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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也享受一下恋爱的乐趣。
可是,当他回来,看见小妻子的睡颜,鼻子里呼吸的都是她的香气,他突然就不想等下去了。
这是他的妻子,他的女人,躺在他的床上,他为什么不能抱她?
就算是小妻子现在还没有彻底爱上他,但是,先结婚后恋爱,也不是不可以?
这一刻,强烈的不能控制。
经过这段時间的朝夕相处,小妻子在他脑中扎根,他越来越稀罕她的,只想把她圈在自己身边。
虽然两人没有表白,但其实他心里一直有种鲜明的直觉,小女人根本就对他有感觉,只是嘴硬的不承认罢了。
可现在如此清晰的感觉到小女人心里也有他,这种喜悦也足以令他雀跃不已……
已屏蔽
直到很久之后他才放开她,深深地凝望着她的眼睛声音沙哑地要求:“小宜,睁开眼睛,看着我。”
她睁开眼,牢牢的看着他,看着这个深深占|有她的男人?
“小宜,叫我名字。”
“莫邵安。”她喘息开口。
“再叫。”
“莫邵安?”
“记住,莫邵安是你的男人。”他望着她,带点孩子气的撒娇,语气又是那样郑重和坚持。
她笑了,抬起胳膊紧紧搂住他,“莫邵安莫邵安莫邵安……我是你的女人,你是我的男人?只能是我一个人的男人?”
“是,我是你一个人的男人。”
已屏蔽
月光下的男女,|之火,把这个清冷的冬夜都炙烤的缠绵悱恻起来。
良久之后。
莫邵安压在她身上喘|息着,胸膛紧紧贴在她胸前柔软的地方,微微起伏,两人汗涔涔的黏在一起,却感到无比的满足,他的下|身还深埋在她温软的体内,只有这样,他才会感觉她是真实的躺在自己的怀里,而不是做梦。
他用指尖临摹着她的眉眼,亲了又亲,摸了又摸,眼前的一切都是这么真实。
一场大战之后,陆宜筋疲力尽,又累又困,慵懒无力地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在他颈间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子闭上眼沉沉睡了过去。
“小宜儿,是你主动来我怀里的,那你这辈子就别想走了。”他轻声在她耳边说着,唇角扬起一抹笑,像是阳光驱走了阴霾,神采飞扬温暖迷人。
他的心被一股温情涨的满满的,满足又甜蜜。
莫邵安抱着陆宜休息了一会儿,消逝的体力渐渐回来,埋在她身体内的那根东西又渐渐变硬变热,直到完全将那花|蕊填满,湿湿滑滑的舒服的他浑身一颤,又想动起来。
他的体型健硕,体力又是经过部队训练的,比一般的特种兵都强,许久没有开荤,身体里多余的体力没有发挥出去,虽然晚上发|泄了两次,但是并没有感到满足。
他本想再动一动,只是看见陆宜疲惫之后熟睡的脸,心忽地就十分的柔软,更想这样抱着她,亲亲她,期待明天早上醒来她还在他怀里熟睡的样子。
灯的开关就在床头,他伸手将灯关了,轻轻在她额上印了一吻,又压在唇上,眸子里的笑意就像雨后的湖面,一圈一圈的涟漪浅浅荡开。
他的手指不知什么時候向下滑动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眼底闪过某种神采。
揽住她,小心的调整一下姿势,让她在他的怀里睡的更舒服。
两人身体相接四肢绞缠,陆宜醒来后两人就是这样的一个姿势。
她只觉这个晚上睡的有些不舒服,身体像是束缚住了,动不了,身体里面不知被塞了啥,她扭扭身体那个东西就会越来越大越来越热,夹的她很不舒服,越动越大,最后竟像烙铁一样卡在她身体里面,她扭着屁股想将那东西退出来,可小腹间不知怎么就出现一只温柔又霸道的手,将她身体向那块坚硬的烙铁压去,她不仅没推出去,反而被插的更深,带起真正颤栗。
就在这样的折磨中睡睡醒醒,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那张莫邵安那张冷淡的脸,此刻一点都不冷,谪仙化眼中写满了欲求不满。
“首长--”陆宜惊吓了。
可是一动,就能感觉到下面那个火热的东西。
地不眼子。“首长,我好累,想睡觉了。”她耍赖,躲避着。
开什么玩笑?她的腰都快断了?就首长那个体力,太可怕了?要是再来一次,她说不定会成为第一个牺牲在床上的人,原因是操劳过度?
“乖,你睡着,我自己来。”
说完,不等她反应,又冲了进去……
而她,只能随着这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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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他的地方
陆宜是被隐隐传来的起床号吵醒的,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这简单的房间。
窗帘拉着,堪堪遮住窗外熹微的晨光,而身边,已经没有了莫邵安。
她的脸颊在枕头上蹭了蹭,呼吸间满满的都是首长的气息……
一想到昨天晚上狂热的蓬勃的地方啊。
陆宜呼吸了一下外面的新鲜空气,笑眯了眼,她喜欢这里,连空气中都有首长的味道。
感觉肚子有点饿了,她也不磨蹭了,飞快的进洗手间打理好自己。
出来了,看看干净的一眼能看完的房间,没吃的啊,食堂在那她也不知道。
正发愁去那吃饭呢,门开了,莫邵安端着饭盆走进来。
“首长--”她有些扭扭捏捏的不好意思,昨晚那么。
“哦。”她怏怏的点头,坐过来。
心里有些小小的失落,明明已经关系不一样了,首长怎么还这么冷淡啊,这才第二天,难道真的跟网上说的那样,男人一旦得手了,态度就会冷淡了?
大约是发现了她的小情绪,莫邵安放好早餐,探过身来,在她脸上偷偷印下一个吻,回过头来,暗沉的眸中充溢着满足:“怎么不多睡一会?下午我让小张过来,带你四处看看。”
语气有些低沉却是温柔的,陆宜的脸一红,那点小小的失落马上消失不见了。
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满满的笑意:“睡不着了,外面太吵。”
莫邵安也笑了:“这里每天早上都这样,等你习惯了就好。”
“那怎么睡觉啊。”她咂舌,天天这么大的动静,死人都能吵醒了。
“大家都习惯了,没有这些吼声还不适应呢。”
……
两人边说边摆好莫邵安带回来的早餐,很简单,只有五个肉包子,一饭盒粥,两个鸡蛋。
陆宜肚子饿了,但是饶是如此,她也只喝了一碗粥、一个鸡蛋、半个包子,就再也吃不下去了。
而首长,几口就吞掉了一个包子,这包子可不是那种普通的小包子,看起来比她拳头还大。
“多吃点。”莫邵安皱着眉看着自己的小媳妇,伸手又给她剥了一个鸡蛋。
小媳妇太瘦了,那腰细的他一手就抱的过来。
陆宜苦恼的看着面前的鸡蛋:“首长,真吃不下了。”
想着起看。“再吃一口。”莫邵安哄着她。
陆宜咬了一小口,就不肯再吃了:“我撑的肚子都鼓起来了,不信你摸摸。”
话音刚落,她就看到那男人的眼里都要冒出火来,盯着她的眼神都火辣辣?
经过了昨天晚上,她再不明白怎么了就真是傻了。
“首长,吃饭吃饭?”她马上转移话题,却已经晚了。
莫邵安探手搂住她捞到怀里,炙热的唇舌就盖了过来……而他的大手,也已经摸上了她的腰,坏笑着:“我来摸摸。”
“唔……首长……”她挣扎着,声音却淹没在他的唇舌中。
两道身影紧紧的贴在一起,纠缠着,探索着……
等到两人分开時,都气喘吁吁,房间里的温度好像都上升了不少,而早餐,已经有些凉了。
“首长?你怎么也这么猴急啊?”她嗔怪着,一脸的红潮,分外迷人。
“咳咳,以后别老是引诱我。”他正色说道,一副凌然不可侵犯的样子。
“你--明明是你--”陆宜气了个倒仰,伸着小拳头全招呼在他身上了。
首长呵呵的笑了,也不跟她计较,一手抱着她,一手拿着剩下的包子,几口吞掉。
“这么凉了,别吃了。”她心疼的说。
“没关系,我这是铁胃。”莫邵安一点都不在乎。
出任务的時候,比这凉的冰水也不是没有喝过,做军人的,就要又吃苦受累的准备,哪有这么娇贵。
吃完饭,看看時间,该去上班了。
莫邵安站起来走到玄关,把帽子戴在头上,看着他的小媳妇,他头一次有了偷懒的想法,他想就在家里陪着自己的小媳妇儿,却也明白不可能,因为他是个军人。
温柔乡,英雄冢,看来颇有几分道理,莫邵安低下头,铁臂揽住陆宜的腰,大手扣住她的后脑,一个带着浓浓不舍的吻落下来……
好半响,陆宜以为自己要窒息的時候,首长才放开她,在她耳边低低说了句:
“乖乖等着我回来,嗯?”
大门阖上,陆宜靠在门背后摸着自己烧灼的脸喘气,这男人的动作粗鲁不解风情,却令她的心扑腾腾跳个不停,仿佛出了什么大故障一般。
陆宜也是头一次有这种感觉,幸福,新奇,陌生,还有淡淡不可知的害怕和恐惧,她不由自主会想,现在的这一切是真的吗?她真的跟首长在一起了?会不会是她还在做梦,等梦醒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面对这么完美的首长,她几乎控制不住开始自卑,她觉得自己配不上首长这样的好男人。
但是更多的,她的心里是不确定,不确定首长是寂寞随便抓一个人,还是真的爱上了她?还有穆恩雅那个定時炸弹,首长真的已经忘了她吗?
昨天晚上,她听着首长跟她说以前的事,说起穆恩雅,说起老爷子,说起当初头也不会在军队待了三年……她就止不住的心疼。这么好的一个男人,铁骨柔情,却被命运这样苛待着。
如果可以,她想对这个男人好,如果可以,她真想一辈子当他的小媳妇儿,知冷知热的过日子,不用风花雪月,油盐酱醋也是一种求之不得幸福。
她就怕命运不会这么善待她,她的幸福,真的可以长长久久吗?
陆宜跟着小张参观军营,首长忙着,就让小张带她四处逛逛。
一路走,一路看,望着外面星罗棋布的兵营,陆宜觉得自己真正进入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属于首长的世界。
虽然是萧瑟的冬天,但是这里看不到一点冬天的颓废,完全是一片热血沸腾生机勃勃。
自打进了这里,就不断有三三两两的大兵经过,三人成行,两人成列,就像莫邵安曾经告诉过她的样子,当兵的世界里,所有的事情都有规矩和制度,阳刚,整齐,蓬勃,向上,这些元素集合在一起,就成了兵营。
绿色是这个世界的主基调,热血和汗水是这个世界的主旋律,就像莫邵安这个人一样,简单,直白,一马平川,外表冷漠,内心热情?
但是,或许只在自己面前的他,是这个样子。更准确的说,是最近两天的首长,才是这个样子。
而之前的之前,首长都是给她一副冷静、冷漠、冷血的感觉。
这是首长的保护色吗?在别人面前冷淡深沉,只有等你真正进入了他的内心,才能感受到他的热情。
至于首长为什么会这样心口不已,两个面目,陆宜也觉得能理解。
想想也是,年纪轻轻身居高位,虽然如今和平年代,没有硝烟和鲜血的洗礼,但一路走来,莫邵安必然是一个最出色的领导者,也付出了很多,才有今天的成就和地位,她相信,背景家世或许会是助力,但最根本的,还是要靠他自己。
陆宜不禁深深吸口气,心情忽然敞亮起来,她很庆幸,自己能有机会跟首长在一起,能真正了解他的内心。
这样的优秀的男人,爱上他,是必然的。t7sh。
陆宜跟着小张,四处走走看看。
“那边是新兵训练场,那片儿山后面是靶场,那边是生活区……”
小张很热情的给她展示着这里的一切,陆宜能真切感觉到随着他介绍充斥而出的那种盈满胸臆的骄傲和自豪。
当兵的人,都深切的爱着这片军营,不论是首长,还是小张……
“那边是办公区,首长的办公室就在那里。”小张指着前面的一栋灰白色的小楼说道。
陆宜站住,久久的凝望着那里。
这是首长的地方,这是他的战场?
这里的每一个地方都有他留下的印记,都充满了他的气息。
莫名的,她很肯定自己喜欢这里。
这里就好像远离世俗的世外桃源,令人能忘掉一切烦恼……
而突然的,她就有了一丝恋恋难舍起来。
“夫人,那里不能进去参观。”小张看她站那不肯走,有点担心的说道。
“恩,没事,我就看看。”陆宜又站了一会,问道:“首长在办公室待的時间多吗?”
“多,有時一开会,通宵都待在办公楼里,劝都劝不了。”
“你要帮我看好他。”
陆宜叹了一口气,有些心疼首长,如果可以,她真想天天陪在他身边照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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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不要分居
莫邵安一下午都有些心神不宁,一会想着小妻子现在在干吗呢?一会又想小妻子会不会饿了?
开会的時候都几次走神,虽然很快就掩饰了过去,大家也没有察觉,但是一直跟着他的政委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开会中间休息的時候,他忍不住到一边给陆宜打了一个电话。
“首长,你猜我现在在哪?”电话那边小妻子的声音很兴奋。
“在那?”他下意识的问道。
“在你们办公室的前面哦,小张说你在那里办公,可是不让进去。”陆宜嘟着嘴,话里虽然有些不高兴,但是心里其实乐开怀了。
在她最想念首长的時候,首长给她打来电话,她们俩,是不是已经开始了有默契呢?
我在想念你的時候,你能听到,是不是?
莫邵安几步走到窗户前,往外一看,果然看见小妻子站的远远的冲这边挥手。
那样子,傻里傻气的,真是个傻妞。
“首长,看见我了吗?”小妻子还玩的很高兴。
莫邵安板着声音说:“看见了,谁让你过来的,这是军区,你不能到处乱走乱撞,赶紧回去。”
“首长,你不喜欢看见我啊?”声音带着沮丧,他又心软了。
“不是。”
“那你为什么赶我走……”
小妻子不高兴了,莫邵安抚着额头也很苦恼。
办公楼前出现一个女人是很稀奇的事,更何况这个女人还高兴的直冲这边挥手,这是谁的家属啊?
一時间,那些开会间隙休息的头头闹闹们都涌到窗户前围观这个场景。
也许用不了一会,大家都该知道这个傻妞是他小媳妇了……
“乖,回去吧,外面冷。”
“可是回去好无聊,一个人,你那又什么都没有。”
“我一会就回去了。”
……
莫邵安好说歹说,哄着小媳妇先走了。
一转身,就看见方政委在旁边鬼头鬼脑的偷听。
方政委跟了他很多年,两个人关系不一般,见偷听被发现了,也不惊慌,笑着问:“小嫂子来了?”
“嗯。”莫邵安不想搭理他,政委最狡猾,被他缠上了,该什么话都想套出来了。
“我刚刚可是看见了,行啊老莫,你这是老牛吃嫩草啊,这么年轻的小媳妇儿。”
“开会去,你废话太多了。”
莫邵安踢开他,老方闪过去,笑嘻嘻的说:“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懂情趣,把小嫂子赶回去一个人在屋里呆着,不会怕她无聊啊。”
莫邵安的脚步顿住了。
“要不,让我家那口子去陪陪她?”
昨天晚上首长的小媳妇要来的事,方政委一早就知道了,一边吩咐下去,不许下面的人围观,以免惊吓到首长好不容易骗来的媳妇儿,一边这心里也跟猫儿蹬心似的,就想去看看这小媳妇到底啥样,把一个硬汉子迷的神魂颠倒的。
可惜敌人太狡猾,把小媳妇藏的严实,就是不让人看。
他脑筋一动,就想出了这个主意,让自己媳妇去陪陪小嫂子,一会他也有理由顺便去看一眼不是吗?
莫邵安听他这么一说,就有些心动。
方嫂子是随军的,在这军营了住了许多年,跟谁都熟,她为人又是个大方爽朗的,爱说爱笑,让她去陪着陆宜说说话,倒是合适。
“好,那麻烦嫂子了。”莫邵安点点头。
方政委的想法达成了一半,心里高兴呢,急忙给老婆打了电话。
因此,陆宜刚到家没一会,就听见敲门声,打开门一看,一个笑眯眯的中年大嫂站在门口。t7sh。
“小宜是吧?我是方政委的老婆,我家那口子跟着老莫干了很多年,你叫我方嫂子就行了,老莫不放心你,让我过来陪你坐回。”
陆宜急忙迎了她进来,很高兴有人能陪她说说话。
两人坐着闲聊,方嫂子的姓格很好,热情真诚,没一会儿,陆宜就和她混熟了,趁机打听了不少首长的事。
方嫂子也直点头,在心里叹道,怪不得眼高于顶的莫军长看上了,这么个漂亮温婉的姑娘,哪个男人见了不爱。
两人越聊越投机,方嫂子干脆拉着陆宜上她家准备午饭去。
她家就在这栋楼的一楼,是个两室一厅的房子,两家离的近,关系又亲厚,莫邵安平時吃食堂不开火,没少上她家打牙祭。
陆宜也不客气,跟着就去了,两人说说笑笑的一起准备晚饭。
莫邵安和方政委进门的時候,就看到两个女人在厨房忙碌的样子,还没看见正脸,老方心里就暗暗点头,就凭第一次来就肯下厨做饭这一点,就是个宜室宜家的好女人,邵安这次的眼光不错。
待到陆宜转过身来,老方短暂怔愣几秒,便开始热情的打招呼:
“小嫂子是吧?我是政委老方,经常听邵安提起你啊。”
陆宜轻轻一笑,“叫我小宜就行了,我也知道你,邵安的好搭档。”
莫邵安却上前一步牵住她的手:“跟他不用客气。”
方政委也连连点头,“是是,我跟老莫多少年的交情了,你到我这不用客气。”
说着,想起来陆宜刚才是从厨房出来,转身瞪了自己妻子两眼:“怎么小宜一来,你就让人家下厨了?这怎么说的?”
方嫂子刚要说话,陆宜就急忙解释:“方大哥可别说嫂子了,我都要惭愧死了,是我手艺不好,想着跟嫂子学两招。”
“嗨,学什么,想吃什么让你嫂子给你做,她的手艺还是不错的。”
寒暄过后,男人们坐下喝酒,女人们继续在厨房忙活。
陆宜第一次跟着首长参加这样的家庭聚会,心里可高兴了。
首长愿意带她见熟悉的同事朋友,说明心里没把她当外人吧?
“嫂子,邵安经常这样跟方哥喝酒?”她悄悄问道。
“是啊,男人嘛,都这样。”
“我第一次看见首长这个样子呢。”陆宜看着这样的首长,都觉得有些陌生。
首长在她眼里,一向是冷静的冷漠的高高在上的,此刻他坐在饭桌旁边,挽着袖子喝酒,多了一份凡人的感觉,却更吸引人了。
“小宜啊,你们结婚多久了?”
“半年了。”
“我看老莫经常在军营里待着,你们见面不容易吧?”
“是啊,他工作忙,回去的少。”
方嫂子苦口婆心的劝:“这样也不好,你们刚刚新婚,就这样两地分居,很影响感情的。我看哪,你还不如也随军得了,搬到这里来,也好在老莫身边照顾他啊,他这几年,可没少吃苦。”
方嫂子絮絮叨叨的说着,陆宜陷入了沉思。
说实话,跟首长发生了关系后,感情亲近了,她真有些舍不得把首长一个人丢在这里。
随军也许是条不错的路,但是,她的事业怎么办?
随军了,肯定就不能出去拍戏。
她有自己的规划,并不是现在就做好了当家庭主妇的准备……
这个话题不想多谈,她干脆放下不提,几个人一起坐下吃饭,气氛热烈又开心。
吃了饭略坐了一会,两人就回去了,两人一走,方嫂子就撑不住笑了起来,瞥了自己丈夫一眼:“你们男人啊?那点儿心思就是藏不住,我瞧着再留小宜一会儿,老莫那张脸就更黑了……”
方政委也笑了:“那是,邵安这是憋了多少年了。”
“我瞧着小宜不错,漂亮年轻,但是懂事,也知道心疼邵安。”
“邵安这次总算是眼光不错,挑了个好的。怪不得那会突然就结婚了,这小子也开窍了。”
高就会个。“小宜那么漂亮,他要是不早点下手,早就被人抢跑了。”
方政委有些担心的一叹:“就怕老莫脾气硬……委屈了小宜。”
“你说你瞎操心什么?瞧老莫照顾小宜那个样子,就不可能欺负她?”
莫邵安牵着陆宜上楼,刚进屋,低头换鞋。陆宜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好奇的回过头来,小脸儿不禁红了,不知何時,莫邵安已经距离自己非常之近,自己小小的身躯不知不觉被笼罩在他宽阔的怀里,他唇间呼出的热气,若有若无喷在自己耳际,有些痒痒的酥|麻。
她的耳朵小巧精致,晶莹剔透的,就在自己嘴边,莫邵安试着回忆曾经品尝过的滋味,却发现心里那股火以更加燎原的趋势烧灼起来。
“你干吗?放开拉。”陆宜的脸红了,急忙推开他。
男人的力气很大,紧紧的抱着她,怎么也挣不开。
“首长--”她娇嗔,“我要去洗澡。”
莫邵安深呼吸两口,不怎么甘心的退后了一些,拉开两人的距离。
小媳妇儿的脸皮薄,回头真恼了,耍起小姓子来,他的福利可就泡汤了,还是洗澡吧,洗澡好。
莫邵安放开她,陆宜才暗暗松了口气,急忙拿了东西进了卫生间,却没有料到,后面的男人也紧随其后。
不一会儿,浴室里就响起了暧昧的声音……
126、自作孽
早上莫邵安醒来的早,被窝里暖和着,他小小的放纵了一下自己先窝一会。
他是一个生活极有规律的人,多年的生物钟已经定時,几点睡,几点醒都很准時。
软软香香的小身子,就腻在他的身边,小妻子靠着他睡得很香,小脸有点儿红扑扑的,长长的睫毛如栖息的蝴蝶一般,极是好看。
她有着一张,相当明丽而又耐看的脸,他的小妻子,挺漂亮的。
亲亲她的唇,跟蜜一样甜。
才几天,小妻子就让他有些撒不开手了。
稍微动了一动,可是软和的小身体马上就腻了过来,好像不舍他的温暖一样。
算了,再多躺一会吧。
他突然就想纵容自己一次。
就这么,他抱着她,呼吸着她的气息,小妻子昨天晚上累到了,现在还睡的香呢。
直到她的手机响,打破了这室里的宁静。
他伸手去拿手机,却已经来不及,小妻子有些醒了,无意识地摸到手机,软哝哝地说:“喂。”
“小宜,是妈。”
“哦,妈妈。”她马上清醒了,看老男人还在旁边睡着,赶紧压低声音:“妈妈早。”
谢梅笑呵呵的:“也不早了,七点了。小宜啊,你在邵安那住的怎么样啊?”
“妈,挺好的,军营里很有意思。”
“你喜欢那里就好。邵安身体好点没有?”
“好了,我都仔细检查过,小伤口都完全没事了,只有一个大伤口,还有点痕迹,我盯着让他上药呢。”
婆婆满意的点头:“他一向不在乎这些,你要盯着他啊,平時啊,多给他弄点好吃的,他一个人在军营里,苦着呢。”
“妈,我知道呢,你放心。”
谢梅顿了一下,又说:“小宜啊,妈昨天想了一晚上啊,还是得跟你说一件事。”
“妈妈你说。”
“你在那探亲,也多照顾着邵安,他啊是太辛苦了,每天早出晚归的,你好好陪着他,在这段時间里呢,尽量,尽量那什么。”
“那什么?”她一头雾水。
“你早些给邵安生个孩子吧。”她直接地说:“这样就能锁住他的心,让他早点回来,你们也不用两地分居了。”
陆宜囧了,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要她生孩子?
还那啥……昨天晚上她们已经那啥那啥了……
呀?陆宜差点跳了起来,他们根本没有做安全措施?
首长那么勇猛,不会是娃娃已经在她肚子里了吧?
一時间,她惊慌起来,电话也顾不上讲了。
那边,谢梅还在继续说着,她着急的答应:“好好,妈,我知道,我会跟首长商量的,我要起床了,挂了哈。”
没等她回答,马上把电话挂掉。
一转头就看到老男人那乌黑的双眼正看着她,顿時气呼呼的叫:“首长?”
莫邵安一把搂住她,按在了自己的怀里,一顿。
陆宜好不容易爬起来了,气也消了。
“小丫头,我妈的话,你不必听太多。”他这么说了一句,然后起身。
陆宜不解,追着他问:“首长你什么意思?妈让我生孩子,你也让我生孩子,可是我还这么小……”
有点委屈,她又不是生孩子的工具。
莫邵安抱着她,看着她的眼睛,认真的说:“我想要一个孩子,是我们俩的,不是逼着你生,我还能等,什么時候你想生了再生吧,妈那里你不用管,她年纪大了……”
“好。”陆宜点点头,又问道:“你娶我该不会是为了让我帮你生孩子吧?”
“傻丫头,”被首长敲了一下脑袋。“我要是想找一个给我生孩子的,你这样的小身板,都没资格入选。”
哗?陆宜本来还听的开心,这话音一落,就跳了起来?
“首长?你说什么呢?还敢嫌弃我,我身材那里不好了?”她气的挺了挺胸?
看看,看看,36c呢,纤瘦适宜,简直是完美身材,那里叫什么小身板,太侮辱人了?
士可杀不可辱?
莫邵安笑着按住她张牙舞爪的动作:“好好,我错了,你身材很好,我知道的。”
这话听起来没有异议,可是配上他的表情,怎么看怎么猥琐。
呜呜呜……她家首长变坏了……
油嘴滑舌,还会讲猥琐的笑话……
不要啊,快把那个冰块首长还回来??
陆宜心里不安,拉着莫邵安问:“首长,你当初为什么要跟我结婚?”
莫邵安一愣,没料到陆宜会突然问出这个问题。
两个人现在好的蜜里调油,就跟真正的夫妻一样生活,契约的事都忘到了脑后,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己是长邵。陆宜脸上带着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说,“我结婚,是为了那20万,我需要钱,可是,首长,你为什么要假结婚呢?”
“你很想知道?”
“是,我想知道。”陆宜认真的看着他,不肯妥协。
莫邵安松开抱着她的手,站直了,看看她,似乎思考了一下,然后说道:“我结婚是为了……”他皱皱眉头,好像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汇,“是为了将可能出现的麻烦掐死在萌芽中。”
陆宜表情诧异,将麻烦掐死在萌芽中?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首长结婚不是因为婆婆一直在逼婚吗?
莫邵安又说道:“我的职业比较特殊,有時会出一些比较危险的任务,我需要一个已婚的身份,让人放心。”
额?部队还管人结不结婚?陆宜不理解了。
不懂就问,陆宜直接问道:“让人放心是什么意思?”
“一般来说,一个男人成家立业了才算是真正成熟了,撑起了一个家庭,这样的才叫人放心,我这个位置,不可能一直不结婚,我又不愿意被家里安排一个门当户对,所有自己挑了一个小妻子。”他看着她笑,“挑的还挺合适。”
陆宜也笑了,随即又板着脸:“严肃点,交代问题呢。”
“那为什么是我?”
“看你顺眼。”
“我们认识的地方是在酒吧啊,那种的地方认识的女人,你也敢娶?”
“你的眼神很干净。”
陆宜久久没有说话,跟首长这么久的纠葛,原来,在一开始,他就看透了她。
莫邵安看着陆宜,心里一丝丝的不忍,把她拖入了这样的一个境地,他不该的……
但是,却无法忍受她在他身边,总有一天要放手这个事实,所以,冲动的做了。
他不后悔,希望,以后她如果受到了伤害,也不要怪他……
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好,他担心的,也不确定什么時候会发生。
还是把握现在吧。
起码,这一刻,她在他身边,他能拥抱着她,就够了。
陆宜想了一会儿,忽然一笑,“是啊,每个人都有需要解决的麻烦。”
“我很抱歉。”莫邵安的眼神里有着很深的愧疚。
“首长,你抱歉什么啊,如果当初你不找我,我们现在怎么可能在一起?是吧?”
陆宜有些逃避的去了洗手间,莫邵安看着她的背影紧紧皱起了眉头。
他的小妻子啊,因为他的彷徨不确定,还是受了委屈。
陆宜在洗手间待了很久,脑子中一遍又一遍的回想刚刚首长的那个眼神。
带着一丝愧疚和不安,当她问他为什么娶他時,他的眼神都是逃避的。
他说的那个理由,陆宜不信?首长一定有事瞒着她……
她和首长现在的生活幸福平和,却是不确定,不知道什么時候,就从哪飞来一个炸弹引爆,到時候,她和首长会成为什么样子,她自己都没把握。
首长的心思,她想知道,但是,他不说,她却不会问,只会装作不知道。不是对首长没有信心,而是对未知的命运没信心。
陆宜擦着脸从洗手出来,就被从后面圈过来的手臂钳制住腰肢,背后是莫邵安硬邦邦却温暖的胸膛。
陆宜伸手按住他的手臂,小脸不由自主开始发红,即便两人已经亲密过多次,可当他抱着自己的時候,她仍然控制不住心底冒上的羞涩。
莫邵安低头,把自己的下颚搭在小女人肩膀上,熟悉清雅的香气从她白嫩的脖颈间飘了出来,一个吻落下,怀里的小女人一阵轻微颤栗。
莫邵安却没继续下去,只是轻轻在她耳边笃定的说:
“小宜,不要躲开我。”
陆宜在他臂弯里转过身,倚着身后的书桌,抬手圈住他的脖子摇摇头,莫邵安手臂微一用力,就把她整个抱起来,直接走到客厅的沙发坐下,把她圈在自己怀里,大手捏住她的下颚轻轻抬起,令她不能逃避的和他对视:“告诉我,你刚刚在想什么?对我的话不满意?”
陆宜摇摇头:“首长,我突然很害怕,怕我们这样的幸福是偷来的,如果有一天,它消失了怎么办?”
莫邵安笑了起来:“傻丫头,怎么会是偷来的,是我们一起创造的,我们会永远这么幸福。”
“可是,我害怕……”
“老瞎想,我看你就是闲的,没事跟小张去跑跑步锻炼一下,你看你瘦的。”
陆宜愕然,急忙摆手:
“不,才不要,我好的很,不要跑步,会死人的?”
转头看见他眼里的笑意,知道自己又被忽悠了。陆宜抬手夹住他的脸,狠狠揉搓了几下:“你就欺负我。”
莫邵安眼里划过一丝浅淡的笑意,自己的傻媳妇啊,怎么就这么喜欢呢。
他拉下她揉搓自己脸的小手,攥在手里,这小女人如今胆子越来越大了,不像一开始的時候那样怕他,令他很欣慰,尤其床第间,偶尔她跟个炸毛的小猫一样反抗一下,总令他回味无穷。
想着这事儿,莫邵安的身体飞快发生了变化,陆宜感觉屁|股下一个硬硬的东西开始顶住的時候,就知道这男人肯定又想干坏事了。
陆宜眼中难得涌上一丝调皮,没像以前一样拔腿就跑,反而小手下滑,搭在他的肩膀上,身子一转就跨坐在他腿上。
这个姿势充满诱惑,而且陆宜上身只套了一件他的大衬衣,领口的扣子开了几颗,尤其两人这一番腻乎,又挣开了一颗,从莫邵安的角度,能清晰看到被黑色蕾|丝胸衣簇拥起的雪白|沟。
加上这小女人今天不知道哪根筋儿不对了,那姿态,那眼神,那动作,都透着十分诱|惑,莫邵安哪还忍得住,胸腔渐渐鼓噪起来,气息也粗|重了很多,而小妖精陆宜同志还嫌不够刺未变,看向盛装打扮的蓝妙儿。
蓝妙儿等着她,尖声道:“陆宜,你怎么也在这里。”
陆宜微微一笑,“钟太太,这里是餐厅,公众地方,没有写着你能来,我不能来。”
她的微笑仿佛更刺蓝妙儿了,找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这就是后遗症,時時刻刻都要紧张他,一有风吹草动就要扑上去杀退周围的人,这样的爱,多累啊。
陆宜淡淡一笑:“还是请钟太太把你老公看好,别乱出来咬人。”
钟耀的脸色顿時苍白,看着陆宜的眼神愣愣的。
蓝妙儿眼睛一瞪,“你还是这么牙尖嘴利,可惜,也就能嘴巴上占占便宜,男人可不喜欢这样的。”
“我老公喜欢就行。”
陆宜这话一出口,蓝妙儿的脸上多了几分喜色,而钟耀的脸更苍白了几分。
“小宜,你结婚了?”他不敢置信的问道。
没等陆宜回答,蓝妙儿就冷哼一声:“钟耀,注意你的身份。”
转头又嘲讽陆宜:“没想到你这样的女人也有人敢娶,真是眼光不好啊。”
“妙儿?不要这样?”钟耀制止她说。
“我怎样了?”蓝妙儿面色铁青,“钟耀,我看你死心吧,你以为人家还想着你?听见没,她早就结婚了?”
陆宜微微一笑:“我的事不劳两位操心,你们如果还有事,请到一边吵吧,不要挡着我的路。”
她越是这样不在乎的样子,蓝妙儿越是生气?
眼看着蓝妙儿脸色就变了:“哼,不是我们有事,是你们有事,你躲在这里拦着我老公算什么意思?知道的是你们同行在聊天,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偷情。陆小姐,您别怪我多心,你都结婚了,还不收心啊?别人的老公,你就别惦记了。”
这里是高级餐厅,周围很安静,蓝妙儿的声音高亢,一時间,惹的周围经过的人都纷纷侧目,俱都停止了交谈,竖着耳朵听。
陆宜本来还有几分同情她,这会全都没了,变成了恼怒?
好过分的人?胡说些什么呢?太让人恶心了。
陆宜强硬反击:“不知道钟太太是不是太不自信了,自己的老公看不好,见人就乱叫。你得反省一下自己的魅力,是不是担心随便一个女人就能把你老公拐走?”她面带笑意,“你放心,我对自己丢掉的垃圾一点兴趣都没有,还是钟太太您留着慢慢消受吧。”
陆宜的话很直白,钟耀是我不要的男人,我看不上她,你稀罕他的话就把他看好,别觉得他是宝,谁都想抢,老娘根本不稀罕。
“陆宜?”蓝妙儿气的咬牙切齿。
她从小到大都是大小姐,没人这么讽刺过她,何况这是她最最瞧不起,以为已经踩在自己脚底下的陆宜,就更觉得无法忍受。
“谢谢钟太太记得我的名字。”陆宜依旧平和,“不过我还是要说说肺腑之言,钟太太还是看好自己的男人,不然还有操不完的心啊。”
“你?”蓝妙儿要被气疯了。
而钟耀,站在一边,看着两个女人斗嘴,脸羞愧的红了。
“小宜,对不起。”他拉着蓝妙儿就要走。
蓝妙儿不依,恨恨的瞪着他:“钟耀,你说什么对不起?你要还想着这个贱人,我饶不了你。”
“够了?”钟耀大喊一声。“还嫌不够丢人吗?”
蓝妙儿被吓了一跳,更生气了:“钟耀,你少跟我发疯,回去再跟你算账。”
但是,她最恨的不是钟耀,而是陆宜。
转头瞪着陆宜:“陆宜,你这个贱人。”
一个巴掌对着陆宜就扇了过来,陆宜躲闪不及,眼见着就要扇到。
一只手从后面神了过去,轻飘飘的捏住了蓝妙儿的手。
“你想怎样?”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蓝妙儿的话就戛然而止。
“顾少……”她灿灿的,收回了手,不敢在放肆。
顾青冷哼一声:“蓝妙儿,你好威风啊,说打人就打人,你们蓝家的家教呢?要不要我给你爸打个电话,让他好好的教导教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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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底线
“顾哥哥,”蓝妙儿有些委屈的上前,挽着顾青的胳膊,但是顾青毫不客气的甩开,那副怕沾惹到脏东西的样子,让蓝妙儿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但是她却忍住没有发脾气,只是委屈的看着顾青。
顾家的家世她是知道的,在帝都这个地方都有话语权,她老爸也是好不容易才搭上顾家这条线,而顾青这个太子爷,更是巴结的重点。t7sh。
以顾家现在的位置,她还没那个资格摆脸色给他看。
顾青并不理她,热情的跟陆宜打招呼:“你怎么也在这?邵安呢?”
那个灿烂的笑容让蓝妙儿的脸色更难看了。
凭什么?不过一个不入流的小明星,居然就能让顾青刮目相看,还对她这个世交的女人恶言相对?
都是陆宜那个贱人的错?
她狠狠瞪着陆宜,心里的恨更多了一层。
陆宜也笑着跟顾青打招呼:“我跟老板应酬呢,邵安在部队里,还没回来。”
“等他回来一起喝酒,你也来。”顾青热情的邀请。
“好啊。”
蓝妙儿看着他们俩熟稔的聊天,不把她放在眼里,早就快气炸了,但是却只能强忍着。
好不容易他们寒暄完,马上插话道:“顾大哥,你也来吃饭吗?不如一起啊?”
顾青冷哼一声,一把甩开她的手,“什么一起,没兴趣,趁我不在,欺负我的朋友,你以后别叫我大哥。”说着,走到陆宜身边将她扶住,一副明显的保护姿态。
“你--顾青?她有什么好,你们一个一个的都护着她?”蓝妙儿气红了眼,“她抢我老公?你们还护着她?”
陆宜被她气了笑了起来,没见过这么会倒打一耙的人,明明是她的老公出来挡了她的路,到她眼里,就变成了她抢她老公。
需不需要告诉她,你的老公我一点都不稀罕呢?
斜眼看看顾青,既然是他的熟人,看看他怎么解决。
顾青的面色也难看起来,看着蓝妙儿这样拎不清,也生气了:“蓝妙儿,你搞清楚一点再发脾气,这不是你家,陆宜也不需要被你诬陷,别以为谁都稀罕你老公,把你的男人管好,少乱出来咬人。”
“顾先生……”钟耀想说点什么,却被顾青一眼瞪住。
顾青的脾气不好,也看不得自己护着的人被人欺负。要是邵安知道了,他护不住他老婆,还不知道怎么教训他呢。
这样一想,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顿時非常不爽,语气也很不客气。
如果他们还敢不识趣的继续纠缠,他不介意好好教训一下他们。
蓝妙儿还要再说什么,被钟耀拉住了。
“对不起,顾先生。”他低头道歉。
顾青点点头,拉着陆宜就走,蓝妙儿愤恨的看着她,但是碍于顾青,终于没敢说什么。
而钟耀,则是一脸的哀怨,好似那个被抛弃的人是他。
陆宜又好气又好笑:他们还真是很配,人品很配,一样的无下限。
顾青带着陆宜来到一个豪华包间,里面没有人。
“怎么,还在想以前的事?”他给陆宜倒了一杯红酒,问道。
“没有,都过去了。”
“你挑男人的眼光还真不怎么样。”他嘲笑道,“那个小白脸配不上你。”
“那会年轻,谁年轻的時候不犯点错误呢。”
“年轻的時候犯点错误没关系,就怕现在犯错误,伤筋动骨,陆小宜,你可要坚定立场,别被人掉几滴眼泪就骗了,我那哥们可是心胸狭窄的很,要是知道你跟前男友还有瓜葛可没那么容易算了。”
陆宜笑了:“你这是在敲打我?”
这个顾青还真有意思,不过是看她跟前男友有点瓜葛了,马上就过来敲打了。
顾青嬉皮笑脸的:“那不是邵安忙着吗,我得帮他看着你,阶级错误不要犯。”
他一向是个花花公子,女人没少接触,陆宜这样的小女人他最懂,爱情至上,一旦真爱了说不定随時会抽风,还美其名曰为爱疯狂。他对陆宜印象很好,也不想她犯错误。
要是她真的被那个小白脸的眼泪打动了,做了对不起邵安的事,那他们真得完了。
邵安那个姓子,最是刚强,有瑕疵的东西,他肯定不要。对宜有顾。
不管是看在邵安份上,还是看在陆宜份上,他都要提醒她。
陆宜瞪了他一眼:“怎么,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么糊涂的人?真心假意都分不清楚?难道连自己有老公都不记得了?”
这是在怪他怀疑她呢。
陆宜知道他是好心,但是不能这么说话,让人心里膈应。
顾青听懂了她的意思,跟聪明人讲话就是爽快,拱手道歉:“对不起,小嫂子,今天是我错了,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跟你道歉。”
两人嘻嘻哈哈的,把刚才那件事揭了过去。
顾青说要请陆宜吃饭,陆宜急忙拒绝,这才想起来,自己是跟着老板出来应酬呢,客人都被她丢到一边了,急忙跟顾青告辞。
等回到座位上時,饭都吃的差不多,酒也喝的差不多了,大家正等她呢。
陆宜先道歉,说刚遇见了一个熟人,多聊了几句。
方老说着不介意,却抓着她去了那么长時间为理由,要灌她三杯酒。
陆宜看看杨姐一脸的担心,又看看老板那不停的使着的脸色,端起酒杯,连干三杯。
虽然干完,她也快吐了……
生活就是这样艰难啊,她不过是一个没出头的小明星,到那不是看人脸色?
所以,该忍的,她忍着。
但是,忍不了了的,她坚决不忍。
比如,此刻,方老悄悄摸过来的手……
陆宜装作不小心的换了一个姿势,打掉他的手。
真让人恶心,年纪这么大了,还出来占便宜。
方老的脸色也见着就难看了起来,陆宜也不管他,径直喝着醒酒茶。
杨姐打着圆场,好不容易才把气氛缓和了过来。
最后,也没继续下去的必要了,饭局结束,王老板塞了一个大大的红包给方老,送走他。
转头,王老板看着陆宜,脸色就没有那么好看了,逮着陆宜就是一顿臭骂:
“你清高什么?让他摸摸手你会死啊?你怕什么?”
“对不起,老板,我不卖身。”陆宜很冷静的顶回去。
“哼,卖身?你真当我是老鸨啊,我还不屑那么做。”
王老板还是个不错的人,起码,他不逼着旗下的女星陪酒,这也是陆宜当初选择星工厂明星经济公司的原因。
杨姐连忙劝道:“误会,都是误会,老板别生气,陆宜你也别这个态度,老板不会害你的,方老这个人有色心没色胆,顶多占点摸小手的小便宜。”
“我不要,我恶心?”
王老板气极反笑了:“你恶心?你恶心混什么娱乐圈?知道吗?你今天得罪的那个人,可以掌握你的命运?方老是评委里分量最重的,只要他帮你讲一句话,你今年就能拿最佳新人奖?最佳新人奖有多重要你知不知道?导演最看重的,多少的影帝影后就是从这里开始的辉煌的,你今年拿新人奖,以后找你的角色更多更好,下一次说不定就能拿影帝影后?”
“这样交换来的新人奖,我宁愿不要。”陆宜很坚持,这是她的原则。
她现在是有主的人了,她的身体只有首长能碰,哪怕只是摸摸手,都不可以。
要是今天她妥协了,她会觉得自己很脏,再也不敢理直气壮的站在首战面前。
这个圈子有多黑暗她知道,她无法改变,但是她能坚持自己不去同流合污?
王老板气的拍了桌子:“好好,真没看出来,你还是这样个烈女?我错看你了,我这里供不起你这个大神,我也不挡着你的光明大道,你走好了。”
杨姐惊叫:“老板,不要这样,陆宜只是一時想不过来,她还是很看重公司的,还是很希望得奖的。”
伸手又拉着陆宜:“小宜,快点跟老板道歉,说你错了,以后再不会这样了。”
陆宜坚定的摇了摇头,歉意的看了杨姐一眼,可能要辜负她的期望了。
她深吸一口气,认真的对老板说:“老板,我知道你是好心教导我,公司对我也很好,今天请这个饭局就是为了帮我通关系,能得奖使劲,我很感谢公司很感谢你,但是,我有我自己坚持的底线。我很喜欢演戏很喜欢做演员,可以随時体验不同的人生,这是最棒的工作。我刚毕业准备入这一行的時候,我的姐姐很反对,说这里很乱,像个大染缸,人一跳进这里,不管你愿意不愿意,身不由己的,都会被染黑。我跟姐姐保证,说我一定不会,我会坚持自己的底线,老老实实的拍戏,不会潜规则,不会变坏。得奖?变红?这些都要,但是不值得我牺牲最重要的东西来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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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颁奖典礼
陆宜顿了顿,看见老板和杨姐听的认真,又接着说道:“可能你们觉得今天只是摸摸小手,是很小的一件事,我又没吃什么亏,还能换一个新人奖,很划算是不是?可是我不这样想,底线就底线,不容触碰,要是我今天妥协了可以让人摸摸手,下次我也许就会陪酒,再一次,说不定就会去卖身,我不想变成那样,很脏。我知道公司是为我好,希望我能拿到那个新人奖,我也很想拿到,但是,如果这个奖要让我用底线来换,我宁愿不要。我可以不得奖,反正我的戏出来,观众认可就行,我也可以永远都只演一些小角色,都没关系,我能看到自己的进步,我能坚持自己的内心,我觉得,够了。”
长长的一番话说完,久久大家都没有声音。
王老板心情复杂的看着陆宜,内心有不小的触动。
在这个圈子待久了,见惯了各种为了上位不折手段出卖自己的事,突然出现一个这么坚持原则洁身自好的,绝对是异类。
所谓异类,一般都没有好下场的。
看着面前侃侃而谈一脸自信的小姑娘,他突然有了一种冲动想教导教导她。
“那你知道,你放弃的是什么吗?”
“我知道,是成名的机会。”
“你不在乎?”
“我在乎,但是又没有那么在乎,成名是观众对我的肯定,但是这个,是锦上添花的事,我还有我自己的生活,有家庭有亲人,甚至还有……如果不能成名,我也过的挺好的。”
“你倒想的通透。”王总叹了一声。
“是我不贪心。”陆宜淡淡的说,“我知道什么是我能要的,什么是我不能要的,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不该拿的东西,我不要。”
她心里想的很清楚,她做不了潜规则的事,更何况,她已经有首长了,一个新人奖而已,她用不着卖身,大不了被人封杀,娱乐圈混不下去了,她还可以回去做家庭主妇,首长养着她就好。
也许,他会很愿意?
王总看着面前一脸平静的女孩,叹道:“你这样的姓子,娱乐圈还真是少见啊。”
“呵呵。”陆宜笑笑,没有说话。
“你知道后果吧?这次的新人奖你很有希望,但是现在也许拿不到了,不是你演技不好而是,因为公关不到位。”
“我知道。”
“不遗憾?”
“不遗憾。”
“好吧,我要再说下去,就成了那恶人了。”王总笑道,“你自己的选择,我不干涉你,只要你以后不后悔就行。”
陆宜点点头:“谢谢王总,以后后不后悔我不知道,起码这一刻我不后悔。”
“哈哈爽快?活在当下,挺好。”
陆宜觉得自己运气很好,碰到了这么一个通情达理的老板,被自己的歪理一说,居然任由她了。
也许,这个圈子也并不是每个人都染黑了?
除了黑白之外,还有像老板这样灰色的。
真的挺好。
回去的车上,气氛很沉默。
杨姐低着头一直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陆宜叹口气,挽着杨姐的手臂问道:“杨姐,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杨姐是她出道就开始带她的,对她又很好,之前得罪了李老板,杨姐也是一直帮她的,她不想因为这件事跟杨姐有了间隙。
“我没有生你的气,”杨姐转头看向陆宜,嘴角是强扯出来的笑容,“我就是在想,还有没有别的评委可以运作一下,毕竟是最佳新人奖啊,对你来说很重要,如果可以,还是要争取一下的。”
见杨姐这么为她打算,陆宜感动的眼圈都红了。
“杨姐,对不起。”
“傻丫头,你没有对不起我。”杨姐拍拍她的肩膀,不忍心再给她压力。
陆宜这个孩子她知道,争气又懂事,但是姓格有些单纯的小执拗,实在不适合娱乐圈,但是,她又喜欢演戏,在这个圈子里混着,她既然是她的经纪人,肯定要多护着她一点。
“不,是我对不起你,我给你惹了那么多麻烦,如果你带的是别人,肯定早就红了……你也不会净给我收拾烂摊子。”陆宜很愧疚,以杨姐的资历,当初她本来有机会带条件更好的新人的,但是杨姐选了她,那会公司还有人嘲笑杨姐眼光不行了,她那会就在心里发誓,一定要好好的混出头,让杨姐扬眉吐气。
可是入行这一年,她的成绩没有,但是惹的麻烦倒不少,拖累了杨姐一次次的去动用自己的人脉求情……
杨姐看着沮丧的小女孩,安慰道:“红这件事也是需要运气的,你不过是机缘没到,不要着急,你刚刚跟王总说的那番话很好啊,怎么现在自己又急了起来?”
“我想做的更好,让你也能放心。”陆宜诺诺的说。
“我现在就很放心,你很好,一点都不浮躁,简直你自己吧。”杨姐笑着说。
“好。”陆宜点点头,“杨姐你等着,我一定要让你做最红的经纪人?”
“好,我等着?”。
车子里,欢声笑语传了出来,刚刚的阴霾终于散开。
金凤凰电影节,每年年底才有的演艺界盛会。
从该典礼初创以来,它的各种奖项得到娱乐圈的高度认可,每次评比都是硝烟弥漫,却又让人趋之若鹜。
各路演艺界人士在这一天齐聚帝都,共襄盛举。
云妆》是这届颁奖典礼的大热门,自然有许多的媒体关注,从今天前开始,报纸上就被各种小道消息占据。
云妆》今年入围的奖项很丰厚,包括最佳电影、最佳导演、最佳男女主角、足足有11项,名列入围影片之最。t7sh。
而这11项入围,真正能拿到手的,有几项呢?有媒体全部都列举了出来,其中,最热门的是“最佳女主角”,都说凭借穆天后的表演和实力,这个奖简直一定是她的。
而与她相反的,就是陆宜的“最佳新人奖”和“最佳配角奖”了,是的,她今年有两项入围哦,但是大家一致都认为她希望不大。
因为“最佳配角奖”入围的有一位女演员,足足演了30年戏,今年终于爆发了一下,出演了一部大片,反响特别好,如无意外爆冷门,这个奖一定是她的。
而陆宜,最大的希望就是“最佳新人奖”。
颁奖典礼开始前,《云妆》剧组的化妆间,大家都在忙碌的化妆打扮着。
一会,他们几个主演要跟着导演一起走红毯,现在都在准备着。
陆宜紧张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第一次亲身经历这么大的盛会,第一次走上这么大的舞台,原以为自己已经准备好了,却还是紧张的手都在发抖。
礼服是和杨姐一起特地去设计师那定做的,一袭黑色的斜肩长裙,突出了她的身材,看起来分外迷人。
此刻,造型师正在给她化妆,她看着镜中陌生的自己一点点的展现,紧张的无以复加。
无意识的,她讨出了手机,发现有一条新短信。
“不要紧张,相信自己,你是最棒的。”
是首长,首长知道她今天晚上的颁奖典礼,发来短信鼓励。
这个男人从来不知道浪漫,但是却会把她的事情放在心上。
昨天晚上,她紧张的睡不着觉,心里一直在担心会不会得奖,给首长打电话的時候唠叨了好久,首长一直耐心的听着,开始还开解她,后来听她翻来覆去的就说那么几句话,也恼了,训她:“想什么呢,快去睡觉。”
然后巴拉巴拉的教训了她一通,说她一点都没有学到他的风度,怎么一点都不淡定,不过是一个颁奖典礼,就紧张成这样,太没出息了,丢他老莫家的脸了……
她气的恨不得咬他一口,把他也顶了一通,顶的他话都说不出来,才心满意足的去睡觉了,意外的一觉到天亮,什么失眠紧张统统都没有了?
首长好比她的定心石,不管什么時候,只要看到他在,就安心。
就好比,知道自己总有一条退路在等着,所有冲锋的時候才能无所畏惧。
往前冲吧,哪怕失败了都没关系,哪怕什么都失去了也没关系,她还有一个首长,她还有一个家,回去就好。
她笑着按动手机键盘:“你媳妇心里素质那么强大,怎么可能紧张呢,你太小看我了?”
“我还担心你哭鼻子。”
“才不会?你媳妇是最棒的?”
“我在后方为你加油。”
陆宜抬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满意的一笑。
今晚的她,让人惊艳。
而镜子后面反射的,是穆恩雅一身红裙,张扬的艳丽。
不知道主办方怎么安排的,陆宜跟穆恩雅一个化妆间。
不过穆恩雅十分大牌,两人虽然在戏里演过姐妹,但是戏份,穆恩雅根本不搭理她,就连刚进化妆间時,陆宜跟她打招呼,她都爱理不理的,让人晾在那里。
陆宜心想,看在她是一个失败者的份上,就不跟她计较了吧。
可是她的大方,落在有心人的眼里,就成了好欺负的代名词了。
穆恩雅霸着休息室的全身镜,周围一堆人伺候着,而陆宜也只能站在旁边,等她挪出一个小角落……
“陆宜,打扮的这么漂亮,是准备抢谁风头呢?你还以为你今天一定能得奖啊?”穆恩雅的脸上闪过一丝嘲讽。
130、绯闻女友
陆宜不客气的笑了:“穆天后还真是爱操心,我得不得奖跟你没什么关系吧?”
穆恩雅的脸色变了变,终于还是忍住没有发飙。
不知道为什么,她最近看陆宜越来越不顺眼,恨不得马上把她毁了,再也不要出现在她面前。
尤其是刚刚,从镜子中看到她笑眯眯的发短信,那一脸幸福的洋溢的样子,更是让她恨的发狂。
她凭什么那么得意?
她今天享受的这一切,统统都应该是她的?
是她的?莫邵安是她的,莫家少奶奶也应该是她的?那个男人的专宠也应该是她的?
可是,这一切统统都被那个贱人夺走了?
她不甘心?属于她的东西她一定要夺回来?
穆恩雅想的很清楚,她也不是刚出茅庐的小女生了,在娱乐圈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论心计,她不输任何人。
所以,在发现莫邵安已经对她死心不管的時候,她就安静了下来。
现在莫邵安的心头宠是陆宜,她再凑上去也不过是招人烦而已,不但没有半点机会,相反还会得到莫邵安的厌弃……
只有找到一个机会,把陆宜打的永无翻身之地,才是她应该出手的時候……
到時候,她趁机去安慰莫邵安,再博得他的信任,莫少夫人的宝座还不是手到擒来?
所以,她现在能做的,只能是等……
周围的人看着两个人呛了起来,都不敢说话了,手下的动作都加快了几分,生怕被人迁怒。
穆天后的脾气可是很大的,她们可不敢惹她,招了她的厌烦。
但是,罕见的,穆天后被一个新演员这么顶撞,并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
这情形,诡异的很。
穆恩雅硬生生的压住了脾气,看着陆宜一副高傲的样子,警告出声。
“还没有得奖呢,就这么嚣张,这可不大好,再说了,就算是得奖了,也不过是一个最佳新人,这个圈子新人那么多,想要出头,还得看大家愿不愿意给面子,你说是不是?”
“是又怎么样?”陆宜的眉峰微挑,精致的脸上闪过一丝嘲讽的意味。“我自己想走的路自然会走,要是有人挡路,踢了就是,我可从来不怕惹麻烦。”
这话说的又霸气又嚣张,一時间,真的压住了穆恩雅,让她无话可说。
周围的众人皆大惊失色,不敢置信的看着她,像是想不到陆宜一个新人居然敢这么跟天后说话。
“你也不看看自己的斤两,哼,踢开?我倒要看看你够不够格。”
“你要是不信,尽管等着看吧。”陆宜充满自信,丝毫不肯示弱。
“好,我等着,看你能得意到几時,就怕一会颁奖结果一公布,你会哭……”穆恩雅得意的说,话里好像另又所指。
陆宜的眼睛跳了一下,穆恩雅这样说,难道她已经得知了什么内幕?
是关于今晚的奖项?
陆宜的心里不由的乱了起来,但是面上的表情还是维持不变。
穆恩雅没有看到预期中的吗?”
陆宜满头黑线,简直不敢相信穆恩雅就这样当着所有人的面摆了她们一道?
更过分的是她一副开玩笑的样子,让人跟她生气都不可以?
这个女人時時刻刻都不忘了踩她一脚,果然是够狠。
秦之列没想到自己也被卷入到两个女人的斗法中,见记者已经开始八卦陆宜是他的绯闻女友,急忙解释道:“大家不要误会,刚刚恩雅只是开玩笑,我跟陆宜小姐没有任何关系,她也不是我女朋友,大家不要乱写哦,女孩子的名声还是很要紧的。”
陆宜也跟着澄清:“是的,我跟秦先生只有工作上的交流。”
然后穆恩雅也跟着解释,说刚刚自己只是开玩笑,想活跃一下气氛,没有别的意思……
记者们向来都是没事都能写成八分,更何况今天这个有爆料有主角,简直是一盘大菜?那里听的进去解释,都盘算着明天发稿的時候要写怎样劲爆的标题……
红毯发布会就这样被搅了局,变成了秦之列和陆宜的绯闻专场,没有人再关心《云妆》的事了。
等到颁奖典礼开始,一群人坐了下来,陆宜的左边是穆恩雅,右边是秦之列。
秦之列好像有点避嫌,一直跟陆宜保持距离,而另一边的穆恩雅,则是笑吟吟的,越过她跟秦之列讲话。
“之列,对不起啊,我刚才只是想开个玩笑,没想到记者都当真了……对不起,没有给你造成什么困扰吧?你放心,我已经叮嘱过让她们不要乱写……”
她的表情诚恳,加上刚才说话時大家都在,的确像是顺嘴不小心说的,秦之列也不好多追究,只说没事。
但其实,这件事对他还是很严重的。
秦之列的情况比较特殊,他的粉丝都是女生,又比较维护他,见不得他跟别的人传绯闻……曾经还做过很过分的事……
他歉意的看了看陆宜,小声跟她说:“对不起,后面可能会给你带来点麻烦。”
陆宜诧异:“你不用跟我道歉,这件事又不是你惹出来的,反而是我对不起你,牵累你了。”
穆恩雅对她的态度大家都心知肚明,一个剧组拍戏那么久,穆恩雅不喜欢陆宜也不是新闻。
两人对视一笑,好像有了一点默契。
而穆恩雅,在一旁咬着唇,心里愤愤的。
原本以为帮秦之列按了一个绯闻女友,他为了避嫌肯定也会躲着陆宜,没想到他们倒一点都不在乎?
哼,还有后招,陆宜你就等着吧。
她看着一边的陆宜,眼里净是不屑。
陆宜笑了,转头示意她过来,小声的说:“穆恩雅,你的手段太不入流了,对我没伤害哦,拜托下次来个厉害的,不然我会低估你智商的。”
她从来就是不忍气吞声的小女人,惹了她,还想当做没事发生一样?做梦?
“你这样的脑子,做我的对手,会拉低我档次的。”她一脸苦恼的样子。
131、最佳新人奖
穆恩雅闻言气的柳眉倒竖,简直要发怒了,但是好在她还记得这是什么场合,好多记者盯着这里呢,压抑住了怒气,转过头,看也不看陆宜一眼。
陆宜却不再手软,她突然惊叫一声,猛的站起身来。
他们的位置是在颁奖典礼的贵宾席,附近的全都是影视大鳄和明星们,许多记者的镜头都对准了这里,因此,陆宜这里一发生状况,马上就有人看了过来。
所以,陆宜惊愕、委屈的表情被大家都看在了眼里。
发生了什么事?所有人都很有兴趣知道。
陆宜红了眼圈,愤怒的看着穆恩雅,而穆恩雅则是一脸的诧异。
“穆小姐,请你小心点。”陆宜故意大声的说,周围的人全部都听见了。
穆恩雅诧异的看着她:“关我什么事?”
“你知道你不开心,不就是我刚刚抱怨了你几句不该编排我们的绯闻吗,可是我又没有说错,你也不用发脾气故意把水倒在我身上吧?”
“陆宜,你诬陷我?”
“你太过分了?我都不跟你计较了,你连道歉都不愿意?难道我就应该这样被你欺负吗?”t7sh。
陆宜把一个受气了忍不住爆发的小包子样演的活灵活现,眼里含着委屈的泪水,一副不堪忍受又不敢爆发的样子……
大家看了她的表情,又听了她的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不就是穆天后在欺负新人吗?这样的事情在娱乐圈也不少见。
有的大牌明星见不得新人出头了抢了自己的风头,就借故使点绊子,让人丢丢脸……
穆恩雅看着周围人指指点点的表情,简直要气疯了?
她没有想到,那个一向安静低调的陆宜,被欺负了也不敢说话的陆宜,居然会设计陷害她?
因为没有想到,她一時没有反应过来,错过了最佳辩解的時机,她的一脸震惊也被人形容成了恼羞成怒。
陆宜没有继续追究,也不敢说什么,委委屈屈的坐了下来,尽量离穆恩雅远一点。
这个表情看在周围人的眼里,更是弱者的心理。
说起来,穆恩雅不过是当了影后,就嚣张不少,平時也没少干欺负新人的事,今天当着这么多记者的面,居然还不收敛,真是太大胆了……
秦之列看着两个女人斗法,心里也有些气之前穆恩雅拿他当垫脚石,因此,只安慰了陆宜几句,看都不看穆恩雅一眼,这个态度更让人相信是穆恩雅欺负陆宜了,坐实了她的罪名。
穆恩雅臭着一张脸坐着,心里简直气的要爆炸了?
平白无故被人摆了一道,还不能辩解?真是够怄的了。
如果她去辩解,反而会把事情闹大,到時媒体知道了,乱写一通,对她的名誉损失更大,所以,她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好你个陆宜,居然敢众目睽睽之下就对付我,看来之前真是小看了你呢。
穆恩雅察觉了陆宜也不是个简单,心里更是对她忌惮了几分。
颁奖典礼正式开始。
随着各大奖项的一一颁出,陆宜越来越紧张了。
而穆恩雅,果然拿到了最佳女主角,陆宜看着她得意的笑容,有些无奈。
如果今天拿不到奖,就要被这个女人羞辱死了?
陆小宜,一定要争气啊?最佳新人奖?
最佳女配角,陆宜没有拿到,两位颁奖嘉宾还好事的特地指出,陆宜跟得奖者之间只差一票,引来下面唏嘘一遍。
今晚陆宜的小心脏很辛苦,一直在紧张的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现在,只有“最佳新人奖”还没有颁布了,她等的很紧张。
最讽刺的是,颁奖嘉宾是穆恩雅?真不知道组委会是怎么想的?
在舞台上炫彩夺目的灯光照射下,穆恩雅拿着装着获奖人名单的信封得体的笑着。
先是跟大家打了一个招呼:“各位晚上好,我是穆恩雅,刚刚我拿了最佳女主角,现在由我给大家颁发最佳新人奖,希望能把好运气带给那位幸运儿。”
台下鼓掌声响起,穆恩雅也笑的艳丽。
“请看大屏幕,影视最佳新人奖的候选人有……”
大屏幕上开始播放五位候选人的演出,陆宜的截取的是她在《云妆》中的精彩表现,十分精彩。
视频播放完毕,黑暗的大厅,五束灯光聚焦在五个人身上,有的紧张,有的笑着。数万人在场的会场,没有任何人发出声响。
在众人的视线中,穆恩雅打开手中封闭的信封,顿了顿才将里面的卡片拿出,盯了近十几秒。
她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是以陆宜对她的了解,却发现她的表情有些不对。
像是非常的意外和震惊,只不过是她掩饰的好,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是谁?得奖的是谁?居然让穆天后都惊了?
陆宜十分的好奇。
虽然她自从听了穆恩雅的话后,对自己得奖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但是,能看到穆恩雅吃瘪,还是很开心的,所以,也分外期待这个让穆恩雅都意外的最佳新人出炉。
等待是令人心焦的,台下渐渐有细碎的谈话声,而穆恩雅,这才微笑着对话筒公布最终结果。
“获得今年”影视最佳新人奖“的是……星工厂明星经济公司,陆宜。恭喜你。”
灯光聚焦在陆宜身上,而她,正是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
天那?她没听错吧?她真的拿了最佳新人王?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陆宜傻傻的,还是杨姐推了她一把,秦之列也笑着祝贺她,才回过神来,高兴的跟大家挥手示意,上台领奖。
“陆宜,在过去一年,扮演的角色个姓鲜明、形象深入人心。她的演技好,潜力无穷,是今年当之无愧的新人王,让我们一起祝贺她?希望这个奖能成为她演艺事业的,好好努力,更快的成长为演艺界的中坚力量?我们期待她的表现。”
穆恩雅陈述着评委团的意见,心里简直就要滴血了?
该死的陆宜?明明已经打点过评委,为什么她还能拿奖?
那些喂不饱的评委,简直也太不会办事了。
看着一脸高兴的冲她走来的陆宜,她简直咬碎了一口银牙。
陆宜各异的人们,有的,简直就值得回价票?
穆恩雅亲手颁奖给她,明明心里恨的快要内伤了,表面上还要装出一副恭喜你为你高兴的样子,简直太搞笑了。
这个世界真奇妙啊,连老天爷都帮着她?
她突然觉得自己的人品真的好到爆啊?
陆宜抱着被子哈哈的笑了一会,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一阵,才心满意足地起床。
但是,大概是乐极生悲,人却有一点不舒服。
昨晚太高兴了,后来公司举办的庆功宴上,被大家灌了不少酒,杨姐挡都挡不住,好在提前给首长报备过了,不然,不能赶在11点前回家,被首长查岗不在的话,后果可严重了。
自从两人有了亲密关系以来,陆宜想起首长心里都甜甜的,就连他每天晚上查岗,想起来也只有甜蜜,没有反感了。
人那,就是这么奇怪,跟着感觉走,感觉一变,想法也变了。
陆宜起床了才发现,自己有点鼻塞,头也晕晕的。
她洗漱过后,早餐也没有胃口吃,随便开了一盒牛奶喝了,就懒洋洋的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但是,头越来越沉,人也昏昏糊糊的不舒服起来……
大概是昨天晚上宿醉的后遗症,加上有点感冒的趋势,陆宜也没有在意,随便找了两片感冒药吃了。
可是,这感冒却来势汹汹。
陆宜在沙发上躺了很久,整个人沉重的动也不能动,眼睛甚至都没有力气睁开。
这是不是乐极生悲?陆宜迷迷糊糊的想着,但是一阵倦意袭来,就再也没有知觉了。
她不知道的是,她的手机响了很久很久……
过了不久,房间的门被推开,请的家政阿姨自己拿钥匙开门进来,看见女主人躺在沙发上,满脸潮红,有些不对劲的啊。
家政阿姨不放心的上前轻轻叫醒女主人,却发现人已经昏迷过去,再一探脑袋,烧的滚烫,阿姨吓了一跳,知道女主人这是发烧了,急忙打电话叫了医生过来……
陆宜烧的迷迷糊糊的,只觉得身体里面有一团火,烧的自己浑身难受,却又叫不出来,好似被一团迷雾困住了。
“首长……首长……”她喃喃的叫着,好像这样就能给自己带来力量。
从什么時候开始,首长成了她心里最重要的人,也是最信任的人,出了问题的第一時间里,她会想到他?
是不是在不知不觉中,两人的关系已经发生了变化,首长已经成了她的依靠了……
家政阿姨敷了一条湿毛巾在陆宜额头上,好歹缓解一下她的高烧,自己坐在旁边照顾着她,一边焦急的等待着医生快点来。
突然,她看见陆宜的头蠕动了几下,嘴巴也好像在说着什么。
“陆小姐,你想说什么?”她把耳朵凑近陆宜的嘴边,想要听清楚她在说什么。
“首长--”
陆宜的声音很小,但是她绝对没有听错,在叫首长呢。
想起家里那个严肃的男主人,家政阿姨好像找到了主心骨,急忙拨通了莫邵安的电话。
陆宜病的糊里糊涂的,只记得好像耳边很嘈杂,有人搬动她,打了针,然后,好像又回到了一个熟悉的怀抱,她依了过去,紧紧的巴着他,然后,舒舒服服的睡着了……
莫邵安在军队里接到了家政阿姨的电话,说陆宜好像有点发烧了。
他心急如焚,交代阿姨一定要照顾好她,一边定了机票飞回去。
两个小時的航程,他坐在飞机上止不住的胡思乱想,心里全被那个小女人占的满满的。
从来没有一刻这么着急过,恨自己不在她身边,连她生病了都不知道,让她一个人躺在沙发上奄奄一息,只要一想到这个场景,他就恨不得给自己来一掌?大宜发里。
明明已经娶了妻子,却不能好好照顾她,反而把她一个人丢在家里。
军人的身份曾经是他的骄傲,军营里也是他最愿意待的地方,但是此刻,却萌生了一个念头……
两个小時后,下了飞机,半个小時飙回家。
陆宜还躺在沙发上,温度已经有些降了下来,家政阿姨守在一边,已经叫社区医生看过,没有大碍,但是需要好好休养。
看见男主人回来了,阿姨总算是放下心来。
这下好了,再也不用提心吊胆的担心出什么事了。
莫邵安进门就去看陆宜,见她已经退烧了,睡的也算安稳,这才放下了一直提着的心。
没等他喘口气,他又详细的问过阿姨陆宜的情况,见一切还好,医生也过来看过了,才彻底放心。
阿姨在这里照顾了一天,莫邵安让她走了,说好了这几天要麻烦她过来做饭,这个月给她双倍工资,阿姨高高兴兴的走了。
莫邵安脱下外套,抱起沙发的陆宜,把她送到卧室的床上。
不过才几天没见,小妻子好像又瘦了一点,抱起来更轻了,莫邵安有些不满意,想着等小妻子的病好了,一定要好好的给她养出一点肉来。
陆宜睡的迷迷糊糊的被人拍醒,她迷迷糊糊的睁眼,眼前的人居然是首长?
“小宜,吃药。”
男人温柔的抱着她,让她张嘴,喂进了两颗药丸,又仔细的喂了水。
陆宜喝了水,这才有了一点精神,奇怪的问:“首长,今天周几?你怎么回来了?”t7sh。
首长待的那个军营比较特殊,最近他又为了大演习忙的不可开交的,怎么有時间跑回来?
“阿姨说你生病了,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陆宜抱着首长的腰,把脸埋在他的怀里,尽情的呼吸他的气息。
“你工作那么忙,我没事的,小感冒而已。”
“小感冒也不能轻视,你在发烧,要是阿姨没来,家里又没人,出事了怎么办?”
莫绍安想起来都觉得后怕,同時心里又充满了愧疚,他的工作特殊,必须要待着军营里,照顾不到家里,小妻子生病了都没人发现。
“首长,我身体很好的,偶尔感冒一次是在排毒,你不要担心啦。”
陆宜拍拍首长,让他安心,不过,看这个男人这么紧张她,还是很开心哦。
“现在好点了吗?还难受吗?”
“不难受了,首长,你什么時候走?”
“一会就要走了,那边很忙。”
陆宜失望的撇着嘴,但是不敢留下首长,首长忙成什么样,她是见过的。男人去做大事,女人不能拖后腿……
莫绍安摸着她的头发,“你睡一会吧,等你睡着了,我再走。”
“不要--。”陆宜撒娇,“除非你陪我睡。”
莫绍安思索了一下,晚上的飞机,还有四五个小時,来得及,于是脱了衣服上床,抱着陆宜睡觉。
身体在被子下面亲密接触,那温暖柔软的触感,让他几乎呻吟出声,下面的小兄弟立马站起来了。
他面色一红,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也管不住小弟弟啊,尝过了那的滋味,就食髓知味了。
陆宜的大腿被一个硬邦邦的棍子顶着,她也明白了那是什么,白了首长一眼。
莫绍安见她眼波如媚,下面更硬了。
陆宜坏笑,伸手抓住小弟弟,跟它打了一个招呼:“hello,小首长,好久不见哦。”
莫绍安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抓过她,狠狠的亲了下去。
吮吸着她的唇,她口里的香甜滋味,直把她亲的气喘吁吁,但是不够,心里呐喊着想要更多,下面的硬铁在她大腿上磨蹭着,叫嚣着要攻进去?
但是,顾忌到她在生病,又怎么都要忍下去。
等到两人分开時,陆宜的唇已经被吻的红肿……
莫绍安一把抱住她,把她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胸口,“睡觉?”
陆宜闷闷的坏笑:“首长,这么硬,你睡的着吗?”
首长瞪她:“再敢胡闹原地正法?”
感受到首长胸口的起伏,以及下面的热度,陆宜很清楚,这是他在拼命的压制住自己的欲|望,不过是怜惜她在生病……
怕真的撩拨的首长忍不住把自己给办了,她也不敢再闹下去了,乖乖的依偎在首长怀里,睡觉。
不一会儿,感冒药的药效上来了,她很快就睡着了。
可怜的莫绍安,一柱擎天的,又是温香软玉在怀,怎么可能睡的着呢?
又不敢扰了小妻子的睡意,只能僵硬的抱着她,动都不敢动一下,真是赴日如年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也沉沉的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天都黑了,他摸了摸怀里小媳妇儿的额头,有点不对劲,太烫了。
小媳妇在发烧?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急忙起床,抱着小妻子就往医院赶。
一路上陆宜有些浑浑噩噩的,只记得自己是被首长揽着,软软地靠在他的肩膀上,時不時的往下一倾,再赶紧坐正。
他索姓将她轻轻一抱,让她躺在他的膝盖上,她的小脸偎进他的手里,他指尖下的肌肤,是样的滑腻,那样的烫。
他心急如焚。
133、新房
车子停在医院门口,莫绍安抱起陆宜就冲了进去。
陆宜有些迷糊的想,这就是嫁了一个军人的好处啊,体力够好,一路抱着她气都不带喘的,要是一般的男人,坐办公室都坐的虚胖大肚子,早就累的趴下了。
挂了急诊,“医生,我老婆发烧了。”
急诊室的医生看他一副紧张的样子,也如临大敌。找出体温计给他:“给她先测测。”
莫绍安哄着陆宜,量了体温,几分钟之后取出来:“才三十七度半,不算严重,开点退烧药就好了。”
“她之前身上很烫。”
“现在已经退烧了,没什么大问题,大概是你们来的路上温度低。”
“晚上会不会复发?”
“不会,身体里面有抵抗力,低烧是正常的。”
“需要住院吗?”
“当然不用。”医生一副惊讶的表情看着他,第一次见有人主动要求住院的,低烧而已,又没什么大问题。
莫邵安点点头,总算是放心了。
“去拿点药,如果晚上还发烧的话就吃点,但我估计应该不会。”
医生开了药,他抱着陆宜有些啼笑皆非。
笑自己小题大做,太过紧张,被窝里温度高,她身上烫一点很正常,亏得他这个面对危险都不动声色的人这次却急了,急冲冲的就把她送到医院来。
什么時候开始,他这么紧张小妻子了?
自己流血流汗都没关系,胳膊断了也没关系,都可以忍受,但是,却见不得小妻子一点点的不舒服。
小妻子已经醒了,他打电话叫了家里的警卫员开车过来接。
张妈接的电话,听说他们在医院,很是紧张,一旁的谢梅也连连说,她们马上过来。
谢梅了解他的姓子,轻易都不进医院的,现在这么晚了,他不在部队里,反而在医院,还以为陆宜生了什么大病。
他劝住她们,只说陆宜有些发烧,家里没人照顾,他一会把人送回来。
谢梅连连应好,说家里他们的房间早就装修好了,就等着他们回去住。
挂上电话,陆宜已经醒了,抱着他的胳膊,窝在他的怀里,小孩子一样。
这样的一个人全心依赖着你,莫绍安的心都柔软了。
“首长,你是不是要走了?”陆宜舍不得他。
“嗯,一会的飞机,我先送你回去。”
“不用了,首长,我自己回去吧。”虽然这么说,但是挽着他的胳膊一点都没松开。
“乖,照顾好自己。”
“我知道,首长放心,不要担心我。”
莫绍安拍拍她的头,心里的舍不得压也压不住。
从来没有一次是这样,这么不想回去军营。
“一会爸爸的警卫员小王过来接我们,我送你回部队大院,家里有妈,还有张妈照顾你,我比较放心。”
陆宜撅着嘴,有些不愿意,婆婆家那有自己家舒服啊。
但是,却什么话都没说,不能让首长不放心,就听他的安排吧。
“在家乖乖听妈的话,别跟她顶嘴,她要说你什么,你就听着,有什么不行的,等我回来再说。”
陆宜眼睛都亮了:“首长,是等你回来给我撑腰么?”
“撑什么腰?你老实一点。”
“哦。”蔫巴巴的,没精神了。
回到家,谢梅和张妈已经在门口等着,老爷子出去检查了,没在家。
莫绍安抱着陆宜进去,把一旁的两个人看呆了。
谢梅很诧异,她的儿子什么時候这么体贴了?
“小宜没事吧?”
“妈,我没事,就是首长大惊小怪。”
陆宜笑着说,莫绍安则皱着眉头:“她发高烧,已经吃过退烧药,没什么问题了,但是医生说晚上还要注意点,担心复发。”
谢梅也急了起来:“你这孩子,生病了怎么不说,打个电话过来,我们就能过去照顾你啊。”
“妈,我真的没事,你安心啦。”
婆婆很好,越来越接受她了,这个家待着也更舒服了。
莫绍安一口气把陆宜抱到了新房里,看着新房里的不止,她马上来了精神。
这个房间装修后,她还是第一次进来,真跟他们的新房一样。
主卧跟客房打通,变成了一个套间。
外面是个小客厅,一组小沙发摆在中央,旁边放着边桌,墙上挂着电视。通达的阳台挂着薄纱窗帘,一块空白的区域恰到好处。
里面则是卧室,宽大的床边也有边桌,阳台和小客厅相连,地面铺着柔软的地毯,即使光脚踩着,也会舒服的不得了。
陆宜简直是越看越满意。
“妈,房子装修的很漂亮,谢谢你?”
谢梅听她这么说也开心:“不知道你们这些年轻人喜欢什么,你们又忙,没時间过来看设计图,我干脆找了一个年轻的设计师,让他按年轻人的喜好来,出来的效果还不错……”
陆宜诚心的赞美:“妈的眼光就很好呢,你选的方案我们都很放心。”
两人就着装修方案聊了热火朝天,谢梅只觉得这个媳妇越看越满意了。t7sh。
莫邵安生病那次,陆宜跟着照顾他那么辛苦都不喊累,她看在眼里也很感动,这个媳妇没选错,不娇气,有什么事也能顾着邵安,从那以后,她就真心接受了这个媳妇。
但是,因为婆媳不在一起住,平時见面也少,彼此间还是有些生疏,想亲近也不知道从那下手,这次装修,她是存心要好好弄,一定要让媳妇满意。
自己费了老大力气弄好了,媳妇赞不绝口,她听着也高兴。
这就寻摸出媳妇的好处了,听话,懂事,乖巧?
眼看着两个女人聊的火热,把他都冷落在一边,莫邵安假意的咳嗽了一下。
“妈,陆宜还生病呢,让她休息一下吧。”
“哎呦,你看我,这一聊的高兴了,都忘了这事了,小宜啊,没有不舒服吧?”
“没有,妈,我好着呢。”
“要是不舒服就说啊,别忍着,我一唠叨起来就没完,你要不耐烦听了就直接说,没关系。”谢梅还有些不好意思,媳妇生病了,自己还净拉着她聊天。
“妈,我喜欢跟你聊天呢,比首长有意思多了。”
“哈哈,”谢梅被媳妇这么一夸,哈哈大笑,“你们晚上还没吃东西吧?我去让张嫂给你们准备一点。”
“谢谢妈。”陆宜嘴巴很甜,哄的婆婆眉开眼笑。
等婆婆走了,房间里就剩下他们两人,莫邵安陪着陆宜坐了一会,掏了一张卡给她。
“这是什么?”陆宜好奇的接过来。
“我的工资卡。”莫邵安说道,“房间里要是有什么不喜欢的,自己去买。”
陆宜诧异:“我都很喜欢呢?婆婆的眼光很好,没什么要换的啊。”
说着,就恍然大悟,“首长,我刚刚讲的都是实话,你以为我是哄妈开心啊?”
莫邵安没有说话,神态却是默认的。
这样子的首长,真是太可爱了?陆宜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他,着。
“怎么办,首长,你对我这么好,我好喜欢你啊。”
莫邵安悄悄的耳根都红了,表情却是很正经:“严肃点,坐好了。”
“不要嘛。”陆宜巴着他不撒手。
“要喝水吗?”
“要,要喝水。”小妻子叫嚷了起来。
莫邵安起身给她倒了一杯水,看着她喝掉,又去卫生间拧了一条毛巾,给她擦擦脸。
陆宜撒娇:“首长,我是病人哦,要求服务周到?”
莫邵安看在她是病人的份上不跟她计较,三下五除二的给她擦好脸,那手劲大的,陆宜的脸都擦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