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帮风云之恋上淘气的你第12部分阅读
又开始削另一个。
雷曼御接过,看着专注于削苹果的她,眼神中流露出复杂的感情。
展雅溪推开病房门,走进来。她拿起床头的病情记录簿,在上面书写着,目不斜视,问:“今天感觉怎么样?”
“很好。就是有时头隐隐作痛,有些眩晕。肩膀抬起来还有些痛,活动不太方便。”雷曼御按预设台词回答。
“展阿姨,小曼的伤没有大碍吧?”洛凝樱不放心地问。
“脑部受到震荡,会留下后遗症。所幸并不严重,不会影响日常生活。至于肩膀上的枪伤,伤口愈合良好,不会留下后遗症。”展雅溪放下记录簿,抬头看着雷曼御,“你需要静养,不能太劳神。”
“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雷曼御问。
展雅溪微笑,“如果我回答随时可以出院,你是否会不高兴呢?”
“妈妈”蒋思摩端着保温瓶走进来,“您专业点好不好。”
“妈妈就是非常专业才这样回答。”这帮孩子,为了演戏假受伤而找上她,还要拉她下水陪他们一起演。其实雷曼御身子骨好着呢,押根儿就没受伤!
蒋思摩将保温瓶放在床头柜上,旋开盖子,刹那间清香四溢,诱得人口水直流。
“哇!好香的鸡汤!”洛凝樱肚里的馋虫作怪,将削了一半的苹果交给蒋思摩,拿出瓷碗倒了一碗。
蒋思摩宠溺看着美美享受鸡汤的洛凝樱,动手削剩下一半的苹果皮。
“你们慢慢聊。”不打扰孩子们的世界,展雅溪转身离开去查下一间病房。
“若鹰那里有什么消息?”雷曼御问蒋思摩。昨天晚上蓝若鹰找到他,跟他说明邱羽琳和雷展粤的谈话,他当时就火了,想找雷展粤算账,可蓝若鹰劝住他,希望他配合演一场戏。于是,今天他就变成病号躺在医院里。
“暂时还没有。”蒋思摩削好苹果,递给洛凝樱。
洛凝樱放下手中的碗,接过苹果,大口大口咬着,“曼御,有若鹰和少昂在‘叁龙会’坐镇,你不用担心。你还是担心自己吧,难保雷展粤不会趁你病要你命,派人暗杀你。”这也是她留在这里陪雷曼御的原因。
雷曼御静静看了洛凝樱一眼,没有做声。
这时护士小姐捧着一个礼盒走进来。
“雷先生,这是刚才有人送来的礼物。说是要你亲收。”
雷曼御接过礼盒,护士小姐离开。
洛凝樱凑到雷曼御身边,好奇打量礼盒,“小曼,该不会是你的fans获知你入院特意送礼探望吧。”
雷曼御睨了洛凝樱一眼,他心中有强烈预感,这个礼盒是雷展粤送的!
“需用要检查吗?”蒋思摩问。临行前,少昂交给他炸弹探测器,可以探测到五里内的任何危险物体。
雷曼御摇头,雷展粤想炸死他也不会用这种低级手段,他一定另有图谋。
小心翼翼拆开礼盒,一阵熏人欲呕的血腥气味弥漫在空气中,五十双黑白分明的眼珠死死从盒中盯着雷曼御,雷曼御感到毛骨悚然。
洛凝樱掩嘴,她从未见过这种血腥凶残之事。怎么会有人做出如此灭绝人性之事,心中竟无丝毫畏惧之意?
蒋思摩只觉胃一阵翻绞,“这些眼珠……全是活生生挖下来的……”他说不下去,想吐。
雷曼御拿起附在盒中的纸卡,雷展粤清晰有力的字体映入他的眼帘,
“雷曼御,一份小礼,敬请笑纳!来而不往非礼也,我分堂连日来遭遇不幸,今日稍微叨扰贵分堂,奉上自分堂主事以下共五十双眼珠,小小礼品,不成敬意!——雷展粤”
雷曼御握卡纸的手不断收紧,紧绷的面容泄露了他太多太多的愤怒。“雷展粤!”雷曼御咬牙切齿,忿恨出声,“咱们就从这里开始了!”他的手重重落在礼盒上,礼盒“砰”的一声裂成两半。
……
留在“叁龙会”的董少昴和蓝若鹰在接到雷曼御的来电后也接获城南分堂的遇袭报告,董少昴在听完遇袭死伤惨重的详情后,悲愤之至,恨不能手韧雷展粤,为兄弟们报仇!
蓝若鹰眉头拧成疙瘩,“‘烈炎堂’分堂遇袭与‘叁龙会’无关,‘烈炎堂’因何要算在‘叁龙会’身上?”
“雷展粤是在为他对付‘叁龙会’找借口。”北篱泪说。
“少昂,可曾查出‘烈炎堂’分堂遇袭是何人所为?”蓝若鹰问。
董少昴点头,“月夜落的哥哥辰熙俊和辰熙俊的挚友cs人才公司总经理杨羽哲。”
“他们的目的是为了救月夜落?”
“是的。他们每踢一间馆,就搁下一句话,一天不放月夜落,一天拆‘烈炎堂’一间分堂。”好小子,他可是很佩服辰熙俊和杨羽哲的过人胆识,有机会一定要会会他们。
“少昂,有办法联逻到辰熙俊和杨羽哲吗?”蓝若鹰问。
董少昴吹声口哨,“这个问题你可不应该问我,而应该问问你的邱羽琳小姐。”
看见蓝若鹰一脸问号,董少昴好心点明,“杨羽哲是cs人才公司现任总经理,而cs人才公司前任总经理你知道是谁吗?就是你的邱羽琳小姐。”
闻言,蓝若鹰眼前一亮,也就是说,“烈炎堂”分堂的遇袭事件跟邱羽琳脱不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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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七、报复(2)
邱羽琳合上手机,看着辰熙俊和杨羽哲,“刚刚接到雷展粤的电话,他答应明天就放了落落。”
“这么简单?”辰熙俊不相信,“他没有提出任何要求?”
邱羽琳摇头,“没有任何要求。就这么简单。”
“不可能!”杨羽哲眉头紧皱,“我不相信‘烈炎堂’会无条件放人,这不是雷展粤的作风,更不是蒋丛生的作风。”
“你们都认为这其中有诈?”邱羽琳也有同感,但是她想不明白雷展粤在玩什么。
“雷展粤有无说出具体时间地点?”辰熙俊问。
邱羽琳摇头“他反复强调他会放人,其他什么也没有说。”
“整件事都透着古怪的气息。”杨羽哲心底有强烈的不安感,“你们觉得,他们会不会对落落做了什么?”
“对落落做了什么……这是什么意思?!”辰熙俊和邱羽琳惊问。
“熙俊,你一定还记得落落五岁那年发生在她身上的事。你说过,当你们从蒋丛生手中救回落落,她整整昏迷了三个月。醒来后,她神志不清,昏昏噩噩,问她发生了什么,她什么也不记得。整整用了一年时间,她才康复。但对那年发生的事,她完全没有了记忆,除了深埋心底的恐惧。”
辰熙俊点头,那一年,不但是落落一生的噩梦,也是他一生的噩梦!
“羽哲,你的意思是,雷展粤肯放落落,是因为蒋丛生已经完成了他的报复!”邱羽琳惊讶,天那,蒋丛生到底对落落做了什么!
“不管发生了什么,现在我们都无从得知,唯有等到明天。”只有见得落落,他们才能确定,究竟在落落身上发生了什么。
“……如果那天没有遇见你,我一定不会如此迷茫;如果那天没有爱上你,我一定不会如此疯狂……”
优美的铃声响起,邱羽琳拿出手机,戴上耳机,按下接听键,“你好,我是邱羽琳。”
电话那端传来蓝若鹰细腻的声音,
“羽琳,是我,蓝若鹰。”
“若鹰,找我有事?”
“难道没有事就不能找你了吗?”蓝若鹰略带愠怒反问。
邱羽琳不觉微笑,“当然可以。我可是求之不得。”
两人都笑了。
“羽琳,我发现你很不够朋友哟。”
“哦?此话怎讲。”
“你的朋友稍稍叨扰了一下‘烈炎堂’的各分堂,‘烈炎堂’就回敬我们一份大礼。你可好,专门找‘叁龙会’做替罪羔羊。”
“你说的是熙俊和羽哲?”她的目光移向正安静看着她的辰熙俊和杨羽哲。
“这么说,你承认你知情。”蓝若鹰的声音不知不觉沉了下来。
“对。”
“‘烈炎堂’今天派人袭击了‘叁龙会’城南分堂。”
邱羽琳眼神一敛。
“雷展粤活生生挖下自分堂堂主以下五十双眼珠送给曼御。”
邱羽琳眼神越发冷峻,“你想我怎么做?”
“羽琳,我并无责怪你的意思。只是你的朋友这次惹的麻烦大了。我和少昂想见一见他们。”
“没问题。如果事件是因我们而起,我们会负责到底。”邱羽琳答得爽快,“但是,今天不行。”
“怎么,有事?”
“对。我刚刚接过雷展粤的电话,他同意明天放了落落。”
蓝若鹰怔忡,“这么轻易……”
“我们怀疑这当中有鬼,所以,在明天看见落落之前,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忙。”
“我明白了。”
收了线,邱羽琳转向辰熙俊和杨羽哲,“你们闯下的祸,‘烈炎堂’找‘叁龙会’‘背黑锅’,现在,‘叁龙会’的人要找你们讨个说法。”话虽如此,可邱羽琳脸上没有丝毫的紧张,反而轻松得如同在闲话家常。
“这个雷展粤,真会借题发挥。”辰熙俊冷哼。
“无妨。祸是我们闯下的,我们自然要给‘叁龙会’一个交代。”杨羽哲并不担心,“叁龙会”的负责人并非不讲理之人,而且,听琳姐的口气,他们也并非想找他和熙俊麻烦。
思绪一转,触及落落,心底的不安过于强烈,他非常担心,明天该不要出什么状况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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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八、绝望的命运(1)
好黑呀,难道我就要一直被关在这个地方……
哥哥他们知道我在这里吗……
不……他们不知道吧……
好冷呀……
他们会来救我吗……
……
月夜落忧郁地坐在牢房里,闷闷地思考着。
忽然,她听见什么动静,她连忙跑到牢门的铁窗向外张望,只听几声“扑扑”闷响,又觉寒光一闪,紧接着“咚咚咚”一连串闷响,仿佛有什么接连不断倒下了。她正惊疑,忽听“咔嚓”一声,牢门打开了。
再细听,门外没有动静。她奇怪,轻轻推开牢门,探头往外看,黑漆漆的一片,没有半点光亮,她蹑手蹑脚走出牢门,侧耳细听,门外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动静。
虽然内心生疑,但如果这是唯一一个逃走的机会,她绝对不会放过!她已经厌倦了不见天日的地牢,她要离开!
背贴墙壁,仔细聆听外面的声音,她动作迅速跑上楼梯。
而在月夜落看不见的暗处,冰冷的视线正静静注视着她。
月夜落,几年不见,你果然聪明了不少。
只可惜,你终究太嫩,还不是我的对手!
跑吧,尽情往前跑吧,当你重见天日的那一刻,就是你的地狱生活的开始!
哈哈哈哈哈哈
看见了吧,这就是我对你的报复!
……
一路往上,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仿佛鬼影重重,安静得让人害怕。
月夜落凭感觉往楼梯上走。
不对!有人!
一瞬间,她想逃。她可以确定,在楼梯转角,她撞到了一个男人。
然而,出乎意料的,她没有听见男人尖叫抓她的声音,反而,她被什么东西绊倒,紧接着,她触到一具冰冷的尸体。
死人!虽然心中惊骇,但无可否认,总比遇见活人来得好。
继续往上爬,一路上又遇见几个不速之客。然而,每次就在她以为会被男人抓住之时,她都会发现,原来那只是一个死人。
奇怪,怎么会有这么多死人?
一定是蒋丛生的变态兴趣!
自行下了定论,她继续往前走。
前面好像有白光呢,莫非已经看到出口?
欣喜之下,她快步往前跑去。
近了,近了……
哇——
灼目的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睛,她用力眨眨眼,终于看清——
满山的映山红起伏,艳丽的花儿随着风儿如小浪花层层叠叠向她涌来。
阳光是耀眼的白,像锡,像许多发光的金属,刺得她眼睛微痛。
远山在退,遥远地盘结着平静的黛蓝。近处的野山兰清香四溢,透着缥缈的气息。溪水从小夹缝里奔窜出来,在山间书写着没有人了解的故事。
她不明白,她不是在“烈炎堂”的地牢吗?怎么逃出地牢看见的竟然是这样的景色。
她在做梦吗?
远远地,她看见踏青的人。
“对不起,请问——”她小跑上前,喘息未定。
“小姑娘,不用着急,有话慢慢说。”大娘好心扶住她,多么美丽的女孩子呀,玫瑰色的眼眸就仿佛这满山的映山红,明艳而迷人。
“我——”
月夜落话音未落,大娘突然口吐白沫,全身抽搐,倒在她脚边,断了气。
月夜落惊恐,死死盯着突然死在她面前的妇人,妇人临死前怒瞪的双眼正紧紧盯着她,就仿佛在怒诉是她害死了妇人!
“啊——”
月夜落尖叫,飞也似地逃离,在红色的花丛间狂奔。
风吹过,红色的浪花翻腾。
“小姐,小心。”
好心的踏青人扶住气喘呼呼,险些被花枝绊倒的月夜落。
“我——”
月夜落刚想开口,踏青人脸色发紧,突然倒地,全身抽搐,口吐白沫,挣扎几下,不会动了。
他死了!
月夜落盯着又一个倒下死去的人,低头看着自己一双白洁的小手,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
尖叫在空旷的山头回荡,随着红色的浪花,翻滚了很远很远……
六十九、绝望的命运(2)
低头看着地上的数十具尸体,邱羽琳不知道雷展粤这回又想玩什么。
“落落呢,把她还给我!”
“邱羽琳,你看见没。这就是你那位宝贝的落落公主的杰作。”雷展粤唇角挂着嘲讽。
“你胡说!”辰熙俊抢白,“落落生性善良,她连一只蚂蚁也不舍得伤害,她不可能杀人!”
“是吗?”雷展粤冷笑,嘲弄的目光紧盯辰熙俊不放,“当一个连蚂蚁也不舍得伤害的人发现有一天自己竟然拥有神奇的杀人力量,她会如何?”
辰熙俊震惊,“你到底对落落做了什么?!”
“我没有对她做任何事。只是出于善意赐予她这种神奇的力量。这样一来,她就可以保护自己,不用再担心被别人欺付啦!”雷展粤宛若一个善良小天使,天晓得在辰熙俊和邱羽琳看来,简直就是恶魔撒旦的化身。
“你——”辰熙俊揪住雷展粤的衣领就想给他一拳。
蒋丛生握住辰熙俊即将造仿雷展粤下颌的拳头,“有那个时间在这里撒野,我建议你们还是想想办法怎样找回你们的宝贝公主。她现在流浪街头,随时都有杀人的危险!杀一两个平民百姓倒没有什么,可若是不幸遭惹了一些大的帮派,恐怕,她的日子就不好过罗。”
“蒋丛生,这就是你的报复!”他们的预感没有错,蒋丛生根本不可能轻易放人!他之所以肯放落落,是因为他已经实现了他的报复!
“随你怎么说。不过我建议你动作要快,否则,你的宝贝公主很可能因为杀虐过多而小命不保哟。哈哈哈哈哈哈”
邱羽琳正想狠狠臭骂蒋丛生,辰熙俊拉住她的手,蒋丛生说的没错,他们必须尽快找到落落,否则,谁也不知道会惹出什么事来!
“雷展粤、蒋丛生,你们等着,我不会就这样放过你们的!”邱羽琳搁下狠话,转身跟着辰熙俊离开。
身后传来雷展粤和蒋丛生狂妄的笑声,
“我们等着!”
……
“天使之毒!”
听完邱羽琳的话,蒋思摩当即做出判断。
邱羽琳惊喜,“思摩,你有办法?”
蒋思摩摇头,“我曾听爸爸提起蒋丛生一直在研究‘天使之毒’。传闻这种生化武器只要注入人体,就会如寄生虫一样在人体扎根发芽,使人的身体变成一个毒药,只要不慎接触到这个人的身体就会立即毒发身亡。”
“有何解救办法?”
蒋思摩思考,摇头,“对不起。我并不清楚。但是,我会回家请教爸爸。”
“我们必须尽快找到月夜落。”北篱泪说,“月夜落现在就如同一个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引爆的危险。”
“落落如果知道自己的情况,她一定会避开我们的。”她不会愿意我们看见这样的她,她不想自己拖累我们。她就是这样的性格。
“无论如何,找到她是唯一的解决途径。”蓝若鹰明白邱羽琳的心情,他温柔地按住她的肩膀,安慰她。
“我马上通知‘叁龙会’的人员全面搜寻月夜落的踪迹。”董少昴转到主机电脑前下达命令。
“如果无法治愈,”北篱泪看了邱羽琳一眼,不得不提出这个极大的可能性,“我们只能将她人道毁灭。”
“不行!”邱羽琳几乎不经大脑,断然否决,“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落落,绝不允许!”
“羽琳,你先冷静下来。”蓝若鹰试图让邱羽琳理智点。
然而,邱羽琳听不进任何人的话,“即使要隔离她一辈子,我也绝对不会允许你们伤害她半根汗毛!”
“邱羽琳,你要明白。她的存在对于生命是一种危胁。而且,隔离她,你认为她可以忍受一辈子的孤单和寂寞吗?你何不杀了她,反而是一种解脱。”北篱泪也是就事论事。
“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出奇地,回答的是蒋思摩。他的目光坚定,亮如星光,“无论用什么手段,我一定会治好月夜落,一定会!”仿佛赌誓般,他如此说。
七十、廉价的感情(1)
听完辰熙俊的话,辰朝森跌坐在花纹繁杂的黑檀木椅上,双眼无神直视前方。月缇铃无法接受这个摧残人心的事实,流着泪冲进睡房锁上房门。海英熙显然也无法接受,呆呆地怔忡了许久许久。
海希裕看了儿子和老友一眼,又看看身边面色苍白的妻子,问辰熙俊,“找到落落了吗?”
辰熙俊摇头,“凭落落的性子,她不会这样回来。”她不会愿意我们看见这样的她,绝对不会!
“有办法解救吗?”辰朝森低沉的声音传来,人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多岁。
辰熙俊摇头,“没有。”
“那么……”仿佛下定最后决心,辰朝森的手在椅柄上收紧,“不回来就永远不要回来!我就当没有她这个女儿!”
辰熙俊震惊,狠狠瞪着辰朝森,难以置信如此无情的话轻易从父亲口中吐出,“那可是你的亲生女儿!”
“我就当没有生她!”
“你怎么可以这样冷血!你以为她是因为谁!那都是因为你,因为蒋丛生要报复你当年对他所做的一切!落落她是代你受过!”辰熙俊愤怒,口不择言。
“住口!”辰朝森恍如受伤野兽,暴怒。
“难道我说错了吗,还是你不敢承认!十五年来,落落受尽折磨,夜夜从噩梦中惊醒,然后整夜无眠。你以为,那都是因为什么!如果不是五岁那一年发生的那件事,她的身体怎么会如此虚弱!”
“辰熙俊,我叫你住口!”
“我为什么要住口!你怕我说吗,怕我抖出你的老底!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辰朝森,你根本就缺乏一个做父亲的自觉!你根本就不佩做我和落落的父亲!”
“你给我住口!”辰朝森狠狠甩了辰熙俊一个耳光,打得他侧过头去。
辰熙俊还想反驳,海希裕拦住他,“够了,熙俊!不论你对朝森有多少怨恨,他终究是你的父亲!”
“我没有这样的父亲!”辰熙俊愤怒,说出的话又冰又冷,像一把刀子,狠狠割在辰朝森的心头,“反正他从来也没当过我是他儿子,我也不认他这个父亲!”
“熙俊,住口,不要再刺激你的父亲。”江文羽连忙劝阻。他们两父子一直处于冷战,关系不能再闹僵。
这时,海英熙迟疑的声音传来,“熙俊,这是真的,你亲眼所见?”
辰熙俊强忍下心头怒火,没有好口气,“我没有见到落落,只是那一具具僵直冰冷的尸体,……我不知道,但既然是蒋丛生,……他绝对干得出这种天良丧尽之事!”
“不……我无法接受……你竟然想告诉我我的未婚妻是一个妖怪……一个只需要接触就会置人于死的妖怪……”海英熙无法接受这样的荒诞事情,他不相信……他绝对不相信……
“英熙”江文羽握住儿子的肩膀,她可以清楚感觉到儿子身体冰凉,发着颤。
“没有人愿意接受这样的事实!”那个可是他最心爱的小妹,他又何尝接受得了。
“不!不!”海英熙猛然推开江文羽,风也似地冲出家门。
“英熙!”
江文羽惊讶,想追,却叫丈夫拦住,
“让英熙一个人冷静冷静。”
江文羽抬头看着海希裕,海希裕触及江文羽慌乱的目光,微怔,补充,“我们都需要冷静。”
辰熙俊没有做声,他冷冷瞪了辰朝森一眼,其目光中的恨意令辰朝森浑身发麻,他转身往大门口走去。
“熙俊,你去哪里?”江文羽唤住。
“离开这个虚伪的家!”这里早已不是他的家,他留在这里也没有任何意义!如果不是因为落落,他根本不会回来!
言罢,毫不留恋地,辰熙俊甩门而去。
随着大门“砰”地一声关上,辰朝森瘫倒在椅子上,精神涣散,仿佛他的整个世界都碎在里面。
熙俊,我的好儿子……
落落,我的乖女儿……
七十一、廉价的感情(2)
酒吧里,杨羽哲要了两瓶浓烈的伏特加,自饮自酌,不少衣着暴露的女郎看见如此寂寞帅气的男人都忍不住主动上前搭讪,被杨羽哲统统赶走。
“羽哲”
话音未落,一杯冰镇啤酒已泼了她一身。邱羽琳抹去脸上的酒,笑容美丽如昔,“泼了我一身的酒,你的气消了吗?”
“不要烦我!”杨羽哲喝了一大口酒,又倒了半杯。
“羽哲,我知道你在为什么事心烦。不止你想找到落落,我和熙俊也想。”邱羽琳夺过杨羽哲手里的酒杯,往桌上重重一顿,“你爱落落,我和熙俊何尝不爱。落落是熙俊的亲生妹妹,她是我最最重要的朋友和姐妹。”
“琳姐,你不会理解,落落之于我并不仅仅是一个女人的存在。她占据着我的整个灵魂,她是我生命的全部。”
邱羽琳微微有些失神,“羽哲,落落对我也相当重要。相信我,我们比任何人都更想找到落落,而且,我们一定会找到她。”
“琳姐,我很后悔,为什么我一直吝啬于对落落袒露我的感情。我应该让她知道她是我今生唯一的挚爱。”
邱羽琳沉默,眼睛有些黯淡,“为什么人总是要等到失去才懂得珍惜?”
“琳姐,我真的很笨!我一直所介怀的,比起对她的爱,根本一文不值!”
“羽哲……”
“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么愚蠢,直到现在才明白!”杨羽哲抱头,狠狠撞向吧台,惊吓了周围的酒客。
“羽哲!”邱羽琳奋力拉住杨羽哲,阻止他的自残,“不要这样!就算你死了,也帮不了落落什么!现在最重要的是振作起来,相信我们的力量!我们一定会找到落落的!”
“琳姐,你不会了解,那种天崩地裂仿佛一下子失去全世界的痛苦。落落……我是那么的爱她……”黯棕色的眼睛空洞迷茫,不见昔日神采。
“羽哲……”看见他此刻的憔悴,邱羽琳的心别提有多痛。羽哲,她曾经的最爱!她当然明白那种痛苦,因为曾经她也是如此深的爱着他。然而他的心中只有落落,从来只有落落!那一刻,她的伤心绝望,正如同从小到大所一直经历的!她甚至想过要杀了落落!但是,当她看见落落的那一刹,她突然明白,羽哲为何会如此迷恋落落。是的,落落比她更完美,更出色。落落和羽哲才是最相衬的一对。而她,竟然也情不自禁被落落吸引,再也无法离开落落的身边。
落落,你回来!求求你回来!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都可以共同解决!你不必独自一人苦苦承受!
落落,你究竟在哪里?
……
抿着西柚汁,海英熙有些心不在焉地听蒋思摩弹奏的《渔舟唱晚》。一曲终了,忽而叹息,蒋思摩转身看着一脸愁绪的海英熙,心中明了,他一定是因为月夜落,月夜落出了这样的事,英熙不可能不忧心。他走到海英熙身边坐下,温柔地问,“英熙,很担心吗?”
“与其说担心,更不如说痛苦。”海英熙喝了一口西柚汁,难掩内心悲伤,“这样的结果,你要我如何接受。……”
蒋思摩安慰,“英熙,不用担心。我一定会找出办法救落落的。”
“思摩,你告诉过我,你问过你的父亲,他没有良方。”
蒋思摩静默片刻,“是的,我承认。但我相信天无绝人之路,月夜落生性善良,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
“思摩,你又何必安慰我。我等了她这么多年,没想到,到头来终究还是一场空呀。”最令他揪心的莫过于此。
“英熙”蒋思摩的手温柔地搭上海英熙的后背,他想给海英熙安慰。
“罢了……罢了……就当作从未相识……”海英熙的声音低了下去,最后几个字消失在他突如其来的沉默中,蒋思摩几乎听不清。
“英熙?”
“思摩,我决定了,结束这段没有结果的恋情。”做出这样的决定他非常痛苦,但长痛不如短痛。
蒋思摩怔忡,英熙要放弃了吗?就这样放弃……
“英熙,你应该知道,越是这种时候,月夜落越需要你们的支持,你不应该在这种时候弃她于不顾!”蒋思摩无法认同海英熙的做法。
海英熙正想喝西柚,忽而发现杯底已经空了,只好放下,“思摩,我只是不想再继续一段无望的等待。即使可以找到她又有什么意义,她是个妖怪,只需碰触就可置人于死的妖怪,这样的女人,我怎么跟她过一生。”
蒋思摩惊讶,“就是这个原因……难道就因为这个,你就要狠心将她抛弃……”这样的爱情,未免太过廉价。
“我只是面对现实而矣。”
蒋思摩沉默,无法接受自己所重视的朋友竟然是那种“只能共富贵,不能共患难”的人。原本以为英熙正直,讲义气!如今看来,他真是看错了海英熙!
“思摩,我要回美国。”没有注意到蒋思摩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海英熙自顾自说,“我决意离开绿壶,这里留有我太多伤心的记忆。我想,我不会再回来。”
“是吗?”
蒋思摩回答得极其冷淡,然而海英熙并未察觉。
“思摩,很高兴在这里认识你这个朋友。有机会来美国,一定要来找我。”
“好。”
海英熙拍拍蒋思摩的肩膀,站起来,望向阳光明媚的窗外,目光悠悠飘了很远很远。
落落,我这一走,恐惧今生不会再有机会相见。
原谅我,落落,并非海英熙无情,而是,我实在接受不了……这样的你!
今生的情是海英熙欠你的,但愿来世可以偿还。……
海英熙吞进心底的苦涩,
细心守护了这么多年的感情在这一刻画下句号,他又能怪谁?
七十二、伙伴
按照约定,邱羽琳带辰熙俊和杨羽哲前往“叁龙会”见三匹龙。当然,不单单因为之前的约定,还为了商量寻找月夜落的事情。
双方相互握手,董少昴好像老友似地拍着辰熙俊的肩膀,“小子,好样的!竟有能力搅得‘烈炎堂’天翻地覆,我董少昴佩服你!”
辰熙俊抱歉:“因为我们的行为而牵连‘叁龙会’数百条无辜人命丧生,我们甚感抱歉!”
“是雷展粤借题发挥,即使你们没有挑衅在先,他也会找机会对付‘叁龙会’。”蓝若鹰说。
“总而言之,此事因我们而起,我们愿意负责!”杨羽哲接口。
“不必!”回答杨羽哲的是雷曼御,他的话就等于是“叁龙会”全体负责人的决定。
杨羽哲意外看了雷曼御一眼,这时洛凝樱插话,“话又说回来,杨羽哲,辰熙俊,你们现在有什么打算?”
杨羽哲和辰熙俊对视一眼,辰熙俊简而言之,“找回落落。”
“有线索吗?月夜落最常去的地方都找过吗?”
沉吟,摇头,“落落知道我们会去那些地方找她,如果她执意避开我们,她是不会去的。”
“啊,真是麻烦呢。一点线索也没有。”董少昴烦恼地抓头。
“对了,我听说英熙回美国了,是真的吗?”蓝若鹰问。
“他真的打算放弃月夜落?”洛凝樱摇头,真是人不可貌像呀,没想到海英熙竟然是如此无情的人。
“无妨。”反正落落也不爱他。
意外于辰熙俊无所谓的神态,辰熙俊不是最疼爱月夜落的吗,缘何月夜落的未婚夫弃她于不顾,辰熙俊却不放在心上。
“凝樱,那是因为……”邱羽琳饶有趣味看了杨羽哲一眼,“落落爱的人并非海英熙。”
“咦?”
众人闻言讶异。
忆起月夜落曾经说过的话,蒋思摩若有所思,是的,他早就有这种感觉,如今不过是邱羽琳亲口证实罢了。
“啊,你们以为羽哲这么热心于落落的事单纯只是因为落落是熙俊和我的好朋友吗?”邱羽琳唇角含笑。
“你的意思是……”
“他呀,”邱羽琳指着杨羽哲,轻笑,“他和落落才是一对。”
杨羽哲脸微红,斜睨邱羽琳一眼。
竟然是这样!
众人虽觉诧异,却也可以理解,毕竟,爱情是两个人的事,合适不合适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落落曾经暗示过英熙,希望英熙放手,原来就是因为你。”蒋思摩总算了解,原来落落心里的那个人是眼前这个文质彬彬的男人。比起英熙的无情,一直执着于救月夜落的杨羽哲对落落的感情更真、更深。
“发生了很多事……”有些话,他不知应该如何说。他和落落虽然相爱,却不能在一起。但是,他并不想告诉他们。
“啊!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邱羽琳打断他们的话,她可不想翻老底,“我应该谢谢你们,一直都在帮我们救助落落。”
“落落也是我们的朋友。”蒋思摩微笑。
董少昴搔搔头,看了面无表情的雷曼御和正与洛凝樱对望的蓝若鹰一眼,如果不是因为蒋思摩和蓝若鹰的坚持,他们才不会趟这趟浑水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月夜落可是他选定的新戏女主角耶!找她也是应该的啦!
“放心!我们一定会找到她的!”右手搭上邱羽琳的肩膀,蓝若鹰给予她信心和支持。
回以蓝若鹰令人放心一笑,邱羽琳心中也有自己的计划。想救月夜落,首先必须抓住蒋丛生的把柄,如此才能获得与蒋丛生谈条件的筹码。而她,已经有眉目。
落落,等着!我们一定会救你的!
七十三、过去
……
你知道我等你好久了吗
好久了吗
我留了好多幸福等你来拿
快快来拿
女孩你长得好美丽呀
就像春天的花朵
我是蝶蝴不停飞呀飞呀
却飞不到你的心中
女孩你长得好温柔
就像雨后的彩虹
我是云儿不停追呀追呀
却追不到你的未来
你知道我等你好久了吗
好久了吗
我留了好多幸福等你来拿
快快来拿
你知道我等你好久了吗
好久了吗
我留了好多甜蜜等你来尝
快快来尝吧
……
静静聆听手机中流淌着的熟悉的歌声,蒋丛生眼底是一片苍白的茫然无力,“你还留着……”
“这是我结婚前夕你发给我的最后一条彩信,我一直储存着。”展雅溪轻轻合上手机,推到蒋丛生面前,“还有一条彩信,是我给你的回复,却一直没有发出。因为,有些事留在心里就好,与其两个人痛苦,不如一个人承受。”
蒋丛生犹豫着接过手机,找到那条彩信,按下确定键。
淙淙流淌的忧伤音乐,深深撞入蒋丛生紧锁的心扉,宁静的声音回荡在他的耳畔,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
这些话只说一次
我真心让你走
那双等温柔的手
将来你要好好的握
既然走他的路
不要再等谁回头
我的祝福
就这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