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禽择木而妻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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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煎鸡蛋了。

    他的手指微微的凉不经意划过她的肌肤都引起了林暮微微的战栗,战栗之后只觉得他手指经过的地方迅速地变烫来不及开口她的小礼服已经被丢在了木质地板上,她白皙的身体因为酒精的原因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而羞涩的花瓣红得充血被一根修长的手指抵着入口,林暮有些莫名的慌张,想挣扎头被一只手按在温暖的怀里舒缓了一些紧张,还没来得及放松□就是一阵撕裂的痛,那根修长的手指缓缓地推进她的身体,林暮不适地呜咽被温暖的胸膛阻碍一抬头唇就被人含住细细地吮吸品尝,恐慌和快感突然如潮水一般把她吞没了,细细的吻带着致命的温柔完美地安抚了受惊的林暮,下一秒身体里的那根手指就微微蜷起来只是一个细微的动作就引起了林暮弱弱地呻吟,感觉到体内的手指试着旋转并突然地增加到了两根,两根手指微微张开扩张着从未被触碰过的狭窄甬道,“唔”

    ……

    睁开眼睛的时候林暮下意识地伸手挡了一下透过窗直直照射进来的强烈又刺眼的阳光,紧接着就觉得太阳|岤一阵像针扎一样的刺痛蔓延开来,林暮掀开被子猛地坐起来才发现自己在一间以白色为主色调的大卧室里,偌大的房间装修大方而典雅却没有什么多余的色彩,如果不是看到一个漂亮的白色大衣柜和对面占据了整个墙面的巨大书柜,林暮第一反应就是病房。

    下意识地低头看看胸口完好无缺总算放心了,当然二货就是二货,比如二货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醒过来最关心的不是低头看看自己的胸口是否有吻痕,而是自己是否完整……

    “你在看什么?”低沉性感的声音从头顶响起林暮一抬头才发现正在打领结的梁秦,他修长白皙的手指穿梭于银灰色条纹质感优良的领带里,白色衬衣袖子微微挽起。

    林暮伸手拍拍一团浆糊的头,有些搞不清状况的局促,她不赖床也没有起床气不过是刚起床的时候近乎无智商,“我看看我肾还在不在……”看梁秦风轻云淡的脸上流露出一种对自己智商的讽刺,林暮讪讪地补充,“你知道,那个爱疯五也上市了……”

    “你要看看它是否安好,然后拿它换个爱疯五?”梁秦声音里满满地都是不可置信,活体脑残居然在身边。

    “屁,我是怕有人把我肾挖了买爱疯五,这丫的这么像病房……”林暮从弹性极佳的大圆床上一跃而起,感觉到一丝丝凉意才发现对面的梁秦衣冠整齐而自己竟然是□,飞快地钻进被子里林暮一脸欲哭无泪,“你不知道给爷找一件衣服穿吗?”

    梁秦悠闲地靠在洁白银色暗纹的墙壁上微微抬起下巴示意林暮把目光转移到地上那件可怜的白色小礼服上,“你昨晚把它撕了。”看林暮一张脸迅速转红梁秦随手从衣柜里取出一件扔到床上,双手撑在“而且,林暮,昨晚你如愿以偿地把我上了。”什么叫得了便宜还卖乖,梁教授绝对是身体力行地诠释了。

    如愿以偿地、把、他、上、了。

    尼玛,林暮飙泪来几万头草泥马把她践踏了吧,林暮一脸不可置信连手指都微微发抖,随手套上衣服跳下床站在梁秦面前伸手比划了一下两人的身高差距,声音微微发抖,“这样?我把你上了?”

    梁秦笑得如沐春风,“你是跆拳道黑带,我打不过你啊。”有时候,无耻是一种境界,而此刻,从未被超越的林暮棋逢对手了。

    林暮使劲挠头依稀记得昨晚她喷了他一脸水之后酒劲上来就觉得全身都热得难受,然后,她好像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脱不掉就大力一扯整个人就扑到了梁秦身上,她趴在他身上目光直直地对着他漆黑的眸子,然后,她好像强吻了他?吻得七晕八素之后她说了句什么,我想,我想上你很久了?

    尼玛她简直就是个女流氓!

    “然,然后呢?”林暮在得知自己居然是个女流氓之后有些不可置信地结巴了。

    梁秦凑过来一点,淡淡的薄荷气息伴随着他低沉性感的嗓音,“然后,如你所愿,你得负责了。”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好不容易搞定了一篇论文,哭~~~~

    ☆、奈何上错人2

    梁秦凑过来一点,淡淡的薄荷气息伴随着他低沉性感的嗓音,一手撑在墙上梁秦俯身看着林暮,他的长睫毛微微颤动几乎蹭上林暮的脸颊,林暮咽了口口水缩了缩脖子,就听到梁秦淡淡地开口,“然后,如你所愿,你得负责了。”

    “怎么负责?”林暮微微退后一步一脸无辜。

    “结婚。”梁秦淡淡地开口,语气自然随意得像说这两天猪肉涨价了咱们要不吃牛肉吧一样,听到那两个字林暮微微睁大了桃花眼,一脸无辜的表情内心却早已绽放了一朵灿烂的波斯菊,其灿烂程度绝对不输吞文吞评吞回复的晋小受,努力维持着脸上那如丧考妣的悲伤表情,林暮颤着音问,“不至于吧?”

    “不至于吗?”梁秦微微皱眉反问,一字之差两种效果。

    “至于至于至于……”林暮相当没节操地重复好几遍像是怕梁秦反悔一样迅速拍板,伸手捞过自己的米色的大包在里面翻了好久略有些失望地开口,“今天忘带了,明天中午我们去登记,谁不去谁是孙子!”林暮怕极了梁秦反悔一句话没说完就急急地往外跑跑了几步又一阵风地冲进来勾勾梁秦细长的小拇指才如愿以偿地背着大包跑出去。

    看着林暮风一样刮走的背影,梁秦若有所思地转着手里的酒杯,透明的液体在晨光里温润而美好,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林暮的身影在晨光里被镀上一层浅浅的金色,勾勒出女孩子美好的弧度,林暮踩着高跟鞋走得张扬而率性,黑色立领风衣被风鼓起,她随意地伸手拨一下被风吹散的黑色长发招招手上了一辆出租车,无论是看背影还是看脸,你都看不出她惊艳外表下那颗彪悍如汉子的爷们儿的内心。

    酒杯接触水晶茶几的清脆声响像是一声沉重的叹息,她曾经也是一个站在晨光里专注拉小提琴的白白胖胖的小丫头,沐浴在阳光下长睫毛在脸上打下浓重的阴影美好得让人无法触碰,梁秦微微皱着的眉心舒展开来,也许无论变成什么样子都美好如初。

    这样的她,也没有什么不好,他喜欢。

    迷醉里,梁秦云淡风轻地重复完林暮的这段话后徐慕斯手里的酒杯被重重地放下,现实太残酷徐少倍受打击,“就这样,你就求婚成功了?靠,我求婚多少次了程果都没答应,你家林暮是个什么样的神物!今天忘带了,难道她平时每天都带着户口本?”

    神物?梁秦转着手里的酒杯微微一笑,这个形容挺合适,毕竟他从来没见过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每天把自家户口本身份证准备好像是时刻准备着要结婚一样。

    只是本来林暮迅速答应结婚让他顺利地算计成功之后的喜悦就这样被冲淡了,她的态度好像并非是因为要和自己结婚而兴奋,她双眼发光更多的,是因为结婚本身,而对象是谁似乎对林暮而言没有那么重要,一想到对于任何一个男人关于结婚的提议林暮都会甘之如饴梁秦就觉得自己一贯的云淡风轻面具“啪”地一声碎得无比彻底。

    二十岁的漂亮小姑娘,怎么会如此执着于一个爱情的坟墓?

    “所以说天然呆是很好搞定的。”徐少吸一口指间的香烟,修长的手指弹弹烟灰下了结论。

    梁秦不置可否地和徐慕斯碰了一下杯子,天然呆吗?

    林暮兴冲冲地推开宿舍门的时候,她家爱情顾问程果已经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只有安奈十指如飞地跳跃在键盘上陷在舒适的单人沙发里神色有些慵懒,林暮趴在安奈的沙发背上看了好久,安奈是那种不说话不笑的时候会给人一种极其浓重的距离感的女生,用一句话说就是冷艳高贵,林暮百无聊赖地把下巴搁在安奈的肩膀上侧过脸看她精致而冷漠的侧脸,手头的程序编得差不多了安奈头也不抬地淡淡开口,“怎么样?”

    “我们约好明天去结婚,哈哈,事实证明爷的三步走战略是如此英明,为了男人我真是豁出老本了,撞车的那一瞬间爷吓得要死,不过还好那一撞撞出了我们爱情的火花。”林暮洋洋自得,昨晚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她的决定无比英明啊,她是故意的,不过梁秦自从遇上她也挺倒霉的,被撞断一根肋骨之后还被她追尾,“那时候我就想,美男裆下死,做鬼也风流~”

    安奈淡淡地回头看了林暮一眼,“不是那一撞,是另一撞。”说着目光暗示性地向下看。

    林暮脸一红,“尼玛,奈奈你也被爷带坏了,你真是黄爆了!对了,程果没被撞死吧?”

    “我还没死……”林暮话音未落程果就提着一大袋零食走进来脚一勾大力把门关上,随意地一拢那一头漂亮的栗色长卷发扎起来,把一瓶卡布奇诺递过去程果一边插着吸管一边口出狂言,

    “话说,没有肉体的摩擦,哪来爱情的火花。”

    “噗”林暮咳得喘不过来气,“苍天啊,我有罪,我把你们都带坏了。”

    “来来,为表诚意你详细地讲一下当初让你名动西中的肋骨事件吧。”程果一副感兴趣的模样,之前林暮最大的禁忌就是肋骨事件,当初林暮同学郑重其事地挥舞着拳头傲娇宣布,谁敢提我是怎么把梁秦的肋骨撞断的,我就把谁的撞断让她亲自体验一下,所谓机会真是千载难逢,“快来,你得讲清楚了我们才能制定下一步计划对吧,你看这一步我们走得多好,不能求婚成功了就松懈,我们的终极目标是求爱,懂不?”

    林暮清清嗓子有些羞于启齿,“擦,那天咱们不是约好各自告白吗,那封情书太难背了我在机车上背了一路,一眼看到梁秦之后我,我了个心肝脾肺肾都了,最重要的是他居然和一个漂亮女生在谈笑风生,我不就生气了吗,我能不生气吗,他怎么那么着急呢我情书还没背给他听就轻易做决定对我多不公平啊,不听他怎么知道谁背的好呢?”

    “咳,暮暮,那个爱情和情书背得好不好无关的,无关哈。”程果微微打断了一下,如果不是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她真想冲过去晃晃林暮,孩子,你情商呢你情商呢被狗吃了吗?

    林暮桃花眼微微一眯,“是谁让我背了3000字的情书?你十三岁的时候能有个毛情商啊!”

    程果噤声,差点忘了当初是她出的主意,“继续,继续。”

    “一怒我就跳下机车冲着他一路狂奔过去,结果脚下居然有个台阶我没看到,被台阶一绊我脚一软整个人就扑到了梁秦怀里……”林暮讲得声情并茂手舞足蹈。

    “继续,目前都很美好,极具台湾偶像剧的潜质。”轻易不赞扬人的安奈合上电脑不分褒贬地赞扬了一句,听得林暮摩拳擦掌,“然后,我就听到清脆的一声,我还以为我脚崴了,结果一抬头我家白马王子脸色苍白……我还很体贴地帮他擦了擦他额头的冷汗,触感极好回味无穷。”

    “你给他擦汗他颤抖了吗,哈哈,你头盖骨是什么材质,暮暮我记得你练的是跆拳道,什么时候偷偷学了铁头功?”程果笑得肆无忌惮,一边伸手揉揉林暮的头甚至像敲西瓜一样敲了敲。

    “然后,我才意识到,太激动了我忘了把头盔摘了。”她就那样兴奋地冲刺了一步狂奔而去戴着那沉重的摩托车头盔冲了过去,一头把梁秦的肋骨撞断了一根,然后看他微微皱着清秀好看的眉脸色苍白地推开了自己的手。

    安奈放下手里的酸奶,“啧啧,对于梁秦而言,真是飞来横祸啊,然后呢,你应该去医院照顾他啊,这样你俩就可以理所当然地培养出jq了。”

    “我没脸去啊,我把人肋骨撞断了然后兴致勃勃地去照顾他?”林暮仅有的一点节操蠢蠢欲动,“然后,我们就没啥交集了。”

    “林暮,你情商太低了还是换个人吧,我真怕梁秦把你秒成渣……”安奈说得无比担忧,还配合地伸手揉揉林暮柔软的长发,“话说,你为什么钟情于梁秦?”其实,她们最开始的时候都以为林暮是几个人里最单纯的,却在后来发现她以为林暮像玻璃一眼就可以看透,却渐渐发现林暮只是镜子,她看清的也不一定就是完整的林暮。

    每一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保护色。

    “我以前……”林暮一句话没说完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依然是艾薇儿的《wisyouwereere》,电话那头是一个清澈的男声,“学姐,我们今晚有一个聚餐你能来吗?”

    “啊?你是谁啊?”林暮有些莫名其妙,她一向对□型正太不感冒的。

    “我是顾泽,就是昨天中午那个,你把我认成许良学长了,虽然我们长得真的不像……”大男生语速极快,连声音都像是有着阳光的味道,林暮答应了之后挂了电话就看到安奈暧昧的神色,“桃花朵朵开啊,阿暮。”

    林暮把自己撂到柔软的小床上无力长叹,“你们快教我啊,然后呢,结婚了之后呢怎么求爱啊?”

    “暮啊,鉴于你的情商它先天不足后天畸形,你还是别求了,做吧。”程果郑重其事地拍拍林暮的肩膀,“哎呦,小暮你真逗你的每一天都是一个糗事百科啊。”

    林暮一脸黑线,“做?”

    “爱”程果不吝赐教,林暮无语凝咽,想到晚上的聚餐有可以饱食一顿林暮一甩烦恼随意地换了一件黑色不规则下摆的长t恤和一件修身的深蓝色牛仔裤,把长发扎起来林暮把那个自己最爱的米色帆布包往肩膀上一背就甩着钥匙出了门。

    俞情未了的火锅还是锅如其名的,极其正宗极其辣,不顾其他男生有意无意地没话找话,林暮埋头自己吃得无比专心致志,跆拳道社今年纳新居然有好多个来自医学院的学生,几位勤奋的同学兴致勃勃地在那里指着鸡肉讨论是哪个部分。

    纵使如此也影响不到林暮吃美食的心情,火锅里那个白嫩的鹌鹑蛋无论夹几次都不厌其烦地掉回去,林暮嘟嘟嘴固执地和鹌鹑蛋奋斗,却看到一双筷子轻而易举地夹起了那颗自己预定好的鹌鹑蛋,林吃货不满地一个小眼神飞过去,一个白色t恤的单眼皮大眼睛小帅哥把筷子递过来,林暮傻乎乎地看着那颗鹌鹑蛋到自己嘴边张嘴就吞了下去,男生笑吟吟地又夹了一个递过来林暮才反应过俩刚才的举动有多暧昧,正尴尬的时候却听到一个社员惊喜的声音,“梁老师,您也来这里吃饭吗?”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爷喜欢我们彪悍的暮暮同学~捉j的到了,所以暮暮要自求多福啦啦啦

    ☆、男婚女嫁

    安奈放下手里的酸奶,“啧啧,对于梁秦而言,真是飞来横祸啊,然后呢,你应该去医院照顾他啊,这样你俩就可以理所当然地培养出jq了。”

    “我没脸去啊,我把人肋骨撞断了然后兴致勃勃地去照顾他?”林暮仅有的一点节操蠢蠢欲动,“然后,我们就没啥交集了。”

    “林暮,你情商太低了还是换个人吧,我真怕梁秦把你秒成渣……”安奈说得无比担忧,还配合地伸手揉揉林暮柔软的长发,“话说,你为什么钟情于梁秦?”其实,她们最开始的时候都以为林暮是几个人里最单纯的,却在后来发现她以为林暮像玻璃一眼就可以看透,却渐渐发现林暮只是镜子,她看清的也不一定就是完整的林暮。

    每一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保护色。

    “我以前……”

    林暮一句话没说完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依然是艾薇儿的《wisyouwereere》,电话那头是一个清澈的男声,“学姐,我们今晚有一个聚餐你能来吗?”

    “啊?你是谁啊?”林暮有些莫名其妙,她一向对□型正太不感冒的。

    “我是顾泽,就是昨天中午那个,你把我认成许良学长了,虽然我们长得真的不像……”大男生语速极快,连声音都像是有着阳光的味道,林暮答应了之后挂了电话就看到安奈暧昧的神色,“桃花朵朵开啊,阿暮。”

    林暮把自己撂到柔软的小床上无力长叹,“你们快教我啊,然后呢,结婚了之后呢怎么求爱啊?”

    “暮啊,鉴于你的情商它先天不足后天畸形,你还是别求了,做吧。”程果郑重其事地拍拍林暮的肩膀,“哎呦,小暮你真逗你的每一天都是一个糗事百科啊。”

    林暮一脸黑线,“做?”

    “爱”程果不吝赐教,林暮无语凝咽,想到晚上的聚餐有可以饱食一顿林暮一甩烦恼随意地换了一件黑色不规则下摆的长t恤和一件修身的深蓝色牛仔裤,把长发扎起来林暮把那个自己最爱的米色帆布包往肩膀上一背就甩着钥匙出了门。

    俞情未了的火锅还是锅如其名的,极其正宗极其辣,不顾其他男生有意无意地没话找话,林暮埋头自己吃得无比专心致志,跆拳道社今年纳新居然有好多个来自医学院的学生,几位勤奋的同学兴致勃勃地在那里指着鸡肉讨论是哪个部分。

    纵使如此也影响不到林暮吃美食的心情,火锅里那个白嫩的鹌鹑蛋无论夹几次都不厌其烦地掉回去,林暮嘟嘟嘴固执地和鹌鹑蛋奋斗,却看到一双筷子轻而易举地夹起了那颗自己预定好的鹌鹑蛋,林吃货不满地一个小眼神飞过去,一个白色t恤的单眼皮大眼睛小帅哥把筷子递过来,林暮傻乎乎地看着那颗鹌鹑蛋到自己嘴边张嘴就吞了下去,男生笑吟吟地又夹了一个递过来林暮才反应过俩刚才的举动有多暧昧,正尴尬的时候却听到一个社员惊喜的声音,“梁老师,您也来这里吃饭吗?”

    林暮闻言抬头朝门口看,梁秦嘴角噙着一抹温文尔雅的笑看起来风度翩翩地和几个医学院的新晋崇拜者微微点头客气而礼貌地打招呼,白色衬衣搭配着烟灰色菱形暗纹的针织衫穿在他身上看起来斯文优雅,只是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林暮的嘴角不动声色地皱皱眉。

    林暮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可能把麻酱沾到了嘴角,拿了餐巾纸正要擦却发现自己的小镜子没带只好求助于对面的男生,顾泽修长的手指指了几次林暮都没擦对地方,林暮正要大面积扫荡一根细长的手指就抢了先,顾泽一手稳稳地夹着那颗鹌鹑蛋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伸过来抹去了林暮嘴角的麻酱,动作细致眼神专注,林暮这才发现这个正太型的小学弟长得相当不错,白皙的肤色显得他极其的嫩,棕色的瞳仁又大又圆像戴了美瞳一样,只是现在的动作……林暮心脏咯噔一跳欲哭无泪,孩子,你太有眼力见了还是你太自来熟了。

    心虚地看了梁秦一眼发现他目光也正落在自己身上,林暮正心存愧疚却听到那边一个好听的女声,“dennis,这里。”一个穿着银灰色风衣的高挑美女从窗边的沙发那里朝着梁秦亲昵地招招手,纵使距离相当之远林暮也一眼看出了那是个长相标致的美女,看梁秦直接转身朝着那个美女走过去,林暮赌气似地张口狠狠地咬住了顾泽筷子里的那颗鹌鹑蛋,力道之大牙齿碰到金属筷子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牙齿被不锈钢筷子铬得生疼林暮捂着嘴一颗鹌鹑蛋咽也不是不咽也不是。

    旁边几个医学院的小女生正沉浸在兴奋里叽叽喳喳地验证着一个女人等于五百只鸭子的真理,小姑娘左手握着右手微微闭着眼睛一脸虔诚,“我猜,刚才那个肯定是咱们梁教授的女朋友,啊,好幸福。”

    “对了,你知道吗,我们宿舍六个人有四个人的导师就是梁秦哎,羡慕嫉妒恨吧。”

    林暮闻言大口咬着玉米棒子真想告诉她,你家梁导师明天就和你社长我去领证了,羡慕嫉妒恨吧你,却没想到话题很快就转到了自己身上,小美女一脸感兴趣地样子撒娇状地拽拽林暮的袖子,娇滴滴的声音让林暮无声地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学姐学姐,你有男朋友吗,什么时候带来给我们看看啊,肯定是大帅哥一枚啊。”

    “有啊……”林暮的诚实是无处不在的,放下手里的玉米林暮一本正经地回答:“刚才你就见到了。”

    小美女回想了一下刚才见到的好像就是梁导师直接在心里排除了这个答案,林暮看起来是那种一眼看上去惊艳的女生却绝对不属于小鸟依人的类型,梁秦那种斯文优雅的美男喜欢的肯定是温婉乖巧的类型,小美女暗自点点头,每一个女生心里暗自都会认为自己暗恋的对象喜欢的一定是自己这种类型,包括几年前彪悍的林暮同学后来预测失败恼羞成怒阴差阳错地报了仇。

    饭吃到一半许良才急匆匆地赶过来,一看许良过来几个男生就开始起哄要求自罚三瓶,许良一口答应动作娴熟地连开了三瓶啤酒放到林暮面前,“来,林暮,上次你欠我的。”

    林暮也不多言极其霸气地推开顾泽递过来的酒杯一手拿起一瓶啤酒对瓶吹,三瓶啤酒对于林暮还是小case的,晚上的聚餐还是很成功的,尤其有幽默感极强的许良逗得几个女生笑得花枝乱颤,而林暮就相对比较惨,跆拳道社毕竟是男生居多,几轮敬酒下来就有些招架不住,走出俞情未了的时候林暮的步子都有些虚。

    下意识地朝刚才梁秦坐的沙发那里暼了一眼有些失望地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晚上的出租车拒载率极高,林暮拒绝了几个男生送她回宿舍的好意帮几个女生在路边打了车顺便把小学弟们都送上车,当然把执意要送自己的顾泽一脚踹进出租车里还是很考验林暮的功力的。

    送走了大家林暮才靠在墙上拿出手机给程果打电话,电话没通却看到眼前一个黑影,林暮下意识地摆出了散打的姿势像一只蓄势待发的小豹子却被一只胳膊搂住了肩膀,耳边响起一个低沉清雅的声音,“上车。”

    被梁秦塞进劳斯莱斯里林暮有些晕乎乎的,那感觉就像到嘴的肥肉你以为他飞了他又回来了一样,没想到他居然会在门口等她,林暮有些感动地正要开口表达激动之情就听到一声门响,梁秦关了车门坐在自己旁边的驾驶座上出其不意地开口,“那个男生喜欢你?”

    “额,可能吧,我也不知道。”林暮瑟缩了一下肩膀伸手把车窗关了,梁秦的手却突然伸过来按在自己靠背上,林暮目光落在梁秦长长的睫毛上莫明地有些紧张,尼玛太没出息了,还没领证她就表现出了恐夫症,如果被程果知道绝对会嘲笑她是当代女性的败类,更何况她只是吃了别人递过来的鹌鹑蛋而已,美食在前哪有不折腰的道理,他不是和别的女人约会在先吗,林暮暗暗给自己鼓劲他要敢打她她就跟他对打。

    却没想到梁秦看着她一副全神戒备紧紧握着拳头的模样微微弯了弯嘴角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伸手把安全带系在林暮身上,别的女生大多会下意识地捂胸偏偏林暮会下意识地握拳。

    车内的暖气渐渐起了作用林暮靠在舒适的座椅上正想睡听到梁秦低低的声音,“今天那个女生不是我前女友。”

    林暮嗯了一声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没想到梁秦居然会向她解释,毕竟她还没有真正展开爱情攻势他就表现出了他在意她的感受,林暮微微弯起嘴角,如果是解释的话,这个解释多完美啊,他说的是她不是我女友而是她不是我前女友,逻辑周密无懈可击。

    正暗自夸着自己的眼光就听到梁秦继续开口,

    “关于那个男生,看在今晚还没领证的份上暂不追究……”梁秦细长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风轻云淡地威胁,“下不为例。”

    “你也是!”林暮在原则问题上绝不吃亏。

    一路上林暮睡得极沉以至于到了西大东门的时候还是梁秦把她叫醒的,揉了揉眼睛林暮有些惊讶于自己居然没做噩梦,随意地和梁秦挥了挥手林暮自己摇摇晃晃地冲进宿舍楼,到四楼的时候林暮探头看了一眼楼下路灯昏黄的灯光里,梁秦的身影被拉得修长,他的侧脸在路灯的阴影里看得不太清晰,只看背影像极了多年前那个晨光里有着温暖笑意的少年。

    一回到宿舍林暮就钻进被子里准备蒙头大睡,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林暮皱着眉接起电话,喂了好几声那边都没有任何回应,靠,神经病啊,这几天老是有这种电话,林暮关了机盖上被子。

    作者有话要说:我们美好的男配出场了~秉持着“男主是女主的,男配是大家的”原则,大家也得撒个花不是吗,哈哈~

    ☆、男婚女嫁2

    十一点十分,梁秦走出医学院高层穿过秋日的花园微微皱眉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黑色表盘,纯黑色双排扣风衣的衣摆被秋风微微鼓动起来,看到不远处桑树下的身影男人棱角分明的俊脸微微漾起一抹笑意。

    林暮的黑色长发被风吹起远远地看像一面柔软的旗帜,女孩子右腿曲起靠在桑树的树干上姿势有些慵懒,嘴角的弧度美好地弯起,专心致志地低头看着手里的手机,宽松的浅金色镂空大毛衣下面是穿着黑色铅笔裤的笔直细腿,也许是太瘦咖啡色的靴筒有些空落落的。

    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林暮一抬头就看到不远处把玩着手里车钥匙的梁秦,小跑几步跟上正往停车场走的梁秦,林暮清清嗓子一把靠在梁秦的车门上,“梁老师,你记得昨天你答应过的事吧。”

    “哦?”梁秦淡淡地看了林暮一眼一点也没有如林暮所愿露出感兴趣的样子,只是伸手把林暮塞进车里,等林暮连滚带爬地从驾驶座爬到副驾驶座上坐好之后梁医生才施施然坐到驾驶座上,“啪”的一声带上了车门指指林暮的安全带。

    等林暮狗腿地把安全带系好之后梁秦淡淡地开口,“继续。”

    “哦,对,我们昨天说了,我们得结婚。”林暮总算没忘记自己的使命,把头伸到梁秦眼前眨巴眨巴桃花眼,“负责。”

    “恩”梁秦一手把林暮挡住自己视线的脑袋推过去,不置可否地恩了一声继续专心致志地开车,“你当真了?”

    林暮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我当然是认真的,谁不结谁孙子!”

    “恩”又是这个词,林暮强忍着胸口破口而出的卧槽,纵使她脸皮厚比城墙也不好意思再问一遍,只好滑下车窗装作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看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一手玩着手里的手机,经过的风景有些陌生,林暮犹豫着问了一句,“梁老师,我们这是去哪里?”

    梁秦声音低沉语气坚定,回答得理所当然,“结婚。”

    把车停进停车场走出来的时候阳光正好,c市的秋风却依然有些冷冽,林暮身上的大毛衣虽然漂亮却一点都不御寒,不自觉地缩缩脖子一只手就搭在自己肩膀上把她搂进了怀里,梁秦神色如常修长的手指握着林暮的肩膀往民政局走。

    不远处一辆黑色的凯迪拉克里黑色西服的男人滑下了车窗,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女生身上眸色沉了下去……

    红灯,隔着车窗她脸上的微笑明亮晃眼一时间刺痛了沐朝的眼睛,低头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点燃了一支烟,手机突兀地响起来打破了车厢内的沉默,“喂”沐朝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慵懒,电话那边的男声毫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沐朝,看不出你喜欢这种调调啊,老牛吃嫩草啊。”

    沐朝眸色一冷语气淡淡的却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我不喜欢她。”挂断了手机随手扔在副驾驶座上,沐朝捻灭了烟头一踩油门扬长而去。

    “看什么呢?”梁秦清润的声音淡淡地响起来把正在东张西望的林暮吓了一跳,收回目光林暮有些心神不宁地摇摇头,这几天总有被人跟着的错觉,唉,自恋也是一种病,得治,有些懊恼地揉揉眼睛林暮扯扯梁秦的袖子,“你请我结婚,我请你吃饭,走吧,我知道有家法式餐厅很好吃。”林暮狡黠地转转眼睛,看起来像一只偷腥的小猫。

    梁秦慵懒地恩了一声和林暮一起走进那家餐厅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随意地拿起一份杂志翻着漫不经心地开口,“你想我陪你见家长?”

    从拿到结婚证那一刻林暮明显地眼睛一亮,如获至宝地放进她的米色单肩包里,一路上欲言又止的样子梁秦不难猜出林暮的意图,林暮的纠结、快乐、甚至生气都是很明显地表现在脸上的,只是那张精致漂亮的脸上几乎从未流露过悲伤或沮丧。

    如果不是一个幸福过度的家庭给她强大的正能量,那就是一个冷漠至极的家庭赋予她的最完美的伪装。

    “哇,你猜得好准确!”林暮放下菜单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图,长睫毛在眼睛下留下漂亮的剪影,“结婚这么大的事情就算是先斩后奏我也得告诉他们不是?事实上,我从小就期待着结婚,这个红色的小本子我期待已久,刚好遇到你啊我简直是欣喜若狂,吼吼,点菜啊,快。”

    梁秦不置可否,还真是个诚实的孩子,他甚至不需要套她的话她就会全盘托出,梁秦不是一个纠结于原因的人相比原因他更注重结果,但是林暮的诚实倒是他乐于看到的优良品质,伸手拿过林暮手里的菜单梁秦毫不客气地开始点菜,“普罗旺斯煎鳕鱼、鹅肝醇酒沙司、松露洋芋泥佐熏鲑鱼慕斯塔、双色鲷鱼海鲜冻、法式香草烤羊背……”

    梁秦修长的手指握着菜单点得娴熟而每当梁秦说出一个菜名林暮看一眼价格都肝颤一下,尼玛,七个菜已经两千多了,而且梁秦这个斯文败类他还有继续点的趋势,低头看看自己瘪瘪的小钱包林暮欲哭无泪,还好梁秦又点了两个甜品之后把菜单递过来,林暮才觉得自己心脏跳动的频率正常了,颤悠悠地接过菜单林暮正要递给一边的侍者却听梁秦促狭地开口,“你不点?我没点你那份。”

    我擦我擦我擦擦擦,林暮手指在桌子底下握拳却做出一副有风度的样子,才刚结婚她不能展现出她是一只铁公鸡的形象,而且她这只铁公鸡最近还有向不锈钢公鸡进化的趋势,不仅一毛不拔甚至连铁锈都不施舍,林暮咽下口水,“我不吃,我看你吃……我,就喜欢看别人吃饭。”

    梁秦耸耸肩说了句那好吧居然就这么当着林暮的面优雅地切了一片羊肉送入口中,留林暮同学孤单地在风中一边凌乱一边腹诽,对于一个吃货还有什么比看着别人在你面前花你的钱吃你的饭更悲哀的事情了,眨眨桃花眼林暮说的可怜兮兮,“你能给我闻闻吗?”

    梁秦看她一副馋样不禁失笑,勾勾食指等林暮把头凑过来梁秦叉起一块鳕鱼递过去,林暮眨眨眼睛凑过去……大力地吸了吸鼻子,如果不是良好的自控能力梁秦绝对能笑抽了,把鳕鱼片送过去一点梁秦语气淡淡的,“你用鼻子吃饭?”

    林暮闻言张口一口咬住那块鳕鱼片,敢情你丫是要喂我啊,正咀嚼的时候却听到梁秦漫不经心地开口,“我喂的没有别的男人喂的好吃?”

    噗,林暮差点喷出来,敢情您老是吃醋了?“好吃,好吃。”

    一顿饭下来林暮被梁秦喂得八分饱,看着桌子上美味的食物林暮只觉得淡淡地咪咪疼,她一个月的生活费啊,她的粉红色的毛爷爷就这样化作蜗牛、鳕鱼、鹅肝扑棱扑棱地飞走了,吃完最后一口柠檬布丁林暮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冷不防梁秦抽走了叉子一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迅雷不及掩耳地在含住了她的唇。

    柠檬的酸甜在口中淡淡地化开林暮一下子懵了,这个吻极富技巧性,她能感觉到梁秦的舌灵活地挑逗着她的舌尖甚至含住了她的舌浅浅地吮吸,林暮微微闭上眼睛一紧张就手忙脚乱地撞翻了桌子上的红酒,像是全身所有的神经都集中在了脑部,林暮只觉得自己的头沉沉的整个人像在空中一样飘忽不定,他亲她了!林暮笨拙地依葫芦画瓢,小舌却不知道要往哪里放。

    一个吻结束林暮抚着胸口大口地喘气,真看不出来梁秦这种斯文优雅型的美男居然会在大庭广众下玩舌吻,林暮暗自腹诽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却忽略了梁秦脸上那一丝淡淡的得意含着一丝宣誓主权的意味,隔壁桌一身黑色西服的男人举起桌子上的酒杯隔着空气做出和梁秦碰杯的样子,仰脖喝下一杯红酒淡然从容地经过林暮走出餐厅。

    “我请客。”低头看到林暮盯着菜单脸上好玩的表情梁秦也不再逗她,那个男人从他第一次和林暮一起去吃自助餐时就开车跟在后面,梁秦皱皱眉,他不喜欢别人窥视他的所有物。

    一句他请客刚说完刚说完就遭到了林暮的强烈反对,林暮站起身一把狠狠地按住把正要起来的梁秦的肩膀把他按坐下,“我请?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