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纨绔我怕谁第1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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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付芝兰一一说明。

    掌柜的从门缝里偷瞧了几眼,对上身后伙计疑问的眼神,挥了挥手:“都去忙自己的。”

    “掌柜的,您说这位……”伙计伸手指了指里间,压低了嗓门道:“真是那位吗?怎么

    瞧着和传言的不太一样啊。”

    掌柜的一巴掌拍在伙计头上:“那位的事情你也敢乱说,还不去做事?”

    赶走了伙计,掌柜的又从门缝里看了几眼,忍不住微笑起来。她是萧家的老人了,萧家的店铺开到京城,她便过来了,小主人命苦,早早地失了父母,虽然被丞相夫妇两好心地收养,但许配的妻主却是那样一号人物,怎能配得上小主人这样冰雪聪明的人物?但如今看起来倒是两情相悦,老主人若是泉下有知,想必也能安心了。

    萧疏翠最终挑了一块羊脂玉出来,让人按原样打磨,想来吉虞俊定然满意。

    “是付小姐啊,还真是巧了,昨日才见了面,今日又见着了。”付芝兰才踏入银楼,就听见有人笑吟吟地道。

    这个声音是?

    男子撩起脸上的帷幕,微笑着看了过来。那张脸妩媚动人,正是风月楼的花魁,拢烟。

    他今日的装扮与在风月楼很是不同,一袭白衣,十分雅致,脸上也是淡妆素雅,妖娆中透出几许清纯,别有一番风景。

    拢烟看向付芝兰身旁的萧疏翠:“付小姐真是狠心肠,有了新人忘旧人啊……”他本是笑吟吟地说着话,眼光瞟到了萧疏翠腕上的镯子,脸上笑容顿失。他又打量了萧疏翠两眼,幽幽地道:“原来他便是付小姐心中能配得上这对镯子的人啊!”

    萧疏翠闻言一怔。

    拢烟定定地看着萧疏翠,慢慢地勾了勾嘴角:“拢烟见过公子,不知公子该如何称呼?”

    拢烟?

    萧疏翠脑袋里“嗡”了一声,看着眼前的佳人,原来、他就是拢烟!镯子?他和镯子有什么关系?

    “公子真是好福气!能够得到付小姐的青睐……”拢烟幽怨不已。

    “我家的男人当然会好福气了。”付芝兰挑眉道,她有些摸不准拢烟怎么就出现在银楼了,是巧合还是有意?

    拢烟一愣,我家的男人?他心念急转已明白了萧疏翠的身份。“拢烟真是失礼了,”他微微福了福:“拢烟见过侧君。”

    萧疏翠侧身避开,微笑道:“拢烟公子是来挑首饰的吗?不知可有合心意的?”他看向一旁的掌柜,掌柜的会意,忙招呼拢烟道:“公子这边请,这些是公子要的最新样式。”她指着伙计捧出的几款首饰:“公子请看,这支金步摇做工精细……”

    拢烟再转头一看,付芝兰与萧疏翠已不见人影,想是进了里间。他心里难免愤懑,面上却不好发作,只得看起首饰来,心道难道你们不出来了吗?

    付芝兰和萧疏翠真的没出来,他们从后门出去了。

    “疏翠,疏翠?”付芝兰拉了拉萧疏翠的衣袖:“生气了?不开心吗?”

    萧疏翠只是沉默不语。

    “疏翠?”付芝兰又问。

    “我们还有酒楼、绸缎庄和书肆没去,要快点了,不然回去就太晚。”

    “哦。”付芝兰乖乖住口。

    一个下午要看完这些铺子还是有些勉强,萧疏翠和付芝兰最后一家去的是酒楼,天已经黑了,两人便在酒楼简单地吃了一些东西就坐上了回程的马车。

    看着萧疏翠脸色现出些许倦色,付芝兰问:“累了吧?”她也有些累,她还只是坐着什么事也不做,看着萧疏翠忙里忙外,和掌柜管事的商量事情,虽然这些掌柜和管事也都是有经验的老人,但有些事情还是要萧疏翠拿主意。

    “还好。”萧疏翠挺了挺腰,说道:“那些店都是府里的产业,你有空可以多去看看,公公婆婆一定会高兴的。”

    付芝兰突然换了个位置,从萧疏翠对面坐到他身旁。

    “做什么?”萧疏翠神色一凛。

    “疏翠,这么紧张做什么,”付芝兰笑道:“我见你有些乏了,帮你按摩吧,会舒服一些。”

    “按摩?”萧疏翠还未明白过来,付芝兰双手已按上他的肩膀,萧疏翠一惊,直觉地用力挥臂甩开,付芝兰便撞到了马车壁上,只听得重重的“咚”的一声!

    萧疏翠脸色白了!

    第四十九章按摩

    “小姐,怎么?”车夫听到声音,停下马车问道。

    “没事,慢就行。”付芝兰道。

    车夫应声“是”,马车继续缓缓前行。

    付芝兰揉揉撞到的后脑勺,仍是在萧疏翠身旁坐下。

    “没事……吧?”萧疏翠心下惶恐不安,虽然知道眼前个人和那人不样,可身体却是最忠实的,怕被触碰,怕再受到伤害,所以刚才推的力气不小,撞上马车的声音也不小,想来定会很疼。

    “疏翠,别害怕,不会、不会做别的事!”付芝兰真诚地道:“不会伤害,绝不会!所以,放松下来,坐好。”伸手拉拉萧疏翠的手,手有些凉。

    萧疏翠有些僵硬地坐着,眼神闪烁。

    付芝兰慢慢地抬起双手,摊开手掌在萧疏翠面前:“看,什么也没有,不会伤害的,要是打,也可以打回来。”

    萧疏翠愣愣地看着。

    “疏翠,听好,现在要将手放到的肩膀上,怕不怕?”

    萧疏翠愣住,有几分傻眼地看着。

    付芝兰将双手抬到与萧疏翠肩膀同样的高度,伸过去,却是虚触着,并未碰及萧疏翠的肩膀,又问道:“怕不怕?”

    萧疏翠垂下眼,轻声道:“不怕。”

    付芝兰欣喜不已:“那放啊。”试探着慢慢地将手放在萧疏翠的肩膀上,能感觉到萧疏翠肩膀先是抖,然后僵住,片刻之后才缓缓松弛下来。

    付芝兰忍不住笑,萧疏翠抬起眼来有些奇怪地看眼。

    付芝兰笑容满面:“觉得自己样好傻的。”侧着身子将双手放在萧疏翠双肩上,笑嘻嘻地看着他,连声问道:“疏翠,还怕吗?”

    萧疏翠缓缓地摇摇头。

    “当真?要是不怕可要转过身来,把的后背交给!”突然正色道。

    萧疏翠又是愣。

    “疏翠,听有些好兄弟,,是好姐妹……们行侠仗义行走江湖的时候,若是遇到敌人,就背靠着背的和敌人作战,而自己则专心的应付眼前的敌人。将后背交给别人,种信任有时是以生命作代价的,能让人安心托付后背的人,定是最信任的人。疏翠,敢不敢将的后背交给?”

    萧疏翠想到付芝兰站在自己身后不知会做些什么就止不住的紧张,但见付芝兰脸上满是期望之色却不出拒绝的话来,他深吸口气,重重地头。

    看着萧疏翠闭眼将身子转过来,付芝兰突然觉得鼻子有些发酸。“疏翠,真好,谢谢。”

    萧疏翠给的感觉就像幅淡雅的水墨画,笔调不浓却韵味深长,样诗画般的子却被前任付芝兰那样的折磨,不仅仅在肉体留下伤痕,更在萧疏翠的内心种下恐惧与不安。尽管如此,萧疏翠仍然努力地尝试着,即使他鼓足勇气愿意把后背交给付芝兰,但衣袖下轻颤的双手却泄露他真实的内心。

    付芝兰许久未有动作,萧疏翠有些狐疑,他睁开眼便看见付芝兰眼里的泪水。

    “……”手指动动,只是动动,萧疏翠还是定定地坐着,没有任何动作。他看着付芝兰胡乱地抹下脸,冲他笑笑。

    “疏翠,真不起。”

    萧疏翠有些疑惑,不起么?

    付芝兰低头吸吸鼻子,稳定下情绪,道:“疏翠,要开始啊。”

    将手放在萧疏翠肩膀上,轻轻地捏下,萧疏翠的肩膀不由自主地耸下。

    “放松些,疏翠,按摩是件很享受的事呢,不如就想想现在是在做最喜欢的事……”

    付芝兰的声音微微带些沙哑,却奇特般地让萧疏翠的心安定下来,他想到的眼泪,的眼泪啊……自己最喜欢做的事?自己最喜欢什么?萧疏翠心里没有答案,百~万\小!说、写字、品茶、赏花、打理商铺……快乐吗?十二岁之前他是快乐的,做什么他都快乐……

    肩膀上的力道轻重正好,十分的舒服,萧疏翠觉得很轻松,许久未曾感觉到的轻松。

    那时的自己为什么会么快乐呢?是因为知道自己无论做什么,无论发生什么事,最后都有个归去的所在——那是个温暖的所在。那里,有人爱着自己、关心自己!会知道自己不是个人,并不寂寞,可以放下切的防备,肆无忌惮地在那人面前撒娇。那个地方,就是家!

    家!的家,在哪里?

    萧疏翠慢慢地咬紧唇。

    “疏翠,”付芝兰在他身后犹豫着开口:“有件事要向明下。”

    “镯子的事吗?”萧疏翠清冷冷地道。

    “是。之前对隐瞒些事情,因为怕会介意。”付芝兰继续手上的按摩道:“那个镯子,让那人拿去当,结果当铺的老板不守规矩将镯子卖给别人,人将镯子送给拢烟。后来,找拢烟把镯子要回来。”

    “他喜欢镯子?”萧疏翠无意识地转着手腕上的镯子。

    “谁知道呢?或许吧。”付芝兰不怎么在乎地道。

    “他喜欢怎么不送给他?”付芝兰送给拢烟的东西他都数不过来,零零总总几万两总是有的。

    “胡什么呢,是疏翠的镯子,怎么能给别人。”

    萧疏翠嘴角不由得扬扬,他的么?

    “拢烟也不给?”

    “那是当然,拢烟怎么能和们家疏翠比!”付芝兰卖力地捶捏着:“怎么样,疏翠,舒服吗?”

    萧疏翠轻轻“嗯”声,付芝兰得意地笑起来:“舒服吧?可是的看家本领,般人可享受不到的。疏翠,也别总弄得自己么辛苦,总是见到忙来忙去的,身体又不好,要多休息才是。”想到什么,停下按摩,将萧疏翠的手腕拉起,以食指拇指环住他的手腕,皱眉看半晌,萧疏翠不明所以地看着。

    “好,但还是太瘦,”付芝兰不怎么满意:“疏翠,是不是挑食啊?不能挑食,要多吃,嗯,应该给制定个营养食谱。”

    萧疏翠有些听不明白付芝兰嘴里叽里咕噜在什么“卡路里”,但却明白人是在关心他,手腕依然被拉着,肩背被阵按压敲打后十分轻松,马车摇摇晃晃地,胸口是很温暖的感觉,整个人都觉得懒洋洋的,萧疏翠慢慢地闭上眼。

    “啊!”

    “咚!”

    “啊”的声是萧疏翠的惊叫,“咚”的声是付芝兰又次地撞到马车壁上。

    “小姐,公子?”马车夫撩起车帘。

    “没的事,出去。”付芝兰挥挥手。

    马车夫放下车帘,心想都到丞相府有半会功夫,两位还不下车,车里又静悄悄地,不看下能放心吗?

    “……”萧疏翠看着第二次揉着自己后脑勺的付芝兰,难免有几分愧疚,可任谁睁开眼就看见面前是张带着猥琐笑容的脸,谁都会动手的!萧疏翠脸上有些发热,也不敢看付芝兰,低声道:“谁让凑得那么近,……”

    “睡在肩膀上,们能离多远啊?”付芝兰不由得叹道。萧疏翠枕着的肩膀睡着,让内心狂喜不已,是有心想去亲亲芳泽的,可见萧疏翠睡得那么香,倒怕搅美梦,也不想打破两人相处的静谧好时光,因此面是心痒难搔,面是理智按压,几次三番将唇凑过去也不敢印在萧疏翠脸上。次却是正想作案时萧疏翠睁开眼,把将推开。

    早知道应该趁早下手,不,下嘴的!付芝兰内心后悔不已,些日子自己可真是没占到什么便宜呢,两个都是自己名正言顺的人啊!

    “睡……”萧疏翠脸色绯红,张嘴结结巴巴地道:“睡、睡着?”

    “嗯,睡着。”付芝兰头。

    萧疏翠愣愣地看着付芝兰,又问遍:“睡着?”

    “睡着啊,”付芝兰眨眨眼:“疏翠太累啊,今晚泡个热水澡,早休息,要养足精神才好!对,要不要帮按摩啊?可以提供全身服务!”

    萧疏翠慌忙地冲下马车,急急忙忙地进丞相府,进门时还险些被门槛绊下。

    “么急做什么?”付芝兰摇摇头。

    “到处都找不着,就知道在里。”于若可提着灯笼走过来。

    付华明坐在张铺软垫的藤椅上,身旁是酒壶和酒杯,自斟自饮。仰头看着墙上挂着的幅画,画上是位手执书卷的少。

    “又想玉树?”

    “玉树走么多年,芝兰也十八。”付华明提起桌上的酒壶给自己倒杯酒,慢慢地喝下去。付华明拉住于若可的手:“若可,直很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们两人去,芝兰……”见于若可皱起眉头,知他不喜欢听,拍拍他的手背,道:“芝兰直不太成器,对疏翠又是那个样子,真是放心不下。”

    “直在想,要是玉树还在就好……若可,知道吗?今很高兴,真的很高兴。芝兰终于成器!”

    于若可柔声道:“芝兰是们的孩子,怎么会差呢?”

    付华明连连头,已有几分醉意:“若可,知道吗?芝兰会比玉树更有出息!”

    付玉树的离去是他夫妇二人永远弥补不的伤痛,对于付华明只怕更甚,心希望付玉树能有番建树,能让东翰更加强盛!付玉树无端丧命,而付芝兰却完全不长进,付华明满腔的希望打个水漂,虽然现在付芝兰较以前是改些,但听得妻主样夸,于若可还是吃惊。

    “刺客的事,谁都没个头绪,是芝兰出主意,不然不会在陛下限定的时间里找到线索,还能引出尚发来,是当初谁也想到的。”

    “次也亏芝兰把罗鲜花带过来,才能知道背后的人是谁。”付华明满足地又饮杯酒:“芝兰很不错。”

    于若可静静地听着,嘴角是满意的微笑。

    “芝兰会看人,会用人,不拘格,是玉树做不到的,”付华明自嘲地笑:“也做不到。总算可以放心。”付华明长吁口气:“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芝兰总能顾全自己的。”

    “……今怎么想到个?”于若可心下微沉。

    “陛下……”付华明沉吟着,慢慢道:“陛下身体愈发差。”

    “那……”于若可脸色急:“华明,心里直有句话,知道不中听,可是……”

    付华明摆摆手:“知道想什么。”

    于若可顿顿,眼眶有些发红:“华明,陛下对有知遇之恩,辛辛苦苦些年也够,何必再掺合进去?”

    付华明把玩着手里的酒杯:“若可,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当年和陛下起誓,要使东翰成为南译北滨西云中的最强国,国富民强,万国来朝……”

    “华明,已经尽力……”于若可已有些哽咽。

    “放心,”付华明朝他笑笑,拍拍他手背:“心里有数。”迟疑下,道:“要不等开春气好,和芝兰回江南吧。”

    于若可噌地声站起来:“胡什么?要走起走!……”

    “好啦好啦!”付华明无奈叹道:“也不过是,用得着哭吗?事情未必有么糟糕,黄杞医术厉害,事情还是有希望的。再看看吧,再看看吧。”付华明着,只是声音中的疲惫又如何能瞒得过和做三十多年夫妻的于若可?

    作者有话要说:周末了,下雨!明日还定了要出去玩,这天气

    第五十章过年

    付芝兰几的生活过得极其惬意。

    睡到自然醒,被少年侍候着吃完早,拉开架势打上两遍太极,活动活动身体,便去罗鲜花那儿看看胡佳宝被折腾得如何。

    从罗鲜花那儿回来后付芝兰就去马蚤扰卫迎寒,卫迎寒此时多半是在看兵书,付芝兰和他商议商议案子的进展,然后再听卫迎寒他经历的战争,有时还和卫迎寒过上几招,趁机搂腰摸背。到中午便缠着卫迎寒陪自己吃饭,顺便让他陪自己小睡会,等醒来时卫迎寒通常已经离开。

    下午付芝兰会看上几页书,估摸着萧疏翠大约忙完,便带着书去找萧疏翠,问问自己不明白的地方,萧疏翠自幼就爱读书,进到丞相府后付华明请来的又都是博学大儒,丞相府藏书也多,算得上是博览群书,给付芝兰讲解起来也常常旁征博引,并不局限于问题本身,兼之他又是个美人,付芝兰听得格外起劲。

    吃晚饭的时候付芝兰定要拉着萧疏翠起吃饭,被冷落的好儿很是不甘心,委委屈屈地坐在旁,虽然付芝兰也准许他同桌吃饭,可那有他平时和萧疏翠两人自在?菜单都是付芝兰精心定下的,席间不断地给萧疏翠夹菜,将萧疏翠的碗堆得满满后,便笑容满脸地看着萧疏翠面有难色小口小口地吃着。每当放下碗后萧疏翠就松口气,连忙也随着放下碗,付芝兰给他布置的任务着实有为难他。

    “吃饱吗?”

    萧疏翠头。

    “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付芝兰摸着肚子道:“先坐会,等会去散步吧。”然后拉着萧疏翠在偌大的丞相府乱逛,经常也会逛到卫迎寒那儿,若是卫迎寒在,定然也要拉上他起。

    样的生活付芝兰觉得很幸福。有时也想想美判官的“能吃”句话,发觉自己内心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

    对萧疏翠和卫迎寒,付芝兰内心里都是极其满意的。两人就是放在现代社会必定也能赢得大群人喜欢,尤其两位还都是名正言顺的人。但也会惶恐,就样和两人度过生吗?对他们的喜欢到种程度吗?因此即使于若可几次到和卫迎寒圆房的事情付芝兰都遮掩过去,里毕竟是子为尊,如果子失童贞再嫁不是那么容易的。

    但必须提的是,付芝兰从未想过放手。以前失恋是那些人带着伴出现在面前,无法不放手。早就打定主意,如果卫迎寒不拒绝,是绝不会先放手!

    和两个人携手生,付芝兰眯眼想着样的画面,是以前想也不敢想的事啊!从前自己曾多少次祈求上赐给自己个人,现在老不仅答应,还给自己额外的福利,好人下子来两位!付芝兰激动兴奋之余对如何和两位人起生活课题还是觉得有些难度的。毕竟二十几年里接受的都是夫妻教育,虽然脑袋里也猥琐地勾画过自己王般的享受着众美的服侍,但那毕竟是幻想,于今,两位人啊……

    不过,貌似不错!付芝兰摸着下巴微笑。笑容让旁的谨言缩缩身子,悄悄地将凳子移得远些。

    相比付芝兰的轻松,胡佳宝就凄惨多,有时还被折腾得眼泪汪汪的,被罗鲜花将各式奇怪的汤药通猛灌,时不时地取血,旁的肖夏易静溪吉虞俊都是看得直皱眉头。但那胡佳宝中毒已有六年,饶是罗鲜花是神医霍子回的高徒,时之间也没那么容易摸到头绪。罗鲜花却是愈挫愈勇之人,只是苦胡佳宝。

    易静溪无奈,只能三申五令地强调胡佳宝对于中毒的事闭紧嘴巴。因为新年临近,大伙也不能随便出门,几人又商量下决定初三就在付芝兰儿碰头,继续让罗鲜花折腾胡家宝。

    在易静溪肖夏等人的忧心忡忡中,新年到来!

    过年并不是件轻松的事情,为迎接新年到来有许多的事情要做,不过鉴于付芝兰的身体原因和贯的撒手作风,什么也不用管,只是坐着等吃等喝就行。

    空中鹅毛似的大雪纷纷扬扬,付芝兰站在回廊下看着。四处都上红灯笼,连带着洁白的雪花在灯火照耀处也染成绯红,让人觉得有些许的温暖。

    付华明带付芝兰给祖宗磕头上香。

    “为母当年是只身来到京城,家里也没有其他的亲人。”付华明看着供奉着的灵牌叹道。付家在支人脉凋零,也不是大族,来往的亲戚也没有几位,不过于家倒是枝繁叶茂。“以后……能依靠的人并不多,等开春外公家的人来京城,也认识认识。要不,去外公家玩玩?江南风景与京城大不样,自幼身体不好,也少出门,等养好身体,去外边走走也不错。”

    “。”付芝兰应道,心想出去玩是没意见,但对身体还真没把握,旅途劳顿的,谁知会出个什么岔子?而且要依靠别人做什么,难道不是最大的靠山?心里突然惊,拉住付华明问:“娘,身体……没事吧?”

    “为娘身体还算健朗。”付华明微微笑。

    “真的?”付芝兰有些不信:“娘,每都那样辛苦,也要注意休息才是,等明日让罗鲜花帮瞧瞧,弄些补药吃也好,强身健体!”

    付华明但笑不语。

    是付芝兰来后丞相府第次家人坐桌吃饭,但因只有五人,也就没有分开坐席。

    付华明微笑道:“今年过年倒是热闹。”多卫迎寒,而且气氛比往年和美许多,不由得付华明不欣慰。

    于若可见于青在旁敦促着小侍传菜,道:“于青,和付全回去吧,家里也是老老小小的,回去吃个团圆饭。”

    “多谢大人、主子。”付全和于青行礼正要离开,于若可突然叫住于青,拿出个明晃晃地金锁来:“家福回来吧?个金锁算是送家那个小孙的礼物,保佑长命百岁。”付家富是付全的长,在外地打理付家的生意,过年也回京。

    “多谢公子。”于青感激地道。

    于若可笑道:“明日记得将小丫头带来给瞧瞧,有个小孩子,府里才热闹啊。”他的视线淡淡地瞟过萧疏翠和卫迎寒,看向于青羡慕地道:“真是好福气,比小几岁,孙子孙都添好几个。”他着叹口气:“什么时候才能抱抱自家的孙儿啊?”

    萧疏翠低头,脸上染上胭脂色,有些忸怩不安。

    卫迎寒镇定如常,看见卫安躲在旁偷笑,瞪他眼,心道伤才好就不安分,卫安连忙肃容站好。几日于若可常拉着卫迎寒抱孙子给付家开枝散叶的话,第次他有些傻眼,很快也就反应过来,既然付芝兰没有动作,他慌什么?只是……

    “爹,”付芝兰咳声:“还拉着于叔叔话他家里的饭菜就要凉。”

    于若可白眼,不再多,让于青和付全走。

    吃饭时付芝兰习惯性地给身旁的萧疏翠夹菜,抬头就看见于若可笑眯眯的眼睛。

    “芝兰现也还知道疼人,”于若可笑道:“难怪几日疏翠气色好许多。”

    付芝兰见萧疏翠刚恢复正常的脸色刹那间又是通红,忙夹菜放到于若可碗里:“爹也吃菜。”会儿又给付华明倒杯酒,会儿给于若可夹菜,忙得不亦乐乎的。

    付芝兰给每人都添上杯酒,道:“娘,爹,些年们抚养长大,很是不容易,以前不懂事,让二老费心,芝兰敬二老杯,感谢二老的养育之恩!爹娘尽管放心,芝兰现在长大,您二位也要好好保重身体才是。”

    于若可眼眶微湿,拿帕子擦擦眼角:“只要好好的,爹也就安心。”

    “爹放心,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不会像以前那样胡来。”

    付华明心下也是万分感慨,面上自是未表露出来,头饮下杯中酒。

    付芝兰第二杯酒是敬萧疏翠的。

    “疏翠,些年辛苦,以前还给添许多麻烦,”沉吟下:“不求能全部完全忘怀,尽量忘掉好不好?”

    萧疏翠饮尽杯中的酒,对上付芝兰微笑的表情,脸上微微发红。

    付芝兰第三杯酒自然是敬卫迎寒的。

    “二哥哥,切尽在不言中,敬!”

    卫迎寒淡淡笑,也饮酒。

    “好、好!”付华明叹道:“今难得么高兴,可要多喝几杯,芝兰,陪喝酒。”

    “没问题。”付芝兰笑嘻嘻地道:“娘,别的陪不,喝酒定是要陪的。”

    “少喝,”于若可道:“明儿大早还要进宫去谢恩呢。”今日宫里有赏赐发下来,每逢过年都会如此,百官都有,按品级多少不定,

    付芝兰愣:“明要进宫,不放假吗?”没有年假吗?么惨!

    “文武百官都要进宫谢恩的,也算是大家给陛下拜年。”于若可道:“之后有七的休假。”

    原来里年假也是七啊。付芝兰想。“那娘少喝。”

    付华明微笑道:“行,自己多喝,酒不错,也不会上头,陛下特意让人送两坛过来……”

    “芝兰也不能多喝,要……”于若可打断道:“身体才好,个做娘的也不用心。”

    付芝兰摸摸鼻子:“娘,爹是不是直都么凶啊?当时是不是被爹骗啊,怎么敢将爹娶进门的?”

    于若可扬眉问付华明:“有凶吗?”

    付华明无奈:“芝兰胡两句就当真。”

    付芝兰笑道:“知道啦,打是亲骂是爱,爹娘些年感情都么好,呵呵……疏翠,二哥哥,们要像爹娘学习啊。”

    卫迎寒和萧疏翠都是微笑。

    于若可双眉轩,伸手打付芝兰下:“个臭丫头,连爹娘也敢编排……”

    作者有话要说:出去玩的地方是个小山村,有一家人办农家乐的。在群山环绕之中,屋旁是半亩水塘,院里搭着葡萄架,还种着柚子、桃子、李子等果树,因为下过雨,山上水流潺潺而下,空气清新,满眼翠绿。老狗懒懒地躺在院子里,鸡在山上自由地放养着真是羡慕啊。

    恩,下一章,会有点肉汤?

    第五十一章拒绝

    顿饭吃得很是轻松惬意,于若可见付华明和付芝兰都喝不少酒,让人将酒撤,摆些干果上来,几人喝着茶话。

    “明年倒是可以请个戏班子来,大家凑到起听戏聊,会更热闹。”

    “公公要是想听戏,明日让付管家去问问,不定还有空下来的戏班。”萧疏翠道。丞相府并未豢养戏子家伎,而有名的戏班逢年过节早就被大户人家定好,但若是丞相府要请戏班应该也会有人乐意将自己定下的戏班让出来。

    “今年不用,”于若可道:“戏班子来再热闹也只是阵,家里若是添个孩子,那就什么时候都热闹。”

    话题又转到孩子块,对于于若可的执着付芝兰只能叹息。

    几人又会子话,于若可见时候不早,便自己精力不济要回房休息,于若可样,大家自然也就要散。萧疏翠卫迎寒向于若可付华明行礼回自己院子,于若可却拉着付芝兰送自己回去。

    于若可留下付芝兰自然是有事要交代。待听清于若可的话后,付芝兰无奈叹道:“爹,用得着么急吗?”却是于若可又把和卫迎寒圆房的事拿出来,付芝兰还想着要循序渐进呢,怎么着也要先来几次热吻互相摸摸大家已有心理准备最后才水到渠成地奔入主题啊!下子就真刀真枪地干,付芝兰怕自己的小心脏受不啊。

    “知道什么,”于若可瞪眼:“陛下……总之早让卫迎寒怀上咱们家的骨肉,才能放心。”

    卫迎寒环视着房间,有些摸不着头脑。是自己的房间啊,怎的成般模样?

    “卫正君,不知道样布置喜不喜欢?”谨言行礼笑着问。旁的细语与卫宁也都是脸上带着笑。

    龙凤红烛燃得正旺,屋子里的器物都裹上红绸,床上的被褥也是大红色,上绣鸳鸯戏水的喜庆图案,是怎么回事?

    卫迎寒见于若可拉着付芝兰进房,心里约莫明白是怎么回事,他怔怔地站在当场,付芝兰冲他有几分为难地笑笑,叫声“二哥哥”。

    于若可满意地头:“细语、谨言、卫宁,难为们,短短时间就能将房间布置成个样子,不错不错。迎寒,可还满意?”

    卫迎寒张张嘴,却什么也不出来。他脑袋里空空的,转头便看见付芝兰担忧的眼神。

    “迎寒,进门都些日,却直没有和芝兰圆房。今日是过年,好事成双,们便圆房吧。”于若可笑吟吟地道:“可是急着明年抱孙。”

    付芝兰嘴角抽下。

    “是,还要饮合卺酒。”于若可道:“细语、谨言。”

    于若可将付芝兰推到卫迎寒身旁,细语谨言笑着将桌面上的酒杯分别塞在两人手里,齐声道:“请小姐和正君饮合卺酒。”

    卫迎寒已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知道于若可是铁心,他看付芝兰眼,见正定定地看向自己,突然间心下突脸上阵发热,他垂下眼定定心神。

    “卫正君,合卺酒可不能么喝。”谨言见卫迎寒端起酒仰头就要喝下忙道。

    谨言和细语将付芝兰与卫迎寒拉近,让二人手臂互相勾住,付芝兰与卫迎寒便贴得更近。

    “要么喝呢。”细语嘴角微抿,笑道。

    ,就是喝交杯酒的姿势嘛!付芝兰看着卫迎寒,两人视线相接,只见他眼眸幽幽,看自己眼又别开视线,付芝兰微微笑,将杯中酒饮尽,卫迎寒自然也喝。

    于若可眼中精光闪过:“好,春宵刻值千金,们再呆着可就不识趣。卫宁卫安,们也不用在房里呆着,外面候着吧。”

    众人离去,房门也被带上。付芝兰看仍是呆呆站着的卫迎寒眼,摸摸鼻子,走到门边伸手拉下,却拉不开,应是从外面锁上。

    付芝兰心下暗暗叫苦,老爹啊,是做什么,哪有逼着别人洞房的,太煞风景。

    “要去哪里?”

    付芝兰回头:“不去哪里。”

    卫迎寒慢慢地坐回床上,坐下却立即站起来,他掀开被褥,皱眉看眼上面铺着密密麻麻的红枣花生桂圆莲子。

    “二哥哥累吗?”付芝兰走过来拂开那些干果,卫迎寒站在旁愣愣地看着的动作,声不吭。

    “好,可以坐。”付芝兰将果子堆到处,剥颗桂圆塞到嘴里,头道:“很甜的,二哥哥,也尝尝。”又剥颗桂圆顺手送到卫迎寒嘴边,卫迎寒迟疑下张嘴含,桂圆的确很甜,嘴里的甜味却不知能不能传入心里。

    卫迎寒心里有酸有涩还有着丝丝苦楚,他看眼身旁的付芝兰,只见吐出果核,又塞颗红枣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吃着。

    付芝兰觉察到卫迎寒的视线,冲他笑笑。付芝兰吐出嘴里的枣核,道:“二哥哥,们谈谈。”

    “谈?”卫迎寒微愣。

    付芝兰凝视着他,忽然轻声地叹息:“二哥哥,到底怎么看的?”

    卫迎寒双眼微眯。

    “些日子,们日日相处,、有没有喜欢、?”付芝兰屏气等待答案,决定只要卫迎寒表态就毫不客气地扑上去,反正今日是要圆房的,也就别装君子憋着,哈哈……哈哈……

    “笑什么?”卫迎寒皱眉问。

    “笑吗?”付芝兰愕然,连忙摸摸嘴角,果然已掩饰不住的高高翘起。“哈哈,没事,没事。二哥哥,回答,有没有那么、喜欢?”拇指掐着食指,做个的手势。

    卫迎寒没有回应。

    “都没有吗?”付芝兰脸上是有些受伤的表情。垂下头:“算,咱们认识的时间还短,不过,”抬起头,眼睛里闪着光:“二哥哥,还是有机会的吧?嗯,应该还是有机会的吧?”

    看着那副急切的样子,卫迎寒心里突然阵轻松,也许……

    “又去哪里玩?”萧疏翠见好儿兴冲冲地跑进来,小脸上红扑扑的,他笑着问。

    好儿满脸的兴奋:“今帮谨言哥哥、细语哥哥的忙。”

    萧疏翠不由得失笑:“去帮什么忙,别是添乱吧。”

    “才不是呢,”好儿认真地道:“帮谨言哥哥细语哥哥布置卫正君的房间,帮大忙的。”

    “布置房间?”萧疏翠愣:“卫正君的房间怎么?”

    “也不知道,谨言哥哥是要圆房,看也没弄成圆的啊。”好儿很是奇怪:“不过都是红的可好看,对,疏翠哥哥,还拿许多果子呢。也吃!”

    看着好儿快活地捧出大把干果,快活地吃着,萧疏翠怔半会。好儿送粒大红枣到他嘴边,道:“疏翠哥哥,尝尝,很甜啊。”萧疏翠咬小口,细细地咀嚼着,轻声道:“真是很甜。”

    “是吧?是吧?”好儿眉开眼笑。

    “……”卫迎寒张嘴不禁有些吃惊,是自己的声音吗?他的嗓音原本较般子稍稍低沉,现在带着些许的沙哑,透出股子的魅惑和慵懒。身体也很不对劲,血液中潜伏着马蚤动,让他有些坐立不安。

    “二哥哥?”付芝兰眼神里含着疑惑:“二哥哥,没事吧?”

    卫迎寒深吸口气,抬起右手按住心口,心跳得有些快。

    “二哥哥,怎么?没事吧?”

    卫迎寒两颊有着红晕,可是难得见,付芝兰经常逗得萧疏翠脸红,但卫迎寒却总是神情淡淡老神在在的。

    “二哥哥,不舒服吗?”付芝兰见卫迎寒额角有着细密的汗珠,有些担心。“觉得很热?”付芝兰并不觉得里有多热,至少比自己的房间是差多。卫迎寒等人习惯边境苦冷之地,房里的炭盆也是象征性地燃着,不比付芝兰那里温暖如春。

    付芝兰不放心地看着卫迎寒,抬手想替他拭汗,卫迎寒浑身震,用力握住付芝兰的手。

    “……”付芝兰的手有些凉,对于此刻的卫迎寒来是正需要的,卫迎寒拉住付芝兰的手正想贴到自己脸上,脑袋里有什么闪过,他僵在当场。难道……莫非……

    卫迎寒心下狂跳不已,想到将要发生的事,他已不能有任何思想,头脑中片空白。

    “二哥哥?”付芝兰眼神?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