失忆殿下痴情妃第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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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呆呆的站在后面,见他自顾自的走进黑暗里,我身体里亿万个运动细胞在翻腾,跑还是不跑,跑得过吗?管他的,反正都是个死,早死早超生,跑吧!

    黑暗里已经看不见他的身影,我犹豫了一会儿,拔腿儿就往相对的方向跑去,但我数了还不到十步,一黑影闪过,心里一个机灵“糟了!”原本还隐隐作痛的肩膀突然一阵剧痛,我发出一声惨叫,就觉得天昏地暗,感觉被人抗在了肩上,又是蹦又是跳,着实把我颠的头昏眼花。

    没过多久,只觉自己被轻柔的放坐在一张软绵绵的床上,那疼痛让我有点儿虚脱,我伸手扶住疼痛的肩膀,刚一触碰,疼得我眼泪都掉了出来,我大骂“该死的!你属虐待狂的吗?每次都用这招!”

    对面的人没有说话,而是悄然的退了开去,然后听见开门和关门的声音。我缓了缓,渐渐适应了那疼痛,然后开始打量起整个房间,但一看之下就觉得这些家具的造型和摆设不应该是古代人能设计出来的,整个房间比较简洁,家具的摆放和格局相互辉映协调,四个角落里各挂了盏油灯,显得房间格外明亮。

    床与门相对,依然是古代的风格,只是偏宽大,还有床头柜,上面还放着插满玫瑰的花瓶,花香怡人,我的左边是一个雕工精巧的立柜,正前方还有一个类似茶几的椭圆型矮木桌,右边是一个巨大的扇形屏风,给整个房间点坠出似现代又复古的境域,但这风格好像在哪儿见过。

    因为古人基本都是将床侧身靠墙,而现代的人都喜欢将床头靠墙,腾出两边的空间,我现代的房间就是如此,我忍着疼痛走到屏风后看了看,原来是个浴桶,旁边的那个梳妆台怎么看都像是现代的设计呢!我有点儿纳闷儿,难不成这房间的设计师是个千里眼或是顺风耳,也或者说进化了?居然能设计出现代化的东西,思想还真是不一般。

    我正仔细研究那梳妆台,忽然又听见开门关门的声音,我以为是赤寒,心里火气还没消,走出屏风就开骂“t的,你要再敢这样虐待我,我就跟你绝交!”

    可当我看清那人时,我大脑瞬间颠覆了,现代的一切清晰的浮现,从游西湖到求婚的惊喜,和他对我说“我说过,只对自己要求严格,绝不严格要求你,不管你要什么做什么,我只会支持不会反对,但前提是,你必须开心……我是想验证一下,这项链是否真的会有神奇的力量,如果有,难道你不会好奇这究竟会是一种怎样的力量吗?如果没有,那也只能说是一个美丽的传说而已”

    被那蓝光震飞的情景一次次撞击着思绪,看到眼前的人却有种亲切感,但更多的是愧疚和对不起,因为他是杜少,是那个一直爱着我包容我,甚至想方设法使我开心的杜少啊!

    我呆呆的站在原地,眼泪无声的滑落,而那熟悉的脸上却是无限的欣喜,他猛的将我拉进怀里,紧紧的抱着我,耳边传来他凌乱的呼吸“雪幽!真的是你”声音微颤,却夹杂着一丝满足,仿佛找回了丢失已久的宝贝般的感动与爱惜。

    他轻轻推开我,眼里的欣喜转瞬化为了愧疚“雪幽对不起!你受的苦我都知道,都是我不好,差点儿就失去我辣文的人,雪幽!你放心,我绝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谁都不可以伤害你!”

    我任由他抚摸着我的脸,可是我的心却好痛,曾经也有个人跟我说过同样的话,他是梦然,是我深爱的梦然啊,老天爷!你为何要如此残忍,你要我如何面对他们,面对自己啊!

    我抓着他拂在我脸上的手,眼泪还止不住的往下滴落,时不时还滴在我和他的手上,我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庞,有些心疼却是不忍,我该告诉他我爱的人是梦然吗?我该告诉他我已经不爱他,然后要跟他分手吗?如果说了他能承受吗?他又会放手吗?杜少啊杜少!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为什么要对那项链好奇?为什么要让我遇见他?遇见就遇见了,可为何还要让我爱上他?我到底该怎么办?老天爷!你到底要我怎么办?

    我挥断思绪,想着以后再找机会向他解释,便问道“杜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说的神奇力量难道就是穿越吗?而你又怎么成了幽冥宫的人了?”

    他对我微微一笑,然后拉着我来到矮木桌旁坐下“你先吃点儿东西,这都是你在现代辣文吃的,是我亲自下厨为你做的,等你吃完我再慢慢告诉你”

    我看着桌上的饭菜,有牛排和几个家常小菜,我看着他细心的为我夹菜,心里真不是个滋味儿,他在现代可是个大少爷,什么都由保姆做,做饭这些琐碎的事情从来都不是他该关心的,但只要是为了我,不管再难他都会去做,不会做就用心学,他说“只要我开心。”

    “怎么了?见到我做的菜就没食欲了?我做的这么幸苦,你就忍心不吃一口?”他温柔的看着我,嘴角扬起一抹幸福的微笑。

    我笑了笑,提起筷子就开始大吃,饭菜虽称不上绝味,但在现代来说,应该也算是大师级别的了。

    看着我猛吃,他笑得越发幸福“你知道猪是怎么死的吗?”

    见他笑得有点儿得意,我瞪了他一眼,一口饭还没咽下去,没好气道“噎死的!这个答案你满意了,还不快点儿拿水给我!”

    他无奈,倒了杯水递给我“虽然本大师我厨艺高超,但也不用这么个吃法吧,你可要悠着点儿,别跟菜过不去,不然饭会不高兴的”

    我白了他一眼,接过水一口灌了进去,拍了拍胸口,顺了顺喉“本女侠高兴!你管得着吗?”

    一阵狂吃过后,他的视线却从未移开过我,我接过他递来的餐巾擦了擦嘴,然后开始打量起他来,只见他头发长了些,因为古代没有发胶什么的,显得他没颈的黑发有些散乱,却不失自然,以现代的风格来说就是比较个xg,额前的几率发丝在威风的轻拂下,时而轻飘,时而掠过眼睛,却为那一副典型的现代帅哥的容颜增添了些许内涵与神秘,令人不经意的想要探索更多。

    他身上穿的衣服很特别,浅绿色的缎袍,暗黑色的花纹,缎袍有些紧身,却没有丝毫褶皱,穿在他经常去健身房锻炼出来的魁梧身材上,竟赋予了他无限的稳重霸傲与魅力之气,这样特别的穿着和那现代化的发型,简直就能以气势逼人来形容,从中还夹杂着无形的魄力,以前他就是一阳光男孩儿,令人没有安全感,如今来到古代却变得如此酷帅,倒真让我有些吃惊,如果我没有爱上梦然,试问有哪个女孩儿见了这么个魅力无限的男人不为之倾倒。

    我对他身上的衣服很好奇,扯了扯笑道“这衣服肯定是你自己设计的吧!”

    他笑着点了点头,站起身在我面前转了一圈“怎么样?你未来老公自己给自己量身设计的衣服,帅吧!”

    这家伙不仅爱耍酷,而且还特别自恋,我狠狠白了他一眼“帅你个头,跟个幽灵使者似的,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赶紧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他对着我微微一笑,弯了一下腰,向我鞠了个躬“是!我的女侠大人!”他叹了口气,然后抓着我的手坐了下来,郑重道“当那天我们被震开后,我就掉到了一深山中,被一个女人救起,后来得知她是幽冥宫宫主冷骏侯的女儿,见到他们视人命为草芥,才慢慢接受了自己穿越的事实。我担心你的安危,一心想出山找你,但意想不到的是,你居然就在幽冥宫,而且还身受重伤,在宫主女儿的帮助下才使得你一息尚存,也因为她和你长得一模一样,才让我误以为她是你”

    在我严肃的逼问下得知,沫优原来是幽冥宫的人,是冷俊侯为达目的的牺牲品,却因冷俊侯女儿冷柔儿与沫优从小青梅竹马,感情好到了以姐妹相称,她便背着冷俊侯偷偷将沫优救下。而后冷俊侯却在一夜之间暴毙,冷柔儿从小就精通医理,却在检查她父亲死因时发现,原来冷俊侯已经死了足有七天,当时尸体已经有腐烂的迹象。

    幽冥宫的势力实在二十年前冷俊侯和冷邪姬兄妹毒辣手段的成果,为了扩张势力,满足其野心,他们用尽各种手段来要挟威逼和控制江湖中的大小势力,在这期间曾与残月阁联盟,却因冷邪姬爱上了残月阁阁主魔恒,而魔恒却已有妻室,到最后竟演变成了二女夺夫的反目和杀戮,也因此使得两者兵戎相见,最终残月阁落败,而冷邪姬与魔恒却不知所踪。

    幽冥宫的人大多忌惮冷俊侯的邪门儿武功,和被施下的缠蛊而不敢叛变,所谓缠蛊,其实是幽冥宫与残月阁联盟时,所用来控制各方势力的一种蛊术,此蛊幼虫一旦进入人体,就无法控制其生长速度,但在其生长过程中却是极为痛苦的,如果没有按期服食解药,它们便会迅速的繁殖和啃食骨头或骨髓作为营养所需,直到将骨头啃食干净,才会慢慢饿死在体内,因此便稳固了幽冥宫潜在的所有势力。

    然而缠蛊遗留的解药有限,也只有冷俊侯才会配置,如今冷俊侯已死,各方势力已然得知,并不断威逼冷柔儿交出解药,而当时的冷柔儿从小只对医学感兴趣,武功心计不是她所长,光靠赤寒的显然心有余而力不足,她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要如何应对。

    就在他们束手无策时,杜少便把他的分析告诉了冷柔儿和赤寒两人,因为他也偷偷见识过冷俊侯的武功,想要杀死他的人,武功必定在他之上,而后有放出消息引起内讧,想必凶手的目的定是要除去幽冥宫。

    为了解除目前的危机,杜少和冷柔儿两人商量着,先将解药发放出去,但每人只能领到半颗,若有人心存不满,便杀鸡警猴,以此来赢得时间研制缠蛊的解药。在稳定了幽冥宫潜在的所有势力后,杜少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他和赤寒一个个入手,把潜在的势力一一整合,在将其家人予以控制。

    因为他知道,在这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乱世,以德制暴是不可能了,最好或最有效的方法就是以暴制暴。冷柔儿研制出了解药固然好,如若研制不出那最终还是得重蹈覆辙,只有先下手为强控制了他们,才能高枕无忧。

    说到以后的事情,我还不得不佩服杜少的隐忍和魄力,他在冷柔儿的帮助下,研制出了缠蛊的解药,并用一种慢xg毒药控制住了各宫和各堂首脑的家人,以此便稳固了幽冥宫潜在的所有势力,又因宫不可一日无主,在冷柔儿和赤寒见识了他处事的睿智与能力后,便将他推上了宫主的宝座,当然他也当之无愧。

    说起赤寒,原来他是在战乱时期下幸存下来的遗孤,而且还是将门之后,却在他被敌军追杀时被冷俊侯所救,之后还传授他武艺,将他视作心腹,至此以后,赤寒为了报答他的养育和栽培之恩,便一直跟随在他身边,而冷俊侯却不知何故死于非命,但以冷俊侯的武功,想必杀他的人的武功远胜于他,否则不管是何等暗算和施毒都不可能至其于死地。由于冷俊侯的死因一直了无头绪,甚至是有些离奇,至今赤寒心中还耿耿于怀,他发誓一定要找到凶手为他报仇。

    但听他说沫优还活着时,我心里却有一丝担忧与不安,因为她是梦然以前的旧爱,而不得不让我对我们之间的爱产生质疑,脑子里千万条思绪在说“如果让梦然知道沫优还活着他会怎么做?是选择与她旧情复燃?还是与我不离不弃?如果他选则的是她,那我该怎么办?如果他选择的是我,那么我又该如何处理现状呢?残忍的告诉杜少让他放手吗?还是放弃梦然成全杜少?天啊!这些问题都快织成一张网了,左右都为难,难道要我伤害杜少来成全自己吗?

    (wen2)

    梦境(一)[本章字数:5089 最新更新时间:2014-06-0522:25:040]

    见我发呆,杜少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有些疑惑“你在想什么?这么出神!”

    我这才从那纷乱的思绪中抽离出来,转头看了看他,便找了个话题说道“我在想既然我们因为项链而来,那是不是用同样的方法就能回去,但是在那天以后,我的项链就丢了,不知道你的还在不在?”

    其实在说这话时,我心中有些侥幸,却有丝不忍和纠结,侥幸是因为我的项链丢了,没了项链自然是回不去,当然就能和梦然在一起,但是又想到家人的担心,让我痛恨自己的自私,我怎么可以不顾家人的担心和感受,而抛弃她们选择爱情呢?

    杜少对我得意的笑了一下,然后解开衣领,从脖子上摘下两条项链放到桌上,他看着我淡淡道“那天蓝光出现后,眼前什么也看不见,我伸手想抓住你,却只抓住了吊坠,当我醒来时,两条项链就已经在手里了!”

    我惊讶的看着桌上的项链,脑子里不安的思绪在流转,项链没丢,是不是就代表着我们可以回到现代?想着见到家人的欣喜,让我有些憧憬。可若是回去了,那梦然怎么办?我们的爱应该继续吗?而我又能遵守约定回来找他吗?如果回去了又还能回到这里吗?在这个世界,我获得了什么?又欠下了什么?有得必有失!我只是不想留下遗憾而已!

    我深思了一会儿,打定注意想探探杜少的想法,如果他不急着回去固然是好,若是与之相反,那我也只有拖延了“那你打算怎么做?”

    他看着我,笑得极为灿烂“既来之则安之!难得我们也成了小说里的一员,虽然这不是我们历史里的世界,可既然来了,不如就当成我们新婚的蜜月怎么样?”

    我白了他一眼,心里有点儿懵,本以为他会立马说要回去,可现在却和我的想法不谋而合,这倒是让我有些疑惑“难道这家伙有什么事瞒着我?还是这里有什么他留恋的?”

    见我用复杂的眼神看着他,他表情有些戏谑和收敛,急忙解释“你别用这种捉jian在床的眼神儿看着我,我可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儿,虽然这古代美女众多,但本少爷我早已心有所属,那就是我未来老婆,你啊!呵呵!”

    我知道他这是在转移话题,便揪起他的耳朵厉声道“难道你没听说过,解释就等于掩饰吗?你这样不打自招,倒真是不得不让我怀疑,说!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他知道我一揪他耳朵就证明,我已经没有耐心再听他废话,他疼的叫了一会儿,双手举高“行了行了……我求饶,我投降!一切遵循领导指示!你你你先放手!我说,我说”

    见我松开了手,他揉了揉被我揪红了的左耳,正了正色,表情有些焦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痛“雪幽!不是我不急着回去,我知道我们不见了这么长时间,双方父母一定担心。可老爸和我说过,必须要两厢情愿之人的血,才能使项链产生神奇的力量……我曾经想过,是否用同样的方法就能回去?可又怕会和这次一样,再次穿越到别的地方,在没有清楚这项链确切的能力之前,我不能冒这个险!”

    “杜少!对不起!”我紧紧抱住他,热泪盈眶,几乎是哽咽着说道“可是为什么?为何你明知我不爱你还要对我这样好?甚至没有任何怨言,此时此刻还顾虑着我的感受!你打我骂我都行,求你别再对我这么好!”

    他把我推开,再轻柔的将我带进怀里,让我贴着他的胸口,双手在我后背辗转着“雪幽!你知道吗?自从我妈为了别的男人抛弃我们父子,我开始痛恨女人,我恨她们的自私,谎言和绝情!可是当我遇到了你,是你的善良率真和简单吸引了我,记得第一次见你时就被你的眼神打动,而现在你的眼里还保存着那种清澈与透明,你从不将自己的喜怒哀乐掩藏,对待身边的人可说是掏心掏肺,唯独自己却无欲无求。爱上你不是我能抗拒的,甚至能这样爱着你,已经是我觉得最幸福的事,我只怕自己爱得不够!又怎么舍得打你骂你呢!即便你不爱我,但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此生足矣!”

    “或许有一天你会发现,我并没有你说的那么好”我双眼紧闭,将脸埋进他的怀里,听着他那略显沉重的心跳,我能感觉它的不安与伤痛,那种被深爱的人当成亲人的痛,或许我这辈子都无法修补了。

    他将我抱得更紧,几乎要将我融进体内,熟悉的嗓音竟显得有几分慌乱“雪幽!答应我,无论如何都不要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

    我没有回答他,更不知该如何回答,只是静静的靠在他怀里“对不起杜少!原谅我无法给你任何承诺,因为我的心和灵魂已经属于另一个人,或许这辈子我们都只能有缘无分!”

    不知这样抱了多久,晨光悄然的从窗外渗了进来,我只觉得意识有些模糊,肩膀还有些隐痛,朦胧中听见屋外的鸟叫和吵闹声。然而却感觉自己被轻柔的放到了一张柔软的床上,好像我房间的席梦思,既舒适又熟悉,仿佛回到家的感觉。

    短发男子看着床上睡得恬然的女孩儿,心中万般的不舍,又无奈门外的吵闹声会将女孩儿搅醒,便在女孩儿额头轻轻一吻,悄然的退出了房间。

    他打开门对屋外的人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便转身将门轻轻带上,看了看一旁正用疑惑眼光看着他的紫衣女子,他吩咐了赤寒好好看守,然后拉着她往左边的竹廊走去。

    来到一房间内,紫衣女子将他的手甩开,怒道“远哥哥!那个女人是谁?这些时日你亲自布置的房间难道就是为了她吗?那沫忧姐姐呢?你为什么要让她走?难道你不再爱她了吗?”

    短发男子看着紫衣女子叹了口气“柔儿!她才是我要找的未婚妻莫雪幽,因为她和沫忧长得一模一样,当时我才误认为沫忧就是她。而我这辈子除了她,不会再爱任何人!”

    紫衣女子眼眶微红,但心却在痛“我明白了,你为什么不让我靠近那个房间,就连看都不能看一眼……因为我不配对吗?”

    “柔儿!我不想骗你更不想瞒你,你对我的好对我的情我铭记在心,但此生我也只能爱她一个,如今找回了她,我的心愿已了,毕竟我们并不属于这里,最终还是要离开的,待我帮你查出杀害你父亲的凶手,和完成了答应你的三件事,这宫主的位子就交还于你”

    紫衣女子猛的将他抱住,眼眶阵阵温热,泪水终于抑制不了心中那抽痛而骤然倾泻“如果被你这样爱着的人是我,那该有多好!”

    男子将她推开,心中些许不忍“柔儿!我不想伤害你,可也不得不伤害你,你是个好姑娘,将来你会遇到你的白马王子!”

    紫衣女子擦了擦眼泪,勉强漏出一个微笑说道“不说这个了,你照顾了她一整晚想必也累了,我不打扰你休息,先走了”

    还没等男子反应,她转身走出了房间,将门轻轻带上的那一刻,眼泪再次决堤,她回想着与男子朝夕相处时的快乐,和男子时刻对她的关切和安慰,虽然她一开始就知道男子爱的不是她,只是将她当做妹妹般的照顾和疼爱,或许只是因为报答她,可她不需要这样的报答,她要的只是一颗心而已。

    屋内,矮木桌上的两条项链突然发出阵阵荧光,在那晨夕的透射下却看不分明,渐渐的由暗淡的微光转变成耀眼的蓝光转瞬即逝。刹那间,两条项链腾空而起,漂浮在空中不断抖动,两颗吊坠紧紧相连,缓缓的飘到了床上正熟睡中的女孩儿额头上方,正不断旋转着,那一蓝一红的荧光似是有节奏的闪烁着。

    我在包里摸索了半天,却怎么也找不到毛熊钥匙,我站在防盗门外着急的敲打着,刚一开门,一看是妈妈,再往里看去,爸爸naai都在,我欣喜地叫着她们的名字,大步想跨进去拥抱他们,可当我走进去时忽然被一阵白光给笼罩住,那白光有些熟悉,四周一片虚无,可当我再次迈步时,突然脚下一空,整个人往下坠去。

    我拼命手舞足蹈的想抓住什么,可仍旧是白茫茫一片,抓无可抓,我首先意识到自己是不是又一次穿越,这白光实在是太熟悉了,可还没等我摸到头绪,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些画面,只见在一个酷似水牢的地方,一个女人被绑在水牢中心的木柱上,她披散的长发遮住了整张脸,黑发没入齐腰的黑水中脏乱不堪,满是死结,想必在这水牢中已有些时日了,否则不会和她身上的衣服一样如此残破和狼狈。

    我以为自己见鬼了,可就在这时,牢门被人打开,一个身着华丽,气质非凡的女人走了进去,当我看清她的脸时我惊呆了,那哪儿是一个美字了得,简直就是惊世容颜,她的一行一笑都夹杂着诱惑的妩媚,那妖媚的眼睛仿佛能摄人心魄。

    只见那女人刚走进牢中的一块稍宽的平地时,她用手捂了捂鼻,似乎也对那脏臭的黑水十分厌恶,她手一挥,身后的几个人也厌恶的捂住鼻子,将泡在水中绑着的女人解开驾到了她的面前。

    被驾着的女人好像已经失去知觉,身体有些瘫软,那俩男人只有用力拖住她,使得她的膝盖和地面成了30度角。身着华丽的女人阴狠的看着她,并命令道“把她弄醒!”她的声音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悦耳既坚定,仿佛有着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那俩男人回了声“是”托起那女人随意的往黑水边儿一扔,见她依旧没有醒过来的迹象,左边那男人便猛的抓起她的头发往脏臭的黑水里一按,不一会儿那女人开始有反应,窒息的痛苦使她本就瘫软的身体微微的chouchu,见她醒了过来,那俩男的将她重新驾到那女人的面前。

    俩男人将她脏乱的黑发往后一扯,露出的容颜令人惊叹,只见那黑灰的脏水还不断的从发隙和脸颊流下,却并不影响她面部轮廓的惊艳与嫩白,她的美无法形容,如果之前那女人是朵妖艳的玫瑰,那么她便是寒冬里悄然绽放的梅花,梅花虽不如玫瑰那般的妖媚和华贵,但她却有寒梅的洁傲与高尚,只觉百看不厌。

    我有些疑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不是应该和杜少在一起的吗?这俩美女又是谁?她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急的双手乱抓,却什么也抓不到,仿佛身体被定格在某种空间里,让我看不见自己,慌乱的挥手,却感觉不到一丝气流,眼前只有那个画面。

    那身着华丽的女人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眼中满是怨毒和恨意,仿佛有着将她剥皮抽筋般的冲动,她将手一伸,身后的人将一把锋利的匕首恭敬的递到了她手里,她握住匕首贴着那被驾着的女人脸上,瞬间鲜红的液体夹杂着灰暗的脏水从脸颊顺流而下,身着华丽的女人愤恨而怨毒的说道“当你变成个丑八怪,我看他还会不会再爱你!”

    听她说完这句话,我心中有些了然,搞了半天原来是情敌关系,可这样的报复方式也太残忍了,见那身着华丽的女人正一刀一刀划破了她嫩白的脸,我想叫她住手,可无奈喉咙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我不忍再看,可不管我如何,那画面仿佛嵌在我脑子里一样,始终挥之不去。

    那一刀一刀缓慢的割在她脸上,可她并没有呼痛一声,好像她并不在乎自己的毁容和疼痛。脸上的鲜血已将灰暗的脏水冲刷殆尽,一股股,仿佛溪流一般无止境的流淌,从脸颊到脖间,甚至她身上那破旧的衣服也被血水侵染,呈现的残容让人不忍目睹。

    自古最毒妇人心,这话一点儿没错,只见那身着华丽的女人正沉浸在报复的快感中。可忽然又停止了动作,满脸阴邪的看着那满脸伤痕的女人,见她无动于衷,此时她表情更加怨毒,她侧头向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一条长鞭递到了她手里,她抓起长鞭二话不说往黑水里一甩,沾湿水的长鞭毫不留情的打在了那满脸伤痕的女人身体上。

    长鞭破体的声音令人背脊发寒,那一声声一幕幕竟是如此真切,我只恨自己不能阻止,心里说不出的急切和难受。

    啪!“为什么他要选择你?”

    啪!“我才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你算什么?他为什么不爱我?为何?”

    啪!“你只不过是救了他一命,而我却给了他全部,为何他要抛弃我们母子三人,宁受刮骨之苦也要和你在一起!”

    啪!“你有什么好?为何他要为了你作如此牺牲?”

    啪!“他是我的,这辈子他都只属于我”

    啪!“你为何不说话?为何不求饶?你不是说很爱他吗?不是说愿为他死吗?”

    啪!“如今他为了你,背弃了自己的誓言,打伤长老,偷走了玄石,按照族规须以刮骨谢罪,如果你爱他,就能眼看着他受此酷刑吗?”

    啪!啪!终于!那满身伤痕的女人猛的抬头,眼泪顺着鲜血滑落,她的表情明显浮现出了担忧和焦急“你说什么?什么刮骨?什么谢罪?”

    身着华丽的女人停止了鞭打,仍旧愤恨的看着她“残月阁历代阁主都必须具备纯正的龙血,所谓龙血,是指经过以身试蛊后仍能幸存的人,他的血有剧毒,或苦或甜。而残月族的族规却极其严密,每代阁主都必须遵守与残月族共存亡的誓言,如若背弃,那么必受刮骨之型,所谓刮骨,便是以脱骨术经过七天七夜消磨其骨骼,留下的皮囊任其自生自灭,其中的痛苦不可言表。如若不是因为你,如今成为瓮中之鳖的人就是你们兄妹,可他宁愿背弃誓言,眼看着残月阁被你大哥逼得分崩瓦解,也要和你相爱,还生下一个孽种,为了保存你,他竟然自行请求长老施型。你不是说你爱他吗?难道你忍心见他受这非人之苦?”

    那满身伤痕的女人低头喃喃自语“你为何要瞒我?为何要一个人承受?我们不是说好要同生共死吗?”她抬头看着身着华丽的女人“你杀了我吧!救救他,我不要他为我受此酷刑,不要!”

    “只要你能让你大哥退兵,并保证不以为难”身着华丽的女人说。

    “好!不过我想先见见儿子!”满身伤痕的女人说道,可她的眼神似是平淡,并无任和波澜,更有一种久经历练的从容和淡定,仿佛生与死对她来说,已然没有分别了。

    “我答应你”然后将一个红色的小瓶子放到地上“服下它,不会太过痛苦”说完,走出了水牢

    驾着她的俩男人厌恶的将手一松,她瘫倒在地上,全身是血,可从那眼神中,我仿佛看见了一副美好的场景和幸福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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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境(二)[本章字数:5137 最新更新时间:2014-06-0523:09:110]

    一阵婴儿的哭声渐近,牢门被打开,地上的女人勉力爬起,满眼泪光的接过婴儿,可那婴儿仿佛感应到了母亲,便停止了哭泣,直直的盯着满脸血痕的女人,笑得如晨夕般的灿烂芬芳。

    女人看了婴儿一眼,微笑之余,脸上原本凝固的伤口,又流出丝丝鲜红,那婴儿仿佛感觉到了她的痛苦,又开始哭闹不休。女人将它单手横抱在怀里,小心翼翼的从腰际拿出一条蓝红色宝石项链,只觉和我跟杜少的那两条有些相像,她的那条大了许多,吊坠呈菱形,只是蓝红两色互相交错,形成了一个梅花的图案,极为耀眼。

    她将项链拿在胸前呆呆的看了一会儿,便将目光转向怀里的婴儿,表情及是不舍“孩子!娘对不起你,可你一定要好好活着,娘不希望你活在仇恨里,你一定要幸福啊!”

    说完,她将那婴儿翻了过来,抓起吊坠在婴儿的右肩狠狠一按,顿时那哭声显得极为痛苦和狂躁,她心疼的把项链轻柔的抽回,只见那婴儿的右肩上,已然出现了一块梅花形状的红印,她轻轻的在那红印上一吻,再紧紧抓起项链在红印上方,血从手中渗透出来,侵染了吊坠,一滴滴落在那梅花图案的红印上,瞬间那图案竟然开始慢慢暗淡,逐渐消失不见。

    见到这一幕,我张大了嘴,不可置信,那项链居然会这么神奇,我正惊讶,忽然从门口走进一个黑衣男子,他的脸上戴了个铁面具,看不清他的长相,只露出一张xg感的薄唇,他走近那满身伤痕的女人,轻柔的从她怀里将婴儿抱起。

    那女人不舍的看着在他怀中哭泣的婴儿,然后从怀里拿出一支精致的发簪,抬眼对那男人说“你把这个交给我大哥,他看到这个就不会在为难你们,还有!帮我转告他,此生我绝不后悔爱上他!”

    那铁面男开口道“放心!答应你的事,我一定做到!”说完抱着正哭泣不休的婴儿走了出去。

    她看着婴儿渐渐远去,心有不舍却也无奈,她紧紧握住吊坠,轻轻呢喃着“不求惊世缘,只求爱永存,与君爱无悔,莫忘生死约!”

    说完这几句时,她将项链高高举起,整条项链已被鲜血染透,正一滴滴的顺着吊坠菱形的尖角滑落,她望着项链说道“我以灵魂赋予你生命,找寻有缘之人,与龙血相溶之时,便是你结合之日。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说完,那项链猛的开始摇晃起来,她刚才念的咒语,仿佛唤醒了吊坠里的什么东西,使得那东西似是要破体而出。项链疯狂的抖动着,慢慢飘到空中,忽然间那吊坠的颜色开始改变,说是改变,其实是那蓝红两色正在慢慢分离。

    只听一声碎裂的声响,那吊坠中间裂开了一条缝,从中爆发出一股强光,将那水牢照的犹如白昼般明亮,那女人身上和脸上的血痕也在强光的照射下,显得狰狞恐怖,跟看恐怖片似的,要是没有先前的画面做缓冲,在突然见到这样一个人时,不被吓死也会被恶心死。

    强光还在持续,可那吊坠已被一分为二,正漂浮在空中慢慢由三角形变成了圆形,我看得是目瞪口呆,这简直比看电影还要真切。就在项链成型的那一刻,我嘴巴也合不拢,那两条项链居然和我跟杜少的那两条一模一样,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该不会这俩项链的主人就是她吧?难道这就是项链的来历?”

    我正纳闷儿,只见她站起身对着空中正发光的项链说道“带着我的灵魂找到有缘之人,让我回到他身边”

    说完,那两条项链像是能听懂她说话似的,从中冒出屡屡青烟将她围绕,瞬间她的身体随着青烟开始慢慢消散,一点点,从上到下,化为尘土飘洒而落。

    这样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没了?我不经咋舌“这什么状况?该不会我又穿越到了另一个啥啥的魔法世界?”

    我心中暗骂“都是这该死的项链害的”

    可就在这时,两颗吊坠紧紧连在了一起,在空中不停的旋转,突然间还没等我跟上它的速度,再定睛一看,空中哪里还有项链的踪影,只听“扑通”一声,我连忙看向黑水里,那项链的光芒在黑水中慢慢暗淡,逐渐消失在深处。

    可还没等我去思考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忽然画面又一转,我看见一女子站在木亭里,周围青山围绕,桃花争艳,威风拂过,粉色的花瓣随风飘洒,美不胜收。

    她身后出现一男子,悄然的从她身后抱住了她“邪姬!想我吗?我好想你,都快疯了!”那声音清雅悦耳,仿佛有着蛊惑迷乱的魔力。

    女人转过身也将他紧紧抱住,声音有些激动“魔恒!我也想你,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怀孕了!”

    当她转过身来的那一刻,我看清了她的脸,心中一惊“不就是刚才在水牢里那个满脸伤痕的女人吗?她不是死了吗?怎么又会出现在这里?难不成是哪个混蛋在倒带?哇靠!有没有搞错!感情是让我来这儿看电影儿来啦!”

    听她说怀孕的消息显然那男的很开心,只见他从怀里拿出两条项链,其中一条是她在水牢中那蓝红色梅花图案的,而另一条却是紫绿色树叶图案的。

    那男的将梅花图案的项链戴在了她脖子上“邪姬!这叫玄石,又名真爱之石,是我们残月阁的圣物,当它们与真爱之人的血相结合时,就会产生巨大的力量”

    “什么力量?”那女人微笑着等待他的回答。

    那男人宠溺的拂了拂她的脸,转了转头,可当我看清他的脸时,我整个人都懵了,这哪儿是人啊,简直就是一妖怪!因为他长了一张魅惑众生的脸,太美太美,那皮肤仿佛都能掐出水来,那薄唇xg感而饱满,充满着诱惑的气息,鼻梁高挺,立体感十足,浓眉偏长,集聚傲气与蛊惑,而为何说他是妖怪,那是因为在那长的有些过分的睫毛下,犹如狐狸的眼睛,他双眼微眯,蓝色的双瞳仿佛能迷乱人的心智,让人失去任何抵抗力,成为他妖媚容貌颜下的奴隶。

    但当我看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