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占新妻第2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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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口气,虽然洛洛说不会生他气,可是他明白,和洛洛的朋友关系,已经回不到从前的亲密和无话不谈。

    洛洛结束通话后一个人吃饭的时候,顾家也正是吃饭时间。顾妈妈今天刚出院,脸色还算好。一家人坐在一起,唯独少了洛洛。

    气氛有些沉重,不似往日洛洛在的时候那样轻松欢快,唯一虽然努力活跃气氛,可是,大家的心情都不好,吃着饭,拉长着脸,没什么话说。

    顾亦琛和洛洛的事对顾家来说是个地震,震得他们有点措手不及,他们那么疼爱洛洛,那么喜欢洛洛,对他们的婚姻也寄予了很大的希望,可没想到,一切都是顾亦琛弄出来的假结婚,来糊弄他们的。

    洛洛没在家里,不用顾亦琛说,大家也知道是搬走了,发生了这样的事,洛洛肯定是没办法继续住下去,可是,这婚姻真就这么没了,儿媳妇就这么没了?顾妈妈吃不下了,放下筷子。

    她望着顾亦琛,忍不住问:“你跟洛洛的事,怎么解决了?”

    顾亦琛皱眉,英俊的五官上没有一点波澜,冷冷道:“已经签了离婚协议。”

    “你……!”顾妈妈气结,“离婚协议,你把结婚当什么了,儿戏,买卖?”

    顾爸爸在一旁安抚:“你别着急,别激动,注意自己的身子。”

    爷爷也有点吃不下去,放下筷子,望向顾亦琛,“洛洛现在搬去哪儿了?”

    顾亦琛有些烦躁,“不知道。”

    奶奶想着洛洛的贴心,也忍不住道:“就算是假结婚,你们也假戏真做了吧,就过下去不就完了吗,干嘛非要离婚。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

    “用钱买的感情,你们要吗?”顾亦深说完起身,冷着脸道:“我吃好了。”说完走了。出了餐厅,上楼,回到卧室里,一片空寂,他竟然有点不适应了。

    “慧姐!”他开门喊。慧姐急忙赶过来,“少爷,有什么吩咐。”

    “把屋子打扫一遍,床单被褥还有床立刻都换掉。”

    “好的,少爷。”

    洛洛适应着没有顾家人的生活,而顾家也在适应着没有洛洛的生活,也许,时间可以让彼此淡忘……。

    洛洛找好了住的地方,紧锣密鼓的找着工作,可是两天过去了,并没有找到。以前找工作,也没这么难啊,为什么现在急着需要一份工作却这么难?

    不知道是这几天太累了,还是太急了,洛洛觉得自己有点上火,嘴巴上冒出了一串火泡,真疼啊,擦了药也不管用,吃饭都不敢张嘴了。

    洛洛觉得今天的自己有点晕晕乎乎的而且浑身没力,她估计自己是太累了,这几天东奔西走的,没少费力气,她给自己打气,要打起精神来。

    从面试公司出来,洛洛几乎没有走路的力气,很想找个地方躺着,可是大街上啊,她不能丢人,今天面试状态非常不好,估计没戏了。她找了个地方坐下,缓一缓再去搭车。

    “哟,这不是顾太太吗?”

    一道讨厌的声音在洛洛耳边响起,她转头望去,看到了夏杰那可恶的脸,真是阴魂不散啊,洛洛猜想,她契约结婚的事肯定是夏杰告诉的文修,除了他还有谁会那么无聊,找顾家麻烦。

    洛洛站了起来,努力抬起她有些沉重的脑袋,指了指身后那家公司大楼,“这家公司不会也是你家开的吧?怎么到哪儿都能看到你啊。还有,我不是顾太太了,你对顾亦探的报复得逞了,所以您别老出现在我眼前了,很烦知不知道。”

    “我说了我们有缘分,你看,我们不期而遇,既然你不是顾太太,不如投奔我到我怀抱。”这家公司当然不是他开的,只不过是文修大闹陆家后,陈思雨让顾家那司机密切注意顾家的动向,晚上,司机看到洛洛搬离顾家,搭车离开,打电话告诉陈思雨后,陈思雨很好心的帮他嘱咐司机,要知道洛橙的去向。

    不知道陈思雨为什么这么做,是想让他把洛橙追过来,断了顾亦琛反悔的后路吗?他不置可否,不过对洛橙,他倒是有几分兴趣,不是喜欢,是觉得她有趣好玩。

    司机拿钱办事,将洛橙的行踪摸得一清二楚。汇报给了陈思雨,陈思雨又告诉了他。他今天一时兴起,就开车去了洛橙住的地方,看着她坐公车来这里应聘。

    “哎……孩子,你妈叫你回家吃饭,别在这里自恋了。”洛洛没力气跟他罗嗦,说完抬脚就走,有点饿,先吃饭再说,说不定她这么没精神是饿的。

    洛洛脚步虚浮的来到一家菜馆,要了两个菜,还要了两罐啤酒,吃好,喝好,回家睡觉,醒来活蹦舌跳。洛洛吃过午饭,喝了两罐冰镇的啤酒,觉得精神多了,果然是饿的。

    她拍了拍有些发烫的脸,不过头还是有点晕,估计是啤酒的事,她付钱走人,搭车回家。下车,走回小区,走到她所在的那一单元竟然又看到了夏杰。

    她眼花吗?他怎么知道她住这里,洛洛一个头两个大,果真是阴魂不散。不过今天她真没力气和他斗,径直向门口走去,可走路却被夏杰拦住,他很执着的问:“哎,你说,你可以投奔顾亦琛,为什么不可以投奔我?”

    洛洛无奈的看着夏杰,如果不是今天没力气,她肯定会将他摔在地上,让他爬不起来,可是今天身体不对劲放他一马,“想要我投奔你,除非……。”

    夏杰挑眉,“除非什么?”

    洛洛努力让自己脑袋清醒点,可还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道:“除非我是男人。”她是真迷糊了,有点醉,加上难受,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夏杰皱眉,完全理解不了洛洛的说话逻辑,“难道你有变性倾向?”

    “no,no,no!”洛洛摇了摇手,靠在门口墙上,“如果我是男人,我就做攻,让你做受,爆你菊花,让你永世不得翻身!”

    夏杰彻底石化,这女人说话一向这么有爆发力吗?

    洛洛不再理他,开门上楼,夏杰突然笑了,跟了上去,跟在洛橙后面,爬楼梯,一直爬到三楼,洛橙停下,从包里翻了半天,才找到钥匙,而后对着钥匙孔插了半天才插进去,拧啊拧,门就是不开,洛洛一直无力,怎么回事,连门都跟她做对啊,忍不住拽着门把手,踹了门两脚。

    “行了,我来吧,不会喝酒,还喝这么多。”夏杰走过来,将洛洛推到一边,洛洛脚下一个不稳靠在了一边的墙壁上:“你这人……怎么这么烦……。”

    夏杰不理会洛洛,拧了几下钥匙,打不开,皱眉,“你确定是这把钥匙?”

    洛洛磨蹭过去,把钥匙夺过来,自己又是一阵鼓捣,小声嘀咕,“就是这把啊,怎么打不开。坏了,一定是锁坏了。”洛洛有些无力,头抵在门上,她有点站不住了,好想倒下睡觉。

    “算了,我帮你叫开锁公司。”夏杰看着洛洛一副了的模样,忍不住皱眉,掏出手机,从门上贴的广告纸上找了一个开锁号码打了过去。

    等了不到五分钟,开锁的人就赶过来,神速啊,看了夏杰的证件,又看了洛洛的证件,这才给开锁,不到一分钟,就把锁打开了。

    夏杰付钱,开锁的人离开,洛洛迫不及待的开门就进,脚下一个不稳差点摔了,夏杰下意识的伸手扶住了洛洛,洛洛拒绝,夏杰坚持,两人就这么跌跌撞撞进了屋子,洛洛也实在没力气跟夏杰折腾,任由她扶着向里面走。

    洛洛本就晕晕乎乎的,再加上喝了点酒,更晕了,到了卧室门口都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直到夏杰推开卧室的门,洛洛去找床的时候,才震惊的看到,床上一男一女围着被子紧张而吃惊的看着他们。

    洛洛大怒,谁到她家来偷情了,“你们是谁,为什么在我床上!”

    那男人也怒,“你是谁,这是我家,谁让你们进来的,你们怎么进来的?”

    洛洛这才有点清醒的感觉,转头打量四周,发现和她租的那小房子很大差距,这,这,这不是她家啊,脸绿了,正要反应的时候,身体被人撞了一下,几个人冲进来。

    洛洛差点被撞倒,幸而夏杰扶着她。然后她看到一群人在扭打,女人的哭吗声,男人的讨饶声,什么让你偷女人。

    她进错门了!

    夏杰拽了洛洛就走,真td丢人!

    出了那屋子,洛洛才晕晕乎乎的看到自己开的是三楼的门,她家在四楼,真是惊心动魄啊,夏杰又是觉得丢人又是觉得好笑,“你住几楼啊?自己住哪儿都搞不清?”

    “我住几楼跟你没关系,别再跟着我。”洛洛用尽力气推开夏杰,人也向楼上走去,这次开门很顺利,她开门进去要关门,哪知道夏杰却挤了进来。

    洛洛将钥匙丢在沙发上,已经没了说话的力气,径直走到卧室里开门关门,倒在床上,抱住了u,她好难受,她要睡觉,什么夏杰的,他爱怎么就怎么吧。

    洛洛昏昏沉沉的说着,觉得有人摸他的额头,手心凉凉的,好舒服,她不由哼唧了一声,又抱紧了,继续睡,可是有人不准她如愿,一个劲的拽她起来。

    洛洛皱眉,喃喃的呓语,“顾亦琛,你别烦我哦……,我要睡觉。”

    夏杰皱眉,生病了竟然还睡,还喊顾亦琛的名字,那冰疙瘩都把她扫地出门了,她还惦记他?夏杰将洛洛拽了起来,“你生病了,跟我去医院。”

    洛洛很想醒来,可是眼皮好沉,她生病了吗,怪不得这么难受,夏杰将洛洛背起来,洛洛还是不肯松开,“……我不要丢下……。”

    夏杰将那只熊拽出来丢在床上,要将洛洛背离床的时候,洛洛却好似在哭,“,我要,你把还给我,它是我的,我的!”

    夏杰无奈,低低咒骂了一声将洛洛强行背起来,而后又伸手将抓起来,向外走去,没见过这么迷糊的女人,走错房间,生病了竟然不知道!

    洛洛醒来的时候,眼前一片迷蒙,她觉得自己似乎睡了很久很久,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她这是怎么了,生病了吗,视线渐渐清晰后,她睁大了眼睛,这里陌生又熟悉,这不是……这不是夏杰的家,那次她就是被夏杰带回了这里,她怎么又来了。

    洛洛想坐起来,可是浑身无力,又重新躺下,抬手的时候看到手背上贴着医用胶带,她真的生病了,这是打过点滴的证明,被针扎过,她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你醒了。”一道声音响起,洛洛微微撑起身子望去,看到了夏杰,她干脆躺下,叹气:“我造了什么孽啊。”

    “你是烧高香了,性命垂危,我这个贵人帮你一把。”夏杰端着一碗粥走到床边,放在床头桌上,“你该谢谢我的救命之恩。”

    “对,我是得谢谢你这么好心帮我看病。”洛洛有气无力的说,也想起了昨天夏杰跟她到她住的地方的情景,“夏杰对吧,不管你跟顾亦琛有什么过节,我现在已经不是他妻子了,希望你做做好事,放过我,我是个人不是你报复别人用的武器或者棋子,你们怎么斗是你们的事别再找我麻烦了。”

    夏杰将粥端起来放在洛洛手里,“你病的不轻,吃点东西吧。身体康复了你就可以走了。我没找你麻烦的闲情逸致,要不是你昏了,我也懒得管你,不过我是大好青年,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洛洛皱眉看他,没说话,也没赌气不吃东西,她得快点好起来。

    夏杰提醒,“你喝不喝,要凉了。”

    “喝啊,我正好饿了,不过麻烦你出去,我看着你没胃口。”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夏杰嘀咕着也转身往外走。洛洛喝了粥,正要下床想离开这里的时候,门被人推开,一个穿西装的老头走了进来。

    老人家很慈祥的问:“感觉好点吗?”

    洛洛一时间想到了顾爷爷,“你是医生吗?”

    医生帮洛洛把碗放下,而后就从医药箱找药,“对,我是阿杰的家庭医生。你发高烧,昨天已经打了一天吊针了,今天再打一天,明天再打一天,应该就没问题了。”

    她竟然在夏杰家睡了一夜,不会吧,洛洛摇头,“我不打了,我已经好了。”

    “阿杰那小子惹你了吧?”大夫笑了笑,“阿杰惹你了,爷爷没惹你吧,不管怎么生气,身体是自己的,打了点滴,身体好了,才能想走就走不是,你现在估计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

    医生说着也将药瓶吊好,而后拽了洛洛的手消毒扎针,一点点疼痛后,洛洛已经打起了点滴,她无奈,只能任由摆布,确实,不能跟自己身体过不去。

    可能是因为药的关系,也可能是身体太虚弱了,洛洛不知不觉昏昏沉沉睡去,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夏杰的豪宅很安静,洛洛也觉得自己精神了不少。看看外面没人,她悄悄离开了。

    洛洛回到自己的住处,从开水器里放了一杯水喝下,打电话叫了外卖吃饱了,又想睡了,回到卧室躺在床上,想抱住,却发现不见了。

    洛洛急忙寻找,床上没有,地上没有,柜子里没有,哪儿去了,她急的出了一头汗,努力回想,只记得她昨天回来抱着睡的,可是现在却不见了?

    夏杰!

    她第一个想到了夏杰,急忙找手机给夏杰打电话,响了几下,有人接通,不等她说话,夏杰先开口了,“你怎么一声不吭走了?”

    她和说好了,不抛弃彼此的,她竟然把弄丢了,急忙问夏杰,“你把我弄哪儿去了?”

    夏杰轻笑,“在我这儿啊。”

    “你别走,我过去拿。”洛洛说完要挂电话,夏杰却道:“我现在已经出门了,改天吧,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你紧张什么。”

    “有的东西是不能用钱衡量的。你什么时候回去,我过去拿我东西。”

    “我要出差一趟,过两天吧,不过你先把身体养好再说,不然病倒了没办法来取,我可没空给你送去,就这样,我挂了。”

    洛洛来不及说话,夏杰已经收线,可恶!

    洛洛大病一场,除了在夏杰家打点滴的两天,又在自己的小窝里休养了两天,身体好了可是瘦了一圈,这两天没办法出去找工作,只是在网上投简历。而夏杰的手机一直不通,她也拿不回来。

    下午准备做饭的时候,手机响了,她拿起来一看是夏杰打来的,她利索接通,那边传来了夏杰的声音:“我回来了,在你楼下。”

    洛洛收起手机就出门,来到楼下,看到了夏杰的车子停在门口,她走过去,夏杰也从车里探出头来,洛洛站在车窗跟前,“东西呢?还我。”

    夏杰看着瘦了很多的洛洛,挑眉,“我还没来得及回家呢,要不你跟我回家去拿。”

    又不怕他,洛洛开门上车,“开车。”

    夏杰笑着发动车子,驶出了小区,却没有径直回他家,而是来到一家餐厅门前停下,洛洛皱眉,“你别告诉我来这儿拿回我东西。”

    “我还没吃饭,先吃点东西再去。放心,又不会赖你的,下车吧。”夏杰下车,洛洛却不下车,“你去吃,我吃过了,我在车上等你。”

    “那我在车上陪你,你那什c的也不用去拿了。”夏杰又上了车子,手指敲着方向盘,一派悠闲,洛洛火气很大的开门下车,夏杰笑着下车,跟上洛洛一起进了餐厅。

    吃饭的时候,洛洛吃的比较快,她很想赶紧吃完,离开这里,拿了回来,跟夏杰别再有什么瓜葛,夏杰看着洛洛吃饭的速度忍不住逗她:“你逃荒出来的啊,饭要慢慢吃,不怕噎着。”

    洛洛低头继续吃,还催促他:“麻烦你吃快一点,咕……。”真噎着了,洛洛痛苦的拍心口,夏杰忙倒水给洛洛,也坐在她身边,帮她拍背,“让你吃慢点,你不听。”

    洛洛急忙喝水,顺了下去,“你怎么不说你是乌鸦嘴。”洛洛说完觉得有一团阴影笼罩上来,那气息,气场,有着强烈的不容忽视感,她抬头望去,看到了一张冷峻没有表情的脸,一双寒星四射的黑眸正盯着她,洛洛的心里咯噔一下,差一点被口水噎到,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是几天不见的顾亦琛!

    霸道老公068吃干抹净

    “介意我坐下吗?”顾亦琛冷冷的询问着,可是人已经坐在了洛洛和夏杰的对面,黑眸沉沉,没有正视洛洛一眼,倒是一直盯着夏杰。好似她是完全是透明,不存在的。他是将她当成了一个陌生人了,契约结束,她之于他,不具任何意义。

    夏杰也不搭理顾亦琛,又帮洛洛倒了茶水,很贴心的放在她面前,很宠溺的在洛洛耳边低语:“再喝点。吃慢点,没人跟你抢。”

    她是赶时间好不好。还有他说话突然变得这么温柔干嘛,她都要起鸡皮疙瘩了。而且当着顾亦琛的面,他明显是故意的,她又成了他们俩明争暗斗的炮灰了吧,真不爽啊。

    既然被无视,那么洛洛也选择无视,低头继续吃东西,掩饰自己的不自在和慌乱。夏杰身体向后靠,望向了顾亦琛:“顾伯母的身体怎么样了,听说住院了。”

    顾亦琛的眸子冷冷的望着夏杰,平静的道:“托你的福,出院了。”

    夏杰挑眉,邪笑了一下,“顾总特意坐下,是找我有事吗?”

    顾亦琛的视线终于落在了低头狂吃的洛洛身上,眸子沉了一下,冷冷开口:“我只是不明白,你用什么方法这么快接手了我用过的女人。”

    洛洛无法再视若无睹,无法再装聋作哑,假装透明,因为他根本就是冲着她来的,他的话怎么这么混蛋呢,为什么说话非得这么伤人,非得这么毒舌呢?

    洛洛心中腾起一阵阵火,腾的一下站起来,愤怒的看着顾亦琛,想说什么,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低头张望,看到了夏杰帮她点的水果沙拉,伸手端起来,径直扣在了顾亦琛脑门上。

    准确无误!正中目标!

    夏杰惊呆了,一时间哑口无言,只是愣愣地看着满脸沙拉的顾亦琛,再看看洛洛,他笑了,伸出一根大拇指来:“酷,干得好!”

    洛洛踢了夏杰的腿一脚,一脸怒色的道:“让开,我要去洗手间。”

    夏杰吃痛,急忙让道,洛洛无视周围人看她的异样眼光,大步离开,向洗手间走去。顾亦琛则拿起了桌上的餐巾,平静的擦去脸上的沙拉,动作优雅,镇定自若,不显得狼狈,反而觉得很酷。

    夏杰有点恨,为什么不管多么狼狈的事发生在顾亦琛身上都会让人觉得不狼狈,甚至,佩珍死的时候,他都是那样面无表情,他就是个冷血无情的混蛋。

    “顾亦深说吧,我知道你有话说。”他们认识多年,做朋友多年,他对顾亦琛还走了解的,不会这么无聊的专门坐下来讽刺洛洛。

    顾亦琛将沾满沙拉的餐巾丢在桌上,脸上已经干净,不过衣服上沾了些许,他不甚在意,只是冷冷道:“还是那句话,你有什么怨恨冲我来,别扯上不相干的人。”

    “不相干的人?”夏杰挑眉,笑了,“你是说洛橙?”

    顾亦琛的脸绷着,黑眸深沉,看不出他此刻是什么想法,声音冷冷清清的道:“她跟我们之间的恩怨没有关系。”

    夏杰笑意更浓,却带着玩味,摊了摊手,“顾亦琛,你说那话把她气走,就是为了警告我别靠近她,不要对她图谋不轨?你这么关心她,不会是爱上这个契约妻子了吧?”

    “你觉得可能吗?我爱的是谁,我想你比我更清楚。我只是提醒你,有能耐,有怨恨,找我来较量。我奉陪。”顾亦琛说着起身,冷冷的扫了夏杰一眼,转身离开。

    不一会儿洛洛也回来,看到顾亦琛已经离开她松了口气,她皱眉看着夏杰,“你还吃不吃,要吃的话你自己吃吧,我改天再去拿我东西。”

    “我吃好了,都走到这儿了,今天去拿吧。”

    夏杰付账和洛洛一起出了餐厅来到了停车位。夏杰帮洛洛开了车门,”哎,你今天往顾亦琛脑门上扣沙拉的动作太帅了。”

    洛洛哼了一声,都不是什么好鸟,她都快气死了,他还在这里说风凉话,洛洛虚情假意的挤出一个笑脸,“有把你打包成兔哥哥的时候帅吗?”

    夏杰脸绿了,“上车!”

    洛洛低头正要上车的时候,却觉得手腕一紧,身体被一道强大的力道一带,没上了车,却向后跌去,跌进一个熟悉的结实怀抱里。

    她转头,看到了顾亦琛深刻英俊的五官,眼中似乎迸发着怒气,他做什么?洛洛挣扎,想摆脱他的禁锢,可无奈,他的手好似在她手腕上生了根,发了芽,怎么也甩不开:“顾亦琛,你放手!”

    夏杰怔了一下,“顾亦琛,放开她。”

    顾亦琛冷着脸一言不发,拽了洛洛径直离开,洛洛不明白,顾亦琛发什么神经,明明就很厌恶她,还总出口中伤她,一副不想看到她的样子,现在又突然冒出来要拽她走,是她错乱了,还是这个世界的男人都不正常了。

    “顾亦琛,你放开我,你拽疼我了!”洛洛小狮子一样怒吼,空着手掰顾亦琛的手,掰不开就拍打,还不肯合作向前走,可是顾亦琛力道太大,她被拽得跌跌撞撞的跟随着他脚步向前走。

    夏杰追了上来,这时从一辆车上下来一人,不是别人,正是陪顾亦琛出来解闷的驰俊,他快速地拦住了夏杰去路,“这不是夏总吗,有几日不见了。”

    夏杰被驰俊缠住了,洛洛被顾亦琛拽到那辆她熟悉的路虎车旁,他打开后车门,将她塞了进去,自己也挤了进来,洛洛没好气的看着他,“顾亦琛,你到底想干嘛?!”

    顾亦琛只是冷着脸,就是不说话,洛洛拢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去开她一侧的车门要下去的时候,被顾亦琛一把拽住,她不受控制地跌进他怀里,他的手臂也牢牢圈住她的腰。

    洛洛像兔子一样,活蹦舌跳,目的是摆脱他怀抱,顾亦琛皱眉,冷冷扫了洛洛一眼,黑着脸威胁:“你给我老实点。”

    霸道的口气,带着命令,熟悉的让人心发痛,洛洛正要施展她的伶牙俐齿的时候,驰俊上了车子,快速关门落锁,倒车,掉头疾驶,动作一气呵成。

    夏杰追过来只有盯着车尾干瞪眼的份,为什么在顾亦琛面前,他总是落于下风,他气恼的一拳在了旁边的车上,咒骂了一声。

    顾亦琛车里,气氛很诡异,驰俊有种想跳车跑路的冲动,可是,他是顾亦琛的好兄弟,不能不仗义。洛洛和顾亦琛则大眼儿瞪小眼儿,她怒气的看着他,他则只是冷冷的瞥她一眼。

    驰俊干咳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洛洛,“大嫂,你家住哪儿,我们送你回去吧。”

    洛洛推搡了一下顾亦琛,可就是挣不脱,只能没好气的道:“不用了,找个地方放我下去就行,还有,我已经不是大嫂了,叫我洛橙就好了。”

    “那怎么行,一日为嫂,终生为嫂,我还得叫你大嫂。”驰俊说着笑了笑,洛洛也没再纠正称呼,驰俊又道:“大嫂,你不说住处在哪儿,那我直接开车去大哥在附近的公寓了啊。”

    呼!洛洛吸气吐气,淡定,冷静,她在做什么?为什么见到顾亦琛就这么不淡定呢?他们也没怎样啊,不就是结束了契约关系,他态度比较恶劣,现在又莫名其妙把她从夏杰那里劫持,还要‘好心’送她回家吗?

    有什么关系啊?没有!洛洛想着告诉了驰俊她住的地方,夏杰都知道她住哪儿了,她都不怕,何况是顾亦琛,他这么讨厌她,巴不得看不到她,知道她地址又能怎样?比被劫持到他家里强。

    车子驶去闹市区来到了比较僻静的市郊,驶入了一老旧的小区,黑灯瞎火的,小区里都没有路灯,洛洛喊道:“就在这儿停吧,谢谢你们送我回来,剩下的几步路我自己走就好了,前面有施工的,车子不好过。”

    车子停下,驰俊就着车灯光线看着小区环境,忍不住道:“大嫂,你就住这种地方?一个女人家,太不安全了,这黑灯瞎火的,治安估计也不好吧?”

    “这儿挺好啊,清净。”洛洛挣扎了一下,顾亦琛也松开了她,她开门下车,“谢谢你们送我回家,很晚了,不方便请你们进去坐了,拜拜。”

    洛洛说完转身就走,听到开门关门的声音,接着听到脚步声,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手被人握住,粗粝的手掌,温暖而熟悉。

    不用看也知道是顾亦琛,他到底在做什么呢?明明已经结束了婚姻,他们不再有任何关系,而他也那样讨厌她,为什么还要拉着她的手,为什么还要做出一副有点关心她的样子。她实在捉摸不透他的心。都说女人心海底针,为什么她觉得这句话是在说顾亦琛。

    她想甩开他的手,她不想要这种虚幻的温柔和莫名其妙的关心,可是他却握得更紧,周围太黑,背着车灯,她看不清他的脸,模糊的轮廓,深邃异常。

    “几号楼。”他冷着声音问,洛洛没有答话,只是任由他拽着她的手,她则一步一步地向前走,来到了她所住的那一栋楼。

    “我到了。”提醒他,也暗示他,他可以走了。可是,他不打算松手,径直拽着她向楼上走,洛洛被动的跟着。他走前面,她跟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恍恍惚惚的,不明白她跟他这是怎么回事?

    到了四楼,洛洛不走了,到家了,她不要再爬冤枉楼,皱眉后退,“我到了,你……你可以回去了。”

    顾亦琛回头看看洛洛身后的门,他转身,霸道的命令,“开门。”

    “干嘛?”洛洛挑眉看他,一点都不委婉的道:“我没打算请你进去啊。”

    顾亦琛冷冷道:“我卧室里丢了东西。”

    洛洛脑瓜子一转,就明白顾亦琛说的什么意思了,“你怀疑我偷了你家东西?”心里腾起了一股怒火,很想把眼前这个可恶的男人烧成灰。

    “不敢让我进去检查?”顾亦琛眼神有些挑衅,言语都是激将,虽然老套,可是激将法很管用,洛洛转身气呼呼的开门进去,伸手开了灯,头也不回的道:“您好好检查一下,这里有没有属于您的任何东西,有的话,请您带走,不过那是不可能的,这里没有一样东西是属于你的的……。”

    顾亦琛的黑眸扫视着洛洛住的地方,可以用简陋来形容,空间小到让他觉得窒息,他抬脚向洛洛卧室走去,洛洛跑过去,拦住了他去路:“女人的卧室,你不可以随便进。”

    洛洛的话对顾亦琛来说根本就没用,他大手一推,将洛洛弄到一边,而后开门进去,找到卧室灯开关,打开,走了进去,看到了一张单人床,上面的被子还没叠,几件衣服随意的丢在上面,还有一条男士的领带,顾亦琛的心沉了一下,眸子也变得阴霾。

    洛洛顺着顾亦琛的视线望去,看到了一条男士领带,她心一怔,皱眉,抓了抓头,她这儿哪来的领带呢,眼熟,顾亦琛的?不对,她确信,没有夹带顾亦琛的东西出来,不由想起那天见夏杰的时候,他就是戴着这条领带的,怎么就丢她床上了?那天她病得昏昏沉沉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洛洛要说话的时候,顾亦琛却伸手一把攫住了洛洛的腰,两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了一起,狭小的空间,朦胧的灯光,渲染出一种说不明的气氛。

    “顾……唔……。”

    洛洛的唇猝不及防地被顾亦琛吻住,她不由睁大了眼睛,脑袋好似被雷劈中,有一刻的失去反应,他为什么吻她,为什么,为什么?一连串问号。

    回神后她双手推拒他的胸膛,她的腿脚踢打,身体扭动挣扎,甚至还用她学来的踪拳道想给他点颜色,可都被他化解,她其实早就知道她不是他的对手,可就是不甘心,拆了几招后,她的双手被他反剪在身后,单手禁锢,修长有力的双腿将她的腿紧紧夹住,身体一压,将她压倒在床上,无法动弹。

    顾亦琛的唇吮吸她的唇瓣,一下又一下,他的舌撬开她的唇齿闯了进去,汲取她的味道,贪婪的,炽烈的吻着她仿佛要将她吞噬掉。

    洛洛的头有点懵忘记了挣扎,他的气息那样迷人,他的吻那样熟悉诱惑她沉沦,他的强势让她无力抵挡,直到他的唇一路向下吻住她的柔软她才猛然清醒,急促的呼吸着喊:“顾亦琛,你在做什么……。”

    她努力组织语言,声音颤抖,他似乎听不到,只是用尽手段逼着她的身体在他身下臣服。洛洛得到自由的双手推他的脸:“顾亦琛……我们离婚了,结束了……你不可以再对我做这样的事……。”

    顾亦琛的唇终于停下亲吻逗弄,双手却分开她的腿,身体至于她双腿间,紧紧压住,微微抬头看她,眸子氤氲却又阴沉:“那谁可以,夏杰?还是陆文修?”

    “顾亦琛……!”洛洛抓狂的低吼,“我没你那么脏……唔……””洛洛的唇再度被堵住,只能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他熟练的剥去她的衣服,极尽全力的挑逗着她的敏感,她的挣扎变得虚软无力,他的唇松开她那一刻,低低沉沉道:“离婚协议我还没签,我们的关系不算真正结束。我要你,天经地义。”

    他宣誓一般的说着,腰身一沉,熟练而又无误地闯入了她的禁地,尽情驰骋。

    小小的空间,都是低低的喘息,细碎不甘的嘤咛,旖旎浓浓。

    一起到达顶峰那一刻,洛洛似乎听到顾亦琛说了一句话:我丢掉的东西好像是你。

    淡淡的,似有似无,似真似假,或许只是幻听。

    洛洛早上醒来,睁开眼,视线里被一张迷人的脸填满,她有一刻的恍惚,以为还是在顾家,可是很快地清醒过来,她已经搬离顾家了。

    临走的时候,顾亦琛说的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还清楚地在耳边回荡,离婚协议签字那一刻的心痛还记忆犹新,她跟顾亦琛再无瓜葛了啊,她怎么……怎么就又和他滚了床单。

    洛洛在心里痛骂自己,脑袋怎么长的,心怎么长的,怎么这么缺心眼儿,引狼入室。怎么这么少根筋,没骨气,抵抗了几下就软软的投降,她应该咬舌自尽,威胁他,要是敢碰她,她就跳楼,就咬舌自尽,可是她没有,禁不住他诱惑,禁不住他挑逗,而且,最可悲的走到后来她竟然也享受了。

    无语凝咽。

    洛橙你就是一个爱到没骨气的,没自尊,禁不住诱惑和挑逗的,没骨气的色橙子,洛洛在心里鄙视了自己很久,也手忙脚乱的退出了他的怀抱,捡起地上的衣服,遮着身体奔进了浴室里。

    心慌意乱的洗漱,换了衣服,没有勇气回卧室里去面对顾亦琛,懊恼的扯头发,脑海里也想着昨夜的缠绵,脸红了白,白了红。

    算了,算了,都发生了,她纠结还有什么用,洛洛苦着脸,懊恼之极,突然想起了什么,昨天他们做的时候,他没有做措施避孕!

    洛洛的脸一阵发白,这个时候千万不能搞出人命。她急忙拿了钱下楼跑到了附近的药店,在药店门口徘徊了几圈才鼓足勇气进去,红着脸难为情了半天才买了那事后药回家。

    倒了水,看着茶几上那小药片,想着上次吃这药的难受,她犹豫着要不要吃,可是不吃,万一要有了怎么办?有了挺好的,她不是一直想要一个个顾亦琛的宝宝吗?

    可是,想是一回事,现实是一回事,她跟顾亦琛本就是契约婚姻,谁也知道不适合要孩子,现在走到了结束这一步,更不适合了,这样情况下有了孩子怎么办?再三犹豫,洛洛还是吃了那药片。

    正如她所料的,吃了就难受,床被顾亦琛霸占着,她便躺在了沙发休息,早饭也没吃就昏昏沉沉的睡去,临睡着的时候她朦朦胧胧的想着,希望她醒来的时候顾亦琛已经离开了。

    顾亦琛醒来的时候没看到洛洛,穿了西裤,光着上身出来,看到洛洛躺在沙发上睡,他微微皱了一下眉,找到洗浴间,走了进去。

    洗漱后围着浴巾出来,精赤的上身还滴着水珠,他走到沙发前,坐下,低头看洛洛的睡颜,脸色有点发白,几天不见,他觉得她瘦了,昨夜他手下,她的腰没有以前有肉了。

    想起她对他行为的疑惑,问他为什么,他也怔住,是啊,为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那样失控,是因为那条领带刺激了他的占有欲吗?

    也许是,也许不是,他也想不通,只走进入她,霸占她身体那一刻,他觉得空了几天的心,有了一点点的满足感,不再空的难受,不再空的发慌。

    视线不经意的移动,落在了茶几上的一个粉色小药盒上,他的黑眸微微眯了一下,伸手拿了起来,定睛一看,竟然是事后避孕药。

    她做的对,可是,他心里莫名其妙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