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是买的第18部分阅读
把说道:“你先去厨房忙活去吧。”
等许姐走了,我赶紧的拿出了烟递给了他一支。然后帮他点上。
他闷头在那里抽了半天,等烟快烧到他的手指头了,他好象才下定了决心说道:“你是红红的弟弟,我也就不顾及其他的了,这个杨春生太狂,上面有人对他不满,发了话,要整他,而且还有人死了心的告他,我们现在只是办事的,没办法把这个事情压了,所以我也无能为力。”
我听他开口这样说,就觉得这事一定有回转的余地,要是一点回转的余地也没有了,他们这些官场混久了的人,就不会这么直白的向我说这些,而是应该隐晦的暗示我,不会有结果。现在他能这样说,一个说明杨春生的口还没有吐开,再就是上面的人意志也并不是很坚决,于是接着问道:“那现在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吗?”
他从兜里拿出了自己的烟,本来我看他的动作,知道要吸烟,赶紧的打开自己的那盒,打算再给他递上一根,可是看到他拿出来的烟,我的手又缩了回来,差别太大了。他扔给我一根,自己也叼了一根,点上说道:“现在只能让上面的人说话才管用,如果你能让上面的人撤劲,我可以把这个事情拖一拖,你们最好再做做下面人的工作,做的通就做,做不通就算,想来也起不了什么大浪,,其他的一些匿名的东西我还可以压住。但你们要做这个工作,最好快点做,涉及这个案子的人不是我一个,夜长梦多啊。”
我听他这么一说,知道他也要要东西,然后说道:“行啊,放心,我会尽快处理这个事情的。放心吧,你帮了我,不会让你没面子的。”
他呵呵的一笑说道:“算了,我这里没什么,你姐明白我的用心就行了。”
其实说到这里,他把事情就说的很明白了,按说我也不应该在追什么根了,但听他这么一说,也有和我套近乎的意思,我干脆就省点劲,把这个根刨出来得了,于是我接着问道:“那上面是谁这么大劲呢?”
他显然也没想到我有这么一问,又沉思了半天才说道:“这个,哎,怎么说呢,听说他曾经处理过区里的一个书记的侄子,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
他话说到这份上已经说的很透彻了,再问也就显得太不识趣了,于是我站起身来说道:“姐夫,你先在这里歇着吧,我还有点事要去办一下,等这个事情了了,咱们再好好的坐坐。”我叫他这一声姐夫叫的他有点心花怒放。他的笑容这才真实了起来。
他大概也知道我走是什么意思,只是客气的说了句:“吃了再走吧。”
我对他笑了笑说道:“改天吧。”然后冲着厨房喊道:“姐我先走了。”
许姐从厨房里跑了出来,说道:“怎么可就走啊,我已经把东西都做好了,做了这么多,那吃的了啊。”
我笑了一下说道:“你们吃吧,我还有点事,改天我再来。”
回到店里,我凭着记忆赶紧的摸索着去了房东的大姐家。
大概就是这家吧,我按了按墙上的门铃,然后恶作剧的把猫眼用手堵住了,等了老半天,里面没有声音传出,我这才把手从猫眼上拿开,冲着门喊了一嗓子:“有人吗?”本来楼道里的感应灯已经熄了,被我这一嗓子震的,全楼道里的灯都亮了起来。
她的门还没开,她邻居家的门到是开了一个小缝,从里面探出一个小孩的脑袋来好奇的看我,没看两眼,里面的一只大手抓着他的脖领子子,把他抓了进去,接着传出了巴掌和肉亲密接触的声音,再接着就是小孩的哭喊声,再接着,声音渐渐的淡去。
我又按了半天的门铃,房东大姐才怯怯的把门打开,四下里看了两眼,把我拽了进去。
只有门厅里亮着一盏混暗的灯,随着我的进来,她才把客厅里的灯也打开了,从黑暗到光明,眼睛一下子还受不了,用胳膊遮了一下眼睛,才慢慢的适应了过来。四周打量了一下,感觉都有点不认识了,以前的整洁和光亮都已经不在了。房子虽然还是那么大,但到处扔着东西,显得比以前拥挤了。房东大姐把我让到了客厅,她把扔在沙发上的东西搜罗了一下,腾出了一个空间,让我坐了下来。她也顺势的坐在了我的旁边。
我问道:“大姐,怎么这么长时间才过来开门啊?”
房东大姐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问我道:“怎么样啊?有希望吗?”
我只好放弃好奇的追问,把这次听到的跟她汇报了一遍道:“这个事情是他们直接抓的,但他的意思是大哥得罪了上面的人,现在上面有人出面干涉这个事情,所以他不敢给办,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把上面的事情平息一下,这样才有可能把他保住啊,另外还听说有别人告他,你了解一下,看看能不能平息啊。”
她可能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惊奇的问道:“上面的人,得罪谁了啊?”好象是问我也好象是自问。
我拿出了烟点上了一根说道:“具体的是谁我也不知道,他只是听说了一些,你最好是找大哥以前的同事,当然是关系铁的问问,看他处理过的人当中有没有根茬硬的啊,知道具体的人了,咱再想办法看看怎么对付啊。”
她听我这么一说,马上上站起了身来说道:“那行,我去打听一下。”
我跟着她走出了她的家门。
|莫须有,若非寒|
寒寒制作2006-12-14
~第六十三章房东的烦恼(四)~
回到店里,天色已经不早了,我收拾了一下,准备睡觉,刚躺下,房东姐姐又给我打来了电话,告诉我查到了,区里的一个副书记,姓胡,还有告他的人叫李哲。
我胡乱的应了一声说道:“好的,我知道了,明天咱们再细说吧。”说完把电话挂了。
早上,天刚蒙蒙亮,我起身打算出去跑步,打开门,房东姐姐已经站在门口了。
天气虽然变暖了,但早上还是很冷的,我看她瑟瑟发抖的样子不禁的可怜了起来,忙把她让进了屋子里面。说道:“大姐,你过来就给我打个电话啊,我手机24小时不观机的,再说了你过来了敲门不就行了啊,还在外面站着。天气多冷啊,要把你冻感冒了,该怎么办啊。”
坐在沙发呆了一会,大概也暖和过来了,她才说道:“我找了以前他的一个铁哥们,他告诉我,前一段时间他们所里处理了一个案子,有个叫李哲的偷东西,结果他死不认帐,老杨就让人打了他一顿,当时他也认了,但移交检察院的时候,说是证据不足,检察院又拨了回来,后来这个案子也就没法查了,罚了他点钱,把他放了。后来这个小偷就开始告老杨。当时也没有把这个事儿当事!结果就闹成这样了。”
我问道:“这个李哲是干什么的啊?”
她说道:“我不知道。”
我接着问道:“他在哪儿住啊?”
她接着说道:“我没问。”
看她的样子我有点来气,但看她楚楚可怜的神情又有点可怜她,于是我说道:“你最好去问一下,看看他在什么地方住,跟什么人关系不错,这样也好做他的工作啊,他不告了,肖哥那里也好说话啊。还有你说的哪个姓胡的是什么情况啊?”
她怯怯的说道:“我没问出来呢。”
我说道:“你最好把事情都问清楚了,这样才好解决这个事啊,你说是不是啊大姐。”
她这才站起身来说道:“那好吧,我再去找找。”
望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我觉得我插手这个事都有点多余,管了能有我什么好处啊,但现在已经管了,再让我撤出来,又觉得不太合适,哎,自己给自己栓了个套。
看她走了,我收拾了一下,出门去跑步了。
出了一身臭汗,回来洗了一下,打算到老陈的厂子里去看看,他告诉我,今天开始生产的,这是最重要的事儿了。
还得打车啊,我要是骑车子两个小时也不见得能到。心里虽然嘀咕,还是伸手拦了一辆,坐了上去出,闲着没什么事,四周又没有风景,只好看着记价器蹭蹭的蹦字,心疼不已,有种要吐血的感觉,虽然现在手里有点钱,有的时候吃顿饭花个千八百的也没什么感觉,但这种钝刀子割肉,就难受了。
车子飞快的向老陈的厂子走去,我无聊的心疼着,走到一半的时候,更让我心疼的事发生了,二哥给我打电话,让我马上到他哪儿去。我嘴里嘟囔了两句,无奈的指挥司机转了一个弯,向二哥的办事处跑去。
我到的时候,二哥已经在楼下等了,看到我过来,很不高兴的说道:“干什么去了,这么长时间才过来,走吧,咱们去看看车去。”
什么车啊?思量了一下,才想起了他夫人的那辆秀车,弄到修车场去修了,大概是修好了。
我赶紧的随他上了车说道:“呵呵,二哥,我正要去厂子里看看他们的东西呢,走到半路,你把我喊了回来,我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事儿呢。”
二哥发动了车问道:“恩,好,你要盯紧点,别让他们耍花活儿。”
我自信的说道:“放心吧,我以后天天去,他们就是想蒙咱们,也别想。”
二哥“哦”了一声就不再搭理我了。不到十分钟就来到了修车厂,一辆艳丽的家庭车摆在旁边,二哥停好车,从门房里跑出了一个老板模样的人,奔着二哥过来,老远的就喊道:“霍主任,来了。”
二哥扭头看了他一眼说道:“甄老板啊,车弄的怎么样了?”
老板领着我们走到了那辆艳丽的车旁边说道:“你看怎么样啊。”
看着他指的那辆车,我不由的暗自的叹气,装的是很有个性,但就是太秀气了,这个样子的车让我开,可惜了。
二哥看他把车弄成这个样子笑了对我说道:“三弟,我看这个样子的车跟你蛮合适的,哈哈。”
老板不解的问道:“这不是你夫人的车吗?”
二哥说道:“我三弟暂时先开一段时间。”
老板也不好意思的笑着说道:“我不知道,呵呵。”
二哥接过了老板递过来的车钥匙,钻了进去,把车在院子里溜了一圈下来。下来走到我的身边说道:“行,车弄的还可以,三弟,这一段时间你就先将就着开吧。”
我无语的笑了笑。正在这个时候,老陈给我打来了电话:“喂,小丁啊,我这里开始干了,你今天过来吗?”
我走到一边说道:“去,你们就干吧,把活儿干地道点啊,别惦记我。”说完把电话给他扣了。
有车开,总比没车开好啊,再不用看着出租的记价器揪心了。我也没功夫再跟他们多墨迹了,接过了二哥递过来的车钥匙,对着二哥说道:“这样子也挺好,我就先开着吧,回头嫂子再开的话也方便。”
二哥嘿嘿的笑道:“那行,你就先这样开着吧,等干完了这个工程,再说。”说着又给了我500升油票说道:“你先用着吧,不够了再找我去。”
我收好了对二哥说道:“那行,我还要赶着去厂子呢,回头我去找你。”
二哥说道:“行,那你就先去吧,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我点了一下头,开上那辆猴子屁股似的车向厂里出发了。
可能是因为这个车的外型的缘故,坐在车里总是别扭,觉得座矮,前面的空间太小,等走了一会,这种感觉也就慢慢的消除了,心里喜悦了起来,我也有车了,我也可以到处的潇洒一把了。
我把这辆花瓜似的车停在了厂子门口靠边里一点,左右看看没人注意,偷偷的下了车,向厂子里面走去,厂子里的机器声轰鸣,到处弥漫着新木的香气,10多个小伙子都在各自忙碌着,有条不絮。
老陈正拿着把大三角尺在那里给板子画痕迹,专心致志,我走了过去,几个小伙子只是好奇的看了我一眼,并没有停止自己手里的活计,也没有说话,我轻轻的拍了拍正在画样的老陈,他这才从他心的世界里跳了出来,见是我来了,把铅笔和角尺一扔说道:“来了,走,咱们到那边说去。”
我赶紧的说道:“老陈,你忙,你先忙,我在边上看看。”
老陈收拾了一下,又对旁边的一个小伙子交代了几句,然后对我说道:“昨天晚上我加了一会班,画出来的够他们今天干了,走咱先到办公室里坐会儿。”说着拉上我向哪个门房那边走去。
坐好后我问他道:“老陈,进了多少料了,钱还够吗?”我看他开始生产了,估计他也不会再骗我什么了,于是就想,如果他现在困难,我可以再给他拿点钱过来。
老陈拿出了一个本子递给我说道:“板子,进全了,都是先欠着的,估计用不了5天,就能全部磕完,剩下的就是买胶,螺丝什么的。”说完把本子递给了我接着说道:“这是数量,规格,和价格,等做完了这个工程,再给他们钱也可以啊。”
我点了点头,把他本子上的东西抄写了一份,装进了兜子里。然后说道:“现在可就全靠你了啊,老陈,你可不能给我大马虎眼啊,哈哈。”
老陈也呵呵的笑道:“你啊,你啊,我现在靠谁吃饭啊。”
看看没什么再问的了,我说道:“哪,老陈,你接着干吧,我就不多耽误你了,我呢,看看你们是怎么干活儿的,也学学,呵呵。”
老陈呵呵的一笑说道:“得了吧,你还能受这个苦啊,”说着拉开门,向外面走去。
我随着他向哪个简陋的厂房走去,一边走一边告诉他:“老陈啊,你还别小看了我,就你干的这个活儿,我照样能干,以前在建筑工地上呆的时间不短,什么活儿没干过啊,就你这个,算是简单了。”
老陈不信的说道:“不可能吧,看你白白净净的,能在哪儿干过?”
我呵呵一笑道:“这也是这一段时间,闷的,以前黑,走大街上,大家都以为我是非洲人呢。”
老陈以为我这么说是跟他开玩笑呢,也是一笑了之。
请继续期待《我老婆是买的》续集
|莫须有,若非寒|
寒寒制作2006-12-14
~第六十四章房东的烦恼(五)~
他接着去干他的活儿去了,我随便的转着,看着其他的人忙碌。
十几个年轻人,轮流破料,然后分类码好。因为我没有见过木制橱柜的生产过程,所以也就不清楚破出来的这些东西是干什么用的,最终也没看出一个子丑寅卯来。只是不过我还是留心了老陈画在扳子上的印记,回家,我就画在本子上,等到组装的时候,我就知道,哪个板子是做什么用的了,然后根据画出来的痕迹就可以计算出他的实际用板量。我这样做,就是为了防止老陈用了800张板子,到时候跟我报1000张。
看了一会儿,觉得没多大的意思,也就跟老陈告别,走了。
傍晚的时候,房东姐姐又来了,急冲冲的走到我的办公室,也不跟我客气什么,拿起我喝水的杯子,把里面的水一口喝了下去兴奋的说道:“找到了,李哲就住在xxx胡同xxx号。下岗了,在家里歇着,没听说他跟谁关系不错,是个地痞。”看来她这一天没闲着,要不也不会这么累了。
我真是纳闷了,为什么找一个有名有姓的人还这么难,何况以前他老公还在派出所,就是臭不可闻,那也应该有几个关系不错的人啊,查一个犯过事儿的人,那不就是翻翻档案的事吗!简单的事情让她办也得办复杂了,看来也就是长了个脸蛋。
等她气息均匀了,我对她说道:“那行了,你先回去吧,今天晚上我去会会他。”
她有点惊讶和关心的看着我说道:“你去?他不是什么好人啊,多找几个人吧。”
我暗自的笑道:“我又不是跟他打架,再说了,就是打,他也不见得行啊。”但我还是宽慰她道:“放心吧,先跟他见个面,摸摸他的底细,看以后怎么处理这个事儿,我有分寸的,你先回去歇着吧,跑了一天了,也真难为你了。”
我这么一说,把她的怨气又勾了上来,她情绪低落的说道:“以前什么事儿都是我老公出面,没想到办事儿这么难啊,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说完眼里又带了泪花。
我赶紧说道:“大姐,你先回去吧,我这就去找他,放心,事在人为,我尽力给你办这个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又哀伤的幽幽的说道:“但愿吧。”说完扭啊扭的走出了门。
等她走了我带上了点钱,开车到了房东姐姐所说的街道,依旧是一个破落的胡同,在胡同里面没有路灯,星星点点的灯光没有能给我照到路,只是使我的眼睛更不适应路面的黑暗,只好在深一脚浅一脚的寻找着她所说的地方。在胡同的深处,终于找到了一间比我们乡下牛棚高级了不知道多少倍的屋子,核对了一下门牌号码,看看没错,就推开了虚掩着的房门,看到里面一个人影正在混暗灯光里俯在一张饭桌上写着东西。朦胧的灯光照着的头发更显得花白,混暗的光线更衬托出了他脸色的青白,胡子大概有一个月没刮过了吧。茁壮的生长在他的下巴上。我看他没有注意到我,就使劲的咳嗽了一声。
他听到声音,警惕的抬起了头,看到陌生的我很是仓皇,第一反应就是拿起了放在破桌子旁边的菜刀,颤抖的站了起来,色厉内荏的说道:“你,你是谁,想干什么?”
看他的模样,我也就放下了心来,他应该是出于无奈才走这一步的,如果给予了他希望,他可能就会放弃他现在所做的一切。
于是我把在路上买来的酒菜放在他的桌子上,从旁边拽过来了一个油漆已经脱落的椅子坐了下来悠然的说道:“你是李哲大哥吧?”
他见我坐了下来,为了保持自己不被我的前进威胁到,往后退了一步,不置可否的接着问我道:“你是干什么的?”手里的菜刀握的更紧了。
看他这样的表现,应该就是李哲了,我微笑着说道:“大哥,我是听别人说了你的遭遇,很觉得同情,所以过来看看你的,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他不相信的死死的盯着我说道:“你是杨春生派来的人,别蒙我了,我不怕你,你想弄死我,对,你就是想弄死我,我……我不怕你。”他说到“你想弄死我的”时候,嘴唇开始颤抖了,手里的菜刀也跟着颤抖开了,害怕到了极点。
我看着他的样子突然觉得有点可笑,现在是他拿着凶器,而我是赤手空拳,他竟然吓成了这样。看来人的失败不见得是被别人打败,更可能是自己把自己打败。
我从包里抽出了1000块钱放在他的那叠稿纸上说道:“大哥,你看我的样子象是要对你怎么着吗?呵呵,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拿着菜刀招呼小弟,我来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看看有什么是小弟我可以效劳的。这个呢,是小弟的一点心意,你先收下。”
他看我没什么进一步的动作,脸色上已经不是那么紧张了。但依旧僵在那里。
我从包里拿出了一张名片说道:“这是小弟的名片,以前我也有过你这样的遭遇,所以听别人说了,就想过来看看你,别的地方帮不上什么忙,但我道义上支持你。”然后把名片和钱扔在了一起。
他侧着身,一只手拿起了名片看了一眼,又扔到了钱堆里说道:“那我谢谢你,你可以走了。”
看他拒人千里的样子我不由的有点犯难了,怎么才能让他信任我呢?
我在哪个凳子上向前蹭了蹭,笑着激他道:“怎么,大哥,还是不相信我啊,不是我说你,就哥哥你这个样子,能办成事儿了啊,叫我说啊,你还不如冲着墙上一撞,一了百了,落得个轻松。”
我这么一说,他激动了起来,眼里落下了泪水,嚷嚷着说道:“我愿意这样吗?你他妈的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什么都没了,什么都没了。呜……呜……”手里举着的菜刀渐渐的落了下来,身子也往前噌了噌,坐在了他刚才坐着的椅子上,俯在桌子上嚎了起来。
等他嚎了一会,我估计他把他的苦闷也嚎的差不多了,于是说道:“大哥啊,行了,知道你委屈,谁没有委屈啊,但要都象你这样,委屈了就一门心思的钻牛角尖,那还怎么过啊,你看你现在的样子,还有人样吗?振作点吧,男子汉,就应该敢于面对这些,我以前也被他妈的公安污蔑过,但要是象你这样,今天就不会到了你这里了,干什么都要有心计,好了,好了,别鸡吧嚎了,嚎,你能嚎出个包晴天来啊。听弟弟我的,快起来,快点,你要再这样,我也看不起你来了。”
他慢慢的挺起了身来,擦了一把眼泪说道:“都是他妈的杨春生把我害成了这样,我跟他没完。”
我说道:“行,咱跟他没完,他算鸡吧个蛋啊,弄死他,你不是手里有刀啊,把他全家杀了去啊,就你这个胆量,别给我吹大话了,我也看出来了,你也就是一个老好人,能好成什么样,我不知道,但能坏成什么样,我却知道,行了,说吧,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吧。”
他也可能听出了我在说反话,于是说道:“你别激我,我现在什么也不怕。”
我接着问道:“你的事儿,我只是听了一个大概,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你要信的过我,跟弟弟我说说,我帮你出出主意。”
他听我这么一说,又开始沉默,等了半天才说道:“哎,我下岗了,找了几回工作,都不成,在家里,老婆每天都跟我生气,孩子小,也不懂事儿,整天的要买这买那的,平时也就算了,可是哪天孩子过生日,我就是再没钱,这天也要让孩子高兴啊,就借了50块钱,去蛋糕店打算给孩子买个蛋糕,她平时就爱吃这个,到了蛋糕店,找个一个最便宜的让那里的老板给做,我在外面等着,等做好了,我把借来的50块钱给了老板,让他找,可是老板打开钱匣子,说丢钱了,结果就把派出所的找来,老板一口咬定是我拿了,我没拿,也不能认这个帐啊,后来派出所,就是杨春生哪个表子养的,就打我,打的实在没办法了,我只好认了,不过后来老天开眼,他妈的他的计谋没得逞,可是……”接着没说下去。
我装做惊讶的说道:“那主要是哪个蛋糕店的老板诬告你啊,这个也不能只是怨杨春生啊。”
他说道:“有人告诉我,杨春生那个表子养的跟哪个蛋糕店的老板是同谋,就是想把我弄死。”
看来这个事儿是有人挑着他干的,我笑了笑说道:“你以为你是谁啊,国家总理,还是国家主席啊。”
他疑惑的问我道:“你什么意思吧。”
我嬉笑着说道:“我今天是过来杀你的。”
他一听,顺手又拿起了菜刀,蹿来起来向后退了两步说道:“我看你丫的就没安着什么好心。我跟你拼了。”说跟我拼了,还是站在那里没动。
我接着轻蔑的笑道:“操,警惕心还挺高的,行了做做架势就算了,我要是想把你怎么着,就你这个身板,拿那个破菜刀能把我怎么着了啊,再说了,我说杀你,你就相信啊,我杀了你对我有什么好处啊,操,别人说话你也不考虑考虑,说杨春生跟哪个老板合伙害你,就是害你啊,害了你对他有什么好处啊,没好处的事儿谁干啊。”
|莫须有,若非寒|
寒寒制作2006-12-14
~第六十五章房东的烦恼(六)~
他听我这么一说,仔细的看了看我说道:“那个人也是他们哪儿的,我见过,他说杨春生哪个表子养的是为了完成上面下达的起诉任务,才跟哪个老板联合下的套。”
我笑了笑说道:“对,完成任务。”我说完把带来的菜打开说道:“我到你这儿也是为了完成任务,你让杨春生打也是为了完成任务,咱们把这个吃了也是完成任务,行了,以前的任务完成了,只有吃的这个任务没完成,你找几个酒盅,咱们现在就把这个任务完成。”
他奇怪的看着我问道:“你什么意思?”
我笑着说道:“我以前听说过生产上完成任务,进度上完成任务,但从来没听说过抓人也要完成任务,呵呵,可能北京跟别的地方不一样吧,依次类推吃这个东西也是完成任务,这不是开玩笑吗?你说他打你不对,这我相信,但你要说他指使别人给你下套,我可就不相信了,快点啊,还站着干什么啊,拿酒盅啊。”
李哲辩解的说道:“哪个人说的有理有据的,再说了我这么干对他有什么好处啊,他没必要骗我吧。”说完把手里的菜刀放下接着说道:“我这里没酒盅,只有碗,行吗?”
我撕了一个鸡腿放在嘴里嚼着说道:“行啊,能盛酒就行。”
他转身从角落里抠出了两个还算是干净的碗,从暖壶里到了点水,涮了一下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把他正写的东西收拾到了一边。
我拧开瓶盖,两个碗里各倒了一点说道:“他没什么好处?他要没什么好处,就不这样干了,我告诉你,谁都是无利不起早的,他可能是早就怀他的恨了,要不就是杨春生在哪个位置上影响了他的升迁,只有你这个傻瓜才相信他们说的呢。”我停顿了一下问道:“嫂子呢?”
他擦了一下脸,端起碗把碗里的酒一口喝了下去说道:“别说了,哎,怨咱不行。”
看他的样子应该是他老婆把他抛弃了,我也只好缄口不言。
他拿起瓶子来又倒进碗里一点酒说道:“老弟,喝酒,你多大啊,不知道叫你老弟合不合适啊。”
我淡淡的说道:“我今年20了,应该是比你小吧,叫弟弟吧,听着挺亲切。”
他端起碗来说道:“行,我就叫你老弟了,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来的,我都感谢你。”说完又把碗里的酒喝了下去。
我也端起碗喝了下去,看他已经没有刚来的时候那种戒备了,于是跟他拉家常的问道:“那哥哥以前干什么了,以后有什么打算啊?”
他长叹一声说道:“哎,在xxxxx厂,装箱子呗,没门子没窗户的,我不下岗谁下岗啊!以后,我还有以后吗!”
我接着说道:“那也不能老是这样啊,坐吃山空的,总要找个事儿干啊。”
他端起碗一口把半碗酒喝了下去说道:“找事儿干,找什么事儿干啊,我先他妈的把杨春生这个畜生告进去再说,让丫的牛,他妈的打我。”
看来他还是无法释解对挨打的怨愤。我接着说道:“人啊,都要讲点实在的,你说你把他告进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啊,要是你有钱,就跟他争这口气了,可是你现在这个样子,要是真正关心你的人,为你好,就应该争取把这个事儿给你私办了,让他给你出点钱,这样也算是他给你赔了不是,有了面子,也有了实惠,你说是不是啊?”
他苦笑着说道:“私办,谁他妈的搭理我啊,我告了这么长时间,谁问过我,谁给过一点补偿啊,都他妈的黑了心了。反正我现在也是这样子了,还私办什么啊?老婆没了,工作没了,我还怕谁啊,我现在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他现在不是被拘了吗,我也要让他知道钻进去的滋味!等这个事情了了,找个地方把自己也了结了,这辈子也就这样了。”说着露出了绝望的神色。
看来要想撤掉他的火,只有给予他生的希望了,只要找到谋生的出路他就会把这一切都放弃,然后重新的开始。
我赶紧的对他说道:“胡说什么呢,活的好好的,说什么生啊死的,你就这么点出息啊,我告诉你,你要还这样,我就鄙视你,我今天为什么来啊,就是想在生活上帮你,我佩服你的勇气和决心,直说吧,我哪儿缺人手,你愿意不愿意帮我吧。”
他听我这么一说,猛的惊喜了一下,接着喜悦的神情渐渐的淡了下去,晃了晃头说道:“你为什么愿意给我这个工作啊,我什么也不会。你开我的玩笑吧?”
我坦诚的盯着他说道:“大哥,你也太看不起自己了吧,无论是干什么都需要一个执着、勇气和诚信,你现在就具备了这几项,以前没有人用你,那是他们没这个眼光而已。我现在诚心的邀请你跟我干,怎么样?”
我看他还在犹豫,于是接着说道:“你放心,做我这个,不需要什么学历,关键的是一个诚实,再说了,谁刚一开始就什么都会来着,都是慢慢的学的,你只要愿意干,我保证你可以把你的媳妇找回来,家里有个女人了,也象一家子人家啊,你看你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啊?”
大概是我把话说过了,引起了他的警觉,他恨恨的说道:“你是来帮杨春生那个表子养的做说客的吧,耍我,是不是,你给我滚。”
其实我说这话是真的想让他帮我干,一个可以控制住他的人,再一个是我跑哪个工程,有的时候耽误了店里的事儿,影响了以后的销售,而这个工程做完了,又没有后续,做我这个还是细水长流的,所以就必须要把这个保持住。而且我看这个李哲的样子,应该算是一个比较懦弱的老实人吧,让他过去帮我送送货,修修机子,还行。
我看他这样的神情于是说道:“我跟你说实话吧,我也很痛恨公安局的人,并且我不是北京人,以前我的日子比你过的苦多了,有一次,我认为是打抱不平,可是让派出所把我给带去了,多亏有人帮我,花了点钱,出来了,要说恨,我也有,可我要是老在这个事儿上纠缠,恐怕现在也不会见到你,民不跟官斗,这是我活这么长时间总结出来的一个经验,你就说你现在把他告进去了,你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啊,还接着告?告谁啊,现在是告了他了,谁又给你钱啊,你现在最重要的是生活,有了钱才是大爷,没钱只能当孙子,你想想,为什么他们就把你带进了派出所了,大街上犯事的人多了,为什么他们就进不去啊,老哥,你好好考虑一下吧,你要愿意到我那儿干,一个月给你1500。”说完我站起身来,看了看正在沉思的李哲说道:“你想通了给我打电话。”
其实我也知道他的无奈,现在这个样子,受了这样的委屈,能怎么着啊,其实他就是告,要不是杨春生上面得罪了人,估计他也不可能告到这个程度,他只不过就是一个诱因,一个被人利用的角色罢了。我不认为他会拒绝我的条件,走到这一步也不是他想的,既然有了这个转机,他再放弃,那说明他不珍惜自己。
回到家里,我开始想怎么对付这个胡副书记了,他是很关键的,现在把脸撕开了,让他再收回去他的话是不太可能了,而且现在也没找到跟他有直接关系的人,送东西,他会要吗?但现在似乎也只有送东西这一条途径了,千里做官为求财,钱无疑是最合适的,但关键的是他收不收啊,一边是他亲侄子,一边是钱,砝码会向那一边倾斜呢?如果他是一个缺钱的人,可能会偏向钱,但站在他的位置上,钱似乎就不会太缺了,最好还是让房东姐姐再问问他侄子的具体情况,如果以前的矛盾不是那么严重,没准还有回转的余地。想到这里我拿起手机给房东姐姐打电话:“喂,姐姐啊,你再打听一下胡书记的具体情况,好不好啊。”
房东姐姐问道:“小丁吗,你现在在哪儿呢,回来了吗?”
我说道:“我刚回来。”
她急迫的说道:“那我去你那儿吧。”
我说道:“天晚了,你就别过来了,你最好再打听一下胡书记的情况,看看他有什么关系,还有他都干过一些什么,这样咱好从他那里找突破口啊。”
她问道:“那李哲那里怎么样了啊?”
我说道:“现在还不能确定呢,也得给他个时间让他考虑,他这里你不用着急了,最不济就是多花点钱的事。先说上面的吧。”
房东姐姐大概听我的语气很淡赶紧的贴着我说道:“小丁啊,我现在就靠你了,也就你实心的帮我,你说怎么着就怎么着,我马上去问这个事儿,你可要帮我啊。”
我只好笑了笑说道:“你放心吧,只要我能帮上忙的就一定帮,你好好的睡一觉,明天咱们再说,好不好,这事儿急也急不来的。”
房东姐姐怯怯的说道:“那好我先挂了。”
我收拾了一下,也睡了。
ps:因为,帐号问题因此许久未更新,望书友见谅!
特在此感谢,剑无痕兄!
|莫须有,若非寒|
寒寒制作2006-12-14
~第六十?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