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魅boss太腹黑第6部分阅读
下不下雪,说巧也真是巧,一分不差一秒不差地,有电话打了进来,我苦大仇深地看着陆骁纯黑色的手机背景换成来电显示的屏,果然屏保不是我,好在也没其他人,顺手就三分赌气七分不爽地给他接通了,以示我是故意为之,自然给他把扬声键一齐开了。
那头传来一声娇滴滴的女音:“骁骁,想我了吗?”
我看着他瞬间沉下的脸,第一时间排除这是他姐姐或者是他阿姨或者是他七姑八婆的可能性,嘴角一挑略带嘲讽地举着手机看他:情人还是小三,好好交代。
他伸手过来要拿手机,我虚晃了晃朝着电话那头笑道:“哟,陆骁还有这么个别名,叫得出来的也没几个吧,您估计不认识我,不过有什么事直接和我说也行,我肯定能准时汇报给他。”
那头咯咯笑起来:“又是陆骁从哪骗来的小妹妹,声音跟黄鹂鸟儿似的,可别说,我找他有要紧事呢,乖,别闹。”
“行,我这就把电话给他,”我顿了顿,“您要不先说说,您到底是哪位?”
“我啊,”她止住笑,“我是他发妻。”
那瞬间我仿佛听见自世界尽头刮来的一阵旋风,我抬头望向灰蒙蒙的苍穹,果真是下雪了。
正文chapter18不至于做小三
更新时间:2014-5-3010:42:49本章字数:3621
陆骁虽拿过手机背对着我,但也继续让扬声器开着。
那头语气相当亲密:“哎我说亲爱的,你的手机密码不是设的我生日么,怎么被人家小姑娘弄开了?”
陆骁沉默了半晌,复又开口道:“她生日恰好和你同一天,我就没换过来。你找我有事?”
滚犊子吧你!生日是一样的你不早和我说?我误会是我自己的生日还以为你他妈有多在乎我!陆骁!你背着你老婆和我跑到日本来戏耍你他妈有意思么!爽么!禽兽!
我抖索着退了一步,脚踢到一小桶水,我气没处撒,弯腰拎起木桶朝陆骁背上霍地泼了过去。
木桶被我颤着手扔了,我颤着手,倒不是我做了这么毒的事害怕,是活生生被气的。
我转身胡乱往脸上抹了几把,低头就冲酒店跑,日本的冬风并不凛冽,只是裹挟着雪,刺刺地落到脸上还是有点肉疼。
刷了房卡我四处开始收拾东西,亲妈啊亲妈,你可把我害惨了,撮合我和陆骁把最后一步都做了,到头来都他妈是个结了婚的人,看这情况年是不可能离婚的,难道让我做小三傍他去啊!
我也不知道脑子一时间是怎么转的,第一个想法居然是回忆他昨晚有没有弄好措施,要是我他娘的怀孕了我可不敢忍着剧痛去做人流!
东西还没收拾完全,门外响起一声滴,我知道是陆骁进来了,赶紧把要紧的随便装箱子里,连人带箱躲到了门背后。
他不紧不慢地走进来,看样子是真不会想到我会躲门后边儿去,他喊了几声我的名字,自然不会有人应,他脚步一转就要回过身来出门,我的血一股脑涌上脑门,提着箱子就利落跑了出去。
陆骁,你要是敢上来追我,我肯定一脚踢飞你丫的。
幸而,他并没有追上来。到底是该庆幸还是该愁着脸叹一声,人跑了也不来追,你到底爱不爱我?
我出酒店的时候,我爸妈正遇见我,他们一脸狐疑看我:“你时空穿越了么?咱们要到后儿才走呢。”
我深吸了一口气,朝着我妈急吼吼道:“学校里导师急召我回去,对了妈,”我清了清嗓子,“你最好把陆骁的底细问清楚,你要真想我做他小三去,也提前和我说,我好有个心理准备。”
“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你,”她嗔怪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他是个结了婚的人,可怎么也不至于让你做小三去啊,是不是老姚?”
我和我妈齐齐看我爸,我爸努起嘴朝我点头:“对啊黎黎,他结了婚又不要紧,现在社会多了这样的事情,只要你们是真心相爱不就好了?”
是这个世界疯了,还是我疯了。又或者,我是在做梦。
他们并没有说笑的迹象,我定定放了拖着行李箱杆的手,举起来就往我自个脸上抽了一下,是真疼,用了十二分的力,瞬间耳膜一阵嗡嗡响,我龇牙咧嘴朝他们摆摆手道:“那行,您二老慢慢享受他全程服务的待遇吧,我还有事儿,自己回去了。”
我妈一脸以为我疯了的表情,拉着要来拦我的我爸的手,“估计她又闹什么别扭,你让她回去,全家好不容易来一次日本,心情全让她搅合完了。”
是,我也好不容易来一次日本,全让你和陆骁搅合完了。
直到我在飞机上迷迷糊糊睡过去的当口,我还在觉得,他们真的让我太受委屈了。就因为陆骁这个人,我,甚至我全家,都违背着以前的教条破例了许多次。而今天,居然是知道陆骁结婚了的基础上还让我死皮赖脸地跟着他。
他们是被陆骁灌了迷魂汤不成?
我打算要好好冷静冷静。为免在我冷静的期间被他们打扰,我必须要和他们断绝联系一段时间,于是,在登机前,我做了个很马蚤气的举动:拔下手机里的电话卡,丢进了垃圾桶。
小时候可爱看电影里的这种桥段了,什么男猪脚或者女猪脚要彻底地告别过去,往往都会含着一泡热泪把自己的手机丢进马桶或者垃圾桶,我当然没到舍得丢我手机的地步,那就丢一张小小的手机卡,也够英勇够伟大了吧。
当然,我如果能预见到飞机起飞后的灾难,打死我我也不会傻到冒泡地丢我的手机卡!
空姐温柔的声音在广播里回旋:由于天气原因,现在飞机有中度颠簸,请各位旅客坐好,系好安全带,不要紧张。
我平生中第一次遇见飞机颠簸,卧槽,真的很晕很想吐,这样的状况维持了将近一二十分钟,飞机还在颠簸,还有完没完了啊!
空姐温柔的声音还在安慰着大家,我正准备定定神闭眼,机舱尾部传来轻微的声音:“我妻子昨天就有了流产迹象,这样下去恐怕不行……”
于是……飞机紧急迫降了。
我并不知道飞机迫降在日本的什么地方,全机舱的人也都无暇顾及,默默在为准妈妈加油,我白着脸听着准妈妈被医护人员送走时发出的痛苦,不禁打了个冷颤,要是我回国买点补救的药吃吃,说不定也还有用。
飞机再次起飞之后的半个小时内,居然又出了事。当我满头黑线一脸无语地听着机舱广播的声音,我是真的想直接掐死我自己:由于机体出现一些轻微故障,现在飞机需要再次紧急迫降,请各位旅客听从乘务人员的指挥与安排,对于本次事故,我代表全机人员致以深刻的歉意。
都得迫降了还说是轻微故障,你的深刻歉意不歉意的,真心,没有用了啊。
这下就没刚才迫降那么轻松了,比我小的一个小姑娘直接嘤嘤嘤哭了起来,她这一哭,带着全机舱的乘客都心绪不宁,我想着这辈子见到我爸妈最后一面居然是以我的一巴掌告终,真是怎么想都觉得遗憾好么!
陆骁那人的死样子我都还没骂够,我怎么舍得去死。
一些来日本旅游的上了年纪的大婶开始齐齐哭自己的孙子,这个说我的儿还没娶呢我怎么能闭得上眼,那个说我女儿还没嫁呢我不能安心去死啊,我闭着眼掏出手机,只是后悔丢了那张手机卡。
不然,我或许还能给他们打最后一个电话吧。
算了,不打也好,打了反而让他们直接感受扑面而来的死亡气息,这样多不好,太晦气。
想着想着悲从中来,人生真是怎么活都活不够啊,我要是不来日本就好了,又或者我要是不今天回家就好了,我拿手背抹了抹眼窝,越抹越收不住,越抹泪越涌着往下流,刚才头一个啜泣的小姑娘已经转为嚎啕大哭,我借着她的声儿掩着面也哭,哽着声憋着气,哭得脸红妆也花。
我又觉得哭太丢人,索性用围巾把脸都捂得紧紧的,隔绝了外界一切不安与嘈杂,孤独地迎接死亡,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我不知沉浸在黑暗中多久,连意识都分不清我到底是死了还是活着,旁边有空姐轻轻触碰了我的手腕,柔声道:“女士,飞机已经紧急迫降,现在在检修阶段,您不如也和其他乘客一同出去透透气?”
我恍然扯开围巾,怔怔看着机窗投射进的金红夕光,我舒了口气,还好,我还活着。
走下舷梯的刹那,迎面吹来一股生命之风,我红着眼拿着湿纸巾还低头在抹泪,有个黑影上前来,连气都不带喘地就把我抱紧贴在他胸前了。
并没有以为会是别人,我闭着眼任由他紧紧抱着,人快要被融进他怀里,他身上的这股淡淡冷香,就是化成灰了我也嗅得出来。
只是他居然查得出我坐的航班,还能第一时间到迫降点来接我,不得不说他的手腕实在太神奇了,只是这些我都无暇关注,我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无力抓住他的手腕低声道:“带我回去,我要回去。”
“好。”
他的嗓音在我耳边低低响起,都不重要了,管他是已婚还是未婚,我能捡回这条命已经算是大幸,先过好今日再说吧。
我是什么时候爱了他,连我自己都没有察觉过。我不知道他到底有几分爱我,可就算只看他风尘仆仆地挂心着我,至少还有一份在乎我就足够了。
出机场时居然发现还是原来的机场,飞来飞去都是绕着原地打转,莫非是老天安排好了的。
我听见飞机起飞的轰鸣声,回头准备去看时,陆骁轻轻握住我的手,掌心居然有湿冷的汗意。我灵台闪过一丝白光,扭头问他道:“飞机压根就没出故障吧?”
他挑了挑唇角没有说话,我次奥!被我猜准了!
“你是有病吧你陆骁!你好端端地让人家说飞机故障,你要活活吓死人吗!”
“我小叔是这家航空公司的大股东,我开开口让她们想办法催你下飞机,谁知道他们太笨,只能想出这么个办法。”
我狠狠拧住他手腕,也不见他皱下眉,倒是我撇了嘴又哭了起来,我今天是真委屈,委屈了好几次了。
他见我哭神情变了变,把我拉进车后座问我怎么了,话音温柔面色沉稳,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正文chapter19你是在跟我妈求婚吧
更新时间:2014-5-3010:42:49本章字数:3886
也难怪,他能养出个临危不惧的性子,都是与生俱来的高超头脑和灵活手腕惯出来的。
死里逃生的戏剧感过了,我想抽回被他握住的手,直视前方道:“我行李没带出来,我还是得回家去。”
他拿指腹轻轻抚过我的手背,嗯了一声,我道:“你别光说话答应没行动,你让车停下啊。”
“我不会说日语,你来说。”
他往后靠在座椅上,我一双眼珠子都要被气爆出来,“你别给我装,你要是不会说日语,你带我上这计程车干什么,人家司机师傅能知道去哪儿么!”
“我拿了酒店名片给人家看了的,不担心,你好好睡一觉,下车的时候我叫你,”他轻手扶着我的下巴让我靠在他肩上,我不从,他叹气,“今天打电话来的是我前妻,我和她结婚不到两个月就离了的,等回酒店了慢慢和你说,好不好?”
我牢牢盯着前方没做声,他柔声道:“姚姚。”
窗外的雪景纷纷一晃而过,我扭过头背着他靠在了车门上,他拿手覆上我的脸:“你不要哭,我爱的人,从始至终也只有你一个,姚姚,我又怎么会对不住你。”
他道:“父亲希望陆家和陈家联姻,他那年面临要病死了的境地,我妈哭着求我,不得已,我和她在加拿大结婚,也只在国外一些小媒体上发表了消息,我父亲一个多月后病逝,我和陈葭茵立马领了离婚证。”
他道:“这是我此生犯的最厉害的错,因为面对父亲时的无能。”
他还道:“你其实也是信我的对不对,不然怎么会不再生气愿意和我回去。”
我不是信了你,只是太爱你。
他的话从来没有那样多,我靠着车窗上看外面形形的人,撑着伞神色匆匆,面上一丝血的温热都没有,我缓缓伸手过去,一点一点地触及他的手,他恍似轻轻笑了笑,牢牢地回握住了我的手心。
我如释重负。
他下车的时候问我:“姚姚,我们认识多久了。”
我很认真地想了想,回问他:“从第一次见面开始算?”
他点头,我努力地推算了开口回答道:“三个月零九天。”
我得意洋洋地睨他:“怎么样,我的记忆力是不是很牛掰,要让你去想,你肯定不记得了。”
他失笑摇摇头:“还别说,我和你算的真的不一样,”他止住我要问下去的意思,“天数差太多了,说了怕打击你。”
我心想就冲你这丫腹黑的级别,肯定是从你得手的那天晚上算起的,罢了,免得伤和气,我将就着放过你吧。
老姚见到我的第一面,是关切地捏捏我的脸以示想念:“黎黎啊,赶紧过来吃点晚饭。”
可是我妈的态度明显地是另一个极端,她啪地把遥控器拍到茶几上,对我冷冷一笑:“吃什么吃,不是气头挺足的么,有胆子一个人跑路还没胆子出去自个叫餐了?吃完我们的份,我们吃什么?”
我默默站了一会,看着桌上摆着齐齐整整的四份餐点,随即想起什么道:“妈,你对人家酒店的东西好歹也爱惜点,虽说你是出了钱住这里,可摔坏了人家遥控器也是不必要的损失啊,哦对对对,我突然想起来,”我和蔼可亲地笑了笑,“出来一趟连着机票都是陆骁出钱,咱们可真是不用担心的哈?”
她脸一沉又要发作,陆骁在后头走进来递给我三两个购物袋:“姚姚,我刚在附近的商场给你买了衣服,飞机上的行李我让小清在那边给你签收了。”
真是奇了怪了,一见陆骁,我妈的神情立马阴转晴,乐呵呵道:“小陆啊,你老对她这么好,她都不知道上高下低了,她自个做事不考虑后果,你就让她一个人没衣服穿去,管这么多干嘛。”
我下巴都要听得摔下来了,什么叫我做事不考虑后果,分明是你们话没说清我才误以为陆骁把我当小三在养的好么??还有,什么叫让我没衣服穿去,亲妈啊,你这种对我不管不顾的态度,还有资格贵为人母么!
想法是想法,我和老姚一辈子也只能甘为牛马供她践踏,陆骁长腿站着,笑着指了指桌上的餐点:“您二老还没吃?”
“哪有,还不是在等你,”我妈连忙站起来把他往餐桌边上推,完全无视了我的存在好吗,她笑个不停,说话声真是不要太温柔了,“你看,又是辛苦你大费周章地接这个死丫头回来,她要是再有下次,看我不直接打断她的腿。”
我靠!有没搞错啊!我又没有给陆骁签卖身契,打断腿这种话也是你做了二十几年的人民教师随随便便说得出口的么!节操何在!天理何在!
老姚悄悄在我耳边道:“听你妈说,陆骁相当于是一尊闪着金光的大佛需要我们把他供起来,毕竟他私底下,帮了咱们家不少忙。”
我哼哼挽着我爸的手走过去,总之,幸好还有一个共同战线的友人,吾愿足矣。
吃饭睡觉打豆豆这种事儿我最在行了,时间一花如流水,在飞回国的前一晚,陆骁带我们去西餐厅玩点西洋风格,当他慢条斯理拿起方巾擦了擦嘴角,我瞥见他眉毛挑起的一丝笑意,心里莫名有了一大团极其浓重的不妙预感。
果不其然,我妈呵呵一笑放下刀叉,我惊出一身冷汗,窜起身道:“那啥,我肚子疼去下洗手间,”陆骁抬头看我,我无比诚恳道:“是真的,我内急。”
“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弃一条,”我妈一脸淡然拉住我,“现在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你不能等会?内急先憋着,总不至于憋死你。”
这这这这这!这还是我妈么!且先不说现在发生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咱就先琢磨琢磨我要是真的内急你还让我等着在这异国他乡尿裤子不成!
陆骁牵了牵嘴角,让我去去就会,我不住地哈哈哈掩饰着,瞅准他们不注意的当口迅速往餐厅门口溜了。可恰恰是我推开玻璃门的时候,我妈在背后猛地拍了桌子,伴着震天的一声响冲我直直吼道:“你丫跑什么跑!没出息!给老娘回来!”
虎母无犬女,她都逼我到这份儿上了,我还能怎么着,当然不能乖乖回去。想我堂堂一身浩然正气怎会被如此恶势力压倒,事到如此,除了跑我他娘的还能干嘛呀!
人算不如天算,我妈看来是早有准备,高喊了一声老姚买单就拉着陆骁匆匆追上来了。
我了个大去。
天晓得我一个苦逼路痴压根就不知道往哪条路跑好么,眼看着他们仨就要追上来进行一番厮杀,我被逼无奈停下脚步,回身就准备对着他们扑通跪下,却是陆骁长手一伸把我接住了。
他在我耳边轻轻道:“姚姚,你怕什么。”
我完全不懂他们唱的哪一出,还在愣神,就见陆骁当着大马路边上来来往往的高峰人潮的面儿,对着我笔直单膝跪下了,他的细碎额发被和风拂起,白皙的面容似要映出莹色的无瑕之光来,我惊了惊,伸手就打算扶他起来。
我妈对我阴险一笑:“男儿膝下有黄金,他这跪下去了,你不表示表示可不会轻易起来。”
我悲从中来,凄凄切切望着她,又闻那陆骁清脆响亮的一把好嗓音带着笑意道:“姚姚,你必须得嫁给我了,大势所趋。”
他从西装口袋掏出一个红丝绒的精巧盒子,周围的人见了都激动得叽里呱啦地也听不懂在说什么,我看了看和我并肩站着可是很明显兴奋的程度要超出我很多的亲妈,对着陆骁叹了口气:“我说,你这样不分方向地跪着,求婚对象是我还是我妈啊?”
我妈踢了我一脚,拉着我爸齐齐往后退,孤零零的我格外显眼地被一大群人围着,陆骁就这么淡定地跪在我面前,一点儿也不觉得自个突兀。
后头有我妈一个劲儿地催我,我不耐烦看了她一眼,没料她居然和我较上了:“你个死丫头怎么就不懂事呢,见好就收还让我教你?你不趁早收收心答应小陆,以后有的你吃苦的,快点儿,让小陆给你戴戒指。”
我被她这招诱拐的强悍逻辑给震撼住,僵着脸道:“听你这么说好像你也很想嫁,那这么想嫁的话你就去嫁啊。”
当然,我妈提脚给了我一记飞腿,我乖乖地饱含热泪伸出手去让陆骁面带笑意地给我把戒指串上去了。
周围的人一脸感动的神情,我完全感受不到应该有的感动好吗,还有在场的华人不停地啜泣着在说些什么啊,是真爱之类的话完全不应景好么,分明是我被逼着才会一时间答应陆骁好么。
不过,在我低头看到了这么大的一枚粉钻后,顿时理解他们感动莫名的心情了,我抹了一把泪朝着陆骁道:“真是,太感动了,你看看我,都要哭了。”
陆骁起身吻了我的手指,揽住我道:“终于见你感动了一次。”
我连连点头:“嗯,这么漂亮的粉钻在市面上很难买到的,听人说很少见,没想到我这辈子还有份儿带这个,我……”
他打断我:“你是因为戒指感动还是因为我感动?”
我不假思索:“戒指啊,当然是戒指,这还用问?”
“……”
我妈看着我乐得合不拢嘴,骂了一声小白眼狼,眼里却是泪意婆娑,从小到大让她操碎了心,这下终于得空让她轻松了,自然是笑都没时间笑,光顾着怎么盘算乐呵乐呵了。
第二日回国,陆骁不满意我如此随便的态度,勒令我在订婚宴上好好表现,不然就要把粉钻换成一枚超级细的铂金戒指,我心疼地抚摸了我的小粉钻,想着铂金虽美终敌不过娇嫩的粉宝宝啊,痛下决心给他连夜起草了一封军令状,答应他一定保证完成任务。
正文chapter20论前妻砸场子的可能
更新时间:2014-5-3010:42:49本章字数:3679
我还对见他家长这件事头疼,陆骁却发扬乐于助人的精神大手一挥告诉我不用去他家了。我颤巍巍的心瞬间放到实处:“虽然你爸不在了,你妈总还有对你的管辖权吧,你真不带我先去见见你妈听听她的意见?”
他坐在夕阳下的真丝沙发上喝咖啡,眼睛都没睁一下:“不用。”
七日后,我此生没有遇上过的超级豪华大场面订婚流水宴在陆骁舅舅的万翔酒店里举行,对没错,这个万翔酒店的小少爷,就是我到现在还心怀愧疚的施以言。
陆骁不知道让欧洲的谁谁谁设计了一套礼服,正好和他的西装是一对儿,我啧啧啧看着镜子里容光焕发的自己,昂了昂头,还真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穿这么名贵考究的礼服,梳这么洋气靓丽的头发,当然比清汤挂面的朴素妆容人模狗样得多了。
他站在身后看着镜子里的我,良久没有说话,我朝他看了一眼,他拿了桌边的一杯香槟要递给我,我连忙摇头:“不喝,喝了容易上头,我过会还要装得高贵点儿呢。”不然被你什么七大姑八大姨见到,肯定得笑话我的粗俗。
想到这儿我压力山大,抱住他手臂哼哼:“万一你的追求者不服气我和你订婚,过来砸场子怎么办?”
“我没有什么追求者,”陆骁斜睨我一眼,“要说真正该担心被砸场子的,应该是我吧。”他站得笔直,双手插在西装裤兜里还能留出空来,我还正在想他怎么能这么瘦,他却道:“这个牌子的味道不错,你懒得喝我喂你?”
我瞪大眼不懂他说的这个牌子是哪个牌子,他却抿了一口香槟凑近我嘴边,然后……就真的喂上了!
我唔唔要推开他,他不急不缓加深这个吻,门口传来一声重重的跺脚声,我急中生智把他舌尖狠狠一咬,就势转过身去了,正见那位侍应生托着托盘要敲门,陆骁话音很是不满道:“什么事?”
我以为那小生该被吓得畏首畏尾的,谁知他却笑眯眯大步走进来喊了声哥,嚣张地对我展开怀抱道:“哇!我嫂子可真漂亮,身材这么棒脸蛋这么好,来,让小弟抱抱!”
陆骁面无表情推开他,我干笑几声道:“陆骁,你居然还有弟弟。”
“这是我小叔的儿子,还在念大二,”我立时明白他家就是开航空公司的了,陆骁上前一步挡住他肆无忌惮的视线,挑眉看他,“陆驰,你今天就算换了侍应生的衣服也给我老实点,不然我替你父亲请家法,明白么?”
陆驰少爷仰头哈哈一阵笑:“放心吧哥,我知道你把嫂子宝贝得紧呢,现在咱们陆家都还在流传着你冲冠一怒为红颜摒弃陈家财大气粗的光辉事迹呢,哎嫂子,”他从陆骁挡住的身板前探出头来,“你那还有没有像你这么漂亮的姑娘啊,给弟弟我介绍一个呗,你不知道,我这些年阅女无数,就是找不着像你……”
“陆驰,”陆骁移脚上前一步,慢条斯理伸手指了门口,“滚出去,马上。”
我一脸黑线地看着这位号称阅女无数的纨绔少爷仰头吹了个畅快口号走了出去,临了心惊肉跳地还不得不接了他抛过来的飞吻,陆骁脸一沉,对着我道:“你今天穿的礼服怎么这么短,赶紧换了。”
我的天,这分明是前天你从那位设计师的手里亲自挑出来的一件好么,我记得当时换上给你看后你两眼都快放光只差没笑出来了好么,现在还嫌弃礼服短,老娘都穿热乎了难道还屈尊给你换下来?
我撅着嘴不服气,低头看了看,“不短啊,都长到膝盖了。”
“短了,”他眼皮都没抬一下,对着手机那边道,“小清,把备选的礼服项链衣饰全部送过来。”
“不是吧,还让我重新换……”
“怎么?”
我被他寒光一扫乖乖低头,“嗯,你的想法真是太好了,我也觉得,这件貌似是有点短哈。”
换了礼服自然要重新换其他的发型和衣饰了,我看着镜子里曳地的长裙,认命地祈祷我过会可千万不能马失前蹄被自己的裙摆给绊倒摔个狗啃泥,陆骁悠闲地端着一杯香槟细细抿着,又突然站直了身朝门外微带笑意道:“您二老来了。”
得,我又要迈上被我妈抨击鄙视的康庄大道了。
果不其然,我妈先是惊喜地低叫了一声,两眼含泪道:“我的亲闺女儿啊,你今天可真是不要太漂亮了,妈真觉得,你从前这二十多年都白活了啊。”我被化妆师的手禁锢得只能皮笑肉不笑地嗯嗯嗯,她接着道,“可别说,你就是给陆骁他跪着都值当,妈生你养你到现在都不知道你这孩子的潜力有这么大,整个一脱胎换骨升级成天仙了啊。”
“……”
我无语地闭了眼,我爸在旁直乐呵:“哎呀黎黎,你长这么大,爸爸还真没见到你有这么优雅的时刻。”
“停,打住,越说越不像话了,搞得我真好像从前就没漂亮过一样,我从来都是天生丽质地低调着好吗。”
我妈率先嘁了一声,一脸不赞同地拿着坤包坐我旁边,没理会我直接朝化妆师笑了笑道:“老师啊,过会儿您给我女儿打扮完,给我也修个眉涂个粉什么的?”
化妆师哆嗦一下,我嗤地长笑道:“哎哟妈,你这是要干嘛呢,今儿又不是你订婚,是比你丑千百倍的女儿订婚好吗,化那么好看把闺女儿我的风头都盖过去算哪门子的事儿。”
她白了我一眼,踩着15的高跟鞋拉着我爸咚咚咚出门去了。
化妆师好笑:“伯母是个潮妈。”
我附和道:“对,是个嘲妈,嘲笑人的本事在我身上是练得炉火纯青了。”
妆毕,我扭了扭酸疼的脖颈,格拉格拉一阵响弄得陆骁都看不下去,走过来替我捏着肩颈,头一次这么关切地问我道:“累着了?”
我哼了声:“你试试一口气试完二十套礼服然后不带喘口气地戴上三斤重的项链和半斤多的头饰化完两个小时的妆试试?”
“你刚才不是说你天生丽质,化妆原来还要两个小时啊。”
“……”慢着,你完全把重点搞错了好吗!避重就轻反过来嘲我的话真的大丈夫吗!
走近摆满酒宴的大堂,我挺了挺腰,想要更无违和感地站在陆骁身边。
天花板上垂下一长串的玉兰,四处都是插着洁白花束的半人高的美人瓶,从红毯上慢步走过去,玉兰轻打在肩侧,芳香四溢。
十四层高的订婚蛋糕居然是抹茶的,我惊喜地看了陆骁一眼,他照旧的面无表情,只是唇角牵了牵,看得出,他也是很开心的。
蛋糕两边是无数香槟杯砌成的金字塔,倒着酒的侍应生低头的样子有点眼熟,他抬起头朝我挑眉一笑,我咋舌,陆家孩子都有爱挑眉这毛病?
“诶对了,陆骁,”我怕他听不见我的低声细语,特意拿食指戳了戳他的腰,他不着痕迹避开问我怎么,我道,“蛋糕为什么弄的十四层,有什么特殊寓意?”
他腰杆笔直地站着,接受着八方宾客的道贺,我听不见他回应只得撇撇嘴作罢,谁料他抽着空档沉声对我耳语:“姚姚,你真的不记得其实我们已经认识了十四年么?”
我趔趄一下没站稳,他诧异看我脚底道:“怎么了?鞋子不舒服?”
我干笑:“啊哈哈,没事,脚底打滑,鞋子很舒服,很舒服。”
十四年啊我的菩萨娘娘,十四年前我还是个孩子好么,一年从头到尾疯玩着,哪记得什么帅哥什么美男的,怪不得在日本他会突然问我这个,我将信将疑看了他一眼,却是怎么回忆都回忆不起来。
宾客起哄声渐渐大了,左边喊着切蛋糕,右边就不服觉得没新意,比着嗓门喊吃苹果,卧槽你们懂不懂啊,吃苹果是婚礼才有的项目好么,现在就个单纯的订婚而已,不要搞的这么暧昧好不好,教坏小孩谁负责啊。
正起着哄不可开交,我心惊肉跳地看着两方嚷嚷得脸红脖子粗几乎要打起来,进堂的厅门口款款走进一个美女,朝着陆骁开口叫了一声亲爱的。
陆骁的脸沉了一沉,我的脸绿了一绿。
而刚才差点搬出对方祖宗来吵嚷的大家,瞬间齐刷刷安静了下来。诚然,八卦秘辛是大众追捧的永恒主题。
鸦雀无声的大厅里,陆骁沉声道:“陈葭茵,你来做什么。”
“当然是有重要又紧急的事才来找你啊,”她又叫了声亲爱的,眼风朝我瞟了瞟,“真的和她订婚啦?你陆总作势一向是不急不躁循序渐进的,这事儿倒操办得这么急,莫非是夜长梦多赶着趟呢吧?”
她扫了一眼我的礼服,啧地一声将手枕在腰间懒懒一举,撩了头发道:“你当年和我订婚的时候资产比现在还少呢,可我穿的礼服,也没见这么寒碜。”
“你没她漂亮,当然得给你整个贵点标致点的衣服烘托着,不然让人家见着陆家娶了个丑媳妇多不好,”陆驰在边上搁了酒瓶,罔顾陈葭茵一瞬黑下的脸,又笑道:“再说了,当时给你二十亿让你滚了一刀两断的,你几年音信全无,到现在还在砸场子,”他眯了眯眼,“你陈葭茵也太不把我们陆家放在眼里了吧。”
正文chapter21兔子不吃窝边草
更新时间:2014-5-3010:42:50本章字数:3604
陈葭茵樱唇一抿就要发作,陆驰诶诶着像想起了什么:“你刚才说这件礼服寒碜?”他走到我背后扶着我的肩,哼了一声,“你一向没品位我们也都知道,可你别在这里丢人现眼成么?巴黎顶级大师设计的礼服诶,比你当时穿的那套贵出好几百万好么?”
在场已经有人吃吃笑了出来,我强装镇定低下头拿一根指头摸了摸鼻尖,终于还是没忍住噗地一声笑出来,陆骁在旁边给我理好鬓角,朝着陈葭茵这个没脑子没文化的问了声:“你是专程过来被羞辱的?”
她起伏着喘气,气得嘴皮子都在哆嗦,陆驰摆摆手:“嗨,你们陈家撑到现在全靠我哥,怎么,又是钱不够了来要钱的?”
他转过来朝陆骁大大咧咧道:“哥你也真是,你辛辛苦苦挣来的钱给你前妻花,你不觉得冤枉么,嫂子又该说你了。”
陈葭茵近乎崩溃地叫了一声:“陆驰!你有种就别埋汰我!”
“哼,我有种没种轮得到你管?陈葭茵,”陆驰眯眼狠狠道,“你再不滚,我当真就把从前那档子事儿全给你抖出来你信不信!”
她扯着香奈儿的项链像是恨不得把自己勒死,我眼光实在不想落到她身上,在厅内扫着扫着,就扫出一个人来了。
施以言今天也是西装革履,面容虽不至于憔悴,也感觉像死了妈一样没精神。三名保安从他背后走出来,对着陈葭茵道:“这位女士,施先生请您迅速离开,希望您配合。”
她朝我恶狠狠地目露凶光各种瞪视,我有点搞不懂,一不是我把你男人抢走而是你男人抛弃你在前认识我在后,二呢,分明是你来砸场子,目露凶光凶残可怕的应该是我才对吧。
我妈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举着一杯香槟面露醉色,我心里一咯噔,妈,你可千万别趁酒醉闹出什么笑话来。
哪知她不管我爸的搀扶,甩了他的手径直走到陈葭茵面前,从上到下从下到上细细看了好几遍,努力清醒地笑了笑,扭头来问陆骁:“乖准女婿,这女的是不是和你旧情未了啊?”
我沉痛扶额,自己最担心的就是这个,偏偏您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陆骁冷笑了一声:“陈葭茵,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吃喝玩乐的经费,权当看在你死去的父亲面子上。我给你一张支票任你填,以后若是还敢来随意搅合,你该知道我这个人会如何。”
他蹙起眉峰,薄唇开合,说出让陈葭茵脸色瞬间一片死灰的字:“滚。”
陈葭茵缓缓上前,接过陆骁扔给她的支票,居然也没看他,转了眼珠去看我身后的陆驰,陆驰唯恐天下不乱地上前扬起手,做出要干架的势头,陈葭茵出奇地沉默,敛了进来时得意的笑意,苍白着脸对他道:“陆驰,三年前的那件事,并不是我的错,只是你对不起我。”
我注意到陆骁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又波澜不惊地轻轻递了玻璃刀来:“姚姚,我们切蛋糕。”
直到陈葭茵踉踉跄跄的背影在我目光中完全消失,我才重新带上笑意和陆骁携手合切了十四层的巨型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