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离,莫弃第19部分阅读
。”韩悠日心里也落忍,但他从小就被熏陶成为一个心狠似狼,手毒似蝎的人,他怎么会容忍一个对自己不尊,对安心不轨的人长留身边,哪怕是他的同胞姐姐。他就是一个恶人,跟林若言比起来,他不但残暴,他更多了阴狠。
“不了,不了,我很累。”韩悠雪麻木了,她无法开口再说些什么,她托着沉重的脚步,走出书房。
韩悠日之撒网
韩悠雪回到房中,钻进被子里,她很孤独,这份孤独让她看不得别人比她好。
莫黎很快苏醒了,只是身体过于虚弱,小产后暂时陷入昏迷而己,所以,她无法逃避那么久,无法再真正的再昏迷下去,遗忘下去。她醒了,就得睁开眼睛面对这一切,不管想不想,愿不愿,这都是她躲避不了的。
心疼,心在抽疼,疼得她紧捂着胸口还是喘息困难。莫黎在心疼她的孩子,心疼这个她一直用生命去保护,最终还是没有护得住的孩子。
抽咽着,任泪水肆意的流淌着。早知今日,当初,还不如让韩悠日冲动下毁去这个孩子,总好过,无辜的小生命,丧命在自己的亲生父亲的脚下来得好过些。莫黎很后悔,为什么,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林若言在外面抽烟回来,推开房门,就看到止不住抽泣的莫黎。
“莫黎……”林若言站在门口,看着房床上的莫黎,一时居然不敢进入,更不知该说些什么。
莫黎抬起泪眼,看着门口的林若言,这个她最亲如今却无法再亲下去的男人。
“对不起。”林若言此时,真的明白了什么叫无颜相见了。
“对不起。莫黎,对不起。”林若言反反复复重复着这三个字,他没脸为自己解释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容不下他?为什么你非要亲手毁了他。他也是你的孩子啊,我那么想那么想留住他,我就怕你会毁了他,可为什么最后,他还是毁在你的手上了呢?”莫黎嘤嘤泣泣,哭得黎花带雨。一边哭一边小声的念着,不看林若言,只是无力的低垂着,自言自语的在控诉着林若言的过失。
林若言想告诉她,其实,他比她还心痛,还后悔,可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一句为自己解释的话,都说不出口。
走上前去,轻拥着莫黎,把她搂抱在自己的怀里,没有言语,只有心疼,心疼着她的心疼。他知道,莫黎很疼,很心疼。
“还会有的,还会有的,只要我们在一起,还会有的。”林若言默念着,像是在告诉莫黎,也像是在寻求着什么保证。
莫黎不语只是泪流,林若言不语,只是轻叹。病房里一片唏嘘。
看着莫黎又渐入睡,林若言慢慢起身,走到窗前,打开窗子,他需要透透气。
他有信心,莫黎的心病,他可以一点一点医好。孩子对莫黎很重要,他清楚。但他同样清楚,自己在莫黎心中的地位有多重,在这一点上,他很自信。
莫黎的心病由他来医,可他的心病,谁来治?
看着憔悴的莫黎,林若言很明智的清楚,这件事情上,他从此不能再提一个字。他相信莫黎,就如韩悠日说的一样,莫黎不是那种人。但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那个该死的害的他失去了莫黎与孩子的混蛋现在又在哪里?跟韩家是什么关系?
自己错认了安心,可是安心被自己保护得周周全全,毫发无损。可莫黎呢?莫黎在他韩家,遭受到了什么?那个男人到底对莫黎做了什么?自己亲眼看着两个人赤身捰体的在一张床上,那男人就趴在莫黎的身上。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林若言想知道,要知道,也必须知道,他要为自己为莫黎讨一个公道回来。
韩悠日是一个非常精明的男人。这事如果换做是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同理,他相信,林若言也不会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躲在医院里陪莫黎。
其实,就他本人来讲,对莫黎,他也是有歉意的。近一个月的相处,莫黎的安静,柔顺,善良与体贴都在他心里装着,对于莫黎,他很喜爱,也很心疼,但仅限于喜欢一个听话的小妹妹的那种感觉。他还是更喜欢像安心一样大大咧咧外加有点小坏心眼儿的女孩儿。
没当林若言找上门来,韩悠日天天看着窗外来来回回的陌生脸孔,他明白,林家己经派了人手过来了。
为了韩悠雪,韩悠日觉得实在不值得自己动手动脑,处心积虑的对付林若方,对付林家。为自己树敌。姐弟情深本就不多,而现在这个姐姐,还处处想压制着自己。韩悠日看着窗外,脸上露出一丝j笑。
韩悠雪己经被软禁起来。每天关在自己的房间中或愤怒,或哭泣。或一脸无所谓的神情走到客厅,指使着佣人干这干那,摆出一副标准的大小姐嘴脸。她实在是心里没底。
软禁她的人,绝不是韩悠日。韩悠日只是一脸担忧的告诉她,韩家大门外的,每天形形色色的陌生人,都是林若言安插的人手,目的就是为了抓害莫黎的真凶。韩悠雪一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故做着轻松,可心里却很不轻松。每天都在受着煎熬。
同样受煎熬的还有一个人,安心,裘安心。
韩悠日把安心扔在韩家,因为这次安心的不主动联系他,而关了安心的禁闭。罚安心老老实实呆在韩家哪也不许去。主要的目的,是他不想让安心给自己添乱。他想尽快完成自己的目地,一石二鸟,在他看来,很有趣。
安心与韩悠雪共处一室,很明显。她是吃亏的。论辈份,她输了韩悠雪一辈,这女人好歹给她当过几年的后妈。论资历,人家韩悠雪才是韩家的正牌小姐,真正的主人,她裘安心算什么?论力气,安心捏了捏自己丰满的小胳膊,知道只是长了个丰满的样子,其实,没什么力气。所以,她只能处处躲着韩悠雪。
每天把自己关在韩悠日的房间里,痛苦的想着,今生再也不回中国了。
韩悠雪出不屋子,只能拿家里的人撒气。当所有佣人都被她数落个遍以后,她的目标对准安心。
韩小冰是韩悠雪的亲生女儿,是韩悠雪与前夫生的。从小就与安心不和。小时候,安心更因为韩小冰,挨了无数次的毒打。小冰天天见妈妈愁眉不展,脾气一天比一天差,也清楚知道家里发生了些事情,外公外婆又在家,没人能替妈妈做主。心里着急,也恨着安心。她明白,这一切,跟安心是脱不了关系的。
己念大学的韩小冰,并没有多大的长进,放学后,没有敲门,直接进入舅舅的房间,韩小冰不屑的看着安心。
“我是该叫你一声姐姐呢?还是叫你舅妈?你这个丫头,可真不要脸,缠着我舅舅不放。别忘了,你也得叫他一声舅舅。”韩小冰心里对安心也是不嫉妒的。安心可以跟着帅气的舅舅自由自在的在英国生活。小冰的心里很崇拜舅舅。
“你喜欢的话,可以叫我舅妈。我不介意的,相信你舅舅也不会介意,这本就是事实。”安心没什么矜持可言。英国的多年生活,教会了她什么叫虚伪,并没有教会她什么叫矜持。
“真不要脸!”韩小冰没想到安心会这么说,她以为安心会脸红,会不好意思,会没脸见人才对。
“这种事,不是我一个人可以做到的,男方应该占很大的责任,这话,你最好留给你舅舅。是他主动向我示爱的!!”安心脸不好,心不跳的撒着谎,事实上,是她先勾引的韩悠日,而韩悠日也从来没向她示过什么爱。
她实在是看不下去韩悠日的女朋友换的比衣服还勤,一个个还在她面前耀武扬威了,所以只好只身犯险,舍身喂了韩悠日这只色狼。还好,这匹狼只要吃饱了,很懒,懒到不怎么出去打野食了。
“裘安心,你要不要脸啊?我妈还真没说错,你们姓裘的,没一个好东西,都是贱货!”韩小冰想跟安心理论,却发现这安心跟本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性格,对于某些事,她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韩小冰,别忘了,你妈现在也姓裘,她还是裘家鼎先生的合法妻子呢!!你还有个同母异父的弟弟,也姓裘!!!你骂谁啊!我不姓裘,我姓韩!!从现在起,我跟你舅舅姓!!你舅舅举双手双脚的赞成!!同样都姓韩,我比你姓的有底气多了!”
安心经常以韩悠日夫人自居,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虽然韩悠日不怎么给她好脸看,不过,她会自娱,更会自乐,最大的本事就是自我解嘲。
韩小冰只能说出不要脸三个字,这安心也属实是脸皮厚,气得小冰直跺脚,却又没拿安心没办法。只好狠跺一下脚,转身跑了出去。她上大学了,己经不是儿时的顽童了,不可能再跟安心扭打在一起了。
很快,韩悠雪就跑过来替女儿出头,韩小冰吵不过安心,不代表韩悠雪也吵不过安心。
“不要脸的小贱人,你想姓韩,还得问我同不同意呢!上了我弟弟的床,就妄想着能嫁到我们韩家来,告诉你,我活着一天,你就别想进韩家的门……”韩悠雪倚在门口,对着坐在床上的安心大骂。
安心自知自己不是韩悠雪的对手,闭了嘴,坐在床上任她大声喝骂。手里把玩着手机,一手放在屁股底下,那里有韩悠日新给她买的手机,她偷偷的摁了个1,然后拔出,那是韩悠日的电话。
韩悠日听着电话里姐姐的狂妄,他不担心安心,这丫头鬼的很,应该不会吃亏。不过,听着姐姐的叫骂声,韩悠日总是心理不爽的。打狗还得看主人,谁都知道安心的主人是谁。
韩悠雪指着安心的鼻子臭骂了半个小时,安心叹着气,吃了半个小时,她不是不敢回嘴,而是觉得自己跟她吵,实在无胜算可言,不如装可怜,博得韩悠日夸自己懂事的合算。
韩悠日终于不慌不忙的按时回家了。看着还堵在自己房门口怒骂安心的姐姐,韩悠日拿出一脸的好奇加训斥。
“安心,你又惹祸了?怎么那么不懂事!看我一会怎么收拾你!”韩悠日把姐姐往门外请了请,自己走进房中,马上关了房门,韩悠雪隐约听到了两声训斥声。
安心趴在韩悠日的怀里,滴答着两滴硬挤出来的眼泪,用无声的哭泣,来诉说自己的委曲。
韩悠日满脸享受的搂了她一会,看她还从那装相,笑了起来。
“装,还装。”刮了安心的鼻子一下,她会不会受气,他很清楚。真受气了,早就嚎了。
“没装,你听到了,她一直在欺负我。”安心趴在韩悠日的胳膊上,拔弄着韩悠日的喉节。
“让她作吧,没几天嘣哒了。你以后就自由了。”韩悠日脸上的笑越来越深。
林若言很快就开始兴师问罪,撒下大量人手,来追杳西门的踪影。他己经断断续续,从韩家的佣人嘴里,知道了那天发生的某些事。韩悠日表现的很配合,好像真的很无辜。
同事,他回到家中,在饭桌上总是会跟安心谈起莫黎的现状,及林若言调查事实真相的进展。韩悠雪己经开始减肥,晚饭不出现在餐厅了。
所谓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就是这个道理,林若言在自己的地盘可以说只手遮天,可到了这里,人生地不熟,找个人,也没那么容易了,他恨不得亲自带人闯进韩家,直接开口向韩悠日要人,他觉得,能自由出入韩家的,应该跟韩家总是有些关系的。
可韩悠日左一个不清楚,右一个不认识,然后就是一脸诚惶诚恐的协助调查样,让林若言无法真的撕开这层脸皮。
而韩悠日真的很配合的样子,把家里的佣人全聚在一起,一副严肃的表情,问着大家,谁知道到底怎么回事,说出来有赏!并一脸警示之色,郑重的告诉大家:“莫小姐的孩子掉了,那是一条人命,谁要是知情不报,这可是缺大德的事啊。林若言己经疯了,如果让他自己查清楚事情的真相,非把罪魁祸首千刀万剐了不可。现在,瞒是瞒不住了,早晚都会被林若言弄清楚的,是谁把那个叫西门的领进韩家的,最好自己站出来。”
韩悠日说的抑扬顿挫,恩威并施,并说着自己是一定会保自家人的,只要说明白了事情,他不会见死不救的。
这些话,别人听来,没什么了不起,却字字敲在了韩悠雪的耳朵里。她在犹豫,要不要告诉弟弟真相。
韩悠日训完了话,坐到自己的书房等,他相信,自己下了这么长时间的饵,今天又撒了个大网,不信钓不到鱼。
在书房里小坐了片刻,门就被打开了。
网中人
韩悠雪走了进来,如今,她己是四面楚歌,父母又不在身边替她撑腰,她只能相信这个亲弟弟。相信,他会看在骨肉亲情的份上,帮自己想办法,帮自己解决一切。
“悠日。”韩悠雪有点局措不安。不知道怎么开口,毕竟是她的弟弟,让她低头说小话,她做不出来。
“姐?你有事?”韩悠日一副不明就里的样子看着姐姐。
“悠日啊,那天……”韩悠雪不知该怎么说出口。说自己本来是想害安心的,只不过没想到,那个人不是安心,是莫黎罢了?她怕这么以来,林若言这个近敌没能除掉,又多了自己的弟弟与自己为敌。
“哪天?怎么了?有事吗?”韩悠日笑看着姐姐,看着她心里的挣扎,韩悠日觉得很悲哀。
有些事情,他也不想那么做,可是,既然机会来了,让他推开,他也做不到,他自小接受的教育里就没有忍让二字,他如一头嗜血的大白鲨,当猎物出现在自己的视野范围内,他只会张开胃口将之生吞活剥了,他不会放过任何一次对自己有利的机会。
“没事。”韩悠雪转身要走,她是姐姐,对自己的弟弟自有一种与生俱来的骄傲,这骄傲,让她没法开口请求。
韩悠日看着她的背影,笑的很残忍,犹如正在窥视着猎物一点点挣扎在死亡线上的鲨鱼,笑的很血腥。
面对眼前的种种,韩悠雪无法让自己在清高下去,骄傲下去,现在,保住自己的性命才是关键面子这东西,有命才顶用命都快没了,要面子何用
“那男人是我的旧识,跟我一直保持着那种关系。那天,他是冲着我来的,可没想到,他看到在你房间里熟睡的莫黎,可能是他没把持住吧,打起了莫黎的主意。就这么简单,悠日,这事多少跟我有些关系,你看,你能不能想办法,那西门不是在你手上吗你帮我把那个西门灭了口,别让林若言查出来,查到我身上,咱们韩家的面子也不好看。”
韩悠雪一口气说出这些话来,她实在想不到什么更好的原由,可以让西门名正言顺的出现在韩家。前两天听弟弟说,西门现在就在弟弟的手上,那么,只要弟弟帮她把西门灭了口,是不是凭他林若言再神通广大,累死也查不到她身上了呢。
韩悠日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看着姐姐,轻叹着气无奈的摇头。
“悠日,算姐姐求你了。马上解决了那西门吧。这样,咱们韩家也可以保住安宁,这样,姐姐也不至于天天担惊受怕,弟弟,咱们韩家,可只有咱们姐俩啊,你不能不管我,如果爸妈在,他们一定不会不管我的。”韩悠雪低声下气的请求着弟弟,她放下了身段,因为她知道,她这次真的惹祸上身了。这次,她的保命菩萨不知现在正在哪里散心疗养呢.
“这个,这个……好吧,你是我亲姐姐,我怎么可能见死不救呢。只是姐姐,你以后可不好再这么做了,要是让爸妈知道了,一定会担心的。你毕竟还没离婚,让姐夫知道了,也不是太好吧.”韩悠日一副无奈又失望的表情,看着姐姐,仿佛他也很伤心。
“我知道了。”韩悠雪觉得自己在弟弟面前,己经颜面尽失,再不说多余的话,站在书房的中间,看着坐在转椅上的弟弟,眼泪流出,无所适从。
韩悠日自言自语道:“怎么说也是我亲姐姐,我是做不到大义灭亲的。”
然后站起身来,拥着哭泣的韩悠雪走出书房,嘴里安慰着她,说一切都会过去的,并亲自把韩悠雪送回她的卧室,如同一对感情十分要好的姐弟俩一样,韩悠日坐在姐姐的卧室的沙发上,一脸关切的跟姐姐商量着,到底该如何处置西门。
安心慢慢的从书房的洗手间里钻了出来,眼里全是小人得志的坏皮相,哼!韩悠雪,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可能放过?我怎么可能不利用此机会,马上把你除掉,以绝后患。她在韩悠日身边跟久了,自然也学到了些阴狠的皮毛。
林若言在一分钟后,就接到了安心的电话。安心要求林若言为自己保密,跟这个男人相处了近一个月,安心很信任他。跟韩悠日比起来,林若言还可以算是一个好男人,只是脾气有些臭。
林若言从安心的嘴里得到了一个消息:那个欺负莫黎的男人,叫西门。是韩悠雪找来想害安心的,没想到误害了莫黎。这个叫韩悠雪的女人,也就是韩悠日的姐姐,向来跟安心不合。误以为莫黎即是安心。
在安心坏心眼的添油加醋下,居然把事情的真相猜对了。
韩悠日还在三楼韩悠雪的卧室里,仅仅十多分钟,却是韩悠日这些年来,单独跟姐姐相处最长的时间,居然是因为这事,韩氏姐弟俩都感觉到悲哀。
佣人急切的敲门声,打断了姐弟俩正在谈论的话题。佣人进来紧张的报告着,说林若言带人逼上门来了,看样子,来势汹汹。韩悠雪吓得惊叫了起来,不停的摇着头,怎么会这么快?他为什么要带人找上门来?他知道了什么吗?弟弟一直陪在自己的身边啊,那么,林若言是怎么知道的?到底是不是为她而找上门来的。
韩悠日在心中叹息,他一点也不意外,安心还是太嫩了。
这安心,还真是沉不住气啊。
站起身来,韩悠日让姐姐呆在房中,不要出去,不要担心。自己整理一下衬衫的袖扣,昂首阔步的走了出去。
林若言己坐在韩家的客厅,韩悠日一副久未见面的老朋友的资态,热情招待着。
“韩先生,做人要厚道啊。裘安心小姐,我给你护得周周全全,白白胖胖。可我的莫黎,现在可是很不好,天天躺在医院里,淌眼泪呢。”
“莫黎小姐的事,我深表歉意。这件事,我一定会追查到底,不放过一个坏人,也不会冤屈一个好人。放心,既然是在我韩家发生的事情,我一定会负责到底。”
“既然这样,那就好办了。据我所知,这件事的始做涌者,应该是韩先生的胞姐吧。相信韩先生不会因为亲情而不讲道理了。”
“哦??是吗?我怎么不知道?如果真跟家姐有关,我一定秉公办理,绝不徇私。”
“早知道韩先生这么好说话,我就不用带人过来了。那麻烦韩先生把韩悠雪给我叫出来。”林若言不相信韩悠日会这么轻易的就把韩悠雪交给自己。但他心中对莫黎的歉意己经全转化为对韩悠雪的恨意,所以,今天不管韩悠日怎么个意思,这韩悠雪,他是一定要弄到手的。然后从韩悠雪嘴里,慢慢撬出西门的下落,这对狗男女,一个他也饶不了。
“林先生放心,如果这事真跟家姐有关,不需林先生费心,我也会亲自把家姐送到贵府任凭发落。可事情不是空口白牙说有就有的。总得有点证据吧。”韩悠日递上一根雪茄烟,料到林若言会推辞,也不再让,自己点燃,吐出烟圈。
安心躲在角落里,听了半天,这关键时候,她真怕林若言把自己给抖出来。
“就是!!林若言,你不能无凭无据的冤枉好人哦,会死人的!!!话一定想清楚后果才能说!!害死了人,可是救不活的!”安心几乎用恳求的语气对林若言说着,眼里的害怕,看在林若言的眼里,是无奈。安心如莫黎,莫黎如安心,他看不得莫黎受什么委屈,同样也不想看安心难做人。
而看在韩悠日眼里,却是另一种感觉。他感觉安心好像在跟林若言撒娇。近一个月的相处,他们俩真有那么干净?现在,韩悠日希望林若言把安心供出来,这样以来,他心里会安慰些。可林若言看着安心的可怜相,终是没有说出一个字。
“要证据,我会给你的。至于那个韩悠雪,谁也保不了!!韩悠日,凭心而论,你的女人被人弄成这样,你会比我理智多少?你的孩子要是以这种方式断送了性命,怕是灭人家满门的事情,你都能做得出来吧。”
林若言本来是想强攻的,不管韩家什么意思,他打算带人直接把韩悠雪绑回去的。但看到安心的害怕与请求,让林若言想到了莫黎,想到了当日跳下桥投海的莫黎。他不想把与莫黎长得一样的安心,逼入绝境。
林若言让人围了韩家。谁都可以自由出入,唯独不能放过韩悠雪。来往的车辆,不管你愿不愿意,同不同意,都得经过他们的盘查。韩家在当地的地位,是显赫的。这么折腾下来,韩家的面子是保不住了。
同时,林若言让人大海捞针一样查西门的下落。他知道自己对不起莫黎,可哪个人能真正的恨自己?林若言把这恨转嫁于别人身上。所以,韩悠雪与西门,绝对是他的出气筒,绝对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韩氏夫妇被韩悠日半推半就的送到英国去了,tn公司不能长时间无人坐阵,韩朝安明白儿子的心思,他认为,韩悠日是怕自己与老伴太操心,所以想一个人解决了此事后,才让他们回国过消停日子。他做梦也想不到,这事与自己的宝贝女儿有关系。
韩悠日的借口很好,为了林若言不去马蚤扰到有些神经衰弱的母亲,所以,老两口的行踪一定要保密,所以,韩氏夫妇在对儿子信任的前提下,没有打一个电话回来关心一下他们那个几乎要疯狂了的女儿。而是共同在赞叹儿子的体贴与处理事情的精明决断。
韩悠日的外公,被韩悠日差人请到山上去疗养去了,山下的一切,老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自己养大的是什么,他一清二楚。不是他狠心,而是他知道,韩悠日在一点点的历练自己,当韩悠日能够六亲不认,杀人不用刀时,那这孩子就己经登没峰造极了,那这辈子,就没什么事情,值得他老人家再惦记着的了。
韩悠雪在这种局面下,弟弟成了唯一可以保护她的人。
韩悠日看着一切都尽在自己的掌握中,没有什么太高兴的感觉,而是反观林若言对安心的态度,让他不安。他以为,情急下林若言会卖出安心,然后强攻带走韩悠雪,自己当然要拼力保护姐姐,这样才能对父母有所交待,然后他会马上找一个人把韩悠雪带走,走得远远的,远得这辈子最好都不要出现在自己与安心的面前。
然后,安心就等于间接害了韩悠雪,害了他的亲姐姐。这样,安心一辈子在心里都会对他亏欠着,这样的安心,一辈子都会因为这亏欠任自己轻松掌握着。而韩悠雪身上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韩悠日都可以推脱得一干二净。
所有的一切,全因林若言对安心的一时心软搅得韩悠日没有成就感了。虽然,现在的结果还是他想要的结果,两家没有发生严重的冲突,韩悠雪他也暂时保住了,事情还在一步步往下走。但他己经不关心了,他关心的是,林若言凭什么会袒护他的女人?安心到底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相较于除去韩悠雪,韩悠日更关心的是他本打算要留在身边一辈子的裘安心。
交待
韩悠雪觉得自己要疯了,她感到空前的无助,她疯狂的砸着自己房中的一切,借以挥撒自己的惊慌与无措,她疯狂的流着眼泪,她想爸爸,她想妈妈。她居然被人堵在家里,不敢出去,她居然只能做一保缩头缩脑的乌龟,她韩大小姐,何时受过这样的待遇,而这一切,这所有,都是因为那个该死的安心。韩悠雪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跟安心有仇。不然,怎么会遇到安心,就倒霉。
安心躺在浴缸里,周身泡在精油中,她需要放松。今天太刺激了。
她很后悔,自己为什么那么沉不住气,应该想别的办法,把韩悠雪陷害莫黎的事情通过别人的嘴透露给林若言,这样才能更好的保护自己嘛。可是,当时,安心太幸奋了。这个可恶的韩悠雪,小时候的安心,没少吃她的亏,没少挨她的打,就是因为这个女人,搞得安心流着中国的血,却死活不肯回国,宁愿做一个英国式的虚伪淑女。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借刀杀人的机会,安心怎么可能会放过。
拍着自己的小小心脏,安心感叹着。想不到,这林若言还真挺够意思的。不妄自己跟他相处的那些日子。他没有出卖自己,算是给自己一条活路。不然,韩悠日若知道这事是她传出去的……安心不敢再往下想,韩悠日会怎么处置她,安心不想都哆嗦。
精油的作用让安心处在半睡半醒中,浴室的门被打开,安心下意识的用浴巾护紧胸部,把身子缩进了浴缸里。她能猜出进来的人是韩悠日,可毕竟她心虚,所以,她哆嗦,她害怕。她不够坦荡,所以无法让自己全身□裸的展现在韩悠日的面前。因为她知道,等待她的,不会是激|情的爱抚,反倒有可能是激烈的惩罚。
韩悠日一言不发,站在那里盯着安心,安心的心虚与颤抖在他眼里,完全变了一个意思。不是想不到安心会因为出卖了韩悠雪而害怕。但心中的酸意上涌,醋意袭来,这些让他认定,安心不够清白,安心一定有事隐瞒。他无法理解林若言今天的一反常态,林若言绝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更不是什么重情守义的人。但看林若言今天的表现,的确是为了安心,忍住了马上就要升起的冲突。
走上前,把安心遮掩身体的浴巾扯下扔掉,揪着安心湿成一绺的马尾巴辫子,把安心从水中强扯了出来,甩在地上。伴着安心的尖叫,看着周身带着水珠的身体,韩悠日冷笑。
“给你个机会,自己招!”韩悠日一向喜欢用这招。有些事情,他不能确定的时候,往往他会选择先诈一下安心。安心对这招早己经麻木,从最开始的一诈就招,到后期的死不认帐。但终究都逃不了一顿打就是了。
“你又发什么疯?你让我招什么?”安心惊恐的看着他,双手环胸,心里七上八下,不知今天能不能逃得了他的一顿打,或者说,不知道今天,他有多生气,会让自己挨怎样的一顿打。
“给你机会你不要,裘安心,你可别怪我手狠心硬。”韩悠日随手拿起浴室里的一把木质雕刻得十分华美的衣架,一把扯过安心,把安心头面朝下,屁股朝天的放在浴室里的方形消毒柜上,安心双脚离地,双手紧抱着消毒柜的两端,明白马上要迎来的是什么。听到风声,然后木质衣架毫不容情的落在了她屁股上,然后是眼泪,是哭嚎。
韩悠日听着安心的哭嚎,他也早己麻木,这女人,从还是女孩儿的那时起,就比较能虚张声势,疼,他知道,肯定会疼,可虚假的成份占了大多数。这在平时,韩悠日会给安心一个台阶,打几下,让安心认个错,也就收手了,可今时今日,这看在韩悠日的眼里,就全然变了味道。
衣架狠狠的落在安心的屁股上,韩悠日看着她白白的屁股己经布满了红一条紫一条的青痕,有的地方,己经有突起的檩子,听着她的哭声越来越小,韩悠日明白,现在,应该是真疼的受不了了,连装的力气都没有了。
扔了衣架,手轻触安心的屁股,查看了一下,只是青肿了些,没什么大碍,韩悠日又冷下心来。
“是你自己主动交待呢,还是非让我严刑逼供才肯老老实实交待问题?”韩悠日看着安心低头垂泪的样子,心中有一丝小小的怜惜。其实,安心与同龄的女孩子比起来,也算是乖巧听话了,但是,以韩悠日对林若言的了解来看,林若言对莫黎,好像也不曾如此放任过,为什么刚才会如此袒护安心,让他不得不多起心来,不得不做个小心眼的男人。
“是我打电话给林若言的,我就是恨韩悠雪,我恨她,恨她!!!我才不信那西门是她的什么情夫,j夫还差不多!她不要脸,她活该,她根本就是故意的!你的房间,岂是一个外人说进就敢进去的?还是那个莫黎根本就是个傻瓜,连睡觉都不知道要把房门关好?这一切,一定是韩悠雪她算计好的,她是存心想害我的!是的,没错!她本想害的人是我,只不过莫黎替我受了罪罢了,韩悠日,你明不明白,如果不是我跟莫黎被认错,那天,那个西门会把我骑在他身下,被西门□的人就会是我!你为什么要帮她?是你亲姐姐又怎么样?我对你就这么不重要?明知她处处针对我,明知她要害的人是我,你还要保她,我以为,我们之间的关系,己经超过了她!看来,是我一个人白日做梦罢了,痴心妄想罢了。我在你心中,到底算什么?玩偶还是出气桶?或者我根本什么也不是,只是一个可怜的乞丐,一直跟你乞讨,小的时候我跟你讨吃讨穿,讨我的的衣食住行,到现在长大了,开始跟你讨爱,妄自谈什么感情?我不过是一个可怜的乞儿罢了。”
安心己经豁出去了。左右都挨了打,感觉这次他下手也不算轻,气也该出了一半了吧,安心觉得,也没有必要才隐瞒下去了,既然挨了打,就任他一次打完,总好过,以后有一天,韩悠日自己找到什么证据,证实告密的人就是她,再打她一顿来的好。声声控诉一半为真,一半为假。她希望,她的控诉可以让韩悠日良心发现,可以让韩悠日暂时停止对她的责打。
韩悠日听得哭笑不得,这是安心惯用的伎俩,他们己经熟得对彼此知己知彼了,却正因为这份格外的相知,让韩悠日的占有欲也是格外的重。
“我知道是你,林若言的鼻子还没有那么灵,莫黎也不是一个爱挑弄是非的人,她只会压事,不会挑事。而西门,连我都找不到,更别提林若言了。所以林若言只有一个渠道能知道这事跟韩悠雪有关,就是有人告诉他,通知他。安心,你还真不让人失望,总是喜欢扮演这样的关键人物。可我想知道的是,林若言凭什么要保你!!”
韩悠日语速缓慢,声调轻松,像是在跟安心分析一件别人的事一样,每一个字,每一句话,听在安心的耳里,都如大限将至。
是啊,林若言凭什么要保我?安心同时陷入沉思中,恐慌中,她知道这事,会让韩悠日很介意。
与林若言近一个月的相处,己经让韩悠日起了疑,而林若言这么做,不是更让韩悠日怀疑她与林若言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了吗?安心趴在消毒柜上,混身上下冷透了,从内往外的发寒,流虚汗,是啊,怎么跟他证明自己的清白呢?早在几年前,那层chu女膜就被他亲自弄破了,现在,没有那层膜替自己做证了,安心知道,以韩悠日的多疑来讲,自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林若言保的,不是我。是莫黎,我长的跟莫黎一模一样,林若言一定是太爱莫黎了,所以,连长的一模一样的我,也能让他动了恻隐之心。就这么简单。”安心不敢看韩悠日,低着头,期望自己随口想出的理由,能让韩悠日信服。她自己瞎猜瞎想的,居然老是能很走运的与事实相符。
韩悠日看着安心趴在那里编瞎话,编的也算是合情合理,韩悠雪的心思,也让她猜中了八九分,一时间,看她这样,虽然还是很生气,但又觉得她越来越聪明了,也挺可爱。
“那你拿什么让我相信,你跟他之间是清白的。”韩悠日也希望安心刚才说的都是真的,林若言只是心疼莫黎,因为心中对莫黎有愧疚,而格外对安心仁慈了一回。如果真是这么简单,他也是乐得接受的。
“那你又怎么样才能证明,你跟莫黎之间是清白的呢?”安心回答的很没底气,以她现在的情形,现在的形势来分析,她知道,自己是没有资格跟人家谈条件的。可她实在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证明自己的清白。
“我没什么好瞒你的,做了,我会承认。没做,连解释都没有必要。”韩悠日被安心的问话逗得暗笑。
“公平吗?”安心声音不大,问的也没有底气。但这三个字,让安心落下泪来,问完后,觉得自己真很可怜,又低声哭泣起来。
“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