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不承欢:慕少,请自重!第1部分阅读
[豪门不承欢:慕少,请自重!/沐小乌著]
书籍介绍:
18岁,她一身蓝白相间的校服冲进奢华如殿堂般的“家”,撕扯着他精致的领口:“凭什么说我作弊?我根本没有!你毁了我的高考!我一辈子都要背着这个可耻的污点!你凭什么毁了我!!”眼里盈盈有泪。
他的眸光慵懒深邃,健硕的臂膀一个用力收拢住她白鸽般玲珑娇小的身体,鼻对鼻,嗓音低沉暗哑:“否则呢?高考之后,放你远走高飞?”
冷笑逼人,大掌扣紧她的发丝,凑得更近:“……你以为我许?”
庞大的慕氏家族,盘根错节的风云人物,此长彼消。他慕晏辰绝对是逆光空降而来的一位人物,短短三个月内,扫清商政两届,在慕家垂垂退败之际力挽狂澜。
“澜溪,这是你哥哥,叫!”
——年长十岁的哥哥?澜溪愕然!
她苍白的小脸透出一丝邪恶的狡黠,小手一摊:“难道是老爹偷腥偷出来的哥哥?”
一个大耳光呼啸而来——
她吓得闭眼。
大掌攥住了父亲的手,他眸子里的光忽明忽暗:“她还小,别这么解决问题。”
她小??
“乖,张开,让我进去……”他低沉的嗓音喷着酒气,唇覆在她耳畔。
澜溪唇上有点滴血腥,带着哭腔颤声道:“混蛋……你进入自己亲人的身体是什么感觉?!”
他微微抬头,吸纳一口气,腰一沉,在撕裂般的痛叫将她贯穿!
邪肆的嘴角一扬,他冷冽浅笑:“你是问乱囵的感觉吗?……还不错!”
说引诱也好,说欺骗也罢,总之最初的最初,是她先沉沦,怯懦地朝他出了一只小手,再接着被他一把拽入那半真半假的柔情!
他年长她那么多岁,玩转过多少腥风血雨,偶尔碰到一份噗通跳动着热气腾腾的爱,竟不知如何处理。
只是,澜溪……你绝对是,曾经靠我真心最近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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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自动售套机
晨光微曦。
一束束干净耀眼的光芒照耀着奢华如宫殿般的房子,台阶被一大早起床的佣人打扫得一干二净,连落叶碎屑都不见。佣人清扫完了之后就赶紧低头噤声走开,脸色苍白而铁青,却还是没能避免那奢华客厅里那肃杀暴怒的气氛,“哗啦!”一个茶杯被丢出来,在台阶上摔得粉碎!!
澜溪吓得肩膀一耸,宿醉了一夜,这才彻底醒来。
她嘴唇很干,舔了舔,这才看清楚那坐在沙发上两鬓微微斑白的男人已经被自己气得脸都绿了。
她再低头看看自己,头发凌乱,红酒洒在白色衬衫上留下斑斑印记,倦容中透着迷糊,最狼狈的是校服裙摆被勾坏了,里面的两条小白嫩腿不安地扭动着。
她小手往下一扯,盖住,小声叫道:“爸爸!”
一个苍老颤抖的手指抬起来:“你别叫我……慕澜溪你别叫我,我没你这样的女儿……你看看你自己成什么样子,啊?你去照照镜子,去照照!”
说着就扯着她的衣领往楼上揪。
力气好大啊!
澜溪倒吸着凉气,涨红的小脸有些害怕,紧张怯懦看他:“爸!爸爸别揪……我……我裙子破了!!”
慕铭升冒火的眼睛看看她的校服裙摆,一口气没提上来,险些过去。
一个面容清美的女人赶紧走上来扶住他,清脆温柔的声音叫着:“铭升!”
中年男人气这才顺了一些。
“铭升你别气,今天晏辰就回来了,管家的电话说他一会就到,你别气成这样,”美貌女子顺着他的背,担忧地说着,“澜溪这个年龄不懂事,偶尔放纵一下也无可厚非,是不是?”
澜溪却被这一声突兀的叫声弄得更加清醒,小脸立马冰下来
“我说要你替我求情了吗?”她小眉头蹙着,冰冷得厉害,“还有,你说谁要来?”
女人脸一僵,头也没敢抬,一副柔软忍耐的模样。
慕铭升更加恼怒,抄起旁边的台灯直接砸了过去,正中澜溪的小腿!
“砰!!”“嘶——!!”澜溪疼得一个趔趄。
妈的,她忘记父亲年轻时候当过陆战总军长了,力道绝对不是盖的,此刻腿疼得发软,她小脸都白了。
“你给我好好想想昨晚都做了些什么!!”慕铭升怒吼着。
澜溪小小的身体蹲下去,埋着头,手一边揉着小腿,眼里泛泪,一边忍着剧烈的头痛想着昨晚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昨天学校放假,高二正式结束,再经过一个半月的时间正式进入黑色高三,难得的放纵时间。再加上心情不好,难道她跟几个朋友一起appy狂欢就过分了?她是喝了酒,唱了歌,在包厢里迷离着涨红的小脸吼着“小妹妹我心有所想~~嫁人就嫁哥哥这样~~”
——这就大逆不道了?
澜溪委屈,蹙着眉就想起来辩解,可猛然她想起了一件事,脸倏然“腾!”得红了。
是,昨晚喝酒k歌都没出事。回去的时候出事了。
她有点喝大了,走回去的时候看到路边有自动套套售货机,她一个脑热就冲上去,嚷嚷着“你们别走!我要试试这个是不是真的能出来套套!”
摸遍了全身,连旁边朋友的口袋都摸了,她终于掏出来俩硬币,涨着被酒精烧红的小脸,郑重其事地放进去,然后顶着酒气,捧着售货机等着套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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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晏辰你来了
旁边开始有女生窃笑,男生起哄,甚至有人集体鼓掌喊着“慕澜溪!慕澜溪!”
澜溪小脸通红,不理会他们的起哄,只专注盯着那个出套套的小口。
可等了半天那售货机都没动静,她愕然!
“我靠,骗人的!”
能出个熊啊!原来摆在路边不过装装样子,它到底哪里自动了?!!
澜溪酒劲上来,加上心里本来就憋屈难过,拍着自动售套机,喊着:“把钱吐出来还给我啊!!”
这时候她已经没注意到那些同学都噤声下来大气都不敢出,只是纤长白嫩的手指伸进去掏着,愤愤不平,直到一个宽厚的手掌搭上了她的肩膀。
“澜溪。”慈爱的嗓音带着一丝担忧响起。
她不耐回头,渗着薄汗的小脸在夜色下泛着亮光,恍惚了一下才看清楚那张慈爱的脸竟然是从小到大最疼爱她的小叔。
她心里“咯噔!”了一下,接着微微偏过头,就看到了停靠在路边的几辆车,她敬爱的小婶脸色为难地靠在车边,还有另一辆车子里面,脸色铁青的父亲,和几位政界最重要的顶级官员。
她不用想也知道,爸爸一定是为了慕氏岌岌可危的状况豁出了老脸,凭借着当年自己在军队时候的那点关系隆重宴请了政界和商界的所有关键人物。
——所以那一刻,她丢的不是自己的脸面,还有慕家的脸面!!
想到这里澜溪小脸滚烫,长长的睫毛下闪烁着一丝晶莹,垂了头不说话。
“我真是不想看见这个不争气的东西!”慕铭升气得上火,捂着胸口忍着剧烈跳动的心脏,转向旁边温婉的女人,“晏辰什么时候到?”
女人一听这话神色温柔了许多,刚道“晏辰他……”门口就传来了马达停歇的声音。
那轻微的声响让女人神情无比雀跃,低声道:“来了!”
仿佛是多么欢欣鼓舞的事情。
只见铺散在客厅地面上耀眼的晨曦光芒一束束安静地等待着,恍惚只见就被一个影子打破,他来得从容不迫,皮鞋一声一声像是稳健而缓慢地踩在人的心脏上,刀削般挺拔俊逸的影子一点点凸显出来。旁边随行的管家似乎都矮了一截,明明是引领着他走进来的,却仿佛这座奢华的殿堂他才是主人,气场远远地就威慑了过来。
澜溪本不感兴趣,此刻也懒懒抬了眼。
男人还提着行李,到客厅的时候脚步愈发放缓了,冷厉的眼神扫向这里的时候明显也放软,接着垂眸,将行李放下地,抬眸的瞬间低低道:“妈。”
女子笑得温柔,眼里甚至有泪,激动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攥紧慕铭升的手掌,激动应着:“哎,晏辰你来了,你快来见一下……”
男人的手插入裤袋,深邃的眸子淡淡凝视着女人,打断她的话:“有些累。我在这里呆十分钟,等下回去安顿。十分钟,不急。”
有些话要说清楚很简单很容易,几分钟足够了。
女人的脸色顿时有些尴尬。
相对她而来,慕铭升却是更加激动的,不过几十年来的战场商场历练让他依旧沉稳如山,带着一丝血丝的双眸有些颤,握紧了女人的手低哑道:“如卿,的确不急,”为了安抚慕晏辰的情绪,他低沉浑厚的嗓音道,“澜溪,你起来先跟晏辰认识一下,他是你如卿阿姨的儿子,今年二十七,一直在国外所以你没机会见到,论起来你该叫哥哥的,你……”
可慕铭升看到她小小的身体狼狈蹲在地上的模样,又忍不住蹙起了眉——
☆、003尖锐的对峙
“你先上去换衣服洗漱!等会再来认人!”
低沉的嗓音里带了恼怒。
澜溪清澈的水眸看了过去,清透的小脸渐次变得苍白,连颈子里那纤细的毛细血管都能够看得清楚,她轻盈的嗓音道:“他是阿姨的儿子,其实也是爸爸您的儿子吧?”
——这男人二十七,比她年长十岁,也就是说,在澜溪妈妈还在世,甚至在澜溪还没有出生的时候,父亲就已经跟这个叫莫如卿的女人有染,一染就是几十年。
所以他是哥哥。是亲生的哥哥。
站在晨曦微光中的男人眉头挑了挑,悠长冷冽的眸光扫了过来,看向她。
莫如卿有些尴尬了,从慕铭升身边起来,带着一丝大方的雍容走过去,轻吸一口气,温柔俯身牵澜溪的手:“澜溪,你身上有些脏,我带你……”
“你够了!”
澜溪蹙眉打断她,小小的头颅仰起来道:“我妈妈如果还在世的话绝对不会这么嫌弃我!你才来多久?这家里什么时候轮得到你对我指手画脚?!”
是,她恨,她当然恨。她妈妈去世不到三个月,尸骨未寒丈夫就另娶,现在又多出来一个莫名其妙的哥哥,她应该怎么样?!
尖锐的言语宛若锋利的刺,刺得莫如卿脸色一窒,伸出去的手僵硬在原地。
男人的眸,在这一刻骤然迸发出一丝冷光,刀子般射了过来。
接着在慕铭升就要发火之前,澜溪站起身来,拍拍身上根本扫不掉的污渍和狼狈,扭脸“蹬蹬蹬”往楼上跑去,小手一边不住地垂下来扯住裙子挡住腿部的美好风光。
客厅里的氛围紧绷而僵硬。
慕铭升低头轻咳了一声,抬眸用慈爱的目光凝视着慕晏辰道:“晏辰你不要见怪,这丫头被我惯坏了总是这样,其实心眼不坏,你们慢慢相处久了就知道了。只是你刚回中国,就住……”他语塞,本来想说“就住爸爸这里不好么?”但想想毕竟怠慢了她们母子几十年之久,心里愧疚,哑声继续,“在这里,我不会亏待你们的。”
慕晏辰目光垂下,光线在他眉宇之间凝聚成一道魅惑的光影,他不语。
半晌他抬起表看了看,低低道:“我先过去。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说完他俯身拿起简单的行李,转身就大步走出去。
莫如卿也随即追了上来。
“莫小姐——”管家迎上来,突然又改口,“哦不是,夫人,少爷不在这里用早餐吗?厨房已经准备好了。”
莫如卿额头上微微沁出薄汗,美丽的脸勉强笑了一下。
“不了,他的决定不喜欢改,我去跟他说句话就回来,别担心。”
微凉的晨曦下,莫如卿裹了一下身上的披肩就走上来,在慕晏辰打开车门要上车的时候挽住他的胳膊,低低道:“晏辰!”
“晏辰,你回国之前我就跟你说过,那是你父亲,你亲生父亲,你……”她轻轻吸一口气,“你不愿改口叫就算了,但是你答应过我的,慕氏现在有危险你说你会出手相助,可现在你这样……”
“这就是你等了几十年都想要的生活?”他突然侧身,问了她一句。
莫如卿一怔。
慕晏辰脑海里残留着刚刚的画面,那个稚嫩的女孩尖锐的言语刺着他的心脏,他勾勾嘴角,浅笑如冰:“这样的男人,这样的家庭,你要?”
☆、004不小心撞上
莫如卿语塞!
慕晏辰依旧笑着,优雅的胳膊担在了车门上,仿佛有一丝耀眼的流光闪过他的脸,有些无奈,有些大度,他勾着魅惑的唇角低哑道:“真是麻烦……”
莫如卿轻轻垂眸,只说一句:“我自然是爱他,不然也不会等他那么多年了。”
这话说出来,让慕晏辰心里更加被噎了一下,闷闷的疼。
他笑容更开,魅惑得让人睁不开眼,只是眸子里的冷冽宛若寒冰一般,绚烂到酴醾。
“帮他的事,我答应了你就一定会做到,就当是……当是回报你生了我吧,如何?”
莫如卿听他这么说,一惊,抬眸看着他。
慕晏辰浅笑依旧,低低道:“反正当年他结婚的时候你就把我送到了国外,十几年来不闻不问,你在这里等这个男人离婚或者老死,都跟我无关……血缘这个东西真奇怪,莫名其妙我就得喊他一声爸,莫名其妙我又要帮他,你说他给了我什么呢?”
接着他没等莫如卿再说话,只是拉下了她的手,笑容淡淡。
“回去吧,妈。”他道。
眼看着那辆车子的车门打开又关上,然后一路优雅地绝尘而去,莫如卿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对这个儿子,她有百般对不起,可十几年来一起缺席的父爱母爱,哪里能一句话说补上就补上了?
她如今想给,但是怕他已经不稀罕,不要了。
又想起刚刚慕澜溪的冷淡与排斥,她蹙眉,又努力舒展,看来在慕家的生活,注定难熬了。
“我为什么要跟他一起去公司?”澜溪蹙眉问道。
慕铭升无奈摇头:“你不复习功课,又爱往外跑,我看不住你,还不能让别人看住你?”
“也包括一个陌生人吗?”
“他是你哥哥!”
“是吗?那爸爸你生他的时候多少岁,一定还未成年吧?”她歪头问道。
“澜溪!”慕铭升气得脸涨红,摔了一份文件,“我告诉你,自从你如卿阿姨进来之后你闹得够多了,爸爸就算再好脾气也被你磨得不剩什么,你好自为之!现在你就跟着晏辰去公司锻炼锻炼,他懂的东西多,不管你以后是接管公司还是出国留学,跟他多在一起总没错!”
软硬兼施,恐吓威逼,对她还是有效的。
只是澜溪没说出的哪句话是——你已经有那么优秀的儿子了,还要女儿做什么?
可是她不能说,小脸一片故作坚强的落寞。
妈妈不在了,本来就没人爱她关心她,她如果还作践自己,那她才是笨蛋!
小手拧开书房的门,澜溪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家,努力吸一口气,想象生活还是美好的,她哼着最近学校疯传的的徐良的《考试什么的都去死吧》,轻松欢快,娇小的臀部轻轻扭着往二楼的浴室走去,她却没想到一打开浴室的门,整个人就撞上了一堵滚烫与冰冷交替的墙!她闷叫一声,感觉嫣红的唇亲吻上了这副身躯,小手赶忙踉跄着撑住!
——滴水的健硕胸肌瞬间充斥了她的视野,虽然水珠是冰冷的但是她小手碰到的那个部位立马火燎火燎地烧了起来,她甚至能感受到肌肉下面那紧绷勃发的火热力量,透着一股可怕,她赶紧避开,纤细的身影仓皇后退,直直撞上了浴室的门!
☆、005可怕的男人
“砰!”得一声不大不小,她后脑勺顿时痛得起了一个包。
“……”澜溪闷吟一声,小手捂住头,垂眸,痛得直吸气。
那拥有天神一般健硕身材的男子却淡淡凝神,目光缓缓落在了她身上,接着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抬起,将衬衫换上,纽扣一颗一颗不紧不慢地扣好,薄唇抿着,神情之间透出一股令人窒息的淡漠。
澜溪抬头,又惊又气,小脸涨红:“你……你怎么会在我家的浴室里?!”
她说得习惯了,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言辞之间自然的排外和占有欲。
慕晏辰凉薄的目光扫了她一眼,也清晰注意到了她言辞里的“我家”说得有多么顺口,这让他多看了几眼,她不施粉黛,同龄女孩子刚开始化妆学会的眼线眼影唇彩统统没有,白白的小脸迷茫一片,连嫣红的唇都是自然的润泽,被保护得很好的模样。
收回目光,他已经收拾妥当,修长的手指将换下的衬衫拿起,折两下,丢进了垃圾筐。
澜溪一怔,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刚要说话他就淡漠地从她身边擦肩而过,似乎根本不想跟她说话的模样,她有些诧异,清冷的目光直逼他的后脑勺。
这个自大的男人!
年长十岁的气场果然不一样,她看看镜子里自己的表情,典型的小女孩模样,他却已经是二十七岁掌控天下的男人。这样的男人来当她的哥哥?
澜溪低咒了一声,感觉电影里面演的哥哥都是比妹妹大不了多少,但是至少气场相同,偶尔还会上演一下兄妹情深什么的,但是他和她?不要搞笑吧!
澜溪猛然蹙眉——她到底在想什么?
这个男人的母亲是她母亲的情敌,是她父母婚姻里的第三者,她却还想着他们之间的关系该怎么调和??慕澜溪,你缺爱缺到饥不择食了是吧?
小脸尴尬又苍白,她醒悟过来了,看着那男人换衬衫的垃圾桶,踢了一下才走了出去。
嘱咐好一切的事,莫如卿将他们送出门。
“澜溪,这张卡你拿着,铭升要我拿给你的,你想刷什么就刷什么,出去就不要怠慢自己。”她拿出一张卡递给澜溪。
“我出去又不是不回来?需要吗?”澜溪扭过小脸蹙眉说道。
莫如卿的浅笑僵在原地,伸出去的手也不知道该继续还是该收回。
在对面已经打开门的慕晏辰脸色猛然了一下,他想开车坐进去,可顿了两秒还是“砰!”得一声关上,清冷淡漠的眸光扫了过来。
澜溪只觉得车身周围的气压都慢慢压低了,浑身发冷,她小脸微微苍白,一扭头就发现慕晏辰已经来到了她身后,高大的身材无形中透出压迫感来,逼得她连直视都有些不敢。
“不需要,是吗?”他低沉冷冽的嗓音压下来。
澜溪手心里一把滑腻的冷汗,不做声。
“妈,拿回去。”他命令。
莫如卿美丽的脸一皱,有些为难:“可这是铭升说要……”
“拿回去!”慕晏辰冷冽的声音低了一个八度,给人心颤的感觉。
——在他的世界里,不领情的人就只有一次机会,这次机会过了,没有人可以再腆着脸求他什么,更不要说这些不敬是冲着他母亲来的。
澜溪顿时头皮发麻,这种感觉好像……他根本不是她的平辈,而是她的长辈一样!
☆、006绝不叫哥哥
她心里害怕,却还是鼓足勇气,清冷的眸抬起,朝他瞪过去!
可是,谁尝试过跟含怒的豹子直直对视三秒钟?
澜溪小脸都苍白得变了色,最终还是扭脸低下了头,浑身都不自在,败下阵来。
莫如卿心里是顾忌的,轻轻握住了他的手:“晏辰……澜溪还小,你别那么凶。”
慕晏辰清冷的薄唇却抿着,手臂不着痕迹地将莫如卿的手轻轻挣开,一句话都不再多说,优雅而冷冽地后退了两步,接着收回冰冷的目光,绕到车的另一边去开车。
低低道:“你回去,管好你自己。”
这句话,他是对着莫如卿说的。
接着他坐进车子里,冷冽的嗓音带着低低的尾音传来:“还不上来?”
车门外的澜溪游离了半天,这才知道是在说她。
她很别扭,但是又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让她微恼但是又丝毫不敢放肆的人,她小手开了车,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地坐进去,又在他新一轮冷冰冰的声音中系上了安全带。
为了转移注意力,澜溪目光转向了他的车子,车上什么东西都没有,干净整洁得要命,她的目光移向了令人咂舌的车牌,小脸一白,仔细想了想家里没有添置这个牌子的车,于是说道:“你这辆车是新买的吧?我爸爸出钱给你买的?”
车里的空气依旧是淡漠的,冷冽的,她听不到一句回答。
接着一抹胜利又嘲讽的笑容挂在嘴角,她道:“慕晏辰,我以为你有多了不起,在国外混了十几年,回来还是要靠别人出钱来给你风光,你有什么好得意?还有,不要以为爸爸说你是我哥哥我就会听你的,我不会叫的,你别想听到我哥哥!”
“慕晏辰”这三个字从她嘴里叫出来,嗓音软软的很是稚嫩,说出的话来却丝毫不客气。
车窗外的光透进来,映射在他刀削般英俊挺拔的侧脸上。
他半个字都不说,冷冽的眸子淡淡凝视着前方,控制着车子,姿态很是倨傲干练,只是沉静得宛若深不可测的清潭,不做声,仿佛她是空气一般。
澜溪心有不甘,想扳回来一局都不成,扭脸咬唇,指头一下一下抠着座位套。
手机响起的时候她看了看口袋,接起来。
“纪姚你不要再提那天的事了,我已经够丢脸了!”她涨红了小脸反抗着,实在想不出来自己那天干嘛突然想去玩路边的自动售套机,现在几乎被闺蜜们抓住了当成笑料天天说,“我不行,我估计哪里都去不了,我暑假被我爸爸安置在公司里学习,也不知道到底要学什么……我想好好高考完了之后去学广告设计,不过估计也是泡汤的,以后怎么样也不由我自己掌握……恩,我尽量吧。”
尽量个鬼。
——纪姚说什么?去野营?她是在做梦吧!她如果变成奥特曼的话应该是有可能的!
车子缓缓停下来。
澜溪并没有觉得从家里到父亲的公司有多快,这次怎么这么快?
她还在讶异地看着窗外的景色,耳边却已经传来了车门打开的声响,整整沉默了一路的慕晏辰终于开口,还是带着低气压的冷冽的嗓音,缓慢而透着寒气。
“如果真有那个闲工夫,好好想想你父亲的公司问题出在哪里,没理由他五十多岁了为这家企业操碎了心,他不懂事的女儿还在想着怎么消受自己美妙的暑假——”他一点都不在意自己低哑磁性的嗓音说出的话有多么刻薄,健硕的手臂优雅地撑着车子,冷冽的神情宛若狩猎的猎豹一般,“也怪不得他老得那么快,如果我不来,你父亲就这样等死么?”
澜溪的心脏,被他撩拨得重重跳了跳!
☆、007放糖了么?
她清冷的小脸扭过去:“可是你懂什么?公司之前没出事,是因为我妈妈一直陪着他打理公司,我妈妈家的人脉能帮他疏通官路,现在我妈妈去世不到三个月他就另娶别的女人,之前还不知道偷腥了多久!公司变成这样怪我就行了吗?还有,他也是一样是你爸爸,你肯回来认祖归宗接受恩惠,却连一声爸爸都不肯叫?!”
慕晏辰的脸色,在这一刻可怕地冷了冷。
他身上宛若有着万年寒冰般融化不开的气场,墨色的西装透着丝丝缕缕的肃穆和寒气,把整个世界都染得天寒地冻,他薄薄的唇抿成一条线,俊脸有一丝史无前例的苍白,却依旧半个字都不肯多说,只是冷冷地凝视她半晌,之后缓慢起身,大力关上了车门。
澜溪被这大力的声音震得颤了一下,清冷的目光虚弱了一下。
难道她说得太狠,戳到他痛处了吗?
想到这里她又不内疚了,他的痛处关她什么事?!
她努力让自己放轻松,下车,抬头看了一眼庞大奢华的公司楼盘,一时间两只小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还在踟蹰着的时候前面就有人迎了上来,她认得,那是父亲的特助。
顾子尧忍着身上的薄汗跑过来,恭敬无比地朝着眼前高大挺拔的男人点了点头。澜溪都快觉得他对自己父亲都没有如此恭敬过,难道真的是气场问题?
“真的很抱歉慕少,车是空运过来的所以慢了些,不过我昨天已经让人给您开过去了希望能赶得上——”顾子尧往后看了看,立马舒心一笑,“看来是赶上了,那就好!”
站在车边的澜溪听了这话,骤然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小脸煞白,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看车子再看看慕晏辰的背影,没想到他真的有那么大的能耐哪怕回国了也呼风唤雨的,想想自己刚刚还那么讽刺他,就像在睡着的老虎面前捋他的胡须一般,不要命。
还在想着,他已经低哑淡漠地说了一句“不必说了”,挺拔的身影朝公司走去。
顾子尧连忙跟上,连瞅都没有瞅她一眼。
秘书太忙,以至于端咖啡的工作都要她来做。
“哎,你……”澜溪蹙眉,看着手上棘手的托盘和咖啡,直头大。
她来公司学习——难道就是学送咖啡的吗?
而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秘书快步走着,旁边的助理小声道:“l姐你怎么敢让慕小姐端咖啡进去给慕少啊?”
秘书笑了一下,有些冷淡:“你还没看出来?慕董事长退休是早晚的事,这位空降来的慕少才是将来慕氏集团的正主儿,再加上慕董事长家里那位又是慕少的母亲,将来还有这位慕小姐说话的份儿吗?”
“可她毕竟是董事长的女儿,将来也非龙即凤啊!”
“那关我什么事?我讨好该讨好的人就行了,你指望这对十几年没见的‘兄妹’能有多好的感情?”
助理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秘书摇摇头,露出一副“太嫩了再跟着好好学几年吧”的表情。
澜溪硬着头皮敲门,没人应声。
她端得手腕都有些酸了,索性直接进去,接着就看到一副令人移不开眼睛的画面。
办公桌旁,那个宛若天神般的男子手边堆满了文件,看起来令人咂舌,他神情却淡淡的,浑身沐浴在耀眼的光芒里面而不自知,澜溪茫茫然走过去,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生怕打断了他的思维,那股冷冽的压迫气场又会朝她袭来。
她小手将托盘放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怔了怔,就要走。
“放糖了么?”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
☆、008莫名生气了
“……嗳?”她小脸更加茫然。
他一个大男人,喝咖啡难道还要加糖吗?如果要的话她口袋里倒是有几颗水果糖。
慕晏辰蹙眉了一下。
他在国外的生活谈不上日理万机,只是忙起来的时候跟个陀螺似的,巨大的工作量往往让他吃不消。黑咖啡的确是他的必需品,但是每一次不放够三匙糖他是喝不下去的,太苦了。
“我没看到她放,不过我有水果糖,你要不要?”她硬着头皮说。
慕晏辰眉头依旧蹙着,像是一种简单的小事得不到满足的别扭感,那种感觉让澜溪有那么一瞬间不怕他了,觉得他也是个有正常需要的男人,虽然这种需要奇怪了一些。
“算了。”他冷淡说道。
澜溪在原地踟蹰着,看着这个男人蹙眉处理着公司的事情,金属色的袖口散发着魅惑的光芒,白色的衬衫下,腕间青色的血管凸显着,很清晰。澜溪不由自主地想起在浴室摸到他腹肌的感觉,火热紧绷,透着勃发摧毁的力量,她吞了吞口水。
长这么大,她不是没见过男生的身体,只是她们班的男生,大部分都纤瘦无骨,哪怕是发育比较好的,也顶多就是壮一些,根本不会有这样健硕发达的肌肉,套上衬衫西装又显不出来,健硕完美的身材衬得整个墨色的西装每个棱角都是舒展的,平整的,舒服而魅惑!
她鬼使神差地缓缓走了过去。
慕晏辰有感觉的时候,就发现一股淡淡的水果清香骤然靠近了过来,他英俊的眉还来不及蹙,就看到一颗橙黄|色的晶体颗粒被剥得精光凑到了他的薄唇边。
“橙子味的!你要不要?”澜溪清脆说道。
这样的对话和动作,实在是突兀了些。
慕晏辰脑子上几乎要冒几缕黑线出来。不是他不解风情,而是这样的场景他从未应付过,俊逸的眉宇之间透着前所未有的冷冽,薄唇抿得更紧,且不说他从不跟这样稚嫩的小女孩打交道,就算有交集,也不该是现在这种情况与姿态。
——想要他如何呢?呵斥她一顿,或者被她喂糖吃?
不管是哪一种,慕晏辰都觉得超出了他的接受范围。
“慕澜溪……”他低低吸一口气,带着低哑磁性的嗓音要开口说话。
而那一只白皙的小手已经突兀地将那颗糖粒塞到了他微张的薄唇里面,窸窣的糖纸声还在响,慕晏辰的脸却已经彻底黑了下来,清晰感觉到甜腻的味道在唇舌之间弥漫开来,他修长的手指松开了钢笔,任由笔墨在桌上的文件晕开一抹污渍。
“甜吗?”她居然还一脸的好奇,歪过脑袋凑近了问道。
慕晏辰以手成拳,抵唇,脸色黑黑的很是狼狈,他不知道自己几百年没吃过糖了——他特指这种小儿科的水果糖,如今端坐在明亮宽敞的办公室里,被一个小女孩这样问,一股无名火就这样窜上来,毫无预兆。
“出去。”他冰冷的嗓音宛若地窖。
澜溪长长的睫毛颤了一下,险些被冰冻起来,莫名地后退了一步,有点不理解。
“叫你出去!”慕晏辰已经受不了她的大胆,低沉浑厚的嗓音冷声呵斥。
澜溪差点以为自己见到了鬼,呆了。
她僵硬地缓慢转身,脸上表情也很诡异地踩着小碎步往门外走,关上门的瞬间也不敢看他的表情,靠在门上吸气——你妹的熊哦……这是要吓死人吗?
☆、009男人是祸水
距离他下班还有几个小时,澜溪涨红的小脸偶尔闪过一缕惊魂未定的苍白,慢吞吞走到旁边的休息室沙发上,整个娇小的身形找到个舒服的位置蜷缩了进去,黑亮柔顺的发丝在沙发上铺散开来。
有点小小的闷气,她白嫩的小手伸出,扯了架子上一本杂志来看。
国际杂志。
妹哦……都是些见都没见过的新闻,还不如跟纪姚打电话吹皮扯淡。她无聊地翻看着,清澈稚嫩的水眸只在上面健硕俊美的男模身上逗留几秒,满足一下少女的好奇心。
翻到某一页的时候,澜溪的小手顿了顿,诧异起来。
——怎么到哪里都能看到这个男人的身影?
她小脸闪过一丝诡异的光,看看肃穆威严的总裁办公室门,再把手里的那一页慢慢舒展来看,果然看到一幅异常俊美魅惑的人物特写,拍摄角度很是精准,光影也打得很好,将慕晏辰那冷峻的棱角和魅惑的弧度抓拍得淋漓尽致,男性魅力暴露无余。
而该页的标题是——“digndyork”国际企业ceo专题访谈。
副标题——“狠辣背后的男人野性”!
呕——
澜溪差点没吐出来,小脸涨红,“啪!”得一声把杂志合上了。
那个副标题实在是恶心,简直太恶心了!澜溪脸红心跳地想着,虽然她并不知道digndyork到底是个什么级别的神话国际企业,也不知道慕晏辰到底在国外有着多么强势的资本,但是如今连国际新闻杂志都开始带有一些恶心巴拉的娱乐性,简直是荼毒她这样单纯稚嫩的少女心。
可是偏偏忍不住,她白嫩纤长的手指又悄悄扣紧书页,翻看来看了一眼。
那照片,拍得当真是摄人心魄,魅惑横生。
这男人……是祸水……
“慕小姐,你要不要巧克力啊?德芙的哦!”一个小职员抱着文件路过,笑眯眯地递过来一只巧克力。
澜溪脸红地把书赶紧合上,突然有种做坏事被抓到的感觉,这种感觉很是诡异!她接过巧克力,小声讷讷地说了句:“谢谢。”
心思游离地把巧克力剥开,淡淡的咖啡色,丝滑可口的模样。
她咬了一口,脑海里又闪现了在慕宅浴室撞到他的那一幕,他身材其实……澜溪受不了了,扭过身子,将自己的脸埋在了沙发的一堆靠枕里面。
“都快十几年没见了,你总得出来跟我们见见吧?”电话里的声音带着笑意。
慕晏辰将最后一份文件交给秘书,眸子里的光忽明忽暗。
“说地点,我过去。”他淡淡道。
“夜无疆,八点,等你!”
优雅的手将手机移开了一些,他头也不抬,问秘书:“夜无疆,在哪?”
秘书正整理着文件夹,手一抖,脸顿时红了一些,颤声答道:“在……在城西那边,距离公司倒是不远,是我们市最奢侈著名的娱乐场所。”
慕晏辰的动作僵了一下。
眸子里的异样一闪而过,他依旧冷淡优雅,低低问:“她呢?”
“慕小姐等太久,在沙发上睡着了。”
慕晏辰走出去的时候只觉得整栋大楼里面已经快没了人,他蹙眉,抬手看表才知道自己在公司里逗留了太长的时间,现在已经是七点半了。
一边打电话给莫如卿,一边走去沙发边上俯身,冷冽优雅的气场压下来,轻轻碰碰她的肩:“醒醒。”
☆、010自大且冷血
澜溪迷迷糊糊醒来才感觉到,胃里饿得都开始疼了。
她小小的眉头开始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