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殿下痴情妃第23部分阅读
功!
“好了!赶紧去抓药吧,郎溪他们还等着我们救人呢!”他宠溺的笑道。
听当地的村民说,以往的楚琳村比任何一个村庄都要繁盛祥和,却因一场鼠患,带来一场致命的瘟疫,使得曾经的繁盛变成了如今的衰败和死寂!随处可见的死尸,令人作呕的恶臭,破烂不堪的房屋和司空见惯的蛇虫鼠蚁通通成了邻居,残酷而致命的瘟疫正侵蚀着每个人的意志,直至绝望和死亡的降临!
一天走下来,已是伸手不见五指,染上瘟疫的楚琳村离县城较远,也因为村子染了瘟疫,使得人们无不避而远之,如今的楚琳村就相当于隔离区,染病的人不得出入,非则就只会被乱棒打死,弃尸荒野。
楚琳村地市平坦,看似通行无阻,却因多年无人踏足,使得路中央和两旁杂草丛生,有些都直没到了腰际,除了要当心脚下的石包,还得要警惕会不会踩到什么蛇虫之类的,这不止是对身体的紧张和敏感,更是挑战神经对未知事物的担忧和恐惧,迈步也着实困难。
看似平坦的小路,却花了我们半小时的时间通过,我们刚走出草丛就见村长的女儿伊月兴冲冲的跑来,见我们手上大包小包的,立即接过开心的道“莫哥哥!阿爹说昨日服过药的阿叔阿婶们已经能自行用食了!伊月很高兴,所以一直都在这里等着莫哥哥,想让莫哥哥快些知道这个好消息!”
伊月是楚琳村村长的独女,从小宠爱倍加,记得我们途中路过楚琳村时,恰好发现她虚弱的趴在路边向路人求救,而一些路人都惧怕的捂着鼻子躲开,一些生怕她把瘟疫传染给自己或其他人,便意欲将她乱棍打死,却被我们阻止,然后将她救下。
待仔细检查了她的病情后才确定,他们得的并不是什么瘟疫,只是因为闹鼠患时,老鼠身体带有一些病菌,啃食米粮后,一些病菌遗留在粮食里被人们吃下肚而引起的消化阻碍,全身乏力,不思饮食和新陈代谢的紊乱,久之就会因为饥饿导致死亡。
当时因为这个时代没有抗生素之类的先进药品,只有靠略懂医理的郎溪上山采些草药来延缓病情,城里的大夫都不愿来村里看病,我们也只有将症状告知,便让大夫开下了药方,因为还不确定药方是否有效,为了安全起见,必须要有一个病人亲身试药,而那个勇敢的志愿者就是伊月。
她虽是村长的宠女,却有着常人不能及的勇气,无论其中有多大的绝望和无助,人在面临死亡时,对求生渴望的强烈意志却始终无法磨灭,是本能也好,勇敢也罢,但在我心中,也早已烙下了伊月这个名字。
伊月正当15岁花季,生性活泼开朗,待人和善,大大的眼睛乖巧灵动,五官可爱清秀,活脱脱似一个青春美少女标本,小脸也无往昔的憔悴病态,才初愈就立显红润光泽,见她如此活跃跳脱,心中还真是说不出的喜悦。
“那就好!看来那大夫也不是虚有其表,还是有点儿真材实料的!”我冲她笑道。
一路我都保持着男装,所以我并没有告诉她我是女儿身,而在这几天的相处下,也感觉她特别粘我,无论做什么,都只围着我打转,使得一些村门们夸她长大了。
她欢喜雀跃的跳到我旁边,挽住我的手臂笑得灿烂“莫哥哥!枫哥哥!阿爹还在等我们,快走吧!”
她的笑容很温暖,就像这冬天里的一缕阳光,用它的光亮照耀着我,无论心中的伤痕再深刻,只要看到她可爱的笑脸儿,就感觉无比的温暖。
“阿爹!莫哥哥和枫哥哥买了好多的药材!你快来看啊!”伊月开心的在门口叫道。
只见屋内火光明亮,四周躺了不少病人,村长和一些健全的村民忙活着给他们喂食,有些手脚能抬动的就勉强自行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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瘟疫[本章字数:5145 最新更新时间:2014-06-0612:50:570]
一听见屋外伊月的叫唤,村长便转过头冲她宠溺的笑了笑,然后放下手上的碗筷走到我们面前,他身上陈旧的衣衫见证了往昔的繁盛已不复存在,微皱的脸上是重获新生的欣喜和感激,他小心的接过我们手中的药材,惊喜道“呀!这么多药材,够剩下的村民康复了,真是多亏了你们啊,否则这整个村子都将化为灰烬,作为村长,我代楚琳村全村村民谢谢你们!”
说着就要跪下,我连忙将他扶住“村长不必如此,我们也只是尽些绵薄之力,如今病人得以康复,然而最大的问题就是如何解决今后的生计问题和鼠患的猖獗!这些待村民痊愈后还要从长计议啊!”
村长感激的眉头微皱,表情也越发的凝重,随后望了望屋里的病人,回头对我笑道“也只有如此了!”说完,垂头走近了屋里,便忙活了起来。
我们刚想移步去看看隔壁的病人,却见小黑嘴里叼了几只山鸡,地上还摆着一头野鹿,一旁的伊月开心的都合不拢嘴“呵呵!看来我们今天又可以吃到莫哥哥的烧烤了!口水都流出来了!”
这个小馋猫,天天都吵着吃烧烤,你不嫌腻,我还怕上火“好了,就知道你嘴馋,快去叫郎溪生火吧,大家也该饿了!”我宠溺的笑道。
“药我们是买回来了,难不成你还要帮他们解决鼠患和生计的问题?”萧沐枫问道。
“当然!若是这些不解决,他们同样还会重蹈覆辙!”我叹息道。
“那你可曾考虑过我们自己的生计问题,难不成你还让我继续赌钱?”
“不然嘞!卖艺?帮工?种田?……”我围着他转了一圈“就你这风一吹就倒的身子骨,再加上顶着一个怕被人笑话的高帽,这些好像都不是你能做的,也跟你高贵的身份不符哦!”
“你!我们该做的也做了,是时候该离开了!”他有些不耐。
“要走你自己走!”不耐。
“罢了!就知道你的脾气!鼠患的问题就交给我吧!”他不情愿的说道。
一听这话,我几乎开心的蹦起来,本以为他只会妥协留下来,却没想到他居然会主动帮忙,难得我们冷峻的萧大侠会奇迹的如此主动,怎么样也该奖赏一下嘛。
随即抱住他的脑袋在他脸上嘣儿了一个“萧沐枫!你太好了,俊颜侠客万岁!哈哈!”
他傻傻的盯着我,似是对我的举动毫无预备,但更多的是震惊和欣喜,他僵硬的摸了摸被我亲过的左脸,面颊上的红晕虽看不分明,但那个温暖的笑意早已诉写了此刻的幸福。
不一会儿,一场热闹、温馨和满载欢声笑语的篝火晚会慢慢拉开了帷幕!村民们纷纷环坐在火堆旁,看着中间的人手拉手,唱歌跳舞,脸上洋溢的喜悦欢乐让人羡慕不已!
坐在我旁边的伊月热情的递给我一块烤鹿肉,眯起的笑眼就如那空中的弯月,美丽莹亮“莫哥哥!我特地给你留的,快吃吧!”
这丫头,总是这么细心!我接过她手里的鹿肉,刚想一口咬下,却突然感觉胃里一阵翻腾,从来不对肉食抗拒的我,如今却对一块儿烤鹿肉反胃,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我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就连伊月也感觉奇怪,看我几欲呕吐,连忙关切道“莫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这块儿鹿肉有问题?”
我立即把鹿肉递给她,拂了拂小腹,对她挥挥手笑道“没事,可能是这周围的气味我还不太适应,我吃不下,你吃吧!”
见她还有些不放心,我拍了拍她的手,示意“不用担心”
她略带担忧的看了看我,然后拉起我冲我灿烂一笑“莫哥哥!我们来跳舞吧!”
见她如此热情,我又怎么好意思拒绝,随即对她微微一笑,便任由她拉着我挤到人群中开始舞动,他们跳的舞蹈都是一致的,手脚并用,却有些僵硬,看着伊月围着我跳跃旋转,就似一个精灵般活跃灵动,让人打心底里开心愉悦。
“莫哥哥!你怎么不跳啊?”伊月有些扫兴的问道。
我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笑道“我教你跳一支舞吧!”
她立即开心的叫道“好啊!是什么舞?”
“这支舞的名字就叫,送给精灵的礼物!”微笑。
“这个名字好美!”激动。
说完,我拉过她的手,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然后再将她轻轻一推,让她旋转着离开自己的怀抱。舞蹈结合了芭蕾、现代、斗牛、华尔兹等等一些经典动作,如此美丽的舞姿竟让人有些应接不暇,使得周围跳舞的人都各自停下来定睛欣赏。
“这是什么舞蹈?真是太美了!”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的舞蹈!”
“你看他们两个,真是郎才女貌!”
“伊月真漂亮!”
“莫哥哥也漂亮”
“傻孩子,莫哥哥是男子,怎么能说漂亮呢,应该是英俊”
在篝火跳跃的映衬下,我和伊月各自沉浸在舞蹈的世界里,感觉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安静了,仿佛沉溺在一片寂静的湖底,舞动带出的涟漪随着波动,传递出的默契和舞者特有的自信美丽,就连月亮也显得孤立和寂寞。
舞蹈的结尾,我们各自旋转着远离对方,而我转到一处花丛时顺手摘了一朵白牡丹叼在嘴里,便再次旋转着与她相聚,然后再把嘴里的白牡丹摘下,微笑着递给伊月,伊月开心的接过,害羞的转过了头。
“啪!啪!……”一阵热烈高昂的掌声吓了我一跳,这才回过头,见村民通通看着我们不断的拍手称赞,就连一旁的萧沐枫和郎溪二人都跟着附和,心里得意极了。
晚会结束后,一直都没有见到伊月的影子,我以为是玩儿得太累了,所以回去休息了,可当我准备回房睡觉时,却见她早就在门口等着,见到我有些害羞,脸颊泛起的红晕甚是可爱。
她腼腆的走近我,看得出她有些紧张,她将手中一块儿精致的手绢递到我面前,细声道“莫哥哥!这个送给你,希望你会喜欢!”说完,脸红的跑走了。
我想叫住她都还没来的及,随即我摊开手绢看了看,只见手绢用上等丝绸精心制作的,手感轻薄润软,手绢上用一种极为特殊罕见的刺绣绣出朵朵牡丹,颜色形态各异,生动且静雅。
再一看手绢的背面,居然是一副鸳鸯图,栩栩如生,刺绣方法和正面一致,只是我虽不精通刺绣,但大概我还是了解的,如果要在这么薄的丝绸上绣出一副图,那背面也肯定和正面相通,可是我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却怎么也找不到一丝凌乱的地方,仿佛这一副副生动的绣图不是绣上去的,而是印出来的,完美的让人不可置信。
走近房间,小黑一个跳跃,灵巧的跳上了床,我还拿着手绢发呆,稍加思索,便从包里翻出纸笔开始绘画起来。
“你在画什么?”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问道。
我吓了一跳,回头瞪了他一眼“萧大侠!拜托你下次进来时先敲门!”
“我敲门了,只是你太专注,没听见!”他委屈道。
“好吧,是我不对!找我什么事?”
“我!我要离开了!”不舍。
我转头看着他,有些惊讶他会离开“现在吗?是不是萧沐臣发生了什么事?”
“我答应过你,会把鼠患解决后再走,其实这次来齐都,是我主动请求父皇恩准的,只是多日未归,难免惹人怀疑,况且九哥对我好像有些误会,我也必须向他解释清楚!”
“那我跟你一起去,我们是死党,无论什么事,我都会陪着你一起面对”
“雪幽!记住你答应过我的,决不能去妙雨国都,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能去”
“为什么?你还有事慢着我?”
他伸手抚摸着我的脸,坚定不舍的看着我“雪幽!别再问了,这不关你的事,你只要记着,我永远都会守护在你身边,无论天涯海角,黄泉地狱,就算只剩下一缕孤魂,我都会在你身边看着你,保护你!爱你!永远!”
他的话让我不安,我有些心急,却是无措,随即紧紧抱住他“萧沐枫!我也要你记住”我伸手拂上胸口“这里已经烙上了你的名字,它已经习惯了你的存在,不要抛弃它,也不要说这种话”我紧握住他的手拂在脸颊,感受着属于他的温暖“我不能没有你,我也不敢想象失去你的后果,是会疯还是会傻!”
他紧紧把我搂进怀里,仿佛要将我挤进身体里“雪幽!我答应你!”
是谁说,世上没有真爱,只是在生活中少了一些摩擦而已!
是谁说,爱情不能天长地久,只是在人们心中少了那份执着而已!
是谁说,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只是在俗世中多了一些无奈而已!
是谁说,思念是一种折磨,只是在心里多了一道枷锁而已!
看似简单平坦的路,却要用一生的时间来走完!用一辈子的经历去体会!用一世的生命去见证!途中的美好伤痛也只能用一颗心去探索!去记载!去回望!
清晨一大早,我拿着纸笔坐在湖边开始绘画,抬头看蓝天,低头见绿湖,多美的境遇啊,不记录下来多可惜。
看着这片祥和美妙的景致竟让我有些憧憬,我幻想着能住在一个阔大的山水小屋,那里有高山碧水,清新空气可以享受,飞扬瀑布,百花争艳可以欣赏,茂密丛林,诡异山洞可以探险,夜幕降临时看看夕阳,夜里赏赏月,没有限制,没有伤痛,没有无奈,没有名利,没有争斗!多好啊!
当我看向手中的画时,心像是被狠狠刺了一下,痛的一窒,只见画中山水绿树丰盛,只是在瀑布边儿还站着一个身穿白衣的少年,暖如阳光的笑颜看着我,挺拔修长的身姿矗立在一块儿平坦的岩石上,俊美绝世的容颜一丝不掩的印入我的眸,使得他身后的瀑布也似因为他的美而停滞!
身体仿佛是被定格一般无法动弹,眼泪似乎比石头还要重,一颗颗从眼眶滚落,灼伤了脸颊,手背,和那颗满载伤痕的心!
梦然!这个名字好遥远,却又恍若昨天才叫过!我不是在憧憬我想要的生活吗?我不是应该忘记他吗?我不是应该彻底从他的世界消失吗?为什么?难道我还是心有不甘?还是不愿割舍吗?
心好重,也好痛!那些美好和伤痛却是如此清晰,逼得我无路可逃!原来自己并没有那么坚强,也从来不曾忘记过,这段时间的快乐仍旧承载着他带给我的美好和伤害,是爱,是恨!都很无力!
寒风拂过,悄然的带走了我手中的画纸,也许是本能,也许真的不舍,我想伸手拽住,却还是只能眼睁睁看着它离我远去,心一下子空了,只余那伤!那痛!越发的汹涌。
白衣男子躲在远处的树林看着女孩儿的背影发呆,面具下的薄唇紧抿着,白皙修长的手紧紧捏住树杆,仿佛是尽力抑制住想冲到女孩儿身边的冲动。
寒风轻拂,带着一张白色的画纸轻轻飘到他面前,他扬手接住,看了一眼画上的景物却有一瞬的震惊,随即又恢复到面无表情,他看着画中的白衣少年如阳光般灿烂的笑容,随即拂了拂面具下和画像上一模一样的脸,有些不可置信“这就是以前的我吗?”他默默说道。
他将手中的画纸小心翼翼的叠好,轻柔的放进自己胸前的衣兜里,转头之际,却看着女孩儿慢慢远去的背影消失在一间小屋的角落,虽有不舍,却也无奈“雪幽!你会想见到我吗?”
“村长,我有件事想问问你”我走进小屋拉着正忙活的村长说道。
他一见是我,便热情的笑道“莫公子有什么事就请问吧,不必见外!”
我从怀里拿出昨晚伊月送我的手绢,郑重道“会这种刺绣的人在你们村里有多少人会?”
村长拿过手绢仔细看了看,随即对我嘿嘿一笑“呵呵!这种刺绣在我们楚琳村人人都会,是祖先们遗留下来的手艺,不外传,公子若是喜欢,我让伊月再作些送给公子便是”
我立即解释道“我却是喜欢,只是一想,这种刺绣极为少见,若是将它秀在衣物上,再拿到市集换些钱粮,如此楚琳村各村民的生计也会有所改善”
村长有些犯难“额!可是,先祖曾经交代过,此等手艺决不能外传,如此一来我们岂不是不孝,我看再想别的办法吧,莫公子已经帮了我们很大的忙了,作为村长我已经很感激了,只憾无以为报!”
“村长误解了我的意思,我们只售成品,不传技艺”随即从包里拿出昨晚连夜画好的图稿递给村长“你看,这是我拟好的图稿,只要照着图稿绣出图样,再买些上等的布料做成衣服和一些小饰品,我敢保证,生意绝对火爆,到时再打出自己的品牌,以后楚琳村就能恢复原有的繁盛”
村长拿着图稿一张张仔细的看着,惊讶、欣喜、震惊不时的闪现,随即激动的对我说“莫公子不止是相貌英俊,就连文采也是难得一见,我这个做村长的还真是惭愧,一切都按照莫公子说的做,我这就去叫人把这些花样绣出来”
我怕他们出错,最终影响效果,便冲跑出去的村长叫道“图稿上的花样最好直接绣在衣物上!”
“知道了!”村长遥远的声音回到。
三天后,由楚琳村村民连夜赶制的纯手工刺绣衣物两百件已完成,我和伊月兴冲冲的走在前面,郎溪和素猛在后面推车,行进了两个时辰后,来到集市都被一些妇女围着观看,当然,看得不是我们,而是这一大板车耀眼的新衣。
由于没有正式的门面,如果想要卖到理想的价格可能有点儿难度,于是我们来到一间绸庄铺,直接找到了店铺的掌柜,谈生意。
我让村民们绣的大都是些华服,像冬天穿戴的各种保暖的必需品,和在古代见不到的小玩偶,这些都让掌柜眼前一亮,却仍故作不屑“呵呵!这些虽罕见,却不知道客人们能不能接受,要不这样吧,你把这些衣物放在我这里销售几天,若是这些东西能卖的出去,我们再来谈价钱如何?”
都说做生意的人j猾,看来真是没说错,如此精湛的绣工连我这个外行都能看的出来绝对是上等品,没理由他会看不出来,想必他是想坑我们呢,随即从车上拿下两件华服展开,得意道“老板这铺子想必也有不少年头了,这样的绣工就算在国都也是见不到的,而且双面绣不会让衣服有正反之分,而是两面都可以穿着的,这样的衣服,我想就连国都的皇后娘娘都不曾穿过吧,其实这批衣物本是要运往国都的,却无奈盘缠用尽,若不是最近我们急需用钱,也不会来到贵店,让老板你占了先机”
见他还有些犹豫,我继续道“要不这样吧,我们先将衣服挂出,再看客人们的喜好决定如何?”
掌柜这才点了点头,便各自忙活着,衣物一摆出,竟超出了预想的效果,狭小的店铺里立即变得拥挤,价格当然由我们来报,掌柜就负责收钱,大家都忙的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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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生意[本章字数:5045 最新更新时间:2014-06-0612:59:250]
一天下来,衣物几乎销售一空,价钱也很理想,和掌柜签了三个月的契约他还嫌少,想加为三年,却被我拒绝,一旁的伊月满是不解的拉过我问道“莫哥哥!你为什么不和他签三年呢,生意这么好,以后都不用愁了,这是多好的机会啊!”
我宠溺的笑了笑“傻瓜!我们要是和他签三年,那我们所赚的都得分他一半,这都是我们一针一线幸苦熬出来的,凭什么让他乐享其成,等我们有了本钱就自己开个商铺,到时还怕生意不上门?”
听我说完,伊月开心的乐了,虽有些小激动,却知分寸的不在掌柜面前表露。就在我们准备离开时,一位富家小姐缓步走了过来,看了看被人挑剩下的衣物厌恶的撅了撅嘴。
她身旁的丫鬟似是了解她的意思,便冲掌柜吼道“老板,我们家小姐刚才定的那件粉色玫瑰华服呢?”
掌柜脸一抽“哎呀!对不住啊,刚才太忙,定是已经售出了!”
富家小姐满脸不爽,瞪着掌柜吼道“什么?你居然卖给了别人,你可知道本小姐是谁,赶快去把衣服给我要回来,若是得罪了本小姐,你这间铺子就等着关门吧”
“额!可是这衣服已经售出,如何要的回来啊?”掌柜为难的看向我。
我见问题的确在我们,便冲那位小姐笑道“既然小姐如此喜欢,不若过几日我们专程做一件送到小姐府上可好?”
“说得倒轻巧,今天晚上我家小姐是要去参加吴府晚宴的,现在衣服没了,若是丢了颜面,你们担当得起吗?”丫鬟不悦道。
我有些不耐,随即看了看剩下的衣服,便从中挑了一件偏淡雅却不失脱俗的浅绿色双面绣华衣递给那位小姐,细心讲到“若是参加晚宴,也不必穿得太过显眼,反而选择淡雅的着装会更有内涵,再加上郁金香的刺绣花案,岂不更显独特别致吗!小姐本就天生丽质,又何须让衣物抢了你的风头!”
丫鬟还想说话,却被那位小姐挥手打断,随即走近我,用欣赏的目光打量了我一番,傲慢道“你倒是很会说话,今天本小姐就听你一次,倘若让本小姐在晚宴上出了丑,那你就等着本小姐好好感谢你吧!”
说完,不削的推了我一下,结果从我腰际掉出一块儿手绢来,这是依月送我的礼物,我一直带在身上,意外的她也注意到了,我连忙蹲下想捡,却发现她也弯下了腰,白皙的手指正扯着手绢的另一角,赞叹道“这块儿丝巾真美!是你的吗?”她从我手里扯过丝巾说道。
“是的!”我淡淡回答。
“可否卖给我?”
“不行!”一旁的依月坚愤的吼道。
我和那位小姐同时吃了一惊,我从没觉得依月也会生气。
“为何不行?本小姐看上了你的东西那就是你的福气,不若这样吧,你把这条丝巾卖给我,今天的事情本小姐就不再追究如何?”小姐坚诚的说道。
依月一把夺过那位小姐手里的丝巾,转头看向我,像是伤心,也像是哀求,更像是不舍“莫哥哥!不要,答应我,你不会把它卖掉!”
见她眼泪也掉了下来,我立即心疼道“傻丫头!哭什么,不就是一条丝巾吗?回头你再送我一条不就行了?”
“就是,还是这位公子通情理!”小姐说完,从依月手中扯过丝巾,如获至宝般捏在手里挥舞着。
“不可以!你不配拥有它!”依月大声的吼道,随即夺过富家小姐手中的丝巾冲进了街道上繁多的人群中,留下站在原地的人各自尴尬无语。
依月的反常让我有些不解,我担心她会出意外,便立即叫郎溪跟了上去,自己则仓促的向那位小姐陪了礼,也跟过去。
一路拥挤在人群中让我找不到方向,还好有素猛一路为我挡开险些撞到我的人,不然肯定免不了遍体鳞伤。
可能是寂寞
空气变得很稀薄
满城霓虹开出荒漠
还为你等着
我的心快要死了
要用什么刺激我魂魄
太深太多
爱会走火入魔
任由你自由的
耗在我苦中作乐
忽的,我停下了脚步,好似有个微弱的声音冥冥中在呼唤,在哀伤!
这城市那么空
这回忆那么凶
这街道车水马龙
我能和谁相拥
这眉头那么重
这思念那么浓
alone
这感觉我跟从
一股淡淡的香味飘至鼻间,似有似无,飘进了心里,也飘进了我身体的每个细胞里,那么浓烈!那么清新!那么熟悉!又那么深刻!
这城市那么空
这胸口那么痛
这人海风起云涌
能不能再相逢
我抬头之际,依稀见到一个白色身影,他脸上带着虫皮面具,静静的矗立在汹涌的人群中,面对人群的冲撞他毫不在意,仿佛他只是一缕孤魂,飘荡在如海的人流中,感觉不到,也听不见,只余那双漂亮的黑眸坚定的注视着我。
“雪幽!雪幽!……”是谁?在我耳边呼唤!是谁?如此哀伤!是谁?缱绻的看着我!让我看清楚你!我要看清楚你!
这快乐都雷同
这悲伤千万种
alone
这个我谁能懂
那微弱的声音不断在耳边回荡,似是有魔力的召唤,让我无法控制的一步步往前迈去,仿佛我全身的每个细胞都在引导我走向他,周围的一切似乎已被静止,如此安静!如此孤独!只余那白衣缱绻的眼神,和熟悉的气息!
这城市那么空
没有你的空洞
连呼吸带出的风
响得震耳欲聋
为什么?我会想要走近他,为什么?我还会期待那曾经相逢的一幕,莫雪幽!停下吧!你还在留恋什么?期望什么?难道,你还想让他再伤你一次?可如今,你还有什么能让他伤害的呢?
我站在黑暗中
心已经跳不动
alone
再爱也没有用
我停下了脚步,任由人群将那白衣淹没,任由眼泪模糊视线,任由疼痛疯狂的肆虐!任由黑暗侵蚀!
我闭上眼,阻隔了周围的一切,孤立了自己!谁来告诉我!有什么方法能让我不再想念?有什么方法能让这颗心不再痛?有什么方法能让我!忘记?
“雪幽!雪幽!你怎么了?”身旁一个声音叫道。
我这才缓缓睁开眼,只见素猛用他的身体护着我,满脸担忧的说“雪幽姑娘,我们还是快些离开这里吧,郎溪定会找到依月的!”
我微微的点头,刚想迈步,却抬不动腿,仿佛刚才已将力气用尽,再也挪不动分毫。
忽然,小腹传来一阵刺痛,连带着心脏也抽痛了一下,瞬间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一般,渐渐的连意识也模糊了,迷离了!
“雪幽姑娘,你怎么了?”
恍惚间感觉有人将我抱在怀里,小心的避开人群,我的头无力的靠在他肩上,小腹还有些隐痛,却无刚才强烈。
离开人群似乎又走了一段,自己被人轻柔的靠在一棵树杆旁“雪幽姑娘,你撑着点,郎溪很快就会回来!”
是素猛在说话,可是我的头好晕,口好干“水!水!”我迷糊的说着。
“姑娘你等等,我这就去取水!”
不知过了多久,只觉后颈传来一阵温热,仔细的感觉,似乎是一只手掌,它将我托起靠近自己怀里,一股淡淡的槐花香飘入鼻间,带动着全身的细胞都开始!混乱!我想抗拒,却无从抗拒!
一股温热的液体沾湿了双唇,再顺着我微微张开的嘴慢慢灌入咽喉,此时我已无力思考,在这冰冷的冬天,这温热的水是从何而来!只余对水的渴望和满足!
背后传来一股炙热,一点点,一丝丝随着血液不断蔓延至全身,灌溉,温暖了我身体的每个角落,想是他在运用内力为我取暖!
我用尽全力才将眼睛打开了一条缝,依稀见到一个白白的身影离我远去,消失无踪!仿佛刚才那一幕,那深刻的感觉只在梦里存在过!
“雪幽姑娘,醒醒!水来了!”
我睁眼一看,素猛手里捧着一张荷叶递到我面前,担忧的看着我“雪幽姑娘先喝点儿水吧!”
身体暖了,也可以勉强自由活动,我用手撑起身体,推开了他手里的水“谢谢!我不渴了,我担心依月,还是赶快回去”
“可是姑娘的身体!”他担忧道。
“没事,我已经好多了,若是那丫头出了什么事,我也不知该怎么向村长交代!走吧!”
他叹了口气,随即扔掉手中的荷叶,小心的扶起我,艰难而缓慢的往前走去。
一路上被素猛搀扶着,也渐渐恢复了体力,不一会儿就能自由行走,自己也暗自纳闷儿,自从来到楚琳村,我的身体好像发生了些变化,无缘无故对肉食反胃,腹痛如针扎,偶尔全身酸软无力,这些在以前可从来没有过,难道是我生了什么病?还是连我也染上瘟疫了?
一路思考着,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我们刚走出草丛,就看见村内火光冲天,浓烟滚滚,这时我才想起,村长曾经和我说过,官府发过通告,说楚琳村瘟疫严重,若是在一月内得不到控制,便会放火烧村。于是我连忙叫着素猛快步往村里跑去。
进到村里,却发现村民都拥在一块儿,围着中间的火光连连叫好,从火光浓烟处还传来阵阵“劈啪!”木材爆裂声和“叽叽”的哀嚎声,空气中也满是烧焦的臭味。
我和素猛对望了一眼,各自不解,然后拉着一个村民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在干什么?”
村民笑得都合不拢嘴“哦,莫公子回来啦!”说着指着火光说“萧公子真是聪明,想到这个办法为我们楚琳村去除鼠患!”
原来是萧沐枫那家伙,他不是一向都很低调吗?去除个鼠患也搞这么大阵仗,他想干什么?难不成今天让我们全体吃烤鼠肉?
“萧沐枫在哪儿?”我问道。
村民用手指了指,我却要垫起脚才能看到,只见萧沐枫和村长并肩站在离大火最近的地方,一些村民手上还拿着锄头,木棒什么的,正将从火堆里逃出来的老鼠砸死。
我从人群中挤了进去,却迎来萧沐枫得意的笑容“听说你也进展的很顺利!”
“那是当然,本大侠要是输给了你,那不是辱没了我俏颜诸葛的威名了”你得意,本大侠比你更得意,哼!
我看着中间熊熊的火龙不断盘绕汹涌,仿佛有着毁灭一切的力量,燃烧的木材噼里啪啦,夹杂着老鼠的哀嚎震耳欲聋,可是“这大冷天的,地上都是积雪,你是如何将这些木柴烧起来的?还有,你又是如何让老鼠乖乖听话,自个儿往火坑里跳?难不成,你改行做训鼠师了?”我问道。
他白了我一眼,得意的回道“我集中了每户村名的米粮,做了个诱鼠的陷阱,然后在米粮下铺上易燃的木柴,老鼠因为饥饿定会出洞寻食,无需引导自会来到陷阱!”
“那你又怎能保证木柴一定能烧起来?”这古代又没有石油或汽油助燃,光靠普通的木柴,恐怕鼠群早就将火给踩熄了。
“你猜猜看?”他笑得越发的得意。
我瞪了他一眼,这该死的,什么时候学会卖关子了!我抓耳挠腮的想了想,灵机一动,脱口而出“酒!你是用酒助燃的!”
没错,一定是,这古代虽然没有现代发达,但是酒精在古代的确是助燃的必备,也并不比石油或汽油逊色。
他看着我佩服的点了点头“看来你还不笨!”
我白了他一眼“好歹我也是当家的,要是比你笨,说出去还不被人笑掉大牙吗!”说着,突然想到“对了,你把村民的米粮都拿来诱鼠了,那村民吃什么?”
“呵呵!看来你还是很笨!”他微笑着继续说道“这些米粮都是老鼠食用过的,人既然不能食用,何不用来做陷阱,如今将这些带病菌的米粮和老鼠一起烧毁,岂不是一举两得!”
他说得没错,这些被老鼠污染过的米粮早晚都会被销毁,如今用在刀刃上,何止一举两得!减少了污染不说,还断绝了病源,我还真没看出来,原来这古代人的智商也不会输给现代人嘛!
这时,素猛跑来说道“雪!莫公子!郎溪已将依月带回”
“是吗?依月没事吧,快带我去!”我急道。
素猛伸手拦住我“还是先让郎溪为公子先查看身体吧!”
我的手臂被萧沐枫一把拉过,担忧道“发生什么事了?雪幽!你怎么了?”
看他焦急的摸样,我立即解释道“我没事,你别担心,可能是集市上人太多,暂时性缺氧,不碍事!”
“下次人多的地方你就别去了,如今楚琳村的问题都已经解决,我们也该尽快离开了!”他严肃道。
我点点头“我知道了,我先去看看依月!”说完,和素猛一起离开了。
才刚迈出人群,就感觉身体被个矮小的东西猛烈的撞了一下,只听胸前传来“呜!呜!”哭泣的声音。
我低下头一看“依月!”她紧紧抱住我哭泣,我伸手拂上她的后背安慰道“你放心,我答应你,不会把手绢卖掉,这是依月一针一线为我缝制的,我保证,一定会好好的保存爱护!依月别再哭了!”
她这才抬起头,眼泪汪汪的看着我,似是有些自责“莫哥哥!对不起,都是依月不好,若不是依月任性,就不会害得莫哥哥晕倒,是伊月的错”说完,从怀里拿出丝巾“既然这条丝巾已经送给了莫哥哥,无论它将来的主人是谁,只要莫哥哥高兴,依月都不会有怨言!”
我拂上她的脸,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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