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居风水师第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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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空气中一股浓浓的尿臊味。

    “rry,我讨厌暴力,但有时候确实身不由己”。彼得金象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眼睛都没眨一下,脸色很是平静地道。近在咫尺的射杀人质,飞溅的鲜血竟然没在他的身上沾染一星半点。

    “你究竟想要怎样”廖局长发觉自己的牙齿也在发抖,扫黄都能扫出这么个煞星,我老廖真是前世不修啊!

    “很简单,第一,安排一辆‘悍马’防弹越野车,欢送我们离去,你们是‘礼仪之邦’嘛;第二,准备好两张去中东或阿富汗的机票,并在我指定的帐户打入一亿美金;第三条最重要,我要求贵国最大的电视台能到场,直播你们警方让我们安全离去的承诺,全程跟踪我们踏上飞机为至。当然,你们还得提供一台电脑,我将在网络电视上欣赏自己的英姿,与亿万观众共同监督贵国政府的诚信”。

    这个彼得金脑子有病的,这么天真的话都说的出来。魏索混在嫖客阵营中,起先内心还是极度不安的,恐怕出现“花生米”满天飞的场景,但此时只觉得好笑。确实,彼得金的汉语很不错,可以算得上是半个“中国通”,但他对中国政府太不了解了。他提出的前面两个条件还好说,毕竟我们的政府“不差钱”,外汇储备全球第一,最大的债权国,一亿美金,简直是毛毛雨,但他居然想上tv

    是的,他的设想很不错,两个外国人杀了这么多人,想要安全逃离现在到处是警察,到处都有收费站与摄象头的中国简直是做梦,利用这么多人质来绑架政府的信用或许还真是活命的一个方法,但问题是tv哪是这么好上的,那是政府的喉舌,党与国家领导人以及精英、专家表演的舞台,播放的都是些鼓舞人心的大事、好事,你们这两个破坏社会和谐的恐怖分子如果能上tv,那哥早渡劫飞天,位列仙班了

    果然,廖局长咬牙切齿、斩钉截铁地道:“不可能,你前面的两个要求我们还可以考虑,第三个要求绝对不可能”。

    “那就没办法了,我只能每过二十分钟送一个人去见上帝,直到你们答应我的条件为止”。彼得金抬手看了看表上的时间,不徐不急地道。

    廖局长头上的汗哦,身上一阵虚脱的无力感。彻底完蛋了,现在就算想拼命也无从拼起,这两个倒卖bai粉的俄罗斯杂种根本不给自己半点机会,还异想天开的想上tv…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两者相权,还是上报好了,大不了这个副局长不干了,回家光明正大包二奶去。抬头看了一眼似乎胜券在握的彼得金,冷笑一声,到外面打电话去了。

    廖局长一走,大堂内的警察也退出去了一大半,毕竟领导还没表态,在这种紧张的对峙中万一有个擦枪走火,这责任是谁也无法承担的。只留下一些没有正式编制的协警依旧无奈的在充场面。

    嫖客们平时流连于风月场所,大多是些七窍玲珑的主,趁此机会哪里还能不逃,一声喊,都一窝蜂地朝门外涌去。出了这么大的事,警察们自顾不暇,根本就不去理会。

    等魏索察觉到异常,一回头,身后已一个人也没有了。心中那个叫感慨啊!哎,看来自己对审时度势的能力还是比较缺乏的,看那些嫖客刚才还在口吐白沫腿抽筋,一瞧准机会立刻就脚底抹油了,以后确实应该向他们多多学习的。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今天虽然赚得不少,但也受了很多惊吓,回家吧,也没力气去捡满大街的钱包了想到捡钱包,魏索心头的激|情多少还是有些高涨,眼角的余光过处,突然惊咦了一声,那是什么?啊!大堂的中央居然还真的躺着一个黑色的真皮钱包

    恩,这个钱包看上去皮质相当的细腻,应该是小牛皮的,很贵重。而且整体鼓鼓囊囊的,里面肯定放了不少的钱魏索眼放绿光

    正文第八章这是个奇迹

    哥现在只是个手无寸铁,被专政的嫖客,这样冲上去,那两个俄罗斯帅哥应该不会开枪吧?恩,肯定不会的。地上的皮夹子离自己的距离并不是太远,捡了立刻就跑。魏索的一颗心怦怦乱跳,这混帐家伙现在最担心的居然是地上的皮夹子被别人给捡了,当下一咬牙,再不迟疑

    两个俄罗斯人正背靠着楼梯口的墙角商量着什么,这样站立的位置一则可以方便监视人质,二则尽量减少身体暴露的受弹面,此时察觉到有个人影迅捷无伦地冲过来,皆是一惊有哪个笨蛋这么大胆,不想活了?

    浑身长满黄毛的俄罗斯巨汉毫不犹豫地端起了手中的16,脸上乱颤的横肉浮现出一丝狞笑。只要一枪在手,这个出生于西伯利亚苦寒之地的亡命之徒就是一个嗜血的杀人机器,被他干掉的人早就超过了3位数。

    食指轻轻一勾,黄毛巨汉浑身象过了电似的掠过一阵爽意,嗓子眼里不由吐出一声嘶哑的呻吟,似乎已经看到眼前这个长相极其猥琐的中国青年已经被爆了头,脑浆横流

    “咔嚓”!空气中回荡起金属器件互相用力碰撞而发出的一声脆响,黄毛巨汉不由一愣,脸上的神情象是见了鬼似的。在这个时候,手中的16居然卡壳了。

    习惯上,各种原因造成的枪支无法击发和再击发都被称为“卡壳”。但确切来说,指抛壳动作错误,弹壳卡在抛壳窗口,造成枪机无法复进到位。当然,“卡壳”的情况还有很多,如臭弹、抽壳钩和抛壳挺的故障魏索的运气还真好,要知道现代枪械发生“卡壳”的概率要小于万分之一,这样都能让他碰到了。

    彼得金微一皱眉,抬手也扣动了枪机,“咔嚓”!灵异之事发生了,他手中的那把“沙漠之鹰”居然也卡了壳

    两个人先后开枪,居然都发生了卡壳,这是个什么样的概念?应该比买彩票中500万的概率还小吧!彼得金的内心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慌乱,这中国还真是一片神奇的土地啊!但他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立刻就冷静了下来,一把扔掉手中的手枪,另一只手立刻朝腰后摸去。显然,他带的不止一把枪。

    魏索的脑子里是一片空白,真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直到将地上的皮夹子放进口袋,神智才反应过来,噢,这两个杀千刀的俄罗斯混蛋竟然开枪了,没看出来哥只是一个热爱打扫卫生的嫖客吗?幸亏哥的运气实在太好,他们的枪同时卡了壳

    心中一阵后怕,正欲携款潜逃,举头抬目间,却看到彼得金又从腰间拔出一把枪来

    完蛋了,自己跑的再快,也快不过子弹啊!魏索吓得魂飞魄散,怎么办?电光火石间他又下了一个极其缺乏理智的决定,干,大家都是人,谁怕谁啊!既然你一定要哥的命,那哥就与你拼了。

    魏索一旦脑子发热,就不会再计较后果,一声怪叫,龇牙咧嘴,象个白痴一般的就扑了过去,他与两个俄罗斯人也就10米左右的距离,转瞬即至

    彼得金来不及打开枪的保险,倒转枪身就朝魏索当头砸了过去,别看这俄罗斯帅哥长得斯斯文文,爆发力却着实惊人,如果被他砸到,不死也必重伤。那个黄毛巨汉也不闲着,虎吼一声,飞起就是一脚

    论真实本事,十来个普通特警也不是这两个俄罗斯人的对手,但世上的事有时候偏偏有着奇怪的变数,要不然也没有奇迹的发生了。魏索这厮凭着的也就是一股子年轻人的血性,只是十米左右的冲刺距离还是让缺乏锻炼、食少遗多的他感觉体力不支,两脚发软,一个趔趄,竟然直挺挺的朝前仆了过去,他仆的角度极为怪异,身子有些斜侧,恰好就躲过了两个俄罗斯人的攻击。

    “喀嚓”一声,真是无巧不成书,彼得金下砸的枪柄不偏不倚地砸中了黄毛巨汉奋力上踢的小腿,后者一声痛苦的嚎叫,抱着腿跌坐在了地上,小腿的腓骨多半已经断裂了。

    魏索糊里糊涂地爬起身来,生命受到严重威胁,隐藏在骨子里的暴力因子已经完全蒙蔽了他的神志,红着眼一声不吭对着半坐于地的黄毛巨汉就是一个膝撞,坚硬的膝盖骨狠狠顶在了对方高仰的下巴上,黄毛巨汉的哀嚎在一声闷哼过后嘎然而止,浑身痉挛着瘫软于地,嘴角流出一摊浊血,显然舌头被他自己的牙齿咬断了。

    一击奏功,魏索的脑子这才多少恢复了一点清醒,噢,哥好牛,不畏强犦,竟然干翻了一个,这两个俄罗斯bai粉仔可是几百个警察都搞不定的哦!恩,这也难怪,今晚哥是什么身份?属于“二’炮”部队的,拥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今晚既当了嫖客,又做了英雄,角色扮演跨度之大,委实令人胆战心惊啊!此等事迹如果传到学校里,不用再摆什么“桃花”格局,那些什么校花、系花也会对哥刮目相看,甚至于以身相许的魏索这煞笔的意滛功夫还真不是盖的,在这个时候还能口水长流,显露出一副猪哥样突然,胸口一阵剧痛,紧接着整个身子腾云驾雾般地飞了起来,人还在半空,口中就喷出了一口血箭

    原来彼得金自误伤了同伴后,脑子里也有些错愕,待见到黄毛巨汉被魏索重伤,不由勃然大怒,要知道两人一起在欧洲横冲直撞多年也没吃这么大的亏过,双目一寒,心中杀意大盛,立刻就使出了泰拳中的经典杀招:“鳄鱼摆尾”,右脚重重踢在了魏索的胸口。

    这招“鳄鱼摆尾”是泰拳中的一记后旋踢,起右脚,身体向后拧转,左支撑腿以前掌为轴,脚跟檫地内旋配合身体左拧,右腿呈弧线向目标击打,力达脚面及胫骨,能最大限度地爆发出身体的力量,彼得金的爆发力本就惊人,在使出这杀招后,照理魏索已绝无幸理,但不知怎的,这一脚竟然就那么滑偏了几分,并没有完全踢实。

    草,这中国人的运气也真好!彼得金的心底甚至起了一丝惧意,“fuck,去死吧”!猛一拉手枪枪机

    魏索被摔了个七荤八素,五脏六腑仿佛都翻了个个,妈b,老子受伤了,回去非得再请半年病假不可。痛苦地撑起半边身子,着眼处却是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怎么着?都用不着请假了?要直接拉火葬场了?

    看来那本《宅第堪舆》说得还真没错,习之断子绝孙,后患无穷刹那间魏索的心头掠过了一丝后悔,是啊,要不是那本逆天之书,哥怎么可能会来东洲,怎么可能深更半夜满大街溜达捡皮夹子,又怎么会有幸遇见这两个国际友人?万念俱灰啊!失去了生命,东洲大学如云的美女,大街上横七竖八躺着的皮夹子,都将变得毫无意义

    彼得金脸部肌肉微微抽动,内心深处,他已经将魏索当作了一个极度危险的人物,至于为什么会这么认为,恐怕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只感到胸口有一股莫名的不安堵得慌正欲扣动扳机结过了对方的性命,气息突然一窒,浑身的力气登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天,果然又见鬼了

    彼得金还是孩童时曾经得过严重的哮喘,但通过积极的治疗基本已经痊愈,想不到在这个时候又发作了。这种病相当要命,最严重的症状是呼吸困难,只能采取坐位或呈端坐喘息,虽然可以用支气管扩张药迅速缓解症状,但因为十来年没复发过,彼得金根本没带这种药。要是在平时,也是可能自行慢慢缓解的,但现在是什么时候?正在与几百个警察对峙,这无异于要了他的命。

    魏索闭目待死,过了良久枪声没响,耳边却传来了一阵粗重的哮鸣音,咦,这好象是野兽在交;媾时所发出的声音嘛,难道彼得金也是“二;炮”的,舍不得杀我这个炮友?疑惑地张开眼,但见彼得金满脸通红、口吐白沫地半跪于地,双手狠狠地叉着自己的喉咙,状极痛苦地喘息着,似乎一口气上不来,就得去见上帝了

    咦,他难道是羊癫疯发作了?天意啊!一股劫后余生的狂喜填塞了魏索的胸臆。趁你病,要你命,他也不是什么善茬,也顾不得浑身酸痛,赶紧跑上去先一脚踢飞地上的手枪,再一脚重重踢在彼得金的脸上

    大堂内发生的这一切让一众人质、协警都惊呆了,刚刚还趾高气昂、不可一世的两个外国持枪暴徒居然转眼间都躺在地上了,而一个嫖客发疯一般正用脚尖狠狠踢着他们的头部,满地流淌的鲜血以及痛苦的呻吟声将这个嫖客渲染的象是一个正气凛然、杀气腾腾的战神。不,这一定是个幻觉,热爱生活、热爱床上运动的嫖客怎么会变成英雄

    两个俄罗斯人的呻吟声越来越低,直至声息全无,魏索仍然一脚连一脚地踢着。想杀哥,哥就让你们下半身生活不能自理。这时候终于有几个协警回过了神来,他们可不敢造次,作为一个没有正式编制的协警,首先就应该做到有功不抢,这样才能保住饭碗,现在既然暴徒已经伏法了,那就该抢着去报告,只要领导一高兴,以后需要背黑锅的时候或许就轮不到自己了。

    正文第九章哥比较低调的

    一阵急促的铃声在东洲军区某集团军的办公室响起,正在桌前批阅文件的周四野军长摘下眼镜,站起身来提起角落里一只红色电话机的话筒,心说深更半夜的,出什么大事了,难道是朝鲜半岛上擦枪走火,终于要大动干戈了?这也难怪他疑惑,要知道这电话机是直达国防部的专线,一年最多也就响个两、三次。

    “首长好”。周军长上身挺得笔直。

    “什么国际恐怖组织的两名大头目携带重型武器潜入我国警察伤亡惨重被劫持了几百个人质都上报至国务院了是好的,我立刻派最精锐的野战105团前去支援请首长放心坦克24旅的18辆新列装的装甲车也将同往不保险?好的,我再通知空军何师长出动武装直升机是,保证完成任务”

    默默放下手中的话筒,周军长满脸凝重,又是一个吃力不讨好的任务啊!又不是什么大的军事行动,不就是两个持枪歹徒嘛,就这点破事竟要我堂堂一个集团军军长出马。这么多人质,万一出了点什么岔子,就会授人于柄的,被那些老家伙笑话倒还是小事,自己的地位,甚至自己所处的派系都有可能受到打压,那才是最要命的呀!可是没办法,国务院督促下来的事就算硬着头皮也得上的

    叹了一口气,周四野军长将手伸向了另外的一个电话机

    廖局长的一颗心如有千百只蚁虫在噬咬,后悔呀!霓虹闪烁、夜风送爽,多么好的夜晚,可惜了情况已经如实上报,这也意味着自己这个官已经做到头了,现在也只能耐下心来等待援军的到来,只希望接下来不要再扩大人员的伤亡,要不然上峰震怒,自己因之锒铛入狱也不是不可能的。

    问题是廖局长直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这件堪称惊天动地的大事已经层层上报,甚至惊动了国务院。开玩笑这个烫手山芋谁敢接手?弄不好要掉乌纱的。除非事件出现巨大的转机,否则廖局长作为事件主要负责人,渎职罪是无论如何也逃不了的了。

    两个协警飞快地跑出酒店大堂,四处张望,见到满面落寞坐于地上的廖局长,激动地大声呼喊起来:“报告廖局,报告廖局”。

    “又出什么事了”?廖局长象是点了爆竹似的腾地转过头来,一双血红的眼珠子都快瞪飞了出来,心中的暴怒委实难以形容。是的,老子是晦气了,但就算死也得找几个垫背的,你们这帮协警,都等着被开除吧!

    旁边的几个警察都在摸着嘴幸灾乐祸地偷笑,这两个家伙也太没眼力见了,这个时候你们跑出来说什么?领导正有气没处发,不是没事找抽嘛。

    “报告廖局,报告廖局,暴徒已经被制服了”。

    “说什么?嘿嘿,敢来消遣老子,当心一枪崩了你们”。廖局长还真就一把掏出了佩枪,但他现在虽然心情狂躁,毕竟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不对啊!借这两个协警一百个狗胆,恐怕也不敢无缘无故来诓老子吧,难不成他们说的会是真的?

    “廖局,这是真的。您要不信就到门口去看看,喏被挟持的人质都已经跑出来了”。协警结结巴巴地说,脸上的汗都急了出来。

    “是真的?啊,是真的,是真的”!廖局长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刹那间晃晃悠悠地飘上了半空,幸福来得太突然,突然的令人几疑在梦中人质争先恐后地冲出酒店,他们脸上的神情不一而足,或激动、或呆滞、或狂喜、或迷茫但瞧在廖局长眼里,只觉得这些人让自己产生了无比的亲切感,比见到生他养他的老娘还感到亲切。

    三百警力都无法搞定的的悍匪,一等撤退就被莫名其妙地制服了?廖局长激动的想哭又想笑。现下好了,拨开云雾见月明,抓住了国际一级通缉犯,大毒枭彼得金,这可是大功一件,虽然死了不少人,但应该可以功过相抵的,职位保住了。

    “快,快扶我进去看看”。大悲大喜之下,廖局长浑身象是虚脱了一般,连步子都迈不动了。没亲眼见到两个俄罗斯人被擒获,终究还是不放心的。

    大堂内一片狼籍,两个俄罗斯人血肉模糊地平躺在楼梯旁,死活不知。一众警察都在倒吸冷气,是哪个牲口会这么残暴,竟将这两个俄罗斯帅哥打得连他们妈妈都认不出来了。难道真是那些协警干得吗?恩,那也只有是他们了。想不到啊想不到,原来“既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这句话还是极具可行性的,瞧瞧,超低收入的协警一发飙,创造奇迹跟玩儿似的。

    “快,快将他们铐起来”。

    见到两个俄罗斯人被戴上手铐,廖局长的一颗心终于彻底放了下来。

    “是谁,这事是哪个混帐家伙干的?给老子站出来”。廖局长大声咆哮了一声。嘴上的话虽然不好听,但脸上却堆满了笑意。看了看周遭几个战战兢兢的协警:“干得漂亮!老子一定要为他请功,请大功”!

    心中打定了主意,对这个勇擒暴徒的下属一定要不吝重赏。恩,转正、重金奖励、系统内宣传表扬不,不,还不够,还应该提干,这个人可是自己的大恩人,只要能够争取到的奖励就一定要为他争取到。

    “廖局这事是一个先前被抓的嫖客干的”。一个协警轻声道:“咦,那个嫖客去哪了”?

    “你说什么?这事是个嫖客干的这怎么可能”廖局长一惊,一颗心又提了起来。

    久在官场混,自然得有些趋利避祸的觉悟,事情的轻重缓急要分得清清楚楚。这彼得金要是是自己的下属制服的,那一切都好说,有功才能去抵伤亡数十人的过失。可如果这事是个外人干的,那自己就又麻烦了,没有了功,应受的处分还是一个也逃不了。

    “浑蛋,胡说八道。一个思想堕落,被掏空了身子的嫖客哪会有这种正义的武勇?!这话以后谁也不准再提起,这事就是你们干的,就是你们这些协警干的。我要为你们请功,对,大家都有功”。廖局长干裂着嘴唇,以不容置疑地口气吼道。现在也只能以雷霆之怒、雨露之恩来镇住局势了。

    众警察面面相觑,都不吱声,凭空能捞个功劳谁不喜欢,但问题是

    耿大队长冷眼瞧着廖局长那张极度扭曲的胖脸,心里一阵恶心。就你也算是个警察?整一个无耻的政客。别以为能够一手遮天,这么大的事,这么多人目击了事件的经过,真相是无论如何也隐瞒不住的。

    这时候魏索已经半走半爬地回到了家门口,哎,今晚哥算是谱写了一曲绝唱,惊才绝艳,世上绝无仅有啊!先是华丽的堕落,充当了一回被专政的嫖客,结交了一帮“二,炮”的战友。接下来虎躯一震,升华成解救数十人质的大英雄,揍的俄罗斯马仔下半身不能自理。只是哥比较低调啊!本着雷锋弟弟做好事不留名的精神,悄然远遁,给个机会让党和国家为拥有哥这样的四有青年去自豪吧

    回家的路上居然又捡了两钱包,发财了!人在做,天在看。人品好自然运气也好,家里强化财运的“入世格”再给力,恐怕也不会让哥拥有如此精彩的际遇吧?恩,肯定是自身因素使然。“哈哈,哥好崇拜自己”。想到得意处,魏索这厮狂笑了一声

    “哎哟哎哟”。这一笑带动了胸口的痛处,咒骂一句,哆哆嗦嗦地打开了房门。

    咦,奇怪了。一踏进门,房内昏黄的光线就让魏索一个错愕,想不到置于“入世格”格眼内的青铜古灯到现在都还没熄灭。这盏青铜古灯虽然称作“长明灯”但其灯芯的材质很是特殊,点起来非常费油,以前也就点个两个小时左右就熄灭了,但今晚魏索一亮腕上的“劳力士”,喔,过了四个小时了,天都快亮了。

    难道是这次所用的煤油质量比较好?不会啊,都是同一瓶的。恩,肯定今晚哥摆的格体比较正,提高了排量,反而减低了耗油量。看来技术的提高确实是好处多多啊!

    突然又想到刚才自己能大显神威恐怕也是拜这“入世格”所赐的,虽然强化的是财运,但其格体对宅主的各种运势都有加成与促进作用,恩,那两个俄罗斯人的枪不是同时卡壳了吗?哎,还以为是自己的人品好呢,气馁啊!

    有进步终究是好事,自己离凡事为所欲为的目标又近了一步。魏索又有点沾沾自喜起来。嘿嘿,还以为对那本《宅第堪舆》的理解很牵强附会呢,原来不是啊!其实也难怪,哥长得聪明嘛,两位数的加减法都不用打草稿的。

    那自己摆的这“入世格”有没有达到第一重境界的水准呢?如果达到了那第二重境界又是怎样的呢?魏索有些疑惑地挠挠头。书中只说每种格局分为三重境界,但却没有对应每一种境界的具体说明,语焉又不详。那本《宅第堪舆》是大结局了呢还是还有续集?魏索的判断趋向后者。

    但不管怎么样,自己已经是得益匪浅了,做人应该知足,说不定这就是本tj书呢,总不能将那写书的从坟墓里拖出来逼他更新吧!自己又没有订阅,真是的。

    正文第十章要被开除了

    有些发生的事看似偶然,其实带着必然性。

    魏索在东洲国际假日大酒店勇擒两名俄罗斯持枪暴徒,解救数十名人质的事件不出意料立刻在网络上爆红,国内外大大小小无数的网站纷纷转载,人气指数直线飙升。人们惊讶、赞叹的并不是这位“牛人”的武勇,而是他当时的身份。嫖客?这事会是一个被专政的嫖客干的?嫖客也可以成为救世主,也可以成为这个时代最可爱的人?

    但官方对这事却是另外的一种说法,东洲市公安局在接受媒体采访时就一口咬定这事是警察干的,警察浴血奋战,捍卫了人民的生命、财产云云。到底是谁干的,嫖客还是警察?因为当时没有新闻媒体在场,也没人拍下照片,让真相更显得扑朔迷离。闲极无聊的网民们象打了鸡血似的兴奋异常,穷追猛打,将这起事件在更大范围内疯狂传播,于是,“史上最牛嫖客”的词条就成了本年度世界十大热门中的no1,超过了奥扒马穿着竖条内裤逛大街的“斑马门”。

    魏索依旧过着白天睡觉,晚上上街捡钱包的荒诞生活,并不晓得自己现在的名气比奥扒马都大了,原因无它,他没有电脑上网,这倒也不是说买不起,是不能买,家里每一个物件的摆放位置都是有讲究的,如果放上一台代表现代科技的电脑,肯定会破坏宅内格局。

    “叽叽叽”一阵古怪的手机铃声响起,魏索刚睡下不久,气恼地抓起手机一看,开口就骂:“b,深更半夜的”突然意识到不对,连忙改口:“青天白日的,打什么电话,有事不能在半夜说”。

    魏索使用的这只手机相当高档,三星最新款,w899,是当日在国际假日大酒店门前那个中年嫖客拉口袋里的,魏索换了一张卡占为了己有。不耐烦的正欲挂断,电话里的声音急切地道:

    “嗳,别挂啊,魏哥,您老出大事了”

    “呸,哥遵纪守法,尊重妇女,能出什么大事?告诉你多少次了任来峰,别‘萎哥、萎哥’的乱叫,多难听,要叫‘索哥’,知不知道?还有,哥虽然是你的偶像,但也别老用‘您老’两字,哥会蛋疼的”

    “是,知道,知道,索哥,你真出大事了,学校要开除你”

    “什么?开除我,凭什么”?魏索一下子就从被窝里蹦了起来:“老子都还没开始上学呢,就被开除了?世上哪里有这样的道理”?

    “是啊是啊,学院通报你旷课,屁大的一点事索哥你先别急,我现在就来接你,等会去跟校领导理论,小弟我无条件支持你”。说罢任来峰就匆匆挂了电话。

    魏索举着手机一阵恍惚,哥不是向周仪婕请了三个月假,现在才过了一个月半,怎么变成旷课了?心里突然咯噔一声,这才意识到:哥太胆大妄为、肆无忌惮了,本以为摆个“入世格”就能遇难成祥,谁曾想极品“石后”的价格实在太高,而那只“劳力士”金表短时间内又脱不了手现在该怎么办?如果真被开除了,家里的老娘还不得哭死

    心烦意燥、郁闷欲死,看来要被打回原形,完蛋了。点起一根烟,重重的吸了一口,没办法,现在就算砸锅卖铁买来极品“石后”,时间上恐怕也来不及了,只能认命转则又一想,哥本来就一无所有,无才无钱又无能,这么好的学校,本来就不是哥这种人可以上的,徒增笑耳,就当做了一场梦好在身怀秘术,假以时日,或许还可以咸鱼翻身的,“一从大地起风雷,便有精生白骨堆”嘛,哥是妖孽哥怕谁,“胡汉三”会回来的。

    这样想,心情就舒爽了许多,看了看屋内强化财运的“入世格”,叹了口气,哎,退学后,这房子看来还得再租下去啊!东洲这个城市只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大街上的皮夹子特别多,如果回到老家,说不定只能去捡钢绷了,多累多没劲啊!

    于是,魏索就下定了扎根闹革命的决心。

    “嘎吱”,一辆白色的奥迪a6一个急刹车,一张圆墩墩的胖脸探出车门,左顾右盼老大一会儿,才急急忙忙地跳下车。神情慌张,举止失措。

    魏索正站在自家门口,见到这一幕不由骂道:

    “做贼啊?这里是贫民窟。往前一百米左拐有个工商银行的柜员机,需要起子榔头哥可以借你”。

    任来峰连忙将魏索拉进房里,恼道:

    “都这时候了还开什么玩笑,我这是怕遇到熟人,开了这么一辆烂车,不好意思打招呼的”。

    魏索无语,这个纨侉,钱多的怕是脑子都烧坏了。

    “索哥,你快收拾收拾,咱们这就去学校,如果真没办法也别急,我爸在这东洲一亩三分地还是有些能量的,大不了保你去上个普通大学,一切推倒重来”。任来峰年少多金,平时换马子比换内裤还勤,他的风流感言就是“推倒重来”,这时候急魏索之急,这句话又带了出来。

    推倒重来?恰好哥也是这么想的。魏索只能报以苦笑。

    人生好比是赌博,王八羔子赢了就跑,英雄好汉越输越笑。好吧,哥认栽,这就去学校找领导,反正就坚持一条,绝对不摆痛心疾首、悔恨交加的造型。唔,哥好比是去向准丈母娘摊牌的二愣子,十死无生呀十死无生。

    穿上中年嫖客留下的那件“阿玛尼”休闲装,梳理了一下乱如鸡窝的头发,照照镜子,倒也显得人模狗样,不过嘛魏索微一皱眉,随即“恩”了一声,嘿嘿笑着将左手袖口向上卷起,露出了腕间亮晃晃的金表恩,这是哥第二次,也或许是最后一次踏进东洲大学的大门,穿着上当然得隆重点,哎,权当给学姐学妹们留一个难以磨灭的印象好了

    任来峰大为诧异:“看不出来啊索哥,原来你也是有钱人,瞧这行头,都是名牌啊!本以为你胆大包天追求校花是穷疯了,原来是有底气的”。

    任来峰之所以能与魏索成为朋友,一来是因为两人性情相近都不喜欢学习,有共同语言。二来是因为魏索作为一个刚入学的新生,就高调追求校花,引起校内巨震的那起事件让他打心眼里觉得敬佩,于是才刻意结交。

    魏索对那件丢尽自家颜面的糗事很是抵触,平时想都不愿想起,此时见他哪壶不开提哪壶,不由老脸一红,有些恼羞成怒:“p!哥就是个穷鬼,这两件行头得来不易,靠的是那个那个捐精卖血今天就教你个乖,泡妞需抛血本的,是尊泥菩萨你得镀层金,是匹饿狼你得披身羊皮,再加上花言巧语、胆大心细就可以纵横情场,无往不利,现在追求真我风采的只能泡个柴火妞”

    “不出所料,索大哥果然是个情圣”。任来峰翘起大拇指动容道:“上东洲大学我最大的收获就是结交了你这个朋友,‘千金易得,知己难求’,我决定了,与你共进退,如果你真被开除了,那我也退学,大不了一起去上个野鸡学校”。

    魏索彻底无语…

    ……

    正文第十一章幕后推手

    东洲大学离魏索的住处也就六、七分钟的车程,但车到半途,任来峰就死活坚持要下车步行了。

    “这车太次,等以后将我爸7系的宝马车开出来才可以勉强在校园内得瑟一下,现在学校里的二世祖实在太多,开的车那个叫哎,郁闷的,放个p都感觉没底气。就说索哥你,不是也戴上金表了”。任来峰脸上的神色阴晴不定,似乎很受打击。

    “恩,是劳力士的,金光万丈的”。魏索甩着左胳膊不忘再打击他一下。同时心中感慨,现在的大学校园内充斥着虚荣与浮躁,确实是炫耀财富的不二之处。只要哥坚持天天晚上捡皮夹子,不用三年五载,也是可以开上“宾利、法拉利”的,到时候万千美女注目,将是多么的意气风发啊!只不过现在哥十有八九要被开除了,这个夙愿怕是要成遗愿了。

    任来峰咬着牙在一旁自言自语:“对,看来以后得想尽一切办法向家里索要钱财了,不给就威胁跳河上吊,也不知道老头子藏了多少棺材本,尚需深入调查”

    天气已经转寒,但走在校园内却给人一种季节错乱的感觉,那成群、接踵来去的美女怎么还都露着粉嫩雪白的酥胸大腿呢?难不成她们都是“冰姿不怕雪霜侵,羞傍琼楼傍古岑”的秋瑾女侠?魏索还真的有些傻眼,噢,东洲大学真牛,培养的都是不让须眉的巾帼。也幸亏现在是正午,本来是酣睡的时间,魏索体内的荷尔蒙军团尚处于蛰伏状态,思想比较无邪,要不然他鼻涕、口水的流出来会有失观瞻的。

    “唉,‘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善哉”感慨之余只能冒充和尚拼修为,是啊!这些女人再美,再马蚤,那也是与哥毫无关系的,谁让现在不是春天,不能摆出宅内“桃花格”呢,真是此恨绵绵无绝期啊!

    “索哥,你在念叨什么”?任来峰侧目道。

    “没机会了,没机会了,你不懂的”。魏索意兴阑珊。

    人文学院处于东洲大学的东南方,并没有独立的校门。两人各怀心事,一路无话,也花了近半个小时才看到一大片明黄|色的建筑,那是人文学院的学生宿舍楼,照着任来峰的意思,先去找几个平时吃他喝他的同学去虚张一下声势,传闻院长赵栋是个欺软怕硬的主,或许人一多,他就软蛋了。

    魏索天天晚上压马路,走这点路倒也不觉得累,只是校园内的环境没来由地让他感觉心情压抑,于是就掏出了一根烟来抽,这几天捡皮夹子的收获不错,都抽起了极品“黄鹤楼”。刚惬意地朝半空吐出一个烟圈,就听到一个清脆的女声在喊:

    “喂,那位同学,校园内不准吸烟”。

    东大是你解放的啊!管得倒宽。魏索不以为然,哥现在怕谁啊!循声回头望将过去,只觉得心底麻酥酥的一颤,哇,好火辣的两个妞。

    要说东洲大学美女如云,这一路走来,都有些审美疲劳了,但这两个少女还是让魏索眼前斗然一亮。一样玲珑曼妙的身姿,一样欺冰赛雪的肌肤,都一样穿着一件薄的能透视的春装,修长笔直的玉腿上都一样套着一双既性感又俏皮的黑色过膝半袜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魏索木立半晌却一连打了几个喷嚏,要命的,咋这么香啊!

    “作为一名大学生吸烟是不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