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心艳爱第1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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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撩开额前乱发,没好气的道:“冥太子殿下,你一回来就问这种问题,不觉得太失身份了吗?”

    “少废话,做了几次?!”雷圣嫉妒啊,生气啊,羡慕啊。

    “一次喽。”黑耀撇撇唇,太少了。

    “真的?”雷圣狐疑,他走了好几日,他们却只做了一次???

    “骗你干嘛,我倒是想将丫头压在床上不下地,可丫头不肯。她不但骂我是色狼,还一脚将我喘下床。”说到此,黑耀颇为无奈,他不过是一时激动没控制住要了她整夜而已。死丫头就记了“仇”,后几日说什么也不让他碰。

    闻言,雷圣心理好受点,饥讽:“哼,丫头一点也没说错,你就是匹色狼!”

    “少说我,你又好得到哪儿去?”黑耀饥讽送回,他二人在“色”字上简直就是半斤和八两,谁也不比谁差。

    “告诉你,丫头的下次是我的,你休想夺走!”雷圣不要脸的定在古妮儿下一次的那个啥。

    此言一出黑耀登时不干,从床上跳起来与他杠上。“你凭什么?!”

    “就凭你两次,我才一次!”雷圣真是没了未来冥王的威严与尊贵风范,他此时就像小孩般闹脾气。

    “哼,你这算什么理由!”黑耀冷哼,想不到冥太子也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丫头喜欢我,只要她想,我绝对‘奋战到底’!”听听,听听,这都是什么话、

    “奋你个毛!丫头也喜欢我!”雷圣不甘示弱,要说喜欢自己不比他少。

    “丫头向我表白了!”黑耀使用杀手锏,得意洋洋的翘起嘴角。

    “我也有表白!”雷圣岂容他欺压。

    “她怎么向你表白的?!”黑耀火气上扬,奶奶的,烂太子什么都跟他抢,他们真是一对冤家!

    “她怎么向你表白的?!”雷圣超有气势的反问。

    “她说:我喜欢你!”黑耀忍无可忍,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瞧瞧。

    “哼,不过是‘我喜欢你’四个字而已。听好了,丫头对我说:我好喜欢你!”雷圣哼嗤,宣告自己与他不同的级别后就后悔了。因为黑耀的脸色明显一变。

    黑耀先前的得意势头荡然无存,嘴唇颤了一下,深色的瞳孔也为之一缩。古妮儿竟对雷圣说“好喜欢”,比他多了一个字就多了另一种情感,一个轻、一个重。

    “黑耀,你不用在意,丫头说话一向都不走脑子。”雷圣垂下了眼皮后直视他的眼睛,神色无异,口气如常。

    “她真这么说的?”黑耀未理会,不死心的追问。

    11111了下眉毛,雷圣最终还是点了头。

    黑耀心疼了,唇边泛起一抹苦涩,他在古妮儿心中的地位竟然会比雷圣低!

    他一直以自己的恶魔身份骄傲着,一直以为古妮儿对他的喜欢超过雷圣。原来他错了,错在太自以为事。

    唉……雷圣在心底叹了口气,埋怨自己干嘛跟他吵。明知道他的脾气,却又控制不住自己吃醋的心。“黑耀,我从冥界查询了恶魔先祖的投胎记载。”为缓去他的伤心,转移话题。

    闻言,黑耀收起苦涩、褪去受伤,神色一正,问道:“结果如何?”

    摇摇头,雷圣一五一十将时光倒流的经过告知,包括没有古妮儿、言休轮回之事。

    听完,黑耀先是暗淡下目光,为没有先祖的线索而难过。后掀起眼皮皱眉道:“丫头与言休的情况不合理,无法解释。”

    “不错!这种情况自有冥界以来便未曾发生,而且也不可能发生。不论人或牲畜都有前世,不可能无缘无故生存,就连仙人也有成仙前的原形。我想了很久也想不通为何,西方有吗?”

    “没有!”黑耀果断摇头下定语,“绝不可能!”

    雷圣点点头,是啊,不可能。可它就是没有。要如何解释?二人拧眉,没个答案,沉默成为了他们的唯一共同语言。

    许久后,雷圣续:“言休的事我想问了也是白问,那小子慌话太多。至于丫头嘛……待回雅阁后问问老板娘,看看是否能有线索。”

    “好,就这么办!”

    “沁香雅阁”前厅热热闹闹、人满为患,冷魄忙碌的身影像“小飞机”般飞来飞去,两条腿是螺旋桨,两条胳膊就是机翼。忙得满头大汗,一会儿端茶、一会儿倒水、一会儿上酒菜,一会儿又负责将酒醉的客人抬上楼歇息。

    角落里,古妮儿女王般翘腿悠哉悠哉磕瓜子,一双眼睛追随“小飞机”滴溜溜转。哇咔咔,吸血鬼仆人真是太能干!她平时忙得手脚朝天,现下他竟一人做得有声有色。心头窍喜自己当初的决定是正确的,有个吸血仆人她就可以落得轻松自在。嘿嘿,平时总看都老板娘磕瓜子作监工,日后她也要这么悠闲……

    冷魄恨呐、怒呐,与某人相反,他后悔死了,悔得肠子乌青。奶奶的,死丫头还真把他当使唤丫头了!!!

    “嘿嘿……嘿嘿……”古妮儿一边磕瓜子一边朝瞪过来的他j笑,笑到兴奋时换腿而翘,扔掉手里的瓜子皮再抓一把新的。

    冷魄恨得牙痒痒,偏偏又无法发作,这口气只能忍着往肚里咽。

    古妮儿美呀,对着他指手划脚,指东指西大过女王瘾。就在她最得意忘形之际,耳朵遭袭。

    代蕊一把拧住她的耳朵,在她耳朵薄怒:“死丫头,你不干活到跑这儿逍遥快活来了!嗯?”

    “啊呀----痛痛痛!”古妮儿痛叫,对她的拧耳神功怕得要死。

    “知道痛你还不干活?!”

    “那不是有冷魄在干吗,他把我的活全干了,我没事可做。”这不要脸的东西说得理直气壮,一边为自己开脱一边蹦跳,耳朵痛啊!

    “哎呀,你这嘴巴越来越会说了!他干活并不代表你就能当大爷懂不懂?”代蕊翻白眼,手施力反转一拧。

    “啊啊……”古妮儿杀猪般的叫声刺人耳膜,一张小脸皱成抹布。

    此时此景令不远处的冷魄笑弯腰,兴灾乐祸拍大腿、拍胸脯。该呀该,挨拧了吧……

    古妮儿瞪,烂活死人!哼,走着瞧!

    “不许瞪,干活!”

    “呜呜……干什么呀,活儿都让冷魄干了……”古妮儿掉了几滴眼泪,耳朵火辣辣。似煮熟一般。

    “去门口跟‘花蝴蝶’一起拉客!”

    “是是是,呜……老板娘松手啦……”古妮儿忙声应。

    手移开,代蕊在她屁股上拍下一巴掌,“快去!”

    “是……”捂着耳朵,古妮儿抹眼泪、噘嘴迈开小碎步。迈出两步头一抬,怔住,泪珠自星眸掉下。下一秒,眼珠转,一头扑进某人怀里诉苦哭泣:“唔哇,展大哥!”

    “展大哥”三个字令代蕊头皮一窄,豁然转身。倒抽口气,完了完了,她仅存的一点淑女形象今日也全毁了!

    展浪茫然的瞅着母夜叉,乖乖,这还是那个病殃殃的西子美人吗?

    “展大哥,我耳朵好痛哦!”古妮儿仗着有他在代蕊不敢再凶暴,索性摇着他的衣服指着自己的耳朵。

    闻言,展浪从茫然中回神,低下头轻轻揉抚她红红的耳,一边安慰一边对脸色涨红的代蕊道:“她还是个孩子,你对她太凶了。”

    哇咔咔咔咔----古妮儿在心底大声狂笑,得意洋洋。此言让她有种姐夫训斥姐姐的微妙感觉……

    代蕊嘴抽,面色涨成猪肝。狠狠的瞪,这丫头是存心的!

    古妮儿趴在展浪怀里乐呀,无声咯咯笑,若她真是小母鸡一定下了很多蛋。

    代蕊手握拳,咬牙切齿的对古妮儿道:“杵在那儿干嘛,还不出去拉客!”反正形象已毁,死就死吧,原形毕露。

    古妮儿嘴巴张成o型,下一秒跳出展浪的怀抱忙不跌的闪人。越过展浪,等待她的是门口那两尊双手环胸半眯眼的“花蝴蝶”……

    吸一口气,代蕊恢复如常,娇媚浮面。风情万种的抬起粉臂招来一名小厮,吩咐几句后小厮退下。

    “展大哥,前厅太吵了,去我房里吧。”说完,窍笑着扭腰摆臂先行。

    展浪扫了眼闹成一锅粥的前厅,毫不犹豫跟随。

    后院明显比前厅静了许多,仿佛远离喧闹的世外桃园。这是他第一次打量,院内种植了许多花草,一簇簇、一团团,万紫千红。虽为夜晚,但灯笼高挂,不难看出白日时将是何等美丽绚景。

    闺房……怎么说呢,比她更像个女人。

    不多时,酒菜上桌,代蕊为他斟了杯酒。

    “代姑娘,你的心疼病还有再犯吗?”展浪把持着白玉酒杯,定定的望着她,从她的脸色与行为来看不像有病之人。

    事已至紫代蕊也不想再隐瞒,反正真面目都被他看了去。“我没心疼病,那是装的。”

    展浪微愣,想不到她回答的真直接。

    还不想这么早交枪,代蕊岔开话题:“展大哥,今夜怎么有空来?”语气中难掩开心音律。

    “……我也不晓得,来此无事。”展浪微微垂下眼睑,沉默了一会儿后坦承。

    闻言,代蕊唇边立即翘起美丽的弧度,甚至还想跳起来大呼三声“万岁”!

    “笑什么?”展浪纳闷,连自己也不晓得怎么就来了,双脚似有自己的意识。

    “呵呵……”代蕊只笑不语,这根木头一定是想她了……

    展浪凝视她的笑脸,自己也傻呼呼的跟着她翘起了唇角。

    “对了展大哥,我近来常听阁子里的客人说起‘丐帮’与‘昆仑’于一夜间惨遭毁灭之事,是不是真的?”

    展浪右露哀愁,不愿相信事实的点点头,“不错,‘昆仑派’全派毁灭,无一幸存。‘丐帮’因全国都有分布,除总驼外其余据点还有少些帮众存活。”

    啧!够狠!

    “可知晓乃何人所为?”

    展浪摇摇头,“毫无头绪。近日来我去过‘昆仑’‘丐帮’查看,死状凄惨、杀者手段残忍。”把持着酒杯的手握紧,小小酒杯在他手中仿同玩具。

    惨状如何代蕊已从黑耀、冷魄口中得知,她很想告诉展浪杀者是名年轻男子,凶器多半是男子怀抱的古琴。但她动了下嘴唇终究未语,只因怕男子与冷魄有关系。冷魄已是偷盗圣物的犯人,若再多点事就更牵扯不清。

    从他紧皱的眉峰可知他的压力一定不小,才刚接管武林便出了此等腥风血雨。事关武林纷争、生死存亡,仪态虎贺盟主未退位也会感觉棘手。

    代蕊迅速覆上他的手背,眼含秋波、媚眼如丝的娇声道:“既然展大哥来了我这里那就将烦恼暂时忘记吧,让我来陪你好好畅饮,如何?”答应吧答应吧,把你灌醉后我便可以为所欲为了……哦呵呵……哦呵呵……

    对上她迷人璀璨的目光,展浪的心没来由的漏跳一拍。视线落在她覆在自己手背上的柔胰,温暖白晳。望着她的手失了神,他从未与异性亲密接触过,除了她。

    见他未语怔神,代蕊酥软相唤:“展大哥……”

    展浪猛然收回手,执起白玉将杯中酒仰头饮尽。酒味甘香醇厚,好酒!好好畅饮……这就是他来的目的?不对不对,不是!可,若不是,他又来此作何?甩甩头,他搞不懂自己。

    代蕊噘了下嘴,拾起酒壶给他满上酒,不急不急。

    酒满上,展浪二话不说仰饮,啧,他到底跑这儿干嘛来了???

    见状,代蕊又想笑、又想捶他两拳。傻人,要这么喝得话没多会儿他就得醉!

    满酒,展浪连喝七杯后放下白玉杯,并起身道:“打扰代姑娘了,告辞。”说罢,转身就走,他还是没搞明白自己为何会来此。

    代蕊傻眼,不是吧?“展大哥!”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哪这么容易!摞下酒壶口唤,迈步上前。

    房门与她的迈步于同一时进行,接着,一道嗲声嗲气的声音传入耳。

    “哎哟展盟主,怎么才来这么会儿就要走啊?快来坐,尝尝阁子里的夜色糕点……”黑耀手托小碟像个烟花女子般挽住展浪的手臂,在他咋舌之际将他推回原座位,并将糕点摆在他面前。

    代蕊跳了下小脚,对求援者投来感激钦佩的目光。耶!耶!

    “我还有事,得先……唔……”展浪想起,却被搂住肩膀。

    “展盟主你急什么,先尝块糕点,也不迟啊。”没等他把话说完,黑耀捏起一块塞进他张启的嘴里。

    无语、没辙,展浪只好嚼咀。

    “怎么样,好吃吗?”黑耀眨着幽幽红光的眸,唇边笑容有点j、有点诈。

    房外,冷魄扒着窗户张大双眼瞅着内部进展。

    展浪一边点头一边咽下糕点,咽下的他没有言语,有神的双目只在一瞬间便暗淡了一半光泽,人也形同木偶。

    “搞定!”黑耀潇洒的甩甩黑白长丝,打出一记响指。

    见状,代蕊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吼道:“你对展大哥做了什么?!”

    “老板娘不要急,我只是在糕里下了小小的咒语让他乖乖配合~~~”黑耀拍拍她紧绷的小手,右手食指于肩侧朝后一勾,顿时令扒门徒着蹦蹦跳

    跳临近。

    “嘿嘿,黑耀我太崇拜你了,你的咒语怎么用怎么灵~~~”冷魄事成不忘谄媚拍马屁。

    “你们要展大哥配合什么?”代蕊瞅了瞅木偶展浪,唯恐是坏事。

    “哎呀中医,我不晓得’武当’圣物放在哪里,只想让他告知。”冷魄贼眉鼠眼,想想就好笑,武当掌门将本派圣物拱手让人,哈哈,绝了!

    “你们——”代蕊杏目圆睁,“你们这么做不是让展大哥背叛自己的门派吗?!”亏得这俩烂人能想出这么缺德的损招!

    “啧,老板娘你错错,展浪不会知晓圣物因何而失,他只会晓得自己在你这儿喝醉了酒。我下的咒语不仅能令他说出圣物下落,也能更改他踏进‘沁香雅阁’的记忆。”黑耀伸出一根手指摇晃,红唇微噘。

    听言,代蕊又惊又喜,先前的担心怒气一扫而空。一巴掌拍上他的胸膛,大赞:“黑耀你牛!你神!你太棒!你就是我的神明!!!”

    “噗——咳咳咳咳”胸接掌,黑耀顿觉五脏六腑绞痛。奶奶的,母夜叉究竟用了多大力!

    喝!冷魄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胸,好家伙,好在不是打他身上,否则心脏就是跳动也会被打成不跳。

    “还等什么,快问,问完了滚出去,我要和展大哥共度良宵之夜~~~”代蕊一边催促一边双手捧脸扭动,扭得比毛毛虫好看。

    过河拆桥!黑耀心中骂,骂罢伸出修长洁白的手指在展浪面前打了个响,随即问道“‘武当创派圣物’放在了哪里?”

    听见问题,展浪如同被人操控在手的线娃娃般一字一句一音的机械回答:“少、林、寺。”

    “啊??”冷魄立即反应,“难怪山里找不到,贼咕,怕人偷。”撇撇嘴,看来“武当”与“少林”的关系很好嘛。

    “少林寺的哪里?”黑耀继续询问。

    “藏经阁。”

    “藏经阁有多少人把守?”

    “十八罗汉、十二铜人、沙弥三百。”

    闻言,黑耀、冷魄、代蕊对视一眼,还真是怕人偷,下了重兵。

    “藏经阁内可有机关?”

    “有,翻板、暗简、迷香。”展浪一五一十通通招供。

    “啧,谁说少林寺侠肝义胆,还不是群卑鄙无耻的小人,竟用暗箭与迷香!”冷魄愤愤的道,不耻。

    黑耀敲他一记脑壳,控苦:“你有脸说别人吗?还不是让你给逼得。”

    “哼,是他们自己逼自己,若当年不起杀心灭了’无机门’也不会如此。”冷魄把头一偏。

    “既然已知圣物在何处,早去不如晚去,此刻便走。”说完黑耀擒着他闪人。

    见状,代蕊在他们临踏出房时急道:“等等,解了展大哥的咒语再走!”

    黑耀一拍脑门儿,走回展浪身前弹指,而后对她道:“春宵一刻值千金,老板娘好好享用~~~”唇边笑容邪恶坏坏,与冷魄先后闪离。

    抓紧时间!代蕊双手握拳置于胸前,深吸一口气回身。在她回身的同时,只闻“咚”的一声、只见展浪晕晕乎乎趴在了桌上,碰倒酒杯。

    “展大哥!”代蕊心头一惊,忙捧起他的脸。“”额头青筋暴跳,贝齿紧紧咬在一起。捧着他脸的手发抖想揍人,豁然瞪向敞开的房门愤怒大吼:“黑耀你个王八蛋,你去死吧——”春宵一刻值个屁!咒语是解了,但展浪却也睡去。让她好好享受,对象死人一样,享受的毛啦!

    妈妈的,气死人,代蕊运气,抬起展浪的一只胳膊搭上后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庞大的身躯搀起。还没等迈步便以双跌倒在地,展浪的额头“砰”的一声撞上地面。

    “哎哟展大哥”代蕊心疼啊,对着他磕红的脑门儿一个劲儿吹凉气。

    “老板娘,需要帮忙吗?”憋笑的嗓音于门口响起,雷圣倚在门框上好笑的瞅着地上抱团的二人。

    闻言,代蕊如同见了救星,忙点头,“要要要,快帮我把他弄上床!”

    雷圣未动,弹出一道蓝光,蓝光缠上展浪的腰将他托起扔上床。

    “轻点轻点,疼疼!”代蕊叫屈,仿佛被扔得是她一样。

    “他睡得像只死猪,感觉不到。”

    “你才是猪!”代蕊瞪,“你不拉客上来干嘛?”

    “后日乃我冥界的’枉生节’,我想带丫头去见识识,向你告假。”

    “‘枉生节’?干嘛的???”

    “给那些死去却又未投胎的魂魄所设,每年一次。”

    “哦,多久回来?”

    “需三日。”

    思索了一下,代蕊应道:“你和妮儿、黑耀都可以去,把冷魄给我留下来打杂。”

    “冷魄真倒霉。”

    “少废话,假我批了,出去接着拉客!”

    “是~~~”

    与此同时,同黑耀一起赶赴“少林寺”的冷魄大大的打了个喷嚏。后背凉嗖嗖,是谁在偷偷骂他?

    黑耀振翅一动,冷魄只觉耳畔呼啸风过,在很短的时间内便已到达少林寺上空。

    据展浪所说,直奔藏经阁,离藏经阁约200米时停下。放眼望去,阁四周、阁顶皆有沙弥把守,整间藏经阁被把守的水泄不通。

    冷魄瞠目结舌,超小声询问:“黑耀,怎么办?”

    黑耀不慌不忙,条染的白色长丝于夜间中随风飘扬,划破黑色添加别彩。配以唇边自信笑意,说不出、道不尽的妖媚迷魂勾心,水晶眸内蕴溢璀璨幽漓。

    冷魄秉住呼吸,忘了自己方才问得是何,看呆了。老天,他可真有卖弄摄魂的本钱

    黑耀风姿卓越的启唇,一股淡淡黑红之气自口中飘出,伴随着恬人的香气。黑红气向藏经阁靠去,弥漫于高空、于沙弥头顶。待气似乌云般覆盖了藏经阁时黑耀才停止吐气,黑红气也在同一时间化作亮闪闪的香粉如雪花落下。

    怡人芬芳,把守的沙弥纷纷仰头望,香粉落在他们的脸上、身上。

    冷魄啧啧称奇,非人类的法术真是不一般,若人类根本无法有此修行!

    沙弥遇香粉,只觉困意十足,三百双眼睛就这样阂了起来。地上的就地卧倒,房上的趴下,离边缘近的滚落下地。

    阁外连续沉闷声大响,阁门豁然开启,启度不大,两名铜人从里头出来。

    好哇,高手全躲在里头。

    门一开,外头的香粉便有了茅头,纷纷顺着缝隙往阁内窜。不需多时,毫无防备的人们便通通去了“冬眠”。

    “哇塞,神了!奇哉!”冷魄连连叫好,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

    黑耀自指尖射出两道黑红光束,第一道将藏经阁包笼至中、第二道刺透藏经阁进入内部。

    不晓得里头发生了什么,肉眼几能看见许多影子在飞。冷魄愣了半天才晓得他消了音,从而利用法术启动机头。

    约五分钟左右,光去,黑耀一边松开拾着他的手一边道:“机关全部启动完毕,去偷吧,我在这儿等你。”

    冷魄脚落地,疾影闪失进入藏经阁。咋舌,好壮观的机关喷射三分不到,他便带着“太极剑谱”“太极拳谱”“太极剑”“易筋经”与“菩提纱”拔地而起轻功飞向黑耀。

    黑耀拎住他的衣领,拍打黑色翅膀大功告成回返“沁香雅阁”。

    抚着怀中圣物,冷魄嘿嘿直乐,偷了这么多门派圣物,就属少林寺之行最为轻松顺畅。

    “武当”与“少林”费劲心想要保住的圣物就这样被偷走了,载在了不晓盗者身边有魔物的存在。

    代蕊搬了把矮椅坐在床前,纤指轻抚展浪刚毅粗犷的面庞。指尖抚过他的浓眉、闭阂的虎目大眼、高挺的刀刻鼻梁,性感薄唇适中的嘴唇。

    抚至嘴唇时一般燥热电流感袭上心头,美颜微红,脑中出现了不该有也未曾发生的情景。呸呸呸,她还真是色女,竟想一些不该想的!

    流连于他面部的玉手渐渐下滑,滑过他结实的胸膛、强健的手臂、比肩显窄的腰,腹上壮实的肌肉令她兴奋的无声尖叫,心上人的身材真是太太太太完美了!!!无可挑剔!

    很很吞下一口口水,伸出色爪摸上展浪大腿。哇~~~帅呆了,多棒的腿膝盖、鸣鸣,膝盖,骨骼雄壮,弯曲时一定很有力~~~呵呵,呵呵,面颊绯红,又想了不该想的东西

    展浪全身上下都令她爱不释手,以置于一遍遍抚弄摩拜。一边吃豆腐一边偷偷笑,不晓得他若知晓自己将他摸遍时会有何反应?一定会脸红,而后跳离她三丈远打死不再亲近。哈哈哈哈——佩服自己的想象力,那情景一定特别经典!

    手回到面庞,以指尖轻划他的侧脸。他真是一个正真的好人,她裸骨的勾引了好几次竟都无动于衷。呃,不对,应该说木讷更贴切一点。但,还是有正直的因素存在,若无正直之心她恐怕早已顺利失身。

    对展浪真是又喜又恨,喜他的人、他的身体、却又恨他的木头脑袋。她都露骨引诱了还没反应,总不能让她将他拖上床直接xxoo吧?她还没那么大的胆子这么疯狂

    “呆瓜,你这颗脑袋几时才会开窍?”轻戳他的额头,嘟起唇。发牢马蚤终究只是牢马蚤,发过后便收起埋怨。反正狄辕也说展浪太木,要她做好心理准备。

    望着他的睡颜恍惚失神,忽地,一道闪光劈进脑海。下一秒,唇边绽放出一抹明显的算计j诈。将矮椅轻拿轻放、吹熄灭烛火,快速除去绣鞋爬上床榻,于内侧挨展浪躺下,手儿挽着他的手臂。嘿嘿,若明日他看见自己与她同床同枕将会是何反应?

    ★

    冷魄未多作耽搁,将偷得的两派圣物连夜送回崖底。与以往相同,映水瑶跪坐在亡夫金文俊坟前痴望,以偎阴阳两隔的相思之苦。

    立于身后,冷魄轻声唤:“夫人。”

    “拿到了。”映水瑶淡漠嘶哑的嗓音在寂静充满迷雾的崖底显得格外冷森。

    “是,‘武当’‘少林’一样不少。”说着,冷魄将圣物放在她脚边。

    斜扫一眼,映水瑶清冷的眸光闪过一丝低温,一闪而逝。抚上亡夫的碑,她终于得到了所有圣物。她,可以带着这些去找她深爱的相公了。

    “夫人,武林又起血腥。”冷魄怕她心念已去,立即将武林最新情况告知。

    “是吗,说来听听。”声音依旧淡漠无起伏,仿佛在听没用的废话。

    “几日前,‘丐帮’‘昆仑’两派遭遇一年轻男子屠杀,除‘丐帮’分布全国仍有少许人存活外,其余全部死亡,包括帮主与掌门。”

    “那又如何?”在映水瑶看来,没有什么事比得上得到圣物更让人解气。死人又如何?她“无机门”当年一死便是上千条人命。

    “夫人,那年轻男子看上去二十二三岁的模样,烧毁帮派时所用的武功乃你传授于我的‘焰神掌’。”这才是冷魄说此事的意义所在。

    什么?!映水瑶无温的眸蓦起闪跃,豁然转过头看向身后之人,“焰神掌?!”怎么可能!

    “没错!确实是‘焰神掌’,而且他功力的火侯在我之上。”冷魄点点头,希望能从她处得到些线索。明明“焰神掌”为金家所有,为何流外了?

    “男子生得何等模样?!”映水瑶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双目中含着难以割舍的情怀与期盼。

    当下,冷魄将男子详细面貌以及身高、体形一一讲述。

    听罢,映水瑶闪跃的瞳安静了下来,目光又恢复成原先的漠然,松开他的腕,口中喃喃自语:“不是他”本以为会是儿子,但不是。若儿子还活着,也该二十二三岁了。一位做母亲的心碎,恒儿

    “夫人可知此人是谁?”冷魄试探询问,她前后的表现太过异常。

    “不知。”

    “会不会‘无机门’当年还有活口?”冷魄大胆猜测,若无人生还,为何‘焰神掌’除自己外有了另一位使用者?

    “不可能,死的很干净。”映水瑶幽幽的说道,她记得很清楚,活口只有自己。

    “那会是谁?”好奇怪,匪夷所思。见她仍是不乐不悲的模样,冷魄禁不住问道:“‘丐帮’‘昆仑’付出了当年的代价,武林血杀不断,夫人不高兴?”

    “为何要高兴,若高兴我‘无机门’便能死而复生重新称霸武林了吗?”映水瑶哼出一股冷气,不屑于笑。

    一句话将冷魄噎得无语,夫人的嘴永远都这么厉!

    “冷魄。”映水瑶唤。

    “嗯?”

    “圣物你都替我偷来了,恩情已算还完,你走吧,恢复自由。”

    听此话冷魄心里挺不是滋味,“夫人,我能常回来看你吗?”

    “看我如何?替我收尸吗?”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夫人,请你暂不要随金门主而去,年轻男子的身份现还不明,难道夫人不想知道谁在使用金家秘学吗?难道夫人不想知道这个人究竟与金家有何关联?或许,仍有一线可能也说不定。”

    “你这是在劝我继续活下去吗?”映水瑶掀起眼皮瞅着他,眸中没有情绪起伏。

    搔搔头,冷魄干笑道:“算是吧,我希望夫人能清清楚楚的去见金门主,不希望夫人有所遗憾。”

    映水瑶思索了一下,应允,“依你。”

    闻言,冷魄大喜,“多谢夫人!我一定会查明真相!”

    “你将圣物与其它放在一起便可以走了。”

    望了眼映水瑶纤冷的背影,他施展轻松跃身而起,踩着崖壁凸石,拽拉蔓腾朝崖顶飞去。

    ★

    次日清晨,一米阳光透过敞开的书窗照射进房,将一道笑直的线影映在地面。

    床上的展浪幽幽转醒,醒来的他只觉头痛,指按太阳|岤,头脑晕沉。张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淡粉色轻纱幔帐,沁入鼻腔的香味很特别,不浓不郁,有着女子特有的香甜。

    香甜?脑中走过几秒钟空白,这阵香味是他永远也忘不了的!浅浅的呼吸于耳畔呼吐,快速转头望去,整个人在看见身旁侧躺之人时大大的怔住。

    代蕊还未醒,睡得香。

    展浪傻眼,双目瞪大如铜铃。老天,什么状况???自己为何会与她同躺一张床上?她她她,她为何还抱着自己的手臂!迅速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还好还好,穿着衣服穿着衣服,还挺整齐!

    视线向代蕊瞟去,这一瞟不要紧,差点咬了舌头。不是吧?她为何只着一件肚兜?!目光定于肚兜便不敢再往下瞧,唯恐看见两条属于女性的白嫩又腿。

    脑中似炸开锅般翻腾,拼命回想昨夜发生的事。记忆倒退,他喝多了酒晕晕乎乎,在代蕊的劝慰下爬上她的床歇息,她则出去张罗阁子的客事。对,没错,记忆是这样的。但是但是,她几时上的床?而且还只着一件贴身衣物!

    他一边想,一边瞅着代蕊,没管住自己的眼睛,向肚兜瞟去。红色,上面绣着淡粉色荷花与嫩绿荷叶。她的肌肤真白,如莹如脂,如雪如月。藕臂细长线条优美馨雅、锁骨迷人凸起、胸脯高耸、||乳|尖藏在肚兜下形成一个凸起的圆点。

    凸起?圆点?||乳|尖???

    轰——展浪刚毅的面庞瞬间烧红,因过于震惊自己盯着女性身子猛瞧的骇然慌忙退身,忘记睡在床外侧,臀部一个坐空直接向床下摔去,壮顶的身躯顿时摔了个人仰马翻。

    苍天啊大地,他怎么能盯着人家的身子看?!禽兽啊!流氓啊!在心底咒骂自责。

    沉闷的声响唤醒了代蕊,揉揉朦胧睡眼缓缓的半撑起身。

    展浪坐在地上不敢动,红着一张猴屁股脸瞪着床榻上眨眼睛望着自己的女子。

    “展大哥,你醒了?”代蕊嫣然一笑,似何事都未发生般掩嘴打吹欠。其实心里早在看见他的过度反应时喷笑乐抽,瞧瞧那张脸还能要吗,比洞房花烛夜的新媳妇还要夸张~~~

    “我我我,你你你,我们,我们!”展浪话说不利落,一会儿指她,一会儿指自己。

    “展大哥怎么忘了,你昨夜醉酒在我这儿过了夜。”代蕊将垂在胸前的发丝甩到身后,玉足伸到床外,赤脚落地向他走去,牵起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掌,“快起来,地上可凉。”

    展浪伤愣愣的由她牵起,抓头女口吃:“你,你怎么会和我睡在一起?”

    “耶?你难道忘了是你自己拉我上的床?”代蕊故作惊讶张大美眸,将他顿变的脸色尽收眼底。

    闻言,展浪顿觉脸似被人左右开弓抽了好几个嘴巴般火辣辣,嘴张的程度足矣塞进一个大馒头,面色变换不定。“我拉你?”神态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难以置信。

    “当然是你拉我,就像这样。”说着,代蕊扮演他的角色,牵着他的手将他拉倒床边,而后在他凸瞪双目的情况下双手抵住他的胸膛将他用力推坐在床。

    轰隆隆——展浪脑中大雷连打,窘迫难当。老天,他竟然做出此等伤风败俗之事!他昨夜竟碰了她的胸口!瞪着自己的掌心,嘴抽,仿佛那上面正有着柔软触感。

    若不是他在,代蕊定会用力捶床、捶床爷头长笑。哦呵呵,木头人真是太好骗了~~~

    展浪长这么大从没慌过,今日有了,只见他在大腿上用力蹭掌心,结巴道:“我,那个,我,我没对你,做出什么吧?”问得很小心,又很紧张。俗话说得好:酒后乱性。不晓得他乱没乱

    代蕊超想说你碰了我,然后大可以让他负责,但转念一想他太木、又太正直,还是算了吧,吓吓就好。想到这里,“噗哧”一乐,否认:“你可真会瞎想,若你非礼了我,我一定要你负责到底!”

    音毕,展浪在第一时间松了大大的一口气。呜呜,没有就好,没有就好

    见状,代蕊立即后悔。什么嘛,瞧他松气的样子,碰她真的很难吗?碰她很让人受不了吗?这么急着摆脱!

    “代姑娘,实在对不起,我喝醉了,并非有意冒犯。”展浪定了定慌心,起立诚心道歉。心下则在想他最近变得不太正常,按平时来说,他在外面绝不饮酒,怕的就是喝酒误事。可昨夜却毫无顾及大肆啄饮,真怪。

    孰不知,黑耀的咒语在他脑中起到了很好的效益。

    “展大哥,不用放在心上,就当是场梦好了,我去打点水给你洗漱。”代蕊忍着强烈想笑的冲动,披上一件薄纱白衣出房。

    一屁股坐回床,虽然代蕊未责怪,但展浪还是觉得过意不去。一个女子最注重的便是名节,可她怎么?还让他当作是梦,春梦吗?

    身在外的代蕊再也忍不住,蹲在地狂笑,若再忍下去她定会憋出内伤。“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罢,理理头发、调整面部表情,打了盆清水返回。

    展浪洗脸,她就在旁递毛巾。展浪漱口,她用痰盂接。只是简单的晨起洗漱已令她心花怒放、满心甜蜜,有种小娘子伺候相公的幸福感觉。

    展浪道谢,未往更“深”一层想,只是觉得被人伺候有点别扭、又有点尴尬。洗漱完毕,道:“代姑娘,我一夜未归,先告辞了。”

    “等等,我送你。”说着,代蕊换下纱衣。

    二人于三楼步下,顾及他的颜面,代蕊领他走后门,后门晨起人少。

    立于门前,展浪双手抱拳,“代姑娘请回,告辞。”

    “展大哥慢走。”代蕊甜蜜蜜的倚着门框点点头,手里的丝手绢摇啊摇。看看他们像不像相公外出作工,娘子出门相送?

    展浪甩甩头,大步朝前,晕感还是有点,想必酒喝了不少。走出荫凉,阳光入眼,虽不强烈,但他还是下意识用手挡了下眼睛。

    就在这一秒,愣住,袖子上没有酒味。揪起胸前的衣服闻一闻,也没有。他不是醉酒了吗,怎地没有酒味?衣裳还是他穿来的那套?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