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贱钟禽第1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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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就回了家,顾母自然高高兴兴地天天给女儿做饭打扫房间。

    顾司令这几天也破天荒比较闲,基本上每天都会回家,所以顾音除了一开始比较想念席言外,剩下几天没空想他。

    这些远在加州躺在沙滩上美滋滋晒着日光浴的席少自然不知。还满心欢喜的数日子等签证批下来。

    “小音,你真的想清楚了吗?”顾母略有些激动地握住顾音的手,满眼的欣喜。

    顾音还没说话,顾司令接过话茬,悠悠地喝了口茶放下杯子后,抬眼睨她,说:“你申请退役是为了席家那小子?”

    当了半辈子的司令,不怒自威的表情自然处理的游刃有余。这时就这么面无表情的问话,语气不闲不淡,委实让顾音都拿不准自家老爸的情绪。

    在没有把握的事情面前,顾音决定实话实说,虽然申请退役不是什么难事,但以她现在这种军衔如果落个被除名,可不是什么好听的事。踌躇再三,还是狠狠心,点了点头。军人虽然是她的梦想,但现在,有比梦想更重要的东西。

    顾爸爸放下茶杯,指尖在紫砂壶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磨着,就是不说话。

    顾母倒没什么,小言也算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老席和温清教出来的孩子品性是肯定没问题的,前段时间见到他,现在倒也是人中龙凤。她也能看出来,他对小音的心思,没什么可担心的。而且,这些年顾音在外出生入死,她知道不知道的伤大大小小弄了一身,作为母亲虽然不反对她追求梦想,但看在眼里也疼在心里。小音为了席言愿意退役,倒也算是两全其美。

    顾音其实一早就把申请报告交上去了,而过了这么久都没有回应,敢把这事压下来的,自然只有咱家的顾大司令。

    其实顾音也很忐忑,她家老爸不止一次告诉她,这条路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走,既然你选择了就要拿出你的一切热枕来认真对待,插科打诨的话大可选择在家做你的大小姐,你老子的钱还够你挥霍几十年。

    这次决定退役,她还没来得及跟老爸商量

    顾音抽搐地上前扯了扯顾爸爸的袖子,这是从小就养成的撒娇习惯,百试百灵。

    顾征这次没给面子,抽了袖子看她一眼,顾音立马心领神会,赔着笑脸倒了杯茶恭恭敬敬地递进他手里,自动自发地给老爸捶腿,谄媚着笑脸说好话。

    顾爸爸端着茶杯慢条斯理地品下一口,垂了眸子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半晌才不温不火的回她句:“再说。”

    顾音挫败地一头栽进沙发里,无奈叹气。

    顾征踩在木质楼梯上走至一半才回头看了她一眼,不着痕迹地抬起唇笑开。他明里暗里劝了十几年都没劝成功的事,哪能那么容易让席言那小子得逞!欣赏他是一回事,能不能把宝贝女儿放心交给他又是另外一回事。

    一周后。

    下午烈日当头,凌家却其乐融融。米冉趴在地毯上笑得直不起身,已经怀孕四个月大肚便便的女人毫无形象的躺在地上打滚,空调冷气舒适凉快,顾音来时的暑热彻底被驱散,靠在沙发边上啃着西瓜跟米冉说席言的囧事。

    “哈哈,那你家席马蚤包现在还在加州晒太阳呢?”米冉抹掉眼角笑出来的眼泪,吮着西瓜汁笑问。

    顾音丢了西瓜皮,拽了张纸巾擦擦嘴,撇了撇唇,头大,“谁知道啊,前两天我不过就说了他句好烦,他就跟我闹脾气,这两天硬揣着没打电话给我,别提有多清净了。”

    “噗”米冉一口西瓜汁全喷到了顾音脸上。她睁着大眼睛,无辜地憋笑。

    顾音深吸了口气,疯了疯了,她到底是怎么认识这群人的!还能不能愉快地做小伙伴了!

    顾音掐着腰,握拳,“要不是看在你是孕妇的份上”

    “要不是看在她是孕妇飞份上怎样啊?”话还没说完,就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截了去。

    米冉寻声望去,开开心心甜甜蜜蜜地叫了声“老公。”顾音抖了抖身子,瞬间觉得空调好像打低了,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咦,头儿~”虽然梁辰当了局长,可米冉还是习惯喊他头儿,梁辰自己也不计较就是咯。

    顾音这才扭头望去,果然是凌以凡和梁辰开了门进来,大夏天还穿着警服,衣装笔挺,帅气是帅气,就是感觉捂得荒。

    毕竟在人家家里,她也不好意思还坐着,站起来客客气气地打了声招呼。

    梁辰是知道她在的,局里这几天正在调查个小案子,忙到不忙,正好以凡有关于这件案子的资料丢在家里,正好回来陪他拿。或许,也就是想见她。

    凌以凡把赖在地毯上不肯起的小娇妻拎起来,不赞同地瞪她一眼,低声斥了两句,看她低眉顺眼一副受教的表情也不舍得再骂她。转身牵了她上楼一起去拿资料,临走前还丢了个眼神给梁辰,意思显然是:我只能帮你到这了。

    梁辰无奈地扬了唇,扯了扯领带,稍微放松一下。顾音见状,转身从玻璃壶里倒了杯才榨出来的西瓜汁,又添了几个冰块递给他,解解暑。

    梁辰也没跟她客气,拿过来一仰而尽,警署虽然有空调,但审犯人时总要用到点力气,开会又谈了一下午,早都热得一身汗。

    西瓜汁滑入喉里,冰冰凉凉地才算稍微舒服点。捡了块最近的沙发坐下,轻笑道:“你最近怎么这么闲?没任务吗?”

    顾音想了想,还是大大方方承认说:“前段时间才出完任务回来,而且最近正在申请退役,上面也就没给我安排任务。”虽然老爸嘴上没答应她退役的事,但也没让上面也给她安排任务,估计这事是□□不离十了。

    梁辰握住玻璃杯把玩的手一顿,微微眯了眼睛,神色不明,“退役?”他转了转眸,“因为席言?”

    这次顾音没多想,点点头,是啊,为了席言。

    梁辰久久没有接话,黑眸紧紧锁着她,不动如山。他的眼睛本就生地极为有神,这时不说话连平日温和的笑意都淡了三分的样子,实在是让人无端觉得压抑。他半晌才启唇苦笑一声,偏开头,说:“你倒是真爱他。”

    顾音轻微地皱了下眉,张张嘴,觉得说什么都不妥,索性不说话了。

    尴尬沉默地气氛没持续多久,就被悠扬地铃声接起。顾音愣了下才反应过来是自己的手机铃,看了眼来电显示,连忙接起。

    “喂,妈,什么事?什么宴会?”

    顾妈妈在电话那头急切地嚷道:“就是你席伯伯家公司十周年纪念宴哦,前两天就把请柬送来了,我放在一边搞忘了,这不,刚刚你席伯伯打电话来我才想起来,你赶紧回来吧,拾掇拾掇时间不早了。”

    顾音无语,只好说晓得了,我马上就回去。

    “梁辰,你帮我跟米冉以凡说一声,我有事要赶紧回去一趟。谢谢啦。”拾了包,转身急匆匆地就往外冲。刚路过梁辰身边,就被她擒了腕。

    “等一下,我有东西给你。”抓住她手腕的手也只是一触即松,越过她,先一步到外面,从车里取了个白漆铁盒给她。

    “这是查封温白家的时候,找到的温念清的遗物,对案子没什么价值,但看得出来又是温以清极为贵重的东西,放在我那也没用,你拿去吧,若是下次席言带你去上坟时,你烧了给她也行。”

    顾音莫名其妙地接过铁盒,没什么重量,但现在也不是好奇的时候,点点头说:“好,我知道了,谢谢咯。我先走了啊。”

    梁辰驻足站在门口台阶上,望着她急匆匆地背影,心里一阵阵发苦。席言,你怎么这么好命拥有他想得却不可得的美好。

    顾音刚到家,就被顾母拽进去塞进浴室,边催促她赶紧洗干净点边给她找礼服准备化妆品。瞅着还有两个小时,又忙着给老顾打电话,催着他那边手头上的工作也处理快点。

    “妈,我真服你了,这也能忘!哎,那席言回来了吗?他去不去啊?”顾音抹着沐浴露扯着嗓门对外叫道。

    顾母动作娴熟的上着妆,抽空嫌她,“你怎么这么慢啊小言没跟你说他去不去吗?你们俩最近没联系啊。”

    谁知道他现在在哪啊!受气包!真是

    算了,他爱去不去。

    作者有话要说:  哎~受气包席少好好的待在加州晒太阳吧~~~哈哈

    恩,我努努力看今天能不能双更(不保证),下章就是正文大结局咯,嘿嘿~

    ☆、天时地利人和

    顾音一家三口是卡着晚宴开始时到的,幸好没迟到,失了礼数。顾音礼貌的跟席叔叔问好后,没兴趣听他们寒暄,自己走到一旁拿了杯果汁喝着。

    刚才在车上时她打了两遍电话给席言,可是都没人接,不晓得在忙什么,真是,自己公司的晚宴都赶不回来嘛郁闷地扯着腰间装饰用的带子,暗骂那个混蛋忒小气!

    主持人响亮的嗓音突地响起,形式化的介绍下xg的发展史又表达一下作为员工能在这里工作的荣幸等等,下面一阵啪啪拍掌声,以示喜闻乐见喜大普奔的心情。

    好不容易等几个领导的讲话过去后,主持一句“接下来晚宴正式开始”底下才真正起来。

    开始不过就是跳舞而已,雷打不动的助兴节目,顾音靠在桌边颇有点意兴阑珊。正欲找点点心打发下时间,眼前冷不丁伸出只手来,吓了她一跳。

    “小姐,有荣幸请您跳支舞吗?”

    顾音寻声望去,一个长相清秀穿着藏蓝色西装的男子正对她微笑着,绅士礼貌地把手掌摊在她面前,眼里闪着期待的光芒。

    她放下餐盘,张嘴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啪”的一声大厅里吊灯全部熄灭。一瞬间只剩黑暗无边,大厅里在全体愣了几秒钟之后,开始喧闹起来,工作人员也摸不着头脑,只能费力让大家先安静下来。

    “叮叮咚”钢琴声似一道镇静剂止住了所有人的恐惧。聚光灯柔和的光束就这么打在发出声源的地方,吸引住了在场所有人的视线。

    顾音眯着眼随众一起望向舞台上聚光灯的位置,不知何时那里出现一架白色三角钢琴,端端正正地立在舞台中间,而比钢琴更吸引人的是坐在琴凳上的男人。当她看清楚那熟悉的轮廓时,都不由倒吸一口气。

    席言穿着一身纯手工定制的黑色西装,银色袖口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如他现在整个人般光华绰绰颠倒众生。修长十指在按下前两个试音符后,就开始不停跳动在黑白琴键上,悠扬舒缓的前奏谈完,他抬了眼,像是有感应般往下面望去,眼神不动地锁在场地正中间的位置上。

    如果有神力,就如他这般。席言眼神一飘来,顾音所站的位置,瞬间亮起一盏同他一样的聚光灯,遥遥相望,爱意缠绵。

    “oh,ylove,ydarlgi'vehunredforyourtouchalone,lonelytiandtigoesbyslowly。”刚开口,低沉性感的嗓音就让下面开始尖叫

    “yetticandouchareyoustilleineedyourloveineedyourlove”

    顾音已经没了说话的能力,耳膜里一阵阵的轰鸣,脑子里都是这些歌词在不断盘旋。

    “god,speedyourlovetolonelyriversflowtotheseatotheseatotheopenarsofthesealonelyriversigh,waitfor,waitfori'llbeghowaitfor”

    光阴荏苒,时间改变事物万千,你是否依然对我不变?

    我花了二十年时间努力回到你身边,多庆幸你依然没变。生活孤独寂寞无边,感谢上帝,让我们再次遇见!顾音,我曾经不止一次抱怨这糟糕的世界,是你让我看见,原来所有的残酷不仁都是为了拥有做铺垫。

    他拎着话筒缓缓步下阶梯,光束跟着他的脚步一步一步移到她面前,如神祗降临,赐予她永恒幸福。

    高高大大的男人微笑着在她面前站定,用无与伦比坚定的语气对她说:“ineedyourlove,ydarlg”

    如果说之前她还有什么犹豫不决,那现在他站在面前深情款款地样子就是一把利剑,挥散了她所有的止步不前。勇敢无畏的顾指导员才不怕什么爱情深渊,哪怕遇见席言是劫,她也心甘情愿。

    不用问为什么他会在这里,什么都不用说,她知道,她就是知道,他对她的爱远远不止这些。

    周围的尖叫声这一秒都停了下来,屏气凝神的等着她回答。羡慕嫉妒的眼神将她包围,好像她万一说错一个字就能把她千刀万剐。

    怎么办呢?顾音拧着眉愁绪万千,既然如此,那只好

    “如你所愿。”

    距离十周年纪念会已经过了一月有余,却还是xg津津乐道的话题,他们帅气伟大的席总裁从天而降,跟女友来了场深情浪漫的告白,一群办公室八卦女王皆捧心难过这种钻石王老五怎么没让她们遇到!

    哦,不对,她们现在应该称席总为前席总裁,狂拽酷炫吊炸天的前席总裁竟然拿了xg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跟女友求婚!!简直是太让人羡慕了

    一干董事面面相觑隔天就开□□会,前席总霸气侧漏的宣布,我拿我自己的股份给我媳妇花着玩干你们屁事!

    对啊,xg本来就是席言自己一手创立的,这些董事也不过是后来合作入的股,他自己手里就捏了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后来转了二十给席明远,剩下的一毛不剩的通通给了顾音。

    “那席总现在就应该没有资格坐在总裁这个位置上了吧。”一老头吹胡子瞪眼道。

    席言翘着二郎腿抖啊抖,无聊的打哈欠,“我来给我媳妇儿打工的,有意见?”

    已经无法继续愉快的开会了

    席言满意潇洒的拿了车钥匙走人,踩着饭点,到了未来准岳父家。

    “顾伯父,这样满意了吗?”他把签好字的股权转让书推到顾征面前,谦卑诚恳地请求意见。

    顾征那天确实也是被他这一举动给吓到了,毕竟人孩子拼死拼活花了十年打下来的天下就这样全部拱手相让,论谁都没这份勇气气魄。况且他本来就不算讨厌席言,拖着不松口也只是想试试这孩子的耐心,谁诚想他闷不做声的给他投了份这么大的地雷。

    这下再吊着他就显得太没长辈风范了,从公文包里拿了顾音申请退役同意书给他,也算礼尚往来了。

    席言双手接过,晃着一口白牙笑的春风得意,“媳妇儿媳妇儿,你看,这下我们结婚时就不用紧巴巴地请假了,哈哈。”

    顾音捧着脑袋无奈,伸了手掐他脸,咬牙切齿:你怎么那么幼稚啊幼稚!

    她一开始死活不同意要什么股权,这货竟然躺在地上跟她耍无赖,存了心把她拖到床上折腾一番后,换着法折磨她,硬逼着她答应。最后,还趁她睡着偷偷握着她手在转让书上签了字盖了章,简直是无语。

    但是,他说:“顾音,这些不过是身外之物,你大可不必耿耿于怀。xg的g是你顾音,如果我生命里没有你,它也不过是一堆废墟。”

    这世界上总有那么一个人,是你的全世界。

    一年后。

    顾音蜜月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大扫除,在床上躺了那么多天,骨头都快躺软了。至于因为什么在床上躺那么久,你们懂的。

    席言不满的看着她,碎碎念:劳碌命。

    被老婆大人耳尖听到后,一脚被踹进厨房打扫卫生。顺便被罚不许吃晚饭!

    忙碌的时间总是过的又快又充实,顾音将最后的主卧整理的七七八八后,满意的坐在床边歇一歇。

    手也不闲着,拿过摆满满床的东西一边看一边整理,翻到小时候的相册时,看到旧照片,笑的东倒西歪。

    手肘不经意碰到放在旁边没被在意的铁盒子,拿过来细看,皱眉想了许久也未想起来这是什么时候收藏的东西。

    简单普通的白色收纳盒,并不是很重,显然立面也没塞多少东西。

    顾音纳闷的打开,立面竟是一堆她并不熟悉却叠放整齐的白纸。随意拿起一张展开,零七八碎的写了三个字:我爱你。

    字体不算好看,甚至可以说是丑,歪歪扭扭像是虫子爬过的痕迹,每一笔笔墨都很深,看出了主人的认真。

    顾音拿起剩下的纸,张张一样,有钢笔写的,也有毛笔写的,有的挺工整,有的很杂乱。她很确定这玩意绝对不是她的,她的字从小就是模范,就算写过难看的,也会很迅速的被她毁尸灭迹。

    左右又找了找,没什么特殊记号,盯着白色盒子细想。

    猛然间,一个片段闪过脑海,偏爱白色的女子,总是一身白裙的温念清。对了,这东西是当初梁辰去查封温家时所找到的遗物,说没什么价值,应该是温念清所珍爱的东西才藏的那么深。

    梁辰交给她时,她刚巧接到顾妈的电话,急急忙忙就走了,回来后晕头转向也就把这茬给忘记了。

    顾音捧着那一沓厚厚地白纸,想起那个善良敢爱的女子,心里沉甸甸的。

    抱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顾音一抬头,就看见自家老公一身灰尘,狼狈不满的样子,心里那一点点的难过也瞬间烟消云散。

    她笑着擦掉他脸上的灰,说:“我们明天去看看温白和念清吧。”

    大理石造的墓碑上印着女子干净平和的笑容和男子英俊冷傲的脸庞。

    顾音将花放在碑前,从包里掏出铁盒子,怜惜的望着温念清的照片,低声道:“我把你最珍爱的东西给你带来了,愿你这一次还有机会对他说。”

    小小的火苗迅速吞噬掉易燃的纸质,我爱你三个字最终融在空气里,化成灰烬。

    就如这个死去女孩的爱情,飞蛾扑火,不过是梦一场。

    回去的路上,天空开始零零落落的飘起了雪,席言怕她冻着,执了她的手握住,搂过她的肩膀紧紧按在怀里。

    顾音却扯住他的袖子,撒娇,要他背。

    席言挑了眉,说:“你那么重”

    瞅着媳妇眼神不对劲了,立马赔笑卖乖,“你哪有那么重!上来,让爷试试,看最近又轻了多少。”

    顾音弯了唇,还没等他弯身,便身手矫健的跃上他的背,舒服的把脑袋搭在他颈窝里。

    席少背着娇妻,心里想,确实是太轻了,不行,回去还要喝鸡汤!

    顾音凑近他耳边,语气温温柔柔,大着胆子说:“我爱你。”

    本来平稳走着的席少瞬间停住脚步,也只是一刹,又恢复了正常的步调。可话说出口时,却带着清楚的颤音,他说:“宝贝,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爱你。”

    “我爱你。”

    “我爱你。”

    席言,我多庆幸我可以亲口对你说出我爱你。其实,爱情哪有那么复杂,我在最美好的时光最适合的地点遇到了最好的你,这不过就是一场天时、地利、人和。

    正文完

    2014/6/13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二更来啦!!快来夸我勤劳勇敢~~终于在这个星期内结文了,哈哈。正文部分就这么多,番外会陆续放上来,本来想写结婚的,但觉得有点拖拉,所以决定把结婚写在番外里放出来。

    我承认我是个懒作者,懒得天天码字,懒得构思紧密复杂的剧情,只会想到哪写到哪,间或语句不通顺,人物性格拿捏有偏差等等坏毛病,谢谢各位看官在我这么不负责任的情况下还愿意看下来,非常感谢。其实,对于我这种真空作者来说,写文有时候是个很枯燥的过程,若不是期间有一两个妹纸的留言鼓励,我想我很难坚持下来,虽然点击量收藏量留言量都有些惨不忍睹,但我还是很想在这里自言自语一番,也算为自己一路过来的坚持小小的自恋一下~~

    在这里,郑重感谢深夏妹纸,她是我第一个在不认识的情况下留言最多的人,真的很感动我还能拥有一位这样的读者,谢谢!

    也谢谢其他看官的支持但能不能在这文最后粗来让我眼熟一下啊啊啊tot就算出来陪我聊聊天也好啊~~唉~~

    好了,碎碎念写这么多,也挺招人烦的,嘿嘿。最后,鞠躬感谢大家的支持!

    ps:如果大家喜欢我的文的话,可以点进我的专栏里收藏我哟~~你们都很萌萌哒~~

    ☆、番外之一见钟情

    梁家是什么光景?那是b市从上到下都不能不给薄面的红三代,梁老将军也算是开国功臣,整个梁家不是从政就是从军,除了第二代梁睿是个异数外,就数着孙辈的梁辰是个奇葩。

    家中铺好的坦途他不走,偏偏要脱离大好背景去当个小片警,可谓是丢光了祖孙三辈的脸。

    每逢名流聚会谈及儿孙时,梁老将军都会眯着眼硬着脸皮说,孩子嘛,多吃吃苦也没什么不好。但私下里,就没怎么给过他好脸。

    梁辰对这一切也不过是一笑置之,名声利益,他从小看到大的东西,比家常便饭还让他腻歪。其实乖乖地听爷爷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少年心性,再温和的性子都会有叛逆的时候。尤其是家族联姻这种惹人嫌的戏码,他就不信离了家,没了山珍海味,吃白米饭还能饿死不成?

    十六岁的少年,志得意满,离家时只身一人,连件多余的衣服都没带走。硬是拼着还不错的高校奖学金撑过了高中三年,拿到了a大警察院校的录取通知书。虽然生活条件是艰苦了点,但用着自己的劳动成果,还算是骄傲且满足的。

    可是生活,怎会顺风顺水。真正步入社会,没了用读书就可以赚钱的方式后,一切迫于背景的压力纷至沓来,那时候他才知道,爷爷在他出走前,跟他说“你会后悔的”是什么意思。

    原来,亲人间除了爱护帮助,也会有算计威胁。梁家的势力想让一个没有背景的人找不到工作,简直易如反掌。

    初出茅庐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总是满腔热血心怀天下,却不想处处碰壁撞了个头破血流。陪他一起走过青春的初恋女友劝他,算了吧梁辰,虎毒不食子,你认个错梁爷爷会原谅你的。

    那时候的梁辰又怎么可能听的进去,哪怕是饿死街头也不可能丢了自尊。他坐在街边的石阶上,手里是他费尽心力才得到的毕业证书,金光闪闪镌刻着的字此时也失了光彩,路灯也在深夜降临的那一刻熄灭,一如他现在的人生,晦暗不明。

    月夜里反反复都是挚爱女友决绝的话语:梁辰,对不起,我们分手吧。

    我把最好的青春都给了你,也算没有辜负你,但是我只是没有多大报复的女人,我赌不起未来。如果你以后能飞黄腾达与你梁家一较高下,我衷心祝福,但对不起,我估计没有那个福分陪你一起期待这个未来了。

    人在一无所有的时候,恰恰能绝处逢生。

    反正已经这么糟糕了,还会有比这更可怕的时候吗?他心灰意冷地蹲在郊区废弃工场里,掩盖所有的狼狈,想着,要不死了算了

    但,天总是无绝人之路的,犯罪团伙偏偏选在了梁大少爷寻死的那晚进行交易,偏偏没运气选在那个地点,被送上警车前都在骂时运不济。

    梁辰一身血泊躺在救护车上,胸口偏上的位置不停的有鲜血涌出,他刚刚正要把打火机点燃,就冲进来一群人拎着箱子持着枪,这大半夜除了警察可以佩枪巡逻以为,还有谁可以穿的跟黑社会一样拿着枪在这里招摇过市?

    他眼里一下子就冒出了光,既然如此,死前也好歹让他过过当英雄的瘾吧。要知道,还在读警察学院的时候,他就是出了名的格斗高手。

    而这群人谁又见过这么不要命硬往枪口上撞的人?光脚的就是不怕穿鞋的自认倒霉呗。

    所以,当梁辰起死回生,再睁眼时被聘为特邀警官时都觉得恍恍惚惚。就这样,b市警界缓缓升起一轮金星,以不怕死而名声大造。

    但就是这么一个神话,站在警局最顶层的露天台上,面对着皎皎明月,周身是挥之不去的寂寞。不少名媛千金趋之若鹜,但这手边人,却是久久空虚。

    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现在还想要什么。是,他成功了脱离了自由了,可也什么都没得到这徒有的一身功名没人分享的滋味,实在是比喝下一杯苦咖啡还要熬人的多。

    直到那次任务,遇到她。短发干净利落的女孩子立在人来人往的机场里,脸上的笑容甜美自信,比之靓丽的外表更出色的是无所畏惧的双眸,澄澈透明,浑身都是勇敢无谓的朝气。他不自觉被吸引,走近,微笑点头,失礼地牵住她手的那一刻,他好像听到许久未乱过的心强烈的跳了一下。

    比起任务,他更觉得这次像是在旅游,她说她叫顾音,声音如名,悦耳地比之他听过的所有音乐都要来得动听。酒吧里她一身礼服,像是精灵,从天而降到他灰暗混沌的世界里。

    所以,当席言带走她的时候,他知道这是任务,却无法阻止自己很少有过的勃然大怒。

    他不知道那一晚他是如何强迫自己在那幢酒店下坐了一夜的,只知道,心被放空的感觉,是前所未有的恐惧。他在这几年匆匆地血色生涯里,第一次心平气和地想起了多年前那个生不如死的月夜。

    前女友说了什么话,他竟然记不太清了,原以为是一辈子都忘不掉的锥心之痛,竟然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忘掉了,那么,这算不算恩赐呢?

    在梁辰还没有想明白前,他就不得不被迫接受抛弃队员的命令,那也是他头次感觉到,原来就算梦想成真,也是有那么多的身不由己。

    所以,当顾音平安回来时,没有人会比他还要高兴。因为除了队员的平安外,还有更多是窥见心意的激动和喜悦,他痛了,所以他动心了。哪怕一见钟情这种戏码,老掉牙的让人发笑,他都无与伦比的开心接受。

    当她穿着一身黑衣紧致蹲在温白办公室窗子前,背景是一轮明亮和熙的明月,转头冲他笑得明媚如春的瞬间,他就知道,他已经不可自拔了。即使这姑娘慢热冷然地如不可亵玩的明月,他也愿意用足够的耐心去制造攀登月亮的长梯。

    但是,他万万想不到,比缘分更早的是遇见。他以为席言不过是个过客匆匆而已,没想到往事如烟,他骑着竹马而来,只为寻回他念念不忘的青梅。

    试问这一见钟情怎能比过那地久天长情根深种的漫漫思念。

    然后,放手,退却。怎么可能不难过,只是不想看她为难。

    又是一个人的寂寞长夜,期间他回了趟家,带着新任局长的满满荣誉衣锦还乡,意料之中的举家同庆,那日晚宴爷爷露出的笑脸比从小到大的都要多。

    而这些熟悉到陌生的面孔中,没有一张脸比之心底的那个女孩子来的纯粹简单。梁辰捏着高脚杯的手一寸寸收紧又舒展,透过吊灯打下的细碎光芒,杯中红色液体轻而明显地折射出日思夜想人儿的那双亮丽水眸。就是这双勇敢无畏的眸子,惊艳了他无可奈何的岁月。

    杯中酒晃了又晃,许久,才被一饮而尽。

    再遇上她,哦,不,是他们!一对丽人,郎才女貌,天生一对的不像话。可是顾音,你确定他就是你的良人吗?

    身为局长的好处,显然就是一些事,变得只有他想知道和不想知道。稍微动动手段,席言的底就给他查的一干二净。唯一值得欣喜的是,顾音,他不适合你。你那么正义凛然,一个活在黑暗里的人,怎么配与你比肩。

    所以,当席言自投罗网撞枪口上时,就别怪他不讲仁义。

    但应该明明感到高兴的事,为什么在看到顾音那么绝望的表情时,他就没有一丝一毫的快意呢心里竟是大片大片的悲凉,仿佛露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洞,所有的情绪都在不由自主的往下掉。

    这种百思不得其解的情绪一直到他亲眼看见席言为了顾音奋不顾身后,他才感觉像摸到了希望的曙光。他站在席言病房门口,手还轻搭在门把上,推开,突然变成一件很费力的事。那个放在心尖上的女子正趴在另一个人的床头哭得撕心裂肺,原来,情根深种的根本不止席言一人。

    不管他爱的人是不是他的爱人,他都只想护她平安。

    当知道梁睿找上他们时,他就决定出手了,梁睿的确是他最敬重的二叔,但如果做了越过底线的事,也无法原谅。和席言合作,事实上并不是那么难,当真正没有目的去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所有的付出都是心甘情愿的。

    所以当顾音身为伴娘站在他身边的那一天,他觉得,没有什么比这更好了,如果这是梦,他愿意长睡不醒。

    梦醒时分,也,不过如此。曾经尝过那般痛彻心扉,现在不过是亲手割舍一段不该有的情愫而已,真的,没什么大不了。

    他还是高高在上让人趋之若鹜的梁局,生活没有因为少了谁而变得无法继续,除了心口缺的那一块,什么都很好。

    一生中有过那么一次没有缘由付出所有的爱恋,还有什么不满足。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生命里一定会有那么一个人,他付出一切只为护你安好,不求目的不求回报。

    愿这种人得偿所愿。

    ☆、番外之逗比丈夫

    一.结婚记

    顾音自从参加了米冉婚礼后,看她被折腾的心有余悸,到了自己结婚的头天晚上,如狼似虎地吃下了两大碗饭,以保证明早起来不会饿得头晕眼花。

    婚纱是席言特意从米兰定制专机送回来的,抹胸款式,腰间缠了几层细带子勒出她完美身形,胸前是一大片的蕾丝,蕾丝里嵌着亮片,衬得她整个肩膀及微露的胸口处闪闪发光。裙摆很长,拖地一米有余,顾音皱着眉戳席言脑袋:你不马蚤包会死啊!

    席少闷声闷气的说,我就没见你穿过几次裙子,好不容易有次是为我而穿的,我想给我媳妇儿弄最好的怎么了

    顾音心口都是甜的,抿着笑意,无言以对。

    但如果席少知道第二天婚礼会出现那么大的乌龙,他一定今晚就拿剪刀把那该死的裙摆给剪掉。

    第二天如顾音所料,从起来时就被折腾的死去活来,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吃太多了的原因,胃里一阵阵翻江倒海,很是不舒服。旁边的化妆师助理见她脸色不好,去倒了杯温水回来,戳了吸管在里面递给她,她喝了两口才算舒服一点。

    走红毯时席言拿着话筒一步一情歌向她走来,追光打在他身上,俊雅帅气的不似凡人,顾爸爸站在她身边,也是很满意席言的深情款款。全场无不是羡慕的眼神纷纷注视着这对璧人,而顾音却无暇顾忌其他,这时她正拼命咬紧牙关,忍着一波强过一波的反胃。

    席言牵过她的手,瞅着她脸色有点不对劲,眉心一拧就问她,怎么了?

    顾音有点虚地摇摇头,抱歉地对他笑笑,说,没事,赶紧走吧,大家都在看着呢。

    席言脚步一顿,说你不舒服你就说出来!声音低低压在她耳边,更让顾音觉得难受。

    抬眼瞪了他一眼,自己迈了步先往前走,臂弯里挎着他的,一拉一扯间反胃的感觉一下子就压不住了。

    席言刚想着,算了先把红毯走完再说吧,长腿还没迈出去,就看见顾音的背影僵在原地,挽在臂弯里的手都有点不自觉颤抖。他心头一颤,也管不了什么红毯不红毯了,握住她的肩把她搬过来,提高了音量问她,你到底怎么了!

    顾音揪着眉,白色手套捂在唇间,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满脸的痛苦神色,瓮着声说:席言,我想吐

    席言脑子里一懵,心想着一件事:中了!

    啥也不说了,在其他宾客还没冲上台前,一弯身就把顾音打横抱在怀里,眼睛不断瞄着卫生间的方向。

    本来席少是打算来个帅气英勇的英雄救美,可谁承想,这前脚刚落地,后脚还没跟上来时,一下子就踩到拖在地上的裙摆,结结实实的摔了个单膝跪地。彭通一声,又响又重,疼得他头皮发麻。

    离得近的宾客一下子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问有没有事,席言担心顾音,爬起来就要往外冲,可这么多人,他又不能太使劲,有老有少,万一撞碰在那里可怎么办,急得他真想爆粗口。

    还是梁辰看架势不对,有力有序的疏散人群,给他们让条路。

    席言抱着顾音,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对准了女厕所就冲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