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军婚进行时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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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的?”好吧,他承认他有那么一点春心荡漾,希望临走前沈言能说点什么,哪怕是一句简单的路上小心也好。

    沈言诚实的摇头,“没有。”

    牧子扬有点小小的受伤。广播里突然传来女播音员圆润好听的声音“候车室工作人员请注意从c市开往y事的t3310次列车已进站,请工作人员做好接车准备。”

    牧子扬提起行李箱大步的朝站台走去,沈言站在背后看着牧子扬远去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了才转身离开。

    末了,她又觉得好像少说了点什么似地,赶紧从裤兜里摸出手机发了条短信过去

    “一路顺风”

    短短的四个字,可是牧子扬看了却觉得通体舒畅。心里如同沐浴着冬日的暖阳,暖暖的,好像有什么慢慢化开了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ps:大家不要觉得18岁得孩子得抑郁症很不可思议。其实在这种现象是我身边就有。

    我读高中的时候就会经常有严重的神经衰弱,有时候太过争强好胜的人往往最弱的不堪一击。而沈言正好时这样的人,不过重生而来的辛欣跟她的性格差不多是截然相反。

    (__)嘻嘻……,最近更新有点慢望大家见谅,我的重心在完结上一个文,大概十月初就可以完结了。之后会努力码这个文。

    最会,谢谢大家的支持。

    4

    4、chapter4

    由于背景厚实的关系,沈言的体检面试都跟走过场似地,考官们看到她的名字立马心照不宣,问了些无关痛痒的话题很快就通过了。

    收到录取通知书得那天艳阳高照,沈言捧着鲜红的通知书呆愣了半天,接着又开始傻笑。在床上翻滚不止大有拆床的趋势。

    真的要去读大学了么?她还是有点缓不过神来。直到晚上沈氏夫妇回来,她还兴奋的在家里上蹦下跳。

    开学的日子是八月二十六日,应牧子扬的提议,沈言决定二十号去。

    晚上和牧子扬通电话完电话后沈言开始失眠。

    脑袋里不断的幻想着传说中的军校是什么样子,橄榄绿的围墙,军装笔挺握着枪的战士,听说还会有什么野外生存训练,不知道会被扔到那个山沟沟里去,希望没有鬼才好啊………………

    各种莫名其妙的想法冲刺着她的大脑,结果,她兴奋的失眠了。

    第二天,沈言顶着一对国宝级的熊猫眼踏上去y市的火车。原本刘玉芬准备请假送她的,可是她坚持自己已经长大了,凡事要学着自己去面对,一通窝心的大道理下来,最终让刘玉芬放弃了送她的想法。

    y市离c市很近,两个小时的火车,一晃眼的功夫就过了。

    沈言原本以为牧子扬会来车站接他,可谁知在出站口瞅了人没见到,接人的牌子倒是有那么一块。

    “我是沈言,请问你是来接我的么?”沈言拖着箱子大步朝前方举着写有沈言两个大字的牌子走去。

    “你是…………沈言?”刘正文猛的吞了一口口水,略微艰难的提出疑问。真的很难想象眼前看起来还未成年的女孩子会是牧团长的对象。

    此刻他唯一的感想就是,这个世界也太疯狂了。

    只见眼前的沈言上身穿了一件印着史努比的白色t恤,□穿了一条牛仔及膝的背带裙和白色帆布鞋。整个人看起来清爽亮丽,简直就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

    老大,你这嫩草吃的也忒嫩了点,简直就是残害未成年少女啊。刘正文在心里愤愤不平。不过这话他也只敢在心里想。

    “团长在开会,让我先带你去他的公寓。”刘正文接过沈言手里的行李箱,赶紧的替牧子扬解释道。

    “哦”沈言淡淡的回答。丝毫没有因为牧子扬的缺席而表现出半点失落。

    “对了,y市有什么好玩的地方么?”相比于牧子扬,沈言对于玩的兴趣似乎更大。上辈子她是绝对的乖乖女,几乎所有的课余时间都被父母充分的利用起来报了各种培训班。好不容易可以重来一次,她恨不得把全世界好玩的地方都去一遍。

    “嗯,y市有几处旅游景点还不错,有空可以让让团长带你到处逛逛。”

    牧子扬的公寓在市中心,离火车站很近,不下半小时就已经到了。

    刘正文把沈言送到公寓,又给她叫了外卖,直到沈言再三确定没有什么要帮忙的了他才离去。

    牧子扬的公寓很大,大概有两百平米左右,三室两厅。

    进门是一个偌大的客厅,客厅旁边是饭厅。两间卧室,一间书房。一律的黑白色调,没有一点多余的装饰。整个房子处处彰显着冷硬。就跟牧子扬的人一样。

    沈言简单的吃了盒饭,洗了个澡之后便直接窝床上找周公约会去了。

    牧子扬开完会时已经是晚上八点了,饭也顾不上吃就匆匆的开着军用吉普往市里赶。

    在楼下时他就看到了自己屋里灯也都没亮,心想那丫头可能出去了。

    进门,开灯,换鞋。

    屋子瞬间通亮,房间炙白的让人有一瞬间的晃眼。这房子他已经一个多月没来了,不过每周找了钟点工过来打扫,此刻也不至于显得太过脏乱。

    径直的开了房门去换衣服,打开壁灯,牧子扬一眼就看见了正窝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某人。

    淡淡的黄|色光线打在沈言白皙的脸上,晕出一抹温柔的恬静。海藻一般的长发凌乱的散在枕头上,遮住了大半张脸,整个身子紧紧的果在被窝了,慵懒的像一只猫。

    看到沈言睡在他床上时,牧子扬身子一顿,眼里闪过一秒的惊讶。不过很快恢复过来。犀利迅猛的脱衣动作不自觉的缓慢了下来。背对着床,一颗一颗小心的解着胸前的纽扣。心想,这丫头还真会挑房间,第一次来就占了他的床。

    …………………占了他的床…………………这话怎么觉着那么暧昧

    牧子扬嘴角扬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仅仅一瞬便消失不见。把衣服往柜子里挂好,轻轻的带上门出去。

    刚刚急着往回赶饭没没顾上吃,现在想来,还真有点饿了。牧子扬脚步轻缓的出了卧室,转战到厨房弄晚饭。

    太久没回来了,食材有限,只剩下一包挂面和几个鸡蛋。其实他并不擅长做饭,每次回来都是叫的外卖,唯一会做的也只有面了。

    他的口味一直比较清淡,做出来的面也是十足的清汤挂面,外加一个荷包蛋。

    端出面时沈言已经醒了,稠质的吊带睡裙隐隐的有一丝透明,现出里面姣好的身材,只到大腿中部的长度,露出一双纤细修长的美腿。沈言还有点没缓过神来,一只手扶着门板一只手还在揉眼睛,“你回来了。”声音带着一种迷糊的沙哑。

    牧子言止不住的皱眉,将面往大理石的饭桌重重的一放,转身,抬头,对沈言厉声道:“换了衣服再出来。”这都是穿的些什么啊?

    突然拔高的声音让沈言吓的一抖,整个人瞬间清醒了蛮多,低头看了自己的着装。

    “啊”沈言清脆的尖叫声响彻了整个屋子,门狠狠的被甩上。天哪,她里面没穿内衣,裙子还是半透明的。她是疯了才开门出来的。

    沈言躲在门板后面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手不断的拍着胸口给自己压惊,嘴里不停的念叨着“疯了疯了。”良久才平复过来。

    真是,羞愧的无地自容啊。

    再次出来的时候沈言已经换好衣服了,宽大的t恤,超短的热裤被t恤的下摆盖住,八月的天气了穿起来清爽凉快。

    为了避免先前得尴尬,沈言故作没事的主动开口,“呵呵,我们晚上吃什么啊?”

    牧子扬脸色铁青的看着朝自己走来的沈言,无语严肃略带着一丝隐忍的不耐,沉声道:“你就没有长一点的裤子吗?”这么短,跟没穿有什么区别,太伤风化了。

    沈言楞了一秒,搞不清楚他问这个干吗,无所喂的扁扁嘴:“有啊,不过夏天穿热裤清爽些。”

    牧子扬冷着一张脸,一股子怒气紧紧的压住,抬脚大步的朝沈言走去,拎着她的小胳膊就往回走,猛的一扔,把她丢进了卧室,顺手关门,“换条长裤子再出来。”天晓得看着她那双笔直修长的腿他有多么的不淡定。

    一向一冷静自持的牧子扬突然不淡的有种想pia飞沈言的冲动。

    第二天牧子扬请了半天假,决定把他的小未婚妻好好的改造一番--------不论从外在还是内里都需要改造。

    军用吉普车里,沈言止不住的好奇,眨巴着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紧紧的盯着牧子扬:“我们这是去哪?昨天听刘大哥说y市有好多好玩的地方,我们现在就去怎么样?”要知道她昨天可是失眠了一晚上想着今天要去哪里玩咧。

    牧子扬面无表情的回头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又转过去看前面的路。刘大哥?貌似从第一天认识到现在,这丫头从给过他任何称呼,甚至连一个“喂”字都省了。

    牧子扬瞬间觉得有点失败。

    昨天晚上他好心的煮了晚餐,结果沈言一看那没有半点辣椒的清汤死活都不可肯吃。

    他声色严肃的语气阴沉的说,“不准浪费粮食,明天再带你出去吃。”一个人过惯了的他丝毫没有觉得人家第一次来他家里就给一碗清汤挂面吃是多么的寒碜。

    沈言撇撇嘴,有点被吓到。瞪着她黑葡萄似的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嘴巴紧闭不敢讲话,看起来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良久才弱弱的憋出一句话:“我要求不高,给我一瓶老干妈就行。”到不是说她要吃多好的东西,主要她上辈子是南方人,没有辣椒实在吃不下饭啊。

    牧子扬以手抚额,憋气的脑仁疼。看着沈言那皱成一团的脸突然有点不忍,最后还是带她出去吃的晚饭。

    出门的路上他还一直在想:是不是他太严厉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代沟。

    他怎么觉得原本应该称为老婆的女人越来越有朝着女儿方向发展的趋势。

    真是,怎么想怎么觉的别扭啊。

    车子在一家理发店门口停下,沈言有点莫名其妙,他的头发不是已经可以和光头媲美了么,还要剪。

    “你要剪头发?”难道部队也可以顶光头。

    “是你剪。”牧子扬拎小鸡一样的把沈言从车上拎出来。大步大往理发店走去。

    “给她剪个齐耳的短发。”牧子扬对这里面的某位理发师说。自己则是一屁股坐在后面的红色布艺沙发上坐下。

    闻言沈言立刻了然,她在在网上查过,军校生是不可以留长发的。上辈子她最后一年的日子是在医院度过的,那时候她的头发已经掉光了,每次看到别人乌黑的长发就会羡慕的不得了。现在终于有一头海藻般浓长的秀发了,却要偏偏要剪掉,怎么都觉着舍不得。于是一天又一天的拖下来,到现在也没剪成。

    沈言从包包里翻出手机递给牧子扬,声音里略带着一丝伤感,“你给我拍张照吧。”松开扎起的头发,而后又头发分成两束放在胸腔,小心的用手指梳理了一番。

    牧子放下手中的刚拿起的杂志,抬头看向沈言,很少看到她这么严肃的一面。没有起身来接手机,随即从兜里陶出自己的,调好角度“咔嚓”一声为她的头发留住最后的纪念。

    作者有话要说:吼吼,更新了更新了哦。

    求围观,求鲜花,求收藏,求包养。

    你们的喜欢是偶码字的动力啊,要求不高,一朵鲜花就成。

    鞠躬,谢谢。

    5

    5、chapter5

    开学的日子来的很快。牧子扬在第二天下午就走了,给了沈言刘正文的电话,让她有事找刘正文。

    她一直都不是怎么黏人的女生。这几天,自己一个人背着背包带着伞把y市逛了个大半,又买了几套保守的长衣服,到开学的那天,刘正文开车过来送她去学校。

    x大在郊区,从市中心坐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到。

    到了校门口,刘正文从后车厢拿出沈言的行李箱转身就准备往里面走。刚迈开步子就被身后的沈言叫住。

    “刘大哥,送我到这里就可以了,我还是自己进去吧。”虽然体检的时候她走了后门,不过一直都是靠实力闯过来的她,并不喜欢什么事都靠别人。

    “这………………”刘正文有一丝犹豫,团长可是说好了要把帮她送进学校的。再说看她那个柔柔弱弱的样子,提不提的起这箱子还另说呢。

    “没事,我自己可以的。”沈言大步朝前刘正文走去,伸手接过行李箱,对他微微一笑:“我走了,谢谢你,也帮我跟牧子扬说声谢谢。”

    对于沈言来说,大学是新鲜的,充满神秘的。特别是看着那些那些学长学姐们青春洋溢,生机勃发的脸。她顿时觉得生命充满了阳光和希望。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在心底大吼了一句“x大,我来了。”咧嘴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拖着箱子大步朝前走去。

    沈言是属于那种特别精致的美女,一进门就引起了一阵马蚤动,路过的行人(几乎全都是男生)立刻停住朝她行注目礼。

    此时的沈言还没听过军校里“母猪赛貂蝉”的俗语,只是低头看了下自己着装,确定很保守了之后才拖着箱子继续前行。

    “学妹,箱子很重吧,我来帮你。”

    “学妹,我是负责接待新生的学长,还是我来帮你吧。”

    “学妹………………”

    一群皮肤黝黑的男生瞬间朝她涌了过来,她在心里捏了一把冷汗,这未免也太热情了吧,她着实有点招架不住啊。

    要是一个上来还好,一下子这么多,她还真不好抉择。正在这时耳边突然传来学生会主席铿锵有力的吼声:“都给我散了,围在这里干什么。”

    话音落地,众人依依不舍的散去。趁沈言还没晃过神来的空档,莫岩直接伸手扯过沈言手里的行李箱。“走吧,我带你去办手续。”

    “啊,你等等我。”当沈言晃过神来时,莫岩已经拖着他的行李箱走了。嘴角还挂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学妹你叫什么?一个人来的吗?”莫岩故意放慢步调等着沈言追上来。

    “我叫沈言,有人送我来的。学长是叫什么?学什么的?”沈言歪着脑袋看向一旁的莫岩。

    “哦,你也叫‘岩’啊,看来我们挺有缘的。我的名字也是一个‘岩’字,莫岩,岩石的岩。”

    “呵呵,这样啊,不过我是言语的言。”

    ………………………

    莫岩一路带着沈言办好了各中手续领了生活用品,最后热心的的想帮她把箱子送到宿舍去,正准备去跟宿管员沟通一番让他上去。

    才刚往里面迈脚就被沈言叫住了,“学长,送到这里就可以了。”沈言指了指门上挂着的“女生宿舍男生止步”的小铁牌,“我还是自己上去吧。”

    沈言朝他淡淡的一笑以示感谢,接过莫岩手里的行李自己搬了上去。

    看着沈言远去的背影莫岩突然有点后悔起自己太过冲动的热心了,竟然还想去找宿管沟通,不被骂死才怪呢?

    不就是一个小漂亮的小学妹吗?他什么时候变的这么不淡定了。好吧,其实他知道让他不淡定的关键就在于小学妹长的太漂亮了。

    “唉,果然英雄难过美人关啊。”莫岩摇着头感慨了一声,转身朝校门口走去,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还有好多新生等着他接呢。

    宿舍在四楼,对于沈岩这中从来没有吃过苦的人来说确实有点难度。一个人提着装满铺盖的袋子艰难的在楼梯上移动,速度好比乌龟。柔嫩的手掌上勒出了一条条鲜红的印记。

    看着手上深深的印记,沈岩浅浅的一笑,看来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啊。

    啧啧,真忧桑。

    ……………………………………

    标准的四人间宿舍,她是第一个到。选了一个临窗的床位,立马开始动手收拾。

    临近中午时宿舍来了第二个人。同样精巧的短发,有着一身健康小麦肤色身穿运动服的女生朝她走来。

    “你好,我是郑宁,山东人。”郑宁很高,据目测大概有一米七零左右。

    “我是沈言。c市的。”两人特别大爷的握了个手。“你练过的吧,走起路来虎虎生威。”想起郑宁刚才进门是大方坚定大方的步子无论是抬脚落地都特别的利落,她不禁好奇的问。

    “呵呵,很明显么?”郑宁傻笑了几声,不好意思的伸手挠了挠她简短的头反,“我是学体育的专业生。”

    最后两个人是下午来的,那时候沈言和郑宁的东西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因为误了午饭时间,两个人正坐一块啃零嘴。

    几个小时聊下来两个人已经相当熟络了。看见新室友进门立马上前去帮忙。

    郑宁接过曾静语手中一大包床上用品,沈言则是去接她的行李箱。

    “谢谢。”曾静语坐在凳子上,豪气的灌了一大口水,“靠,累死老娘了,简直就不是人干的活。”

    沈言和郑宁瞬间呆滞了几秒,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这姑娘真豪爽。

    “对了,我叫曾静语,你们叫什么?”

    “郑宁”

    “沈言”

    “哦,以后就大家就是姐妹了,多多关照。”曾静语起身向前,在沈言和郑宁的背上狠狠的各拍了一掌。痛的沈言差点吐血。看来这姑娘不止豪放,还很凶猛啊。

    真是的,名字跟人一点都不符合。

    曾静语兴致正浓,抬手还想拍两下表示友好,沈言吓的赶紧蹿出门,张口道:“新人来了。”

    事实上走廊上确实走来了一个提着行李的女生,不过她不确定是否是她们宿舍的。

    沈言上前去帮新人提东西,很随意的问了一句“住哪间?”

    “408”李玉淡淡的一笑,嘴只是浅浅的一抿,一颗牙齿都没露。嘴边两个深深的梨涡,温柔的无比。不禁让想起徐志摩的经典名言来“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你是江南来的吧?混上身下透着一股子朦脓的诗意。”

    “对,我是杭州人。不过你说的也太夸张了。”李玉被沈言说的有点不好意思,脸上晕开了一抹浅浅的嫣红。

    ……………………………………………

    c集团军第二炮兵团。

    牧子扬刚开完回到办公室刘正文就来报道了。

    “报告团长,嫂子已经送安全送到学校了,请问你您还有什么指示?”刘正文端端正正的向牧子扬敬了一个军礼,声音干脆有力。

    牧子扬手背朝外,挥下手,“没事了,出去吧。”师部最近有一场演习,连着开了好几天的会,他根本就没有心思来顾及沈言。

    牧子扬低头继续看手头的文件,刘正文站在旁边纹丝不动,压根就没有要出去的趋势。

    “怎么不还走?”

    “报告团长,兄弟们派我为代表问团长什么时候请大家喝喜酒。”刘正文声音洪亮,喜酒两个字久久的回荡在办公室里。刘正文虽然名字李带个“正”字,可事实上是一个很八卦的人,特别是对团长的个人情感问题,那可是抱着十二分的热心啊。刚送沈言回来之后立马在就团队传开了团长有对象的爆炸性八卦。

    牧子扬闻言不禁眉头紧皱,真是个大嘴巴。握着钢笔的手不经一顿,突兀的一笔化花了文件。随即他干脆收起笔,右手屈起,手肘撑着桌面,手指按着额角。

    刘正文猛的心里一惊,不好。每次团长按额头就没好事。

    果然……………

    下一秒,牧子扬猛的朝他吼了一句:“下去跑20圈,没跑完不准吃饭。”果然是皮痒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说的大概就是刘正文这种人。

    “团长,兄弟们还说听说嫂子是个十足的大美人,什么时候让带来给大家瞅瞅。”既然逃脱不了被罚的命运,他干脆一股脑儿把话全都捣了出来。死一次是死,死两次也是死。

    “恩?”牧子扬的声音骤然拔高了几个八度,“他们听谁说的?”潜台词就是:他们是听你说的吧?只有你见过沈言。

    刘正文闻言立马闭嘴,转身就往门口逃。不过很可惜,他人还没出门口,就听见身后传来牧子扬咬牙切齿的怒吼声,“再加两百个俯卧撑,没做完不准吃饭。”

    关门声下响起,房间归于再次平静。牧子扬抬头两眼放空,直直的盯着门口。

    喝喜酒,看美女??这群兔崽子…………………………

    想到这里,牧子扬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别说,那丫头长的还真不是一般的好看。要是真让群几百年没见过女人的家伙看见,还指定会闹成什么样呢。

    脑子里不知觉得浮现出沈言那天晚上穿着半透明睡衣,迷迷糊糊揉着眼睛站在门口的模样止不住的喉头一紧,随即又是一脸的忧色。

    下一次见面还不知道得什么时候呢。军校,也不知道那副娇生惯养的身子受的了不。

    作者有话要说:吼吼,更新了。

    gn们久等了。偶滴旧文就要完结了,完结之后会速度更新的。

    谢谢。

    6

    6、chapter6

    八月艳阳高照,浓烈的热气铺天盖地的袭来,丝毫没有因为操场上站着几千名暴晒的新生而留半点情面。

    红色的肩章在绿色军服的衬托下显得愈发耀眼。台上,校长同志双手搭在背后,凌厉的眼神扫过操场,声音铿锵有力:“稍息,立正,稍息。”同学们立马相应首长号召,把两腿伸的老开。

    插曲过后,校长同志继续发言:“各位同学们,欢迎你们来到大x大。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正式成为了x大的一员,成为一名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军人,你们将担负起保卫祖国的责任…………………”

    校长说起话来滔滔不绝,从抗日战争到四年国共内战,从抗美援朝讲到中越战争,从98年的特大洪灾讲到08年的汶川地震,丝毫都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最悲催的是从刚集合到现在他都没有流露出一丝要喊立正的趋势。

    然后是各路领导竞相发言,眼看已经在好几个小时过去了,依然没有人喊立正,更别说解散了。炽热的太阳火辣辣的顶在脑门上,晒的人头痛欲裂,双脚已经酸痛到麻木了,沈言觉得再过一秒她就要光荣牺牲了。虽然想过军校会很艰苦,可是也不带这样的,这算是下马威么,会晒shi人的吧。

    沈言默默的心里把牧子扬的祖宗十八代集体问候了一遍,要不是牧子扬搞霸权主义,她也不会到x大来受这份罪。

    解散过后,在教官的带领下以班级为单位找好各自的训练场地直接开始军训。

    军训的第一天,首要任务是站军姿。

    “注意,两脚分开六十度,两脚挺直,大拇指贴于食指第二关节,两手自然下垂贴紧。”

    带他们的教官叫邵俊,指挥系一个大三的学长。个头很高,大概有一米久久左右,皮肤有点黑,话不多,简要的介绍了站军姿的要领之后几乎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沈言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去和阎王同志来个亲密约会了。不论是重生之前的辛欣还是现在的沈言,从来都没有吃过苦。一个小时的军姿站下来身体早已经是摇摇欲坠了。白皙的小脸被晒的通红,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流下来,后背浸的透湿。

    前排的郑宁依旧保持着最开始的模样,除了额头微微的闪着一层薄汗之外,几乎看不出来有什么异样。

    “你怎么一点事都没有啊?快告诉我秘诀”沈言小声的对站在她正前方的郑宁说道。她是真的觉得自己要死了呀,这么苦逼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头啊。

    “习惯了”郑宁淡定的的回答。以前体育训练的时候,强度比这个大多了,所以这点训练对她来说一点压力都没有。

    沈言顿时备受打击,两眼往上一翻,腿一软,直剌剌的摔倒在地上。

    爽朗的曾静语于见状立马灵机一动,大声吼道:“报告教官,有人晕倒了,我申请送她去医务室。”其实她就是想偷懒。

    教官闻言速度的朝这边走了过来,在曾静语面前立定,锐利的眼神直直的盯着她,大声喝斥道:“不准”而后朝着一旁的沈言走去。

    曾静语气到不行,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被人拒绝那么彻底,一点面子都不给。很好,这梁子结大了。她在心里默念着。两个眼睛死死的瞪着邵俊的后背,恨不得在他背上盯出一个坑来。

    话说另一边的沈言,其实她并没有晕倒,只不过是双腿发软,站不稳了而已。只见她两只圆溜溜的大眼一眨一眨的动个不停,一点也没有要晕倒的架势。

    “起来。”邵俊道双手搭在背后,厉声的一吼,“难不成要我来扶你”

    沈言双手撑着地面,刚准备爬起来,谁知邵俊突然给她来了个狮子吼,吓的她一屁股又坐回了地上。右边的曾静语微微低头,使劲儿的对沈言挤眉弄眼,希望她可以立马两眼一抹黑,假装晕倒,这样她们两个就都可以偷懒了。

    可谁知沈言这孩子也忒诚实了,压根就对曾静语的暗示视而不见,牙齿紧紧咬着下唇,双手撑着地面堪侃的站了起来,起身时她还有点晃,最后还是一把扯住了曾静语的袖子才站直了身子。

    邵俊看着沈言摇摇晃晃的动作,没有再说什么,硬朗的脸上一如既往的冷峻,看不出一丝表情。沈言有些后怕的奴奴嘴,赶紧挺直背脊继续站军姿。

    曾静语内心纠结又郁闷,怎么就碰着这么脑袋被门夹了的蠢蛋呢?明明可以偷懒却还要死撑着站在这里活受罪。果然,来上军校的都是脑子有病。当然,这个“都”是除了她以为,因为她是被逼的。

    一天军姿站下来,四个人已经完全累趴下了。晚上回到宿舍,什么都不干的直接爬上床倒头就睡。

    洗脸,漱口神马的,简直就是浮云啊。

    ………………………………………………………………………………………………………………

    第二天,沈言觉得这腿已经完全不是自己的了。特别是上楼的时候,小腿一阵阵的抽痛传来。简直就是苦不堪言。

    可谁知那装、逼的教官丝毫没有愧疚,反而振振有词的站在队伍前大喊:“念在你们是新生,所以昨天降低了训练强度,今天先给大家打一支预防针,训练只多不少。”这让原本就累的志愿长睡不愿醒的沈言恨不得立马就去跟阎王报道。

    好不容易熬到了午休,沈言已经累大连手都懒的抬了,让郑拧给她带饭,自己直接奔回宿舍,抓紧一分一秒时间睡觉。

    一觉醒来时已经到了集合时间了。当时她只觉得一震痛意从屁股上传来,恍惚中以为是被蚊子咬了,直接一巴掌往屁股上拍去,结果换来了曾静语的狼嚎:“我好心叫你起床你还打我,没天理啊啊啊啊啊。”最后那个啊字余音不绝,久久的回荡在408宿舍里。

    匆匆的跑到训练场地时,大家已经全部站好了,今天依旧是站军姿。“校长说站好军姿是作为一个军人做基本的要求。”教官同志坚决贯彻校长的指导方针,从每次一个小时的军姿延长到两个小时。

    整个过程沈言都处于极度飘忽的状态,也不知是不是中午没吃饭的缘故,她总觉着心慌,头发昏,渐渐的整个人越来越不对劲,脚也跟着不给力起来。最后,两眼一抹黑,直接昏了过去。

    狭小的医务室里挤满人。坐着的,躺着的,靠着椅子的,到处都是,原本就不怎么大的房子此刻显得更加拥挤。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襟危坐,手指搭在面前的新生的右手腕上给人看病,时不时的还有人被进来。

    男生一般都是被两面夹击架进来的,而女生,则是被背进来的。当然,也不乏例外,比如说沈言----------------她是被人用公主抱给抱进来的。

    当时莫岩正好路过训练场,看到一有个队里好像发生了争执,赶紧跑过去了解情况。

    曾静语昨天就对邵俊窝了一肚子气了,不过沈言没有真的晕过去,不好说什么。可这次沈言是实实在在的两眼抹黑晕了,还不让她送医院,她自恋的认为绝对是这个叫邵俊的家伙故意和她做对。

    “她都晕倒了,你凭什么不让我送她去医务室。”曾静语向前迈了一步走出队伍,直接就和邵俊对干了起来。下巴扬的老高,对邵俊怒目而视,吼完后又直接蹲下来抱住倒在地上的沈言试图往医务室的方向前行。

    学校早就安排了人负责送晕倒的同学去医务室,所以邵俊对曾静语的控诉丝毫不在意。直接挡在曾静语的面前,命令道:“放手,入队。”语言一如既往的犀利简洁。

    曾静语整个一油盐不进,nnd,她老子是军长,还怕了你这个个小小的教官不成。直接就把邵俊的话当成耳旁风。自顾自的把沈言拉起。

    曾静语的背景他是有所了解的,c集团军军长的独生女,才接下这个班的训练任务时上面就跟他通过气了。当时他没当回事,不过照现在的架势看来,根本不是他把不把别人当回事的问题,完全就是曾静语不把他当回事。

    邵俊有些恼怒,虽然他没有强大的背景,可是也不能任由曾静语这么胡闹啊,这样下去他在这些新生面前还有什么威信可言。只见他长腿一迈,直接的堵住了曾静语的去路。这时,负责送伤员去医务室的人已经到了,好几个人围在了一起,想让人忽略都难。

    而莫岩正好是这时路过的,本来这几天他就一直有意无意的想起沈言那张精美的脸,这下子好了,她魂牵梦绕的人儿此刻正一动不动的靠在别人怀里。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如纸。

    莫岩只觉得心口骤然一紧,好像被一直强健有力的手狠狠的捏了一下。顾不上旁人的争吵,上前一步,伸手,弯腰,直接把沈言抱了起来,朝医务室狂奔而去。留□后一群人莫名其妙的在那里大眼瞪小眼。

    回头还不忘提醒了邵俊一句:“继续训练。”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了哟。吼吼,这次隔的比较久,实在是不好意思。

    看到好多读者的留言说文章更的有点慢。厄尔,这个,确实有点哈。

    我上个文已经完结了,以后重心都在这个文,我不敢保证能日更,但是不会像以前那么隔那么久才更。

    最后,谢谢大家的支持。

    7

    7、chapter7(补全)

    安静的医务室里,淡淡的弥散着消毒水的味道。

    沈言安静的躺在竹藤编织的靠椅上,脸色苍白的好像一张白纸。额头上还密密的铺了一层冷汗。莫岩拳头紧握,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医生将尖锐的针头插进沈言纤细的血管里。

    “李医生,她有没有事啊,什么时候能醒过来。”莫岩过快的语速昭示着他此刻莫名的急切。李医生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留着一个齐肩的波波头,脸上化着淡妆,踩着一双五厘米的高跟鞋,背脊挺的笔直,整个人看起来气质十足。

    “没事,就是有点低血糖。”

    “那她什么时候能醒来?”

    “该醒来的时候自然就会醒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