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宠--首长好生猛第1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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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近年关,她们该一同搬回老宅然后跟着权父权母一同再回权园。

    权家,这个庞大的家族,有个不成文的规定,便是过年无论怎么着,都得祖孙几代同堂,当然了,这里也不止包括了权家的人,还连着那些个什么近亲旁支,就比如说按权少野他们那六兄弟那,也都是算了进来的…

    这规矩是不成文的,但却是人人遵守的,因为这家族庞大了去了,各自有各自的事物,不能好好相聚,所以可不得挑一个日子,好好聚聚,当初权少野也是守着这规矩的,可四年前,参了军,就没在回来过年过,年年都以各种借口推脱了去,幸好的今年他回来了,这权家太爷子啊最疼的就是这一嫡孙儿了,年年都盼着他回来,总算,今年可是把他盼回来了,再说起这嫡孙儿,又是这么个说法,本不该是权少军是老大么,是嫡孙么,但其实不是这么回事,权少野与权少军权少绝虽然都是权老太爷亲孙,但其实他们的父亲并非同母所出,权老二也就是权少野的父亲的母亲才是权老太爷的正妻,而权老大只不过是庶出,只不过权老大的母亲先嫁于权老太爷,所以长幼排来,他为长,不过依着一向守古礼的权家人,他们都是心里知晓的,只不过不曾明说…

    自然权老太爷疼着权少野这,他们也都不明说…

    而至于天乐,楚家那边,天乐没有再回去,只打了个电话给楚妈,答应大年初二会回家,而关于楚天澈,据楚妈在电话里提到,那一日之后他就出去了并且再没归家,天乐听到这,心里也不知是个什么滋味,就觉得,这样也好,不见面就好,毕竟那么大的人了,她不需要去担心他会出什么事…

    这城市华灯初上,是不同于平常的繁华,而是另一种气息,带了浓浓的人情味,也说做年味在里面。

    黑色的风衣在寒风中摇曳,权少野紧了紧怀中拥抱着的人儿,钻进了象征着权利与地位的车,这车不同于他自己所开的那些名车,而是在这北京街道上可以横冲直撞的军用车辆,是他们家身份地位的代表,车子在飞速的行驶,天乐本是睡着的,后在温暖里醒来。

    还未完全清醒的她,小脑袋一摇一摇。

    权少野的目光本就一直追随着她,这会儿见到这幅可爱模样的她,不由轻笑,今日的他没有穿军装,也是往日截然不同的风格,一身正装配上他邪肆的笑,显得分外的迷人。

    天乐眨了眨眼,好一会才从他的眼神里回过神来,不擦粉,不描眉的素颜也让她在灯光的照射下,美艳的像个妖精。

    “快到了么?”他们先是回了老宅,再从老宅出发往权园去,这会儿还在路上!

    “恩!”权少野的手更紧的揽着她,这样的黑色正装的衣服虽然让他身上多了一丝冷酷的味道,但是那话语里显而易见的温柔却只增不减。

    “冷么?”12月份进了尾,天气更是冷了几分,这前几天才刚刚下了第一场雪,可是如今却已经是连日下雪,路上随处可见的都是扫雪的交警之类的。

    “手冷”车里是开了空调的,应该不会冷,可天乐这人,这体温硬是跟常人不一样,一到冬天就全身冷,夜里睡觉的时候,权少野常常把被窝暖了,才让她躺上来,然后紧紧抱着她睡…

    这会儿听到她的话后,权少野二话不说立刻将她的两只小手放在自己的手中,紧紧的包住,感觉还是没有让她很温暖,索性拉着她的两只小手伸进自己的衣服里,放在肚子上。

    这大概是一个常识,人体体温最高的地方无非是腋下和背部,腹部……

    冰凉的小手被一片温暖包裹,天乐的心里益满感动,抬头看向权少野的脸庞,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在大多数的情况下,或者说在大多数的女人心中都是有很强的一种虚荣心和占有,欲,很少的安全感,还是特别容易被情感所左右的奇怪个体。

    就拿此刻来说,权少野这么对她,不否认,此刻她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当然还有安全感,不过想想也是,这么一个天之骄子,对一个女人做出这么一个平凡却温暖人心的举动,能不让人得到满足与安全感吗?

    天乐此刻的心就像是飞在空中的热气球,兴奋和感动让她一直一直在不停的膨胀……

    然而当有一天看到自己的男人或者说是曾经对自己好过的人把同样一份温暖给予了别人的时候,那种感觉会很难受,心就像是热气球膨胀太过,爆炸了,炸碎成了一片一片的一样,而之后有一天,当天乐看到权少野将同样一分温暖也给了别人的时候,她的心就是那般的感觉……

    窗外的霓虹灯闪烁,天乐窝在权少野的怀里,一路无言,只有淡淡的温馨在这安静的空间里散开。

    过了多久呢?大概是三十分钟左右,左晃右晃,左拐右拐,终于在不知道驶过了多少条街之后,又翻了几条山路之后,红旗车停了下来。

    天乐随在权少野的身后下了车。

    天色深沉如墨,隐藏在这一片墨色中的宅子宁静而又庄严,让人看到这房子就不由的肃然起敬,就如同屋子的主人。

    “怕么?”夜深水凉,在风中摇曳着的树,透过月光映着权少野高大的身影。

    “有你在,我不怕!”柔柔女声坚定而又自信,短短六字,其中蕴含的情意只道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啊。

    而这六字也确确实实是震了权少野的,不知怎么的,他突然很喜欢被这个女人这般依赖着的感觉,就好像他是她的天,她的地。

    今日同来的不止权少野他们,还有其他各近亲旁系,而他们早已从侧门而入,正门,非一脉相承的子孙后代一概不能入,当然中央的那些领导就又另当别论了,这大户人家守的礼节,早是不知道要追溯到多少个朝代以前了,不过守着这样的礼节,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一种身份的区别。

    此时,关闭着的正门正缓缓开启,木质的门板开启,发出吱呀的声音,刺耳而尖锐。

    想必是权少野来的时候已经通知过了吧…

    宽厚而又修长的大手在天乐的眼前,顺着手臂而上,是他扯唇轻笑的模样,古人云“北方有佳人,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殊不知北方也有美男呢!看,人家权少野不过是唇微动,就已是倾城倾国,迷的天乐都快找不着北了!

    寒冷的冬季,墨色的天空,月光却是清明依旧。

    淡淡的月光落在天乐她们的身后,影子被拉的很长,远远看去,不过是牵手的两人,影子里却是相依相偎。

    “三少,老太爷他们都在大堂等您和少奶奶!”走上台阶,入了正门,老太爷身边的警卫员边迎权少野和天乐进去,边恭敬的向他说道。

    “嗯…”

    权少野点了点头,携着天乐的手就一齐往宅子里走!

    这是天乐第二次来这里,而第一次是她和权少野刚刚结婚那会儿,那会儿的事已经太久远了,但现在想来却还是清晰的…

    物是人非,在之前她与眼前这个男人刚结婚的时候,她还觉得她们不能长久,也早早会分离,并且她会恨他怨他,可不曾想到的是,到现在他们竟能如此安和的相处,真是不可思议…

    时光是个会改变人初衷的东西,就比如说她与权少野…

    抬头去看他,高大的背影在灯火里闪烁…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尽管他们之间没有爱,可这样的相处模式挺好,如果这样下去一辈子,天乐想,或许她也是愿意的…

    因为明白爱不可能长久,而就算能长久,她也再无心去爱别人,所以总归是要有一个归宿的,那么眼前这人不也是可以的么…

    “想什么呢…”权少野突然回头,见天乐一脸沉思就开口问道…

    “没什么…”回神,对上他皱紧了的长眉,天乐回了一句。

    “嗯!”权少野将信将疑,但也不做多问,只紧了她的手,将她的身再拉过来几分,与他并排而行…

    “…”天乐被他禁锢在怀里,跟着他的步伐一齐往前走…

    绕过长长的长廊,后终到了正堂,随着他,一齐抬步跨了台阶,入了那朱红色的大门,抬眼就见主位上坐着的老人,而依次坐下来的,便是与权老太爷同辈的战友,近亲之类的,然后是权少野他们父辈的人,而权少野他们这辈的,天乐以余光瞄到权少军,权少绝以及几个年轻的都站在各自家长后面。

    “爷爷…”跨了门槛,再往前走了几步,权少野恭敬的低下头来喊,退去了性子里的那一份张狂与傲气,此刻权少野声音里是恭敬。

    “爷爷好…”天乐跟在权少野身后,声音柔柔,却带了刚硬,听在人耳里,分外舒服。

    “嗯…”

    那坐于主位上的老人点了点头,之后是敬茶,天乐在权少野的示意下,端着茶给长辈们一一敬过,边敬,权少野边给她介绍人,因他们结婚,当初不过就是一个形式,一方亲友都不曾邀请,虽然在他们婚礼之后,他带着她见过了一些长辈,可那时候是忙季,这些又都是人物,总归的没见全,这会儿才算是见全,只不过人太多,天乐也只记了一个大概,都没有刻意去记的很清楚…

    “少野啊…当初你和天乐的婚礼办的太寒酸,外界人都还不知道你这婚事,这对天乐也不公平,是不是琢磨着给补一个婚礼呢…”该有的礼节完了,天乐跟着权少野站到老太爷身后,而这才站稳,就有问话声传来,据着刚刚的印象,这人该是权少军权少绝的母亲也就是权少野他大娘…

    该是年过半百的年纪,岁月却没在她的脸上留下多少的印记,只在眼角有几道淡淡的皱纹!

    “是啊…少野,这事你大娘说的对…”这该有的礼节什么的完了之后,就是拉家常了,所以这发言也就有点随意,这权家大夫人发了话之后,这其他人也都跟着说了起来,权老太爷子也就只在一旁听着,此刻的权老太爷子退了一身的不容侵犯,有的也不过只是一个普通人家里的家长的样子…

    “…谢谢大娘三娘的关心,这事少野也考虑过了,只不过这部队里的事多,过完年闲散不得几日,就得回部队去了,所以这事还只是提在行程上…”权少野一脸笑意的回着话,嘴里却是推脱的语气…

    天乐侧目看向他,只觉得心里仿佛凉了一大片…

    “这事能占什么时间,你说说你这,娶了妻子了,还不向外界宣布,这像什么话…”这时候一直没开口的权老太爷开头了,他的意思很明了,是要权少野对外公开楚天乐的身份…

    “爷爷…”天乐突然出声…

    她本也是与权少野并排站在权老太爷的身后,这会儿她离了权少野绕到前方,看着权老太爷就说“爷爷,这事我看还是依少野的吧,以后再说吧…毕竟急也不急在这一时…”竟然他不愿,那么她便也不稀罕…

    “…”得,这事竟然当事人都这么说了,那他们这些长辈也就都不好插什么手了,毕竟是他们自己的事,权老太爷虽然专制独裁,可在家庭这方面却还是算比较民主的,竟然他们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临了最后,他只说了句“得,这些事我就不管你们了,随着你们怎么办,只不过对于孩子的事,你们得给我加把劲了,我可想在有生之年抱上一个玄孙子…”

    ……

    “爷爷想抱孙子了…”晚上回了房里,权少野抱着楚天乐躺在床上说着话,他的手不规矩的侵上天乐的胸,各种不安分起来…

    “生孩子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事…”天乐转了一个身躲开权少野的手就说了一句,想来也奇怪,她与权少野在一起这么久了,做也做了这么多次了,她居然还没有中奖过,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

    “权少野,你是不是不,行…”想着,天乐不由揶揄权少野一句。

    “女人,你说什么…”这一句话可是对男人最大的侮辱!权少野将天乐的身子抱过来,压,在身下,手掐着她的下巴就问道!

    “我说…权少野你是不是不,行!”也别怪天乐有这么一问,要知道他们可是从来没有避孕措施的,可这么久了,她却还没有怀上孩子,这可不就明摆在那儿的吗…

    “…我就让你看看我行不行…”之后权少野就身,体,力,行,了一个晚上,直把天乐累的是全身无力,只能躺在床上装尸,而权少野呢!大清早的居然还能起床去和老太爷练太极,这这这,让天乐无话可说,然而关于怀孕,关于他昨晚的那几句话却像是恶毒的藤蔓缠绕了天乐的心直纠的她喘不过气来…

    他觉得没有必要将她介绍给所有人,他希望早点要孩子,然后就甩开她是吗,反正不曾像外界说明,又如了他爷爷的愿,给他们权家誕下子孙,是这样的吗…

    呵呵,天乐不由冷笑,如果是,那么也好不是吗,他和她可以早日断了,她能要回自由,能过回曾经的生活,但真的是这样吗?前一天,或者说前十个小时以前她还觉得她和他可以有未来,而现在呢,不会的不是吗?那么她之前何必有梦,真心假…

    不过早上五点多,天空刚刚露出鱼肚白,天乐只不过是因为权少野起床的动静被吵醒,这会儿还是很困,又加之想了这么些伤人脑的东西,这下可不就是乏了,闭着眼,不一会儿就睡过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敲门的声音却响了起来。

    “三少奶奶……”尖锐而刺耳的女声让房间里睡梦中天乐不由皱起眉头,美丽的水眸半睁,向来以睡觉为乐趣的她因为失去了权少野的温暖而浅眠。

    意识逐渐清明,以手撑床,一身纯白睡裙随她走动的步伐摇曳。

    纤细的手握住门把,轻轻一转,门在她的手中开启。

    门外的人仿佛没有料到她会突然打开门,抬起的手要敲门的姿势依然。

    尴尬如期而至,不过那妇人却是极懂变通的人,不动声色,将抬起的手放下,恭敬的低下头喊天乐“三少奶奶!”

    “有什么事吗?”眼前的妇人,天乐不认识,初来乍到,全是陌生的一切,这些个佣人里,除了记住昨晚那位领他们进来的人,谁都不认识,所以语气里不免有了几分的淡漠疏离。

    “到了用餐时间了…”那妇人低了头,看的出来是极懂得变通的人。

    “嗯,我一会就过去……”天乐微笑示意。

    而待到那妇人离开之后她才想起她不识路,昨夜里是跟着权少野一道的,可这会儿他已经不在,她不知道要怎么走,低下头,晨间刚升的日光从长廊的尽头射过来,影子里是她一个人孤单的模样。

    转过身回房间,用了不过5分钟的时间,天乐收拾好自己,出了房间,不过初哪敢让家里的长辈等她…

    疾步出了房门,古色古香的楼阁,长廊一条连着一条,根本分不清那一条是过那一条的路,幸好,长廊上有走动的仆人,天乐就一路问,一路往饭厅赶去…

    今日的天乐上身穿的是一件大红的短装绒衣,下身是黑色紧身靴裤配同款的红色绒毛靴。小小的身子被温暖的红色包住,如此可爱甜美的装扮让人惊艳。

    绕过长廊,走过雪地,天乐终于来到了饭厅。

    到后来,她才知道这权园是有多大,分了前中后园,前园是客厅,及家中商量大事的议事厅,中园是饭厅还有一些便于游玩的地方…而住处是后园,饭厅在中园,不过是分了前中后,可这路程却真当是远…从后园到中园,整整用了天乐差不多半个多小时的时间,而且她还是一路跑一路过来的…

    取下手上的绒毛手套,用手拍了拍头发上的雪花,正了正神色,天乐才跨步走进去。

    ☆、待你温柔吻我的唇010

    只不过此刻天乐进来,扰了这一方的清静。舒欤珧畱

    “抱歉,我来晚…”低头,受着大家审视的目光,天乐小声说道。

    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老太爷才开口道“权家是有规矩的大家,你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莫要出格了,毕竟你现在是少野的妻子,是权家的一分子,你的所有,大家都看在眼里,你要做出一个表率,像今天早上这样的事,就不该有!”权老太爷朗声,声音严肃。

    “爷爷,我找不到路…所以…”明明只不过是一件很小的事,到了这权老太爷的嘴里就成了什么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天乐不由为自己辩解一句。

    幸好,这权老太爷也不是什么不懂事理的人,听了天乐这么说也就没有再为难她,只说了一句“入座,吃饭吧…”

    “谢谢爷爷…”乖巧的点头,往里走了两步,天乐坐到权少野旁边…

    饭桌上继续了之前的沉默。

    ……

    大年三十这一天,权家上上下下忙个不停,十分热闹,大门上挂了大红的灯笼,连着那长廊,都挂上了大红的灯笼,本就古色古香的院子,这会儿更是古香味十足,天乐走在其中只觉得仿若回了古代。

    再说说这大年三十晚上的烟花,虽然北京城是禁放烟花的,可这到了年尾,放个烟花庆贺庆贺,这都是可行的,只不过是要到指定的地方而已。

    权园因为坐落的地理位置好,刚好能将北京城那一片热闹繁华尽收眼底。

    夜幕刚降临的时候,烟花如火的绽放在天空。

    彼时天乐正倚着房间的窗台,这是权少野在这儿的房间,这房间与嘉和领域与老宅的他的房间都不一样,全是檀木家具,甚至连那床都是那木制的漆了朱红色,不过这种感觉的天乐很是喜欢。

    这房间是在四楼,此时由着天乐的视线看过去,能将远处的烟花之景尽收眼底,各色烟花绽于空中,绚烂无比。

    正看的入神,腰身突然被人一揽,入了一个怀抱,房间里淡淡的檀木香味和了他身上淡淡的烟味,很是好闻。

    “怎么在这儿?”那人问了一句,气息全喷洒在她的脖颈,最是敏,感的地方。

    天乐不由一缩身子,但倒是由她这一下意识的动作身子更是往权少野怀里凑了一分,两人身子只隔着衣物紧贴着。

    “…没…”稍稍的退开了一点身子,天乐周身围了冷漠疏离。

    “嗯?”权少野察觉了天乐的冷漠,只不过没有他的准许,她怎么能对他冷漠,她退,他便进,直至她的身子被逼的完全贴了窗台,没有退路。

    “你要做什么…”没有退路,天乐只得侧了身子,祈求能离着他远一点。

    “做,你…”权少野一脸坏笑,倾身,唇里的热气全喷在天乐的脖颈,今日的天乐穿的是v领的针织衫,露出了她的锁骨,有些诱,人的弧度,以及那已然与她肉同生长的字。

    权少野低头,不由沿着那锁骨的弧线沿着那一个卿字去吻。

    那吻极尽色,情,亦极尽温柔。

    天乐抬头看向头顶,任由权少野的吻印满她的胸口,分明是没有感觉的,却不知不觉落下泪来,是为什么?

    天乐不知,只觉得她好讨厌这人忽冷忽热的态度,这让她感觉太无措,太悲哀。

    外头的天空,烟花绽放,印的整个天空花花绿绿,里头这一方,芙蓉帐暖,一夜春宵。

    第二日,是大年初一,大年初一早晨吃了团圆饭,就是出门去拜年了,拜年这是中国的习俗,也是一种中国文化,源远流长。

    而权家,因为家族里只有权老太爷的年纪最大,为最长,所以都是下面的小辈们都是来给权老太爷拜年,又由得权家的身份地位,这初一早上,这中央领导的慰问,这一些军官,政府要员什么的都会来,所以这一日天乐她们是忙里忙外,既要出去给权家这家族里边的一些长辈拜年,又还得跟着权少野在这边认人,一日下来已是疲惫不堪,但这还不算完,因为初二还要回楚家,接着又要随着权少野各处奔走,而最重要的是正月十二还是权老太爷八十大寿…

    正月十二前夕

    十一日早晨吃饭的时候,正说完权老太爷寿宴的事。

    权老太爷刚放了筷子,就问“小六身体好了没有…”

    “快了,今日已经乘机回来了,小五正陪着在市医院呢!明日里该能来参加老太爷的寿宴了!”回话的是个妇人,天乐没仔细去看,只稍微瞄了一眼,那眉眼有些眼熟,却也不做细想,而只但凡现在她仔细去想一下,那么之后有很多事就不会是那样了,只不过很多事没有如果,都只不过是恰恰好!

    “怎么今日不接回来…”权老太爷的语气很温和,看样子他们嘴里这个小六很得太爷子欢心,这样想着,天乐不由想到过年前听权母他们讲的那个出车祸的事,还有权老太爷亲自出国去看的话,这样听来,这会说的怕是那人了。

    “这…小六那儿他不肯,他说怕您为他担心,他说明日要给您一个惊喜…”看样子是那男人早就和着妇人交代过,所以这会儿被老太爷子这么问起来,妇人对答如流。

    “这鬼小子…”果不其然,这话取悦了老太爷子,只听的他爽朗的笑声在大厅回荡!

    第二日,也就是正月十二,权园上上下下忙活的堪比过年那几日,不过也是这到底是权家老太爷的寿宴,不隆重怎么行。

    今日的天乐陪着权母以及一些女眷一起去顶级发廊做了头发,然后又是各种名牌店,各种美容院的进,直至一个个人比花娇才罢了休。

    权母她们因得要先一步归权园去待客什么的,所以做完一切之后就归了家,而天乐呢,因为权少野说晚上会接她过去,也就不急一时要回去,披了外套,将一身华丽掩于外套之中,天乐一人独自走在北京城的大街!

    正月十二,年味已经渐渐淡去,街上各个店子都已经正常营业,且繁华更甚。

    游走于繁华之间,天乐只觉得自己满心都是寂寥,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堵的心慌。

    一路无神的往前,却在一个店子门前顿住了步伐。

    在这繁华的商业街,这店子门面不算大没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非要说出点什么吸引人的,或许有那么一点,就是这店子的店名只有一个字母“l”,既没说明出售什么,又似乎含了深意在里头,天乐望着玻璃橱窗里的一物件入了迷。

    不算是什么珍贵的东西,不过是一普通的挂坠,挂在手机链子上的那种,可却像是有某种特别的吸引力,引了天乐往里走。

    直接跨步到了那挂饰之前,入目的是挂饰上娃娃精致的模样。

    有服务员走来,声音如10086里的客服的声音,温柔而好听“小姐,请问您有什么需要的吗?”

    “这…”天乐伸手指着那挂饰,一时之间却说不出话来。

    “小姐,您是想要买这个挂饰吗?”

    “它怎么在这里…”天乐回头看向服务员,一双水眸里已经是溢满泪水。

    “…呃…”服务员被天乐的突然回头,以及她怪异的问话吓到,不过也只是一瞬间,这服务员迅速的就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微笑着回答天乐的问题“是这样的,这些东西都是我们老板自己所做的,摆在这里是用来展览的,嗯,可能不予出售,所以小姐如果您真的很喜欢这一款,那么建议您与我们老板联系,看他是否同意出售,否则的话,您只能参观参观噢!”服务员的手一一指过这一排橱窗,入目的是各种各样的小玩意,而这些小玩意又都有同样的特点,就是有娃娃,而娃娃的形态又各不相同,有站立的,有蹲着的,有仰头的,甚至还有一个陶瓷娃娃是撇着唇笑的,但又似乎这些娃娃又有一个共同点,似乎都是由一个模子而出的!

    “你们老板在哪里?在哪里?”天乐只觉得自己似乎整个神经都崩溃掉,脑海里奔腾而过的记忆全是年少…

    那一年,正是高三,苦,逼,的高三党,每天除了读书,百~万\小!说,写习题之外就没有别的事可做,炎炎夏日,又恰遇姨妈报道,她心情烦躁至极,却又无处发泄,只得扔一纸条于相隔三个座位之远的他,纸条上就一话“我很烦!”

    之后大概过了3。4分钟左右的时间,一张纸条咻的落在课桌上,划开一看,没有一字,只有一个娃娃如同缩小般她坐在地上耍赖的画面以及一个缩小版的男娃娃居高临下看着女娃娃哭的痞样,一瞬间,只觉得心中烦闷一扫而光,从心底涌上愉快感,说不清为什么,但知道是因为他,也只有他!

    而后来下午,两人在学校校道散步之时,说起那纸条上画的娃娃,只记得他答应她,每一月为她画一个不同的娃娃,然后再制作成小娃娃,一月,一年,记录她所有的喜怒哀乐…

    记忆呼啸而过,天乐只觉得自己的心疼的纠了起来,连带着说话都是断断续续,有些气喘“他在哪里,他在哪里,你们老板在哪里…”问话一再重复,只盼的能知道他的消息。

    ☆、待你温柔吻我的唇011宴会风波!

    “呃…这个…我们也不知道…”那女服务员将天乐有些过激,有些害怕的缩缩身子,不过该给天乐的回答还是给了!

    “那能告诉我,他的联络方式吗?”天乐又问。舒欤珧畱

    “这个我也不知道,只有经理可能知道,这样吧,我帮您把我们经理喊来,您稍等一会好吗?小姐…”

    “嗯嗯…”听的这女服务员这么一说,天乐赶紧点头应允,总归能有一丝寻到他的机会都是好的,哪怕再也不能唤他一声“亲爱的”能见他一面,得知他的消息也是好的。

    那女服务员见天乐点头,连忙去找经理,不一会儿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就跟在她的后面朝天乐而来,待到了天乐面前,温婉一笑,说了句“小姐,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你们老板在哪里?”没有多余的话,开口就是问他的去向。

    “这个,很抱歉,我们都不知道我们老板在哪里,他每一年只过来这里一次,所以我们也无法帮您找到我们老板噢!”想必是那女服务员已经将事情的起因和一些经过与这负责人讲了,所以天乐问起来的时候,她立马就回答了!

    只不过这回答听在天乐耳里却分外让她难受,不知道他在哪里么?

    “那么能告诉我,你们老板叫什么么?”天乐再问,心里已经确定是他,却想更加确认,想确认他离她不过这么远。

    “这个可以的。”那经理一笑,就道“我们老板姓顾,只不过全名,我们不知晓噢,小姐,您认识我们老板吗?”

    “姓顾…”天乐只觉得脑海里一片空白,所有的悲伤逆流成河,姓顾,加上眼前这些娃娃,那么不是他还能有谁?可是是他,那么他又在哪里?

    天乐失神往外走,泪早已流满一面。

    四年了,整整四年,四年来,她没有不想他,只是拼命抑制了所有的思念,因为害怕她会疯掉,如今,她生活归于平静,她决定忘记过去好好生活,关于他的东西,关于他们的记忆,关于他们的青春往事,却又凭空而现,且那么真实的出现在她世界,这让她怎么能不痛不痒,怎么能安心过下去?

    店子里,那女服务员与经理并排而站,看着天乐远走的背影,议论着。

    “经理,她怎么了?”想来是看到天乐眼泪以及她失魂落魄的背影,那女服务员不由问道。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这人不是你招待着的吗!…”

    “是啊…可是她哭可不关我什么事,哎…对了,她应该是看着这一排娃娃走进来的,然后就和我问老板了…”那女服务员自顾的说,也没管这经理有没有听。

    最后一句,还是这服务员的声音,却也夹了那经理的惊喘,是那句“哎,经理,你有没有觉得这些娃娃有点像刚刚那个女人的缩小版,瞧瞧这个掉眼泪的这模样,像不像…”

    一句话,引了多少青春往事,只是流年不复,过去的终归是回不来,人啊,终究是该往前走啊…

    天乐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包包里的电话已经不知道响了多少遍了,可她置若未闻,依旧在街上游荡。

    雪花飘飘洒洒的落下来,落在她的发上,她的身上,有一些还透过衣服间的缝隙落进了她的脖颈里,一股透心的凉意席卷了她的身体,引起她一阵颤抖…

    夜幕将至,头顶上的天空黑沉沉的,压的人快透不过气来,天乐努力抑制自己那种想哭的冲动,却发现根本无能为力,那眼泪掉落下来根本由不得自己。

    所以当权少野在街上找到天乐的时候,见到的就是天乐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楚天乐,你在这里做什么?”熟悉的男声,带着他特有的磁性,天乐抬头,就见权少野站在眼前,黑色的西装长裤包裹了他修长有力的双腿,上身是长款大衣,是风度翩翩的模样,然那一张脸上却是气急败坏的神色,怕又是她惹了他吧…

    天乐扯唇,想笑,却觉得唇角僵硬的不可思议,只能收了那勉强的笑容,面无表情的说道“没做什么啊,不是等着你来接我么…”

    “那打你电话,怎么不接…”直觉觉得今日的她不太对劲,却也没多做他想,伸手将她从地上拉起来,一手搂了她的腰就往一边的车走去。

    车子在大路上飞驶,天乐被权少野抱在怀里,身子微微往外侧着,刚好能将窗外的景色收入眼底,窗外一闪而过的雪景让天乐有些许的贪恋。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之后,车子停在权园的院子,司机为她们打开门道:“三少,三少夫人到家了”“…”权少野轻点了下头,然后便带着天乐下了车迈开步子往里走。

    权老太爷的生日宴会就是在权园举行,正式开始的时间是晚上八点,这会儿才七点左右,但已来人不少,刚刚从前门进来时,天乐就看到一排排的车子有规律的停在路边,长长一线,好一副壮观之景,且在那些车子中,那有独特标志的红旗车更是给人一种尊贵之感。

    不过也是了,这权家老太爷子的生日,说是北京城里的大事也是不为过的,权家从祖上开始便是军旅世家,权老太爷这一代更是为国家立下不少汗马功劳,而且不止权老太爷是国之功臣,下面这几辈里头,从了军的,个个也是个中翘楚,就好比权少野他三叔,当然了还有权少野,这名头,一个个的都是响当当的,再加上权家家族里头在其他各个领域的建树,今日能有幸被邀请前来参加权老太爷的生日宴会的,当然非富既贵!

    天乐挽着权少野的手,两人一同往里走,可这刚刚走到大厅门口,权少野忽的一把把她推开,说了一句“我有点事,待会回来…”人就跑了个没影。

    这天乐才刚扶稳身子,抬头去望,那人已不知在何处,周围已是人来人往,此刻这一幕虽发生的快,可还是落入不少人眼里,耳边起起落落的声音不绝于耳,其中不乏有取笑,讥讽,疑问的,不由苦笑一声,拍了拍裙摆,之后便收敛了脸上所有的神色,面无表情的往里走。

    他人议论与她何干!嘴长在他人身上,她堵不住,便就也不想去堵,任他们说去吧!哪怕那话极其难听!

    譬如那句“那个女人是谁,怎么和三少走到一起?”

    “走到一起又怎么样,瞧三少不是把她甩开了吗…”

    “那她怎么还往里走,不说知羞耻!”

    说这话的是两个装扮的精致的女人,此刻话音刚落,她们就迈着步子朝她走来了,步子虽然迈的优雅,可脸上那副丑恶,让天乐不由的从心里头涌起一阵反感!

    加快脚下的步伐,想尽快进了大厅去,可惜,天不遂人愿,还不曾入了大厅,那群女的已经围了上来了。

    “你是谁…”一副唯我独尊的语气,听在耳里,分外不舒服,天乐紧抿着唇不语,不想与人争执,只盼沉默能让她们觉得无趣,然后不再为难与她,可她这样子落入这群女人眼里却被她们当成了是不屑她们的样子。

    原来那个议论了她,刚刚又问了她话的女人觉得自己面子上挂不住,抬起手,一个巴掌就抽了下来,天乐未曾料到这群女人是如此的泼辣,硬生生的受了这一巴掌!

    “啪”的一声巨响无比,天乐的脸都被打偏了去,想来必定是极重的一巴掌了!

    空气里好一阵子沉默,往大厅走去的人纷纷停下脚步来看这里这一幕,却无人前来相劝,人情冷暖,自知!

    呵呵…天乐想扯唇一笑,可牵动了伤口痛的呲牙咧嘴!

    “…啪”的一声巨响,依旧是一个巴掌落下来的声音,只不过相较于之前更响,当然了,还有的是受这一巴掌的不再是天乐,而是那个趾高气昂的女人,而打她的人也恰恰是天乐。

    “你敢打我…”一群女的,加上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