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恨你第2部分阅读
流星走进来的周逸,我害怕得快要缩成一团,呜呜…你是老师,不能打我!
然后我注意到周逸手的东西,这次竟然拧了比上次大了近一倍的袋子靠近我,他剑眉一挑,单勾着嘴角,对我笑:“这次这个你一定会喜欢。”
说着,他缓缓地伸进一只手到袋子里,然后又缓慢的拿出来…一个硕大的玩意儿。
我……手滑了一下,差点没站稳,以为自己脑子进水了,或者是血液倒流进脑花里了,定睛看了看,确定原来是我敬爱的老师脑子进水了。
他笑意颇深,狭长的凤眼里充满了光芒,单手拿着一个婴儿用的尿不湿!!!仿佛一尊拿着尿不湿的自由男神。
我双唇颤抖,不敢相信地指着那个包装可爱到爆的尿不湿:“周老师…这不是我要的…你…”结果语无伦次。
他正经地看着我的脸,给了我一个愚昧的眼神,很严肃地看了看手里的尿不湿,然后正色道:“我当然知道你不需要这个,只是刚才突然想起我侄子用完了,所以顺便就买了一包,你难道以为这是给你用的?周淡淡的同学。”
说完用一种看傻瓜的表情看着我。
我…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于是吞了吞口水,说道:“我当然知道,我怎么会那么想呢。切!”
他只笑不语,把剩下的东西推到我面前。
我打开一看,吃了一个大大大惊…
由于我没有说明我到底要什么牌子,这个癫痫老师竟然把每个牌子都买了,不仅每个牌子买了,每个牌子的日用夜用也买了……我…靠,疯狂的周逸啊。
“那个什么,周老师啊,其实我不需要这么多的。”
周逸眼睛眯了眯,阴森森地笑到:“没关系,周淡淡同学你可以任意挑选,剩下的就当老师送你的见面礼,以备日后急需。”
见面礼……你见过老师送学生一打卫生巾当见面礼的吗?
这个阴冷的气场彻底地把我这个疯狂的气场掩盖了,我迅速挑出一包平时用的牌子,然后其他的全部塞进书包里。
转身准备走去厕所,周逸突然叫住我:“周淡淡,你忘了你穿的裙子吗?”
我有点无奈:“没忘,可是我没带裤子啊。”
他叹了口气,起身:“你去厕所门口等我。”
我疑惑地点点头,难道他要脱下他的牛仔裤让我穿,自己穿内裤在学校里晃动??
嗷嗷嗷…这真的太劲爆了,我不敢想象这个画面,我更是不能想象只穿着内裤在我面前走来走去的周逸!!
我试探地告诉他:“老师,其实…你没必要这么牺牲的,我…我可以跑回家。”
他毫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什么牺牲?你就在这等着。”
我站在女厕所外翘首以盼,突然觉得这个画面很是诡异。
一个血崩的女学生在女厕所门口静静地等待班主任的到来…说出来…我又可以再次上置顶了。
没过一会,远远地就看见周逸朝我走来,扔了一包东西到我怀里,一包软软绵绵的东西。
我溜进厕所里面拉出来一看,原来是一条adidas的黑色运动裤,果然我又想多了。怀着一颗感恩的心,我迅速利落的整理好了,然后把染脏的裙子放进塑料袋。
刚走一步,就差点被跨下来的裤子绊倒……==
“老师……”我已经被折磨地奄奄一息:“裤子大了……不能走。”我只能两手提着裤腰才能勉强走路。
他双手抱拳地转过来,揉了揉眉心,十分不爽地又瞪了我一眼。正当我以后他要骂我时,我就看见面前的周逸,轻轻地在我面前蹲了下来伸出他的长手把我拖在地上的那一截裤脚细心地卷了几个边。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愣愣地看着他的头顶,乌黑柔亮的头发让我有点晕眩,然后看到他修长的手指和手腕上一块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表,我估计我贫血了。
“老大,你…真靠谱!”我喃喃道。
没等我呆掉,他已经给我卷好了边,站起来又看到我的裤腰,沉默了一下,说:“我没皮带。”
我格外灵敏的小脑袋一转溜,立刻摆摆手:“没关系,我有东西可以代替皮带!”
他显得很是怀疑。
为了证明我的说法,我赶紧回到教室,从抽屉里逮出一根平时体育课跳绳用的绳子,把两头拔掉,就是一根长长的橡皮绳了。
我欢天喜地地冲周逸炫耀,不过…他的脸又黑了。
我根本管不了那么多,把绳子把裤子上一系,顿感轻松。
骄傲如孔雀的我对冷眼相看的周逸做了一个自认为很妩媚可实则也许很欠扁的表情:“看什么看,最新时尚,你不懂了吧。”
说完我抓起身边的书包对他很尊重地说道:“今天真是太感谢你了周老师,我发现其实你也有善良的一面,剩下的课我想请假回家,你肯定会批准吧,那我走了,再见拜拜~~”
没等他回答,我就自作主张擅自欢快地奔出了教室,回头看了看,竟然看见周逸在教室里笑了起来,笑得简直是…勾魂至极。
在风中欢快奔跑的我…打了个寒颤!
15杯具蛋蛋
我握着电话声色泪下地向凌灵哭诉了今天下午发生在我身上那惨绝人寰的血案。凌灵显然很兴奋,兴奋到竟然在电话里给我唱歌。
我本来已经暗暗有了想凑她的心,不过她话锋又一转:“嗷我的鬼神天地上帝祖宗啊,你竟然和周老师有这么亲密的接触,还是这么私密的事儿,你知足吧你!你看看,从这件事我们可以看出周老师是一个多么善解人意热爱同学温柔体贴的男人,你竟然还捉弄他!周淡淡你说你的良心何在!”
我瞠目结舌地拿着电话说不出话,被凌灵同学的轰炸给雷翻了天,我想她直接跳过或者忽略了周逸拿纸尿裤恶整我的事实。
于是脑子里忽地跳出周逸那张波光盈盈的漆黑眸子,被吓了一跳,然后立刻转移话题。
“凌灵,我明天晚上要和丁泽出去吃饭,嘿嘿嘿嘿嘿嘿嘿。”
凌灵靠了一声:“不会吧,你丫已经high翻天了吧!你怎么约到他的啊?”
我开心地在房间里大笑一声:“哈哈哈哈,是他约的我哟!”
凌灵显然很震惊,故意打击我高涨的热情:“你别高兴得太早傻子,姐姐我悄悄地告诉你,你就是一杯具体质。”
“你就咒我吧,你嫉妒我,哈哈哈哈哈~”我乐得在床上直扭。
凌灵当机立断挂了电话。
躺在床上的时候,我不停地幻想着明天要以什么样子和丁泽吃饭以及丁泽请我吃这顿饭的原因。
窗外夜深人静,幕布般墨蓝的天空零零散散地缀了几颗闪闪的星星,我忽然想起了我第一次见丁泽的时候。
那时我才入校没多久,老师们不像现在这样对我已经失去了管教的信心而是特别喜欢我。有一次我进办公室看见几个平时特别调皮的学生被一个极其凶恶的年级主任训得五官都纠结到了一起,一下忍不住笑了出来。
结果旁边也有个人也在哧哧地笑,我扭头一看,就是丁泽。
干净的五官,温暖的浅笑。
那时本来办公室里的气氛很严肃,被我俩这么一下,倒是意外地缓和了不少。
后来又因为我和丁泽一起参加了校队的竞赛培训,我和他就这么渐渐地熟络起来。直到现在,他依然是老师们手心的宝贝,而我,早已成了人人唾弃的老鼠屎。他问我过一次,为什么不学了,我没告诉他。
结果后来他再也没问过我这类的问题,但我们俩的关系还是平平淡淡地保持着,偶尔在学校里一起吃个中午饭。
其实现在细细地想起来,我还是始终找不出词语来形容我和他的关系,比普通的同学的关系好了那么一层,但又没有朋友那么亲密,更不说暧昧了。我对他的了解仅限于学校里他清澈的笑容,谦卑的话语和优异的成绩。
本来以为会兴奋得一整个晚上也睡不着,结果就这么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地握着手机睡着了。
第二天周末,我起得有点晚,开门出去看了看发现老爸已经出门,估计去了餐馆。我也洗漱了下,小跑到邻街对面的淡淡小馆里去帮忙。
进去的时候生意还不错,老爸在厨房里面忙得满头大汗,我赶紧从外面搬了一张凳子让他坐下来休息会。
“爸,你别这么累,万一伤到了眼睛怎么办,小事这些就让四叔他们去做吧。”
老爸笑呵呵地摇摇头:“自己的餐馆,还是自己掌厨比较放心。”
犟不过他,我只好到大厅帮忙收银。
淡淡小馆是老爸两年前开的一家川菜馆,店铺不大,大概可以坐十桌人左右。他的厨艺在这片地方一直都是远近闻名的,所以这两年生意还不错,比以前清贫的日子好了许多。他的左眼有一点轻度的视障,前几年耗了不少钱,最后还是无果而终。
不过只好老爸过得高兴,走出两年前的阴影,我也就放心了。
这样忙忙碌碌着时间容易过得很快,一晃就是下午了。如果现在有一面镜子放在我的面前,我估计我每一根头发都在狂笑嗨皮!每根睫毛都在颤抖!!(作者:喂…夸张点了吧你!)因为我就要去见让我神魂不宁的丁泽了。
回到家里东翻西找的终于把自己折磨成了一个集合妩媚纯洁的清秀姑娘,甜甜美美乐滋滋地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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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城区的灯光永远那么的闪耀妩媚光芒四射,也许是天空作美,靛蓝无云,任凭那些高楼上的霓虹灯肆无忌惮地打向高空。
我站在豪氏一品酒楼大厅的门外无比愉快地望着身边来来往往的行人和车辆,大概是我太过开心,有打扮时髦的漂亮女郎从我身边经过疑惑地扫了我一眼,我也回以了一个大大的微笑。
这里是市中心,是整个城市最繁华的地带,这里进出的男女各个光鲜艳丽,我看到酒楼落地镜里面的自己带着生嫩的表情和素面朝天的脸庞心里难免胆怯了一点。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丁泽,他和我一样也是学生,这样的消费水平他能承受吗?还是我根本不了解他的家境。
我暗暗地下决心,今晚吃饭的时候一定要好好地了解了解。
忽然身后有人轻轻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是丁泽。
让我有点惊讶的是他穿得和平时学校里不太一样,身上的衣服有明显牌子的logo,头发也特意地打理了一下。
我就像那刚下到沸水里的鲜虾似的,激越了起来。大脑上空飘着无数个粉色的泡泡,这一顿饭果然是有目的的。我愤愤地懊恼自己为什么不打扮地再正式一点呢!
丁泽抬腕看了看表:“没等多久吧,我路上有点耽搁,不好意思。”
我赶紧摆手,你迟到一个小时我也等啊!
他笑笑:“一会想吃什么,今晚我请客你尽管点。”
我嘿嘿一笑,指着后面金光闪闪地豪氏一品的招牌说:“你别担心,这种时候我是不会亏待自己的。”
他笑意更深了,把手插到裤袋里,摇了摇头:“你呀…没救了。”
我佯怒地瞪了他一眼,抬脚欲走:“那我们进去吧。”
他赶紧拉住我,又抬腕看了下时间:“再等等,我还约了一个朋友。”
“啊?噢…”我收回脚,呆呆地站在他身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密布在我周围。我没想到他竟然还约了其他人,难道这顿饭只是单纯的吃饭而已,没有其他什么事儿?我一颗扑腾扑腾跳跃的心死硬了蹦了几下,恢复了平静…
不过这短短地平静很快就变得极为的不平静了!!!
当我飘飘然地吹着冷风的时候,眼前忽然一亮,看见一个美女翩翩地向我这边走来,贝齿一露,甜美地冲我打了一个招呼。
我从来都是个招架不住美色的人,于是也抬手,傻傻地也打了个招呼。
我认识她吗?她认识我吗?
我正纠结于其中苦恼思考时,小美女已经走到了我和丁泽的面前,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丁泽已经迎了上去:“怎么晚了?”
小美女吐了吐舌头:“有点塞车,你们等了很久了?”
丁泽摸了摸她柔顺的长发:“没有,我们进去吧。”
于是……看官们,请你们华丽丽地喷我吧!
我自作多情,我胡思乱想,我…我不河蟹!为毛为毛为毛啊…
我犹如一尊坚定的石像屹立在门口,头顶上的粉红泡泡立刻变成了黑色的乌云还哇啦啦地闪电打雷。
平静的心不平静了,不平静是因为它已经死了,我这只刚刚下锅,刚才还的鲜虾,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只烤熟的死虾,口里还泛着白色的泡沫,吐啊吐啊吐啊。
小美女眨巴眨巴眼睛,优雅地撩了撩被风吹乱的发丝,大方地伸出手:“你好,我叫闪耀。”
美女,谁给你取的名儿啊?真t的适合你,你的确美得闪耀!
我可怜的小心肝备受煎熬,更痛苦地是受煎熬的同时我还得佯作无事地和她握手:“我叫周淡淡。”
她弯弯眼角:“名字真好听。”
丁泽开路,我们三人潇洒地向金碧辉煌的大厅前进,闪美女和我并排走在一起,微露歉意:“不好意思啊,我刚才路上有点塞车,让你等了那么久。”
我憔悴的心灵嗷嗷大哭了,别怪我邪恶,其实我本来还有那么一点期待这个闪耀姑娘虽然漂亮,可心地却不咋样,那我还是有机会的。
可现在,我真的崩坏了,闪耀姑娘漂亮又实在,还不扭捏做作,更是我喜欢的美女的类型,我能咋的?我只能默默地摇摇头:“没关系,我来的时候路上也有点塞的。”
服务员把我们三人带到一个靠窗的位置,俨然是预定了的,闪耀姑娘和丁泽坐在一起,我一个人孤单地坐在他们对面。
用心如死灰来描述现在的我,我认为还有那么一点不准确,我死机的大脑根本不知道说什么来活跃气氛,如果你们现在看到我,你肯定会在心里大骂一声:靠,这女的有毛病啊?打了肉毒杆菌还是啥的,笑得这么僵硬!
丁泽和闪耀美女的关系不言而喻,我在他们对面很是悲凉,突然不懂这顿饭的意义在哪里。
点好餐后,我默默地喝起了柠檬水,丁泽温柔地看了闪耀一眼,然后对我说:“其实今天是闪耀的生日,本来打算我们两人一起过的,结果她常常听到我提起你,就想见见你,生日多个人也热闹一点。”
啊喏或多…原来如此。
我虚伪地扯出个笑容:“原来是你生日啊,丁泽没告诉我,不好意思我没准备生日礼物。”
闪耀看起来是真的很高兴:“没关系,你能来就好了。”
我为我们这段恶心的对话吐了一地。
她能不高兴吗?我对闪耀姑娘的印象又蹭地高了一分。
大方不做作,得体又聪明,聪明到如何间接暗暗地打击并敲碎情敌的一颗稚嫩的芳心。的确是一个称职又体贴的女朋友。
只是,我这颗稚嫩的芳心才刚刚发芽就被扼杀在了闪耀美女的纤纤玉手中,实在是伤心欲绝啊。
一顿饭我吃的是食不知味,恍惚到我夹过什么东西,吃过什么东西也不记得了。吃到中途,我看着丁泽那张柔软的嘴唇和湿漉漉的眼睛更是脑中嗡嗡地想屎。
于是我做出了一件不厚道的事,我趁他俩不注意,偷偷地掏出手机给凌灵发了一个短信:有急事,快打电话给我。
我可爱又可恨的凌灵妹子果然在下一秒就打了进来。
我接起电话,开始演戏,以下是我装13的全过程:
我:喂,怎么了?
凌灵:你叫我打给你啊,你干吗?
我:啊?真的吗?
凌灵:靠你有病啊!
我:你别急,那我现在过来,好吗?
凌灵:神经!
我立刻挂了电话,露出歉意:“不好意思啊,我朋友有点急事要我过去帮忙,你们慢慢吃吧,我先走了好吗?真的不好意思。”
没等丁泽说话,闪耀妹妹关切地说道:“你朋友没事吧?没关系的,如果你急就先去吧,谢谢你今天陪我过生日啊,下次有空一起玩。”
我胡乱地点点头,抓起包包几乎是跑出了豪氏一品。
走在鹅石板铺成的人行街上,我回头望了望豪氏一品的大楼,突然有一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感觉,就像是我和丁泽。
或许两年前的我,能和他并肩站在一起,
但现在的我,没这个资格。
唉,摸了摸头发,我漫无目的地闲晃在这个纸醉金迷的中心。
天色已暗,气温微凉,我寒光四射的双眼和冷若冰霜的脸色吓坏了无数个从我身边走过的孩儿们,为此我深深地道歉。
“哎哟~~亲爱的,你别生气嘛,我们再回去聊聊嘛~~~”一个妖媚的男声屏蔽了无数的杂音窜进了我的耳膜,我情不自禁地浑身一抖,颤巍巍地转向声音的来源。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我真的有点疯狂了!
惊吓,震惊,了然,原谅,同情和喜悦这各式各样地的心情填充了我今晚空虚的大脑。
我激动地竟然颤抖了,真的!
我看见我敬爱的周逸老师面色铁青地站在一个歌声缭绕,装潢豪气的建筑物前。
建筑物的中间有一个简约大气的字:卉
全市最有名,最神秘的同性恋会所。因为是会员制的,所以一般人根本不能入内。
而我的周老师身边,缠了一个妖娆妩媚的男人,柔情似水地盯着他。
16劲爆老师
我突然好想在大街上唱起那熟悉的一眼万年,周逸周老师他果然和丁泽说得一样,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啊!!
再看看他身边活脱脱的尤物,我忍不住浑身哆嗦了一下。那柔嫩白蛇的纤腰,烟视媚行的表情和快要画到太阳|岤的眼线都无时无刻挑战着我的世界观。
我站在一条特别窄的马路对面抽风似的看着他俩,很快我便暴露了行踪,周逸同志抬起他怨恨的双眼一下把我盯了个正着!我顿时立在风中不知作何表情。
“嗨~好巧啊小周。”
“哟,周老师你真牛掰!!”
“我什么都没看见,您继续…”
无数个洒脱的对白蹦出来,我一时很是犹豫到底该说什么好。
正在我冥思苦想之际,更让我不能淡定的事儿发生了。
穿得贵气无比气宇轩昂的周老师拖着他妖孽般的“男伴”朝我杀气腾腾地走过来了!
当周逸站在我面前与我冷眼相对时,我终于冷静了下来。
我面露了然之意,宽慰地摇摇头:“老师,其实你也不容易,放心吧,这件事我绝对不会跟任何一人提起的”
他挑了挑,表情有些不屑:“你…”
“啊!”我打断他:“但是不包括意外情况,比如我喝醉啦,睡茫啊,吃多啦,太嗨皮了,如果发生这些情况,我难免不会说出你隐藏了多年的事实。”
周逸凤眼一棱,勾起一副你找死的笑容,吓得我心惊胆颤。
他一只手被小妖孽缠着,一只手伸到空中……
蓦地捏住了我的下巴,抬向他眼睛的方向,似笑非笑:“同学,你想象力太过复杂,把这门心思用到学习上,可好?”
我被震惊到说不出话,连嘴都张不开,只能瞪大了眼睛四肢僵硬仍凭他摆布。
下巴被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接触到他冰凉的肌肤,身上传来一种莫名的感觉。
若要是说平时在学校里的周逸总是和蔼可亲,温文尔雅的话(当然我知道那是装的),那现在站在我面前的这个周老师简直就是恶魔版的周逸,邪魅冰冷的表情下透着一股危险且极具挑衅的神色,再加上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蛋,我…我突然有种想要逃跑的冲动。
凌灵说我就像一条2逼狗,欺软怕硬,我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
比如现在,我就软了,无助地望着他漆黑的瞳孔喃喃道:“周…老师。”
“xxx!”突然他身边的男色妖孽骂了一句三字经,然后就松开了周逸的手:“行了行了,不就逗你玩玩么,你竟然找人家这么个漂亮姑娘发脾气,真是有够怪。”
说完站在一旁的梧桐树下点了根烟吞云吐雾。
这边恶魔化身的周逸面无表情地看了妖孽男一眼,松开了捏住我下巴的手。
我感觉那一刹那我重回了地球呼吸到了新鲜空气~
周逸沉吟了下,然后面带微笑地拍拍我的肩膀:“刚才的事可能你有所误会,老师吓着你了吧,有点晚了,女孩子早点回家休息吧。”
对于角色转换得如此之快的人,我反应稍显得有点慢,实在很纳闷这个周老师难道也是个精分???
“l”,后边一个女声向我这个方向喊了一声。面前的周逸缓缓转身点了点头,我歪头一看,原来是个妆容精致成熟性感的女人。
于是露出滛-荡的笑容冲周老师笑起来,真是没想到原来周逸好这口,啧啧,藏得真深呢。
周逸冷冷的扫了我一眼:“先别走,等我。”
不理会我的反应,他迎上走来的女人,显得稍许不耐烦:“还有什么事?”
“我和阿浮怎么办?”女人露出无辜的眼神。
但冷酷的周老师不为所动:“回家。”
被那个浓妆女人逮出来叫阿浮的小少年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坏笑着站在一旁看着抽烟的妖孽男,那眼神,总让我觉得是那么的含情脉脉呀。
他如同脱光了似的被我瞧了又瞧,我总觉得看着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上前一步,用我自信的外交手段热情洋溢地开口:“同学,对对,就是你,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啊?”
此话一出,其他三人的神情简直是变幻莫测,其中以妖孽男最为夸张!跳到我和小少年的中间,怒视着我:“看不出小小年纪就会搭讪,不过做哥哥的告诉你,这招太过时了!你别想抢我的宝宝!”
谁想抢你的宝宝啦……黑线。
不过,等等…宝宝?
我嘴角抽搐地看了看妖孽男,再看了看小少年…
“你们…?”
妖孽一把抱住清纯的少年郎:“对对对,你就别妄想啦。!”
我沉默了…
退一步,回到原来的位置…
想逃跑…
周逸身旁的女人眯了眯眼睛:“她是谁?”
“我学生。”
然后一只大手拉住了我的手腕,周逸揉着眉心:“走。”
然后的然后…我就华丽丽地和周老师一起退场了。
和他并肩而行,不知去哪,一路沉默,这个场景让我浑身说不出的不自在。
星空朗朗,秋风拂面,远处似乎还有不知从哪里传来的飘渺歌声。这样的场景,我想象过和很多人一起散步,譬如:丁泽,妈妈,爸爸,凌灵,安若,还有我以前的猫咪亮亮。
可我怎么也没想过会和我自己深恶痛绝的班主任一起漫步在如此美好意境的美景下。我悄悄地瞟了眼整整高出我一个头的周逸。
顿时有种可耻的感觉从心底油然而生,为什么呢,因为就是这一瞟,我竟然打心眼的觉得周逸真是长得不错,他完美的侧脸和弧度优雅的下颌在我这个角度下就像一幅清雅淡然的泼墨画嵌在了灯红酒绿的城市中,一挺笔直的黑西装更让他在人群中鹤立鸡群。
我又是一个哆嗦,赶紧摆正脑袋。
注意到我的动静,周逸偏头俯视我:“冷吗?”
我一边挥着双手一边打哈哈:“不冷不冷,您千万别把您的西装给我,我担心您的金躯受寒。”说完我牙都酸了,真想抽自己两耳刮子!
他愣了下,随即了然地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还特别不屑地看了我眼,“我有说要借你衣服穿吗?”
我就知道…我又二逼了!中了这人的j计!
心有不满,于是蛮恨地瞪了他一眼。他倒是不以为然,从口袋里拿出包烟,点燃,静静地抽起来。
我惊讶地在心底“嗷嗷~”嚎叫了两声,没想到谦逊的伪君子周逸竟然也要抽烟,有点出乎了我的意料,不过转念一想,反正都是伪君子,他抽烟也应该是情理之中的。
可能是我表现得太明显,周逸轻轻地吐出一个雪白缭绕的眼圈,然后弹了弹烟灰,问我:“意外?”
“呃…有点。”
他不语,过了半晌又漫不经心地说道:“周淡淡,你过来。”
我一听,然后傻乎乎地向他靠近了两步:“怎么了?”
他兀自轻笑,摇了摇头,俯身渐渐倾向我。
我立刻吓得心跳加速,差点跳到后面的马路上去,周逸的一张俊脸放大两倍印在我的瞳孔里,我又从他清透的眼仁儿里看到了自己惊慌失措的傻逼样子。
他身上带着一股清凉的气息,说不出感觉,然而又夹杂了些烟草的味道,有点刺鼻。就这么,他整个人的气息环绕在我的四周。
我一时死机,不知道这个疯子老师又要干什么。
就在我快要扛不住喷血时,他又勾魂一笑,直了起身子,看着我窘迫的神情闷笑。
靠!笑毛啊笑。
正要发飙,他突然一下正色地敲了我头顶:“烟草的味道不好闻是吧,我知道你叛逆,但总归是女孩,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都别沾香烟,知道吗?”
原来就为这个?
我松了口气,胡乱点头:“不是叛逆都会吸烟的,我不会沾烟,我们家也没人吸烟,老师这点你就别担心了,呵呵。”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抿嘴没说话。
没走多久,我和他停在了一个街口前,原来是的士站。
一辆辆空车排成长龙,周逸把烟丢进垃圾桶,然后倒回来:“就在这坐车吧,路上注意安全。”
“放心吧,我一没钱,二没色,人家都不知道劫什么哈!”我笑嘻嘻地开门坐上出租车,在车里向他挥挥手:“老师,再见~”
他嘴角含笑,点点头。
正在师傅要开车时,我突然摇下车窗:“周老师!!你过来一下。”
周逸闻声走过来,“怎么了?身上没钱?”说罢就掏出钱包抽了一张。
我赶紧制止,趴在车窗上笑得特别谄媚:“不是不是,其实我临走前还有一个问题想要请教您!”
看见我灿烂的笑脸,他习惯性地皱起了眉毛。
我当他默许,于是一字一句清晰大声地问道:“老师,请问您在床上的时候,是上面那位还是下面那位呀?~~~~~~~~”
话音一落,周逸瞬间面露凶光,脸色暗沉,阴郁地死盯着我,朝我坐的车走过来:“周淡淡你…”
“哈哈~师傅,开车!”
我在车中笑得前俯后仰,一边笑一边从镜子里面向怒火燃烧的周逸挥手。
走了这么远,我似乎还能听到英俊的周老师磨牙的潇洒模样儿。
这一晚,我暂时忘了“失恋”的事儿,意外地被周逸取悦,睡得倍儿香。
17侠女蛋蛋
我背着书包,睡眼惺忪地站在门口同时看到了正朝教室走来的周逸,总觉得他今天跟以往有些不一样,待他走近,定睛一瞧,原来是直挺的鼻梁上架了一副眼镜,一双墨黑般的眸子隐在透明的镜片下,换下了那天晚上正式考究的西装,穿着薄毛衣和牛仔裤的周逸让他整个人显得温文尔雅如沐春风一般,就像个…弱受。
咳咳,其实我不是个真正意义上的腐女,可我的闺中密友安若那家伙算得上的骨灰级版的神人,天天捧着高h漫明目张胆地看,可怜的我和凌灵难免不会耳濡目染。
说到弱受这个东西,我只能说周逸这厮在外形上能与之相配,可那恶劣歹毒的内心,就如同安若前天给我看的一本小说里的男主,赤裸裸的帝王攻,非他莫属。
也别问我为什么会这么觉得吧,我这人看人一向挺准。
也别叫我去试探他到底是不是,我没这个兴趣,还有点怕怕,那万一他真要是,迟早会刮了我的皮,喝了我的血,还连带炖了我的骨头熬童子骨汤喝,呕…
我幽幽地看了他一眼,“老师,你想用眼镜来掩藏你同志的内心吗?”
他闻言也幽幽地看了我一眼:“同学,最好别挑战我的极限,我第一次就说过,我不是个心狠手辣的老师,可我心狠手辣起来,你还嫩了点。”
……赤裸裸的威胁啊!!
以前,无论我怎么挑衅他,他总是有形化无形地就让事情过去了,没想到,经历了星期六那一晚特别的“羞辱”后,我可敬可亲的周老师终于快要爆发了。
其实…我是个好汉不吃眼前亏的人,说难听点,你们也知道,欺软怕硬呗,于是干笑了两声,正要开溜。
他突然从身后压住我的肩膀,“还有一件事。”
“啊?”
转头过去,周逸站在教室门口,对着班上一群嗷嗷待哺的眼光,脸上洋溢着温柔英气的笑容,用只有我听得见的声音低声问我:“老师送给你的见面礼还在吗?希望今天周淡淡同学可别又在浴血了,那样的话,老师我可不会再帮你收场了哦。”
轰地一声,我仿佛听见了一声巨雷从我耳边闪过,然后眼前出现了那n包五花八门的卫生巾,顿时被雷得语无伦次。
这个死变态老师!无耻周逸,不要脸不要脸不要脸!!
我感觉我脸上烧得火辣辣的,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老师!你真可耻,去屎吧。”
他向教室跨进一步,脸上挂着无害的微笑:“好了周淡淡,下课再给老师提意见吧,快回位,我们上课了。”
如同向一个幼儿园的低龄小朋友说教一般。
我不甘心。
很不甘心。
不甘心死了。
凌灵兴致勃勃地推我:“你刚才在门口和周老师说什么啦,他看起来好开心哦。”
我翻了个白眼,中气十足:“我说他很有gay的潜质,他说谢谢,他的男朋友会很高兴。”
语毕,安若差点从前面的座位上跳起来,脑袋像个木偶一样一点一点转过来。凌灵的反应也差点让我笑出声来,她长大嘴巴,眼镜眉毛鼻子,反正都纠结到了一堆,瞳孔里散发出深深地不信任。
“ohnoohno!!不会的,我帅气英俊无与伦比的周老师不会是小攻的!”
安若一脸笃定,拍怕凌灵的肩膀,大气凌然:“肯定不会,周淡淡这傻x是诽谤咱们周老师,她最喜欢也最擅长干这种缺德无耻又没水准的事了。”
喂喂喂,为了一个男色,你们怎么能这么说身为你们亲亲好朋友的我呢!
干缺德无耻又没水准的事,虽然这是个事实。
唉哟,但不管怎么说,在我和周逸这个更缺德更无耻更没水准的人之间权衡一下,你们难道不选择我???
最后她俩直接pia飞我的抗议,达成了一致:
周老师是温柔的是循循善诱的是学识渊博的是不会和我这个卑鄙小人计较的。
我很不幸的不被信任。
周逸那个最卑鄙的得到了两票。
完胜。
安若忽然又想起什么,亮起了绿幽幽地狼眼珠子,嘴里喃喃自语:不过周老师变成小攻也没什么不好,唯一的缺憾就是没啥极品小受配给他,唉,可惜了可惜了。”
隔了一分钟,“真想看看周老师全身脱光在床上汗如雨下的样子。”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我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安若姐,以后要再说出这么致命的话,可否先通知贫僧一声,贫僧心脏不健全。
我小心翼翼地抬头,小心翼翼地盯着黑板前的周逸,小心翼翼地幻想某人脱光衣服汗如雨下的模样。
啊!!!!!!!!尖叫……
我心脏不好,别这样。
某人还在讲台上循循善诱,好像没有注意到我在下面抽搐的神情,“复习是一个很重要的环节,你们回家可以不做我的作业,但一定要将我当天所讲的内容在脑海里复述一遍,这样印象就会…”
我直接忽略掉他,见安若和凌灵都听得聚精会神还时不时地点头附和,立刻没了精神,睡意又浮上来。
睡得正香,正在私人飞机上喝着香槟抱着贵宾数着金币时,一个不合时宜地响声弄醒了我。
把差点流出来的口水吞了进去,直起身板,一看,靠!
原来是周逸神清气爽地站在我课桌边,细长的手指捏着根粉笔,有一下没一下地瞧着我的课桌,脸上挂着阴森的笑意,“周淡淡,说说你的复习计划。”
复习计划?什么鬼东西?我从高一进校以来就不知道复习是个什么东西。
真是个古板的老师!
他顽劣地笑意隐藏在反光的镜片下,“怎么?没有吗?”
呵呵,想训我?没那么容易。
我悠哉悠哉地摇摇头,露出一个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