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抗隐婚老公第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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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默川一桌。

    “来的这么早?”阿年吃了小口鸡蛋饼,问他。

    “在部队习惯了不赖床。”默川看她,“你可以赖床,女孩子赖床挺好的。等我们在一起生活了,我每天起床给你做早餐。”

    阿年笑了。不敢想象,他做出来的早餐能吃吗?和默川一起生活,阿年曾有过憧憬。未来,对于阿年和默川两个人来说,就好比要一起牵手走在远方的路上,不用急,路上风景会很好,也许,是想法太乐观了。

    昨天阿年跟他说在寝室先睡了,也告诉了影子她们不要乱说什么。默川不知道许多事,他回z市之前发生的那些事。影子不敢乱说什么,怕给哥哥江律惹麻烦。向悦乔辛更是处处为阿年考虑的一伙儿死党,大学四年,这份友谊说好了要无限延长。

    早餐完毕,阿年上了方默川的车。

    影子她们也离开。

    车上,方默川摸了摸阿年的额头,病彻底好了。

    阿年感受他手的温度,问他:“怎么这么凉。”

    “没人疼。”

    说完,默川心里凄凉,想吻阿年,必须要吻。

    中午。

    他带阿年到了z市的一处繁华地段,环球大厦旁的一处公寓。

    阿年问他来这里干什么,要见谁吗?他摇摇头,攥着阿年的手一直抵达公寓门外,用钥匙开了门,是已经精装修过的公寓,目测足有九十多平米。方默川带她进去,参观了客厅,厨房,洗手间,最后停在卧室,他跟阿年一起仰头平躺在床上,阳光充足。

    “阿年……你马上就毕业了,考虑过……提前跟我搬出来住吗?”他问。

    听阿年久久没有回答,他翻身压上了她。

    她表现出的错愕,惊恐,让他很无奈,现在的情侣,大学都要毕业了,哪个没有在一起过?左正,乔易,都有过一闪而逝当爸爸的机会,是他们不屑,不要。方默川一边想要,一边也的确坚持了几年没碰她,亲吻也点到即止,怕那种一发不可收拾又必须收拾的狼狈,要死不死的温柔沾不得,更怕忍不住对她shi暴。

    “毕业前,默川……我想住宿舍。”阿年知道他失望了,也只得这样说,还没做好和他住在一起的准备,方默川的家人,阿年心里是惧怕接触的。阿年期待方默川能先调节一下这层障碍,再去想其他。至于房子,阿年没有什么挑剔,任何能住的地方都可以,能做饭,能洗衣服,足够。

    ☆、抵抗隐婚老公,管止深喜欢的,方默川也喜欢,一切。

    一整个下午,两个人都在公寓里呆着,聊了一些步入社会必须要面对的。阿年找工作,不急,方默川的工作比较重要。他从小不缺物质与权势,如今是成年人了,25了,等待阿年毕业,准备结婚,在这之前,身为男人要担起一份责任了。

    光靠父母,靠不了一辈子那么长。

    本事,得先学到手,再有天赋潜力的融合运用自如,才是真正属于了自己的财富。

    他不想听外公和父母的意见从政,从政从来不是他想要的路,方慈早年被安排进省委工作,那个工作氛围沉闷严肃,褪去严肃后的私下之争,也容易改变一个人的本质,方默川厌恶这些,甚至厌恶方慈的做事风格。

    入伍之前方默川就明白,父母不会同意他娶阿年。入伍他也是冒了个险,父母答应,只要退伍后他参加工作了,就好好的见阿年一面,接受她,善待她。离开z市之前,他很怕自己不在z市的这段日子,阿年这边会有变数。感情的事,出不得一分差错。

    阿年枕着他的手臂平躺在床上,问身边的默川:“想好了工作方向了吗?做哪一行?”

    “可能是投资公司,还要考虑。”

    “投资?”

    阿年转头看他。

    管止深,是做投资的。

    方默川迟疑了片刻,笑了,若无其事地讲给阿年:“管止深,不知道你这个学中文的以前关注听说过没有。他是做多元化投资的,我亲姑姑的儿子,很有成就的男人典范。”

    “你想去他的公司?”阿年惊讶。

    默川看了阿年一眼,摇头。“不去。”

    阿年抿唇,松了一口气。

    晚上,方默川送了阿年回宿舍,直到阿年进去,他还站在原地目视a大宿舍楼的方向。

    宿舍。

    阿年回来就去洗澡了,洗完澡换了睡衣出来,一手拿干毛巾擦着头发,一边坐下在床上。影子她们挤在一个床上用向悦的笔电看美剧,手机绿灯闪了几下,阿年拿过来看,是二叔发来的短消息。

    明天就开庭了,她要去。

    擦着头发,低头想事。

    方默川在下午数次提到管止深,他说,管止深比他大9岁,管止深教他打篮球,教他打桌球的技巧,教他开车,自己修车,教了他很多男人应该会的,唯独……没教过他怎么泡妞儿,泡什么样的女孩儿。从小就如此,管止深喜欢的,方默川也喜欢,一切。

    阿年听了,一愣。

    方默川随后补充:幸好喜欢女人的口味不同。他的女朋友特别温柔,没有一丝一毫的脾气,很配他这个大男子主义的男人,在他手下工作几年了,现在被他安排在了投资公司的总部。

    阿年几次想张口说一些什么,都住口了。

    说了,就天下大乱了。

    他不知道方默川为何提起了管止深,还说了这么多。

    他们兄弟感情很好?还是存在隔阂呢?

    阿年听的,看的,有点懵了。

    ☆、抵抗隐婚老公,你爸,他确实害了很多个家庭。

    第二天下午3点。

    z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了时宏栋涉嫌非法集资一案。检察机关对时宏栋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进行了指控。时宏栋被法警押入被告席,旁听席上多数是此案受害者。

    阿年不知案子细情,也没接触过爸爸的公司。甚至,她连爸爸的为人都不了解。从小离开北方,自妈妈去世,奶奶和外婆,处于水火不容的状态。

    庭审现场,控方认为时宏栋以诈骗方式非法集资,数额较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2个小时过去,法官宣布休庭,择日宣判。

    走出法院,阿年二叔很抬不起头的跟阿年道了歉,阿年没理,往前走。阿年二叔跟上去,问阿年,那天在宾馆她签字的协议是什么?有没有补救的可能?

    阿年站住,转头看这位二叔。

    有车停下,她什么也没说,不想说虚假的废话,就上了车。

    阿年二叔叹了口气,和阿年只见过几次,长辈晚辈间一直沟通不来。阿年话少,无谓的从不理会,对四合院,她爸有多少钱,也不打听,对时家有些抵触。阿年二叔认为,也许阿年的外婆和舅舅,在阿年小的时候给阿年灌输了什么时家的坏话。

    出租车上,阿年看到管止深的来电。

    这个136开头的号码,阿年从存储变成了删除,怕默川看到,可能心虚的缘故。管止深很少打来,从昨天早上她离开他的卧室,直到现在,他是第一次联系她。

    “案子,结果出来了?”他问。

    阿年不知他为何关心这个案子,如果非要有个理由,她觉得,也许是因为四合院,他才稍微知道一些这个案子,所以打听一下吧。阿年说,不太乐观,可能会被判刑。

    管止深顿了片刻。

    平和的说:“阿年,你父亲曾通过新闻媒体造势,将虚构的一些事实向社会广为传播,这让部分金融理财知识不丰富的人受了骗。你爸,他确实害了很多个家庭。他在你面前是你的爸爸,在其他人面前,他是个不能原谅的不法分子。”

    “然后呢?”

    阿年也不知道,自己说这三个子时的语气,究竟是什么样的。

    “这个案子,恐怕会被媒体曝光为例,为的是让社会上的人有防范知心。我想说,如果被默川的家人知道你是时宏栋的女儿,你和默川也就彻底……”

    管止深的话没有说完,那边传来开门声。

    由远而近的熟悉声音,最后一句阿年听清了,是方默川在问管止深:“都在等你下来吃饭了,跟什么人,通话这么长时间不舍得下来?”

    阿年,心提了起来。

    就听管止深说的云淡风轻:“你嫂子”。

    接着,是他触了挂断键。

    没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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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对于管止深来说,他和阿年算别后重逢,他以前经历过什么,怎么认识的阿年,要以后讲到。不会一目了然的写日记一样,从阿年17岁开始叙述到她22岁,再去开始主题。个人喜好问题,偏爱写心理战术,男人斗智商比情商的之类的,亲留言说不知道管止深和方默川过去怎么回事,这很正常啊,囧,知道才怪呢,除非管止深给脱了梦讲了心里话o(n_n)o~

    ☆、抵抗隐婚老公,明显他是耍流氓没耍够本儿!

    五一假期,阿年和大家一起出发去南京玩儿了一趟,案子还没有等来宣判。途经外婆家,住了一晚,见外婆精神不错,才走。这期间,管止深没有联系阿年。阿年以为,他是知道她跟默川在一起,而他是默川的表哥,知道避嫌了吧。

    5月3号下午,4人抵达宿舍。

    向悦第一个冲去浴室,以谁也别跟我抢的姿势。

    阿年把旅行箱里的东西拿出来,在汤山七坊买的土特产。

    影子在上铺通话中,点头,不高兴的说:“是!安全回宿舍了,我到底是去玩儿还是去帮某人看着某人和某人啊?”

    乔辛问了一句:“说了三个某人,分别谁啊?神神秘秘的还用代号。”

    “我哥爱上了你哥怕这次去南京玩儿你哥被左二那个贱人给强了行吗!我就不能有点儿秘密?问什么问!”影子把外套脱下扔一边,下床出了宿舍。

    阿年抬头,突然的,这是怎么了?

    “更年期吧?跟她说话是瞧得起她!不知道当初谁死乞白赖的非要来这宿舍!”

    乔辛骂了一句脏话。

    自打影子去年进了这个宿舍起,乔辛对影子就有敌意,怀疑影子有目的,目测这个“江平板儿”不是暗恋默川就是暗恋左二,来撬男人!

    影子和乔辛总吵,阿年见怪不怪了,把箱子立起来放一旁,拿着手中的身份证愣了一会儿。当时身份证和机票一起消失了,从北京回来,发现身份证在抽屉里,居然……自己跑回来了。

    晚上。

    大家休息好了,一起吃饭。

    一群公子哥儿偏爱街边小饭店,左二伸手拿过一瓶地产啤酒,叫方默川,方默川倾了下身,左二对那边的阿年笑了下,小声儿问方默川:“南京之行,拿下你媳妇儿了?”

    影子坐在对面儿,接了刚响的手机往外走,避开人说:“放过我吧,我发誓,亲哥!阿年抵达南京就来了大姨妈,现在还没完呢,你说能有什么事儿啊?!”

    “他让你股票赚翻了你也不用这么无耻的打听这么细致吧!默川很爱阿年,两个人正好呢,那个姓管的,换个人玩儿能死不能死!”

    影子给管止深的行为定义是……他要花钱养着阿年,图个消遣,一段时间也就甩了,有钱有势,长得好看,34了不结婚,这么勾搭女大学生,明显他是耍流氓没耍够本儿!

    里面儿,乔易看着手里的八卦杂志,乐了。

    眯眼抽着烟说:“这个叫管止深的,最近绯闻蛮多。”

    阿年转头。

    大家都转头看乔易。

    乔易把杂志扔桌上,摊开来的一副画面是,一身黑色西装的管止深,和一个女人早上同出上海某酒店。杂志小编分析。前一天,著名投资商管止深受邀参加上海豪华游艇展,被拍和他一起的女人,疑似是游艇展上身材火辣的比基尼游艇宝贝。

    方默川拿过来。

    翻看。

    阿年在他旁边坐着,淡淡的瞄了一下。

    ☆、抵抗隐婚老公,吵起来

    方默川很认真的在看杂志那页,没有过多的表情。

    乔易目光故作不经意,扫了眼阿年。

    浏览完了一整页的文字和配图,方默川把杂志合上扔了一边儿。“吃饭。”

    喝了点酒,就什么都聊。

    向悦问:“诶,方默川,阿年不会吃你跟男人的醋的,你说实话啊,当兵这么长时间,美男环绕,你还是处男吗?”

    乔辛暗笑点头,同问。

    方默川伸手搂过身边的阿年,笑的神采飞扬:“一直是!”

    阿年,捂了耳朵。

    乔辛看了一眼大家,不管不顾,张口就挤兑影子:“向悦,你怎么不坐左二旁边去,影子你坐那边儿算几个意思啊?”

    “什么?”向悦抬头,正在啃那只外酥里嫩的鸭子腿。

    左二挑眉,看乔辛。

    影子抬头,不屑:“我坐左正身边,你炸什么毛啊。向悦喜欢左正人尽皆知,难不成你也想插一腿?”

    乔易头疼。

    “江影紫!你别把我想成是你!贼喊捉贼!”乔辛摔了筷子。

    阿年迅速起来到乔辛这边,拽乔辛往出走,得分开来劝。不然真能动手打起来,乔辛下手狠呢。

    乔易看了眼低头还在啃鸭腿的向悦:“你别多想。”

    “没多想,说影子喜欢左正这太扯淡了。左正长的柔态万千的男女老少都好他这口儿,等他被人祸害够了,我再接着祸害不迟……”向悦低头,吃。

    左正咳了咳,站了起来,一不小心地上一块很湿,差点摔了。

    “怎么了。”向东皱眉。

    左正一脸衰:“你妹说的!扯到蛋了!”

    向悦笑。

    “上哪儿啊?”方默川看左正。

    左正往出走——“去洗手间照个镜子,我他妈到底帅到什么程度了,今儿这么抢手!”

    “洗手间地上湿,小心再扯了蛋——”向东刚说完,就见自己妹子向悦擦了擦手说:“吃饱了,你们继续扯淡扯咸吧,我先回宿舍。”

    说完就走了,没和影子说一句话。到外面带了乔辛走,乔辛向悦把阿年也生拉硬拽的上了出租车,摆明孤立影子。

    影子无所谓,也离席。“走了,回见!”

    方默川跟了出去。“我去看看。”

    饭店外,影子一边叫车一边对方默川说:“如你所愿我们吵起来了,我有办法,让大家明早就在宿舍都呆不下去,你就可以顺理成章,带阿年出去住了。”

    马上毕业离校了,影子不明白,方默川那么久都等了,为何急于最近跟阿年同居。

    方默川点头,“谢了。”

    他招手拦了辆出租车,影子上了车,方默川给司机塞了一百块。

    昨天在南京他跟影子开了这个口,纯属是赌了一把。影子点头,说这忙要帮,方默川很意外。向悦和乔辛面前方默川不敢开口,会被狠骂,俩人太护着阿年。

    ☆、抵抗隐婚老公,管止深应该有个稳定的女朋友

    影子比阿年她们晚到宿舍。

    向悦和乔辛一起在洗澡。阿年没跟影子说什么,如果不是为了快乐毕业,阿年早会直接问了,身份证怎么突然跑回来了?宿舍4个人,总有一个是拿了机票的。

    不明白。

    方默川和乔易他们,很快离开。

    向东开车。

    乔易在车后排座位说:“阿年当时就淡淡的看了一眼杂志,没见她哪里奇怪啊。”

    “确定阿年认识管止深?”左正打了个哈欠,问。

    方默川摇头。“不确定,预感。”

    “你瞒我们瞒的够深,兄弟还不知道你早年大干了一票。”向东朝方默川倒竖了下拇指。

    方默川蹙眉,心情差。

    向东收回手,扬眉:“不对啊,管止深应该有个稳定的女朋友!”

    “你知道什么……”方默川靠在车里,狠狠的吞吐了一口手上的烟。

    大学宿舍。

    向悦和乔辛洗澡出来不到五分钟,就和影子吵了起来,三人沾火就燃!

    “这不是阿年丢了的机票吗?”影子问乔辛。

    影子要收拾东西搬出宿舍,卡通编织袋在乔辛床底下,来宿舍时,大家的袋子都铺在了乔辛被子下。乔辛生气的拦着影子不让拿,说早扔了,影子非拿不可,掀开乔辛的被子扯编织袋,扯出来的还有机票。

    向悦抢过机票,替乔辛跟阿年解释:“乔辛绝对不会藏你的机票,没有理由对不对?”

    “……”

    阿年生气,一直不戳破,是觉得离校后顺其自然的不联系,好过现在撕破脸难堪。

    向悦转头把机票砸在影子脸上:“江影紫,你没来之前天下太平!”

    影子很大声的:“向悦,警告你别跟我撒泼!”

    争执中,影子说不搬出宿舍了,就要在宿舍继续呆着。

    结果是……

    阿年申请搬出宿舍。

    一气之下的决定,搬走后住哪,还没谱儿。

    第二天上午,阿年站在系主任办公室,有点胆怯,不知道寝室吵架这件事会不会让大家摊上别的处罚。

    系主任态度很好的对阿年讲:“通知了你家长,马上就到。”

    “家长?”阿年讶异。

    “啊,你的家长。”系主任说:“前段时间,校上级领导打过招呼,你有什么举动,都要通知到你的家长本人。阿年不是个会让人不省心的孩子啊?那就是家长太不放心你了。”

    由于不敢跟系主任多对话,阿年就等家长。

    妈妈去世多年,爸爸在拘留。

    见鬼了。

    寂静缓慢的时间在流逝,门突然被推开,校领导和某冷脸的人一起走进来。

    阿年回头,心情,难以形容。

    系主任站起来,迎接校领导后看向管止深,点了点头问:“这位……是阿年的?”

    “合法丈夫。”管止深跟阿年的系主任握了下手,校领导,系主任,合法丈夫,这三个男人寒暄客套着,管止深寥寥数语,倒是不端架子不摆阔,在解决问题。

    ——他要带她正式离校,到外面住。

    ☆、抵抗隐婚老公,他带了那么几分不正经

    他怎么可以随意在系主任面前说是“合法丈夫”呢?阿年隐忍着反驳他的冲动,忌惮那明明就是的事实。就这么看着,听着,他以隐晦不强求的姿态,达到了他想要的目的。

    带她离校。

    没有发生宿舍吵架这事之前,阿年不想这么早离校的。如果找到了合适的工作,就六月离开,如果没有找到合适的单位,就跟大家一样,七月一号过后再走。

    现在几乎没课。

    被系主任召见之前,阿年想过,系主任百分之八十会先调节她们宿舍的内部矛盾,实在不能调解,就给换一下宿舍。万万没想到,惊动了这个工作繁忙的,所谓的合法丈夫。

    a大马路那边远处。

    阿年怕人看见说什么,上了他车。

    奥迪q7的车玻璃上贴了深暗的车膜。

    第一次去他家,他妈妈在车窗外看他吻她。

    他说,下次贴个膜。

    阿年指出他过分的行为。“我们宿舍吵架不是大事,大学宿舍里舍友不合,这也普遍正常。管先生跟系主任说您是我的合法丈夫,怎么听都不合适。不经过我的允许就叫系主任监视我,这更加不合适。”

    管止深神情铸锭地听,听阿年在尽量保持理智,跟他沟通。阿年的这番话在他总结,六个字就可以概括她的心声:你算什么东西?

    “所以呢?”管止深蹙眉,转过头看阿年,清冷的调侃着开腔:“我还不经过你的允许,民政局里拿了你的身份证,把你的名字冠了我的姓。”

    唇角余留有笑意,他带了那么几分不正经。

    “谁跟你姓!”阿年非常不屑。

    管止深沉默了片刻,原本搁在方向盘上的手,故意去碰了一下阿年的刘海儿,不太高兴:“跟我说,你想跟谁姓?”

    “……”

    跟谁姓。

    阿年无语,竟然真的是无语回答。

    还没见过方默川的家人,高傲,很不欢迎她的方家人。所以,“方”这个姓,阿年没有办法说出口。不过,她说不说得出口是一回事,他这样的语气问了,又是另外一回事。

    怎么解释他的举动?

    阿年脑海里冒出了一个直觉,不可能,她立刻扼杀!逼着自己想成是,管止深为人惯性强势,错觉上认为她是他妻子,忘了初衷,甚至忘了她和方默川是恋爱关系,也忘了他和方默川是表兄弟。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这个人完全不把道德当回事。

    方默川打了过来,阿年接了,说马上找他。

    匆忙的打开车门下车,这时有车快速经过,管止深手快一把拽住了她,见车擦边过去了,他皱着眉头脸色难看:“看着点儿车!!”

    阿年回头,他干嘛这么严厉!

    心里不安,就忘了看车,见他瞳孔里满是担忧和无奈,阿年点头,看车,一定看车。他松开了她,阿年抬头看了他一眼,试着张口,终究还是没说出什么。

    她跑向了a大门口。

    过了马路,把手里攥着的门钥匙,揣进了衣服口袋。

    ☆、抵抗隐婚老公,阿年的工作

    a大正门口,阿年在距离方默川的车越来越近时,平稳着心跳,一点点的让自己喘匀了呼吸。敲了下车窗,他看到她,下来了。

    “去哪儿了?打到你宿舍,她们说你被系主任叫去了。”方默川审视着阿年,他不知道她刚才是从哪个方向过来的。

    阿年有些心虚了。

    “网银里没钱了,到外面充话费。”

    “怎么不用她们的?”

    “不是说了,昨晚跟她们闹的不愉快。”阿年抬起头,看他。

    “充话费,没带手机?”方默川的眉眼中,尽是凌厉。

    充话费一定要带手机?

    “没带……”

    也许是自己隐瞒在先的这种歉疚心理,导致她只能这样回应他的疑心和较真儿,没有脾气。

    他也只是心里打了个问号,没见事实,都算不得数。

    方默川皱眉看了她半晌,很快表情换上了往日的漫不经心少爷摸样。伸手搂过阿年,长吁短叹的跟她鼻对鼻的诉苦:“阿年,你是我的亲媳妇儿啊,体谅我的小气吧,不可以不经我允许,你就有了我不认识的异性朋友。”

    他看着她,她眼睫毛动了动。

    没抬头,食指弯曲,摸了摸鼻子。

    点了头。

    方默川早上就准备来a大,但影子说,你一副渔翁得利的样子不请自来,别被阿年看出端倪。

    来之前,他没听说阿年调宿舍,那多半就是直接到外面住。在方默川明确地说让阿年跟他住时,阿年拒绝了。方默川以为阿年是怕,就说是分开住的,两个房间。

    阿年说不是这个问题。

    东西都收拾好了,在方默川的吉普车上,阿年在副驾驶上跟他说:“我要提前搬进员工宿舍住了,七月一号正式上班,就在a大附近。”

    “你什么时候找好工作了?”方默川挑眉。

    阿年如实说。

    “我和影子就参加过一次招聘会,影子说要我广撒网,我就投了很多简历出去,以为都石沉大海了,原来没有全沉。”

    投简历这件事是真的,当时影子拽着阿年一起去的,阿年抱去的那些简历都投了。后来接到面试通知的去了几家,这家饮料公司在z市很有名,吃火锅时喝的纸盒装果汁,就是这家公司的一种产品。文秘一职不是阿年喜欢的,刚出校门资历不深就先凑合了,一边干着这个赚钱养自己,一边再观望很向往的编辑那行。

    拿到管止深给的宿舍钥匙,阿年惊讶,太多地方蹊跷。管止深针对阿年的疑问做了合理解释:我担心你和默川会同居,你们同居,不小心被我妈知道了,谁来收拾烂摊子?

    他的公司是多元化的投资公司,涉及很广,早在几年前,他就看准时机买进了这家饮料公司9%的股份。几年时间,股票单价已翻了5倍,获利颇丰。

    综上,管止深给阿年安排工作,太简单了。

    ☆、抵抗隐婚老公,被他逗的该是脸红了

    方默川送阿年去了员工宿舍。员工宿舍占地面积很大,宿舍管理员大姐带路,方默川和阿年一起进去,走廊上并没有看到其他员工。

    “快出来哈。”管理员大姐这么一句。

    方默川回头,看站门口不走的大姐:“我能偷你们宿舍的木床板子还是塑钢窗户?”

    “身为员工宿舍的管理员,要保证女员工……”还没说完,方默川已经旁若无人的抵着阿年的身体,开始亲吻。

    宿舍大姐“砰”一声,关了门。

    阿年了解方默川,他是想逼走管理员大姐。默川也真是心痒的绷不住了,就在他说“阿年,我很想你”这话时,管理员大姐返回,提着一个老式大录音机,在门外播放着一条条员工宿舍注意事项。

    方默川放开阿年,火大!

    “别理她了。”阿年劝他。

    点头,方默川点头。

    好,听媳妇儿话,不理!

    窗外下起了小雨,今年的第一场春雨,下的不大。

    方默川站在阿年宿舍的窗前,半边儿身子倚着立式衣架,望雨感叹:“什么时候,我能给你奏一曲最美歌谣?”

    阿年听不懂,他说什么。

    “左正说啊——这世界上最动听的旋律,加上最美的歌词,就是……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嗯嗯啊啊我快不行了,啪啪啪啪……”他边说边忍不住笑出了声儿,知道阿年这会儿被他逗的该是脸红了,听懂了。

    背后飞来一个枕头,他回头一把接住,唇红齿白的朝她贱笑,阿年再拿起抱枕扔他:“方默川——你脑子里爬进什么奇怪的虫子了吧!”

    下午。

    方默川和左正他们在一起打台球。

    “员工宿舍外面有路标,我看见了。管止深他有那家公司的股份……要不要这么巧跟他沾边儿?”方默川嘴里叼着烟,推了一杆。

    乔易绕台球案走了几步,不耽误打球的同时说:“阿年叛变了?”

    “那我就不在这儿了,火葬场候着我骨灰吧。”方默川眯了一下眼睛,烟熏的辣。

    方默川的球杆不小心戳了后面那桌人的腰,那人叫嚣了一句:“没长眼睛?”

    方默川皱眉,回头。

    “看什么看?”那人瞪大眼睛。

    方默川不可思议:“我就看你了,怎么了?”

    左正拿了球杆,掂了掂:“要动手的节奏。”

    对方过来了!方默川手上球杆照那人脑袋就狠狠打了下去,台球厅里乱成了一锅粥。左正喊了一声,保安窜进来,左正让保安只管拉对方就行了,反正默川没吃亏!

    那人哎呦哎呦的捂着下巴,后槽牙吐一颗,掺着血。

    “你他妈再跟老子横一嗓子试试!!”方默川用球杆指着那人,眼神狠厉。乔易扯着红了眼的方默川:“差不多行了啊!要撒气你揍我!阿年烦你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往鸡飞蛋打跟她分手上折腾?”

    一提阿年,分手,他就老实了,甩开乔易,扔了球杆儿,拿起外套看了那人一眼:“傻了?要钱还是打官司,都他妈随便!!”

    撤了。

    台球厅除了新来的人,都认识方默川,z市出了名儿的纨绔子弟之一,到哪儿都被人敬畏三分,现在也收敛不少了。他妈,管三数那女人,还有他哥,那个姓管的,亲兄弟一样,护这小祖宗的短护的最狠。谁都知道方默川不可一世,就初来z市的阿年根本不知道。

    ☆、抵抗隐婚老公,半夜要出员工宿舍

    默川在台球厅把人打伤这件事,当晚就被他妈妈管三数解决了。管三数让人送伤者去了医院,检查完医生说,伤者后槽牙掉了一颗,其中一颗松动,剩下的完好。处理的过程中,伤者除了死咬着三万块钱一分不能少这个问题不放,再没为难。

    z市很大不假,但媒体面前常露面极有医德的管三数,多半市民是认得的。姓管的和姓方的这两个家庭,关系甚密,没法得罪。管三数虽是女人,却没人敢小瞧她,名副其实的——女笑面虎。

    管三数让司机给伤者提了三万现金。

    伤者接下了,怕方默川日后在z市找他麻烦,走时对方默川道了个歉:“今天这是,有眼不识人了,见谅……”

    方默川不会找他麻烦,一转身都够呛能认出那人长什么德行。当时受一些事的影响,心情不好,才下了狠手。主动私了处理,他是怕再闹大了,阿年知道。

    方家的车,开离警局,副驾驶上的方慈不高兴的问:“默川,你最近没联系雨宁?”

    方默川沉默了。

    杜雨宁,粘人的险些让他干出擦枪走火的事儿,烦死了。

    默川不理人,方慈就不敢再提这事了,怕弟弟真发火了,老妈还得怪她说错了话。方家的地位排序是,方默川第一,当妈的第二,当姐的第三,当爸的老末。

    晚上。

    十点钟员工宿舍准时熄灯。白天阿年在员工宿舍楼下熟悉环境,跟住在别楼的同龄女孩聊天,八卦参与者甲说:“晚上十点熄灯这规定很变态啊。”参与者乙说:“说是为了保证员工睡眠,次日工作状态良好哦。”参与者丙说:“其实尼玛是不是老总为了省电费呀?”

    “……”阿年是倾听者,排名,丁。

    夜里,手机响了,阿年迷糊的接起:“小悦……啊?影子男朋友?她傻呀!”

    手机屏幕光亮太弱,阿年慌张的都忘了手机有手电筒这功能,摸黑把衣服穿好了,头发乱不乱没管,跑到了宿舍管理员大姐那,说抱歉打扰了,我要出去一趟,同学受伤住院了。

    大姐掀开帘子拉开小窗口说:“你们这帮小年轻的!出去约会撒什么慌!”

    阿年脑海里是无语式咆哮,约个头啊约!

    “等着!”管理员撂下门帘。

    阿年在外面等,等管理员出来给开门。

    管止深打过来时,阿年犹豫了一下,接了:“有事?”

    “还没睡?”他问的很轻。应酬上喝了点酒,头疼,想起上次阿年给他买过解酒药,便打了过来,响三声没人接就准备挂了的。两声,她接了。

    阿年说,我要出宿舍,在等钥匙。

    管止深听了蹙眉:“等一下,有其他来电。”他摆手指着路边,示意司机把车停路边儿上,让司机把前面那部手机拿过来,是关机了,他开了机,很快,管理员大姐的号码进来了。

    阿年在走廊里,趴在门口看,怎么没动静?帘子挡着什么也看不见,阿年小声的试着问:“张姐?还醒着吗?你睡着了?你忘了我在等钥匙?”

    管理员大姐突然打开门,阿年吓得手一缩。

    “外面冷,进我屋等着吧,十来分钟让你走。”管理员大姐说。

    ☆、抵抗隐婚老公,听说不是个洁身自好的人

    阿年进了管理员的屋子。

    “张姐,为什么要等十分钟才能走?现在给我开一下门行吗?谢谢了。”阿年态度始终不错。

    “去一下洗手间,等姐出来哈。”管理员大姐说完就进去了。阿年站在地中间,十分钟过去七八分了,还不出来。

    抿嘴,继续等。

    阿年环视这屋子,生活必需品都不少,还看到几样打着包装的礼品,有整箱的水果,保健品,还有小奢侈一点牌子的护肤品。

    有了今晚出去这么艰难的教训,阿年琢磨,改天是不是也要送点东西给管理员大姐了?真的走出了校门,和大学里的生活相比,是有很大差别的。

    大概要入界随俗了。

    十五分钟左右,洗手间的门开了。

    管理员大姐拿了钥匙,带阿年出去。

    阿年原本以为,管理员大姐为难了这十几分钟,还特意把她带到屋子里,是为了让她看到那些别人送的礼品,以此告诉她,赶紧送东西才是王道!可是一出宿舍楼,阿年就看到四处黑漆漆,眼前晃眼的车大灯朝她打着双闪,车缓缓的停在面前。

    管止深打开车门,下了车。

    阿年心里产生了疑惑,她的确跟他说过等钥匙要出去,可是,他来的时间,至于这么分秒不差?

    “送你过去。”他高大的身躯站在她面前,脱了他身上的大衣,给阿年披上了,“白天下过雨,晚上会有点凉。”

    “谢谢了我一点儿都不冷。”阿年耸肩下意识的躲,大衣还是沉甸甸的在她身上了,他用双手按住了她的肩。“z市春天刮的风,你这小骨头受不了。”他拿起她的手,帮她把手和胳膊伸到了大衣袖子里。

    像极了大人亲手在给自己怕冷的小孩穿衣服。

    而后一语说服她。“这附近晚上没车,也不安全。”

    阿年抬头看了他一眼,用很奇怪的眼神。

    ……

    一路上,他没有说话,喝酒后他有头疼的症状。

    快到医院,他的手机响了,震动。

    “嗯,没事……没有,十天后吗?”

    他一直用单字,或两个?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