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情总裁地下妻第20部分阅读

字数:18650   加入书签

A+A-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犹如一个魔术师向观众展示自己的道具一样——

    最后才把眼神转向讶然的乐彤:“傻丫头,发什么呆啊,快装进去——”

    “你这个死丫头,原来早就有所准备呀!怎不早说啊?害我白担心了老半天!”终于反应过来的乐彤作势捶了覃捷一拳,这丫头故弄玄虚,害得她的心脏一直砰砰地乱跳。

    两人把花儿装进塑胶袋,塞到桌子下面,罪证消灭干净,两人得意地相视一笑,庆祝似的击了一下手掌,同时向同事乙示威似的做了个鬼脸——

    “不过——然后呢?”乐彤又提出了新的疑问,这丫头不会真是想接受这些花儿吧?

    “我自有打算——不过午休时间你要待命!”覃捷神秘地一笑,并不直接回答。

    “没问题——”乐彤做了个保证的姿势,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继续工作。

    终于到了午休的时间,覃捷和乐彤一人提着塑胶袋的一角,走出公司的大门——

    “这下你总该说了吧?”乐彤疑问的眼睛看向覃捷,覃捷只说是要把花儿处理掉,可又不说怎么处理,总不会还是要扔掉吧?那和早上扔掉有什么区别?

    “你过来——”乐彤乖乖地附耳过去,只见覃捷小声地在她耳旁咕哝了一番。

    “什么?”她瞪大眼睛:“我们俩去卖花儿?你……你……”乐彤惊讶得简直是说不出话来。

    “卖花儿又怎么了?总比扔掉强多了,那多浪费啊!”其实覃捷最关心的是,卖花儿的钱应该可以买好多罐奶粉吧!

    “万一被人撞见,多丢人啊!”乐彤哭丧着脸,说出问题的关键,头摇的就像波浪鼓似的一口回绝:“我不要去——

    ”

    “你真的不去?”

    “不去——”

    “那我自己去,不过——”覃捷突然把话锋一转,打了个但语:“宝宝干妈的资格取消!”

    “我去——”一听说不让当宝宝的干妈,乐彤马上点头如捣蒜,谁让这丫头是宝宝的未来监护人呢,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那还差不多,走吧!”早就猜到她会同意的,覃捷得意地一笑:“我早就勘察好了,我们公司不远有有一个开放的小公园,里面有好多的情侣,我们就到那里去卖,保证会畅销的!”

    “注意不错——”乐彤拍手附和,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差一点就打了退堂鼓了。

    公园的景致很美,也很优雅,是最适合年轻人谈恋爱的地方,里面当然也有许多的情侣——

    “先生——你的女朋友很漂亮喔!”

    女人的脸上马上展现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脉脉含情地注视着自己的男朋友——

    “鲜花配美人,美人配英雄,买一只玫瑰送给女朋友吧!它会保佑你们百年好合,白头偕老!”

    看着女朋友深情的目光,男人毫不犹豫地掏出了一张百元大钞:“一百块,不用找了!”

    双手把花儿献给女朋友,只见她深深地嗅了下花香,突然掂起脚尖,娇羞地亲吻了一下男朋友的脸颊——

    哇咧——男人满脸的惊喜:“卖花小姐,请等一下——”男人想都不想地大声喊住已走出十米开外的覃捷。

    “先生,您还有事吗?”覃捷小跑过来,含笑地望着这一对恩爱的情侣。

    “再给我来十支玫瑰——”男人掏出钱夹,哗哗地数出一叠钞票塞进覃捷的手中——

    …………

    哇——一个小时后,两个分头跑去兜售玫瑰花的女人,汇合到公园门口的长椅上,兴致勃勃地数着手中的一叠钞票——

    “这钱来得也太容易了吧!”乐彤慨叹一声,意犹未尽地说:“真希望那个冤大头能够多送点来,就像总裁说的用卡车装一车过来,我保证负责把它销完——”

    “你疯了——”覃捷猛敲了一记好友的爆栗。

    “不过这送花人你还是不知道是谁吗?”

    “昨晚就已经知道了!”覃捷叹了口气,向好友述说起昨晚的经过。

    “什么?王雅楠的亲哥哥?”现实中就是有怎么凑巧的事,乐彤惊叫出声:“那你以后要小心点,若有什么麻烦,随时给我打电话!”

    覃捷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思索着应付王志豪的办法。唉——在这种节骨眼上,可还真是让人头疼!

    第一百四十七章那片飘零的落叶

    十一点多钟声响过,覃捷睁开惺忪的睡眼,从餐桌上抬起头,茫然地望了下空荡荡的四周,都这么晚了,雷隽仍然没有回来。

    她站起身来,把饭菜重新加热了一下,一个人落寞地吃了几口,实在是没有什么胃口。稍稍收拾了一下,就走进客房,准备睡觉——

    一阵急促的门铃声传来:“老婆——开门!”接下来就是不停地按门铃的声音——

    早已听出雷隽的声音似乎有些不对头,覃捷慌忙地奔至门口,打开大门。

    “老婆——”随着一声醉意的呼唤,一俱沉重的躯体向她压了过来,紧贴着覃捷的身体抱紧了她。

    “你好重耶——”覃捷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努力地稳住自己的身子,鼻间充斥着一股浓浓的酒味:“你喝醉了?”

    “没有——”雷隽挥了一下手臂,搂着覃捷的身子就要往里走。

    “你先别急,我还没关上门——”她用力推开了他一些,伸手关上房门。

    扶着他歪歪斜斜地走进卧室,一看见大床,雷隽就一个不稳重重地倒在了床上,闭上了眼睛——

    切——都这样了,还说自己没喝醉!覃捷用手搧着扑面而来的酒臭味。

    “你竟敢嫌我臭——”雷隽突然张开了眼睛,一把揽住覃捷的颈项,让她倒在自己的胸膛上:“我今天就让你臭个够——”

    话音刚落,大掌紧压着她的后脑,让她的红唇被动地紧贴上自己的,粗鲁地把舌头探入她的口腔,用力搅动她的丁香小舌——

    唔——覃捷大睁着眼睛,皱着眉头,努力地屏住呼吸……天啊!自己都快要受不住了,在这样下去,这个醉鬼不吐,自己也会吐出来的——

    呕——胃内再次涌出一股酸水,可是嘴巴仍旧被他用力地堵住,她只好皱着眉头又吞下肚去。这下两个人嘴里铁定都不是什么好闻到味道,她敢保证这个吻当属世界上最糟糕的吻了,真想不通,雷隽居然还似乎意犹未尽似的,仍旧辗转吸吮着她的嘴巴。

    她开始用力地捶打他结实的胸膛,当然是无济于事,自己被他紧紧地抱着,根本就用不上力,他反而变本加厉地按紧了她的头颅——

    唔——她只能从鼻子里哼出声音来,再也受不了地狠心咬了一口他的唇瓣——

    唔——雷隽吃痛地闷哼一声,一把放开她,蹙紧了浓眉,翻身趴在床上。

    终于获得自由的覃捷再也顾不了雷隽,慌忙跑进浴室中,抱着马桶大吐特吐起来——

    呼——终于吐完了胃内所有的东西,覃捷无力地瘫坐在地上,长长的出了口气。她以为自己早过了早孕反应的时期,却没想到闻到这种酒味,仍然让她恶心得要命,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一下,再次回到卧室。

    雷隽仍是面朝下地趴伏在床上,并发出了均匀的鼾声。他终于睡着了,也好,这样自己就不用担心他会再闹了。她跪坐在床上,替他摆正了睡眠的姿势,解开他颈间的领带,一颗一颗地替他解开衬衣的纽扣——

    突然,他衬衣领上的一抹抹猩红映入自己的眼帘,这是什么?她的手蓦地停了下来,直觉告诉她,这是女人的唇印,双眼霎时泛上一层水气——

    她久久地盯着那点点的猩红,眼中的那团水气在眼眶里凝聚了很久,终于还是不争气地落了下来,然后那泪水就越发地不可收拾,大颗大颗的珠泪扑簌簌地落下,虽然这是她早就预料得到的,也亲眼见到他当作自己的面亲吻过琳达,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透过模糊的泪眼,哀怨的目光再次落在他雪白的衬衣上,不仅仅是领口,还有他裸露的胸前,肩头,甚至在他敞开衣领下的锁骨处,都赫然印着一枚枚猩红的唇印……

    “呜呜……”她再也忍不住呜咽地痛哭出声,知道他已醉得不省人事,纵情地发泄着自己的眼泪。双手却不由自主地继续脱着他的衣服,直到除去他的长裤,跑去浴室拧来湿毛巾,替他擦干净身体,看着他舒服地安然入眠,这才掩面跑到自己的房间,拉起棉被,放任自己的泪水如洪水决堤般地狂泻、泛滥……

    她将与雷隽结婚后的种种委屈全部化为泪水,一次地哭个痛快——直到现在她终于明白,他就是天边的那颗流星,自己永远都不可能抓得到他的!幸好还有孩子,她抚着腹部,试着停止不断流淌的泪水。

    孩子是她的宝贝,是她活下去的唯一原动力,为了孩子,她不能愤怒伤心,不能软弱哭泣,她要坚强地熬过剩余的五个月,将孩子平平安安地生下来!

    她太累了,终于翕动着身子沉沉地睡去——

    当黎明的第一道曙光透过纱窗斜射进室内,覃捷眨了眨酸痛的眼睛,懒懒地看向明媚的窗外。知道自己短暂的幸福时光已随着曙光的到来而即将结束——

    光明是任何人都向往的,而她却惧怕光明的到来。就像自己的身份要永远地隐藏在黑暗中,而一旦曝了光,自己的人生就会蒙上一层黑暗的阴影。

    她就这样一直静静地躺着,大睁着眼睛空洞地盯视着窗外,一动也不动——直到房门被人轻轻地推开,雷隽修长挺拔的身躯杵立在门口,她仍然没有一丝的反应!

    他向她的床边静静地走来,斜坐在床边,深邃的目光幽幽地凝视着她:“不想起床吗?”

    她这才收回看向窗外的视线,幽幽地说:“外面的阳光真好!”

    雷隽皱了皱眉,伸出修长的手指想去抚触她尖尖的下颌,她却下意识地闪到了一边。

    “你哭了?”他放弃地垂下手臂,注意到她红肿的眼睛。

    她凄然地咧开嘴巴,努力地想挤出一丝的笑容,却怎么也办不到,只好掩饰地背过脸去,淡淡地回答:“没有,只是没睡好!”

    “那就再睡会儿,我帮你请假。”他不想再打扰她,起身走了出去。

    “我可以搬出去住吗?”就在他即将走出门口时,她突然对着他的背影幽幽地问道。

    他高大欣长的身躯蓦地一僵,却并没有回头看她:“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是突然地想搬出去住!”说这话时,她并没有再盯住他的后背,只是茫然地打量了一下房间,鹅黄|色的墙壁,湛蓝色的如潮水般的落地窗幔,这是她曾经做过最美丽的梦的房间,第一次梦见自己会飞起来的房间。

    黄|色!她突然感觉到很刺眼,自己为什么会喜欢这种颜色?这是秋天落叶凋零的色彩,一如自己的挫败的人生……

    “我今天晚上若是看不到你,明天报纸的头版头条将是我们夫妻关系曝光的新闻,等一下我会把照片发给你,由你决定到底采用那一张。”

    “什么照片?”她突然讨厌起黄|色来了,虽然只是浅浅的黄,可总觉得是那么地浓烈,似乎已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你会明白的——”他淡淡地开口,仍是背对着她的姿势,壮硕的身躯似已僵硬,竟然一动不动地伫立在门边。

    “隽哥——”她终于又把焦距调到他宽阔的背脊,哀怨地低叫一声。

    本就僵硬的高大身躯在听到那一声凄然的低叫后,似已变得完全麻木,更没有回应她的低唤,只是挪动着僵硬的步伐,瞬间离开了她的视线——

    第一百四十八章铁石心肠

    他果然发了照片过来,而且是不止一张……

    覃捷懒懒地靠在床头,一张一张地翻看着,每一张都是都是两人亲密的合影,甚至还有雷隽和自己拥吻的画面,天啊——她无力地阖上眼睛,他什么时候拍的这些照片,自己怎么从来都不知道呢?这本来应该是他们甜蜜的回忆,而如今却成了他用来要挟自己的武器。

    刚刚翻完照片,好像算准了时间似的,又有一条短信发来过来:你选好了吗?我已经约好了记者——等待回复!

    切——居然连电话都懒得打给自己,男人一旦绝情起来,纵有千军万马也拉不回头的——

    她努力地吞了口口水,开始一张张地删除这些照片,她知道这个时候流眼泪是没有用的,没人帮得了她,只有自己才能拯救自己。

    终于删除完毕,她长长地吁了口气,正打算关掉手机,却又有一条短信发过来,没有任何的文字,仍是一张张的照片,和她刚刚删除的那些完全不同,而且这次的照片更显得亲密,甚至还有她半裸着身体与他亲热的画面——

    老天——她无语哽咽,自己的末日到了吗?宝宝——妈妈怎么办?她抚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宝宝已经快四个月了,是自己离开的时候了,可是她还未准备好,总要找一个安全又适宜宝宝的地方安身,还有——

    不——不能再想了,时间已经接近十一点。她火速跳下床,走进厨房,淘米洗菜,打开瓦斯炉,再利用空闲的时间预约了计程车。

    等她终于准备停当,坐了计程车到达公司的楼下时,时间已经快要十二点了,心中暗暗祈祷雷隽千万不要出去,她已经没有犹豫的时间了,疾步走进公司,还好,距离午餐的时间还差几分钟,在她经过一楼大厅时,也没有人注意到她,但她还是像小偷似的快速跑进电梯,直达顶楼。

    “李秘书,麻烦你通报一下,我有事找总裁。”她双手紧捂着胸前的大包,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很平静。

    李秘书从文件堆里抬起头,皱了皱眉:“覃小姐有预约吗?”

    覃捷摇了摇头,心中的不安正在一点点地逐渐扩散……

    “我劝你还是预约后再来,总裁一个上午都在发火!”李秘书很好心地奉劝她。

    发火?她本能地瑟缩了一下身子,小心地问:“不能见他吗?”

    “你想让我为了你丢饭碗吗?”李秘书已经不耐烦了,她是听不懂自己的话吗?今天上午只要是进总裁办公室的人没有一个不是垂头丧气,灰溜溜的出来的,她坐在外面都会听到总裁愤怒的咆哮声。

    呃?覃捷尴尬地闭上了嘴巴,可是她是真的不能等的,紧咬着下唇,转过身背对着李秘书,快速按了一串号码——

    对方很快接起了电话:“选好了吗?”

    呃?他居然还在逼她?看来他不仅仅是吓唬自己,而是已经铁了心要她难看!

    “我在你的办公室外面——”说完迅速切断电话,转过身来,紧盯着总裁办公室的房门。

    良久,良久——就在她以为他不会见自己了时,房门却在这时被打开了,雷隽冷冷地站在门口,默默地注视着她,不发一语地转身回到屋里。

    顾不了李秘书诧异的眼神,覃捷快步走进去,掩上房门——

    “对不起——我惹你生气了!”她低声地道歉,怯怯地眼神看着坐在水晶桌后面紧绷着脸的雷隽。

    雷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凝注着她——

    “我是真心向你道歉的——”她再一次地向她道歉,声音听起来可怜兮兮的,内心极度地焦虑。

    他的沉默更是加剧了她的恐惧感,事情不可挽回了吗?覃捷忽然扯开一抹微笑,嘴唇翕动了几下,终于还是低唤了一声:“老公——”

    雷隽不由身子一震,脸上僵硬的线条终于不自主地抽动了几下。

    “老公——”她马上又叫了一声,紧咬下唇向前紧走了两步,打开胸前的大包:“你饿了吧,我给你做了便当来!”

    她把便当掏出来,摆在他面前的桌上,并且替他打开,顿时一股诱人的饭菜香味溢满了整个办公室。

    “是你最爱吃的菜,你尝尝——”她甚至把筷子都举到了他的面前。

    这男人是铁石心肠吗?覃捷无力地看着无动于衷的雷隽,挂在脸上强装的笑容再也坚持不住地消失了……

    她低下头去,嘴里呐呐道:“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老公,我再也不敢多说话了!”

    怎么办?她都已经这样的低声下气了,那家伙居然还像一个木头人似的杵在那里。自己从不知道他的不发一语,他的无动于衷竟然让她紧张得喘不过气来,

    她无奈地暗暗叹了口气,夹起一片蒜香肉丝,惴惴地绕到他的身边,一咬牙怯怯地坐到他的大腿上,把肉丝举到他紧抿着的薄唇边……

    雷隽的眼睛突然散发出一丝明亮的光彩,却又在一瞬间消失,这丫头在干什么?是自己的威胁吓怕了她吗?她非要自己这么绝情才肯乖乖地呆在自己的身边吗?还是她根本就不爱自己?

    雷隽冷静如雕刻的俊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但他最终还是张开了嘴巴……

    第一百四十九章解谜

    “你肯原谅我了?”她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地,怯懦的眼神中闪过一道惊喜,情不自禁地在他脸上轻啄了一口。

    雷隽再也忍不住地闷哼一声,双臂一收,紧箍着她绵软的娇躯,俯首吻住她略显苍白的唇瓣,饥渴的唇因突来的甘霖而微微颤抖,但片刻之后就赫然变得猛烈痴狂,火热的舌探入她的檀檀小口中,肆意地品尝着她……

    天知道自己有多么地想她,从美国回来的这几天,他没有一刻地不在想念着她,却连碰都未碰到她一下,刻骨的思念苦苦地折磨着他,而她却说要离开他,这怎能不让他愤怒,一方面想对她置之不理,却又一心想将她拥入自己的怀中再也不要放手——

    他喘着粗气,把她稍稍推离自己,直视着她的眼睛,早已敏锐地感觉到她的反应根本没有那么地强烈,甚至说近乎冷淡,只是静静地偎着自己,一味地任由他吻着——

    那双幽幽的水眸默默地注视着自己,让他猜不透她心里的真正想法,拇指轻抚着被他吻得微微肿胀着的红唇,那触觉竟带着些许冰冷。一阵莫名的慌乱袭入他的内心,让他本能地再次拥她入怀,与她交颈相抱,下巴不断地磨蹭着她白皙的颈项,试图籍由自己的摩擦带给她一丝丝的温暖。

    “老婆——”他紧闭着黑眸低唤:“你心里有什么话直接告诉我好吗?”

    “我没事——”她淡淡地回应,心里已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宝宝,妈妈只要两天的时间,你一定要保佑妈妈!

    “或者说,你有没有什么疑问要问我的?”他进一步地提醒着她。

    该死的?——早上他从她的房间走出后,走进自己卧室的浴室,想冲洗掉自己的烦躁,却赫然发现洗衣篮中自己衬衣上的点点唇印,连忙转到穿衣镜前,发现自己的胸前,颈项居然也印着淡淡的吻痕,他不由地咒骂一声,却怎么也想不起醉酒后自己和琳达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老公——”她忽然推开他,岔开话题:“饭菜都凉了,还是先吃饭吧!”

    她明显地逃避,让他喉头不由一缩,暗自叹了口气,伸手按了下内线:“李秘书——把琳达小姐叫来!”

    他突然的举动,使她的身体明显的僵了一下,轻轻地扯起唇角强颜道:“你们有事要谈,我先走了——”

    “不要走——”雷隽一把按住她想离开自己大腿的娇躯,凝视着她慌乱的眼神,他知道她在担心些什么,继续道:“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一些事,老婆——”

    “你还要吃饭呢!”她找着借口,轻轻地推搡着他紧箍着自己的手臂,他总不至于这样抱着自己吃饭吧。

    雷隽颓然地闭了下眼眸,深深地吸了口气,好一会儿才慢慢地睁开眼睛,幽深的眸子再次对上她的视线,大手出其不意地摸向她的腹部——

    “啊!”她慌乱地惊叫了一声,奋力地挣扎起来,脸色骤变,煞白得没有一丝的血丝,脊背的冷汗沁沁而出——

    “我只是想知道你有没有吃东西而已,你这么紧张干什么?”被她突然受惊的举动刺伤,他本能地缩回手,用力蠕动着紧缩的喉头,没想到她会这样抗拒自己,他们之间已经变得如此的陌生了吗?

    “我没吃——”她松了口气,据势相告,深知自己过度的反应让他不悦。

    转过身去,极力掩饰着自己的情绪,起身把便当分成两份,不敢再看向他的眼睛,径直坐到沙发上小口地吃起来——

    琳达没有敲门,就直接推门而入,一眼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两个默然吃饭的人,一个坐在水晶桌后,另一个坐在沙发上,一个近乎狼吞虎咽,另一个近乎难以下咽——

    “哈哈……”琳达掩嘴儿笑弯了腰:“隽——你们两个好奇怪!”她的汉语好像进步了好多,虽然说话有点慢,但却表达地很清楚。

    “你进门都不敲门的吗?”雷隽把吃完的便当盒盖上,推至一边,冷冷地斜睨了琳达一眼。

    “我以为我们已经够熟了,隽——不是吗?”琳达摊着两只手,大胆地偎近雷隽。

    “我吃完了——隽哥!”覃捷突然起身,向琳达点了点头,目光转向雷隽:“我先回家了!”

    “隽哥?”琳达奇怪地眨了眨眼睛:“你们中国人都称自己的老公叫隽哥吗?阿哥?阿妹?”她生硬地学着从电视剧中看来的台词。

    正收拾便当盒的覃捷倏地停了下来,疑问的眼神看向雷隽:“……”

    “琳达早在三年前就知道我们的关系——”

    “……”他们有这么熟吗?他三年前就把自己的身份透露给琳达,而自己直到现在还不清楚他们俩的关系,这说明了什么?

    “琳达,告诉覃捷我们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雷隽突然说道,同时拉住已收拾好东西正欲离开的覃捷。

    “为什么?”琳达不答反问:“我不想向别人公开我自己的私密,你会想知道吗,覃捷?”

    覃捷凄然一笑,猛摇着头:“不——我不想打探任何人的私生活!”

    “可是这件事琳达必须要说,你也必须要听!”雷隽坚持道,凌厉的黑眸紧盯着琳达。

    琳达突然急红了眼,双手抱着雷隽的另一只手臂摇晃着,嘴里不停地用英语和雷隽辩解着什么。

    这算什么?覃捷扯起唇角苦笑了一声,奋力挣脱开雷隽,拉开房门奔了出去——

    第一百五十章谁来救救我

    “覃小姐,这是胎儿的头部——”医生用鼠标箭头描绘着b超机屏幕上胎儿的轮廓。

    “看清楚了——”覃捷欣慰地点着头,看着自己的宝宝,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

    刚刚从公司出来,发现时间还早,就想在自己临离开之前,再检查一下宝宝。

    现在她仔细地观察着医生指给她看的宝宝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圆圆的小脑袋,紧紧抱成一团的四肢,还有不停跳动着的小小的心脏……

    从一团模糊不清的血管到现在明显看得清的大致轮廓的胎儿,一点一滴地观察着胎儿成长,人生真是太奇妙了!对——人生不只光有爱情,她还有宝宝,这是任何东西都无法比拟的!

    “现在宝宝很健康,你大可以放心了!”医生含笑替她擦干净腹部,然后把拍下来的胎儿照片替她贴在孕妇保健册上。

    “谢谢医生!”覃捷如获至宝地捧着照片,终于放下心来。

    “医生请问一下,我的情绪什么时候能稳定下来?”她再次问道。

    “你是说上次你对我提起的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的问题吗?”

    覃捷点了点头——

    “恕我冒昧问一下,覃小姐的家庭生活是不是很美满?”医生早已发现她每次来孕检都是一个人,从未见过宝宝的爸爸。

    “有一点儿——这有关系吗?”

    “当然有,如果覃小姐的心事很重,很烦乱,这种情况就会持续较长的一段时间,现在胎儿已经成型,势必会影响到胎儿的心理健康!”医生忧心地看着覃捷。其实单亲妈妈她也见了好多,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只是她们的情绪一般都会很低落。

    “这样啊!”覃捷沉吟了半晌:“我会注意的,谢谢你!”

    医生的话语一直在耳边回响,就是为了宝宝,自己也要马上出走,走出医院的大门,覃捷已暗暗做了决定——

    “覃小姐——这么巧!”

    一个男性惊喜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她本能地转过身去——

    噢!老天——怎么在哪里都会遇见他,这人可还真是阴魂不散啊!覃捷不由得掩脸哀叹一声——

    王志豪已经大步赶到覃捷的身边,满脸掩饰不住地一阵惊喜,同时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塞在身边女伴的手里:“你先打车回家,宝贝儿,以后联络!”

    女人瞠大眼瞧着手里厚厚的一叠钞票,喜滋滋地亲了一口王志豪的脸颊,兴冲冲地远离了他们的视线。

    “我们真是有缘啊,覃小姐!”王志豪简直是喜不自胜,暗自庆幸这次陪女人来医院,可还真是来对了,一连几天找不到覃捷的身影,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撞见。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王志豪简直乐得飞上天了!

    “王经理——你好!”覃捷勉强扯出一丝笑容,无奈地向王志豪打着招呼。

    “怎么?你不舒服吗?要不要我再陪你看一次?我在这里有相熟的医生,医术很高明的!”王志豪说着就要上前握她的手,却被覃捷一把甩开。

    “不用了,王经理!”覃捷向后退了一步,苦苦思索着摆脱王志豪的办法。

    “你怕什么,我对你是真心的,我可以对天发誓,覃捷——我王志豪一定会娶你的!”王志豪已经迫不及待了,如果照妹妹那慢吞吞的计划,自己岂不要等到猴年马月去了。

    切——覃捷简直要晕倒!一个刚刚用一叠钞票打发走女人的男人,居然转身厚着脸皮对另一个女人指天发誓说要爱她一辈子,呵呵——真是天大的笑话,这男人的脸皮还真不是普通的厚耶!

    “王经理,请你自重!”若不是想着王雅楠,她真想一巴掌掴过去。

    “龙腾公司当家少奶奶的位置还不够诱惑你吗?”王志豪使出了杀手锏,丝毫不觉自己的话语是对别人的一种侮辱,他当然以为覃捷听到少奶奶的头衔会动心,更何况有多少女人都在梦寐以求着这个位置,所以他仍然腆着脸继续说道:“其实你嘴上说不愿意,心里应该早已经动了心吧!”

    女人都是这样,欲擒故纵这个道理他王志豪还是很了解的!

    他突然上前一步紧紧抱住了覃捷,大声道:“覃捷,我的心是真诚的,只要你相信我,我会证明给你看,我这一辈子都不会让你失望的!”

    他这一招儿不知用在了多少女人的身上,无一不是屡用屡胜的,况且这一次他是真想娶覃捷为妻,他就不相信这女人在名利面前不动心。

    只听“啪——”的一声,覃捷用力地掴了他一个耳光:“你……你快放开我!你再这样我就要喊人了!”

    她再也想不到王志豪居然这么大胆,心里不免惊慌起来,无助的眼神逡巡了一下四周的人,希望能有人站出来替自己解围——

    谁知王志豪挨了巴掌之后,居然嘻嘻地笑起来,双臂仍是紧紧地箍着覃捷的腰际,腆着脸道:“打是亲,骂是爱!覃捷,你尽管放马过来——我受用得很!”

    这里是医院门口,进进出出有许多人经过,但看到一个男人大白天笑嘻嘻地搂着一个满脸怒气的女人,以为是小两口拌嘴,根本就不想过问这夫妻之间的事。

    “王经理,请你放过我——”覃捷语带哭腔,祈求着他,眼泪也随之扑簌簌地落了下来——

    “你不要哭呀,小美人儿,我会心疼的,我的车就停在附近,我带你去——”王志豪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反而拖着覃捷向自己的车子走去。

    第一百五十一章真真假假

    “覃捷——不要怕!”一声威严凛冽的声音突然从两人的身后传来,王志豪慢慢地转过身来,接着就见一位身穿医生白袍的高大男人突兀地杵立在他们面前,双手插在口袋中,眼中冒着寒光,冷冷道:“放开她——”

    “欧阳大哥——”覃捷沙哑着嗓音低叫了一声,终于来了自己的救星,她奋力地扭着身子想要从王志豪的箍制中挣脱出来——

    哪知王志豪看见欧阳圣,只是稍稍愣怔了一下,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里,双手并未松开:“她是我女朋友,如果你也是她朋友的话,就应该恭喜我们!”

    然而他话音还未落,只听手腕“喀嚓——”一声响,一阵剧痛让他本能地放开覃捷,还未等他再次反应过来,一记凌厉的鹰勾拳已断然地挥到他的面颊上,“啪——”的一声,王志豪沉重的身子跌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的姿势——

    “你……你居然敢打我?”王志豪仍然狼狈地倒卧在地上,一手紧捂着自己发烫的面颊,另一只手颤抖地指着欧阳圣。

    “我就是打你了,怎么样?有种站起来还手啊!”欧阳圣两手抱胸嘲弄地看著齿牙咧嘴的王志豪。

    “好,好——你有种!你知道我是谁吗?还是你不想在这个医院呆下去了?”

    “你龙腾公司总经理王志豪的大名有哪个不知道的,而且我还告诉你,我欧阳圣是这个医院的外科医生,想要怎么样报复,随你便!”欧阳圣嗤笑一声,毫不在乎地报上自己的大名。

    “啪啪……”

    欧阳圣转过身去,只见覃捷眼里噙着泪花,努力地扯着自己的唇角,正在为自己鼓掌!

    “欧阳大哥,你……”她仍是忍不住地呜咽着,用手抹了一把脸上汹涌而至的泪水:“你好酷耶——”

    切——这丫头!这是什么状况啊,居然还有心情奉承自己的救命恩人!欧阳圣叹了口气,上前替她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皮包。看都不看一眼倒在地上齿牙咧嘴的王志豪,扶着覃捷来到医院一角的长椅上,让她坐下休息。

    “你没事吧?”欧阳圣从口袋中掏出一个丝质手帕递给她,以免她布满泪水的小脸越抹越花。

    他刚刚在楼上的窗户前无意中看到一个男人对覃捷拉拉扯扯,等他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而急匆匆地跑下楼时,那个业界有名的花花公子王志豪居然正死拖着覃捷逼上他的车子,也好,早上因为病人的事他正愁着无处发泄呢,这下正好让他给赶上了,自己焉有放过这个登徒子的道理?

    “没有——”覃捷终于停止了哽咽,嘴角上扬,努力地想装出一副轻松的表情:“谢谢你——欧阳大哥!”

    “他一直在纠缠你?”猜也猜得到王志豪不止一次地扰覃捷,因为看得出王志豪对覃捷很了解的样子。

    覃捷不置可否地点了下头:“下次我会注意的,若是再撞见他,我马上就跑,欧阳大哥,你不知道我跑的速度很快的,以前在学校我可是拿过短跑奖项呢!”只不过是第三名罢了,她在心里偷偷地自嘲了一下。

    切——欧阳圣有些心酸地转过头去,苦笑了一声,她居然还想着下次。

    “雷隽怎么没有与你一起来?他知道这件事吗?还有你哪里不舒服吗?”

    “呃?”这男人的疑问可还真不少耶,且每个问题提得都让她很为难。

    “你该不会与雷隽有什么误会吧?”欧阳圣早就知道雷隽带着他以前的女友回国的事,居然还在报纸上大肆宣扬,他真以为她老婆是宰相肚里能撑船啊,这小子真够蠢的!

    误会?覃捷苦笑了一声,这样也算是误会的吧,那什么才是真的,难道要他领着女人回家表演给自己看,拍照存档才算是真的?男人——他们怎么会懂一个女人纤细敏感的心思呢?

    发现覃捷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一双忧郁的眼神茫然地看著远处,欧阳圣不免担心起来。“我还是给雷隽打个电话,让他来接你吧,这小子昏了头了,老婆来看病居然不陪在身边,等他来了,看我不骂他个狗血淋头才怪!”

    “不要——欧阳大哥!”覃捷一把抓住欧阳圣正拨电话号码的手,急急地解释道:“他……他有点忙,而且我……我也不是来看病的,只是顺便来看望一个朋友。”覃捷眨了眨眼,极力掩饰着自己。

    直觉告诉他,这女人在撒谎,欧阳圣若有所思地垂下眼睛,锐利的眼神有意无意地看向覃捷的腹部——

    这男人怎么用这种眼神盯着自己?覃捷刚刚平息下来的慌乱再次发作,她霍然起身,颤声道:“我还有事,先回家了,欧阳大哥,谢谢你!”

    “我送你回去——”欧阳圣脱下白袍挂在自己的手臂上,从口袋中掏出车钥匙,就要去停车场取车——

    “不——不用了!”覃捷急切地拒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