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小姐第13部分阅读
林梓轩点点头,“你怎么知道?”
燕子翩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在这一瞬间,小流氓再度出现在她的记忆里,那个春天的傍晚,奔跑在自己前面的小流氓,为她抢回辞退金的小流氓,再度让她痛哭失声。雨水夹杂着泪水,向地面流去。林梓轩再度将这个伤心女孩儿痛惜的抱在怀中,一遍遍重复着,“我来保护你,我不会让他再伤害你!”
那天深夜,站在大雨中的站台,两个人被淋得透湿,靠在林梓轩的怀中,燕子翩发泄似的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此时,她不再是那个坚强又乐观的燕子翩,那种突然袭来的悲伤像海水一样苍凉的蔓延,林梓轩擦去燕子翩写满忧伤的泪水,轻轻吻着她湿漉漉的头发……
在倾盆的大雨中,红色保时捷从建外大街那个公交站台行驶了过去。
“真浪漫!”透过厚重的雨幕,邱雨看到有一对男女在暴风骤雨的公交站台上深情相拥,“这么凄凉的雨夜……”邱雨转过头看着croc,欲言又止。
croc顺着邱雨看过去的方向看着,雨太大了,他只能看到两个人的身影。他转过头,“这么凄凉的雨夜……”在说完这句话之后,他突然改了主意,对司机说,“送我去后海,我要找个地方喝一杯!”
“好啊!”邱雨笑着,“带我去!”
“邱雨,”croc叹口气,“老子是这个世界上最靠不住的男人!”
“我想去!”邱雨固执的笑着。
croc笑了,“好,既然你想去!”
司机把车速放慢,“前边好像出车祸了!”司机用眼角余光扫着旁边,“奇怪,好像有媒体记者!”
“认真开车!”邱雨开心的笑着,“到了后海,”她对司机说,“你就回家吧!”
就这样,邱雨的脸上挂着故做镇静的笑容,坐在酒吧里,看着croc。此时,金童croc正把玉女邱雨扔在一边,深情款款的拉着一个女孩的手,聊得热火朝天。“知道吗?”croc说,“我是艺术家,对我来说,最重要的工作就是凝视美女!”过了一会儿,croc拉着那女孩走了过来,“美女,送送我们好不?”
邱雨优雅的笑着,“好!”
保时捷无声无息的停在某个酒店楼下,croc拉着他的马子向酒店大门走去。
“站住!”邱雨下了车,靠在车前,看着转过头来的croc,“就这么走了?”她依旧笑着,“不想说点什么嘛?”
croc很无奈的叹了口气,看看自己的马子,色迷迷的笑了,“你等下,我去处理了她!”他松开手,走到邱雨身边,拍拍她的肩膀,“说点什么呢?”他像是在问邱雨,又像是在问自己。他就这么盯着邱雨,摇摇头,“真漂亮,无论是白天还是晚上!”邱雨的脸又一次红了,“不过!”croc很惋惜的说,“我不喜欢!”
邱雨抬起头,看着croc走到那女孩身边,拉起她的手,向酒店大堂走去,走了几步,他站住了,“不要迷恋我,我很满意现在的生活,不想为了任何人改变自己!”
大雨渐渐小了,邱雨坐在车里,croc就在酒店楼上的某间房间里。她靠在方向盘上,听着雨,无声的哭泣。
上帝救我
“你疯了吗?燕子翩?”燕子翩坐在自己的床上,一边打着喷嚏一边擦着鼻水,“他本来就像鞋底上踩到的口香糖一样粘着你,当他抱着你时,你就应该狠狠的把他推开……”燕大小姐抱着脑袋绝望的躺倒在床上,“千万不能让他觉得有机可乘,这样对谁都没好处!”她用力的敲打着床板,“我的天呐,我真该死,谁来救救我……”她猛地坐起来,“没关系,燕子翩,现在,冷静下来,你很能干,大不了辞职再找一份工作!”想到这里,她突然开始狠狠的敲墙,“我的妈呀,我还欠他六万块钱呢!”她抬起头,无限悲壮的看着天花板,绝望的发出最后的哭喊,“上帝啊,快来救救我吧!”
显然,上帝听到了燕子翩绝望的祷言,这时,剧烈的敲门声传来,燕子翩愣住了,“饿滴个神呀,上帝的效率也太高了吧?”然后,她的脸色变得惨白,“这么大半夜的,这么敲门……天,不会是入户抢劫吧?”她抓过扔在床头的包,从里面翻出手机。
这时,马克那不伦不类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老姐,老姐,你没事吧?快开门!”
燕子翩从过度震惊中清醒过来,踉踉跄跄的挣扎到大门口,打开门,看着门外站着的马克和亚伯,“大半夜,不睡觉,玩什么鬼敲门啊?”
两个人没说话,冲进房间,然后走了出来,“你看,我说没事吧,没人啊!”马克对亚伯说。
“我,我不是人啊?”燕子翩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老弟。
亚伯看着燕子翩,“刚刚在楼下听到楼上声音很大,好像听到你在喊救命,所以,我们就上来看看!”
燕子翩看看这个金发碧眼的瑞典人,笑了,“谢……啊嚏!”看着亚伯狼狈的擦着脸,“对,对不起!”
亚伯笑着摆摆手。燕子翩坐到沙发上,“这么多年,我居然会感冒……”她抬起头,看着自己的老弟,“你那有药没?”
过了一会儿,马克回到楼上,递给燕子翩两片药,“这药一盒12片,前几天我花了12块钱买的,每片一块钱,应该加收15的服务费,不过,你是我老姐,服务费就免了!”说完,伸出手来。
燕子翩愣了,看着无辜的马克瞪着无辜的眼睛,伸出他那纯洁的小手。她摇摇头,从储钱罐里倒出两个一元硬币,重重放到马克的手上,“知道吗,我最恨的一件事,就是这个世界上,居然有人比我还小气……现在,拿着你的钱,马上滚蛋吧!”
这个大雨的夜里,坚强的燕子翩,在可怕的未来的重重压力下,终于再也坚强不起来,她绝望的病倒了。
这个大雨的夜里,大家的日子都不太好过,包括准备跟马子春风一度的croc。那女孩坐了起来,看着croc,“你倒底行不行啊?”她怒气冲冲,“把我搞的不上不下,你在折腾什么呢?”
croc黑着脸,看着面前这个女孩,他也不想,可是,无论他怎么折腾,那里就是没反应。那女孩看着croc,摇摇头,“白长这么帅了,中看不中吃!”说完,转身抓过自己的衣服,“真是浪费时间!”
“我也不想!”croc的脸更黑了,这么被女孩奚落,可是第一次,“不过,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你,老子就是提不起兴趣!”
女孩笑了,转过头,‘啪’的一声,一个耳光清脆的落在croc的脸上,为croc的这个魔幻夜晚画上了一个句号,也为他的魔幻人生写了一个新的开端!
邱雨从方向盘上抬起她那迷朦的泪眼,看到那个女孩急匆匆的走了出来,上了一辆出租车。接着,croc也走出酒店,邱雨按了按喇叭,croc转过头,看着那辆停在雨中的保时捷。
“你何苦!”坐在副驾上的croc无奈的摇着头。
“我,不可以吗?”邱雨止住泪水,抽泣着问。
croc笑了,“不是不可以,我对女人的热度,只有一个晚上的时间,上过一次床,就彻底失去了兴趣……”
“那就一个晚上!”邱雨坚定的看着croc,“一个晚上,也比一直在旁边看着无视我的你要好,至少,那样,我还可以有个美好的回忆!”
croc皱起眉头,看着邱雨,邱雨就那么盯着自己,于是,他伸出手,拉着邱雨的胳膊,邱雨就势靠到他的怀中,送上自己的嘴唇。croc笑了,摇摇头,用手挡住她的嘴唇,凑到邱雨的耳边,轻轻咬着邱雨的耳朵。邱雨发出一阵阵喘息,白晰的脸上瞬间涌起红潮,croc移开挡住她嘴唇的手,向下滑去……
croc猛地推开邱雨,绝望的靠到椅背上,闭上眼睛,把手插到自己那蓬松的卷发里,“我,完蛋了,对着你,也一样不行……”
邱雨愣住了,她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抚摸着croc……
这时,在croc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了那首基督教赞美诗:哈利路亚,哈利路亚——
在那样的夜色里,车窗外下着雨,沮丧的croc和失恋的邱雨,在沉沉的夜色中酣然睡去,雨水打在窗上的声音,就像小时妈妈唱过的催眠曲。
两个警察打着手电筒,照着这对坐在保时捷里睡觉的男女,一脸诧异。两个人衣冠整齐,甚至可以说是衣冠楚楚的各自坐在自己的位子上酣然而睡。在首都做警察,不会像那种外地土鳖警察动不动就把人家的车门踢开,然后把正在车里亲热的男女拉出来。这种事,首都警察是干不出来的。经过奥运的洗礼,他们更加彬彬有礼,尤其是这种坐在高档车里的主儿,更要小心翼翼的对待。
刺眼的手电筒光照到croc的脸上,他抬起一只手挡住电筒光,睁开眼睛,放下车窗,一脸不耐烦,“干嘛?”
邱雨睁开眼睛,看看站在车外的警察,她摆摆手,“好了,知道了,我就把车开走!”好吧,中国式特色的潜规则之一:在凌晨四点,你不可以躺在自己车上露宿街头,尤其是一男一女不可以同时露宿在一辆车内,即使你们清心寡欲的像修士和修女一样也不行。
淋过雨的第二天上午10点,林梓轩很有耐心的坐在咖啡馆里,看着时间。这时,韩凌走了进来,他环顾咖啡馆,径直走到林梓轩身边,“请问,您是林先生!”
林梓轩转过头,“你是韩凌?”
韩凌笑了,笑得很深沉。他坐到林梓轩对面,拿过菜单,这个林梓轩,不久之前,自己还在调查他,现在他来找到自己,不知道是要调查谁。
“我想调查一个人!”林梓轩对韩凌说,他的时间很有限,因此,开门见山,“至于调查费用,取决于你对他的调查程度!”
“没问题!”韩凌又开始他那套了,“人类是渺小的,工作才是一切!我是京城人称韩尔摩斯的名侦探……”林梓轩皱皱眉头,韩凌马上停止侃侃而谈,他笑着,“请问林先生,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林梓轩又皱皱眉头,没回答。
“没关系!”韩凌开始循循善诱,“有他照片吗?”
林梓轩摇摇头,“我可以描述他的相貌!”他看到对面的韩凌摇着头。
“他在哪里工作?”韩凌又问,“这个总知道吧?”
林梓轩想了半天,“我知道他有个兰博基尼!”
韩凌喜上眉梢,“兰博基尼是什么东西?”
林梓轩看着韩凌,“是一种跑车……”
韩凌笑了,“开个小玩笑!”他自顾自的笑着,“那么,车号是多少?”
“事实上,当我看到他那辆兰博基尼车时,我还没打算调查他!”林梓轩很坦率,“所以,我没记他车号!”
“抱歉!”韩凌站了起来,“这个案子,不要说韩尔摩斯,连福尔摩斯本人也帮不了你!”说完,他大踏步很帅的走出咖啡馆。
妈妈,我想你
林梓轩急匆匆的走向国际部,看到燕子翩的座位空着,“燕子翩呢?”他走进王皓禹的办公室,问道。
“感冒,请假了!”
听了这句话,林梓轩转身向外走去。王皓禹看着自己的顶头上司远去的背影,叹了口气。
“爱情来得快去得也快,只有猪肉卷是永恒的!”那只又老又胖的死肥加菲猫的声音,和马克哈哈大笑的声音一块儿传了进来。躺在床上的燕子翩,绝望的用被子盖住了头。
“球状也是身材!”那只又老又肥的加菲猫的声音,顽固地穿透了被子,和马克那很响亮的笑声一块传进了燕子翩的耳朵。燕子翩把枕头抽了出来,蒙到脑袋上。
“有了意大利面,谁还会吃老鼠呢?”那只又老又肥的加菲猫的声音……燕子翩坐了起来,奄奄一息。她怒气冲冲地打开房门,走进客厅,关上电视,怒视着马克,“你真的是来照顾我的吗?”
“当然!”坐在沙发上的马克看着燕子翩,“反正我今天不用上课。你看你现在眼睛多圆,这么火眼金睛,这是我功德圆满!”
燕子翩差点昏死过去,“你还是去上课吧!听到你那些成语……我觉得中国的教育制度真失败!”她气若游丝的看着马克给她端来一杯水,勉强喝了一口,摇摇头,“你看电视也小点声啊!”说着,被马克扶进房间,坐到床上。
“好好休息,老姐!”马克走了出去,关上门。接着,“欧迪,我们去吃冰淇淋吧,不过,你得看着我吃!”老猫的声音和马克的笑声又一块儿传了进来。燕子翩躺在枕头上,垂死挣扎着,诅咒着这万恶的人世间。
马克的老姐家没空调,时近盛夏,天气越发炎热,燕子翩的房间还关着门。看了一会儿电视的马克,就脱掉了t恤,脱掉鞋子,穿上老姐的拖鞋,只穿一条购自动物园的七分裤,走进洗手间,拿出一条老姐的毛巾,以备不时擦汗。当林梓轩轻轻敲着燕子翩家的房门时,马克就是这样一副热气腾腾衣冠不整的形象开了门。
林梓轩看看门里面站着衣冠不整的陌生外国人,很有礼貌的用英语说了一句,“对不起,走错了!”然后,他抬起头,看看房门号写着503,再看看马克脖子上那条很女性化的毛巾和脚上那双很女性化的拖鞋,皱起眉头,问道,“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
燕子翩在床上挣扎着闭上眼,突然,客厅里传出一阵喧嚣,“靠!”燕子翩禁不住骂出声来,“这个死马克,不看老肥猫,改看老肥皂剧了?”她突然瞪起了眼睛,“怎么,这个电视剧里还有林梓轩?”
她挣扎着走了出来,先是看到林梓轩,然后,就把眼睛落在只穿了一条短裤的马克身上。她揉揉眼睛,“你穿成这样,在我家晃来晃去,想干什么?”
“我在照顾你啊!”马克衣冠不整的一脸纯真,很无辜的说。
听了这句话,燕子翩再也承受不住这残忍的人世间带给她的各种打击,昏了过去。
“妈妈,我想你!”睡梦中的燕子翩在轻声啜泣。这个女孩子,在梦中,感受到了妈妈的温柔,妈妈的手,在轻轻擦去她的泪水。于是,她在妈妈照顾下,坠入了深深的睡梦之中。很久没有睡过这么香甜,她做了一个有关海的梦,一望无际的浩瀚的煦暖的大海,包裹着她,她躺在海的怀抱里,就像躺在小时候妈妈的摇篮。在那样一个深深的舒适的睡眠之后,她缓缓睁开眼睛,自己正躺在母亲的房间,躺在母亲的床上,还能隐隐嗅到母亲的气息,难怪会做一个关于妈妈的梦。外面已经全黑了,从客厅里传来了声音,她浑身虚软的走下床,会是谁呢,马克还是林梓轩?她走进客厅,看着自己的房间,一条黑影从窗前一晃而过,燕大小姐揉揉眼睛,黑影不见了,她的脸色惨白,“啊——”的尖叫声撕破了黑暗。这时,门外突然传来急匆匆的开锁声,大门打开了,林梓轩拎着外卖冲了进来,“怎么了?”他看着站在客厅里的燕子翩。
燕子翩的人生充斥着各种有喜感的事件,事情总是要一件件解决,她先是汗涔涔脸色惨白的指着自己房间,“我刚刚看到那里好像有人影!”林梓轩放下外卖,走进那间房,打开灯,看看窗外,然后走了回来,犹豫着,“你确认?这里是五楼!”然后,皱起眉头,“你不会开始发烧了吧?”
燕子翩看看那散发出食物芳香的袋子,“那又是什么?”
“你刚才在说梦话,说想喝粥和吃黄瓜咸菜!”林梓轩耸耸肩膀,“我不会弄这些东西,所以就出去买!”他把手中的钥匙还给燕子翩,“抱歉,你睡得太熟了,没经过你同意,拿走了你的钥匙!”
燕子翩坐在那里,一口口喝着那粥,神情越发虚弱,觉得自己真的万劫不复了。这个时候,自己真得很应该马上把林梓轩赶出去,可是……果然,鞋底上的口香糖名不虚传。她在心里盘算着对策,这时,又传来敲门声,林梓轩打开门,门外走进来一个陌生的中年女人,看着林梓轩笑笑,“先生!”
“好,周姨,那今天就辛苦你了!”他转过头看着燕子翩,“好好休息,这是我家的周阿姨,今天就让她在这里照顾你吧!”说完,他向门外走去。
“等等!”燕子翩站了起来,脸涨的通红,“不用了,谢谢您,谢谢你们,你们回去吧,我没问题!”
林梓轩笑笑,关上了大门。留下燕子翩和周阿姨面面相觑。
燕子翩的身体构造很神奇,或者是由于压力太大,第二天她就觉得自己的身体接近痊愈,于是,她就来上班。
电话响了,她抓起座机。
“你怎么来上班了?马上回家休息!”又是林梓轩。
燕子翩讪笑着,“我好了,没问题,很ok!”很明显,燕大小姐有点语无伦次。
“你这人,生命力就像细菌一样顽强!”林梓轩大概是在夸燕子翩吧。
听了这话,燕大小姐哭笑不得,“您这是在夸我吗?我该说声谢谢吗?”
坐在车里睡觉的滋味真难受,即使那是辆保时捷。croc脸色苍白走出医院,检查的结果一切正常,医生告诉他,也许应该去看心理医生,或许,应该再多尝试下。站在阳光下,croc心情抑郁,今天的天气是晴有时多云,可是天上哪有云。然后他掏出手机,手机屏幕上显示:邱雨来电。他按了挂断,把手机又放进兜里,然后又摸出来,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邱雨来电。于是,croc脸上密布阴云的接起电话。
“我想看电影,可是找不到人陪……”即使是在电话里,邱雨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
“什么?”croc愣了。
“老爷子还在北京呢,你不会就这么冷落我吧?”邱雨的声音依旧动听。
这句话,很残酷的打中了croc的七寸,他拿着手机,看着朗朗蓝天,通过电话,咬牙切齿的说,“也许,老子这辈子做过的最后悔的事,就是拯救憩水佳蓝!”
今天的天气,晴,有时多云。croc看到邱雨时,天气正好是有时多云。
“看电影是吗?”croc问邱雨。
邱雨点点头,“要不做别的也行!只要是我们两个人!”
croc想了下,笑了,“就看电影吧,挺好!”说着,走进影院,走到服务台,“小姐,笔借用下!”
卖票的服务小姐看到一个帅哥彬彬有礼地向自己借笔,受宠若惊,“您要什么笔呢?”
croc露出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只要能写字的……”
羽化成仙
邱雨笑着看着croc和服务小姐调情,江山易改,秉性难移,说得就是croc这种人。即使是在这种非常时期,依然忘不了利用一切机会四处留情。
拿到笔,croc转过头,看着邱雨,“手伸出来!”
邱雨看着croc在自己的手心上写下了‘电影’两个字。
“看吧!”croc笑着对邱雨说。
“这个笑话好冷!”邱雨耸耸肩膀。
“冷吗?”croc问,“给你个忠告,永远不要威胁男人!这样得不偿失!”
邱雨笑着看着croc,“我知道不应该威胁男人,可是,现在的你,还算是男人吗?”
croc皱着眉头看着邱雨,服务小姐用充满怜悯的目光看着croc,自言自语,“真可惜,白长这么帅了!”
croc以无以伦比的速度,迅速买了两张票拉着邱雨冲进了电影院。电影即将开演,大厅里的灯光渐渐暗了下去。
“什么名字?”邱雨问。
“不知道!”croc答。
雄纠纠气昂昂的音乐声响起,是一部黑白影片,质量看起来不怎么样,荧幕上到处都是雪花点,“难道是部实验电影?”邱雨皱着眉头。
听了这句话,croc觉得自己成了一只小白鼠,他耐心地看着荧幕定格在一个五角星上足足几十秒,然后,出现了三个硕大的字,《地道战》。
croc转过头去,看着周围寥落的人们,都是叔叔阿姨一级的人物。
看完这场怀旧电影,两个人走出影院,天已经有些黑了。漫步在街头,一家不起眼的小店吸引了croc的注意,他信步走了进去,指着一个看起来很古老的随身听,“这是什么?”
店主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他正在擦拭一张很古老的像框,像框里面是毛主席的画像。他回过头,“那是磁带式随身听!”
“有磁带吗?”croc问。
店主上下打量着croc,“如果您买这个随身听,我可以送一套磁带,一共六盒!”
“好!我买了!”
于是店主拿出那套包装完整的磁带,还没有开过封,封套上写着:标准日本语。
走出那家古董店,邱雨看着croc,“然后还去哪?”
croc看着她,笑了,“跟我来!”就这样,他一只手捧着那套标准日本语的磁带,另一只手拉着邱雨,走进了地下通道,走进了地铁站。
周五的下班高峰时间,地铁里人头攒动,croc背靠在柱子上,拉着邱雨,掏出那个随身听,在众目睽睽下,打开那套标准日本语磁带的封套,拿出一盒磁带放进随身听,往自己耳朵塞上了一只耳机,另一只塞进了邱雨的耳朵。按下py键,两个人全神贯注地听着,邱雨伸出那只写着‘电影’两个字的手,说:“看电影!”就这样,两个人听着标准日本语,看着电影,良久,croc问邱雨,“好听吗?”
邱雨点点头。
croc将邱雨揽在怀中,“开心吗?”
邱雨红着脸点点头。
croc笑了,在邱雨耳边轻声说道:“那就好,随身听和这些磁带,送你了!我不是个谈情说爱的人,不要把迷恋当成爱情,去爱适合你的人吧!
抱着随身听和磁带,看着croc远去的身影,在这样一个充满魔幻味道的约会之后,本以为自己会羽化成仙的邱雨,泪流满面。
那天是周五,下班时,燕子翩跟迭婷踯躅蹒跚出泰德大厦的大门,迭婷扶着她心目中未来的老板娘,尽心竭力,两个人在cbd归心似箭的人潮中,太不合节奏了。这时,林梓轩跑了过来,拉住燕子翩,“不是让你等我吗,我开车送你!”
迭婷看看林总裁,再看看燕子翩,笑了,扔下一句88就施展开凌波微步瞬间冲出十丈开外。燕子翩瞠目结舌目瞪口呆,她恨恨的看着鞋底的口香糖正笑着看着自己。
“站这儿!”燕子翩勉强挤出笑脸,“别动!”说完,她转过身,拖着病体,向地铁站跑去!
林梓轩愣在那里,看着燕子翩越跑越远,笑了,“没关系,慢慢来!”看来,林总裁的人生有了新的乐趣。
人生总是大悲大喜,大起大落。因此,当燕子翩刷了卡冲进地铁站,站在站台上,她突然开始大骂林梓轩,“这个王八蛋,害我多花一块六毛钱坐地铁回家!”是的,北京的地铁两块钱,公交车只要四毛钱,每天,燕子翩都是坐公交车上下班。今天,由于受到惊吓,她慌不择路冲进地铁站。燕子翩就这样恨恨的计算着自己的得失,上了地铁,然后下了地铁,换上环线……
当地铁停在朝阳门时,透过窗户,燕子翩突然看到了小流氓正靠在站台边上的柱子上。她笑了,看来,坐地铁有时也不是一件坏事。她向门口走去,走到门口,她愣了,小流氓正抱着一个女孩子,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这对俊男美女是那样的引人注目。地铁的门缓缓关上了,透过车窗,燕子翩看到两个人还在深情相拥,小流氓正在那女孩的耳边,笑着轻声说着什么。那张熟悉的笑脸让燕子翩脸上的笑容变成苦笑,她摇摇头,闭上眼睛。还好,前天已经痛痛快快的哭过一场,她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现在不至于在地铁上当众哭出来。她觉得自己明白了,小流氓为什么突然离开了自己。
之后,燕子翩一直坐在自己家里那个破旧的沙发上发呆,再然后,她吃了药,昏昏睡去。第二天醒来时,她睁开眼睛,窗外的阳光很醒目的照了进来,她刚打开手机不到一分钟,手机上就显示出了林梓轩的来电。燕大小姐看着那个催命似的手机,关了机,然后倒在床上,又昏昏睡去。直到傍晚,她再度醒来,身体强健的开始收拾东西,我们都知道,这个故事的女主角很坚强,又乐观。然后,门响了,坚强的燕子翩立刻变成苦瓜脸,她蹑手蹑脚的走到门边,听着外面。
“燕子,在家没?”是晓晨,她马上打开大门,看着晓晨,就像看到亲人一样,“原来是你,吓死我了!”
晓晨愣了愣,“要不然你以为是谁?”她走了进来,把包扔到沙发上,“明天你们发工资吧,你先请我吃饭,然后我们去逛街买衣服!”
燥热的周六夜晚,晓晨和燕子翩躺在燕子翩母亲卧房那张大床上,月光顺着不太遮光的窗帘照了进来,燕子翩瞪着大眼睛看着晓晨,毫无睡意。
“怎么了?”晓晨打着哈欠,问。
“有件事,这几天一直困扰着我!”燕子翩答。
晓晨看着燕子翩。
“最近这几天,我丢了些东西!”燕子翩说道。
“什么东西?”
燕子翩犹豫着,咬着嘴唇,“丢了几件……内衣……”
“什么?”晓晨困意全无,眼睛瞪了起来,“那种东西,怎么会丢?你不是前几天发烧,烧糊涂了吧?”
“我也觉得奇怪,不过,确实是丢了……”燕子翩的脸涨红了。
“你都找过了吗?会不会放到哪里忘记了!”
“开始时,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找了好几天了……”
晓晨吃惊地看着燕子翩,“我听说,有那种变态,专门偷用过的内衣内裤……”
“啊?”燕子翩惊讶地看着晓晨,“我的,不会是被这种变态偷走了吧?好恶心!”
“你家洗过的衣服,还是晾在阳台上吗?“晓晨问。
“是啊!”燕子翩突然想起了什么,“难道,是我晾在阳台上时丢的?可是我家是五楼啊,小偷怎么爬上来啊?”
“也是!”晓晨点点头,“再想想,会不会是来过你家的熟人干的?最近都谁来过你家!”
“不会吧?”燕子翩犹豫着,“最近来我家的人好多哦!”燕子翩看着天花板,“王总监,迭婷,马克,亚伯,小流氓,林梓轩,还有你!”
“女的不算,女的当然不会偷这种东西!剩下的那些男人当中,……我知道了!”
“是谁?”燕子翩问。
“一定是小流氓!”晓晨很肯定。
惊人的债权人与债务人关系
燥热的周六的夜晚,寂寞的灵魂又开始蠢蠢欲动。来到croc办公室的张庭,哀怨地看着croc,“趁老爷子今天不在北京,我们去找乐子吧!”
croc烦躁地翻着手中的杂志,“没心情,你自己去吧!”
“怎么了?”张庭问。
croc表情复杂地看着张庭,“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突然对这些事没兴趣了!”
张庭皱起眉头,“你最近真的很奇怪!”
croc扔掉手中的杂志,走到窗前,从二十几层看下去,那条繁华的街道就像一条细细小溪,那些车灯平静地流淌向远方,“最近,我好像喜欢上一个女孩子!”
张庭张着嘴,惊讶地看着croc的背影,“不会是那个处女小姐吧?”
croc沉默着看着窗外。
“喜欢,就去上了她,在这烦恼什么?这可真不像你!”张庭有点困惑。
“说起来,自己都不信,我可以跟任何一个女孩子上床,和她……我做不到!”
“什么?”张庭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
“你知道,我对女人的新鲜度,只能保持到上完床为止,所以,我怕,对她失去新鲜感之后……”
“那就甩了她!”张庭笑了,“爱情不就是这么回事吗?喜欢了,在一起,不喜欢了,分开!多简单!”
“这样,她会受到伤害!”croc抬起头看着墨色的天空。叹了口气,“我最了解自己了,老子是这个世界上最靠不住的男人,处女小姐,无论将来爱上谁,都比跟我好!”
张庭坐到椅子上,笑了,“你不是好像喜欢她,你是真的爱上了她!”
上午十点,坐在麦当劳的餐桌前,放下空荡荡的汉堡盒,晓晨心满意足。看着窗外,“接下来,我们去哪里?”她问坐在一边若有所思的燕子翩。嘴里叼着吸管的燕子翩,一直坐在那里发呆,可乐早就空了,听到晓晨的问话,她转过头来,“当然是先去取工资,然后去动物园买衣服!”说着,她拉着晓晨向银行走去,“现在的我,就需要金钱的刺激,看看心上人那迷人的笑脸,嗅嗅他散发出的迷人气息,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星期日,提款机前排了长长一队人。这时,燕子翩的手机再度响了起来,她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林梓轩来电时,当时就变成苦瓜脸。“这个该死的口香糖!”她在咒骂着,犹豫着到底要不要接这个电话。晓晨凑了过来,看着来电显示,“喂,燕子,不接电话发什么呆呢?你的帅哥衣食父母的电话!”
燕子翩看看晓晨,毅然决然的接起电话,“对不起,您所呼叫的用户已经漫游到火星上去了,怎么联系她,自己想办法吧!”
在晓晨目瞪口呆中,燕子翩挂断电话。“你就这么对待你们老板啊……”晓晨摇摇头。
“怎样,你心疼啊?”燕子翩和晓晨走到提款机前,燕子翩插进卡,看到提款机上显示的数字,揉揉眼睛,需要金钱刺激来安慰自己的燕子翩,果然又被金钱刺激到了。她又差点晕倒,她拉拉正在东张西望的晓晨,“你帮我看看,这是多少钱?”
晓晨边转头边说,“不接你们老板的电话,看看报应来得这么快……”她看着提款机上显示的数字,张大嘴巴,“大公司待遇真好,你又涨工资了?”
“这么说,我没看错?”燕子翩盯着那数字,“1上面,真有一横,真是7千多?”她犹豫着,掏出手机,“王总监,不好意思周日打扰你,我的工资是怎么回事,您知道吗?”
“我不清楚!”王皓禹很坚定的声音从电话里传过来,“你直接问林总裁吧!”
“喂!那位小姐,你在里面磨蹭什么呢?不是给提款机编程呢吧?”一个排在队尾的人不耐烦的喊到。
燕子翩回过头,看看排在后面的人们,“急啥?这提款机能取的最大面额才是100元,我要取七十次呢!”
晓晨尴尬的笑笑,拉拉燕子,“燕子,你还是赶快把钱取了吧,再磨蹭,后面的人就冲进来了!”燕子翩犹豫着,分三次把钱全取了出来。然后走到街上,再度拿出手机,拔通了林梓轩的手机。
“那个,林总裁,我的工资,是不是弄错了?怎么会有七千多?我这个月,迟到一次,请假一天……”
“这么快就从火星回来了?”林梓轩的声音透出一股说不出的愉快劲,“你的工资没错,那些多出来的钱,大概是加班费吧?”
“会有这么多加班费吗?”燕子翩愁眉苦脸,“您不是每个月都要扣四千块钱吗?”
“什么?”林梓轩仿佛愣了愣,“我为什么要扣你四千块钱?这个事电话里说不出清楚,我正好在建国门附近,有事见面说!”放下电话,林梓轩笑了,爱情这个东西,真的很麻烦。
两分钟之后,林梓轩的越野车就出现在两个女孩的视野中。即便这是不堵车的周日,即便那是一辆越野车,两分钟从建国门到东四十条,这个速度也未免太匪夷所思了。刘晓晨看着那辆在明媚阳光下疾驰而来的陆虎车,“开越野车的帅哥!”她看着车停在两人身边,摇摇头,“要是来接我的,多好!”
燕子翩白了晓晨一眼,“花痴,我要告诉杜峰!”
下了车,林梓轩打开后车门,彬彬有礼的说,“刘小姐,请上车!”
“哇!”晓晨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你还记得我?”她兴高采烈的上了车。林梓轩又打开前车门,对燕子翩说,“上车吧!”
燕子翩看看林梓轩,又看看后车门,“我还是坐后边吧!”林梓轩挡住后车门,笑着,“请上车!”
“那个!”坐在副驾上的燕子翩,把包打开,拿出钱,数出一千放回包里,剩下的递给林梓轩,“林总,这是六千,先还您!”
林梓轩没接那钱,启动了汽车,“去哪里?”
“动物园!”坐在后面的晓晨回答。
“两位小姐要去看动物吗?”林梓轩问。
“不是,买衣服!”晓晨笑了,“那可是燕子最爱的地方,知道吗,当初去你的公司面试,她曾经想花五十块钱在动物园买套装!”
林梓轩仔细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