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诱邪夫:恶魔,要疼我!第5部分阅读
衣裳褪尽,拥她在怀。
他紧紧抵着她,看到她略带委屈的脸,语气不由得软了几分:“已经说好了,一个星期内,不提我们是姐弟。你不好好遵守,必须得好好惩罚你……”
他吻住她,濡湿了她的眼眸,她的颈项,她的胸前,她的小腹,极尽缠绵。哪怕心里再痛,她都已经失了理智。
他说得对啊,明明抗拒不了他,明明爱他想他,可她不能随自己的心,带着他一起堕入地狱啊。毁了自己没关系,他可知道,她这样做,也是为了他好……
☆、第二十三章看你还敢不敢偷吃
不知何时,男人已经覆在她身上冲刺起伏。
脑子很空,林墨昕怔然看着他,双手不自觉捧着他俊逸的脸,好似要记到骨子里去,声音颤抖,无意识的问:“永远待在林家好不好?”永远……不要有事……
“小傻瓜……我永远呆在你身边……”
她落泪,真真切切在他面前落了泪。他是答应自己了吗?永远是她的弟弟,林谨琛。
深入探出,天已经泛起了白。
他抱着她进浴室洗净,一番纠缠,才让她困乏地躺在床上。她早已被他折磨得筋疲力尽,眼皮打架困顿到不行,他倒好,一脸吃干抹净的愉悦模样。
他邪邪笑她:“口是心非的女人……身体禁欲了两个多月,是要憋死自己,还是憋死我?”伸手就要去搂她。
还来?昏昏欲睡之中,看他长臂伸来,下意识一躲,还是被他霸道揽住。他凑近,让她的头趴在他怀里,修长的手轻轻抚着她微卷的墨发。
她松了口气,沉沉睡去。
林谨琛抚着她的发,窗子漏进稀疏的光,映照在她清爽的小脸上。
他怎会不懂她的苦?如果不懂自己女人的心思,才枉为她的男人。她有时候固执地一根筋,牛角尖不钻破就誓不罢休。
如果不是speaker的那封邮件,他也不会这么快的想确认彼此感情。只是,还未确定当年真相,而且他还没查清隐在暗处给他送信的speaker到底是谁,他就不能轻易告诉她这些事情,那样可能会毁掉更多的人,这不是他所愿意看到的。
睡了许久,醒来时,他已不在身边。摸到因激烈挣斗而掉落在地上的手机瞄一眼,天呐,已经是下午三点,她竟然睡了这么久。
现在全身无力还一阵腰疼,心里不自觉将林谨琛腹诽了七八遍。
揉了揉发疼的额,在床沿坐起,肚子不争气,已经饥肠辘辘。没吃早饭没吃午饭,昨晚还那般折腾,她能不饿吗?而且,现在走路也有那么一点点……不顺畅。
有些蹒跚地走出客厅,瞟眼看了看周遭,轻松地呼出口气。还好还好,他不在,如果在,见她这般狼狈的模样,准要笑话她了。
她光着脚丫子窃喜,熟门熟路放开步子地朝冰箱走去,打开心动已久的冰箱,满眼都是好吃的哇。
吞了吞口水,刚拿出昨天就已馋死她的鲜奶布丁,作势要吃,却听门吱的一声打开。
“放下!”独有的谨琛式命令。
不是吧?这么准时?不过谁管你啊。她白了他一眼,把整个都倒进了嘴里。
傻女人,也不怕肚子疼。
林谨琛眼疾手快,立即上前将她擒在怀里,二话不说就往她粉嫩的小嘴吻去。
她拳打脚踢,呜呜说不出话。挣扎之间,嘴里未来得及吞入的布丁已被对方灵巧的舌尖给勾了去。
他吃完似乎还嫌不够,给了她一个窒息的深吻作为惩罚,双手更是不闲着,又在她身上肆意地摸了一把。
意犹未尽的松开她,林谨琛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修长的食指极为暧昧地蹭着她因被吸吮而泛红的嘴角,语气柔腻:“看你还敢不敢偷吃。”
林墨昕气怒地打掉他的手,很不愉快地哼了他一声,往沙发上颓丧一坐,不再理他。
他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一时之间竟有些哭笑不得。什么也没多说,任她气着,自己却一头钻进厨房做饭去了。
林墨昕听见厨房传来响声,悄悄凑近,站在门前抱着双臂,一脸正经的瞅着他。可是看着看着,她不自觉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工作时冷峻清逸的男人,如今却在厨房里为她做起了饭,女士围裙在他身前犹如一块滑稽的肚兜,让她看着都不自觉乐了。
林谨琛似是察知门口的女人,也不回头,他知她在笑,虽然自己这样子狼狈了点,但只要她高兴就好。
他将饭菜都端去餐桌,看着她不知所措的从门口让开,他觑她一眼,不冷不淡地说:“什么时候我教你做饭给我吃。”
“呃?”
他看着她一脸茫然的样子,解释着说:“让我也看看你为我忙碌的样子……”
她愣怔,刚刚的幸福感还有些余温。她之所以会这种感觉,不就是因为看到他只为自己忙东忙西时自己很满足吗?相反,他似乎没这个好运,长久以来,她的神经粗大以及姐弟这种关系的隔阂,让自己无从为他做些什么。
还说姐姐要有姐姐的样子,这些年来,倒是他照顾自己照顾得比较多……
林谨琛瞅她拧着眉毛不知想了什么,赶忙招呼:“还不过来?”
林墨昕回神,赶紧蹭着椅子坐下。
一边吃着,她忽然打破沉默:“我记得以前……你并不喜欢碰厨房里那些油腻腻的玩意儿……”
林谨琛挑了些模样好看点的青菜夹给她,不由得想起当时她和傅长歌在英国潇洒,而自己呢,忙着打理林渊交给自己的项目,一边还要独自承受想她的寂寞。
他面无表情地回她:“在香港念书的时候,我就习惯一个人做这些了……”
林墨昕知道他吃饭不仅很挑口味还很挑地方,他绝对不会跑到大街上吃什么杂七杂八的东西,但因着对往日他在香港生活的好奇,她紧接着问:“不是可以雇钟点工吗?或者……”她不自然地把声音放低,“找个女朋友照顾自己……”
林谨琛挑眼看她,嘴角邪魅勾起:“你愿意吗?如果你愿意,我倒可以考虑找你。”
找她?自己现在都是承蒙他的照顾。她忽略他话里的意思,而是单纯以为只是让她照顾他。
他看着她微微迷茫的表情,不仅没有停下逗趣她的玩笑话,反倒得寸进尺让她承认心里那一丝隐藏的感受:“你照不照顾我倒是不太重要,重要的是你愿不愿意陪着我。”
“我当然愿意,姐姐当然要好好照顾弟弟啦。”林墨昕扒拉了几口饭,一脸餍足的表情,丝毫没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什么问题。
林谨琛脸色一黑。
这女人,是真傻还是假傻!他表达没问题吧?为什么她就不能了悟自己的心呢?
他揉了揉发疼的额,十分无奈的叹了口气:“嗳,你的智商我越来越不敢恭维了。”
什么嘛!她又哪里说的不对了?姐弟……好吧,答应过他这星期不提姐弟这码子事的,希望他略过,他惩罚的方式比较变态……
☆、第二十四章这模样好像还不够滋润
林墨昕余光看见林谨琛似笑非笑地瞅着她,立时有些不大自然:“我吃饱了!你慢用!”
她逃也似的鼓着腮帮子准备走开,可是事情不会按她所想发展下去。
林谨琛拉住她,紧紧把她囚进怀里,轻佻地挑起她的下巴,低声说道:“我刚刚好像听你说什么姐姐弟弟……”
林墨昕不敢直视他那深邃的眼眸,她十分心虚地嚅嗫:“没、没有吧?你肯定是听错了……”
他可不听她解释,大掌柔柔抚摸着她的素净小脸,蹙眉瞅了瞅,说出一句让林墨昕吐血的话。
“这模样,好像还不够滋润。”
“……”
于是……酒足饭饱之后,林墨昕又遭了一次毒手。她叹,她的老腰呀。
傍晚时分,林谨琛抱着她进了浴室,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让林墨昕有些头疼。
之所以不再抗拒他对自己这一切,不仅以为这一个星期之后,他会恢复对她姐姐的称呼,而且昨天发生那些事情,他说的那些话,她也渐渐确认他对自己的心思。
她不傻,只是不愿面对罢了。其实该是欣喜的,但这种欣喜同时又伴随着痛苦,内心深处依旧不敢承认这一段没有结果的情感。
或许真的是注定了的,他带自己住在《罗马假日》里派克和赫本曾住过的地方,犹如他们一样,一起在罗马度过短暂美好的时光之后,最后都不得不重新回到自己的世界。那么就让自己也放纵一次吧,一个星期,就这一个星期,让她最后自私一次。
“你是不是不舒服?”他轻柔地搓着她的背,一边问她。
虽然这不是第一次在一起泡澡,但她依旧有些不好意思,她低声回他:“还好。”
身后男人贴近她耳边:“是么?我怎么感觉你走路……”
不用看也知道他此时是笑着的,还是那种迷死人的邪魅笑容。她的脸越发红了,赶忙反驳:“谁走路奇怪了!”
“我有说你走路奇怪吗?”
听到他的嗤笑声,林墨昕面子彻底挂不住,脑袋越埋越低,都要埋到水面以下了,他忽然从后托住她的下颌,与之亲吻起来。他的小猫害羞起来,让他不得不再次沉迷。什么自制力,什么理智,统统见鬼去。
氤氲了眸子,缓缓松开她的唇,他将她抱起,朝洗漱台走去。
忽然,卧室那边传来一阵手机铃声,他低声咒了一句:“该死的,看来要放他们鸽子了。”说完,不管外面声响,就将她抵在了洗漱台上。
她惊愕,这男人是有多饥渴啊?她赶紧推他,转移话题:“你刚刚说放谁鸽子?”
他压住腹部蹿涌的火势,一脸不耐:“没什么,我们继续……”继而埋在她胸前,吮嗜起来。
林墨昕当然不能让他再继续,那还不得把她榨干了?
她假作认输,稍稍退后一脸委屈的说:“可不可以缓缓……我、我受不住……”
林谨琛听她这般一说,这才退开细细将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姣好的身躯上到处都是欢爱过后的痕迹,他喉咙一阵发紧,她这般小女人姿态,如何又让他受得了。
林墨昕看着他仔仔细细盯着她,好像一只黑豹正盯着自己的猎物,有些顾忌地朝身后贴了贴,背脊贴在凉凉的镜面上,不由让她一抖。
看着他的喉结动了下,本以为他还会霸王强上弓,却不料身体忽然被盖上浴袍。腾空,她被他抱离了宽大的洗漱台。
这是要干嘛?难道转移阵地去床上?她不自觉的挣扎了下。
林谨琛呼吸渐渐平静,面无表情地道:“等等去参加一个舞会,你能不能走?”
林墨昕感觉有救,像开了电动似的拼命点了点头,脸上不自觉也笑开了花。她忽然觉得,没有比什么舞会更吸引她的了。
“但是先答应我,晚上我们继续……”
“……”
听到这句话,她感觉……舞会也不见得是一个好东西。
马格塔街位于城北的台伯河右侧,距西班牙广场不远。这里是文人墨客聚集的地方,她喜欢这样安宁的气息。看着傍晚街道两端来自世界各地的一些画家正在收起画架,她忽然觉得自己错过了什么。
“明天陪你逛。”林谨琛忽然说道。
她不禁有些讪讪笑了笑,心里却有些小小的高兴。他就是这样,自己一个眼神就能懂得她想了什么。
那么,自己对他的感情,是不是暴露得太明显了?(早暴露了好吗,小昕昕)
他们所处的位置在马格塔街南段,与繁华、时尚的巴拜诺街相距3分钟路程。虽然是三分钟的路程,但林谨琛并未让她有着地的机会。尽管怀里的人儿因此有些害怕他人的注视暗地挣扎着,但她走路有些不便,也就不管那么多了。
“乖一点,你是想让所有人知道你被我折磨得连路都走不好么?”他在她耳边轻吐气息,语气竟是软到心坎里去。
林墨昕有些不情愿的在他怀里动了动,反驳道:“现在已经够明显了好不好……”她不自然地捂住脖子上泛着殷红的印记。
要不是在镜子里看见欢爱过后余留下的痕迹,估计这印子早让人偷偷笑话死了。
林谨琛毫不在意他人的目光,抱着她径直走进了一家礼服店。
他抱着她说: “这家店我刚刚打过招呼了,挑你喜欢的就好。”
“这样子挑?”抱着她挑?这得多奇怪,让礼服店的老板感觉她多柔弱呢,又不是不能走,虽然走的时候难看了点。林墨昕一脸惊诧,用手指了指林谨琛和自己。
林谨琛轻轻嗯了声,也不理她的惊讶,跟店长点点头以示招呼,便朝礼服店中里间走去。
她一路上表示拒绝:“别啊……我能自己走。”
而走到里间的时候,才发现这里是个比外面店面还要大的造型室。这哪是单纯的礼服店啊,其余功能也真够强大的。
他把林墨昕放在宽大的沙发里,用流利的意大利语朝尾随而来的店长对起了话。
听着他们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除了这位年轻美丽的店长说的“我这就去”,其他的,她还一阵茫然。
☆、第二十五章第一次见面立战旗
林谨琛看着一脸茫然毫无动作的林墨昕,轻轻凝起了眉。
他朝周围店员排开的一列又一列的华服努了努嘴:“你喜欢哪件,我带你试试。挑不到满意的,我们再换别家……”
林墨昕惊愕看他,这得挑到什么时候……他真是要带她去舞会吗?还是专门跑来挑礼服的?
她嚅嗫:“不、不用了……简单就好。”
林谨琛在她旁边沙发上坐下,用意大利语吩咐店员:“把那些花里胡哨的礼服换成简约精致型的。”
一列一列撤去,林墨昕看着造型室换成另外一批,不觉口渴地吞了吞口水。她生在林家,吃穿一概不差,不过平时进出舞会酒吧还是比较少的。她不喜这种奢华之风,如今林谨琛带着她着实奢侈了一把,她不免感觉有些不自在。
林谨琛在凑近她耳边忽道:“是不是感觉有些劳师动众?”
林墨昕点了点头。
他却笑了,笑得明朗:“我也感觉是……”
“那你还这样做。”林墨昕斜眼睥他。
“因为我想给你最好的……”
声音响在耳边,很轻很柔,却在她心上抵过千万种语言。她忽然惊讶于他对自己的感情,是不是真如他六年前说的那般:要么死,要么爱。
她林墨昕有什么资格得到他的爱?而且自己的爱很可能毁掉他啊!
林谨琛看着她脸色有点不对劲,忙搂过她,不顾众人看着,吻在她发顶上:“你信我吗?”
她无意识的点了点头,这个答案好像在心里早已确认好了。
“如果相信我,就什么都不要想。”他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发,“一切有我。”
他说一切有他,是不是真能解决?她信他,但也害怕自己毁掉他。不过,现在不是担心的时候了,他们在一起不是吗?
林墨昕终于抬眼认真看他,而且重重点了点头,脸上逐渐绽放粲然笑容:“我去挑礼服……”
林谨琛看着她的身影,静静笑了。看来她的小猫,并不傻。
当林墨昕挑到一件火红礼服时,林谨琛笑容更深了。
就是刚才,当店员推来一列礼服,自己看到一件火红礼服时,本欲留下,但考虑到让她挑她喜欢的,也就住了口,却不料她跟自己挑的一样。是不是心有灵犀?
林墨昕皮肤白皙细嫩,按理来说什么颜色穿在身上都不会显得突兀,然后这一袭火红长裙,既衬出了她姣好身材,娇媚中带着性感,而且很具东方气质。火红色,极具东方色彩,热情洋溢,比那些保险色黑和白,不知好到哪里去了。
另外,独有的斜肩设计,很得林谨琛的欢心。他可不想让众人都对她的美有所垂涎,而这斜肩正好将胸前那一抹起伏遮掩住,连披肩都省了。
他命店员递来一款红色领结,以及一双黑色中跟鞋,一切看似再完美不过了。
“你这是……”林墨昕坐在一旁做发型,看着林谨琛让造型师解下原有的浅蓝领带,而系上红色领结,不免有些疑惑。
林谨琛从镜子里瞅她,勾起唇笑起:“情侣总要配情侣装,这才相称。”说完还朝她飞了个眼。
林墨昕脸都红了,但因在盘发,造型师不让她动,那小女人模样在镜子里显露无疑。
林谨琛怎会放过她这迷人的表情,他凑近她耳边,轻笑:“糟糕,我等不到晚上就想要你了!”
林墨昕听这话,也不管发丝未绾尽,偏头剜他一眼,却被造型师吼了一记。
虽然没听懂,但看发丝掉了满肩,猜也知道这个火爆的意大利造型师说了什么。
终于整装完毕,林墨昕不禁舒了口气,但想到等等要踏着高跟鞋……心里就一阵发憷。
不过,如果让她现在回公寓,打死她也不回,指不定林谨琛会怎么折磨她呢。可是,当店员为她穿上那双合脚的中跟鞋时,她觉得林谨琛真是太了解她了。
鞋子尺码,还有她不穿过高鞋跟的鞋子,他都知道。
不知在哪看到一句话,如果一个男人能够连你所有的小习惯都记得,他一定是真的爱你。
他,也是真的爱自己吧?
踏入舞会之时,显然是开始了一阵了。
灯光摇曳,红酒美人,让林墨昕耀花了眼。在国内参加过的舞会绝没有这般高档精致,难道这就是罗马繁荣地带的上流舞会?
“leo!”
忽听一声清爽的声音从酒台附近传来,林墨昕顺着林谨琛的眼神看去,一个身着白色礼服的俊美男人正朝他们走来。
妖娆。
林墨昕心里只剩下这两个字形容面前的男人。同样是东方面孔,轮廓柔和隽秀,比起女人,都不让三分。
那男人看到林谨琛时面上明显欣喜过了头,但眼神移到林墨昕挽着林谨琛的手时,脸色忽然变得异常难看,而且那双与林谨琛有些相似的墨瞳隐隐起了敌意。
对,是敌意,以一个女人的直觉来说,男人敌意来自于她。明明第一次相见,无冤无仇,怎么就露出这么讨厌的神色?
“你有女朋友了?”男人不管林墨昕的疑惑,径直问林谨琛,眼里透着不甘心。
国语说得不怎么圆润,应该是林谨琛在香港的朋友,林墨昕了然。
林谨琛平静笑着,深情款款地看向身边的她,为她介绍:“这是arthur,苏亚司,我在香港的朋友。”
林谨琛挑眉看向对面男子,“这是林墨昕,我妻子。”
妻子?!
林墨昕和苏亚司统统惊讶到了。
林谨琛倒是泰然自若,他感觉林墨昕的挣扎,用另一只手紧紧握紧了放在他臂间的她的手。
而苏亚司眼里却流露出难掩的伤感,捏在手里的高脚杯也似要被他捏碎一般。
“arthur,你的酒洒了。”林谨琛好意提醒。
苏亚司似乎也觉自己太过失礼,忙敛了凄色,将高脚杯交给服务生后,皮笑肉不笑地看向了林墨昕。
林墨昕忙伸出右手,恬静笑言:“亚司你好,我是墨昕。”
苏亚司细长的眼睛隐隐透着轻蔑,迟疑一阵,他才伸出手去,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他凑近她耳边,声音低沉:“请叫我arthur,不是亚司,我和你不怎么亲。”
林墨昕脸色黑了黑。
有什么了不起!出于礼貌好不好!礼貌!这丫有毛病吧,第一次见面就立战旗?
☆、第二十六章帮我照顾下小猫
苏亚司凑近林墨昕耳边,声音低沉:“请叫我arthur,不是亚司,我和你不怎么亲。”
她脸色黑了黑,真是太莫名其妙了,初次见面便结了仇,不知道是前世冤家还是因为自己长得不入他的眼?想不过,她只能将苏亚司看做脑子有毛病那一类。
白白被人厌恶了一番,林墨昕自然不想让对方吃到什么好果子,但碍于没有什么把柄,也就生生吃了一鳖。
林谨琛想起上次苏亚司对自己表白,如今又在自己心爱女人面前这般肆无忌惮挑衅,他不免哭笑不得,但正事为上,他敛起神色,一派正经地问苏亚司,“arthur,别闹了。谈正事,他们都到了么?”
苏亚司虽然在性取向方面与常人不同,但工作上还算公私分明。他忽然变做另一个人,蹙眉瞟了林墨昕一眼,向林谨琛沉声道:“内部议会,规矩照旧,不带宠物,不带家眷。你不会想带她一起去会那几个黄毛吧?”
林墨昕听苏亚司将宠物与家眷并做一谈,瞪了他一眼。不让带外人就直说,什么不带宠物家眷,破规矩……只是,谨琛什么时候参加这种“秘密组织”了?她锁眉暗忖。
林谨琛倒是不在意这什么规矩:“规矩是人定的,她不是什么外人,况且她也听不懂。”说完似是极为同情地看了林墨昕一眼。
什么听不懂!至少她也懂那么一些意大利语了!哼!林墨昕暗地里捏了林谨琛一把,痛得对方呲牙。
苏亚司何曾见过林谨琛一副受痛还挺乐意的样子,不免有些傻了眼。他一定很喜欢这个女子,一向冷冰冰的leo表情也会这么丰富,真是少见。想过之后,内心却一阵失落。
“arthur!~”
忽听身后一个柔嫩女音跳脱开来,苏亚司面色明显起了变化。
苏亚司向林谨琛挑起了眉,低声求救:“这女人整个就是橡皮糖,leo帮我……”
林谨琛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那女子主动挽起了苏亚司的臂弯问他们:“你们有糖吃?”
林墨昕侧头,一个身着高贵白裙的端庄女子挤进了他们圈子,可端庄似乎只是表象,那灵动双眸明显透露着狡黠。而看苏亚司极不自在的想甩掉臂弯,那模样纠结得跟个小媳妇似的,把林墨昕给逗乐了,看来,这女孩跟自己一样不招苏亚司待见。
女孩似乎也注意到林谨琛与苏亚司身边的林墨昕,不免好奇盯着她看:“这是?”
林谨琛一把搂过林墨昕的肩,勾起唇笑答:“我妻子,林墨昕。”
女孩狡黠双眼笑着眯起,蹭了蹭苏亚司的臂膀,“妻子?你太不够意思了,结婚不请我和arthur!”
苏亚司自认和林谨琛的交情不浅,他结婚没理不请他们。好像明白了什么,苏亚司隽秀的脸庞有些不悦:“leo,你骗我!”
林谨琛不想多加纠结,他也懒得和苏亚司周旋:“今后总会是……”
而见苏亚司一脸颓丧的表情,林谨琛心头终究有些愧意,他凑过去低声说:“不是叫我帮你么?好了,别多想,我们也应该走了。”
“gill,你帮我招呼一下我家小猫。”林谨琛向白裙女孩交代一句,便推着一脸受伤表情的苏亚司走了。
小猫……
听到这个词从林谨琛嘴里说出,两个女人纷纷在舞会中凌乱,这还是传说中堪比万年冰山的林谨琛吗?
林谨琛和苏亚司穿过偏堂,乘坐专供电梯直上酒店顶层。
电梯里,苏亚司还是忍不住问林谨琛:“leo,你得说实话,那女人真是你所爱?”
林谨琛勾起嘴角,睥他一眼,“你看不出来?”
“可是……”苏亚司低垂着头,一双丹凤眼将狐疑全数敛尽,“说实话,我不相信。”他不相信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林谨琛会对一个女人死心塌地,换言之,他不相信这个一向不喜欢招惹女人的男人会是个正常男人。
在香港几年,哪怕是混迹兰桂坊,林谨琛也从不碰那些女人。后来,他误将他看做同道中人,而当自己付出真心时,却听这家伙说自己性趣正常。还以为他是羞于启齿,如今这女人真正出现在自己面前,苏亚司还是挺震惊的。
难道在香港那几年,他就是为这个叫林墨昕的女人守身如玉?那她该是个怎样的女人能配上这么优秀的男人?苏亚司忽然对林墨昕有了不小的兴致。
电梯打开,林谨琛先一步踏出,停下,认真对跟出来的苏亚司说:“arthur,这世界爱装逼的人多的去了,但一个人的真心是装不出来的……就像gill对你,其实你更应该看看身边人,而不是抓着不可能的事情不放手。”
苏亚司怔在那,倒不是因为他提起了吴姬儿那个橡皮糖般的女人,而是林谨琛对自己从来都是惜字如金,第一次见他对自己说这么长的话,还是这么有哲理的话?好吧好吧,都说恋爱中的人都是诗人,看来林谨琛也因此不一样了,这便是爱的力量?
这边,吴姬儿带着林墨昕在舞会里乱窜。林墨昕觉得这个新加坡小妞吴姬儿很好相处,也就放下了陌生人的戒备,还一个小时,两个女人已经喝了些小酒累得坐在了沙发区。
林墨昕挑眼看着双颊绯红的吴姬儿打趣她:“你酒量好差……”
吴姬儿乜斜着眼,撅了撅嘴:“哪有。我平时酒量很好的,只是今天太……开心了!知道吗?因为你,arthur肯定能死心了!这样他就能多看我一眼了哦!~”
我跟苏亚司那个神经病有毛关系?他死心个虾米球球啊?林墨昕想起苏亚司看自己时那双充满敌意的丹凤眼,不免嫌弃的挑了挑嘴角。她嗤笑吴姬儿:“你醉了啦!胡说什么,那个苏亚司,好像很讨厌我嗳。”
“必须啊!啊哈哈,你抢了他爱的人……不过这样,我就有机会了!哦嚯嚯……”吴姬儿爬到林墨昕的身上,吧唧着嘴:“墨昕,你是我的救星,我好喜欢你!”
换到林墨昕囧了,什么抢了苏亚司的爱人?心里有答案呼之欲出。
☆、第二十七章今天才知道你的魅力
“苏亚司喜欢谁?”林墨昕不大相信,推了推犯醉的吴姬儿,“不会是……”
“是啦是啦,是leo啦。他可是我情敌嗳。不过你别讨厌我哟,leo那么帅,要不是我先遇见arthur,我一定要追leo!” 吴姬儿又向铁青了脸的林墨昕贴了上去,“哈,我不是真的要追leo,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林墨昕脸色能不难看么,原来,苏亚司讨厌自己是因为谨琛?她家谨琛这盏灯也太招蛾子了吧?而且是雌雄皆招……
吴姬儿真是醉了,林墨昕怎么扯开她都扯不开,忽然想起苏亚司说的“橡皮糖”,果真是有些些像了,她抿嘴笑了笑。吴姬儿一口一个arthur亲爱的,声音柔嫩细致,连她这个女人听着都觉得全身酥麻。真不知道苏亚司为什么放着这么好的姑娘家不要,竟然喜欢谨琛。不过,谨琛确实很招人喜欢啦。
林谨琛从偏堂走到舞会大堂时,一眼就越过无数人头看到角落沙发区里两个女人纠缠在一起的身影,他拧着眉心看向身旁的苏亚司问:“gill是蕾丝?”
苏亚司暴跳:“我怎么知道!”
林谨琛一本正经地“教育”他:“arthur,你真应该亲自确认……”
苏亚司面色十分难看,心里在想,林谨琛啊林谨琛,你可真残忍,明明我看上的是你,你却让我去招惹别的女人!
来到两个女人身边,林谨琛将林墨昕从吴姬儿的魔爪下救出,抱起她就准备回去。
而苏亚司看了看醉倒在沙发上的吴姬儿,急躁了起来:“你要走了?这女人我可不带啊!”
林谨琛反倒是笑了:“别以为我不知道,她是跟着你来的……”
好吧,这女人橡皮糖一样从香港一路粘到罗马还没消停过,现在还醉成这幅死样子,他真是上辈子上上辈子做了什么坏事,才会摊上这么一个品性恶劣的女人!她比自己可差远了好吗?(跟女人比真把自己当同类了吗……囧)
苏亚司没法,只能眼睁睁看着“心爱的男人”从视线里走出去,而他怀里还抱着他的情敌!
林谨琛垂眸看到林墨昕一脸坏笑,不免奇怪:“什么事这么乐?”
林墨昕靠在林谨琛的怀里,嗤笑:“我今天才知道你这么有魅力……”
他知道她不会这么平白无故地夸自己,寻着她的思路问:“为什么是今天?”
“因为……我发现那个苏亚司竟然是我情敌嗳……”她不满,“还是一个比女人还美的男人!”
林谨琛抱着她的手在她身下不自觉的捏了捏,勾起一抹邪魅的笑:“你吃醋了。”明明是一句询问的话,硬生生让他转了语气成了陈述句。这点自信还是有的,他的女人在吃醋,这样的表现让他很满意。
林墨昕因着他忽然的动作,挣扎着反驳他:“胡说!我怎么吃醋了?”
服务生帮着打开车门,林谨琛将她放在跑车的副驾驶的位置上,他撑着车门框邪邪看她:“你刚说谁是你情敌……”
有吗?她刚说过这句?她好像真有说过,该死的,酒的后劲好像上来了,竟然一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心思!
她甩了甩有些发晕的头,用残留的一丝清醒回他:“听错了听错了,我只是夸苏亚司好看,呵呵……”
那双幽深黑瞳盯着她,男人全身散发的强势让她全身紧绷,她不自觉的退了退,乖乖贴在副驾驶座上。
林谨琛全然不理她这毫无根据的辩解,她哪是那种花痴的女人,从小到大看自己也应该早就练出免疫力了。
他邪笑着关上了车门,从另一边进入驾驶座,侧头看她,似是担心地问:“醉了?”
“没醉~,我还没去舞会跳舞,你带我去啦!”林墨昕双手挥舞着,全然不知酒劲已经漫上了头。
这里已经是舞会了亲爱的,连空间时间都颠倒,还说没醉?林谨琛不自觉笑着,竟是引诱她:“如果去舞会,你听不听我的?”
林墨昕视线虽变得朦胧错落,但脑袋却异样兴奋,她呼叫着:“好呀好呀,带我去舞会,我听你的。”
小猫你可不要怪我,这可是你说要听我的。林谨琛得逞,邪肆笑着,带她呼啸着离开了这个上流舞会,而转场去了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舞会”。
跑车在罗马大街上飞驰,最终停在西斯汀娜大道上。进入一家顶级酒店,直接用钻石卡定了一间总统套房,便抱着一直嚷个不停的林墨昕进了电梯。
“我要跳舞!唔~我要跳舞给谨琛看……”林墨昕将头窝在他脖颈处,笑着呢喃。
林谨琛听着的话,甜到心底,嘴硬的小猫醉后终于肯向他表达情意了。她的呼吸有一下没一下喷在脖子里,痒痒地勾起他小腹内一团欲火,他忍着情欲哄她:“乖啦~舞会马上就到。”
林墨昕可不管,她挽着他的脖子,作势用小嘴在脖颈处舔咬一番,还一边嗯哼:“谨琛~我好想你哦!”
她柔软似蛇的身子不住往他身上蹭着,他听她这么柔腻得叫着他的名字,说着这样甜蜜的话,骨头都似酥了般。
“六年了,你是不是很恨我!我也好恨自己呀!恨自己对你的感情,一发……不可收拾……你不知道,我好想你好想你,可是我害怕……林谨琛,我怎么办,我爱上你了……”林墨昕迷醉着眼,说出这么伤情的话,又往他身上贴了贴。
她终于肯说她爱他。
他心上虽喜,但压着呼吸沉声问她:“你爱我,不是因为姐弟关系么?”
林墨昕听他这话,竟然不高兴起来,她耍起了脾气:“你个大笨蛋!我是因为没办法才这么说……今天你不乖,说好的一个星期不准说我们姐弟!我要狠狠惩罚你……每次都是你惩罚我!”
说完就去寻他的唇,软嫩的舌勾勒着他性感的唇型,忽然十分淘气地溜入他的唇内,肆意勾缠,不忍放开。
熟悉的气息带着丝丝酒香入肺,将林谨琛的理智一点点薰醉。他的面色因隐忍而变得有些发红,墨瞳盯着楼层数字跳跃,却总觉得太慢。余光瞟到她绯红的双颊,喉头一阵发紧,她这撩人的模样,他再如何理智哪里还顾得那么多?
顺着她的吻,他便在电梯里与她缠绵了起来。
☆、第二十八章在身上跳舞
什么监控器统统见鬼去吧。
林谨琛剧烈的呼吸着,顺着她的吻,一点点深入,连着几个法式深吻让酒醉的林墨昕的脸越发红润了起来。
明显能够感受到林墨昕因呼吸不畅而涌动的小胸膛,可是尽管如此,她的小猫却依然没想过要放过他。
这让林谨琛有些出乎意料,她的小猫发起威来,果然足够火辣热烈,那小眼神也十分妩媚勾人。
他拥住她,因她这烈火般的回应而在这电梯中难以把持。终于,难耐的等待中,电梯叮的一声开启。
林谨琛放开她的唇,双手托起她的臀瓣将她托举着抱了起来。而林墨昕的双腿下意识地紧紧勾着他,不时还往他身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