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帮风云之恋上淘气的你第1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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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烈感情令他无法冷静。看见她受伤,他的心恍若被针扎过,刺痛而愤恨,他狠不能将伤她的那个人煎皮拆骨,将她受到的伤害十倍还到那个人身上。

    看见他还是一脸气恼,邱羽琳无奈叹息,“若鹰,可以帮我倒一杯白兰地吗?”

    “你受了伤,不能喝酒!”硬棒棒地回答,他弯腰收拾东西。

    他把急救箱收回原位,倒了杯温水递给她。

    邱羽琳接过,喝了半杯,淡而无味,实在喝不下去。平日里她总爱拿白兰地当水喝,现在要她喝白开水,她当然喝不惯。

    蓝若鹰在她身边坐下,帮她移了移抱枕,让她躺得舒服些,他沉着脸,冷声开口:“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受伤。”

    “你不是明知顾问嘛。”邱羽琳懒懒打个呵欠,她累了,想睡觉。

    蓝若鹰紧抿嘴唇,强忍住心中怒气,“‘烈炎堂’的袭击事件是你的杰作?!”如此巧合的两件事,这是唯一的解释。

    “算是,也不算是。”邱羽琳回答得模棱两可。

    “为什么!”他要知道原因!

    “因为我跟蒋丛生有私仇!”邱羽琳仰望天花板,目光渐渐凌利。

    蓝若鹰诧异。

    蒋丛生?!“烈炎堂”的二当家?!羽琳竟然跟他有私仇?!

    “不过,‘白钻’事件与我无关。”聪明人必须先撇清关系,她可不会承担莫须有的罪名。

    “你承认,今晚的事件是你所为?”只要羽琳针对的是“烈炎堂”,而非“叁龙会”,他便放了心。

    “嗯。”反正他们迟早也会查清,不如老实交代,免得日后他们找上门兴师问罪,到时候可没有这么好说话。

    “只有你一个人?”当时电话那端还有另一个人声,羽琳应该不是单独行动。

    邱羽琳目光移向蓝若鹰,“不是。”难得她今晚善心大发,肯老实交代。

    “谁?”谁跟你一起行动?你们又是什么关系?他曾经以为羽琳独来独往,现在看起来好像不是这么回事儿。

    “抱歉,事关他的生命安全,恕我无可奉告。”邱羽琳很有职业道德,她知道规矩。

    微怔,蓝若鹰明白,对外人透露伙伴身份,这是黑道生活法则中的大忌。但是,羽琳对他的提防还是令他相当不悦。

    “那么,你只需要回答我另一个问题,是‘暗夜’或者‘银狐’吗?”

    邱羽琳唇角轻扬,“你这是在审问我。”

    “不是。”他根本没有这个意思,他只是关心她,想要贴近她的心,贴近她的生活。

    “那么……”邱羽琳皮皮一笑,“我可以拒绝回答。”

    “呃”蓝若鹰错愣。她当然可以,那是她的权利。只是,她的拒绝,莫名地燃起他胸中怒火。

    “我走了!”他愤然起身,往门口走去。

    一步、二步、三步……

    手搭上门把手,侧耳细听身后动静,悄然无声,就连风吹掀报纸的声音也能听见,他的心往下沉,一直往下沉,……

    莫非她当真不打算开口留他?

    他的脊背渐渐僵硬。

    握住门把的手就仿佛石头般沉重、僵直……

    邱羽琳看着蓝若鹰僵硬的背影,唇角似有若无隐现一缕笑意。

    蓝若鹰冲动得几乎想转身质问,一转念,他又何必庸人自扰,给邱羽琳凭添笑料。

    就在他旋开门把之际,身后传来邱羽琳略带笑意的声音,

    “走的时候记得帮我锁好门。”

    “你——”蓝若鹰猛地回头瞪她,额头青筋突起,难掩眼底失望和满面怒色。

    邱羽琳送给他迷人一笑,捡起茶几上的钥匙扔给他,“你忘了钥匙。”她朝他俏皮眨眼。

    蓝若鹰盯着手中钥匙,紫色的鸢尾钥匙扣,这不是他的钥匙,他再看向已经把脸转向沙发背背对着他躺的邱羽琳,顿悟她语中含意,唇角不可自抑地漾起喜悦的笑颜。他收起钥匙,转身走出大门。

    随着大门砰一声关上,传来钥匙锁门的声音,邱羽琳半转过脸,看着紧锁的棕褐色的大门,露出会心的笑。

    五十五、战利品

    “嗯……好香。”

    洛凝樱毫不客气地打劫北蓝翎盘中的苏提米拉,吃得禁禁有味。

    北蓝翎悬空的叉子无奈盯着空空如也的餐盘,半晌,放下,刚拿起手边的“蓝色妖姬”。不料又被洛凝樱半路打劫喝了一大半,“嗯……翎哥的调酒技术越来越精进了呢!”

    一旁的北承羽和北篱泪忍酸不禁,暴笑出声。

    “樱儿”魅惑的暗紫色眼睛锁定她,语气中的娇爹让人“毛骨悚然”。

    “呃”

    突如其来的吻令洛凝樱促不及防,一脸愕然,转眼便看见北蓝翎满眼恶作剧得逞的邪笑。

    “哇——我不依啦!翎哥你欺负人!”洛凝樱拽住北蓝翎的衣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每当洛凝樱侃上北蓝翎,北承羽和北篱泪总是聪明地置身事外,“隔山观虎斗”。

    而北承羽这位“忠实”的赌徒兼理所当然的庄家(没办法,谁让赌是他们北家子女的天性)也不忘设下赌局,“篱哥,你赌什么?”

    “我赌——”北篱泪话音未落,只见兄妹二人同时转态,攻向他俩,

    “不准拿我们下注!”

    “有什么关系嘛。”北承羽一边闪躲小妹的拳头,一边高声为自己声明,“看你和翎哥玩得那么兴起,人家只是不甘寂寞和篱哥掺了一脚罢了。”

    “我说大哥,你也甭看不开,你打劫樱樱的kiss,我还没找你算账。偶尔降低身份做做赌注,也算是娱乐大众嘛。”北篱泪灵活地闪开北蓝翎的左勾拳,义正言明。

    “哦?原来小篱你是妒忌呀。”北蓝翎笑得好邪门,“无妨,看在多年兄弟情份,翎哥我就牺牲牺牲。来,让翎哥好好亲亲。”

    “我才没你那种譬好——男女通吃的大变态!”北篱泪见鬼似地躲到北承羽身后,拿人家当挡箭牌。

    谁知洛凝樱从身后锁住北篱泪的喉咙,钳制住他的手臂,不让他乱动,“yea!翎哥,我抓住篱哥了!快来!eon,baby!”

    “好,翎哥这就来。”北蓝翎翘起兰花指,一步三扭,语气妖得好像一个太监,恶心得北篱泪全身汗毛直立。

    北承羽为北篱泪默哀三声,心里捏一把同情之泪。

    “哥……我这不是跟你开玩笑嘛。你也知道弟弟的性子,讲话向来直来直去,口无遮拦,无心得罪了您,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一般见识。……”北篱泪强颜欢笑,脑筋转得飞快,“小妹,你这么温柔善良,菩萨心肠,简直就是拯救黎民于水深火热之中的天使化身。你是绝对不会见死不救的对不对?好妹妹,快点放开哥哥,哥哥千恩万谢了。”

    “我不嘛。”洛凝樱一脸拒绝,“篱哥,你这是自讨苦吃。”

    “就是嘛,小篱。不用害怕,哥哥会好好疼你的。”北蓝翎轻薄地挑起北篱泪的下巴,眼神妖魅得十足一个“大色狼”“大变态”,“来,亲爱的小篱,亲一个……eon,baby!……”

    “救命呀——”面对越来越放大的面孔,北篱泪血气倒冲上脑,再也顾不得形象,放声大叫。

    “哈哈哈”

    房间里顿时响起三个恶作剧得逞者的放肆笑声。

    “篱哥,瞧你那糗样。”北承羽笑得直不起腰,“翎哥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玩真玩假你还分不清?”

    “就是嘛,篱哥,你好逊耶!”整人不落人后的洛凝樱捧腹笑得毫无形象。

    罪魁祸首北蓝翎则是一脸的自我陶醉,自哀自怜,“唉——莫非长得太美也是一种罪过?”

    “恶——大哥,你有点自知之明好不好?”北篱泪对逃脱不了被捉弄的命运一点也不以为意。

    闹够了,谈回正事。

    “翎哥,这是k-17雷射火焰枪设计档案。我可是顺利完成任务哟。”洛凝樱将一张cd交给北蓝翎。

    北承羽吹了声口哨,“真有你的。小妹,你是怎么做到的?”

    “你忘了,小妹我过目不忘的本领和对武器构造的综合分析能力。”洛凝樱自负地扬起下鄂,“只需看过一眼伪造的图纸和实验枪,(为了麻痹对手,让他们深信图纸的真实性,雷曼御只在关键部位稍作修改,非专业人氏无法分辨。不过这一改,却对枪的性能产生极大影响,可以说是‘宝石’与‘草根’之别。雷曼御的伪造技术相当高秆,不过依然无法瞒过洛凝樱的火眼金睛。)再借好奇心向雷曼御套话,真图纸自然手到擒来。”

    “小妹,我看这一切早在你的计划之中吧?铲锄特务是假,盗取图纸是真。故意让我留下‘毒蛇’作饵,好引雷曼御上钩。”北篱泪不得不佩服小妹的本事,竟把那三匹龙耍得团团转。

    “篱哥,此言差矣。我是真心帮小曼和若鹰的。图纸不过是顺手牵羊。”洛凝樱不赞同地摆摆手。

    好一个“顺手牵羊”。她知不知道这份图纸有多么重要,在黑市上可以卖到多么昂贵的价钱。

    “好啦。别在那儿大眼瞪小眼的。干正事啦。”洛凝樱不甚在意地睨了几人一眼。

    想她洛凝樱帮忙,不付出点代价怎么行?

    五十六、罪魁祸首(1)

    董少昴从网络上截取大量信息,筛选出有用部分,综合整理分析。他吹了一声口哨,“总算不负我‘网络终结者’和‘地下情报大王’的美喻,经过详细处理分析,现已确认,犯人是‘野狼会’的成员无疑。”

    “‘野狼会’?又是他们!”雷曼御神色一敛,暗蓝色的眼睛透出危险的光。

    蓝若鹰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野狼会’如此嚣张敢捻老虎须,不给点颜色他们瞧瞧,他们是不会知道收敛!”

    “你的话正是我要说的!”胆敢眇视“叁龙会”权威,他董少昴绝对要给点颜色他们瞧瞧!

    北篱泪睨了洛凝樱一眼,看洛凝樱神色自若,丝毫也不为蓝若鹰和董少昴的话所动。

    “‘野狼会’不是国际反恐怖组织吗?他们的所作所为应该无损于人民利益吧?”蒋思摩觉得滥伤无辜实在不好。

    “难道说他们三番五次派间谍潜入‘叁龙会’窃取军事机密亦是英雄所为?”董少昴反驳。

    “八仙过海,各凭本事。像你‘网络终结者’的黑客身份,不亦非君子所为?”

    “你——”董少昴为之气结。

    “稍安务燥。”北篱泪很懂得为董少昴灭火,他个人倒是挺赞同蒋思摩的论调,不过为了游戏的精彩性,偶尔也要发表违心之论,“正义与邪恶是相对而言。相对于‘野狼会’的正义,在‘叁龙会’眼中却是邪恶的化身。不论‘叁龙会’和‘野狼会’孰是孰非,他们窃取‘白钻’嫁祸‘叁龙会’就是他们的不对。”

    “如果不是‘野狼会’窃取‘白钻’,‘叁龙会’和‘烈炎堂’又怎么会发生冲突,死伤无数,难道为了一己私欲而导致如此大规模的流血冲突亦是侠义之士所为?”蓝若鹰觉得蒋思摩的想法太过单纯,看问题太过片面。

    北篱泪息事宁人地摆摆手,“大家站在不同立场,看问题自然会产生分歧。实在不应为此而争吵,伤了感情。”

    “其实……最先遭惹‘野狼会’的是你们吧。”洛凝樱咬了一口苹果。

    “此话怎讲?”众人惊疑。

    “你们如此严厉地打压北蓝翎,几乎毁了北蓝翎的演绎生涯,他当然要报复你们。”洛凝樱淡淡的目光扫过因她一句话而脸色微变的三匹龙。

    “樱儿,你这样讲是什么意思?”蓝若鹰头蓦地一紧,莫非北蓝翎和“野狼会”有所牵连?

    她嚼着苹果,“你们难道没有调查过北蓝翎?”

    雷曼御眉头微皱,平板的面孔木无表情;蓝若鹰拿过手边的“龙舌草”,呷了一口,又放下;董少昴则回答,“他是乐坛演艺圈明星,曾荣获柏林电影节最佳男主角银熊奖,华语最佳新进歌手等多项大奖,唱片最高创下一周三千八百万张的销售额,自从被叁龙会封杀后最近不见任何举动。”

    “这只是他表面上的职业。你可知道,他还有一个身份,就是‘野狼会’现任的三头狼之首的‘傲狼’。”洛凝樱将手里的苹果扔进垃圾筒,拿过一张纸巾擦手。

    闻言,众人皆惊,除了既知真相的北篱泪。

    “这怎么可能!”像他这种仗势凌人,野蛮嚣张的靠“面子”混饭吃的“小白脸”,怎么可能是和他们旗鼓相当的“傲狼”!

    但是,……

    他确实身手了得,他们曾派人多次狙击居然每一次都无功而返,还损兵折将,……

    他的武功,的确不似一个普通明星所应有的,……

    若是真如洛凝樱所言,

    北蓝翎就是“野狼会”的“傲狼”,

    这的确可以解释“野狼会”因何针对“叁龙会”采取行动,嫁祸“叁龙会”,挑起道上两大“恶势力”的纷争,……

    而他们,正好坐收渔翁之利,……

    “你有什么证据?”

    洛凝樱抬起眼皮瞅了雷曼御一眼,勾起唇角,“我也是‘野狼会’的人。”

    此言一出,震惊四座,甚至包括北篱泪。

    小妹不是曾经发誓绝对不会加入任何黑白两道组织,为什么突然这样说,……

    樱儿是“野狼会”的人?虽然以她的实力的确卓卓有余,但是,认识她这么久,为何从未听她提及,……

    樱儿是“野狼会”的人,所以她知道“傲狼”的真正身份,……而且她还曾经是“傲狼”的女人,……但是,她们不是分手了吗?而且,“傲狼”伤她如此之深,她应该很恨他才对,怎么还会留在“野狼会”……

    洛凝樱是“野狼会”的人?!她加入“叁龙会”莫非是另有所图?!所以,当日她才会想方设法勾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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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十七、罪魁祸首(2)

    面对众人杀死人一般冰冷锐利的目光,洛凝樱俏皮地吐吐舌头,露出“恶作剧”得逞的邪肆笑容,“呵呵,别这么认真嘛。看你们这么严肃,人家不过开个玩笑,缓解缓解气氛嘛。”

    “洛凝樱!”

    轻舒一口气的众人,对她的恶作剧是又气又恨。

    好睬,……

    “少昂,你应该知道,网路上唯一一个可以和‘网络终结者’齐名的黑客——‘网络黑侠’。”

    “对。”他一直很好奇,想方设法查出这个“网络黑侠”的身份,只可惜每次都是无功而返。

    “你曾经在网路上向她下‘战帖’,要和她进行一场公开公平公正的决斗——一场你称之为‘男人间的对决’,目标是谁最先揪出‘叁龙会’一直通缉的女杀手‘血凤凰’。”

    “的确有这么一回事。”董少昴讶异,这件事应该只有他和几个死党以及他的对手“网络黑侠”知道,洛凝樱是从何得知……

    洛凝樱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笑得好像一个纯真天使,“可是她拒绝了你的‘挑战’,外送你一个无法‘拆除’的‘垃圾炸弹’作为回礼。不知你怎么处理那个‘炸弹’?”

    “在引导到一个小的黑道组织系统进行引爆,导致对方系统瘫痪了足足半年才得以修复。”董少昴脑海中有种答案破茧欲出,“难道,你……”

    洛凝樱的头很热情地提供赞助,“不才,小女子正是‘网络黑侠’——你一直诅咒的挑战对象。”

    乖乖,竟然是她!

    难道,上次在“野狼会”,她竟如此轻易破坏对方的红外线防御系统,轻而易举潜入数据库系统窃取数据资料并设定销毁程式,……

    难怪,她拥有如此广泛的情报来源,对各个组织似乎都了如指掌,而很多,还是他们不曾得知,……

    “你真的是‘网络黑侠’?!”洛凝樱的回答证实了董少昴心里的想法,只是,他依然难以置信,……禁不住再次求证。

    “是真是假一试便知。”洛凝樱自信地扬起秀眉。

    唉,真是少见多怪。小妹的本领你们不知道的还多着呢。北篱泪默叹在心里,倒了一杯“蓝山伯爵”。

    “你敢确信,北蓝翎就是‘傲狼’?”雷曼御并不似董少昴那么惊诧,早在潜入“野狼会”那一晚,他心中已经有所怀疑,如今不过是她亲口证实罢了。

    洛凝樱好像乖乖女,举起三只手指,“我发誓——”

    雷曼御向董少昴使个眼色,董少昴会意回到电脑前重新开始一番忙碌,只闻键盘“劈啪”作响。

    “你们要对付‘野狼会’吗?”天知道这是一个多么白痴的问题,雷曼御连回答也懒,瞥她一眼了事。

    “需要人家帮忙吗?”洛凝樱依如故我,尽问一些没有营养的问题。

    “除非你没有这个能力。”难得雷曼御也会开玩笑,不过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樱儿”蓝若鹰担心洛凝樱会因为北蓝翎而再次勾起伤心回忆,他想安抚她,只是看见她一如故往轻松的表情,关心的话一时说不出口。

    “可是,我们应该先解决民生大事吧。”洛凝樱指指墙上的挂钟。

    指针指向十一点五十九分。

    一句话紧张感顿消,众人无力的看向她,她却一脸无辜地看着大家,天真地眨眨紫罗兰的眼睛,闪亮,闪亮。

    “法式西餐怎么样?”蒋思摩自动揽下烹调的任务。

    “好耶!麻烦小思罗!”洛凝樱高兴得像个孩子。

    “你呀,”蓝若鹰轻点洛凝樱的脑门,无奈地摇头,他真是拿她的淘气一点办法也没有。

    “呵呵”洛凝樱窝在蓝若鹰怀里,拿人家当枕头。

    雷曼御看向亲亲密密的两人,黯蓝的眼睛透出落寞的孤寂。

    ……

    “小曼,一个人在这里想什么?”

    洛凝樱凑到一脸沉静坐在露台上发呆的雷曼御面前,好奇地眨眨眼。

    雷曼御脸色一黯,粗鲁地推开洛凝樱,洛凝樱一个不留神跌坐在地上,痛得她微微皱眉。雷曼御心头一慌,想拉起她,却又突然停住。他重新在长椅上坐正,冷眼看着洛凝樱,“离我远点,我讨厌女人!”

    洛凝樱从地上站起来,拍去裙子上的尘土,“总有原因吧。”

    “女人是全世界最麻烦的生物,老是感情用事,根本没办法和她们讲道理,所以我讨厌女人!”雷曼御一点也不避讳地大加扁挞。

    “包括我?”洛凝樱紧盯着雷曼御,紫罗兰的眼睛中仿佛隐藏着很深的情绪,让人猜不透她此刻的心绪。

    雷曼御喉咙一紧,黯蓝的眼睛仿如沉入海底的深潭,他避开洛凝樱的眼睛,低头沉默良久良久,终于从喉咙里传来沉稳有力的简短问答,“是!”

    “无论我怎么努力,你也不可能改变对我的看法?”

    “是!”

    “你厌恶我,恨不能我马上从你眼前消失?”

    “是!”

    “如果不是若鹰,你根本不会让我踏进‘叁龙会’的大门?”

    “是!”

    “如果不是若鹰,你也不会接受我的帮助?”

    “是!”

    “你从来……就没有把我当成朋友……”

    雷曼御嘴唇紧紧一抿,“是!”简捷有力。

    洛凝樱沉默地看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雷曼御,忽而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那么,就当是为了若鹰,对我好点吧。”

    雷曼御身体一僵,看着缓缓向他走来的洛凝樱,手不由自主握成拳头,攒得紧紧。

    “不要靠近我!”他反射性地挥出拳头,拳头重重落在洛凝樱的右颊,她被打得往左颊倾去,摔倒在地,右颊红肿了一大片。

    雷曼御惊呆,死死盯住自己的拳头,恨不能扇自己两个耳光。

    “懦夫!”洛凝樱吐出嘴里腥臊的血丝,冰冷地从地上站起。她抹去唇角的血丝,没有再多看雷曼御一眼,转身往反方向走去。

    望着洛凝樱冷然离去的身影,雷曼御的心一直往下沉,沉入深不见底的黑暗,孤独和寂寞再次将他紧紧包围。

    凝樱,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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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十八、曾经的情

    葡萄架下,龙棠雪坐在藤蔓绿叶之间,摘了一棵熟透的葡萄,眼神忽而有些缥缈。

    “雪儿!”

    北瑞凡自葡萄架后走来,在她身边坐下,“雪,多年不见,你的习性依然不改。”

    龙棠雪微微一笑,将葡萄剥了皮送入北瑞凡口中,“甜吗?”

    “嗯,很甜。雪儿挑选的葡萄果然是最甜的。”一如当年相恋时的亲密,北瑞凡微笑。

    “是葡萄甜,还是你的心甜。”龙棠雪眼角流露出一丝羞涩。

    “葡萄甜,我的心也甜。”北瑞凡执起龙棠雪的手,落下一个火热的吻。

    “瑞凡,还记得,那一年在葡萄架下,我对你说,我的心里除了你,再也容不下任何人。”温宛的声音流转着夜莺的低吟。

    北瑞凡握住她的手,悄悄地越握越紧,“雪,只有你,我始终无法放下,……”

    “瑞凡,虽然阴差阳错我们都有了各自的另一半,可是,我……”

    “雪,和你一起的回忆是我一生的珍宝。”北瑞凡真挚凝视着她,难掩眼底赤情。

    “瑞凡……”龙棠雪轻轻靠在北瑞凡的肩膀,眼中流露出深刻的感情,“瑞凡,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分钟,都是那么的美妙。我多么希望这一刻能够持续到永远。”

    “雪,你不爱风杰?”

    “和风杰在一起,我的心很平静。没有与你一起时的悸动,没有你给我的心颤,也没有与你一起的倦恋。”龙棠雪在他耳边低低地说。

    “如果我当年选择的是你而不是琴儿……”北瑞凡轻不可闻地叹息,“琴儿,如果她不曾出现在我的生命中,或许,就不会发生后来的事情……我们……也不会最终导致分手的命运……”

    “瑞凡,你爱绮琴吗?”

    北瑞凡唇角勾起一抹醉心的温柔,“是的,我爱她。她就像罂粟,一点一点钻进你的血液,钻进你的骨髓,吞噬你的灵魂,让你永远也离不开她。虽然绮琴并不是一个合格的妻子,但是我爱她。”

    龙棠雪的表情渐渐黯淡下来。

    “雪,只叹今生有缘无份,来生我一定娶你。”北瑞凡吻上她的秀发,深情承诺。

    “瑞凡”龙棠雪情不自禁揽住他的腰,埋入他滚烫的胸膛。

    轻拍着龙棠雪的脊背,北瑞凡想起刚和萧雨芙和好的雷枫烈,如果他跟雪儿在一起的事让琴儿知道,只怕又起风云。琴儿性格刚烈,可没有雨芙那么好说话。幸好琴儿远在美国,有一段时间不会回来,他倒无需担心那么多。

    “对了,瑞凡,洛凝樱,她是你的女儿吗?”龙棠雪突然想起什么,问。

    “啊,是我的小女儿。”北瑞凡奇怪龙棠雪有此一问,“怎么,她给你找麻烦了?”

    龙棠雪奇怪,“你不知道她跟若鹰谈恋爱吗?”

    北瑞凡摇头,“我也有半年没有见过她。”

    龙棠雪取笑道,“瑞凡,这可不像以前的你哟。怎么,莫非跟绮琴一起太久,被她同化了?”她所认识的北瑞凡是那种顾家的男人,而洛绮琴则是那种从不顾家的女人。

    北瑞凡不好意思一笑,“孩子们长大了,有自己的私人空间,而且,凝樱的性子和琴儿如出一彻,我若是总管着她她铁定嫌我罗嗦。”

    倒也是。孩子长大了,有自己的空间。若鹰不也总嫌她烦吗?想到这里,龙棠雪不觉有些落寞。

    “雪,你刚才说,若鹰和凝樱谈恋爱?”

    “嗯。”龙棠雪点头。

    北瑞凡若有所思,“他们感情好吗?”

    “非常亲密。”单从伊贝莎事件已可见一般。

    “这样啊……”北瑞凡轻轻吐出一口气,似乎他并不高兴听到这个消息。

    “怎么了,瑞凡?”龙棠雪奇怪北瑞凡沉重的脸色,莫非瑞凡跟她一样,也不想结为姻亲?

    “啊,我倒不是说若鹰有什么不好,相反,他是你的儿子,一定相当出色。”北瑞凡解释,“只是,琴儿和雨芙曾有默契,她们希望曼御和凝樱能凑成一对。”

    “咦?”这倒是她始料未及的,“是雷枫烈的儿子雷曼御吗?”

    “对。”

    “呵呵”龙棠雪失笑,“这还真是无巧不成书呢。”

    “是呀。”北瑞凡也赞同,命运真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你想要的,它偏不来;你不想要的,它偏偏要塞给你。

    “瑞凡,凭心而论,我也不愿意洛凝樱成为我的儿媳。”龙棠雪轻轻地说。

    北瑞凡意外看着龙棠雪,“是因为琴儿吗?”

    龙棠雪点头,在昔日的爱人面前,她无需掩饰什么,“你说过,洛凝樱的性格和洛绮琴如出一彻,这样的儿媳,不是蓝家所钟爱的。”

    北瑞凡沉默,静静思考着。他看着龙棠雪,严肃地问:“雪,你不喜欢凝樱,只因为她是琴儿的女儿?”

    “难道这样还不够吗?!”洛绮琴,她抢走了我一生最爱的男人!这种女人,我绝对不会原谅她!

    没想到雪儿对琴儿的恨意竟然这么深。他一直以为,随着时间的流逝,她们之间的冲突会逐渐冲淡,现在看来,他太过一厢情愿。

    雪儿从来也没有原谅过琴儿,从来也没有!

    如果雪儿是这样一种心态,那他绝对不能让凝樱嫁给若鹰,虽然若鹰不至于让凝樱受委曲,但雪儿就不见得。如果雪儿为报复琴儿而欺负凝樱,那是他所不愿意见到的!而且,凝樱也不是那种会受气的主儿!婆媳一但发生冲突,他们这些男人可是夹在中间左右做人难。琴儿和雪儿已经结怨,他不能让这份怨越结越深。

    如果雪儿终始无法原谅琴儿,那么,他就只剩下逼凝樱和若鹰分手一条路可走!

    他不能再让这份莫须有的恩怨漫延下去,绝对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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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十九、噩梦

    蒋思摩从音乐学院走出来。今天英熙没有来上班,会不会病了?英熙平日对他这么好,他是不是应该去探望他?

    正在思考间,无意中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在他面前停下,车门打开,从车里传出一个冰冷的音声,“上车!”

    蒋思摩诧异抬头,瞬间意识到坐里的人是谁。顷刻,他想逃。但是,冷静下来,他知道,只要那个男人想找他,无论他逃到天涯海角也没有用。他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现在的他,有足够的能力对抗那个男人!

    抑制住心底的恐惧,他坐上车。

    “蒋思摩,很久不见。”仿佛故人重逢,蒋丛生轻松打着招呼。

    蒋思摩警惕盯着蒋丛生,手心捏了一把冷汗,“你想做什么?”

    “不用这么提防,好歹我也是你的大伯。”

    鬼才有你这种大伯!蒋思摩咒骂在心。

    看见蒋思摩没有跟他闲聊的打算,蒋丛生直接道出来意,“烈炎堂的事办得很好,不愧是蒋丛云的儿子,果然,都是天才。”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生化武器……不要告诉我那不是你的杰作。”

    他早该猜到蒋丛生的来意,“是,又当如何。”

    “很好!大伯很看重你。”

    蒋丛生的大掌拍在蒋思摩肩头,蒋思摩全身如触电般一颤。

    蒋丛生是那种有仇必报的人,这一回,他又想如何折磨他?

    “不用这么害怕。”蒋丛生不改脸上笑容,“这一次的目标不是你。”他的笑容带着恶毒。

    怔忡,莫非蒋丛生想对樱儿出手!

    “知道吗,思摩,在绿壶城,让我如此心醉的孩子除了你,还有一个。”

    他的话充满致命的危胁,蒋思摩只觉手脚冰冷,全身如置寒潭。

    是谁?蒋丛生究竟想对谁出手?

    那个孩子……那个可怜的孩子……究竟是谁?

    仿佛恶魔听见他内心的祷告,蒋丛生笑得阴森,“这个人你也认识。”

    闻言,蒋思摩瞪向他,顾不得心底恐惧。莫非……真的是樱儿……

    “海英熙的未婚妻——月、夜、落!”

    如同被雷劈中,蒋思摩震惊得不知该作何反应。

    月夜落……月夜落……怎么会是月夜落……落落生性善良,不会与人结怨,而她也没有参与袭击烈炎堂一事,……蒋丛生为什么要选择月夜落……为什么要报复在无辜的月夜落身上……

    “看到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而造成无辜的人受到伤害,你一定非常自责吧?”没错,被人折磨,远比不上自己对自己的折磨更令人痛苦,更令人抓狂。

    这就是蒋丛生的目的吗?为了造成他的负罪感,而报复在无辜的月夜落身上……

    “当然,海英熙既然参与进这件事,他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报复在月夜落的身上,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警告海英熙不要跟烈炎堂作对。

    “要报复你冲着我来,不要伤害月夜落!”蒋思摩恨恨瞪着蒋丛生,可恶的老狐狸,你伤害我一个人就算了,为什么要把我身边的人也拖下水!

    “哈哈”蒋丛生笑得张狂,“怎么,心疼了?哟,没想到,蒋思摩还是个多情的种呢。哈哈哈哈哈,我还以为你一直都在单恋洛凝樱。怎么,什么时候和月夜落好上的?”

    “你住口!”卑贱小人!只会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蒋思摩,我告诉你,报复在月夜落身上,一可以报复目中无人的辰朝森,二可以报复多管闲事的海英熙,三可以报复不知好歹的蒋思摩——就是你,这四嘛……还可以报复为月夜落出头的家伙。这种一箭四雕的好事,我又怎么可能放过!”

    蒋思摩身体一颤,天哪!蒋丛生真的要对月夜落采取报复行动!

    “你现在可以回去通风报信。不过事实将会证明,已经太晚了!”

    蒋思摩失神站在马路边,黑色劳斯莱斯驱车扬长而去。明媚的阳光耀得他眼前白花花的一片,冰冷僵硬的身体感受不到阳光的温度,越发冷冻。

    蒋丛生从不空口说白话,莫非落落真的已经在他们手上。

    是的,只有这个原因,才会令一向考勤记录良好的海英熙整日不见踪影。

    月夜落,你究竟此刻身在何方……

    六十、牢笼

    好黑呀……

    没有月亮,看不见太阳,伸手不见五指,这里,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地狱……

    好冷……

    阴风阵阵,冻得她骨头发麻,……

    这里是什么鬼地方?莫非是传说中的地狱不成?

    玩笑啦!如果是地狱一定有传说中的牛头鬼面,可是她什么也看不见。

    对了,她刚才不是在帮小安补习吗?怎么会转眼之间来到这个地方?

    头有点晕呢?

    隐隐的,有种药的味道……

    手脚软软的……

    身体不听使唤……

    奇怪!

    “嘎吱——”

    似乎传来什么声响,有点像铁门被推开时的金属撞击声。奇怪,地狱也时兴用铁门吗?

    “月夜落!”

    咦,谁的声音,这么耳熟!

    “月夜落!”

    似乎有什么东西狠狠踹她一脚,……

    呀!

    月夜落猛然惊醒,倒抽一口冷气,“蒋丛生!”

    即使黑暗中看不清对方的相貌,直觉告诉她,站在她面前的必是蒋丛生无疑!

    理智在一点一滴恢复……

    首先,这里不是地狱。

    其次,蒋丛生站在他面前,……

    然后,他看得见自己……

    结论,这里是“烈炎堂”的牢房,蒋丛生看得见她是因为带了夜视镜!

    反应——他们绑架了她!

    “蒋丛生,你想怎样!”月夜落努力挺直腰杆,傲视眼前一团黑影,“你抓我来这里,又想玩当年那种把戏!”

    “哼!谢谢你提醒了我,我的确有这个打算!不过,我已经有了更加有趣的游戏方式,保管让你终身难忘!”蒋丛生唇角挂着森冷的笑。

    月夜落浑身打个寒颤,他是在报复她吗?其实她并未得罪蒋丛生什么,只因为当年父亲曾经在生意场上打压过蒋丛生,蒋丛生就记仇至今,还三不五时找她麻烦,仿佛要把自己当年所受的苦全部报复在她身上。

    琳姐和哲哲出于保护她,稍稍叨扰了一下“烈炎堂”,一定再度引发蒋丛生的杀机,所以,她现在才会被他关在这里吧?

    唉,既来之,则安之。不管蒋丛生想对她做什么,她现在是无力反抗,唯有见步行步了。

    这样一想,她反而镇定下来。

    “月夜落,几年不见。你变得沉静了不少。”月夜落出奇的安静令蒋丛生意外。

    反正我现在已经落在你手上,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月夜落一副豁出去的表情。

    蒋丛生掐住她的下巴,“?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