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三十六招第1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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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什么东西?(20)

    手拿胶水时,眼睛还不忘往电脑屏幕上看了一眼,这一看她顿时来了兴趣。

    我想关时已经晚了,王妙音好奇的看着我的电脑屏幕,“丁姐,这是什么?”

    我只得说道:“我整理的昨天的会议记录。”

    她更惊讶了,“昨天才开完的会,你就有时间整理出这么多?你哪来的时间啊?”

    我关上了文件窗口,看着她依然惊疑的眼光,我忽然心里有一种想恶搞一下她的感觉。

    “妙音,你有男朋友吗?”

    “没有啊!”

    我四顾看下,小声问她:“那么,你平时都怎么解决两性那方面的需要?”

    她顿时瞪大眼睛看着我,象是看一个天外怪物。

    我乐了,抱着胳膊倚在椅子上,顺势还小转了半圈,“妙音,我知道本市有一个非常好的会所,里面专门提供各种优秀的男士,三六九等的都有,他们温文尔雅,又风度翩翩,你需不需要?如果需要,我可以帮你介绍一下!”

    她顿时脸涨的通红,语气里也有些恼火:“你当我是什么人?”转而她又眼上眼下的看我:“你试过了?”

    我蛮不在乎的耸下肩:“试过了,服务很不错!我这个人是个最不自私的人,既然有这么好的消遣去处,当然要拿来给大家分享一下了。”

    王妙音哼一声,看怪胎一样的看着我,眼神复杂,然后回座位上去了。

    其实王妙音也并不讨厌,只是她好奇心太重了。我知道在公司里她有好几个同党,这些同党全是嚼舌根子流,最喜欢发掘各种新奇古怪的消息。而对于我,从我进公司来我就知道了关于我有一个非常神话的面试版本,在面试时,我巧舌如簧,用一番花言巧语把三个主考官说动了,又使得一手九阴白骨爪把一个魔方玩的神乎其神,连总经理都惊动了,总经理从里面走出来,一看见我他竟然呆住了,似乎我还有那么一点姿色,让他竟然凝神了十几秒,最终我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外面那些本科生,研究生,博士生给pk下去了,顶着一个三流大专的烂学历坐到了这个位子上。

    所以其他同事看见我时,总带着一点稀奇古怪的眼色,我想不明白,我其实来是工作的,不是被她们好奇的,就算我是一个浑身长满秘密的榴莲,她们一定要剥开我的外壳看个究竟,那看完了,对她们有什么好处?

    这些人!

    算了,与其苦苦在大家面前撑一个好象很正统的外壳,不如卸回原状,做她们想象的不正经女人去,我真的看起来什么也不在乎,她们反倒不好意思再拿我开刀了。

    下午时,不幸的又一次挨上了会议,这次是我们部门的经理温安洛开会。

    第167节:猎户座是什么东西?(21)

    相比起裴永琰的斯文有礼,这个洋主管温安洛显然没他那么有涵养了,我们都进了会议室后,洋主管才姗姗而至,漫不经心的扫视了我们大家之后,这才宣布开会。

    一个会议我立誓要仔细听,可是尽管我用了心,但他半洋半中的讲话仍然让我痛苦不已,但更让我恼火的是,这个温安洛,竟然把我当成了打杂的。

    一场会议,开会时他叽里呱拉的在前面讲,画图,分析,讲的眉飞色舞,中间因为口渴,他居然直接吩咐我:“你,丁,去倒些水来。”

    第168节:把家俊骂的哑口无言(1)

    我只好哦了一声,退出去,这么些人,而且办公室还有助理,他统统不吩咐,却单单让我去做打杂的,分明是有些欺负人,而且他看我的眼神也有些不屑,似乎是反正你也听不懂多少,不如帮大家做点实际的事,让我们安心的开会。

    我有些委屈,其他同事都正襟端坐着听会议,我却象个上不了台面的受气的偏房丫头。

    从休息室端出水来,给大家分好,这老外居然又吩咐我:“丁,我有低血糖,麻烦你到我办公室右手的抽屉拿一块巧克力过来。”

    我的屁股还没有坐到椅子上,竟然又要去做佣人的活?

    没办法,我只好又去他办公室按他的要求给他拿了盒巧克力。

    这样一来一去我已经漏掉了很多细节。

    等到第三次温安洛看着我,似乎又是要发号施令时,我忍无可忍的合上本子抗议:“温安洛先生,请问这是在开会还是在聚餐?”

    大家都看着我。

    我不怕死的迎着他的眼光说道:“您要什么东西麻烦您一次性说完,不管您是要巧克力还是要卫生棉,我都可以一次性给您拿过来,现在我只想坐着听您把会议讲完,我的要求不过分吧?”

    他顿时瞪了眼,腮帮子也胀了起来就象一只鼓气的青蛙,一只笔擎在半空,半晌没说出话。

    我知道在大公司里,这样顶撞上司实属大不敬,不给领导面子,可是我不能一味这样忍下去,我忍他一次,他更会得寸进尺。

    有声音从我们身后响起来:“她说的对,继续开会!”

    27:付家俊,你这个阴沟里钻出来的耗子

    我们大家全部回头,只见裴永琰站在会议室门口,双手抱着胳膊,脸上表情高深莫测。

    温安洛看见裴永琰,他也是吓了一跳。

    裴永琰不动声色:“温安洛先生你继续开会!我现在没事干,除了不能替你亲自上厕所,其他的你有的需要,我都可以帮你代劳,我来给你拿是否可以?”

    温安洛脸上表情立即变了,活脱脱就象被鲁提辖蒙了一拳的镇关西,脸上开了酱料铺。

    裴永琰示意我们,会议继续进行,我们大家赶紧低头记笔记。我偷偷往后一瞄,只见裴永琰站在后面会议室门口,脸上表情仍然是高深莫测,看不出阴晴。

    我心道,其实我不是想哗众取宠,但我只是对不把我这棵葱当盘菜的人确实很愤慨。

    终于会议结束,已经是七点半,出公司时,我已经饿的两腿发软,眼见一堆生龙活虎的等车人,我实在没能力去抢公交车了,只好心痛也当不痛的召出租车。

    第22卷

    第169节:把家俊骂的哑口无言(2)

    回到父母家,谢天谢地,妈妈还给我留的面条,真好,此时一碗面条就可以挽救我一条贱命。

    吃面条时,妈妈坐在了我面前。

    “丁叮,最近有和家俊联系吗?”

    我停顿一下,“没有,最近工作这么忙,也没时间处理我们的事。”

    妈妈叹口气:“前几天和你爸爸没事去法院旁听一桩官司,正巧就是家俊的,我和你爸坐在最末一排悄悄看他,没想到他瘦了那么多,精神也大不如从前,整个人颓废的厉害,虽然官司进行的还是很顺利,只是明显感觉他状态和从前太不一样了,从前他那么精气十足的一个人。”

    我又拨了一些黄豆酱拌到了面条里,妈妈咕哝:“你吃那么咸干吗啊?”

    我还是不作声。

    妈妈继续说道:“按说真不想原谅他,你这自和他分居以来,他的妈妈,妹妹对你过问了多少,想想她们的所作所为实在不值得我们去原谅他,可是丁叮,你毕竟是和家俊生活,不是和他母亲还有妹妹过一辈子,虽然他犯了错,可是法官在判案时都能酌情定量,你又为什么不肯给他一次机会呢?”

    我放下了碗筷,“妈妈,我吃完了。”

    妈妈诧异的看我:“你去哪里?”

    我已经换了衣服,套上了件外套,“我只是出去转转。”

    我实在静不下心来,妈妈的苦心我不是不明白,我也动摇了,但是我总迟疑着有一种心悸,我该原谅家俊吗?

    外面很安静,小区里没有多少嬉戏的人,我买了瓶水在小区的健身广场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已经过了九点,广场上也没有健身的人了,空荡的广场上,只有我一个人,夜色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静谧和安宁。

    我把头倚在秋千的链子上,随着秋千缓缓摆动自己。

    其实我只是个俗人,血肉之躯,在和家俊过了四年的恩爱日子,缠绵了那么多次,突然间的落单了,我不可能不想他,常常的在夜晚,我悄悄把头埋在被子里,回忆我们的旧事。

    记得有一段时间,晚上睡觉他甚至连睡衣都不要我穿,抱着我把我缠在他的臂弯里,胸口紧贴着我的脊背。我也喜欢缩在他怀里入睡,那让我有一种安全感,他就在我身后,我就好象是倚在一个坚强的后盾上,而他,他为什么喜欢这个姿势,用他的话说,想要我时可以随时进入状态,特别是清晨,男人的晨勃锐不可挡,我就是他最好的安慰。他喜欢清晨的我,用他的话说,“你睡的非常放松,毫无心机,整个人象一块甜甜的果冻。”

    第170节:把家俊骂的哑口无言(3)

    而我,我确实是常常在睡的很放松的时候承受他突如其来的热情的,家俊会很温柔的吻我,他轻轻咬着我的柔软,用舌尖撩动我敏感的神经,我本来是睡的很香,可是来袭我又忍不住想要承接他的温柔,于是,我们在朦胧的清晨波澜起伏,我用手轻触他温暖宽阔的后背,把自己搭在他的身上,……

    我摔下头,赶紧把思想正位。

    站起来,我抱着胳膊想到外面走一圈,可走到小区外面,一辆出租车经过,司机本能的放慢了速度,眼睛里闪烁着询问的神色,我突然间心里一动。

    上车后我告诉了司机我和家俊家的地址。

    我手里还有家里的钥匙,忽然间,我的思想意识不被正常的想法左右,我想回家看看。

    车子稳稳的前行,终于把我载到了小区的大门口。

    十分钟后,我犹豫的从电梯里出来,离我和家俊的家越来越近了。

    我迟疑的停下了脚步,拐一个弯就是我们的家了,我该不该进家?见到了家俊我又该怎么说呢?

    我站在离家十几米远的这个拐角口,心跳剧烈起伏,呼吸也错乱起来,这一刻我脑子在胡思乱想,我不明白我到底想得到什么,想获取什么。忽然间,我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想法,我好象不那么生气了,甚至我想原谅家俊了,自那天我收到家俊的那封邮件之后,我的思想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我想原谅他,虽然我心里也有潮涌般的难过,可是我竟然想原谅他。

    家俊心里是有我的,我悲哀的想,如果他心里没有我,他不会写出那么情真意切的信件,我能读到他信里的伤感。

    走到了门口,我忍不住,十指颤抖着,我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间门。

    一拉开家门,一股熟悉的家的味道扑面而来,我禁不住又想流泪。

    很奇怪,家里静悄悄的,家俊呢,平常这个时间他都会雷打不动的换了睡衣坐在沙发上看央视新闻的,现在呢?我看着门边的鞋架,他的鞋子胡乱踢在一边,他人呢?

    我忍不住奔到卧室,一把推开门,门一推开,我皱眉,一股浓重的酒气扑了出来,顶的我连连摇头。

    我打开了床底下的地灯,这一看,我惊呆了,家俊趴在床上,整个人象个没骨头的海蜇,一只脚上套的袜子,一只脚上什么也没有,狼狈不堪。

    我把手里的矿泉水丢到地上,扑到床上去拉他,“家俊,家俊。”

    他趴在那里沉沉的毫不动摇。

    我气的拍他的脸,“付家俊,付家俊,你这个混蛋。谁让你喝这么多酒?”

    可是他除了模糊的回了我几声就又陷进了昏睡中,此时真是把他丢到海里他也会浑然不知的,我叹了口气。

    第171节:把家俊骂的哑口无言(4)

    我很悲哀,说不上是怜悯还是心痛,此刻出现在我面前的付家俊完全不是我记忆里那个付家俊,从前他意气勃发,潇洒自若,现在他衣冠不整就象个落魄的街边流浪汉,我努力把他翻过身来,看见他满头通红,皮肤上蒙着一层浑浊的味道,我不住的推他,“家俊,你醒醒。”他还是无动于衷。

    这一刹那,我们六年的情感战胜了我的骄傲,我原谅他了,对他的所有怨恨都烟消云散了。

    我起身去客厅倒了杯温水,里面掺了点蜂蜜,晃均后,我坐到床边拍他,“家俊,起来喝点水吧。”他不为所动,手软软的滑了下来,正好拂在杯子上,一杯水都扣在了我身上。

    我叹了口气把杯子放到一边,上床去拖他,把他位置拖正了后,我又开始脱他的袜子,解他的西装和脖子上绳子样的领带。结婚四年他几时有喝的这样烂醉的时候,有几次是喝的有些多,怕吵到我睡他自己在沙发睡了一夜,象现在这样人事不醒的时候我还真是很少见过,我不由的又想起了从前,我们没有发生误会时,他在外面喝醉了跌跌撞撞的回到家里,满脸潮红的叫我,“老婆,……”我也会凶神恶煞的象红太狼一样拿本杂志做炒勺样的敲一下他的头:“说,又喝了多少?单样喝的还是掺着喝的?打车回来的还是开车回来的?去没去ktv?叫没叫小姐?摸没摸外面的女人?”

    我心里酸酸的,解他的衬衣时我恨恨地骂:“付家俊,你这个阴沟里钻出来的耗子。”

    家俊个子高,就算现在瘦的有些缩水可是仍然比我重多了,喝了酒整个人更象是灌水的沙袋,我东翻西挪,费尽了蛮力才把他卸干净了,拉开被子给他盖上。

    家俊睡的就象个孩子一样,脸色潮红,头发粘粘的贴在头顶,嘴巴半张半合,嗓子里发出呼呼的声音,鼻腔里的气息喷出来,夹杂着酒气和我熟悉的男人味,我躺在旁边呆呆的看他,心里百感交集。

    床头上还挂着我们的结婚照,对面我绣的那幅十字绣也端正的挂在原处,一切还和半年前一样,就好象我只是回了趟娘家,再回来家里所有的一切还象是待宠的妃子等我这个帝王回来临幸,一切一切还和从前一样。

    我伸出手去,轻轻抚摸家俊的脸,我问他:“家俊,我们不要再僵持了,合好了吧,好吗?”

    他睡的酣酣的,我心软了,靠过去把他搂在怀里,然后我关了灯。

    “家俊,”我轻声说道:“也许我永远没机会挣脱你,我和我自己说了很多次,不要原谅你,离开你,我会生活的更好,我会很快忘记你,可是我也知道我这是自欺欺人,我确实是爱你多过于我自己。”

    第172节:把家俊骂的哑口无言(5)

    我掉了泪。

    “家俊,没有结婚前,我想过很多以后婚后生活的情景,很多朋友告诉我,其实结婚了生活回归平淡,夫妻间也不会象恋爱时那么盲目不羁惊心动魄的爱另一个人,真实的生活是最简单的交叉线,每天劳作休息象是定好的功课,就象刷牙吃饭。可是认识了你,又嫁给了你,我才知道不是那样,生活里原来也有很多情趣,夫妻间也可以永远的因为爱而炽热。为什么我们要走到这一天?你告诉我,为什么我们要走到这一天?”

    家俊喃喃的叫我:“丁叮。”

    我搂紧了他,“家俊,你听到我的话了吗?”

    他把手伸了过来,穿过我的腋下紧紧搂住了我,因为喝了酒,他的身体就象是一块灼热的炭,把我也烤的浑身燥热,这么长时间没有抱他,没有贴近他的肌肤,我身体里的敏感神经一下被挑逗起来,就象一团将熄未熄的火苗,一瞬间的也被点燃了,而这火正在越烧越烈。

    家俊偏过头,在黑暗里寻觅到了我的嘴唇,开始时有些迟疑般,又干又热,可是一贴到我的嘴唇马上的就变的活跃了起来,他迫不及待的攫住我的嘴唇,用力的吮进自己的嘴里,随着他一次比一次深的索取,我人也彻底的崩溃了,潜意识在告诉我,是,我离不开他,我确实想他,想原谅他。

    这个该死的醉的都神志不清了居然还能把头继续埋下来,把我的外套拉链拉开了,隔着我的衬衣一口咬在我的胸口下,我吃了痛,狠狠的掐他的后背,“付家俊,我是谁?”

    他低呼:“丁叮,老婆,老婆。”

    他吃力的喘着粗气,用手去解我的衣服,可是酒精让他有些机械,我轻轻把他推到了一边,伏在他的身上,我问他:“你说,你还爱不爱我?”

    他在黑暗里伸出一只手,摸索到了我的耳边,捏着我的耳垂叫我,“老婆,老婆……”

    我长长叹了口气。

    家俊翻了个身,山一样的覆了过来,一下把我压到了身下,他的手抚着我的脸,重重的夹着我用力吮吸我的嘴唇,我的胸口有点微微发痛,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家俊是真的醉了,他只是蛮横的亲吻我的嘴唇,然后他脑袋一偏,睡死了过去。

    我推他:“家俊?家俊?”

    他已经烂睡成一团。

    我又是长长的叹气,把他推到了一边给他盖好了被子。

    躺在他身边我心道:婚姻,如人喝汤,冷暖自知,现在争执谁是谁非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对这个人还有感觉,他不是不可救药,我不是铁石心肠,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要彼此折磨?

    第173节:把家俊骂的哑口无言(6)

    手机忽然间狂振,我赶紧从口袋里摸出来,一看是家里的电话。

    妈妈在电话里急切的说:“你这丫头怎么还不回来?我刚才在卫生间滑了一跤,脚扭了一下,痛死我了,你爸说是骨折。”

    我吓了一跳,一下蹦起来,“我马上回去马上回去。”

    放了电话我也顾不得家俊了,慌慌的赶紧下楼回家。

    一回家妈妈就向我抱怨:“一家四口人,小的在学校,老的去下棋,你这个大丫头又去干什么了?是不是你们都嫌我碍眼,都避着我。”

    我连连陪笑,不是不知道妈妈是更年期。

    爸爸好脾气的赶紧背着妈妈下楼,我跑出小区叫出租车,果然送到医院,医生告诉我们,“老太太脚踝扭伤,倒不是骨折,以前可能是扭伤过,是旧伤所以容易复发,现在这个年龄拉伤扭伤是常有的事,一定要注意。”

    我们吁了口气,爸爸这才不满的问我:“你去了哪儿?”

    我支吾,不敢告诉他刚才跑回了家。

    妈妈在一边红着眼圈说道:“刚才要是扭伤的是我脖子,你们回家来时我恐怕都僵了。”

    我和爸爸只得在一边连连哄着老娘说笑,我心里确实内疚,我这边丢下老妈出去找前夫,结果把老娘撇在家里天地不应,实在是该死。

    等折腾的回了家,已经是半夜了,安抚妈妈睡下,我这才放了心。

    家俊怎么样了?应该没什么事了吧,算了,他一个大男人,喝醉了酒除了睡还能干什么。

    第二天早晨我特意起了大早去早市买的新鲜的小虾回来做汤,侍候老娘开心,我在厨房丁丁铛铛时,爸爸出来呵呵的取笑我:“我这大丫头真起大早,做早饭呢?瞧这声音和架式整的,菜板上血肉横飞。”

    我笑:“肉太新鲜了。”

    爸爸啧啧的摇头,“这肉片切的,真不知道该炖还是该炒。”

    我好不容易把汤做好了,慌慌张张的饭也没吃,洗了把脸就往外跑。

    妈妈叫住我:“大清早你去哪儿?”

    我胡乱解释:“有早会。”

    欲盖弥彰。

    其实我是放心不下家俊,昨天倒水时我注意看了下冰箱里面,空空荡荡,他早晨吃什么?想到这里我又开始疼惜他。

    打车到了我们家小区,进小区后我发现家俊没有把车停在平时的停车位里,而是停在别人的停车位里,我又有恼火,这个家伙昨晚不会是酒后开车回来了吧,真混蛋真不要命,可恶。

    我手里提着早点,拿出钥匙打开了门,进门时我在给自己打气,算了算了,装的若无其事一些,给他个台阶,家俊不是傻子他自然明白,如果他老老实实的过来向我认错,我就这么原谅他了,我不撑着一股硬气了,因为我也不是那撑气的料子。

    第174节:把家俊骂的哑口无言(7)

    门一打开,我呆住了,因为在我脚底下,门边的脚垫上,除了家俊的鞋子,还有另一双鞋子,是女人的鞋子。

    女人的鞋子?

    我倒吸一口凉气,女人的鞋子,这是怎么回事?

    第一个念头是,家琪?年轻女人出现在我们家里,除了家琪还有谁?

    但我马上就感觉到不对,门边的洗手间里传来哗哗的流水声,我一把推开门,“家俊?”

    家俊正在刮胡子,带着满脸的白泡泡一回头,他吓了一跳,“丁叮?”

    我看着他,又看着门边的鞋子,非常疑惑。

    正在这时,厨房的门拉开了,一个女人走了出来,我这一看,顿时惊呆了。

    28:把家俊骂的哑口无言

    我看着那个走出来的女人,那个女人也诧异的看着我。

    “沈安妮?”

    是家俊的那个私人助理,沈安妮?

    家俊从卫生间慌慌张张的奔出来,一边拿毛巾擦自己的脸一边慌不迭的问我:“丁叮,你怎么回来了?”

    我冷眼看着沈安妮,再看付家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家俊紧张的站在我身边,赤着脚穿的拖鞋,身上的衬衣连扣子都没扣好,现在我这一回来,他完全没有防备,缓过神来这才急忙的在我面前扣扣子,掖腰带。

    沈安妮手里还拿着两双筷子,看样子是刚在厨房做完菜,正准备拾掇了和家俊一起吃早饭,我这突兀的出现她也猝不及防,把筷子放下后,她不自然的向我解释:“原来你就是付太太,昨晚付律师喝多了,我怕他有事,所以就来看看他。”

    空气里传来一股东西烧糊了的味道,沈安妮一闻,发觉不好,马上回厨房立即关掉了灶火。

    看来她是在热饭,我顿时觉得自己手里提的早点成了多余的。

    我沉声说道:“对不起,打扰你们了。”转身就要走。

    家俊一把拦住我,“丁叮。丁叮……”

    我推开了门往外走,家俊在后面急切的追我,“丁叮,你不要误会,听我解释。”

    我站住脚,冷冷问他:“你要和我解释什么?真抱歉我不应该打扰你的早饭时间。”

    他急的拦在了我的面前,张开手挡住我:“丁叮,你听我几句话。”

    我不客气的质问他:“你想说什么?你是想和我说,你昨晚喝醉了,她担心你没早饭吃没人疼所以顺道过来照顾一下你对不对?家俊,你什么时候雇的这个私人助理啊?看来你最近律师楼生意不错,忙的连唐一帆这个助理都干不过来还需要一个私人助理来照顾你的饮食起居了。”

    第175节:把家俊骂的哑口无言(8)

    家俊在我面前按着头忙乱的解释:“丁叮,沈安妮是国税局沈局长的女儿。”

    我没好气:“呵,官家小姐,诗情画意,几时请我喝喜酒?”

    “你想太多了!”

    “我想多了吗?家俊,我确实要提醒你,我们分居已经快半年了吧?你什么时候肯和我去民政局正式办手续呢?”

    他听的一呆。

    “丁叮,你听我说,沈安妮法律系毕业,本来是要进政府机关的,但是她想先找个律师事务所实习一下,所以沈局长就把她介绍到了我这里,你说我怎么拒绝?我不能不给沈局长面子,所以我只好留下她了,你又不信我的话?”

    我冷笑:“我信你的话,付家俊,你就象ktv,k我一顿,t我一脚,最后再做个胜利的手势?你真当我还象从前,那么轻易的听你的话?”

    我转身往电梯里走,家俊又追了上来,我要按电梯,他着了急,鳗鱼一样的从电梯缝里也钻了进来。

    电梯往下走,我们两人在电梯里对峙着。

    他耐心的苦苦向我解释:“丁叮,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因为昨晚我喝多了,我不敢开车,车子扔在半路她去给我开了回来,她怕我有事所以才留在我们家照顾我的。”

    我冷笑:“你会有事?你一个大男人躺在家里睡觉你会有事?我看她留在你身边才会有事。”

    我明白了,我昨晚来时没注意看家俊的车子,看来我是前脚走,她后脚进的门,真巧合真巧合。

    家俊忽然间有些开窍了似的有点小欣喜,“丁叮,你来看我,你不生我的气了?你肯原谅我了?”

    我冷哼,脑子一下子乱了,原来想好的说词全成了一锅粥。

    电梯门开了,我大步冲出去,他则在后面畏畏懦懦的跟着我。

    我想起什么事,停住脚我问他:“家俊,你说她昨晚留下来呆了一晚?”

    家俊吓了一跳,他迟疑了一下,这才结结巴巴的回应我:“是,好象是,好象……”

    我讥讽的问他:“你都做什么了?”

    他慌的解释:“我没做,我什么也没做,昨晚我喝酒了,我睡过去了,什么也没做。”

    我突然想起昨晚他把我一把抱在怀里时的情景,禁不住我脱口问他:“你真的什么也没做吗?家俊,你和我是夫妻的时候,你背着我和别的女人上了床,事后你说你是因为酒精的作用,你一时冲动,那么现在,你又因为酒精的作用让另一个女人进了家,让她毫发无损的呆一夜?你以为我会信你的话?付家俊,你博古通今,文才出众,在法庭上你滔滔不绝能把死的说成活的,在现实里,你又想颠倒黑白,指鹿为马,厚颜无耻的为自己辩护?”

    第176节:把家俊骂的哑口无言(9)

    我一番激烈又连珠放炮般的尖利指责,家俊顿时傻了眼,他对着我的指责,嘴巴只是张合,再张合,最终,他哑在那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们两人面面相觑,其实我心里不是不信他的话,沈安妮我想她是故意留下来的,但是家俊能追出来向我解释,我相信他不会做什么事,但问题是我心里有股火,我带着满腔的热情来看他,我想的是我们能夫妻和解,冰释前嫌,结果我在我们的家里看见另一个女人,鸠占鹊巢,甚至堂而皇之的用我的厨房,穿我的拖鞋,这让我怎么想?我不可能不骂付家俊,我不把他骂的狗血淋头我上哪里找台阶?我哪里找的到平气的理由?

    家俊果然是泄了气,他以为我真的是误会了,在我面前急的手足无措。

    就在我们两人僵持不下时,电梯又开了,沈安妮从里面走出来,她肩上斜背着自己的背包,略低着头走到我们身边,把一串钥匙交给家俊。

    “付律师,你刚才下楼没带钥匙。”

    家俊只得接了过来,沈安妮向我没有表情的点一下头,然后越过我们径直走出去了。

    我冷哼一声。

    家俊抓过我的手,“丁叮,丁叮。”他叫的象孩子一样软弱:“你会回来我真的很高兴,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好吗?你知道吗你不回来,不接我的电话,我真的很害怕,我……”

    我打断他:“抱歉,家俊,我来的不是时候。”

    我要走他不让我走,他在我身边恳求我:“丁叮,我是有错,又一次一次的惹你生气,可你走后我一天都没过好,你就给我一次机会吧!”

    他的声音十分恳切,眼神里有不安定的焦虑,我看的出来他不是装的,我轻轻叹了口气。

    我拂开他的手,“家俊,我要上班了。”

    “丁叮。”

    我客气的说道:“改天再说吧!”

    他无奈的看着我离去。

    这样子走我也心乱如麻,预期所想的事完全没有上演,我们的关系又似乎回到了一个尴尬的局面。

    工作间隙,我去休息间倒了热水冲了咖啡,回到座位上后,我轻轻吹气,把上面的一点泡沫和热气也吹开。

    喝完咖啡后我把一份资料整理好,去办公室送给陈永达。

    陈永达正对着电脑写东西,一看见我进来,马上热情的叫我,“丁叮,你来了。”

    我把资料放下后,等他签字,他签完字我拿起来刚要出去,他又叫住我:“不急,来,聊一下。”

    我只好站在他的面前,他起身亲切的扶过我的胳膊,拉我到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正坐在我身边,我有些不习惯,只好往旁边又靠了下。

    第23卷

    第177节:把家俊骂的哑口无言(10)

    陈永达问我:“做的还习惯吗?”

    “还好。”

    他非常豪气的和我说道:“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我,要是我也不懂的,我会找专门负责的人员给你解释。”

    “谢谢您,陈主任。”

    他又有些惋惜的说道:“不过,我下个月就调到北京总部了,和你才认识这么短的时间,真还没相处够。”

    我心道,调到北京总部?其实他调走了也好,公司这么多同事,大家和我都是客客气气,独独这个陈永达,一见我眉眼含笑,那份子热情我实在受不了。

    我把手搭在自己的膝上,有些拘束,心里则在想找什么借口赶紧离开。

    陈永达有些赞赏的说道:“丁叮,你那天开会那样说温安洛,虽然我没参加你们的部门会议,不过我听了也觉得真解气。”

    我这才想起那天在会议上毫不留情的奚落温安洛的情形,想来我有些苦恼,“其实我不想顶他。”

    这个陈永达呵呵一笑,他凑到我身边,和我低声说道:“你胆子不小,倒是特别有性格。”

    我已经在沙发靠边缘了,他一凑过来,我皱一下眉,更不习惯了,本能的往后又缩了一下。

    他的手轻轻拍着我的手背,半明半嗳味的说道:“丁叮,你很有个性啊!”

    我赶紧缩回了手,“陈主任,我还有个图没画好,必须回去了。”

    他正想说什么,正好这时他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他只得不高兴的起身去接电话,一接电话,他马上神情变了。

    “是,总经理,官司今天上午进行,恩,是的,恩,好……”

    我趁机起身开溜,关上了门。

    关上门我就骂,屎男人。

    随着工作时间的增长,身边的男人越来越多的呈现了他们屎样的龌龊,从前这些男人尚且会顾及面子,不敢在办公室里对其他同事伸咸猪手,现在的男人可好,就差没明目张胆的拉下你的肩头袖子看看你胸罩多大尺寸了,真粗俗。

    这个陈永达,年纪三十,个子不到一米七,身材也很圆润,至于长相?圆脑袋圆眼睛,头顶的头发圆圆的扣在脑壳上,整体形象,就是一个圆字,至于做事,那更是圆滑。我开始时以为他对我是纯粹的同志式友谊,就象他所说的老大哥一样,但是接触了几次才发现全不是这回事,他请我吃饭,出于礼貌我没好意思拒绝,他告诉我他离婚了,至于离婚的原因是因为他太太有外遇,他伤心之下才离的婚,那么他不会以为他是个伤心人了,所以要在我这个同样是伤心人的身上再找点安慰吧?

    幸亏他要调到北京了,我悻悻的骂。

    第178节:把家俊骂的哑口无言(11)

    回到格子间没做多久,洋头子温安洛又给了我新的指示,让我去游艇俱乐部送一些资料,必须去马上去。我只得马上抱着资料出去。

    电梯门一打开,我怔一下,裴永琰正站在里面,看见我,他向我笑下。

    “裴总。”

    电梯往下走,他问我:“去哪里?”

    “去游艇俱乐部。”

    “我正好顺路,送你一起过去。”

    很快,司机把公司的一辆jac商务车开了过来,我坐在后面,奇怪他也没有坐在司机旁边,而是选择坐在我旁边的一个座位上,和我隔着一个过道,上车后,他交叠着双膝,我则把视线投向窗外。

    车子稳稳的在开,他问我:“这段时间做的还可以吧?”

    我恭维又圆滑的说道,“是,多亏同事们照顾我。”

    他只笑不语。

    我想起什么事,想了下,我鼓起勇气问他:“裴总,听说公司这次有几个去北京工作的名额?”

    “是。”

    我试探的问:“去北京,要什么条件?”

    他漫不经心的回答我:“工作满三年,经验丰富。”

    我顿时泄了气。

    他回过头来,很奇怪的看着我的表情,“你想去北京?”

    我只得尴尬的低声说道:“是很想去,不过我的条件不够。”

    他左右腿互叠,轻轻用手指叩着自己的膝盖,温和的和我说道:“没关系,以后还有机会。”

    我忽然间大胆地问他:“裴总,公司可会破例?”

    “破例?破什么例?”

    “比方说我想去北京工作,公司可会破例允许?”

    他直接了答的回答我:“不会。公司有严格的规定。”

    我只好哦了一声,心里怏怏地。

    我们两人不说话,车子稳稳的向游艇俱乐部开去,他忽然和我说道:“把你资料给我。”

    我不明就里,只得把手里的资料交给他,他接过来后递给前排的司机,“你把资料替丁叮送到俱乐部去。”

    我好奇了,他让司机替我送资料?他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