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内缠绵第3部分阅读
火海中。至于慕云锦,大概从抱她进公寓的那一刻,就没有想过要做一个柳下惠。
过了许久,慕云锦蓦地顿住手里的动作,略有些不舍地离开她的唇瓣,微微喘息道:“苏绣,你看着我。”
她半眯着一双媚眼,眼底满是迷蒙,“嗯?”
“告诉我,我是谁?”大掌轻轻捏住她的下巴,一双满含情韵的双眼紧紧盯住她,黑眸内幻变千色。
“你?”她眨了眨眼,温顺而笃定,满面痴笑道,“你是木桶。”
他一噎,“你还真是……”
微叹,他无奈地收回话音。指腹轻轻抚上她略微红肿的唇瓣,反复摩挲,仿佛在琢磨着一个稀世珍宝。
他定睛看着苏绣迷蒙的双眼,良久才道:“既然如此,我会让你彻底记住,我的名字叫慕云锦!”
话音一落,他就将她从冰凉的地面上抱起,健步如梭地来到卧室。
他将她紧紧拥在怀里,她软软的身体就像吸了水的海绵,奇特的颤栗感觉一阵阵席卷过她的身体,让她辗转难耐。身体里仿佛有种空洞洞想要被立即填满的感觉一直在叫嚣,喉咙里一直呜呜不停,她弄不明白这种渴望到底是什么。
男人的呼吸是那样的浊重,一声比一声急促,心跳是那样的强烈,相缠的每一寸肌肤似乎都在燃烧着。
面对这样的他,苏绣害怕了,“你,你放开我……我好难受!”
他头也不抬,蛮横地舔咬着她的耳垂,轻轻吐纳着热烫的气息,呢喃轻语,“现在才后悔,是不是太晚了?”
她脑子里轰轰作响,一下子惊醒了好几分,极力抗拒道,“不要!你放开我!”
老天!她在做什么?抱着她的可是个见面才不过三次的男人呢……怎么办,她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然,他却用实际行动回答她!
薄韧冰凉的唇瓣再一次重重地压着她的,容不得她半点反抗。
他惊人的体热即使隔着被撩在一角的被褥,也依然将她烫得无力,抗争的意志被他一点点搓揉成碎片,霸道地将她的排斥安抚成了柔弱和放弃。
她无力地睁开眼,便对上他灼灼发光的黑眸,那里跳动着熊熊的欲望之火。还来不及分辨出他眼底的神色,剧烈的疼痛感便瞬间让她窒息。
她惊呼出声,“啊……”
然,旋即覆上来的双唇将她的痛呼全部淹没在了喉间。苏绣整个心神全然涣散,所有知觉渐渐化为他炽欲的祭品……
这一晚,慕云锦几乎一夜无眠。
男女之间的情欲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一旦品尝之后,就如同吸了鸦片一样,越来越上瘾。初次的疼痛早已忘记,之后的每一次都有种一瞬间冲上云霄的战栗感,让人沉醉。
他已经不记得昨晚上要了她多少次,他只知道自己抵御不了她带给自己的诱惑。明知道昨晚是她的第一次,却还是一味贪婪不知疲倦地与她缠绵,再缠绵。
有好几次他本已控制住了自己,可还是经不住她无意识的撩拨,所有的自控力便功亏一篑。
记得有一次大概是在凌晨时分,许是她感觉冷,竟从身后紧紧贴着他取暖,柔软的娇躯娇弱无助地服贴住他的后背,让他情难自禁;还有一次,她的脚背无意识地磨蹭着他的腿侧,令他全身都僵硬无比;又或者在翻身之后,她的一只藕臂便莫名其妙地耷拉在他的腰际……
他慕云锦一向骄傲于自己良好的自控力,怎奈在她面前竟全然失去了理智。就如现在,只要一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蔷薇花香气,听见她在梦里呢喃软语,就会让他眸色一深,顿时起了冲动。
然,当眼角落在白色床单上染着一摊夺目鲜明的暗玫色血迹时,慕云锦便打消了不该有的杂念。
锦绣良缘第15话惊觉失贞
埋首细细打量她,双眉紧蹙,睫毛轻轻地颤动,看那模样似乎在做梦。慕云锦心念掠动,猜不透她梦里梦到了什么,竟然连睡觉都蹙着眉头。
思量片刻,他轻轻起身穿上睡袍,拿出手机拨打电话,“你好,陈律师,我是慕云锦……”
“嗯……”睡梦被人惊扰的女人似乎听见了慕云锦的声响,唇角不自觉地逸出呻吟,眉头蹙得更紧了。
慕云锦回首,眉梢不着痕迹地一挑,唇边不自觉地微扬,尔后掩住听筒悄悄离开卧室,将房门轻轻关上。
啪地一声打开客厅的灯,他拨打了一通电话。
“陈律师,帮我查一个人,她叫苏绣,苏州的苏,锦绣的绣……嗯,查一下六年前她家里发生的事。对,照例两天后给我结果。”
微顿,他眉眼一凝,“等一下,这次比较特殊,还是明天早上就给我答案吧。”
他有种第六感,苏绣和慕枫慕岚姐弟之间一定有事发生,而且这件事非比寻常,否则她不可能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或许他帮不上什么忙,可他就是很好奇,想要知道她的过去。
回到卧室,发现床上的女人睡得正香,慕云锦的唇边悄然弯出一抹浅弧。给她留下一张纸条后,这才健步离开公寓,去室外晨跑。
这一夜,苏绣累极做了个梦,梦里出现了一个少年,他是慕枫……
认识慕枫的时候,她和他都还年轻,仅仅只有十八岁。
那个时候的她,考试排名总是年级第一,而慕枫总是年级第二。她一直就想不通,为什么每次考试都那么凑巧,她第一,他第二,后面的排名在不断变化,唯独只有他们俩的名次从未变过。
再后来,他们俩就成了学校里公认的一对。
他们在学校里一起吃饭,一起上课,一起念书,一起背单词,回到家里也总是电话不断。一年的早恋对苏绣来说,就像是活在童话世界里,幸福极了。
苏绣慢慢进入了慕枫的生活圈子,认识了慕枫的好朋友们,肖飞就是那时候认识的,他们很快打成了一片。
高三那年虽然很紧张,但苏绣和慕枫依旧学习恋爱两不误。她从不否认自己喜欢着慕枫,甚至还曾一度想要把自己给了慕枫。那个时候的她真的很单纯,甚至可以说是愚蠢,认为哪怕以后慕枫娶的不是自己,她也不后悔。
随着两人交往的时间越久,这种想法就越发强烈,一直持续到高考前一周。那天下起了暴雨,慕枫怕她淋雨,便带她去了一栋小屋。
一男一女独处一室,很自然就容易天雷勾动地火……
当两个人差一点儿都忍不住的时候,慕枫的亲姐姐慕岚却在这时候闯了进来。她骂自己的话很多,苏绣却只记得一句:“滚!别让我们姐弟俩为了你翻脸!”
苏绣一怔,一个“滚”字让她的心凉到了谷底。
记得很小的时候,爸爸就告诉她一个道理,无论如何也不能把别人家里的关系搞得一团糟,更何况慕枫是她喜欢的人,所以她不能让他和他姐姐之间闹得不愉快。
当即,她什么话也没说,转身就走。
所以,她并不知道他们接下来的谈话,更不会知道一场阴谋,一场让她彻底放弃尊严的阴谋在等着她……
“苏绣,”有人浅笑,“你醒一醒。”
翻身缩进被单,躲开在脸颊如羽毛般马蚤扰的手掌。慕云锦唇边的弧度更加灿烂,玩耍般抚着她耳鬓边的一缕长发,手背轻轻触碰到她娇小的脸蛋,那一份柔嫩的触感缓缓滑过他的心间。
苏绣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
扰人清梦的声音和抚触使零碎的画面在不断旋转,慢慢被收进一个小小的黑洞,使她渐渐醒转。
然,心里仍旧残留一股说不出的痛,痛彻心扉,像是一盏利器,直插心脏。她觉得难受极了,一时间分不清自己到底身处现实还是梦境……
隐约中,带笑的声音再次传来,“我叫不醒她,请问你贵姓?回头我让她给你打过来。”
是谁在笑?真可恶……混沌中把沉重的眼皮撑开一线,被带走的魂魄仍未完全回来,她茫然呻吟:“什么事?是谁在说话?”
这是谁的眼眸,是苏墨吗?还是宁子?看那黑眸光波流转,灿若辰星,仿佛一千束琉璃光在眼底稍纵即逝,快得让她几乎错过。
不对,这目光肯定不是苏墨和宁子!
“苏绣,有人找你,她说她姓赵,是你的同事。”沙哑磁性的男性嗓音从床边传来。
苏绣合上眼,努力晃了晃脑袋后再次睁开。睁眼之际,这才发现阳光从窗台打进来,斜洒在半边床沿。
她顿时清醒。
老天!竟然已是日上三竿了!
然,下一秒当她看清床边站着一个男人时,更是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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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良缘第16话浴室调情
“啊!”她惊呼出声,“你,你,你……怎么会在我家?!”
慕云锦挺拔的身姿就站在她眼前,正满含笑意看着她,“你家?我看你昨晚上是真的太累了,要不然怎么会忘记自己是在谁家床上?”
话落,他眼神促狭地看着她,浅讥道:“怎么样,还能下床吗?”
苏绣微怔,眨了眨眼,怔忪地环视四周,身体那种淋漓尽致的酸痛唤醒了她的一切记忆。
直到这一刻,苏绣才后知后觉,自己是身无寸缕且毫无遮掩地躺在他的大床上!
慢慢的所有意识归位,来不及害羞,出窍的灵魂便陡然间惊骇弹回。
“你……你,我……昨天晚上,我们?”她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下去,视线全然定焦在慕云锦手持的手机。
那不是她的手机吗?等等,为什么他在接她的手机?
她错愕地问:“你,你在……接我的电话?”
天哪,她好想大声尖叫!
完了,完了,不知道是谁打过来的电话?是苏墨和宁子发现她一夜未归,所以打电话过来了吗?如果是,那就太糟糕了,竟然被捉j在床,而且还是和这厮……
“慕——云——锦!”苏绣仿佛一只恨不能杀了他的喷火龙,暴戾尖叫声从喉间骤然发出,她吓得赶紧从他的手中夺过手机。
这样一来,全身粉嫩莹润的肌肤便赤裸裸地暴露在他的眼前!
“啊——”气血瞬间上涌,整张脸涨得通红!
她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关掉手机,然后连滚带爬地翻下床,捡起凌乱一地的衣服飞快穿上,奔出去冲到浴室捧起冷水连连泼脸,水溅湿了衣衫也毫不自知。
慕云锦勾了勾唇沿,微微眯眼看着浴室里透过磨砂玻璃门隐隐露出曼妙曲线的苏绣,心情极佳,心想很好,她终于记得他叫慕云锦了。
气定神闲地来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淡声说道,“苏绣,我把换洗的衣服给你放在床上了,你等会儿洗完了就出来吃早饭,我有话要跟你说。”
刚一转身,便看见脚边的一件bra,粉嫩嫩的颜色,十分讨喜。慕云锦顿时失笑出声,“你忘记拿内衣了,要不要我替你拿过来?”
苏绣懵了懵,这才惊觉自己果真忘了穿内衣,顿时吓得不轻。第一个反应就是赶紧将浴室门反锁掉,歇斯底里地嚷嚷,“你,你走开!别过来!一会儿我自己拿!”
他莞尔,“那好,我给你放在外套旁边,一会儿你自己出来换。”
废话,不自己换,难道要他替她换?!苏绣几欲撞墙,一颗心扑腾扑腾狂跳不止,脸烧得更厉害了。
良久,似乎没听到任何声响后,她这才悄悄地将浴室门打开一条缝隙望出去。发现空无一人,她舒了一口气,手忙脚乱地穿上粉红色bra后,随意罩了件浴巾披在身上。
环顾整个室内,发现慕云锦的装潢品味真是可圈可点,每一个小摆件都有独到的设计风格,但所有的物件摆在一起,却又那么协调融合,浑然天成。
不用猜也知道,这厮花了不少钱装修房子。
尤其是卧室里以深深浅浅的紫色布艺为主打,简约中带着华美,一米多宽的飘窗以银质罗马杆挂着繁复几层的落地长纱,又薄又轻,风过如浣,美丽非凡。
视线微微扫过去,两米宽的席梦思大床上是白色床单,上面一层是滚金边的黑色床罩,许是他喜欢的风格,虽然冷感却和紫色窗纱相映成辉,一片旖旎之色。
不可避免地回忆起昨晚上的颠鸾倒凤,尽管酒后意识并不太清晰,但那种被人紧紧拥抱的温暖感觉却异常强烈,仿佛至今留有余温……
苏绣的脸开始一阵阵地发烧。
天啊!平常这个时候,她应该是坐在办公室里写教案,或是在教室里上课,哪能蹉跎着光阴窝在男人的床上醒过来?而且,昨晚上还……还做了……那档子事?!
天啊,真是太荒唐了!
苏绣不敢往下继续想,早已无心留恋在此,可当她看到床上摆放的那件套装时,却又怔住了。
粉蓝色纪梵希春装外套和及膝裙,质地优良,入时而不失端庄典雅,玉色全透丝袜也一应悉心地准备妥善,还未穿在身上就让人联想到身形窈窕玲珑的女子穿上它时是多么令人怦然心动。
苏绣不曾想到这是慕云锦早早吩咐专人从某家奢侈品时装店里带回来的,只道是他为自己的女友所准备的,心里竟然莫名其妙有些吃味儿起来。
她不屑地撇了撇嘴,本不打算换上这套衣服,无奈的是昨晚上穿着的那套制服又脏又臭不说,还被她打湿了。
并且,领口处的一排纽扣掉了两颗,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弄丢的……
苏绣无奈,只得换上新装。
下楼时,看见慕云锦正坐在敞开式的厨房里吃早餐。苏绣目不斜视地从厨房走过,就快走到大门口时,被他唤住。
“衣服穿好了?过来吃饭吧,顺便跟你商量一件事。”慕云锦挑眉看着她,眼神极深。
苏绣不理会他,仿佛不为那香喷喷的早餐所动,径自来到门边换上高跟鞋。
看她的样子,慕云锦猜测许是她为昨晚的事后悔了,他不仅不生气,反而感到身心愉悦。思及此,便禁不住笑起来,隐隐露出了一排洁白又好看的牙齿。
锦绣良缘第17话咱结婚吧
除了看见她咄咄逼人的一面,坚强无助的一面,可爱纯净的一面,这害羞起来十足女人味的一面倒是给他不少的惊喜。
慕云锦越发觉得,这样默默地观察她的每一个表情,真是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
于是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苏绣,黑柔长发衬映得她的脸如纤玉,黑白分明的对比色彩让她妖媚得仿佛一只妖精般。
她显然还在生闷气,低垂着眼眸仿佛专注穿鞋的模样甚是可爱。一排又长又俏的睫毛,如密梳般扑扇着,像蝴蝶的翅膀一下下挥动着。她的鼻子小巧而挺翘,单看着并不完美,但镶在她白玉般的脸颊上却是那么恰到好处,令她整个侧面看起来精致且甜美。
尤其令人感叹的,是她樱红的唇瓣,许是经过一晚的宠溺,无需任何粉饰就红得娇艳欲滴,仿佛四月的樱桃般远看着就觉得鲜美可口。
果然如他目测的一般,她的身高大约有一百六十五厘米,他平行的视线刚好可以落在她的头顶。这样的身高恰好适中,并且配上她比例极好的身段,完美至极。
精致的脸庞有着少女般的面容,轻熟女的韵味,以及魔女般多面的个性,天生有着一种迷人的气质。
再加上那套粉蓝色纪梵希春装外套和及膝裙和她正好合身,完美的小腿套在玉色全透丝袜里,弯腰时显得更加修长性感。
即使是在生气,竟然看起来也那么性感……
看到这里,慕云锦的身子已不自觉地僵硬起来,全身都有些热了,昨晚上那一幕幕火辣的场面一瞬间充斥整个脑袋……
黑眸逐渐变深,略微镇定心绪后,他沉声道:“苏绣,你等一下,我有话要跟你说。”
“我们俩有什么好说的?”苏绣冷冷回应。
要怪也只能怪她自己太大意,竟然酒后乱性和男人搞出一夜情。她能怎么办?难不成还要求他负责吗?怎么可能?!就算说了,他肯吗?况且,她苏绣未必需要他负责!所以,唯有当作是被狗咬了一下,自认倒霉!
见她快要穿好鞋子,慕云锦刻意放缓了语调,一字一眼地说:“我们,结婚吧!”
苏绣手里的动作顿住,愕然抬首,仿佛看着怪物般注视着他,僵住了。怔怔地问道,“你刚才说什么,结婚?!”
结婚……他和她?不会吧,他一定是在跟她开玩笑!
她脸上惊愕的表情丝毫无变,一眨不眨的眼睫定了约十秒。他的表情看起来很认真,苏绣却是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视线一动未动。
“慕云锦,你是不是吃错药了?我们俩见面才不过三次而已,你就要结婚?我问你,你了解我吗?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吗?知道我喜欢吃什么玩什么吗?你……”
丝毫不介意她一连串的疑问,慕云锦微笑着打断她,婉转点拨:“你说的没错,我了解你不多。不过经过昨晚,我们已经有了肌肤之亲,我相信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脸色瞬间潮红一片,她即时反驳:“可是我……我还不想结婚……”
一夜缠绵后就决定结婚?这也太荒谬太扯蛋了吧!他到底是怎么想的,闪婚吗?!
“我知道你不想,但无所谓,关键是……”仿佛刻意拉长尾音,他眯着一双好看的桃花眼,娓娓道出,“我想对你负责。”
“……负责?”苏绣呆了。
她没听错吧?他说他想对她负责?
见她一脸的不可置信,慕云锦颔首道,“对,没错。我知道你在相亲,而我也是,这说明大家都有结婚的计划。既然如此,不如我们俩凑成一对好了。”
“凑,凑成……一对?”闻言,苏绣的眉心蹙成了个川字型,心里别扭极了。
她真想把这厮的脑袋打开来好好看一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些什么东西,连这样离谱的事他也想得出来!居然说凑成一对?婚姻能凑合吗?!别开玩笑了!
半晌,她问道:“慕云锦,我看你是在拿我寻开心吧?玩我是不是?想要报一箭之仇对不对,昂?”
微顿,她幡然大悟,张圆了嘴满脸惊愕状:“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要么是有隐疾,要么是精神方面有问题?哼,你一定是想要骗婚!”
无疑,这话略带讽意,可她就是故意的。
他不以为意地笑道,“当然不是,我身心都很健康,相信昨晚上你已经感觉到了。苏绣,你听好了,我再说一遍,刚才的话我是说认真的。”
苏绣的脸又开始发烧。
感觉?她什么感觉都没有好不好!再说,喝那么多酒,就算有感觉也都忘光光了!呃……也不对,那种腰酸背痛的感觉还是很强烈。可是,他说他是认真的……这话能当真吗?
她在心里即刻否决。
怎么可能?这也……太不可思议了!更何况,就算他是说真的,她也不得不怀疑他的动机。毕竟,在这个世界上,有哪个男人会因为一夜的放纵而决定向对方求婚的?要负责?说得也未免太冠冕堂皇了吧!
话说回来,慕云锦的答案仿佛出人意表,又仿佛原可预见。记得肖飞早警告过她,慕云锦不是好惹的人物,所做的事所说的话都异乎寻常,平常人根本无法琢磨他的想法。
现在,苏绣算是切身领悟到了。
她直愣愣地瞪大眼睛,看着他漫不经心地啜了一口咖啡,抬起头来时,眸内星光如闪,似含趣,似柔和,似深沉,似爱怜……总之,她读不懂。
苏绣清了清嗓子,戒备地道:“慕云锦,昨晚上的事儿我只当是没发生过,我不需要你为我负责,更不想你把这件事记得那么清楚。所以,请你放心,以后我是绝不会为了这件事来纠缠你的。只要你不提,我不提,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我只求你别再提及这件事了,成不成?”
慕云锦蹙了蹙眉峰,心底没来由地升起一股怒气。
这该死的女人真就这么洒脱?如果昨晚上换做是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她是不是也就这么算了?别的女人都巴不得攀上枝头当凤凰,处心积虑寻找机会攀上他这根枝头,而她竟然还嫌弃?
真是个不可思议又惹人动怒的女人!
思及此,慕云锦脸色倏然一沉,直直地盯着她那张绝美的脸蛋,起身后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不疾不徐地向她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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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良缘第18话亏大发了
苏绣怔怔地盯着他发呆,他的眸色非常暗沉,眼底神色那么异样,如深海漩涡,以至于后来她一直记得这一眼的他。
只见他薄唇微抿,冷冷地浅讥,“苏绣,你真以为我是在开玩笑吗?还是说你根本就很自卑,觉得曾经有人负了你,你就该是最不幸的那一个?”
“你……”苏绣一噎,被他鄙薄的话语震得全身发抖,真是又惊又怒,差一点就想抬手去抹额头的虚汗。
他什么意思?难道他知道些什么吗?
好不容易控制住心绪,她羞愤地骂回去,“你神经病!我懒得跟你说!”
昨晚的事本来就是一个错误,现在他竟然还要错上加错来个疯狂的闪婚,还真是不可理喻!再说,他又不是她,他有什么资格挖苦她?他根本就不懂,什么都不懂!
见她急着要走,慕云锦清冷的眼眸依然不显山不露水,看向转身欲走的娇小身姿,不疾不徐地道:“我叫慕云锦,你叫苏绣,一个锦一个绣,合起来便是锦绣……你不觉得,我们俩的名字很般配吗?简直天生就是一段锦绣良缘。”
听出他话里的调侃之意,苏绣蓦地转身,左手狠狠捏住门把手,仿佛与之有仇一般恨不得将它掰断了。
感觉到她勃发的怒气,慕云锦眼底流露出笑意,柔声道:“要你马上决定的确是困难了些,这样吧,我给你一周的时间考虑,如果你想通了,我们就结婚。”
苏绣彻底崩溃:“想通?我看,该好好想一想的是你,而不是我!真是疯了,遇见你这么个疯子,算我苏绣倒霉!”
话落,不再做任何停留,忿然推门离开了公寓。
苏绣前脚才出了电梯,有人后脚就来到公寓门口,慕云锦打开门一看,是自己的特助小刘。
刘特助面色紧张,满脸忐忑。这个时间点,他竟然出现在公寓门口,再加上他神情慌张,慕云锦猜测许是公司出了些状况。
他蹙眉问道:“刘特助?你怎么来了,是不是公司出了什么事?!”
“不,不是……是太后她……她……”
慕云锦眸色一暗。
什么,太后?难道是家里出了事儿?
他沉声道:“你不要紧张,慢慢说!”
刘特助深呼吸一口气,说话时隐隐有些焦躁:“慕总,是……是这样,今早太后得到消息说……说你有女朋友了,还听说……昨天有人看见你和那位小姐在一起。太后一时高兴,高血压又犯了……不过你不要担心,她现在在家里躺着,是她派我来接你回去说明情况的。”
慕云锦皱紧的眉头意外展开,面上波澜不惊,神态自若地微弯唇沿,“那好,你等我一下,我去换身衣服就下来。”
转身,面上笑容即刻收敛。
这消息走得还真是快,不用猜也知道是谁放出来的。
不过没关系,他早就有应对方案,既然对方想要搅合,那就干脆把事情搅合大。
玩阴招,他慕云锦向来不输人。而且,偏偏就喜欢以毒攻毒这一招!
——一叶扁舟《婚内缠绵》——
离开御豪明邸后,苏绣在外面溜达了许久,等七魂六魄全都归了位,终于想起去药店买了紧急避孕药。
然后,就着一瓶矿泉水吃下药片,这才姗姗来到学校上班。
彼时已是午后,赵雯雯已经提前替她请了半天假,要不然准会被教务主任痛骂一顿。
苏绣想起手机还处于关机状态,打开一看,竟然有几十通未接来电,全是慕枫打过来。
她寻思着,自己是不是该换个电话号码了……
在食堂吃午饭的时候,她被赵雯雯逮了个正着。经过好一阵死缠烂打,苏绣只得坦白承认,昨晚上她的确是和一个男人呆在一起。
赵雯雯惊呼:“啊!苏绣,你终于开窍了!快说说,对方是谁?我见过吗?他长什么样儿?床上功夫如何?!”
最后那句话令苏绣惊跳起来,连忙澄清:“你个色妞儿,瞎想什么呢,昨晚上……什么都没发生!”
“真的?”赵雯雯不相信。
苏绣点头如捣蒜。
怎奈,涨成了猪肝色的整张脸泄漏了她的底儿,赵雯雯猜测其中必有猫腻,脸上的表情诡异极了,“苏绣,老实承认了吧,是不是你和电话里头的那个男人已经……”
苏绣腾地起身捂住她的嘴,咬牙切齿道:“你还敢提!要不是你安排我去相亲,我就不会相错男人遇见他!如果我没有遇见他,他也就不会来找我!如果他不来找我,昨天晚上就不会发生那些事!”
赵雯雯一向机灵,看得出来苏绣是真的动了怒,便小心翼翼道:“苏绣,该不会你和那个相错亲的男人发生了一夜……”
见苏绣已把自己的下唇咬出血丝来,赵雯雯不敢再说话,直接将一个“情”字硬生生地咽回肚子里。
锦绣良缘第19话另有隐情
天啊!看来这一次苏绣是真的亏大发了!莫名其妙相错了男人,莫名其妙跟他上了床,还莫名其妙跟他发生了关系失了身,是人都觉得她亏大发了!
难怪发这么大火啊……
可是,有一点赵雯雯很不明白。依她对苏绣的了解,她是绝对不会让自己吃亏的,又怎么会任自己莫名其妙失了身?
她苏绣是谁?莲光中学雷厉风行的雌性霸王龙!她的人生准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就连学校里那些个调皮捣蛋的男生们都怕她得很,她怎么会让自己吃亏?
而且,相亲那么多次,从来没有哪一次是她被人欺负的,怎么这一次就那么巧发生了这种事?赵雯雯怎么想都想不通。
难道,事情另有隐情?
略一思量,她开始旁敲侧击:“那你知不知道对方的真实姓名?还有他是做什么的?要是能套出他住哪里就更好了,说不定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
苏绣并不想把事情交代得太彻底,含糊其词道:“谁知道!这只不过是一时的意乱情迷,又不是认真的……哎呀,我才不想管他那么多!”
赵雯雯睁大了眼,不客气地吐槽:“我靠?!你连他叫什么做什么都不知道,就和他大搞一夜情?og!苏绣,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开放了?不是我说你,你也太舍得牺牲自己了吧!”
见她垂着眼眸不语,似乎发现其中的漏洞般,赵雯雯蹙紧眉头道:“我敢肯定,这个男人一定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他要么就是超级帅,要么就是腰力一级棒床上功夫特别好,要么就是腰缠万贯挥金如土整个一钻石王老五,要不然怎么能hold住你这个雌性霸王龙?!”
苏绣直翻白眼:“赵雯雯,我看你是皮痒了对不对?!”
“呃……我投降!当我什么都没说。”赵雯雯刚一说完,赶紧将嘴闭成了一条缝。
见她果然老老实实不再提起这件事,苏绣这才问道:“今早上你打电话过来,究竟有什么事儿?”
“哦,是教务主任让我告诉你一声,下周一省里有领导要带赞助商来我们学校听公开课,鉴于这个重任一向由你负责承担,所以这一次的光荣使命毫无疑问地又落在了你的肩上。”
苏绣蹙了蹙眉,没发表任何异议。最近这倒霉事儿是一件一件的发生,她已经免疫了,听听公开课而已没什么大不了,她能应付。
下班后回到家,苏绣发现苏墨已经把宁子接回来,还做了满满一桌子好菜等着她。
苏墨没有对昨晚上苏绣彻夜未归的事儿起疑,只以为苏绣因为加班而住在学校的教师宿舍里。
吃饭的时候,苏墨宣布了一个好消息,他在一家名叫暮光集团的大公司找到了工作,下周一就可以开始实习。
苏绣点头。难怪做了一桌子的好菜……
宁子开心地提议:“小姨,小舅,我们是不是应该喝点酒庆祝一下啊?”
苏绣满脸的尴尬,一说起喝酒,她就想起昨晚上发生的那场艳事。
正想开口,却听见苏墨说:“你一个小孩子喝什么酒!厨房里有营养快线,去拿来喝吧。”
苏绣突然说道:“苏墨,宁子,明天周六,我们去给大姐和姐夫扫墓吧。”
苏墨和宁子不约而同地心里一惊。但凡苏绣说要去扫墓,八成是因为她心里有事儿。
果然,这天晚上苏绣睡得很不踏实,很多新的旧的梦境在脑子里反复交错出现。
梦里,她梦到了慕枫慕岚两姐弟,还梦到了大姐苏眉。慕岚骂苏眉贱人时的声音,在梦里也还是那么难听。
记得最初苏绣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一向循规蹈矩的大姐会选择走上那么一条不归路,后来她才弄清来龙去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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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良缘第20话陈年旧事
苏眉选的师范学校念书,因为只有师范学校里师范专业的学生才有生活补助。
每个月学校补助七十块,她一个月的生活费也就是七十块,而弟弟妹妹的生活费则是她平时兼三个职挣来的。
苏眉说过:“再穷不能穷教育,再苦不能苦了弟弟妹妹。”
当父母仅剩的家当都用完了的时候,苏眉遇见了那个包养她的人,也就是慕岚的老公,当时三十四岁的薛凯。
苏墨和苏绣一开始也为苏眉的行为不耻,无法理解她的所作所为,更无法相信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们。
后来,苏墨开始绝食,而苏绣也脱离了慕枫的朋友圈,开始浪荡各个酒吧。
直到有一天,苏眉给了他们一人一个耳刮子:“我对他有感情,你们俩就别折腾了,我过得很好。”
后来,苏眉最终选择了离开薛凯。
半年后,苏眉遇到了姐夫,两个人结婚后生下了苏宁。
原本以为一家人终于可以过着幸福美满的生活,怎料姐夫出了一场车祸后便不治身亡。
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和弟弟妹妹,那日子过得如何可想而知。
苏眉最后一次去找曾经包养过她的薛凯时,心情是平静的。她说她要帮苏绣找一个好工作,要帮苏墨上好大学,还要给宁子留一笔抚养费。
苏眉说:“一步错,步步错。苏绣,以后千万不要像我一样走错路,一定要找一个值得你爱的男人好好过日子。记得帮我照顾宁子,她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一切都是我的错。”
苏绣没听出她这是在交代后事,她只以为苏眉是在告诫她不要像以前那样轻易地就爱上了慕枫,以为爱情有多美好,却到头来,发现慕枫故意接近她并让她爱上他,其实是别有目的。
换句话说,慕枫利用了她,不但欺骗了她的感情,还想借此报复她的大姐苏眉。
想起这件事,苏绣自然是后悔的,可她一向嘴硬,坚决不提这事。她一边若无其事地吃着小面,一边敲了敲宁子的脑袋,“我可不想带个拖油瓶,大姐,还是你自己照顾她吧。”
然而,那天晚上苏眉没有回家。直到第二天,警察在附近的一片小湖里找到了她的尸体。
没人知道她曾经经历过什么,也没人知道昨晚她遭遇了些什么,更没人知道她为何会选择跳河自尽。
至于苏绣,她永远都记得自己抱着姐姐冰凉的尸体时,那种万劫不复的感觉。
那时候苏绣的眼泪早就哭干了,周围的亲朋好友无不悄声叹息。
这是苏绣十九年来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直面亲友的死亡。不久前还在为一家人煎炒烹炸的那个贤惠的大姐苏眉就这样香消玉殒了。这让她感到了世事的无常,生命的无奈,还有,便是无边无际的孤单。
那个曾经可以倾听她所有心事的善良的姐姐不在了,那个对自己的弟弟妹妹无微不至的姐姐不在了,那个在生命力倾注了所有精力和年华去呵护全家人的姐姐不在了……
苏绣和苏墨两姐弟抱着苏眉的遗孤宁子哭成一团,哭得死去活来的景象对苏绣来说太过残酷。
之后的那几日,她手足无措地抱着还未断奶的宁子,拙嘴笨腮地劝慰着苏墨,可就连不到二十岁的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几近崩溃的边缘……
那种悲伤到凝滞的情绪,让苏绣压抑得喘不过气来,她不断地挣扎,最后“啊”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