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
都说十指连心,她现在算是真正体会到这个感受了。
陆宜使劲忍着,嘴唇都咬破了,终于忍不住的呻吟出声。
莫邵安被惊醒,非常理智的开灯,捧起她的手查看:“小宜,怎么了?很痛。”
陆宜点点头,她的脸色苍白,一头一脸的汗水,身体都在发抖。
“我送你去医院。”莫邵安飞快的下床。
“不要,止痛药……”陆宜叫住他。
莫邵安连忙去翻找她带回来的药,从那一堆的药品中翻找出止疼药,再飞快的倒了水,拿过来给陆宜。
陆宜吃了药,等待药效发作。
莫邵安有些不放心:“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不用了,是麻醉剂过了,吃点止疼药就好。”陆宜靠在床头,虚弱不堪,全身都提不起精神……
莫邵安既担心她又心疼她,见她执意不去医院也没有办法,止疼药也没那么快发挥效果,急的团团转。
最好,他想了一个办法,转移她的注意力,让她不要这么痛。
找出ipad,选了一部搞笑的动画片,莫邵安抱着陆宜靠在床头,陪着她看起电影来。
陆宜顾不上跟他生气,尽量专注于电影,让脑袋放空,什么都不要想了。
只是,有時忍不住,心思会流转到首长身上。
这一刻的首长,是这么的温柔,那眼神,看的她几乎要腻在其中……这样的他,会没爱吗?
终于,止疼药慢慢的发挥了效果,手指上的疼痛消失不少……
整个晚上,莫邵安就这样抱着陆宜不肯放手,生怕惊醒了她,哪怕自己浑身僵硬也不放手……
他的小妻子,真想就这样抱着她,一辈子。
176、冷战期
陆宜这个人,一向爱憎分明,喜欢的可以爱的死去活来,伤害她的人,她都看不想再看一眼。以前背叛她的男朋友钟耀是这样,她可以很决然的跟他分手,这次的首长,又让她伤心了。
她可能不会马上做什么,那是因为她在考虑,在衡量这段感情这个人在她心里有多重要,如果一旦觉得不值得,那就是她要放手的時候了。
陆宜这几天一直在家养伤,跟首长之前也淡淡的,几乎没有交流。
于是,莫邵安发现,陆宜乔伤的不只是手指,还有心。她现在不理他了。
尽管两个人表面装着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但是说话的表情,相望的神态,甚至睡觉的姿势都在表明着疏离。
莫邵安能清楚的感受到这种缓缓的疏离。那件受伤的事情之后,陆宜再不曾提起,除了最初的一段時间注意手伤,还要定時去医院换药,其他的就好像事情就不曾发生。
莫邵安心里不安,又一次找了机会跟她说对不起,也被陆宜有意岔过。然后,一切好像和以前一样,又好像开始不一样。
陆宜休息了几天就开始复工了,每天早出晚归的拍戏,连莫邵安劝她多休息几天的话也听不进去。
这样的话,算是在冷战吧?
陆宜也觉得现在这样的日子不错,心里很平静,爱恨、喜悲,情绪的一切波动的都离她而去,她就好像一潭死水,等待着一个契机让她活过来。
那天早上,在首长的怀里醒来,看着旁边男人熟悉的面孔、下巴上新长出来的胡茬……一切熟悉的让她眼睛酸涩。
这样的爱他,这样的爱他,即使被他伤害了,第二天醒来看见他,心里却还是满满的感动。
这个男人,他们以奇怪的方式相遇,又以很诡异的方式在一起,慢慢发展到相知相爱。
曾经她很庆幸老天爷偏爱她,让她所求能得到,她爱上了首长,而首长,也恰到好处的给予了她回应。
可是,谁又能想到呢?他们的磨难原来在后头。
自从穆恩雅回来,她发现了他们之间的往事,她的心从不安、到纠结、害怕……各种各样的情绪都有了。
再到后来的她不能怀孕,好多许多的噩运都向这个小家庭袭来,躲过了这个,就怕撞上了那个……
她已筋疲力尽。
但是,她知道,她不能倒下,一旦她心里松懈了,放弃了,这个家就散了。
她是那么的爱首长,那么的想给他幸福,如果,失去他,她要怎么办?t7sh。
不敢想象。
于是,只能咬牙坚持着,隐忍着,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可是,她还是低估了命运的力量。
穆恩雅的事是一个引子,说开了也没有多严重,首长不过是去救人,并没有裸的背叛,可是,却引发了她心里深藏的不安……
她是一个不能生育的女人,她给不了首长幸福……就算是现在还在一起,她的心里其实很自卑。
她很害怕,很惶恐,但心这个家在她没注意的時候,就分崩离析……
穆恩雅只是一个引子,她不重要,最可怕的是,她发现了首长并没有那么爱她。
这才是击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你心里最重要的那个人不是我。自在天就。
这让她怎么忍受?
所以,一時间,陆宜意兴阑珊,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她也在考虑,要个首长怎么继续下去?
但是,想一想,日子暂時还是要过下去。自己虽然受了一点委屈,但还真没什么好抱怨的。
爱情里的小波折,婚姻生活里的小挫折,谁没遇见过?
陆宜在床上醒来,不意外的,一转头就看见了旁边男人的面孔。
这些天,她一直住在客房,不想回主卧,首长就在客房陪着她,怎么赶也赶不走,非要每天晚上抱着他睡觉。
陆宜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一時有些想赖床,但身边躺着的莫邵安刚巧不踏实地翻了两次身。陆宜知道,他快要醒了。
不愿在私密的空间里对视,陆宜闭着眼睛装睡。果然不久,首长的呼吸就变了节奏,接着一个慵懒的呵欠,他醒了。
在床上清醒了一会儿,莫邵安轻轻起身,看着背冲自己的陆宜,忍不住轻轻推推,没有动静,才慢慢托起她的左手,借着晨光看去,一条白印横贯在三只指腹上,伤口没有包扎,但是已经在愈合了,结疤了。
莫邵安叹了口气,轻轻的在伤口上烙下宜个吻,再轻轻放下,轻手轻脚地换了衣服,出门晨练。
门刚一关上,陆宜就睁开眼睛,眼中带着些微诧异和迷惑,抬手看了看,一个星期前彻底拆线,伤口癒合得很好。医生也曾庆幸,这么深的伤口没割在手指的关节,真是运气不错。但就像医生说的,还是免不了留疤。几道白白的印子,执着地宣称这件事情里她受到的伤害。
有些事情,就算是心里打定主意要忘掉,但是身体还是忠实的记录着你受到的伤害。
就好像她跟首长之间,曾经亲密无间的关系再也回不去了。
两个人也曾经尝试着改变这种情况,但是收效甚微。
就好像两个人心里都有一根刺,对对方小心翼翼起来。
不要再想了?
陆宜叹口气,起床,将自己收拾停当,出去,开始准备每日一餐。
因为受伤的缘故,导演体恤她,安排的档期也不是很紧,所以她有時间在家吃完早餐,再由莫邵安送她去片场。
这段時间来,她每天早上做早餐,倒是把手艺练的不错,现在她的熬粥水准大大提升,品种也从单一的蔬菜粥,变成了如今的“每日一粥”。
莫邵安表示过让她休息他来帮忙,但是他是真的没有厨房天分,在摔了几个盘子后,也偃旗息鼓了。
好在煮粥而已,完全可以一直手搞定,洗面,添水,放进电饭锅里就行。再配上一些小菜,煎两个鸡蛋,就是完美的早餐。
“好香?”
陆宜搅着皮蛋瘦肉粥,忽然听见莫邵安的声音,一愣之后,给了个温和的笑容,“很快就好。”
这是莫邵安刻意早回来,刻意打的一个招呼。莫邵安一边沐浴一边想,也许是习惯了陆宜的温暖和撒娇,她有意的疏离让人觉得越来越难熬,会让人想方设法去打破。
他也忍不住了,小妻子虽然没有不理他,但是那态度让他说不出的难受。
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打破这个态度,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
等莫邵安洗完澡出来,陆宜已经在餐桌上摆好了丰盛的早餐。
陆宜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伸手拿起勺子要盛粥,莫邵安立刻起身接过,“我自己来。嘿?今天是皮蛋瘦肉粥啊,好香,一会一定要多喝点。”
这殷勤的态度,明显是在讨好她。
陆宜笑了:“煮了很多。”
莫邵安看见她的笑容,顿時心情也好了起来。
动手给两人盛好粥,看着几样精致的清口小菜,莫邵安对陆宜一笑,“每天早上都让你忙,辛苦了?”
正在喝粥的陆宜手上一顿,飞快地瞥了他一眼,“不辛苦,别客气。”
美好的一天从早上开始。
可是,她的好心情维持在接到顾青电话的時候结束。
顾青打电话约她见面,她趁着中午拍戏休息的時间,悄悄来到约定的咖啡厅见他,当然了,行程一切保密。
顾青不耐烦地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陆宜一愣,“什么怎么想的?”
顾青撇了撇嘴,“莫老大啊?你们还要冷战到什么時候?”
这段時间,他可是遭殃了,经常被莫邵安拉着被迫听着他的各种牢骚,探讨怎么哄媳妇开心这个话题,可惜,莫邵安是个大闷骚,他给他出了一堆主意教他怎么哄回媳妇,他却一样都没实施。
怪不得陆宜要跟他冷战不理他呢,这么闷骚的老公,可不是谁都消受的起的。
为了让自己的耳朵好受点,少受一点荼毒,他只能亲自出马,来劝和这对别扭的夫妻了。
顾青认真地看着陆宜,“你心里应该也很清楚,老大和穆恩雅没有什么,我也可以跟你打包票,他都解释了,你还生气什么?坚持不肯原谅他?还是要把他推到那个女人的怀里?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陆宜叹气,“我也不知道到底想怎么样,我的理智知道他个穆恩雅是清白的,但是我的感情接受不了我的老公把前女友摆在我前面。”
“什么前面后面?”顾青听的嗤之以鼻,越听越不对劲,“你们女人就是麻烦,穆恩雅是老大的过去式,你吃这个醋干吗?你才是现任的莫太太。”
陆宜对着不知内情的顾青不知该如何解释,只是说,“我知道,让我想想吧。”
“再想下去,老大都被你赶跑了。”
陆宜觉得累了,不想分辨,“这是我和首长之间的事情,我们会解决的,你别操心了。”
“你以为我想操心?我是被骚扰的烦了?管好你家的男人,我才没有那么多功夫天天陪他喝酒,听他发牢骚。”
177、不要闹
面对顾青的质问,陆宜无话可说。
好半响才苦笑着“我知道了。”
“你知道了什么?”顾青反问。
“我不会再跟首长闹脾气了。”
“你知道就好,女人要懂事一点才会被人疼,老大本来跟那个女人没什么,你也别闹的两个人不开心,好好的跟他讲个和,老大这个人吃软不吃硬的,你要是不理他,他能跟你怄气一辈子。”
顾青难得苦口婆心的劝人,一是他对陆宜的感觉很好,二也是希望老大能家庭和睦。
穆恩雅的事,他对莫邵安十分愧疚,恨不得为他做一切事情补偿。
劝服他闹脾气的老婆,是个不错的选择。
陆宜叹气:“我明白。”
“不光是明白,还要听进去?”
“是?”
“那你知道怎么做了吧?”
“什么怎么做?”陆宜不解,她刚刚答应了什么吗?
“你这个笨蛋?”顾青恨铁不成钢的骂道:“我说了这么多,你一点都没明白吗?那你刚刚还答应的好好的??”
他简直要气死了,他为他们操心的要死,那个丫头还一副神游的样子。
“我知道,不要跟首长怄气了,要宽宏大量,深明大义?”
“记住,回家主动一点。”
“好。”
顾青千叮咛万嘱咐的才放过她,从来没有这么操心过,都改行做了知心姐姐。
开着车奔驰在大街上,顾青郁闷不已,也不知道自己在发什么火。陆宜那家伙打第一次见到就觉得很好玩,好欺负,但是她有時脾气又很坏,对着自己的時候却从未让步。现在莫邵安不过是忽略了她,她就闹脾气不理他,明明是任姓的不得了,他一边替她担心一边又觉得她过分了……
自己都觉得自己快精分了。
靠?这管他什么事啊?皇帝不急太监急的,他跑前跑后的为那般?他可从来不是一个热心肠爱管闲事的人。
顾青突然一个刹车,还是他心里已经很在乎陆宜那家伙了?已经在乎到失去自我的程度?
这也太可怕了?顾青不敢再想下去,接着一踩油门,错了,一定是搞错了?他们的事跟自己有什么关系?还不是看在朋友的份上,替邵安分忧解难?
原本是驶向公司的路线,半路顾青转了向。这些天又烦又闷,很久没有了。在车里给攀着自己的小明星打了个电话,然后顾青奔向了寻找快乐的路上。t7sh。
跟小明星共进了甜蜜蜜的午餐,顺便享受了一下美人温馨的服务,然后美人婉转地说上节目缺衣服,于是午饭过后带人shoppg,购物满足后,半下午小憩了一会儿,再送人回家,顺便放松了一下……
这样才对嘛,花花公子顾青的完美一天就应该是这样,享受美人,而不是惦记着给人调解家庭纠纷。
而陆宜,叹着气回去继续拍戏,一整个下午,顾青的话都在她脑海中回响。
她当然知道,这样冷战下去不是办法,但是不知道怎么的,就是想任姓一次。
也许,越是爱,越在乎,就越不愿意放过。
可是,自己还能怎么样呢?
她毕竟现在是首长的妻子,难道能跟他冷战一辈子都不理他?以首长的强势,恐怕他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就这样想着,苦恼着,陆宜在即将下工的時候接到了舒欣的电话,急招她去酒吧,一帮朋友都在等着她。女着们么。
陆宜心里一动,给首长打了个电话,说自己晚上跟朋友聚会,晚一点回家,让他不用来接她了。
莫邵安苦笑:“我已经在片场外面等着了,你们去那聚会,我送你过去。”
是的,他的耐心也到头了,既然小妻子纠结着那件事不放,他只能想个办法打消了她的想法。
他的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过几天估计就要回部队了,以后跟小妻子,还要继续两地分居的生活,他实在不愿意,将宝贵的相处時间浪费在冷战上。
原本是计划接小妻子一起来个浪漫的烛光晚餐,再好好的跟她赔罪,争取把这件事揭过去……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小妻子有聚会,他又不能不让她去,不然还误会他禁她的足。
陆宜迟疑了一下,继而点点头:“好。”
等她拍完戏从片场出来,果然莫邵安已经等在了门外,上了车,周围一片艳羡的目光。
陆宜天天有车接送,看见的人可是八卦不断,有的说她交了一个富豪男朋友,更有恶毒的干脆说她被了……
当然了,这一切都是悄悄的私下议论,如果陆宜知道了,还不得气死。
莫邵安开车送着陆宜到越好的酒吧门口,殷勤的打开车门扶她下车。
“晚上几点结束?我来接你。”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去。”
“不行,晚上不安全,你们结束了给我打电话。”莫邵安坚持。
“好吧。”陆宜妥协了。
直到转身进酒吧的時候,她还是在后悔,怎么就这么好讲话呢?实在是脾气太好了?在这个攻击姓强的男人面前,简直是毫无抵抗力。
舒欣纠集了一大帮朋友在酒吧喝酒聚会,看见陆宜进来,一群人都开始起哄。
“陆小宜,你说你在家窝着当宅女干吗?一天天的,约你也不出来,是在家孵蛋呢还是绣花呢?”
“舒小欣你瞎说什么呢?什么孵蛋绣花难听死了,我忙着呢。”
“忙?忙就可以不要我们这帮朋友拉?”
“当然不是?这不是你们一召唤,我就马上出来接客了吗?那里敢怠慢你们?”
“哈哈,算你识相?”
“不行不行?怎么能让她花言巧语的就过关,她在家宅了这么久都不出门,打电话也约不出来,必须好好惩罚她?”
“对对,先罚酒三杯?”
一群人起哄着,倒了三杯啤酒摆在陆宜面前,不喝不能过关。
舒欣扶着陆宜哈哈的笑:“别说我不帮你啊,这帮人疯起来,我可拦不住?”
“你们这帮坏人?”
陆宜笑着骂了她们一声,端起酒杯,连干三杯。
如果能醉一场,也不错。醉了,就不用想那些乱七八糟的烦心事了。
这样想着,陆宜越玩越high,谁的酒都来者不拒,死命灌着自己……
几个年轻的女孩儿打扮得青春洋溢,又漂亮又勾人,在整个酒吧里都是焦点,吸引的人的眼睛都往她们身上转。
尤其是陆宜,气质独特,她喝的多了又玩的疯,跟着音乐扭动着,周围的人看的目不转睛。
“美女,一起喝个酒啊?”酒吧里,最不缺的,也是泡的男人,尤其是那种自诩花花公子的,最喜欢勾搭女人。
“去去去,别打扰我们喝酒。”陆宜挥手像赶苍蝇一样,十分的不给面子。
她是出来放松的,可不是出来搞艳遇的,这样无聊的搭讪,敬谢不敏。
“美女,给个面子吧。”眼前这个花花公子不但没有退缩,反而更感兴趣了。
一般来说,酒吧里找美女搭讪的男人不少,拒绝后不会继续凑着,但是这个人根本不是这样,打量着陆宜的目光隐晦不堪,让人恶心。
“你算老几?要给你面子?”陆宜不客气的顶了回去。
“你这个臭?敢这么跟我说话,知道我是谁吗?”花花公子怒了。
舒欣还比较清醒,见要吵起来了,急忙上前把陆宜护在身后:“对不起先生,我朋友喝醉了。”
“对不起有屁用,喝了这瓶酒,跟我赔罪,不然今天我让你们走不出去这个门?”他叫嚣着,气焰嚣张。
陆宜的一群小姐妹怒了,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骂道,一時间,场面混乱了起来。
陆宜其实已经有点晕了,脑袋里好像知道一点自己正在跟人吵架,但是又十分的模糊。
她拎着一个酒瓶,不時的喝上一口,看着周围舞场上热舞的人,又有前面闹事的人,只觉得挺烦。
唉,出来放松下都不让人安生。
唉,再晚些顾淮墨一定会打电话来,问她单词又背了几个。
她觉得半醉的滋味,可真不错啊,可以忘了很多的烦恼,比如,再也想不起首长那个负心汉了。
不一会儿,前面的舒欣那帮人越来越,就好像他捧着的是一块贵重的玉石……
舒欣咋舌,暗暗的为自己的好朋友高兴,陆宜可真是走了狗屎运,嫁的老公虽然面相严肃了点,但是家世好,对她好……简直是完美了。
“首长,小宜就麻烦你,我先走了。”说完,转身就想溜。
但是,计谋没有达成,莫邵安叫住她,“你先等等。”
等他安顿好了陆宜,再回来拷问舒欣,敌人太强大,舒欣没抵抗几下,就被人问的干干净净……刚刚怎么跟人起了纠纷,陆宜怎么勇猛的打着酒瓶砸了人家的脑袋……两人又是怎么逃了出来……t7sh。
莫邵安听的皱眉不已,没想到自己的小媳妇还是这么的彪悍?
终于,等他放过舒欣時,舒欣急忙溜了……首长好可怕?那冷气一阵一阵的……
莫邵安折腾着把陆宜弄回家,已经是深夜。
进了门,陆宜被强烈的灯光刺地吻着她,强索着她的温柔。
一波接一波的不好就这样折腾吗?如果今天不是运气好有人报警,那她们会遇上怎样的情形?这让他想都不敢想?
“如果我是那些男人,我就不会这样停下,女人在外面,不管什么時候都别自以为是,你以为你能打?了不起?拿着两个酒瓶又怎么了?可以跟那些男人对抗是不是?那是你运气好没碰到厉害的?要是碰上我,你就是扛把刀,一招之下我也把压得死死的。”
“你。”陆宜气得要命。
“好好冷静地思考一下,不是次次都会这么好运刚巧警察过来的,社会的黑暗,你懂个屁。”
被首长这样的态度太凶险了,她真的也有些被吓到了。
说实在的,那几个男人围着她们动手动脚的時候,她脑子一热就冲上去了,未必没有想着这么多人,他们不敢怎么样的想法,但是,事实上,情况很残忍,周围围着的人那么多,没有一个人上去制止他们,帮着她们……
现在的人姓本来就冷漠,更何况是酒吧那种地方,她果然不应该抱太大期望。
“知道错了吗?下次有点脑子。”莫邵安恨铁不成钢的教训她。
陆宜本来还有点后悔,现在被人这样教训,也恼了。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还生气?”
“哼?”陆宜挣扎着要转过身去,却被男人的手臂缠绕着,动也动不了。
莫邵安冷着一张脸,半句话也不说。
“首长,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不喜欢我去那样的地方,是觉得我给你丢脸了吧?你很生气吧?不过我不会为我做的事而道歉的,我虽然是你的妻子,是莫家的媳妇,但是我也有我的自由,我不是一个摆设,我有权利去酒吧喝酒,跟我朋友聚会,你凭什么管着我?出事了还对我凶?你也看到了,我陆宜就是这么嚣张,就是这么张扬凶悍的一个人,做不来坐低俯小,我不是你喜欢的那种小媳妇,我连个男人的头我都敢砸破,你如果要的妻子不是这样,咱俩趁现在还有得回头,赶紧要怎样就怎样。”
长长的一段话说下来,陆宜也有些伤心了。
“你是想怎样?”莫邵安冷冷地问了她一句。
“你给我个休书吧,也省了麻烦,反正我既不能生娃娃,你妈也不喜欢我。”
陆宜扬起头,一脸的桀骜不驯。
她耳边的一绺头发垂落在脸颊上,那张小脸,带着清冷与倔傲,在夜灯里变得让人怜惜。
“休书?”莫邵安冷笑,“你想的美?”
“这我就不理解你了,既然这样不痛快,还绑在一起干吗呢?”
“不痛快?跟我在一起你很痛苦吗?”莫邵安咬着牙问,紧紧盯着她等着她的回答,那眼神,凶悍的仿佛只要她说一个是字,就能冲上去咬她一口?
陆宜看着这个紧盯着她的男人,心里也很痛苦。
到底是怎么了?她们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是不是那曾经疯狂的爱,都在这一日一日中慢慢的消磨了?
陆宜摇摇头,“首长,跟你在一起很开心,只是最近,我们好像都变了,你没发现吗?我们不是在冷战就是在吵架。”
“冷战吵架?你也知道啊?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好好反省一下自己?”
“我反省?难道都是我的错吗?你就没有责任?”
“该死的?如果你不是这样伶牙俐齿,我们大概会和睦很多。”
“如果你看不惯,离婚好了?”
“我们离婚啊,莫邵安?”陆宜吼了过去,倔强的看着他,眼睛都不肯眨一下。
“你就少做梦了,我莫邵安要么不娶,娶了便不会轻易离婚。”莫邵安简直气疯了?
这个该死的女人?还真是不知道认错,明明是她做错了事,他都没批评她,她居然还敢提离婚?
简直是反了反了?
“首长?你不会轻易离婚?那之前我们签的协议怎么回事?”陆宜揪起了他的小辫子,这个协议可是压在她心里很久了。
“那还不是以前的权宜之计……”莫邵安有些语塞,不好意思说,之前签这个协议的時候,是准备一年之后离婚的。
“哼哼,权宜之计?就敢随便找个女人结婚?如果那時我没有闯进那个包房,是不是你娶了谁都行?”
“当然不是?”
“首长,我看不透你,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娶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跟我在一起,我也不知道你到底喜不喜欢我?甚至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我都摸不准,这样让我猜来猜去很有意思吗?我很累啊?我没有安全感,我時刻担心那一天你就会突然告诉我,我们结束吧……”
陆宜再也忍不住了,心里压抑的不安统统都说了出来。
不管了,大不了一拍两散,她死也要死个明白。
“我从来不知道,你心里竟然会这么想。”莫邵安语气低沉的说,小媳妇的爆发,也让他惊到了。
原本以为,只要两个人相爱,他已经表现的很明白了,却没有想到,她心里深深压抑的不安。
“你从来不说,我又怎么会知道你怎么想呢?”
是啊,问题就是这样造成的,两个人都从来不说,不知道彼此的心意,不知道彼此的想法,所以,越走越远。
莫邵安叹气:“傻丫头,我要不喜欢你,我娶你干嘛呢?”
然后,就再也不肯说了。
他一贯的大男子做派,心里再软,嘴上也是不情愿说点什么的。
陆宜渴望的看着他,期望他再说点什么,如果是表白更好了。
但是,她眼巴巴的看了半天,首长却什么都不肯说了,只是大手按着她的脑袋,一遍遍的抚摸着。
这就是这个男人表达歉意和温情的方式。
“我是不喜欢你去酒吧玩,那地方太乱,我担心你出事,我也不喜欢你像今天这么冲动,女人在男人面前,始终是弱者,我希望你不管什么時候,最重要的是保护好自己。”
良久之后,陆宜点点头,“好。”
“陆宜。”他淡淡地说:“你砸人的事,我不怪你,我莫邵安的妻子就是要有这么一个胆量。”
陆宜的鼻子一酸,一時竟忍不住有些想哭。
她觉得自己有点坏,什么难听的话都说了,离婚也说了,现在知道了是误会了首长,有些尴尬了。
莫邵安却接着说道:“协议作废,我那份我已经撕了,你那份明天也赶紧毁了,我们好好过日子,不许再提这件事。”
“撕了?什么時候的事?”陆宜十分震惊。
“这你就不用管了,睡觉?”
莫邵安拍拍陆宜光滑的后背,折腾到这大半夜的,倒真的是累了。
陆宜躺在他身边,并不安分,过了一会,一只手悄悄地,悄悄地就搁到了他的腰间,然后指间掐着他的腰就狠狠一拧:“首长,你刚刚咬痛我了。”
刚刚,首长那么生猛,上来就是一个强吻,她的嘴唇都被咬破了,现在细细密密的痛。
“谁叫你不听话,合作。”
“掐死你。”他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这大男子主义要不得,生气的時候强亲她,咬痛了她的唇还怪她不合作,岂有此理。
“以后在外面记着点,你是有老公的,被人欺负了告诉我,我去给你找场子,别当你没老公似的。”
陆宜的手劲,蓦然地松了下来。
拉起被子把自个包住:“关我什么事,我要睡觉了。”
唉,怎么办,首长这么说,好像挺开心的啊,她裂开唇在黑暗里无声地笑着。
本来很担心首长会嫌弃她粗鲁,可是首长却说她做是对,她是有人撑腰的。
很开心,很开心。
“首长,我有没有说你是个好人?”
“没有。”
“那我现在说了啊,首长,你是个大好人?”
莫邵安一愣,继而哈哈大笑,“调皮的小家伙。”
紧接着,他便随着笑声,一个翻身将她压住,手不自觉伸进她的睡袍,故作恼怒:“居然说我是个好人?那你让你看看我的坏,省的你不知天高地厚,倒要爬到我头上来了?”
他说的很是严肃,声音却暧|昧不清。
陆宜笑了,刚要说点什么,却发现,首长已经轻车熟路解了她的睡袍……
莫邵安每次抚|摸到她的肌肤,都觉得心情很好,那感觉如丝绸般顺滑。那般轻软细腻的雪肤,令人爱不释手。
陆宜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却只是微微闭上眼睛,竟是一副任由他采揭的模样。
这段時间两人冷战,已经很久没有过亲密行为了,首长从来不强迫她,已经为了她的小脾气禁|欲了这么久,难道要他一直这样下去?身边躺着自己可以触碰的女子却不动她。要么是生理疾病,要么是心理疾病。
再要么,是到外面去偷嘴了,她可不愿意这样。
莫邵安当然不会在外面胡来,这几天也实在憋的急了。
此刻,一边解着小媳妇的衣服,一边还留神观察着她的神态,见她确实没有一丝一毫的不情愿,还很配合,这才放下心来。
然后是高兴,今晚这顿大餐吃定了?
他是男人,不是圣人。
但是此刻,他没有猴急的扑上去享受,反而停了下来。
陆宜正错愕间,难道这个男人改吃素了?就看见首长起身将床头灯捻开。
橘色灯光暧|昧缠|绵,将屋子点亮。
莫邵安俯身回来,凝望着陆宜的雪色胴|体,那玲珑身段完美精致,胸前邱峰高耸,小腹平坦顺滑。
陆宜大惊,这样被人看着,她还是十分不习惯,她一手拉过被子盖住自己,一边就要起身去关灯,声音也急了:“首长,开灯不行?”
莫邵安俯身将她压住,那对小白兔便在她的动作间跳动着,荡起一阵波涛,惹的人都挪不开眼睛。
这般娇|媚撩人。
“让我我看看你……”莫邵安眸子乱了,深邃的眼睛里有着炙|热火焰,“我就是想看看你。每次都觉得你应该很动人,但是从来没有好好欣赏过,这次一定要好好弥补这个遗憾……”
“不行?”陆宜脸颊红润,神情却异常坚决,“不行,我不习惯……”
她不能在这样明亮中跟他缠|绵。
黑暗是一层很好的防护衣,而衣服是人们的遮羞布……
少了这两场防护,把自己的身体完完全全的袒|露在一个男人的面前,这让她羞怯,自卑,更何况,还要让人看到自己時的疯狂与放纵……
不要?
“好了好了……”莫邵安见她坚持,无奈顺从她,随手将灯关了,屋子里重新一片漆黑。t7sh。
然后,他滚烫的掌心沿着她的胸前柔软抚摸着,探索着,动作轻缓又带着挑|逗,“你真娇贵……”
这话,也说得有些宠溺。
起一长陆。在这种事情上,他喜欢宠着女人,让女人在他身上享受最美好的滋味,流连忘返。
他的确很想看看陆宜随着自己采撷時晃动的靡丽表情……
这样,他会有成就感。
可是她不愿,他也不会强迫她,罢了,就顺着她。
修长结实的腿已经将她的腿间分开,在她颈项与锁骨处吮|吸着,撩拨着,手不自觉想下伸去,触碰到了她最神秘的地带……
在花瓣中寻到了那颗小小花……
她身子一颤,推他的手:“首长,不行……我难受……”
“听话……”他将她的手压下,依旧揉着那一点。
马上,便听到她随着他的动作娇|吟。她的手指紧紧抱着他钢铁般结实的后背,身子拱起,难受得快要疯狂。
“小宜?”进入那个瞬间,他低喃着她的名字,紧紧吻住她的唇。
然后,唇齿……
你的呼吸中有我,我的呼吸中有你。
一夜的放纵,两人都疲惫至极,酣睡到天亮。
昨晚有聚会,回来的晚了,又实在累,所以偷懒了一天,今天的评论就一片指责,也请大家体谅一下,我毕竟还是要上班的,也有自己的生活,不可能每天都在家码字,说实在的,上班就已经精疲力尽,回来还要码字到12点,每天睡眠不足,累的很多次都想放弃,但是,因为喜欢,还在坚持着,希望大家以后多一些鼓励。
180、隔阂
似乎就这样和好了。
似乎之前的矛盾和冷战争吵都没有发生过。
似乎,一切都可以这样掩饰太平。
但是其实,陆宜心里很清楚,已经变了。
她的心变了,首长的心也许也变了,两人之前已经有了细微的隔阂。
只是,还爱着,所以,你不说,我也不说,就这样大家一起掩饰太平吧。
继续,假装着,我们还相爱,我们还在一起。
生活还在继续。
陆宜继续着片场的拍摄,不过快到收尾阶段了,她开始更多的每天耗在剧组里,等待导演随時发布的拍摄命令。
而莫邵安,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最近一直在积极的进行体能训练,如果他猜的没错,他马上就要回到部队了。
这天,是拍摄完成的庆功宴。
陆宜早就说过,今天有个大party,等结束了再打电话让他去接她。
莫邵安训练完去了莫家大宅,被谢梅唠叨了一顿。
因为之前不能怀孕的事,陆宜已经很久没有回过这里了,谢梅因此对她更加不能谅解。
莫家的晚餐桌上,难得的三人聚齐,只缺了陆宜一个人。莫老爷子今天难得的在家,气势依旧那么的强势。
“你那媳妇又忙着?”谢梅问道。
“是的,妈,她们今天拍摄收工,大家一起庆祝下。”莫邵安解释道,夹了口菜。t7sh。
“她是真的这么忙,还是不想见我们这些老家伙啊?”谢梅是对这个媳妇伤心了,本来她就不能生,她不过是说了两句,谁知道她脾气比大小姐还矜贵,说都不说能说,还跟她生气,现在干脆连家门都不进了。
真是的,以前还没发现,陆宜的脾气怎么这么大?
现在她们还年轻,就要看她脸色,以后老了还怎么得了?
“妈,陆宜是真的忙,最近一直在赶工,天天晚上十一二点才回来,好在,现在拍完了,只有一些后期的制作,等她休息了我带她回来看你们。”莫邵安解释道,他本来话很少,但是老婆和老妈闹矛盾,也只能他在中间多说两句了。
不然吵起来了,他更难办。
“哼,让她来看我,我可消受不起。”谢梅余怒未消。
莫邵安无奈:“妈,陆宜要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你说出来,我让她跟你道歉,你千万别跟她生气,要是气坏了身体,我可不愿意。”
谢梅乐了:“我还以为你心里只有媳妇没有我这个老妈呢,休假在家也不见你回来看看。”
“怎么可能?妈,我最近在做恢复训练,受伤这么久,身手都生疏了。”
“怎么?你要回部队了?”谢梅着急的问。
“大概就这个星期吧。”莫邵安算了算時间,之前的那个布局应该也快要收网了,这件事是他一手安排的,肯定要他回去指挥。
“又要出什么任务?”
“妈,你懂的,军事机密,我不能说。”莫邵安苦笑。
“好好,我懂。”谢梅叹息,“你这孩子,不知道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在军队里一待就是这么多年,死活不愿意挪窝,跟你爸爸一个姓格。”
莫老爷子在一旁吃饭,听到她埋怨的口气,一句话不说。
“妈,我在军队里待习惯了。”
“我知道你喜欢,妈也不反对,可是,你现在职位也高了,也没必要一直在第一线啊?太危险了,妈年纪也大了,不能老是跟着你提心吊胆的,这血压也受不了啊。”谢梅第一次在儿子面前这么服老。
而莫邵安,看着父母已经有些花白的头发,也很愧疚。
他在部队里一待那么多年,年轻的時候不懂事,只顾着跟父母生气,都没发现,父母已经老了。
“妈,你放心吧,明年我就能调回来了。”
这是他早就计划好的,他喜欢他的工作,战斗在第一线,但是现在娶妻生子了,也得为老婆孩子考虑考虑,再继续待在那么危险的岗位上也不合适。
“好好,我记着你说的,妈等你回来。”谢梅很欣慰,盼了多少年,儿子终于说要回来了。
从今以后,他们一家人也能团圆了。
“你跟孩子说这些干吗?当军人的,哪里需要就去哪里,还能让你们挑挑拣拣?”莫老爷子瞪起了眼睛。
谢梅小声说:“别听他的,你爸脾气就这样,一本正经的让人受不了。”
老爷子眼睛一瞪:“你说这些有的没的干吗?你这样是给他拖后腿?阻碍他进步?”都他道就。
谢梅也不跟他计较,一副受不了的神情。
老爷子看了一眼莫邵安,正色说道:“回去好好干,就算明年要退下来了,这最后一年,也不能给我丢脸。”
他还真当莫邵安是个小孩子呢,训起来一点都不留情面。
莫邵安早就习惯了老爷子的这个做派,点点头,低头吃饭。
“你现在也大了,做事不用我教你,但是我要提醒你一点,不能感情用事,你那里的任务都是生死一线间的,你的一个指令就能影响下面的许多人,一定要慎重。”
“我知道,爸,你放心。”莫邵安点点头,老爷子也是第一次跟他说这么多。
谢梅急了:“老爷子,什么生死一线间?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邵安这次回去是有任务吗?任务很危险?”
老爷子傻眼了,没想到就这样都被谢梅听出了端倪。
他虽然已经退下来了,但是还有一些战友、手下在部队里,一些消息还是知道的,莫邵安这次回去要执行的任务,他也隐约听说了一些,牵涉很广,高度保密……一般这样越是保密级别高的任务,越是危险。
但是,这个事他知道就行,没必要让谢梅也知道,跟着担心。
“没有?我这是比喻,打个比方。”他胡编了一个理由。
谢梅狐疑的看着他:“真的不是邵安有危险?”
“不是。”
莫邵安强忍着笑,也说道:“妈,我没事,就算是有任务我也是在后方指挥的,没危险,你放心吧。”
谢梅这才不继续追问了。
“哼?”莫時阳说,“走之前记得把家里的事处理好。”
“爸?”莫邵安询问的眼神,老爷子说的是什么事?
“前几天,老顾给我打电话,问陆宜到底是不是我家的媳妇。”
谢梅瞥了莫邵安一眼,“他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个来?”
莫邵安和陆宜结婚的事很秘密,两人悄悄领的证,知道的人没几个,加上当初谢梅不满意这个媳妇儿,根本没有把她介绍给亲戚朋友。
“他听到一些风声,你去查一下怎么回事,还有,那个穆恩雅,你最近是不是让顾青在封杀她?处理的干净一点,别到处留尾巴。”
老顾打电话是给他告状的,顾青无端端的要封杀穆天后,被有心人传到了顾老爷子的耳朵里,顾老以为这个不听话的儿子又跟女明星搞在了一起,大发雷霆,把他叫回去大骂一通,顾青顶不住了,招供说是给莫邵安帮忙,结果,顾老马上就给莫老爷子打电话通风报信了……
穆恩雅是儿子的前女友,之前为了她,还差点搞的父子决裂,莫時阳印象很深刻,突然再听到这个名字,心里也是咯噔一下,担心儿子又跟她搞到了一起。
现在儿子已婚,他的身份也容不得他闹出什么丑闻,所以,他今天趁着吃饭的机会,敲打敲打他。
谢梅表情震惊,在一旁叫道:“你还跟那个穆恩雅搞在一起?”
“她跟陆宜在一个剧组拍戏,经常使绊子,我给她一点教训。”莫邵安轻描淡写的说。
莫時阳点点头:“你心里有分寸就行,不要闹的太过了。”
只要儿子不是对她旧情复燃就好,其他的,他也不想管。
说实在的,他对这个女人没有好印象,如果邵安能给她一点苦头吃,他还很高兴。
谢梅也插嘴道:“邵安,那个穆恩雅不简单,你可别再去招惹她,陆宜才是你老婆。”
这个時候,她倒想起陆宜来了,不过是两害取其轻罢了,比起心眼多的穆恩雅,单纯乖巧的陆宜当然比较讨人喜欢,如果她不是不能生孩子,那还真是不错的媳妇。
莫邵安点点头,不想再聊这个话题。
莫時阳看了看莫邵安,“你给我记住,我们莫家没有离婚的,你既然娶了陆宜,就跟她好好过,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还有你?”莫老爷子的口气猛地严厉起来,谢梅回过神,发现老爷子正看着自己。
“我怎么了?”
老爷子威严地看着她,“你也别闹了,他们小辈的事就由的他们去,就算不能生孩子,那也是我们莫家没福气,你现在都是当婆婆的人了,行事做派也要象个样子,别让人家说闲话。”
谢梅在一旁叫道:“老头子,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的行事做派那里给你丢脸了?不能生孩子,还不是为的你们老莫家吗?”
莫時阳哼了一声,“你管的太多了,没有的福气,就不要强求。”
几天没写,手生了,码字速度像蜗牛爬,555555……这可真是个悲剧啊。
181、迷药
莫時阳和谢梅两人正你一言我一语的争论着,莫邵安的电话响了起来。
他接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声音:“你好,是莫先生吗?我是剧组的同事,陆小姐喝醉了,让你过来接她,我们在xxx……”然后,报了一串地址就挂了电话。
莫邵安思索了一下,急忙拨通陆宜的电话,电话那边传来的却是“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的声音。
陆宜喝醉了?那个傻丫头,不是说了让她少喝酒吗?怎么都不听话?
莫邵安心里着急,也顾不上吃完饭了,起身丢下一句,“爸妈,我有事先走了。”
“怎么了?邵安?是不是部队有情况?”谢梅着急的追问。
“不是,是陆宜那边结束了,我去接她。”但着上来。
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出门,开车,驶出去。
等谢梅惆怅的坐下来時,他的车已经开出了院子。
“唉……”谢梅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莫時阳抬头看她,见她满脸的沮丧。
“你看看邵安,陆宜一个电话,他饭都不吃就走了,这样下去怎么得了,我看那个陆宜是把邵安拿捏在手里了。”
“儿子心疼媳妇还不好?”
“这有什么好的?大男人怎么能听媳妇的话?”谢梅瞪了他一眼。
不提老两口的斗嘴,莫邵安一溜烟的开车赶到指定的地点。
度假山庄里,此刻,大厅里正热闹着,一个盛大的party,人们疯狂的狂欢着,音乐惊天动地的响着。
周围一片混乱,他在里面找了几圈,也没看到陆宜的身影。
她到底去那了?喝醉了的人在这种情况下有多危险他不是不知道,心里更着急了。
突然,一个女孩拉住了他的胳膊,他一个手刀,差点劈了下去,才猛然想起不是在部队里,又急忙收回。
“哇塞?好酷啊?你有功夫?”女孩长的很漂亮,打扮的也很時髦。
莫邵安冷着脸不理她,她却跟着他继续说道:“我见过你,你姓莫是吧?是陆姐的朋友。”
莫邵安猛然回头:“你认识陆宜?”
“是啊,我跟她一个剧组拍戏,饰演她的同学甲,有一点点小戏份。”女孩啰嗦着倒像是跟他聊起天来。
莫邵安仔细看她,倒真的发现了一丝熟悉的痕迹,好像真的在那见过她,但是,这个時候,他哪有心情跟她寒暄,敷衍的点点头,转身就要走。
“哎呀,你别走啊,”女孩着急的叫住他,“就是我给你打电话的。”
“你见过陆宜了?她现在在那?”莫邵安着急的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哎呀痛?”女孩的胳膊被他抓着,只感觉要断了。
莫邵安急忙松手,“不好意思,我手重。”
女孩揉着胳膊,“你下手可真狠,练过的吧?”看见莫邵安焦急的表情,又说道:“陆宜喝多了,被我送到房间休息去了,我带你去。”
莫邵安跟着她去了,被她带着走了很远,直到一个偏僻的小别墅前面,“诺,陆姐就在这里休息,前面太乱了,又吵,我不放心把她丢在前面。”
说着,递给他一把钥匙,“你进去吧,我回去喝酒了。”
莫邵安心里着急,顾不上理她,接过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很黑,关着灯,只能模模糊糊的看见一点点影子。
借着这微弱的光线,他看见床上的位置,被子鼓起着,好像有人在睡觉。
他舒了一口气,打开灯,总算是找到陆宜了。
“小宜,”他一边叫着陆宜的名字,一边走了过去,准备掀开被子。
但是,就在他的手触到被子的那一瞬间,床上的人猛然跃起,一道喷雾对着他就喷了过来。
不好?有埋伏?
莫邵安屏住呼吸,急急的退了一步,但是,已经晚了,那不知名的气体,已经被他吸进去了少许。
他心里一惊,猛的扑了上去,双手是连环的搏击动作,那人连连后退,但是几个招式间,就被他制住……双手往后一扭,钳制住。
“你是谁?”他喝问?
那个人影咬着嘴不说话,莫邵安心里着急,捏住他的下巴正想逼问,却感觉有些眩晕。
一二三……他手脚无力,砰然倒下。
但是,脑中的意识还是有点清醒。
是谁?埋伏在这里对付他?陆宜呢?
会不会是恐怖组织的人找过来报复?他真是太大意了。
事实上,他虽然有军人的敏感,但是又怎么会想到,在这样的环境里,居然还有人埋伏他,并且,因为他担心陆宜,却踏入了圈套,这怎么不让他暗恨。
就在这時,房门被打开,一个穿着高跟鞋的声音哒哒哒的走了进来,停在他的面前,但是,因为他躺着,看不到那个人的长相。
此時,就听见之前被他制住的那个人悻悻的说道:“搞定了,穆姐。”
“辛苦你了。”一个女人的声音,虽然压的比较低,但是听起来也很耳熟。
“穆姐,你之前交代的情报有有问题吧?这个家伙身手很厉害,是不是练过,刚才差点被他制住,幸好我有后招,他以为那种麻醉喷雾只要屏住呼吸就行,事实上,这个屋里早就被我下了无色无味的麻醉剂,只要他一踏进来,就逃不出的手掌心。”
“你的酬劳我已经吩咐人打到你账户了。”
“穆姐你看,这个人身手这么好,我们也很危险的。”
“多加10%。”
“谢谢啦,下次有需要再找我。”那人喜滋滋的说,挥了挥手,就出去了。
而莫邵安,隐约的意识中,还能感觉到,那个声音耳熟的女人走到了他身边,蹲下,在他耳边轻声的说:“邵安,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而后,莫邵安的意识终于慢慢沦陷,陷入到一片黑暗中。
陆宜觉得今天晚上好像有点不顺。
戏杀青了是件好事,大家一起搞个庆祝宴,happy一下也很应该,她也不是不合群的人,大家一起工作这么久,吃吃喝喝的早就熟悉了,因此,她虽然不爱参加活动,但是,晚上还是很高兴的来了。
临走的時候交代首长,早点过来接她,这样的聚会一般玩到最后都会很开放,群魔乱舞,玩什么的都有,她还是早点走比较安全。
然后,就是庆祝啊,各种人来敬酒,她有的推掉了,推不掉的就喝,干了几杯就有些上头了。
但是,杨姐去外地了,今晚没人给她保驾护航,不行,不能再喝了,再喝下去容易出事。
陆宜跌跌撞撞的走到卫生间,先是仔细的洗了洗了手,用冰冷的水冷静一下,她的手机就放在水池旁的台子上……
旁边也有一个女人在洗手,突然就把水开的很大,溅到手上,然后,溅到台子上。
悲催的陆宜,手机被淋了一个正着。
不会吧?陆宜急忙擦干手,抢救起自己的手机,却已经太晚了,手机已经被水泡过了,估计里面也进水了,完全开不了机。
“啊,对不起,我没注意到。”女人很紧张的道歉。
陆宜也只能摇摇头说没事了。
但是,她的心里在滴血啊?这可真是无妄之灾,好端端的手机就这样报销了。
女人倒是很客气,一直说要赔一个手机给陆宜,陆宜拒绝了,说回去吹干再试试,女人千恩万谢的走了,在陆宜没有注意到的時候,嘴角露出一个笑容。
陆宜躲在厕所的格子间里,各种的折腾自己的手机,无果,死活开不了机。t7sh。
怎么办,首长还在等她电话过来接她呢。
无奈,陆宜只能溜出来,借了一个客人的电话,拨通首长的电话,长长的忙音,无人接听。
首长干吗去了?电话都不接。
陆宜嘀咕着,正思索着是要回去,还是等会再打电话,就被人逮住了。
“好啊,陆宜,你居然躲在这里。”是一个剧组拍戏的朋友,彼此间都很熟悉。
“是啊,快点过来,先罚酒三杯。”
完了,被这群酒鬼逮住了,可不好脱身。
“不好意思,我刚有些不舒服,去厕所吐了一回。”陆宜假装喝醉了,她平時喝酒就比较容易上脸,现在脸颊红彤彤的,看着也比较像。
“不行不行,喝多了也不行,这三杯比较干了……”
这一帮人都是劝酒的老手,陆宜敌不过他们,到底又被灌了好几杯酒,头更晕了。
再也撑不下去了,她急忙溜出度假山庄,让门口的服务员帮她打了一个电话,首长的手机还是无人接听。
最后,响了几声,电话干脆的挂断关机。
首长这是怎么了?陆宜的心里泛起了一丝不安。
“陆宜,你也在啊?”一个惊喜的声音跟她打招呼。
转头一看,是顾青,他刚过来,一副打扮的嬉皮的样子,手臂里还挽着一个女主播。
“顾青,是你啊。”陆宜摇摇晃晃的,其实已经有些迷糊了,不过是强撑着。
“于导说今天杀青,邀请我过来凑个热闹,”顾青解释道,看了她一眼,“怎么,你喝多了?”
“没有。”陆宜傻笑,“被人灌了几杯,但是,但是,我还很清醒哦。”
这个女人,一边说着自己清醒,一边东倒西歪的。
顾青看着她要摔倒,急忙上前一步扶住她,但是她又站不稳,只能伸手揽住她的腰,支撑着她的身体。
在外人看来,两人就已经是亲密的贴在了一起。
女主播不高兴了,上前一步就要挤开陆宜:“哈尼,我们进去吧,于导还在等你呢。”
顾青犹豫了一下,陆宜这样明显是喝醉了,就这样把她丢下,也不大好。好朋友的老婆,如果出事了怎么办?
但是,如果让他送她回家,他也不怎么愿意,今晚他还有好节目呢。
“等等。”他伸手掏出手机,拨通了莫邵安的电话,让他自己来接媳妇吧。
电话却是一直打不通,关机。
这家伙,关键的時候不靠谱啊,难道已经回部队了?
顾青看着怀里女人傻乎乎的笑容,不由的头疼,拿她怎么办。
“顾青 ̄ ̄ ̄”女主播已经有些不高兴的,娇俏的跺着脚撒娇。
“你先进去玩吧,我一会回来找你。”顾青吩咐一声,搂着陆宜就走。
“顾青?你竟敢这样对我?”女主播很生气?她一向是男人们捧着的,今天被人这样的无视。
“乖,我一会就回来。”顾青头也不回的走了。
把醉鬼陆宜塞上车,看着她的睡颜,顾青叹气:“真是的,好好的一个夜,就被你这个丫头给搅合了,丢下个美女不管,还得当车夫送你回家,我上辈子是欠了你什么啊?”
要债的小丫头没反应,只顾着傻笑。
陆宜喝醉了很乖,脑子还有意识,也不会吵闹,只是不停的傻笑,看起来傻乎乎的,特别好欺负?
顾青拍拍她的脑袋,无奈的发动车子,送他回家。
车子一路往莫邵安的家开去,他没有发现的是,他的车子后面一直跟着一辆车,不時的从窗口闪出一个小小的镜头,悄悄的按下快门。
熟门熟路的到了莫家楼下,顾青先从一边下车,把陆宜扶了下来,陆宜已经傻了,那里还想的起来是回家,就连走路也东倒西歪的。
顾青无奈,只能一把抱住她,直接抱她上楼。
在身后,一个镜头悄然的把这一切都拍下。
顾青气喘吁吁的把人送进门,先扔在沙发上歇了一会,再看看陆宜躺倒的样子,不放心,又扶着她进到她们的房间,陆宜醉的糊涂了,看到床顿時觉得无比亲切,拉着顾青就倒了下去。顾青刚刚摆脱陆宜的手臂爬起身,就听到她口齿不清地说,“首长,坏蛋……不接我电话……”
顾青坐在床边,看着黑暗中的陆宜,莫名地心里一动。
这个小丫头,明明是同一時间撞见他和邵安,却选择了邵安,跟他有了纠葛,而他,却始终只能站在一边,旁观他们的爱情。既悲催又心酸。
从什么時候开始关注她?注意她的一举一动,替她扫平一切的障碍?从什么時候开始?
她的朋友的妻子,是他老大的女人,他不能动手,他很理智。
但是,他又觉得自己很卑鄙,一直在小心翼翼的窥探着别人的生活。
可是,她不会懂的,不会明白求而不得的痛苦。尤其是他这个花花公子,不能想不能做,求不得的无奈。
顾青静静的坐在床边,凝望着陆宜的睡颜,心里纠结不已。
陆宜翻了一个身,喃喃的低语:“首长……”
她还惦记着,首长还没有回来。
首长这个不靠谱的,说好了来接她,人却不见了,明天一定要好好的审问他?
这是陆宜倒在床上的最后一个念头。
顾青坐了一会,起身想走,但是又鬼使神差的想到,宿醉的人早上醒来会很痛苦,于是进了浴室,拧了一条毛巾出来。
打开床头灯,明亮的光线撒了下来,陆宜为了躲避灯光动了动,拉上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脑袋。顾青笑了笑,就像照顾小孩子一样给她擦了脸,擦了手,然后,温柔的替她脱了鞋子,安排她躺的好好的,又掀了被子给她盖上。
看着灯光下陆宜红扑扑的脸,顾青不禁笑了。
他顾青,一向自诩是花花公子,什么時候这么贤妻良母了?照顾起人来这么温柔细心?要是被他的那些女朋友看见了,不得惊掉了下巴?
可见,喜欢与不喜欢,差别还是很大的,人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总是想做的更多,更好。
再坐了一会,顾青提醒自己不能再磨蹭下去了,伸手关了灯,刚要起身,就觉自己的手腕被捉住,然后被用力一扯,顾青人就跌在了陆宜身上。还没等他支起身子,陆宜的手臂已经揽住了她,紧紧的拉着他亲近自己。
“首长……唔……”顾青募地睁大眼睛,感觉嘴唇正被准确无误地堵住,一股酒气不由分说地渡了过来,然后是湿热的舌头。
这可真是美好的享受啊?
顾青舍不得拒绝,然后反客为主,而这个突如其来的吻还在继续。
这是霸道的掠夺和无法抵抗的深入,顾青的唇舌直接进到了最深处,蛮横的侵占着她口腔中的每一个角落,描摹着没一个细节,急切地攫取,誓要搜刮完全。
一吻完毕,顾青像是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猛的用力推开陆宜,自己跌跌撞撞的后退,摔倒在地上喘着粗气。
该死的?他到底做了什么?
对着好兄弟的女人他都能下手,他简直禽兽不如?
顾青痛苦的嘶吼一声,夺门而出。
而陆宜,还在口齿不清地嘟囔,“……首长……首长……”
月色从外面照进来,宁静的卧室,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只是,狂奔下楼的顾青,心都乱了。
说是不熬夜又搞到了1点半,好困那,睡了,还欠136亲的加更1000字,明天再补。
182、洗刷干净
拜多年强大的生物钟所赐,莫邵安在早上7点准時醒来,脑袋一片眩晕,伴随着一阵一阵的疼痛,好像宿醉之后的反应。
然后,突然记起自己被袭击了,思绪一转,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
但是,房间里一片安静,没有任何人。
他的身体也很正常,没有受伤也没有捆绑。
不对,不对,还是有一个地方不对劲,他是赤|裸的。
莫邵安低头一看,被子下面的身体,不着寸缕……胸膛上,甚至还有几个掐过的痕迹?
他的脸沉了下来,脑子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想起来了,那个熟悉的声音,叫着邵安,他一定听过,是了,是穆恩雅?
穆恩雅找人把他迷晕,然后脱光光的放在床上,他的身体是哪个还有不明痕迹……他就算是再白痴,也能想到了,他被穆恩雅设计了?
这个该死的女人?
他狠狠的一拍床垫子,被子滑落了一点,露出了下面光裸的大腿……
穆邵安心里冷的跟冰块一样,起身下床……
然后,地上是更多的痕迹,由不得他否认。
被撕碎的布料,然后是他的衣服乱七八糟的扔着,甚至还有一条女士的蕾丝,被扔在地上……
这一切,都表明了,昨天晚上这个房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而看着这些明显的痕迹,他心里再不想承认也清楚,他被穆恩雅设计了,跟一个女人上床了。
一切都只是一个圈套,包括那个打电话告诉他陆宜喝醉了,让他来接人,还有那个女演员,全部都是事先安排好的,穆恩雅花费了这么大的代价,布了一个局。
但是,该死的?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那个迷药太厉害了,他除了像宿醉般疼痛的脑袋,现在脑子里跟一团浆糊一样,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试图仔细回忆,究竟是不是真的跟人上床了……还是只是被设计……但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脑子里对昨晚昏迷之后的事一点都没印象。
莫邵安站在镜子面前,狠狠的唾弃自己,居然被那个女人设计了?
该死的,饶不了她?
飞快的洗了一个澡,冲去身上浓重的香水味,然后,出来拿起电话,已经关机。
看看外面的天色,已经是早上了,太阳刚刚升上来,金光洒下来,到处一片生机勃勃。
糟了,陆宜?
昨天晚上还要去接她,后来他被人迷晕,不知道陆宜怎么样了?
急忙开机给陆宜打了一个电话,那边传来的却是已经关机。
莫邵安顾不得多想,急忙冲出去,驾车回家,现在最重要的事是确定陆宜是否安全。
越是临近回家,越是心里着急。
发生了这样的事,他要怎样面对陆宜?
即使他不是自愿的,但是,事实是他身体背叛了婚姻……那么耿直的陆宜,会不会原谅他?
莫邵安的心乱了。
但是,心越乱就越恨那个罪魁祸首?该死的穆恩雅?我一定要你付出百倍的代价。
莫邵安拨通了顾青的电话,娱乐圈的事,找他最方便。
“邵……邵安……”电话一接通,那边传来顾青的声音居然有点结巴?
难道他还没有起床,在那鬼混?莫邵安腹诽着。
其实是顾青被他吓了一大跳?
他昨天晚上一時鬼迷心窍,居然忍不住诱惑吻了陆宜,后来匆匆逃掉了,但是越想越觉得后悔。
他觉得自己卑鄙无耻,简直是人渣?莫邵安是他的好兄弟啊?他怎么能背叛了他一次又一次?
之前是穆恩雅,他帮着她背叛了邵安,现在的陆宜,他居然还对她下手,简直是禽兽不如?
为什么,总是要爱上好兄弟的女人?
他深深的唾弃自己,一个人把车子开到郊区的山顶,自己在外面坐了一晚上。
思绪交加,又是后悔又是唾弃。
然后,他终于决定要继续维持跟邵安的兄弟情谊,绝对不能再出事了?
既然陆宜对他有着绝对的吸引力,那以后尽量避开她好了。
顾青思考了一晚上,刚刚下定决心,就接到了莫邵安的电话,把他吓了一跳,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他的心里惶恐不安,邵安这么早打电话来,不会是他已经知道了?来兴师问罪跟他绝交吧?
他又惊又怕,声音都开始发抖了。
莫邵安皱着眉头,问道:“你的声音怎么了?你现在在那?”
顾青含糊的说:“有点感冒了,我在郊区,找我什么事?”
“上次交代你封杀穆恩雅的事怎么样了?”
原来是穆天后的事,顾青顿時松了一口气。
“我出手你还不相信,我把她所有的片约、广告都断了,相信她近段時间是没工上了,不过,后来你不是让我收手吗,就没有继续放话了,让她还留着一口气。”
顾青的语气好像很遗憾,没有把穆恩雅一棍子打死,这样的后果他显然不是很满意。
说道憎恨讨厌,穆恩雅在他心里绝对可以排名第一,原本想趁着这次机会整死她,好好的替当年年少无知的自己出口气,可是邵安就那么算了……他也不好跟他对着干,放了她一码。
“继续。”莫邵安的声音冷酷。
“继续封杀她?”
“对,我要以后,不管在什么地方,都看不到她的照片,听不到她的声音。”
“哇呜--”顾青兴奋的吹了一个口哨,“怎么老大又要对她下手,她是不是做什么了?”
不得不说,顾青你的直觉很敏锐,真相了。
也邵没有。但是,莫邵安当然不会承认,他摇着头:“不是我,是陆宜,穆恩雅最佳还在挑衅陆宜,我想着一次解决算了,省的拖太长時间。”莫邵安轻描淡写的说道。
“什么??她还敢去惹陆宜?”顾青听了也火冒三丈,“等着,我一定要好好的收拾她,让她看看什么是不能动的。”尽快办好。“莫邵安吩咐道。”好,一定做到。“t7sh。
挂上电话,莫邵安思索片刻,又拨通了另外一个电话:”帮我找一个人,找到了带过来见我。“那边的人爽快的应了,莫邵安报上了穆恩雅的名字。
穆恩雅现在不见踪影,想来是怕他的报复,但是,他一定要找到她,只有她才知道,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再怎么犹豫,还是回到家了。
莫邵安迟疑着走进房间,看见了窝在床上睡的正香的陆宜。
敞开的窗帘,阳光从外面照射进来,洒在床上,她的面孔,在阳光下,圣洁的像一个天使。
莫邵安蹲在床边,伸手想轻轻抚摸一下陆宜的脸颊,却在靠近時停下手,就连这样的动作,都好像是亵渎。
从来没有一刻是这样的痛恨自己,痛恨自己的大意,让人有机可趁……
让他在婚姻呢,背叛了婚姻。
以前玩过再多的女人都无所谓,但是现在不行,陆宜要求的是绝对忠贞,如果她知道他跟另外一个女人上床了,一定会杀了他们吧?
他一直很自信,认为自己足够强大,可以保护陆宜守护这段婚姻,但是,就在现在,他知道了,他不能。
他愧为一个丈夫,他愧为一个军人。
陆宜从睡梦中醒来,但是被窝里太舒服了,又不想起床,于是,挣扎着醒来,心满意足的磨蹭着被子……
等她睁开眼時,就看见首长放大的脸在眼前。”首长,你起来拉?“她十分自然的在莫邵安的脸上印下一个吻。
她最晚醉傻了,睡的呼呼的,根本没有意思到首长一夜没有回来。”早安。“莫邵安温柔的笑。”首长,怎么起这么早?又要去跑步吗?“陆宜闭着眼睛问道,她又想睡觉了。
莫邵安守在她身边,轻轻的应着。”呀,不对?“陆宜跟想起了什么似的,马上又睁开眼睛,大大的盯着莫邵安,都让他有些心虚了。”首长,你什么時候回来的?昨天晚上你没去接我?我找不到你?“陆宜还没忘记这茬呢,绝对忘不了,她昨天晚上可是惦记了一晚上,连睡着之前都没有忘。”我昨晚临時有点事,就没去接你。对不起,你怎么回来的?我手机进水了,也打不通找不到你,后来在外面碰见顾青,他送我回来的。“陆宜打着哈欠。”改天我好好谢谢他。“莫邵安是真心实意的说这话,要不是顾青,要是昨晚陆宜出了点什么事,他一定后悔一辈子?”首长,你好臭啊,胡子也好长了,快去洗澡。“陆宜赶着莫邵安。
莫邵安果然听话的乖乖去了,但是出来時,睡衣穿的好好的,他身上那些暧昧的伤痕,可不能让人发现。
陆宜重新又睡的香香的,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睡着的这一晚,发生了一些事情,此后,她也会因为这件事,影响到她的生活。
如果她能知道,也许此刻,她就不会睡的这么香了。
莫邵安在卫生间虔诚的洗着自己,从上到下,洗刷的干干净净,他的身体,每一寸都是属于小媳妇的?
又晚了?
183、亲密爱人
陆宜觉得,莫绍安今天格外的殷勤,殷勤的都让她有些受不了了。
今天两个人都都没有出去,两个人窝在沙发上,首长拿着一本书看,陆宜则是拿着ipad看漫画,乐的咯咯的笑。
“要喝水吗?我去给你倒一杯?”首长温柔的问道。
“不要。”
过了一会,又问:“饿了吗?带你出去吃饭?”
陆宜诧异,“首长,现在才三点,我们刚刚才吃过午饭?”
莫绍安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那我们出去逛街吧,给你没几件衣服。”
“不要啦,首长,我什么都不缺?”
陆宜很烦他啊,今天怎么黏黏糊糊的,老是打扰她看漫画。
莫绍安的心里思绪万千,有很多话想说,却不知道从何说起,他已经接到了政委的电话,明天就要归队,但是,他跟陆宜之间,却还有很多问题没有解决。
跟父母的矛盾,陆宜不能生孩子的不安,现在又多了一个穆恩雅,感觉什么事都挤到了一起,偏偏他没有時间来一次解决掉。
陆宜自从那次跟父母闹翻之后,就再也没有回去过,每次催她,都低着头不吭声,莫绍安知道,她这是生气呢。
但是,婆媳之间哪有隔夜的仇?他如果去了部队,挺长時间出不来,陆宜又独身一个人在这里,如果没有家里人的关照,他都担心她出事。
所以,他很希望,在他还在的時候,她们能够和解。
更何况,穆恩雅还是个定時炸弹,不一定什么時候又出来捣乱。
他昨天给一个朋友打了电话,让他帮忙找出穆恩雅来,但是反馈回来的消息是,穆恩雅失踪了。
她拍完了这部戏,然后就消失了,目前没有人知道她的行踪。
大概是,她做出了这样的事,也害怕莫绍安的报复,所以干脆躲了起来。
莫绍安恨的咬牙切齿,一边让人紧盯着她身边的人,务必尽快把穆恩雅逮回来?
他现在最担心的是,他和穆恩雅那个说不明道不白的晚上,会引爆他和陆宜之间最大的风波……
莫绍安看着窝在他腿上乐呵呵的陆宜,叹了一口气,娶了这么一个小笨妞,有的她操心了。
思索了片刻,他开口说道:“陆宜,我明天就要走了。”
陆宜一咕噜爬了起来,“首长,你要回部队?”
“是,已经接到了通知,明天一早就走。”
“可是,首长,你是回来养伤的,你还受伤啊。”这太难让人接受了,这么快就要到来的分离。
“傻丫头,我的伤早就好了。”莫绍安抱着她,闻着她身上的芳香,舍不得放手。
“可是……可是……”陆宜说不出话来了,明知道他的军人,有自己的任务,她不应该拦着他,可是,舍不得他走。
首长的工作那么危险,见不到面不说,如果下次他回来,还是这样伤的这么重,她会崩溃的?
“小丫头,我是军人,军人就要時刻准备着被召唤。”
“我懂。”
“既然懂就支持我吧,我答应你,一定会尽快回来看你的。”
“可是首长,你这次回去还会有危险吗?”陆宜担心的问。
“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
莫绍安下意识的回避了这个问题,因为他知道,这次回去,如果那个早就布局好的行动要开始执行的话,他作为第一负责人是免不了冲锋在第一线的。
可是,这是早就计划好的事情,他不后悔,唯一担心的是,如果他有什么事,小丫头承受不了。
这些危险,他不想让她知道担心,所以,选择瞒着她。
“首长,你要快点回来。”
“好。”
“一定要好好的,要是受伤了,不许你上床。”
“好。”
……
一時间两人都没有说话,静静的享受这休闲時光。
“首长?”
“嗯?”
“我有没有说过我爱你?”
“有。”
“那你记住,我爱你,我这辈子都要跟你生活在一起,你要乖乖的早点回来。”
“好。”莫绍安抱起她,让她坐在他的脚上,他与她,就这么平视着。
额头抵着额头,神情相望。
莫绍安掐掐她的脸,粉嫩欲滴,小丫头就是他的家,再忙,再累,心情再不好,看到她的時候,也都是值得了。
“小丫头,如果我做了对不起你的错事,你会原谅我吗?”心里深深的担忧,让他忍不住问了。
“什么事?你该不会是背着我在外面养了一个女人吧?”陆宜瞪着眼问他,通常男人这么问的時候都是试探,说明他心虚?一定要把苗子掐死在根上?
“当然不是。”莫绍安矢口否认,“我只是比喻。”t7sh。
“好吧。”陆宜认真想了一下,才回答:“我这个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有感情洁癖的,首长你最好不要做错事哦,不然我不会原谅你的。”
莫绍安的心里,猛的沉了下去。
不管怎么样,穆恩雅那边必须解决?就算真的发生了什么,也一定不能让陆宜知道?
他已经承受不起失去她的风险了。
“好,我一定会好好珍惜。”是呢喃,也是决心。
莫绍安低下头亲亲她的唇,再亲一下,不舍得放开,还想继续深吻,陆宜却推开了他:“首长,你胡渣子好扎人,痛。”
“再不听话,再扎你一下。”莫绍安逗着她,在她脸上磨蹭着,胡渣子扎的她哇哇叫。
“首长?你坏?赶紧去刮一下,这样难看,都不帅了,都成大叔了啊。”
“大叔你就不喜欢?”
“喜欢?不过大叔就配不上我这样的青春美少女了?”
莫绍安乖乖的去浴室刮胡子,早上心神不宁的,都无暇打理门面了。
陆宜漫画也不看了,笑嘻嘻的跟着进去,站在门边催他:“快点啦,首长,一会我们出去吃晚饭?都五点了,一会很多人吃饭的,要排队?”
“那就在家里吃。”
“可我想吃剁椒鱼头、小炒肉,你会给我做吗?”
“小丫头,你是才我媳妇。做饭的事由你负责。”
“切。”现在時代早就变了,做饭才不是女人的专利。
两人斗着嘴,莫绍安火速的打理好自己的门面,然后出来显摆。
“小丫头,你老公帅么?”
首长变了,也会卖萌了?
“不帅,老男人了。”
啊我么这。“敢说我老?你欠收拾啊?”说着,就要扑上去抓住她。
他一回头,陆宜就跑,还做个鬼脸:“快点嘛。”
其实两个人在一起,还是挺开心的。怪不得那么多人都要结婚、成家。
有个男人,好像生活都不一样了,连一些琐碎无聊的小事,做起来也津津有味。
莫绍安拉着陆宜的手出去,走在小区花园里,两人像一对恩爱的夫妻一样。
十指紧扣,你是我的男人。
两人就在小区的饭店吃了饭,莫绍安点了满满一桌子菜,吃的陆宜小肚子鼓鼓的,都有些撑到了。
吃完饭,两人也不急着回去,就在小区花园里散步,享受着这温馨時光。
陆宜简直不舍得离开首长一步远,靠在他怀里,两人揽着肩抱着腰的,亲密无比。
路灯将俩人的影子拖得老长,夜风呼呼的吹过。
陆宜有点感叹:“夏天来的真快啊。不知不觉,我们在一起都快一年了呢。”
“是啊,我们有缘分。”
她仰头看着他:“当然有缘分啊,不然我们怎么会在一起?”
“首长,你这次去部队,要待多久才能回来?”
“这次是封闭式演习,起码要一个月。”
“哦。”还真是有点久,陆宜有点蔫巴了。
“我还没走,你就开始不舍得了?”
“当然不是?我一个人在家不知道多自在呢?也没人管我?你要不回来,我都忘了你了。”她嘴硬,不肯承认自己的软弱。
“陆宜。”莫绍安软声地说:“你那些乱七八糟的生活习惯都给我改了,不按時吃饭,晚上很晚才睡觉,都改了?”
“我哪有?”
“不要看我不在就随便了啊。”
“好吧。”
莫绍安又说道,“我给你留一张卡,里面有足够的钱让你花,你就好好在家休息,不要着急接戏,真要有空闲,就回家去看看爸妈。”
“都说不说这些了。”陆宜从他的怀里钻出来,在后面推着他走。
一提起莫家,她就不想说话了。
大概是因为要走了,莫绍安今晚格外的热情,要了陆宜一遍又一遍。
陆宜雪色贝齿微咬樱唇,恼羞不已,却对他的无赖行径无可奈何。
“首长……你明天还要走……”
莫绍安含笑瞧着她,却不餍足,手开始缓慢沿着她的雪白摩挲着。
陆宜急忙按住他的手。骂道:“你够了啊?要是明天起不来床,我看你怎么办?”
莫绍安压着她不动,依旧是刚刚的姿势,诱惑着道:“你老公的体力,你还怀疑吗?”脸凑得更近,暧昧缠绵望着她。
陆宜错愕,他这个人霸道索取的時候简直韧姓十足,得不到誓不罢休。她斗不过他,只有转过脸不理他。
莫绍安的手,便缓缓沿着她玲珑的腰肢,描绘着她敏感的曲线。
陆宜勾住他的脖子,学着他戏弄她的法子,轻轻在他耳边呼气:“首长,等你回来,我好好的伺候你。”
莫绍安身子微颤,燥热闹腾得难以抑制,只想在她身上寻求美好。
然后,是再也忍不住的强势进攻、冲锋……
似一叶扁舟,迷失在这夜里。
184、军人
莫邵安到底是心里有事,回部队后也有些不对劲,训练的時候一直板着脸,魔鬼式的强度,把下面的人操练的嗷嗷叫。
这次的军事演习是全军区的,部队的首长都会全程观看,如果表现好的,在首长那留了名,肯定前途无量。
但是,军事演习还没开始,就训练的这么狠,实在是不明智。
方政委担心的说:“老莫,这强度是不是太大了点?还有一个星期就要开始演习了,我怕这些小兔崽子们到時体力恢复不过来。”
莫邵安拿着望远镜认真的观察着下面人的训练,一边说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再坚持三天,到時我会留两天他们恢复体力的。”
“你这次怎么这么重视这个?”方政委其实有些不解,说要好好表现升官,那可真不是莫邵安的作风,以前有比这次更重要的活动,他也一直表现的很淡定。
“我想趁着这次,把那个任务的人选一并定下来。”莫邵安慎重的说。
“你已经决定了?”方政委也严肃起来。
“是啊,我已经想好了,那边的布线已经开始收尾了,前几天老首长找我谈了一下,我估计,大概两个月后,我们就要出任务了。”
“这么快?”
“不快了,我们都布局了两年,派了多少人过去,牺牲了多少战士?我们不能再等下去了,这次的行动一定要成功。”莫邵安的眼神充满了锐利和信念。
“是啊,这件事压在我们心里整整两年了。”方政委叹息。
“那里的局势很复杂,很危险,我要带过去的人,一定要活着带他们回来?所以,现在的训练越严格,他们才会越安全,活着回来的几率才越大。”
方政委点点头,“我明白你的苦心。”
莫邵安苦笑,“我实在是受够了,让我手下的人一批又一批的去送死。”
“老莫,这次你要亲自带队?”方政委担心的追问。
“是,我亲自带他们去,一定要把他们平平安安的带回来。”
“不行?老莫,太危险了,你是指挥官,你怎么能去前线呢?我不同意?”方政委大骇,没想到莫邵安居然抱着这样的念头。
上次莫邵安不顾他的反对,亲自带人去边境解救人质,成功的带回来了卧底李大成,并且李大成带回来的情报也发挥了重要作用,但是,老莫也受了重伤?差点回不来了,这也让他既担心又害怕……
莫邵安的地位特殊,年纪轻轻就已经做到了少将,更何况,他还是老首长唯一的儿子,那么危险的前线,去了几乎能不能活着回来都不知道,他怎么能去?
“就是因为危险我才更要去?”莫邵安坚定的说,“这个计划我一直在参与,并且,很多策略都是我制定的,我也去过边境,熟悉那边的环境,你认为,还有比我更适合的领导人吗?”
“肯定还有比你更适合的人?”方政委吼道,“你是指挥官,就老老实实的待在后方,带领我们打胜仗?冲锋陷阵的事,已经不适合你这把老骨头了。”我还没老?“莫邵安不服气的吼了回去。”司令不会让你去的?老首长也不会同意。“方政委没辙了,共事多年,这个老莫倔的跟一头牛一样,他是知道的。”我已经决定了。“
从来就是,他决定了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
就算所有人都反对,他也一定会搞定?更何况,早在一年前,他就已经开始为这件事布局了。
方政委长长的叹息,过了半响才说道:”老莫,你是家里的独子,老首长年纪也大了,你也是刚娶的媳妇,何苦还要去前面呢?说句难听的,要是真出了点什么事,你让他们老小怎么办?“这个话题有些沉重,一時间,两人都沉默了。
良久,莫邵安才开口说话:”我早就想过,家人很重要,但是战友的命也很重要,老方,你知道吗?因为这个案子,我们牺牲了多少人?一次次的把最优秀的战士送到边境,却一个个的死在那些雇佣兵的手里,我不甘心,我要为他们报仇?我做为他们的首长,我要是什么都不做的话,我愧为军人?“莫邵安的语气沉重,目光坚定,他看着不远处训练热火朝天的士兵们,眼里闪过一丝哀痛。”这不是你的错?不,我有错?我身为军人,不能将那些人绳之于法是我的错?我身为部队长官,明知道边境危险,为了完成任务,把我的士兵一个个的往前送,是我的错?我不能保护他们的姓命,没有训练到他们能活着回来,也是我的错……“这些事,已经压在他心里很久很久了……久到,他根本不敢想起,只要一想,就是痛。”老莫……“方政委还想再劝,但是莫邵安摇摇手阻止了他。”老方,你不用说了,我都明白,但是,我主意已定,这次的行动,我一定会去。“
方政委忧虑的看着她,把心里的话咽了下去。
但是,他已经打定了主意,回去就跟司令汇报莫邵安的想法,只要出征的名单一日没有定下来,他就一日盯着莫邵安?
時不都邵。那边,莫邵安一声哨响,”紧急集合?“
正在做常规训练的士兵们迅速聚拢了过来,列队站好。”现在,给你们20分钟時候收拾好自己?然后,行军60公里,目标,野外?分红蓝两组对抗?后天下午五点,这里集合?“
边境的环境恶劣,经常需要这样在丛林里穿梭,所以,掌握一定的野外生存经验非常重要,他现在的训练也是针对这个方面。
20分钟后,动作迅速的军人们已经集合完毕,整装待发?
莫邵安一通都处理完,他也该能调回去了,以后,他们在一起,他会好好地,爱陆宜的。
小丫头也很可爱,越是想她,她就越是能入骨一样,一颦一笑都那样的清皙。
四点二十分,他站了起来,该是行动的時候了,那些兔崽子们还睡的香呢,他得去给他们一点教训。
他想跟小媳妇好好的过日子,可是他们两地分居,他没有太多的時间好好地哄她,他比她大很多,有点患得患失,他不懂得怎么去爱她,很多事,她不能接受。
他不太会去爱人吧,因为军人的缘故,也很少考虑这些,所以,对小媳妇,他实在有些亏欠。
更何况,还有穆恩雅的事,更让他觉得对不起陆宜。他担心她,想着她。
很多的事,他想,他学着去改变,不会的就学?这么多年他习惯了命令别人,可生活,不能这样,他比她年纪长这么多,他要学着去宠她。
好好的,宠爱这个媳妇。
只要,这个任务顺利完成。
他有一辈子,陪着小媳妇。
185、没留种的不考虑
首长不在的空挡時间里,陆宜突然有了大把的空闲時间。
杨姐替她接了几个代言,托这些代言的福,她的钱包终于鼓起来了。
打电话问候了姐姐和小豆豆,她们都很好,陆宜寻思着,要不要趁这个時间去度个假,回家去看看豆豆。
可是,只是想想而已,还没决定的時候,就接到了舒欣的电话。
两个女人相聚在咖啡厅里。陆宜觉得自己真是失职啊,舒欣都好久没给她打电话了,她忙着吵架、恋爱,觉都没有想起她。
舒欣见了朋友很开心,但是又很不高兴。
因为陆宜的气色实在是太好了,无论是谁见到了此時的她,都会有种想恋爱的冲动。
舒欣托着腮,哀叫,“陆小宜,恋爱真的这么美吗?你的气色好到爆啊?比最高级的化妆品效果都好?”
陆宜一愣,“有吗?”
“当然有?我都这么近距离看了,都看不到毛孔?快点老实交代,你最近是不是用了什么秘密武器?快点推荐给我。”
“舒小欣,真的没有?我的保养品还是用以前那些,最近都没有時间逛街。”
“可是,你的皮肤真的好了很多,难道就只是恋爱的功效?”
“当然不是?我这也不是恋爱,拜托,我早就结婚了好不好?”陆宜笑着辩解。
舒欣的表情很认真,“不一样啊,我这次见你,跟上次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你上次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女人,这次看起来就像是幸福的女人,好像浑身都在冒粉红色的泡泡,你跟首长最近很甜蜜啊?”
陆宜叹气,“没有啊,我们一向感情好。”
“哇哇哇……还真是一点都不含蓄啊?”
陆宜一挑眉毛,看向舒欣,舒欣大叫,“就是这个眼神?太有女人味了?陆小宜,你简直脱胎换骨了?”
陆宜瞪了她一眼,“你胡说什么呢?”
舒欣连忙作势向后倒,正好倒在沙发,“完了,我被美人电到了?”
她个令就。看着陆宜简直是形象大变,以前那个爽朗的妹子,现在也有了女人的娇羞,舒欣的八卦之魂中立刻被添了把火,熊熊燃烧起来?t7sh。
“陆小宜?你和首长感情第二阶段大爆发啊?”
“怎么这么说?”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纯粹是一个恋爱中的小女人,幸福的不得了,如果你是发展了第二春,除了跟首长还会有谁?我是觉得换个对象比较刺都是不可思议的,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我不怀疑你爱他,我在意的是你会不会受伤,他是不是也爱你?”
陆宜温和地笑了,点点头,“我想是的,虽然他从来没有跟我表白过,但是我能感觉的到,他爱我。”说着,又叹了口气,“起码现在是的。”
舒欣长出一口气,“那就好,莫邵安那个人可不是会被随意左右的,他意志坚定,有自己的主见,他如果爱上了就不会轻易变心。小宜,不冒险就永远不受伤,但也永远得不到幸福。所以,看准了你就冲吧?我挺你?”
“谢谢?”陆宜感谢得真心实意。
舒欣看着眼前幸福的小女人,欣慰的说:“真开心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
“为啥?”
“你跟钟耀分手的時候我很担心你,害怕你沉迷在那段痛苦中走不出来,后来你跟首长那么快就结婚了,其实我更担心了,我害怕你是想抓住一根救命稻草随便找了一个人凑合……但是婚姻怎么能凑合呢?没有感情的两个人在一起,迟早就因为各种原因爆发,只有,相爱,才能包容一切。现在你和首长真的相爱了,我太开心了?”
“我心里有分寸的,不会随便找一个人假,舒小欣,你也对我太没有自信了,我是那么不懂事的人吗?”陆宜心里感动,但是不好表现出来,故意装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
“你不是,但是,失恋的女人有什么理智可言?”舒欣鄙视的很彻底。
“放心吧,我一定会很幸福很幸福的?”
“笨女人,你这次总算是靠谱了一次,找了一个好男人。”
“那是,我的眼光比你好。”
“你还一点都不谦虚啊?”
“谦虚是什么?我这是事实?不信?等我帮你找个靠谱的男人,趁早把你嫁了。”
……
整个下午,陆宜都很愉快。和舒欣聊天,聊感情聊八卦,陆宜只觉得自己的每个毛孔都在散发着美妙的味道,看什么都无比顺眼,就连服务员上错了咖啡都不能让她着急一回。
人在恋爱中会有特殊的滋味。一个交汇的眼神,一个隐藏的动作,都能放大成千百倍,不管是好的,还是不好的。
而这种甜蜜的滋味,也会无数倍的放大,让人回味无穷。
陆宜整个人身上,都洋溢着一种甜蜜的幸福感,让舒欣大呼羡慕。
而此刻的莫邵安,正在面对他人生中一个重要的选择。
司令的办公室,莫邵安正和军区司令进行一场严肃的谈话。
“邵安,你真的决定了?”司令和蔼的问道。
司令也是一个老头子,跟莫老爷子一起上过战场,有着很深厚的感情,他也是看着莫邵安长大的。
莫邵安坚定的点点头,“是的,司令,我已经决定了。”
“邵安,这次的行动很危险。”司令忍不住劝道,他跟莫時阳多年的好朋友,实在不忍心看着莫邵安去做这样的任务,九死一生啊,如果真有个什么意外,他怎么对老朋友交代?
“报告司令,做军人就要不怕苦,不怕死?”莫邵安大声的回答。
“臭小子?”司令笑了。
莫邵安认真的解释:“司令,这个跨国的走私案牵扯了太多人,事关重大,如果破案了,相信可以打倒官场的一大批跟外面勾结的蛀虫?为了保密,这个案子才交给我们特种兵来跟进,就是为了把他们一网打尽?现在,好不容易通过卧底拿到了证据,也已经证实这个案件的大首脑卫卿就躲在边境,只要把他抓获,这个案子就能破?我作为行动部队的指挥,熟悉这个案子的每一个进展,我去带队是最合适的。更何况,这个案子已经牵扯到国外的大毒枭,他们盘踞在边境,有凶狠的雇佣兵保驾护航,我们必须派一个熟悉边境的人去,只有我是最合适的。”
莫邵安有理有据的建议着,这些理由他思索了很久,如今一一说来,让人无法反对。
“你说的这些理由我都考虑过,但是,你不合适。”
“为什么?”
“你是独生子,你们老莫家就你一个独苗,你又刚刚结婚,还没生儿子呢,我怎么忍心送你去送死?”司令一脸的沉痛,接着又说道:“你也知道,这两年,我们前后送了不下五批人去边境,抓捕那个卫卿,但是都是有去无回,唯独你那次,拼着受重伤好歹带回来一个活着的卧底,搞回了一点资料……这次国内的犯罪集团我们已经有了布局,争取一网打尽,到時候,卫卿鱼死网破,反击必定更加疯狂……这次送出去的人,都是做好了必死的准备,我又怎么能派你去?”
司令说的艰难,让手下的人去送死,那个领导心里都不轻松。
“司令,你说的这些我都清楚,但是,我必须要去?”莫邵安坚持寸步不让。
“我不同意?”
“司令,你不同意没用?论实力,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