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居风水师第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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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真的羞死人

    “希望我真挚的感情能获得上天的垂怜,得以切出一块世界上最美的翡翠献给她,至此,虽死也无憾了”

    原来如此!大家都恍然大悟。为了一女子居然甘愿割舍唾手可得的1500万,这一手可够狠的。恐怕小姑娘现在已经被感动的稀里哗啦了吧?!厅内的有些女性甚至在想,假如有这么一个英俊帅气的男子如此待我,那我就算现在为他死了,也是值得的。实在太感人了

    任来峰一颗心不觉又沉了下去,索哥你危险了啊!这小子的攻势实在太犀利了,瞧着孙碧涵眼波流盼现桃花、扭扭捏捏情难自已的浪样,谁都知道已经到了心甘情愿以身饲狼的边缘,女人一旦动了真情,就十八匹马都难拉回来了,难道索哥你还有力挽狂澜的通天手段?

    魏索却依然脸色如常,哼,如果家中的风水格局赋予我的运势真的够强,在我面前你根本就不可能翻天的,还想着泡妞?做梦吧!当下只淡然一笑很是刻薄地道:

    “别尽想着好事,很有可能等下就切垮了呦,哈哈,会被大家嘲笑成sb的。问世间,哪个女子会爱上一个sb?直教人笑的抽筋”

    “你你”李勘怒视向魏索,过了好半晌才将一口恶气咽了回去。好,好,我倒确实有些得意忘形了,现在且让你得意,等会自有我扬眉吐气的时候。

    李勘更加小心在意了,他换过了一把擦刀慢慢的沿着毛料上的“窗口”一片一片的往下擦,没多少工夫已是满头大汗。厅内静了下来,大家都在看着他手上的动作,突然,李勘浑身很明显地打了个激灵,紧接着整个人都呆滞了。“啪”地一声,手中的擦刀掉落于地

    正文第三十三章高唱一曲祭歌

    什么情况?对围观者而言,最兴奋的莫过于极品料子被切垮的事了,见着别人从天堂到地狱之间转换的落差,着实能让人的感官产生无尽的快感。连对李勘印象极佳的金老二也是如此,第一个冲上前来,急乎乎貌似很是关切地问道:

    “怎么了小伙子,不会是绿线断了吧”?

    李勘艰难地点点头,浑身像是脱力了一般,只苦涩地说了一句:

    “里面有后期裂绺”

    “什么,这块表皮结晶细小、结构致密,光洁,没有裂纹,圆满鼓起的极品料子内有后期裂绺?这不是老天在跟人开玩笑嘛”?金老二一声惊呼。

    旁人也都是惊叹莫名。要晓得所谓的“裂绺”,外表裂开的称“裂”,复合或充填了物质的称“绺”,裂绺又分为原生裂绺与后期裂绺,前者有些已被后期热液活动修复,或者其内充填了后期矿物,因此危害不大。但后者大多肉眼明显可见,对翡翠原石整体性破坏很大。可问题是李勘的料子外表根本不存在裂纹,内在怎么可能会产生后期裂绺呢?

    金老二还是不相信,拿了个强光手电对着已经磨开一大片的“窗子”细看,其内绿光莹莹、翠意森森,端的让他倒吸一口冷气,瞧的眼都直了,啊!真的会是难得一见的极品大料?!但渐渐地,他的脸上竟浮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因为他看到了里面果然还隐隐约约有着数条细细的贯通纹。嘿嘿,终使你毛发长,气血旺,像个野人,那也是斗不过天意的。

    金老二幸灾乐祸的,那倒也不是说他的人品有多么龌龊不堪,只不过是阴暗人性的一种自然流露。旁人也涌上来细看,包括那位开出天价的豪客,脸上都带着狐疑夹杂着兴奋的表情,看过后皆貌似极度惋惜的扼腕长叹,哎,白璧染瑕,可惜了了!话虽如此,但空气中却洋溢着轻松欢快的气氛。

    其实认真说起来,李勘这块料子还算不上是切垮了,虽然内有裂绺,只能算是数块小料,但因为玉料的种水好,翠色佳,价值依旧不菲。李勘在短暂失落之后,立刻就意识到这一点,嗯,还有机会的。他的心理素质确实够强,本来惨白的脸慢慢的竟已回复了血色。

    “天有不测风云,月有阴晴圆缺。有残缺就代表真实,好比是爱情,哪有不遭受挫折与考验的爱情呢”?李勘说着话又将眼神投向了伫立厅内一角的孙碧涵。“料子可以有裂绺,但两颗心却不能有隔阂。这块‘赌石’可以出数块小料,我将选择最晶莹剔透的两块亲自雕琢成‘爱心’,一块留给自己,一块献给代表我生命存在意义,最美丽、最高贵、最纯洁的女孩”

    真所谓峰回路转,孙碧涵一听这话先是呆了一呆,继而面色潮红,高挺的胸膛剧烈起伏,先前李勘的表白让她更多感受到的只是羞涩,但这一次却是完全不同他…他竟吧我当成了生命的存在意义…

    噢,这小伙子确实是个人物啊!拿得起,放得下,受了这么大的打击,立刻就能走出阴影。更难得的是,能审时度势,将不利变成有利,反而向女友发动了更加凌厉的感情攻势。许多人都由衷敬佩地瞧着李勘,对赌徒而言,一生追求的就是荣辱不惊、输赢不论的至高境界,心态好,往往赢率相对会高,这小伙子,真是令人高山仰止啊!李勘不知道自己的一番表现不仅赢得了孙碧涵的芳心,无意中更成了赌徒们的偶像。

    嗯,脸皮厚,口舌便给,这小子也算是泡妞界的一朵奇葩,不过论水平尚不能与索哥比肩。只任来峰心里不以为然,他对魏索的信心现在是空前的高涨。嘿嘿,同样是无耻,但你的无耻就是及不上索哥来得纯粹,来得堂正。索哥是谋定而后动,像雷一样轰然炸裂。而你则是左右摇摆,像蛇一样见缝插针。这就是本质上的差距。我只要紧紧跟在索哥的身后就行了,以后肯定能得受他的泡妞衣钵的

    “呵呵,丢了西瓜,还想着去捡芝麻?看来你倒不是sb到家”。魏索现在对自己拥有的运势信心是更强了,家里的“入世格”格体已是脱胎换骨,那自己是不是该更加张扬呢?冷眼瞧着李勘那副虚伪的嘴脸越来越感到不耐,此时终于忍不住开口挖苦道。

    什么西瓜芝麻?李勘一愣,但立刻就明白了魏索想表达的意思。心下冷笑,哼,谅你一个土财主、暴发户家出来的崽子,能有多少见识?你知道孙碧涵的身价吗?西瓜芝麻?孙碧涵才是西瓜,而且还是特大号的。事实虽是如此,但李勘内心却是有些发慌,目光闪烁偷偷瞧了孙碧涵一眼,回过头来色厉内荏地道:

    “说你不学无术,就是不学无术。我切垮了吗?就算内有裂绺,我的料子还是能出数块翠性极佳的“老坑玻璃种”翡翠。而你呢?切出一块青花料已经是祖宗坟头着火了,而且还让你一切成了两半。你能与我比吗?哈哈你与我根本就不是一个量级的,与你比,我根本就不是为了逞能,只是本着帮助后进的心思,让你能意识到差距,知耻而后勇,从此努力学习”

    李勘这番话可谓是义正词严、落地有声,但其实他的目的只是为了转移话题,再一次偷瞧孙碧涵,但见玉人秀眉微蹙,似乎若有所思,难到她在纠葛“西瓜芝麻”的事?李勘一阵心虚。

    只是李勘瞬间慌乱的神情已经落入了魏索眼里,稍一寻味就即明了。好在他虽然惊艳于孙碧涵的绝世姿容,却并没有什么不切实际的想法,因此也懒得去点明,但本着“宁毁十桩婚,不拆一座庙”的宗旨,还是说了句:“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李勘一阵心惊肉跳,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粗鄙不文,自己半点也看不起的魏索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这句话的穿透力很强啊!会让人浮想联翩的,只要涵妹的心中稍起一个疙瘩,那就想到这,头上的虚汗直冒。听得魏索接下来却道:

    “你呢现在也别急着在哥面前得意,哥才只切了一块石头,好的还在后面呢”。

    “哦,你还不服气?冥顽不灵,看来我的一番苦心都付东流了,失望的。好吧,你继续”。李勘现在巴不得魏索纠缠于“赌石”之争上,哼,我的这块料子虽然有瑕疵,可那也是万中无一的,短时间内在这“紫东阁”想找一块差不多的都是做梦,至于说赶超?哈哈

    魏索闻言不由得暗暗一声叹息,有些人说话做事怎么总喜欢占据一定高度的,或是道德伦理上,或是某一领域上。想想“紫东阁”不也是在这么干吗?真把别人都当成了傻子。这李勘各方面能力都没得说,只是已经走上邪路了魏索内心很少会产生如此强烈的感触,望着李勘那张貌似正气凛然的脸,只觉得一股怒火再也难以抑制

    “哥怎么可能会服气,你就等着继续失望吧”!魏索指了指堆在自己脚下的毛料,“这些是哥亲手串联的‘流星锤’,这么多‘流星’都可以拍一部‘流星花园’了,嗯,每一颗‘流星’划落,都将对你高唱一曲祭歌”。

    正文第三十四章疯了?

    李勘脸上的笑意是越来越浓,因为魏索到目前为止已经切开10块石头了,这可是10块真正的,如假包换的石头哦,里面青光湛湛的别说出什么翠了,连一些很寻常的垃圾矿都没得见到。

    旁观的一些赌石客按理说早就散了,因为在他们的认识中,魏索所选的料子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切涨的,而且厅内石屑纷飞,粉尘弥漫,连呼吸都困难。但奇怪的是到了现在却一个也没走,都离着老远笑嘻嘻的在驻足观看。原因无它,是魏索的解石方式实在太独特了,一刀一个,那个叫杀伐果断啊!似乎那一块块毛料都不是钱,切割机推下去连眉头都不会稍皱一下的。败家败到这个份上,也可算是叹为观止了。

    别人都在看热闹,只“胡一刀”一人在感叹魏索的解石效率,甚至,他心中都有些敬佩魏索了。哎哎,江山代有人才出啊!像老子以前在人民医院视人命如草芥,割包皮如割草,这才落下个“胡一刀”的诨名。可单论速度,自己也未必比他快啊!更关键的是,老子割的包皮是别人的,而他切的毛料却是他自己的。如此淡定自若,下刀又如此狠辣,那是需要多么强大的心理素质啊!

    魏索总共买了12块毛料,现在只剩下了最后一块,轻轻捧将起来,再一次固定在台钳上。他浑身上下满是白蒙蒙的粉尘,抖一抖,空气的能见度就降低一分,但旁人远远的还是能模糊看到他那张始终得意忘形的笑脸。

    “呵呵,我已经听到十首祭歌了,但这些祭歌似乎是为你自己而唱的嘛”。李勘现在与孙碧涵已站在解石室的门口,李勘挺着身子立在前面,尽量挡着弥漫飘荡开来的粉尘,这也是一个表现与献殷勤的机会嘛。而这句话却是躲在他身后的孙碧涵说的。

    李勘不由大喜,孙碧涵憎恨魏索那没错,但现在的这句话却很明显有维护自己的成分在里面了。一颗心是怦怦直跳,梦中神女离自己是越走越近了。

    “我刚才说错了”。很难得的魏索黯然垂下了头去。

    “你真的知道自己错了”?幸福接踵而来,李勘都有些乐昏了头。他做梦也不会想到魏索这个狂妄自大的小子会自己承认错误。那自己是不是可以踩着他糜烂的躯体瞬间升华形象了?涵妹可是在旁边看着的。

    “是的。我这十一颗‘流星’代表的并不是十一首祭歌,它们共同唱响的其实只有一首,一首宏伟壮大的,让你万劫不复的祭歌。前面的十颗‘流星’唱的只是序曲,只是副歌,现在,来了”

    “索哥,最后的这块石头是我选的哦,横看成岭侧成我的头,一刀下去天上星,亮晶晶,定能晃花无数美女的桃花眼”。任来峰像白痴一样挥着手叫唤着:“索哥加油,我们永远支持你”

    魏索也是挥挥

    “一起努力,共同进步”!

    厅内厅外顿时笑声一片,有些女的甚至都笑抽了筋。大家都在笑骂,两个弱智。

    李勘脸色微白,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丝冷笑。嘿嘿,自我感觉这么良好,等会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魏索最后的这一块毛料不管是皮壳构成上,还是整体品相上都可以说是一无是处。两头尖尖,形状狭长扁平,表皮上还有数道深陷入理的后期裂纹,看上去极为丑陋怪异,魏索欲要切割甚至都找不到一个较好的切入点。旁观者都是摇头无语,呵呵,这样的垃圾料子居然也会有人买的,“紫东阁”店大欺客,一般都是漫天要价的,这块料子最低怕也得5万人民币吧?可真论价值的话,它值500吗?

    哎,先前是剖西瓜,现在只能是切丝瓜了。魏索也不当回事,举着切割机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照着毛料固定在台钳上的露出部分推了下去,石屑纷飞,火花四溅,大家又都笑了起来。就像是瞧着小丑在表演,是如此的赏心悦目、轻松适爽。

    李勘微笑着摇摇头,突然心中一动,“好了好了,请求大家还是散了吧!我与魏索同学先前虽说有些意气之争,但那也是玩笑的成分居多。我们都是一个学校的学生,多少得给他留些面子的,呵呵,我就先走了,感谢魏索同学今天给大家带来了这么多欢乐”。

    应该说,李勘在此时表现出豁达与大度是相当明智的,旁人对他的感官印象顿时又提升了老大一截。嗯,这个小伙子确实不错的,学识好,能力强,做事认真,而且为人又这么善良。明知道对手已没有翻盘机会了,不但不去羞辱讥笑,还在设身处地的为他着想。

    但就在此时,魏索突然一把扔掉了手中的切割机,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众人相顾愕然,这小子,难不成是疯了吗?

    要晓得玩“赌石”是极具风险的,固然有人一夜暴富,从街头的混混转眼变成百万富翁,但更有人顷刻间倾家荡产,由百万富翁变成穷光蛋。正是因为风险大,所以每年都不乏有破产、发疯的人,甚至还有自杀的。所以大家都自然而然地在往这个方向想。

    “我切涨了,哈哈,我切涨了”魏索手舞足蹈、满地乱滚。

    果然是疯了,大家都心怀同情怜悯地看着魏索。金老二当先走上前来,俯身拉住躁动的魏索,劝道:

    “冷静点小伙子,别想不开,切垮了也没关系,就当作是个教训好了。你那同学对你说的话没错,以后为人谦虚点,加强学习,肯定还是会有机会的”。

    “金老二,你现在对他说这话没用,他神智已乱了,还是打120吧”!

    “是啊是啊,他现在刚疯,情绪是最不稳定的,当心他暴起咬你啊”!

    “快快,快抽他几个耳光,或许他就冷静下来了”

    有出于好意表示可惜的,也有胡闹起哄出谋划策的,解石室里乱成了一锅粥。李勘心中冷笑,但脸上却满是悲悯之色,回过头来对孙碧涵道:

    “涵妹,我真没有料到会是这么一个结果,早知道的话我就不会跟他去争强斗胜了。现在事已至此,我的责任心告诉自己,一定要负责到底,尽全力将他治好。你能够支持我吗”?

    孙碧涵脸色一片茫然,她虽然性格静雅孤高,但却是个非常善良的姑娘。见着魏索的样子,她的一颗心早就沉了下去,这个人无耻无聊,就算要惩罚,也不至于让他成为一个疯子吧?而他之所以发疯,与自己也有很大关系的。心中满是歉疚与不安,望着李勘那张温情脉脉,堆满真诚的脸,似乎一下子就找到了主心骨,轻“嗯”了一声,将一具柔若无骨的娇躯缓缓地靠了过去

    李勘简直欣喜若狂,鼻端香泽微闻,怀中软玉温香,梦焉非焉之际,却突然听到了一个自己最不想听到的声音,一句自己最不想听到的话。

    “谁说老子疯了?在逗你们玩呢”。

    正文第三十五章冰种帝王绿翡翠

    魏索若无其事的从地上爬将起来,神色严正,非常随意的拍了拍屁股。众人见状赶紧再往后退。

    “其实是哥身上太脏,滚一下地想清洁一下而已。嗯,现在又衣履光鲜如新了,可以三个月不用洗了”

    “哈哈,你们可是真傻”。任来峰捧腹大笑,笑得都快喘不过气来:“你们应该知道嚣张爱显摆的人是不会发疯的,发疯的都是那些深沉低调的。什么叫‘深沉低调’?嗯,就是闷声不响,泡妞很好的那种退一万步讲,就算索哥他真发疯了,他也不会满地打滚啊!哎,满地打滚只说明他很正常”

    “你懂个p啊!只要外界环境的刺激与压力超过人的极限,谁都有可能发疯的”。魏索笑骂道。

    “索哥你不会的。至少现在不会,除非是在春天”

    魏索赶忙过去捂住了任来峰的嘴。这小子,太口无遮拦了。

    “哦,原来你是在消遣我们啊”!金老二怫然不悦,“你这年轻人也太胡闹了”。

    众人也是议论纷纷,争相指责。似乎刚才他们付出了很多的同情心,而欺骗令他们很受伤。

    原来这个魏索没疯啊!孙碧涵心中一喜,可是他心中转瞬起了浓浓的怒意。这人实在太坏了,以前在学校那么欺负我,让我成为了全校师生的笑柄。现在又我我想到这,却又不知道该拿这个魏索怎么办。突然间嘤咛了一声直到现在她才意识到自己正倚在李勘的怀中呢,怎么会这样?真是羞煞人用力推开李勘,却已是红晕满颊

    李勘那真个叫丧气啊!这个魏索怎么就不发疯呢?真要疯了,那孙碧涵这个天之骄女就十有跑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了。他本来早就想好了后续的计划,如何借照顾魏索之名增加与孙碧涵的相处时间,如何令孙碧涵对自己产生依赖心理,自己又如何表现爱心与责任心相互间都有些意思的青年男女在一起长时间照顾一个病人,为一个高尚的共同目标一起努力,期间耳鬓厮磨,会发生什么事是个人都可以想象到的。可谁知道这坏小子原来是在骗人设想是美好的,现实太残酷

    “哥是个实诚人,从来不骗人的,确实是小小切涨了,不相信的自己来看”。魏索装作非常认真地道。

    “哦,你没疯?你切涨了”?金老二呆了一呆,茫然地摇摇头。现在就算打死他也不敢信魏索的话了。第一次被骗还可以原谅,现在再上当,那就真是二傻子了。

    魏索见没人过来看,稍觉无趣。嘿嘿干笑几声,聊壮气势。

    “你们不信?都瞧着”。随手从解石台上取过一瓶矿泉水,倒转瓶身将水全部倒在了已切开的毛料切面上。

    众人无语轻笑,谁都懒得去看。这种垃圾毛料会切涨?就算里面有玉石,那也都是些垫桌脚的砖头料。大家之所以到现在还没走,无非是瞧着你这活宝现世有趣而已。

    “喂,大家都别走啊,真的切涨了”。魏索见围观的人群慢慢散去,不由大急。他最不能接受的事是锦衣夜行与富贵不还乡,自己好不容易可以得意一下了,怎么能没人来见证奇迹呢。

    解石室内爆起了一阵笑声,大家都在顾自往外走,没有人肯回过头来稍看一眼。

    “哎,白日不照吾精诚啊!哥说的真话怎么就没人信呢”?

    魏索正急的抓耳挠腮,却听得身边的任来峰说道:

    “哎,我说索哥,你这块石头的里面怎么会是这个颜色?嗯,苹果绿的?世上怎么会有这种颜色的翡翠?绿的都快流油了。感觉有些晦气的,让我想到了绿油油的绿帽子,打死我也不要”。

    苹果绿?众人刚刚走到门口,一听到这三个字,心脏都猛烈地跳动了几下,将跨出去的步子硬生生的定格住了要晓得对赌石客而言,“苹果绿”这三个字简直是蕴含无上魔力的。

    不会吧!这可是传说中的神物,这个猥琐男有可能这么好命“?!众人不约而同疑惑地回过了头来,视线一扫之下却尽皆惊咦出声几个人咦一声那没什么,但这么多人同时发出这个声音就颇为壮观了。

    “这这会是帝王绿翡翠?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李勘第一个惊呼出声,眼珠子凸出,像是见了鬼。

    “帝王连城啊!这这瞧这翠色色正,色浓,与苹果绿一样,绿得似乎都要滴出来,不是帝王翡翠又是什么”?金老二脸色苍白,双手护胸,似乎连站都站不稳了。

    “而且这翠面光泽明艳,清亮似冰,可谓是冰清玉莹,难道还会是冰种?冰种帝王绿翡翠?我的天”!张经理则是郁闷欲死,心说这批毛料难道真是出自帕岗的?要不怎么会出如此极品?屁,帕岗早就停产了,就我们“紫东阁”敢这么宣称,其它场子或许敢说有卖帕岗烤鸭的,也绝不敢说有售帕岗毛料的。

    金老二一步三摇、抖抖嗦嗦地走上前去,脸上神色犹若朝圣般虔诚。这可是冰种帝王翡翠哦!以前虽然见过,但那都是成品,也就是一些挂件、摆件之类的,虽然器形很小,但那价格依旧相当恐怖,最起码也得几百上千万往上。而现在,这却是一块切开很大一片的毛料,比之开个“窗口”观察,直观度强了无数倍,基本上“赌性”已是很小了,这么大的一片瑰丽翠色,会是玉料的横截面?世上会有这么大的冰种帝王翡翠?那…那…金老二简直不敢往下想…

    “慢慢欣赏,别激动,别羡慕。也就是一块苹果派…噢,一块苹果绿的翡翠,值不了几千万的。对哥这类纨绔而言,毛毛雨了”。魏索瞧着众人的反应心中得意,更是大话炎炎,狂的没边。

    这个怪物!金老二怀着复杂的情绪瞧了一眼魏索,摇摇头,还是微微颤抖着拿起一个强光手电,深吸一口气,朝着毛料的切口照了下去,微一观察,那个叫感慨啊感慨,这个怪物,运气也忒好点了吧!

    ……

    没推荐,在裸奔,前所未有的灰心!自问书应该很不错吧!一开始的上升势头也很猛,可现在为何会这样……只能求兄弟们的支持了。

    正文第三十六章原来这小子不傻

    能在一块公认的垃圾毛料中切出冰种帝王绿翡翠,这已经是件非常离谱的事了,更加匪夷所思的是,魏索那很随意的一刀切下去,恰好就切在了风化皮层与玉料结合的临界面上,里面的翡翠,竟然纹丝未伤。当然,这也与这块毛料奇怪的扁平形状有关系,没有被一切两半。

    “不可能,这种料子就算能切涨,也绝不可能会涨得如此离谱。这应该是一薄薄的翠片,里面照样还是石头”。李勘急不可耐地从人缝中挤了出来,脸上肌肉扭曲,早没有了温文尔雅的气质。他确实是急了,魏索如果真的切出了极品翡翠,那自己先前对他“苦口婆心”的一番说辞岂不是成了笑话,这倒还是其次,关键是自己好不容易在孙碧涵面前树立起来的光辉形象就要大打折扣了,这如何能甘心?

    “你自己来看吧”。金老二一声叹息。用手指甲轻轻地刮着切口上的风化皮层,灰屑簌簌而落。“虽说‘神仙难断寸玉

    但你看,这个料子的胎皮极薄,而且又切开了一半,从向里延顺的翠色很容易就能判断,这出的就是一大块冰种帝王绿翡翠。哎,现在我总算是信了,‘赌石’真的是需要气血旺、毛发长的。瞧这小子,从头到脚就像个野人,难怪,难怪的”

    “我就是不信,这块毛料应该是造假的对,一定是造假的。你们‘紫东阁’有切尔西滤色镜吗”?李勘着急之下已经是口不择言了。“嗯,我要察色。现在的造假手段很多,除了造皮,还能染色和注色,在切尔西滤色镜下,将无所遁形的”。

    “你怎么说话的?我们‘紫东阁’这样的大公司有可能造假吗?我们一向来讲究‘真材实料、顾客至上’的。再说这块料子一没开‘窗’,二没刻意标高价,我们造假骗谁”?张经理是真的有些生气了。虽然瞧着李勘与小姐的关系不一般,但公司的声誉既然遭到了对方的损害,还是要挺身维护的。

    李勘直到现在才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这毛料就是魏索向‘紫东阁’购买的,而‘紫东阁’是孙碧涵家开的,说毛料造假,那岂不是在与孙碧涵作对?一时间,脸孔涨的通红,嗫嚅着道: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说错话了”

    李勘觉得自己根本辩无可辩,对魏索已是恨之入骨。

    解石室内大都是些识货的,对李勘的话毫不在意,只顾自瞪视着桌面上的毛料不,现在基本上可以称作是块美翠了脸上的神情如痴如醉、如癫如狂,是冰种帝王绿翡翠哦,端的瑰丽无匹,世所罕见啊!而其中所蕴含的价值,更是令人心颤。也亏得现场已经进来了不少伙计在维护秩序,要不然还真的有人会脑子发热,铤而走险动手去抢的。

    张经理现在哪里有心思去理会李勘,他的脑子迅速运转着。嗯,这块切开的薄皮毛料,十有是可以出一块冰种帝王绿翡翠大料的,论价值,毛估估得在三千万以上。别说是在‘紫东阁’了,放眼全球的赌石场,想出这种极品大料,那也是非常非常困难的。这小子的运气当真是令人羡慕啊!不过不过话说回来,我们‘紫东阁’的运气似乎是更好。是的,这块料子就算再值钱,但对于‘紫东阁’这等庞大的存在而言,依旧是九牛一毛,我们看到的应该是其中隐藏的宣传价值

    这绝对是个好机会。张经理非常明白良好的正面形象对一个企业的重要性,“紫东阁”虽然凭借各种手段控制了国内收藏品鉴定行业的话语权,但想要转化成巨大的利益,最终还是得靠销售主业的。话语权可以促进销售,同样,在销售过程中树立的良好形象反过来也可以巩固话语权。两者相生相依,缺一都是不行的。

    而现在,“紫东阁”的光辉形象将更上一个台阶了,试问国内这么多赌石场,有哪一个可以切出这种极品翡翠的?这只能说明“紫东阁”的商品货真价实、童叟无欺,是消费、投资的不二之选。

    张经理已经兴奋地做出了决定,对这件事一定要不惜一切大力宣传,只要宣传到位了,老板孙锡明一定会对自己大加赞赏的,现在自己只不过是个小小的部门经理,到那时,说不定就能成为真正的高层了

    魏索现在非常满足,切出一块极品翡翠那还是小事,让他真正满足的是,证明了家中强化“财运”的“入世格”格体对自己运势的影响确确实实是增强了。嗯,真的是满足了吗?如果真的对一切都满足了,那做人还有什么意味?

    “呵呵,也好的。随随便便就切出了一块上好的翡翠,卖了的话也可以做三天的零花钱了”。魏索突然觉得此时此地也只有炫耀才能让自己身心愉悦了,是的,尽情地炫耀,裸地炫耀。至于说打击李勘还是算了吧!李勘现在就像是个真正的跳梁小丑,魏索甚至都没兴趣再去瞧他一眼。

    什么?这只能做三天的零花钱?众人都十分震惊。当然,这并不是说他们是信了魏索的话,他们震惊的是魏索神气活现的口气,瞧这小子一路下来的表现,自我感觉良好的让人发指,到底是什么样的环境,什么样的家庭,才能培养出如此“惊才绝艳”的人物呢?

    其实在现场最“震惊”的人莫过于任来峰。他双眼通红,燃烧着狂热的崇拜的火焰,紧盯着魏索看。整个人呆若木鸡,心中只是在想,噢,原来感情丰富,泡妞功底扎实是能够得到上天眷顾的,真是想不到啊突然感觉有些不满,索哥肯定是早就知道了这一点,所以才那么有底气与李勘去争孙碧涵的。可是,索哥他却不告诉我,让我白白担心了一场。哎,我的泡妞天分比较低,虽遇明师,但如果明师吝于教诲的话,还是没希望的。

    “索哥,这块像我头颅的石头是我选的,你如果能泡上我的功劳是最大的”。任来峰嘟哝着道。他说这话的本意是让魏索能够对他重视一点,或许将来再泡妞时能将他当做得力的左膀右臂,那自己在旁边多看看,多问问,肯定能得益匪浅的。

    “你这是叫恰逢其会”。魏索不屑道:“在哥这太阳的照耀下,你这个月亮才能辉映出熠熠光彩,以后多跟着哥,很有前途的”。

    “嗳嗳”。任来峰忙不迭点头,心中很是欣慰。

    “咳咳,猥琐先生,您出身于名门望族,一般的宝贝自然是瞧不上眼的。但不管您的态度如何,我们‘紫东阁’却是永远把客户的利益放在第一位的。所以,现在要问一声您对这方切开的毛料如何处理”?张经理异常恭敬地问道。

    魏索还没说话,却听得一个声音道:“这块毛料还没完全解开呢,还是有切垮风险存在的,我愿意出两千万购买”。

    众人都在嗤笑,嘿嘿,这块毛料基本就没有“赌性”了,通体就是一块冰种帝王绿翡翠,区区两千万?真当人家是傻子啊!不过呢众人突然又想到,或许这小子还真是个傻子呢。

    “不卖”!魏索拒绝的很干脆,“我现在打算让你们‘紫东阁’将这石头完全解开,然后再送去拍卖”。

    噢,这小子原来不傻,意外的。张经理点点头:“好的,我们‘紫东阁’也是有拍卖厅的,如果您愿意,我这就去安排一下”。

    “嗯,哥追求的是变现快,卖贱点无所谓的”。

    张经理走出解石室,擦把汗,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是东洲电视台吗”

    正文第三十七章东洲卫视方小白

    “今日说法”,是东洲卫视的一个金牌栏目,因为播出的节目全都是涉及民生类的,因此收视率很高。作为一个卫视,这个栏目辐射到的当然不仅仅是周边的一些城乡,在全国也具有相当的影响力。

    方小白堪称是东洲卫视的当家花旦,身兼“今日说法”主持人与记者两大职位,她不光人长得漂亮,而且言辞犀利,观点中肯,因此非常受观众的喜爱。但就是她这么一个电视台的宝贝疙瘩,现在却与台长赵明闹红了脸。

    “这次你说什么都得去,人家‘紫东阁’指名道姓的就是要上‘今日说法’,我又有什么办法”?赵明用力在办公桌上摔打着一个文件袋,他真的是急了。“上次你说要为一百多个拆迁户维权,我冒着天大的压力默许了。再上次,你深挖社会上泛滥的军用车牌,我也不闻不问当作不知道。但这次,你一定得听我的”。

    “这绝对不行”!方小白对赵明是一点面子都不卖,“这也太让人不可思议了,‘今日说法’是个民生类栏目,噢,他们‘紫东阁’搞赌石切出一块翡翠想上节目,赌石是涉及民生的吗?恐怕老百姓的口水都会把我们淹死”

    “你说的我又何尝不知道,但人家就是冲着‘今日说法’收视率高来的”。赵明叹了口气,“至于老百姓的质疑我想是不会有的。现在大家都有钱了,当然得搞点投资啥的,赌石也是涉及民生的”。

    “少来,这种话你也好意思说出口。我真是奇怪了,赌石当然就涉及到一个‘赌’字,国家怎么都不管管?嗯,真要去采访也行,我换一个新闻主题,换一个切入口,主题名就叫做”

    “哎呦,我的小姑奶奶你管这些干嘛?你管得过来吗?你就可怜可怜我吧”!赵明一下子就从椅子上蹦了起来,脸上冷汗直冒,“你啊,难道你真不知道‘紫东阁’背后的能量?真要对付我们,简直比捻死一只蚂蚁都容易。我老了,这个位置最多也就再干个两三年,就当我求你行不行”?

    望着赵明那张近乎哀求的脸,方小白浑身起了一股无力感,在中国,做一个新闻工作者还真是不容易,管小事嘛,小事多如牛毛,让你只能疲于奔命。管大事?大事根本没法管,任何一个带“长”的,都有可能让你立马卷铺盖滚蛋。

    ……

    当方小白带领着摄像小组推开“紫东阁”解石室大门时,着实是吓了一跳。但见室内人挤人黑压压一片,诡异的却是不发出一丁点的声音,落针可闻。大家呈半扇形傻愣愣地瞧着中央。

    他们这是在做什么?瞧着张经理随后也跟了进来,方小白的好奇心再也难以抑制,指挥两个身强力壮的男摄像师硬是从人群中挤出了一条道来,进去一看,不由“啊”了一声。

    作为一个民生类节目的大牌主持人兼记者,方小白每天不知道要应对多少人事,什么样的阵仗没见识过?心理素质相当强。但现在,她却是讶异了,甚至可以说,她从小到大从来就没有这么讶异过。因为她看到了一个人

    这是一个年轻人,此时正翘着二郎腿大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