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帮风云之恋上淘气的你第5部分阅读
说着,将苏提米拉塞进嘴里,幸福地享受着。
雷曼御冷瞪董少昴一眼,心里暗自埋怨他多管闲事。
他黑着脸抓过酒瓶,自斟自酌,以掩饰内心的愤怒。
雷曼御莫名的怒火令北篱泪若有所思,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如果他的估计不错,雷曼御对樱儿……
“人家不依啦,樱樱偏心。”北篱泪一双饱含清露的大眼睛控诉洛凝樱的不公,“人家也要你喂。”
“好。”若是换作平时,她是绝对不会理他。不过今天,为了展现她温柔体贴的一面,她就暂时听话当个乖乖女吧,“来,张嘴,……”
“嗯,好甜,甜得入心入肺,人家好幸福哟。”北篱泪一脸陶醉模样,看得一边的雷曼御火冒三丈,酒喝得更加凶。
董少昴也注意到雷曼御的反常,“曼御,你很渴吗?”
雷曼御一记飞刀眼回敬董少昴,话也懒得说,继续喝酒。
月夜落看着这一来一往的几人,感到颇有意思。
海英熙送派完糕点,钻进厨房帮蒋思摩忙。厨房里,不时传出阵阵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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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生日party(2)
蓝若鹰终于离开众位美女学妹的怀抱回到洛凝樱身边,看见洛凝樱和北篱泪聊得兴起,雷曼御猛喝闷酒,董少昴则跟月夜落吹得海阔天空,不由感兴趣凑上前,“北篱泪,讲什么哄得我女朋友这么开心?”
“若鹰,过来。”洛凝樱拉蓝若鹰在身边坐下,“篱泪正在跟我讲述他的风流艳事呢。”
“哦?”这种事亏他吹得出来,而樱儿还听得禁禁有味,不愧是哄女人的高手,蓝若鹰内心相当反感,脸上却没有表露出来,“樱儿,为什么不听他讲讲他和少昂的艳事呢?”
“啊?”董少昴和北篱泪同时怔忡,顿时明白了蓝若鹰的暗示。
那小子敢情是在吃醋呢!
“咦,什么艳事?人家要听。”洛凝樱唯恐天下不乱地起哄道。
北篱泪自然是唯美女命是从,滔滔不绝讲个不停,还绘声绘色,声情并貌,(当然大部分纯属虚构,)看得一旁的蓝若鹰脸色越来越难看,就连董少昴也被他那夸张的表情和描述弄得甚为尴尬,恨不能用针将他的嘴缝起来。
看见三匹龙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北篱泪窃笑在心里。为保往后生命安全,他还是聪明地见好就收,“樱樱,听少昂说你正和若鹰谈恋爱哟。怎么样,若鹰是不是人如其表,都是那么‘秀色可餐’?”他问得极其邪乎,表情配合得恰到好处,十足一只“色狼”。
洛凝樱知道哥哥又想拿她寻开心,心里将他暗骂了十万八千次,表情美丽依旧,“咦——篱泪问得这么直接,人家多不好意思呀。”她半倚在蓝若鹰怀中,一副“小鸟依人”的娇滴,“篱泪若是真的这么想知道,自己试一下不就好了嘛。”
董少昴刚咽下的酒毫不客气一滴不剩全喷在北篱泪洁白的t恤上,北篱泪一声足以譬美十级地震的怪叫,跳起来火烧屁股似地钻进卫生间,“砰”关上浴室门,转眼传来哗哗的水声。
“发…生什么事了?”刚从厨房里走出来的海英熙一脸讶异地问道。
蒋思摩将果盘放在餐桌上,又端出几杯巧克力奶昔,将其中一杯递给洛凝樱,看见洛凝樱一副干了坏事偷着乐的表情,心中明了,“樱儿,一定又是你的杰作。”
“呵呵”洛凝樱笑得好无辜,“人家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你呀,”蓝若鹰轻点她的小俏鼻,他真是拿她的淘气一点办法也没有。
月夜落咯咯笑个不停。
董少昴好不容易喘顺,拿纸巾擦干嘴角残留的酒,“凝樱,我总算明白你为什么会和若鹰在一起。你们的性格简直就像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这种话也只有他们这种人才说得出口。
洛凝樱故意忽略董少昴话中的嘲讽,伸手搂住蓝若鹰,笑得好美丽好幸福,“谢谢。人家也这么认为呢。人家和若鹰本来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嘛。”
无心的一句话听在有心人耳里却是另一种滋味。蓝若鹰既惊亦喜,唇角不由得变成笑字型,心里比浸了蜜还甜。雷曼御拿酒杯的手无意识一抖,酒洒了一身。他暗自咒骂一句,起身走向洗手间。蒋思摩捧着托盘的手一松,“哐当”,玻璃杯碎了一地,他连忙弯腰收拾,手忙脚乱之中,不小心划破手指。海英熙心疼地连连询问,从厨柜里翻出急救箱,取出ok绷,拉他在长沙发上坐下,细心为他包扎。
“狐狸精!”几个迷恋蓝若鹰的女生不服气地咒骂,凭什么好事儿全让那个臭女人占去了,瞧她那副马蚤样,指不定被多少人玩过,怎么配得起她们清秀文雅的蓝学长,“谁不知道她换男人比换衣服还勤,简直就是一表子!”
“不准侮辱樱儿!”蒋思摩生气。平时他脾气好,任何事都可以忍,但只要一涉及樱儿的事,他就会发飙。
“小思,别激动。”洛凝樱若无其事地说,“吃不到的葡萄总是酸的。”
为首的女生怒问,“你敢否认,你没有脚踩n只船?你敢发誓,你还是chu女?!”
蓝若鹰好看的脸色沉了下去,握住洛凝樱的手指渐渐缩紧。
手臂传来隐隐的疼痛,洛凝樱不禁皱起眉头,看向蓝若鹰,发现他的眼底有一闪而逝的沉痛。
“呵呵”她笑得漫不经心,“有那个时间在这里争风吃醋,还不如多花点时间看住你的男人,别让他到处粘花惹草。当心明儿就把你甩了!”
“你——”
“我记得你叫李晶晶,音乐系三年级高材生,你的男朋友是体育系四年级一号猛男冯俞建。”拜老爸“过目不忘”的本领所赐,她对眼前这些女生的底细可是一清二楚,“我好像记得,三天前冯俞建还打电话邀我共进晚餐。”挑拨离间可是她的拿手戏。
“不可能!”这回李晶晶笑不出了,铁青着脸,濒临崩溃边缘,三天前的晚上冯俞建是没和她在一起没错,她找他,他推说很忙,没空见面。……“你、骗、我!”
“是真是假,一试便知。”洛凝樱从不打没有把握的仗。她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现在九点十分,你的男朋友此刻一定正在‘夜樱bar’钓马子。”
一边的蓝若鹰、董少昴和海英熙闻言惊讶,她是怎么知道的?!
“你、胡、说!”李晶晶固执地回答,但明眼人都看得出,她已经动摇。
洛凝樱露出可爱的表情,眨着一双美丽紫罗兰的眼睛,“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怎么样,咱们要不要赌一局?”多亏三哥教导有方,害她任何时候都不忘补充这一句。
“赌就赌,谁怕谁!”真是“打肿脸充胖子”——死不服输。
洛凝樱故作不感兴趣地摆摆手,“像你这种连自己男人都看不住的女人,不配做我的对手。”
“你拽什么拽!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脱光了往床上一躺还不是任人睡!”李晶晶句句刺耳。
洛凝樱不屑地竖起右手食指摇了摇,“你的口真臭,小心环保局找你开罚票。”
“贱人,别得意,有你倒霉的时候!”狠狠丢下这句话,李晶晶甩门而去。
二十九、生日party(3)
“去,不就是老爸是金环蛇家族的二当家嘛,有什么大不了的!”洛凝樱押根儿就不把她放在心上,“有本事大家一起玩玩,看看到底谁怕谁!”
“樱儿,你可知道金环蛇家族是炸弹制造世家,拥有相当强大的军火实力和黑社会背景……”蓝若鹰不能不为她捏把冷汗,为逞一时之强而得罪这种庞大势力背景的女人实在不值。
“金环蛇家族又怎么样,还不是被‘血凤凰’骑在头上打。”洛凝樱从果盘里拿起一个香梨,“像她这种仗势凌人的女人,不给她点教训,她学不乖!”
“樱儿……”蓝若鹰还想说什么,董少昴抢先一步开口,“凝樱,不用担心,有‘叁龙会’做你的后盾,‘金环蛇’休想伤你半根汗毛!”他佩服洛凝樱不畏强权的勇气,心里早就将她划归为“好朋友”一类。
刚从浴室出来的北篱泪正巧将这番话尽收耳中,他惊叹在心,暗暗佩服小妹好手段,这么快就将三匹龙收得服服帖帖,果然有妈妈当年风采。
唉——大家有所不知,话说他们母亲当年,亦是这样一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内心却异常冰冷的绝世大美人。
虽然,小妹还不至于像母亲一般表里不一,可骨子里的那股邪气,却和母亲如出一彻。
正如父亲所言,美丽如罂粟,会吸引人,刺痛人,即使受了伤,流了血,依然沉醉其中,无法抽身。
“少昂,你对我真好。”洛凝樱毫不避讳送给董少昴一个飞吻,重新挽住蓝若鹰的手臂,撒娇地依在人家肩头,“若鹰不要生樱儿气了好不好?是樱儿任性,是樱儿刁蛮,惹怒了若鹰,若鹰就大人有大量原谅人家嘛。”
面对她天使一般的美丽容颜,蓝若鹰就算有再多的怨气,也刹时消退无踪。他无奈地叹息,拍拍她的手背,“我没有生气,只是担心你……”
“若鹰是怕‘金环蛇’使阴计伤害你,他担心自己无法保护你……”董少昴替好友说出心底的话。
“呵呵”洛凝樱摇着蓝若鹰的手臂,笑得一脸纯真,“此生能拥有若鹰,樱儿真的好幸福呢!”
纯净的目光看进蓝若鹰眼里,深深震撼了蓝若鹰的心。只是这么简单的一句甜言蜜语,既非承诺,亦非行动,就能住进她的心槛,令她深信不疑。她原来竟是多么的单纯美好呀!当初他如此欺骗她,是否太过分了呢?
如果她知道他原本只是想和她玩一场游戏……
游戏?不……现在已经不是游戏了吧……
他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被她吸引,正一步一步跌进她为他布下的爱情陷阱……
她,以她独特的方式闯入了他的心扉,
他,第一次有种强烈的独占欲望,希望她永远只属于他一人,
任何人,
不论是思摩,还是他的死党,
他都不要他们闯进他和樱儿的生活,
他和她的世界中,
他不要任何人的参与……
“樱儿”蒋思摩不高兴地打断两人的“郎情妾意”,语气在触及她澄净双眸的那一刹那缓和下来,“我们的寿星女应该切生日蛋糕了。”
“对耶!”洛凝樱跳起来,“小思特意为我准备的生日蛋糕,放在厨房吧。”
“我去拿。”蒋思摩说着钻进厨房。
少顷,蒋思摩推着一个巧克力生日蛋糕走出来。
海英熙在蛋糕正中央点上一支生日蜡烛,突然灯光全熄,是北篱泪拉了总阀。
“happybirtdaytoyouhappybirtdaytoyouhappybirtdaytodearyouhappybirtdaytoyou”
“啪啪啪”
在众人的掌声中,洛凝樱吹熄蜡烛。
灯光重新亮起。
“切蛋糕!”洛凝樱拿起刀,拉过身边的蒋思摩,“小思跟我一起切。”
蒋思摩意外看了洛凝樱一眼,不觉露出开心的笑颜。
他和洛凝樱手握着手拿起刀,切下第一刀。
蒋思摩接过洛凝樱手中的刀,将蛋糕平分,第一块递给洛凝樱,“我们的小寿星女,祝你永远美丽。”
洛凝樱接过,露出幸福的微笑,“谢谢。”
然后,蒋思摩将蛋糕一一分给众人。
月夜落头痛地看着手中蛋糕,不吃是不给主人家面子,可吃了她又怕卡路里太高。她悄悄移到海英熙身边,递给他,“英熙……”
海英熙无可奈何看着月夜落,“落落,今天是洛凝樱的生日,不要这么没有规矩。”
月夜落委曲地扁扁嘴,“英熙,你知道我肠胃不好,巧克力太腻,吃了我怕胃痛。”
海英熙摸摸月夜落的头发,他真是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蒋思摩走到他们身边,奇怪他们没有动餐盘中的蛋糕,“我做的蛋糕不合胃口?”
“当然不是,你的手艺非常好。”海英熙解释,“是落落,她的胃不好,吃不得油腻。”
“真的非常抱歉,我知道这样非常没有礼貌……”月夜落连连道歉,“都是我的身体不争气,……真的万分抱歉。……”
“啊,没关系。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我没有考虑到……”
“不、不,都是我的错。”月夜落打断蒋思摩的话,连连致歉。
“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蒋思摩接过她手中的蛋糕,体贴地问。
“思摩,不用麻烦了。如果你不介意,我想借你厨房一用。”海英熙说。
“当然可以。”海英熙是月夜落的男朋友,他一定了解女朋友的口味。
“落落,你先跟他们聊会儿。我去厨房给你做点吃的。”海英熙把蛋糕递给蒋思摩,转身走进厨房。
蒋思摩注视着海英熙的身影,“英熙真是一个体贴的男朋友。”
“嗯。”月夜落微笑,眼神中略略地有些不自然,她改变话题,“蒋思摩,你和英熙很friend?”
“英熙对我很好。”蒋思摩说,“英熙虽然很温柔,对任何人都很好,但我很少看见他对哪个女生特别关注。要知道,在音乐学校,暗恋他、明里追求他的女生不知有多少,可他总是温柔地拒绝。以前我不明白,现在我知道了,那一定是因为你的关系。他看你的眼神是如此的深情,就仿佛你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无与伦比的珍宝,那是我从未见过的。”
月夜落目光移向正在嬉闹的洛凝樱和蓝若鹰,又转向正在和北篱泪闲聊的董少昴,最后她看向蒋思摩,“英熙对我很好,真的,非常好。但是,我对他却不及他对我的一半。”
蒋思摩不明所以,“何出此言?”
“我只是觉得自己对英熙的感情并不如英熙对我的那么深。”月夜落笑,笑容中有种无奈,“英熙应该告诉过你我是他的未婚妻。你知道吗,有时我会想,英熙对我的好是因为我是他的未婚妻,还是因为爱。”
蒋思摩意外,“如果英熙不爱你,他不会想娶你。”
“不。这是家族婚姻。你明白吗,是两个大家族为了利益而结合。”
“你的意思是你和英熙的婚姻是长辈的意思?”
“是两家父母的意思。”
蒋思摩摇头,“我不认为英熙是这样的人,如果他不喜欢你,他不会想娶你。他看你的眼神,那份感情,骗不了任何人。”
“或许……你是对的。”月夜落垂下眼帘,不知在思索什么。
蒋思摩拍拍月夜落的肩膀,“不要烦恼。相信英熙,相信他对你的爱。你们是最相衬的一对。”
月夜落抬头看着蒋思摩,微笑,“谢谢你,蒋思摩。你和英熙一样温柔,难怪英熙如此喜欢你。”
三十、生日party(4)
不知何时四周响起悠柔的音乐。蒋思摩和月夜落寻声望去,原来是洛凝樱打开了音响。
“小思,我们去跳舞。”洛凝樱牵起蒋思摩的手,向月夜落露齿一笑,走向客厅中央。
蒋思摩向月夜落温和一笑,“樱儿的舞技可是很捧的!”不是他蒋思摩吹捧自家姐妹,实在是樱儿有一个“交谊舞王子”的爸爸和“舞坛奇葩”的大哥两位训练极其严格堪称“魔鬼”的老师,想不出点成绩,除非她活得不耐烦了。
月夜落微笑着看着他们,那眼神仿佛在说“我就在这里欣赏你们的优美舞姿”。
“小昴,我们也去跳舞。”北篱泪上前拉起董少昴,心里打的却是其他主意。
“月夜落小姐,不知道我是否有此荣幸,能够与你共舞?”蓝若鹰风度翩翩地邀请。
月夜落一脸意外看着蓝若鹰,略略犹豫,她握住他的手,“这是我的荣幸。”
舞会一开始,竟然是一曲劲暴的音乐,显然和蒋思摩的风格有所出入,洛凝樱倒是蹦得高兴,身体伴着旋律有节奏地扭动,玩得十分hig。
某位看洛凝樱不顺眼的女生突然挤了过来,将洛凝樱顶到另一边。洛凝樱整个脑细胞已被音乐感染,跳得正兴起,未在意地转过身,一看对面竟然是北篱泪。
两人很有默契地相视一笑,几乎是同时的,两人的舞姿变了。踩着音乐的节拍,两人相互配合,更加疯狂地舞动身体。北篱泪的舞姿强劲却不失美感,洛凝樱妩媚却不失爽利,两人好似天生的舞者一样,旁若无人,眼中只有对方与耳边盘旋的音乐。他们尽情挥洒身上的火热与青春,伴随着激荡的旋律,一个旋身,一个扭动,都是那么活力四射,令人难以侧目。
逐渐的四周的人都停了下来,很有默契地围成一圈,看着两人尽情地扭动身体,释放热情。
蒋思摩早知道洛凝樱的舞技很棒,十分有感染力,只是没有想到北篱泪竟能与她配合得如此完美,天衣无缝。他不由心生妒忌,如果他有北篱泪的三分之一,樱儿或许就不会……
董少昴不得不承认,洛凝樱总是让他惊讶,她跳得如此暴帅,决不逊色于北篱泪。而且他们两人舞跳得又如此默契,简直就像……
——情侣!
这确是蓝若鹰此刻心中所想,亦是刚从洗手间回到客厅的雷曼御眼中所见。
音乐声戛然而止,换上一首抒情的曲子。两人终于停了下来。洛凝樱深吸口气,向北篱泪淘气地眨眨眼,环视四周,拉出藏在人群中的蓝若鹰,牵着他的手来到舞场中央,“若鹰,陪我跳一曲探弋如何?”
“好”公主的话他又怎敢违背。更何况是这位他喜爱的公主。
不过,洛凝樱真是天生的舞者,她的舞技绝对是超一流的棒,就连自幼在母亲培养之下穿梭应酬于大小舞会的他也难免甘拜下风。
美丽,优雅,深情,迷人,就好像天使一样。
像她如此出众的女人,无论去到何处,必定成为那里当夜最睹目的明星。如果不是她的性格如此乖张……他真的认为,她绝对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女人。
该死的男人!
一瞬间的想法,怒火燃烧在他的胸口,
如果不是他如此深的伤害了樱儿的自尊心……
北蓝翎,你等着!
很快我就会让你体验到,什么是深陷地狱的痛苦!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哼!哼!
“若鹰,你今天心情不好吗?”洛凝樱奇怪蓝若鹰突然紧绷的面容,关心地询问。
“哪有。”蓝若鹰眉头渐舒,展露笑颜。这件事不能让樱儿知道,他不能让樱儿为他操心,“樱儿,你的舞技很好。”他故意岔开话题,“是不是曾受过专业训练?”
“也不算是。”虽然老哥的确是专业人氏没错,“我的爸爸自幼在舞场泡大,是风摩一时的‘交谊舞王子’。”
“哦?想不到令尊竟和我的母亲一样。”蓝若鹰说,“我妈妈年轻时亦是有名的‘舞厅皇后’。”
“咦,这真是缘分呢。”洛凝樱显得兴趣十足,“若鹰,赶明儿一定要介绍伯母给我认识。我要好好向她讨教讨教。”
“好。”难得樱儿会对他的家庭产生如此浓厚的兴趣,蓝若鹰亦十分兴奋。
洛凝樱无意中抬起头,正好看入蓝若鹰的眼眸。
好漂亮的眼睛!
洛凝樱有一瞬间的失神。
她从来没有这么近看过一个人的眼睛。
像漆黑的天空般深邃,又像星辰那样灿烂,是湖水的湛蓝,清澈而透明。怎么会有人有这么漂亮的眼睛,仿佛只看一眼就会被深深蛊惑……
而在那眼瞳中,燃烧着的,复杂难懂的火焰又是什么?
“樱儿……”他为什么这样看着她?那样专注的眼神,让她觉得,在他的眼里只看得到她,只有她……
“若鹰”
她的心底忽而狠狠地划过一道酸楚,愧疚有如潮水般刹时涌上心头,“对不起……”为什么,她现在才发现,原来若鹰对她……
“樱儿……”
最后一个音符也消失在迷幻的灯光中。
蓝若鹰停了下来,却丝毫没有放开洛凝樱的意思。
“樱儿”深深凝视着她,他轻轻呼唤着她的名字,低沉的嗓音里有着浓浓的温柔与爱恋。
“我……”
“对不起!”
“喜欢你”还未来得及说出口,洛凝樱猛地推开蓝若鹰,几乎是夺门而出。
“樱儿!”
身后传来一声又一声迫切的呼唤,紧接着似乎听到有人追出来的声音,然而,她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只能拼尽身体全部力量一直一直往前冲。
那一刻,她的心乱极了,……
异常混乱……
不要……
千万不要对樱儿这么好……
樱儿并不值得你这样为她付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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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混乱的心
夜阑人静,位于城市某处繁华住宅区的野狼居里,……
“然后,你就这样逃了回来?”北承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她,“我们所认识的小妹,并不是这种没有担当的人呀。”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突然非常害怕……害怕从他口中听到那三个字……若鹰如果知道我一直在利用他,他一定恨死我了。”洛凝樱抱膝缩在沙发一角,怯怯不安地说。
北蓝翎和北承羽甚感意外。他们从未见过小妹今天这个样子,以往面对任何男人,小妹总是利用完了就甩,不会有任何的愧疚和担忧,为什么独独对蓝若鹰……莫非真让大哥说中,小妹这回动了真情?所以才会懊悔自己对蓝若鹰的欺骗,所以才会害怕蓝若鹰在知道真相后憎恨她,所以她才选择了逃避……
“翎哥,我是不是很过分。”洛凝樱眼眸中是从未有过的迷茫,“若鹰对我这么好,视我如珠如宝,他甚至不介意我当着他的面勾引其他男人,……可我,却这样对他……”
“樱儿”北蓝翎疼惜地拍拍妹妹的肩膀,安慰她,“你抿心自问,蓝若鹰在你心里到底处于什么位置?”
“我不知道……或许,和小思一样,是一个我非常重视不愿意伤害的人。”
“是喜欢吗?”
“喜欢?或许吧。”
“特别的喜欢……譬如说,爱。”
“爱…不……谈不上……应该只是妹妹对于哥哥的感情吧。……若鹰,就好像我的另一个哥哥一样……”
哥哥?北蓝翎和北承羽显然对这个答案大失所望,他们还以为这个“木鱼”脑袋的丫头终于对爱情开窍了呢,原来只是“竹篮打水”,害他们空欢喜一场。
“既然只是哥哥,那就没什么担心的必要了。”北承羽显得对此兴趣缺缺,“事成之后,随便找个理由,打发了他就好。”
“如果我这样对你,”洛凝樱锐利的目光直视北承羽,北承羽的心扑地漏跳半拍,“你会怎么想?”
“你的假设根本不存在。”不拿自己家族的人开刀,这是他们兄妹四人之间固有的默契。
“我是说如果……”
“我会杀了你。”北承羽依旧一副吊儿郎当的表情,语气却十分认真,“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这是我一直坚守的生活哲学。”
洛凝樱静默,“翎哥,你呢?”
“我会不惜一切代价,用尽一切手段将你弄到手玩够后扔了,就像谎言中你的男朋友对你所做的事一样。”北蓝翎眼底闪着危险的蓝光,“不过,我将会比那个男人做得更绝!我不但要你颜面扫地,更要你成为‘千人骑,万人坐’的娼妇。”
“也就是说,若鹰如果知道真相……”
“因爱生恨。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报复你。”
“我明白了,所以我要跟他分手。”
“分手?!”北蓝翎和北承羽睁得斗大的眼睛在确认自己是否听错,“那我们的游戏……”半途而废不像妹妹的作风。
“有篱哥在,只要再加把劲即可成事。更何况,”洛凝樱笑得狡黠,“雷曼御还欠我一个赌注未曾履行呢。”
……
而城市另一端的叁龙居里……
难得看见蓝若鹰亦有为女人失魂的时候,董少昴好奇,相当好奇,
“若鹰,这已经不再是一场游戏?”
蓝若鹰猛地灌了一大口烈酒,因酒气而迷离的眼眸有种撼人心弦的痛苦,“游戏……这只是一场游戏……”
“你喜欢洛凝樱?甚至……已经爱上她?”
“喜欢……爱……我不知道……”为什么要逃避?为什么不让我说完那三个字?为什么要向我说“对不起”?樱儿,你知道我想说什么的对不对?所以你才说“对不起”,所以你才要逃离。……樱儿,难道再次相信一段感情,再次接受一颗爱你的心,真的有那么难吗?
“若鹰,不要欺骗自己。”董少昴罕见的严肃,“你的眼睛已经泄露你的心事。在你的生命中,她已经不仅仅是一个游戏的存在。”
蓝若鹰静默,再度灌下一大口伏特加,“对不起……是我破坏了游戏规矩……”
雷曼御闻言全身徒然一僵,深沉默淡的目光泄露出他太多的心事,只可惜董少昴和蓝若鹰都没有发现。
“若鹰,如果你真心喜爱洛凝樱,兄弟绝对支持你!”这么多年,周旋于无数女人之中,就从没见若鹰对哪个女人关注多一分。曾经,他还以为若鹰永远不会被爱情俘虏,没料到竟然是这样一个女人,风流、刁蛮、任性、乖张,一个怎么看都绝对不会入若鹰宝眼的女人,不费吹灰之力就掳获了若鹰的芳心。若鹰若是真心想谈一次恋爱,做兄弟的是百万分支持!唯一担心的就是,洛凝樱那个女人,对若鹰到底是什么心态。
“少昂,谢谢你。”兄弟的支持,比什么都重要。
若是这么小小的一点挫折就放弃,他就不是蓝若鹰了。他和洛凝樱一样,都是那种难度越大,挑战欲越强的人。大概正是这种近似一样的性格,才令他和她格外的投缘。平心而论,像洛凝樱这种类型的女人,向来是他所厌恶的,独独只有她——洛凝樱,可以闯入他的心扉,吸引他的视线,令他的目光再也无法从她身上移开。她,真的很特别。
一但打定主意,他不再沮丧,双目翌翌发光,期待明天尽早到来。
樱儿,我不会放弃你的,你就等着接招吧。
董少昴看见好友恢复往日风采,心中自是高兴。只是一触及雷曼御整晚板着阎王一般的脸,心里不禁疑惑,曼御今晚到底怎么了?
……
接下来,镜头再转到异猫之家……
她没有回来……
已经过了十二点,……
她还是没有回来……
蒋思摩抱着被子蜷缩在床头一角,童年记忆里被抛弃的阴影再一次笼罩在他的心头,……
樱儿,你答应过绝对不会离开我……
樱儿,你答应过你会一直抱着我,陪着我,温暖着我,……
然而此时此刻,你又在哪里?
无声无息地,清凉的泪水淌下他的面颊。
樱儿,不要抛弃小思,……
小思会很乖的,绝对不会想独占樱儿……
所以,樱儿想和谁在一起都可以……
只要不要不要小思……
樱儿,你回来好不好……
求求你回来……
黑夜,仿佛恶魔张开的翅膀;恐惧,再一次以强悍之势席卷而来。
樱儿……
你在哪里……
求求你回来……
“小思”
有人轻轻撩拨他额前碎发,他睁开眼睛,正对上一双关切的紫罗兰眼睛,
“小思,又做恶梦了?”洛凝樱眉头微皱,心疼地抚去他脸上的泪痕。
“樱儿!”蒋思摩不受控制地扑入洛凝樱怀中,颤抖的身体泄露了他太多的激动与恐惧,“樱儿,……千万不要抛弃小思……”
“樱儿不会抛弃小思,小思是樱儿重要的亲人。”即使没有血缘关系,她也一直将他当成弟弟疼爱。对于小思,她有更多保护的责任。
“樱儿”她的一句承诺比什么都重要,“不要离开…永远不要……”
“樱儿答应小思,骑士会永远守护在王子身边,直到王子不再需要骑士的那一天。”洛凝樱爱怜地梳理着蒋思摩的长发,深情承诺。
“樱儿……”蒋思摩更紧地窝入她的温暖的怀中,她芬芳的体香不可思议地安抚了他的所有恐惧。
樱儿……
唯有在她身边,他才能找到幸福与安宁,
他多么多么盼望,
这一刻能够持续到永远……
三十二、黑暗中求生的女人
大都市的夜晚繁闹喧哗,忙碌了一夜的人拖着疲惫的身躯,又投入灯红酒绿的夜生活,沉迷于酒色声香之中。酒吧、餐厅、旅馆,仿佛刚从沉寂中酥醒,行人往来如织,笑声、歌声、谈话声、漫骂声,此起彼伏,连绵不休,更盛于热闹的白昼,震耳欲聋的音响更是把人群推向高嘲。
一群浓妆淡抹衣着暴露,体态妖娆的女人站在熙攘的大街上,迎着往来客人,搔首弄姿,吸引男人的注意力,饲机寻找最好猎物,大捞一笔。
“小姐,一晚多少钱?”
“五百”
“贵了点哟。”
“几分价钱几分货嘛。看先生腰财万贯,也不在乎那四、五百啦。”
“喏,你口真甜。行,就你了。”
“老板,您真有眼光。”
……
又一位小姐被客人相中,可以暂时停止无望的等待,攒点外快。
这就是靠姿色攒钱的女人的生活方式——一夜情。
夹杂在这些脂粉女子之间,一位倚墙吸烟的女子格外引人注意。她不似其他女子有着暴露的穿着,一条黑色低胸露背的呢质长裙,披着紫黑色纱巾,站在阴暗的角落,仿似黑夜中的精灵。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恍若寒潭,深不见底,长发轻盈飘动,遮住了大半边脸,看不出她此刻神情。
“小姐”有男人上来搭讪,她的神秘引起他强烈好奇心,“多少钱?”
女子不言语,身体没有一丝动静。
男人不放弃,继续问:“大爷看上你了。你尽管开个价,多少钱大爷照付。”说着,便动手摸女子的手。
女子猛地抽手,狠甩了他一巴掌,薄唇微启,“滚!”
“臭表子!你敢打老子!”男人勃然大怒,怪叫着,伸手就要抓女子,“老子今天就要叫你长长记性,你大爷我不是好欺付的。”
女子身影一晃,到了男人背后。她将还冒着烟的香烟用力压在男人颈部,痛得男人“呱呱”乱叫,她伸脚一踹,男人在冲力作用下一头撞到墙角,鲜红的血液沿着墙壁缓缓流下,男人的身子顺着墙角一路下滑,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杀人啦!”
“死人啦!”
其他女人尖叫着,吸引不少行人围观驻足,却没有一个人打电话报警或急救。
杀人而矣,这个年头在绿壶市常有的事,每天少说也有六、七件,多一件不多,少一件不少,有热闹就看,管那么多闲事作什么。
倒是女子,不慌不忙地从手提包中取出手机,拨通120电话,
“喂,这里有一撞破头的伤者,请马上派车前来救护。这里的地址是……”
围观者均感奇怪,这女人是不是精神不正常?一般人杀了人都会惊慌失措,夺路而逃,可她还像个没事人似的不慌不忙打电话叫救护车。她绝对是有病,而且病得很严重!
不止旁观者这样想,就连刑警出身的辰熙俊也这样认为。
如非他早已辞去刑警一职,(不过前段时间上司多次打来电话希望他复职,他尚在考虑中,还未应承,)他此刻定当上前将她拘捕归案。只是他既已辞职,出面干涉未免有越职之嫌,更何况这个女人似乎无心伤人,对受伤者亦抱有悔意,大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她一马。
只是,好好的女子为何要干这行?
既然干了这行,就应该知道这一行的规矩。男人对你动手动脚那是送钱给你花,你该千恩万谢才对,哪有像她这样不问青红皂白就又骂又打,以后还有谁敢找她,她这不是在砸自己的饭碗吗?
女人拢起披散的头发,紫黑色的纱巾随风飘落,她美丽的容颜一下子清晰地展现在人们面前。哇!果真是沉鱼落雁之貌,她的美丽,已经到了所有女人都会妒忌的地步。同时,人们也摇头叹息,这么亮丽的人儿干这行未免暴殓天物!
现在的女人不自爱呀……以她的姿质,随便找个有钱的嫁了,金山银山享之不尽,何必干这行看客人面色攒钱。
然而此刻辰熙俊心中所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她不是邱羽琳嘛!她为什么会在这里?以邱羽琳的性格,她从不做没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