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部分阅读
公共汽车了。这不想去赶这末班车谁知刚走到这夜市一搭眼就看见你的身影我一眼就认出了你。我记性真好你佩服吧。”马小红得意地格格笑起来。
6一平冲马小红道:“佩服绝对佩服!”
6一平看了一下手表“你真是好酒量我请你喝酒。你别赶末班车了再有两分钟就车了你飞也来不及了待会吃完饭哥打车送你。”
“那感情好!说真的我兜里就五块钱坐交通车还会有余富的。”马小红稍微有些窘地笑了一下。
6一平一拍胸脯“缺钱管哥要车费还是足量供应。”
6一平笑起来马小红也笑起来。
马小红不是造作的女孩不客气地答应6一平的邀请象与6一平相当熟悉的样子挽住6一平的右臂一路说着奉承6一平的话来到铁东一家新开业的怡心楼酒店。
这家怡心楼酒店开张不久生意红火本打算找个雅间却间间爆满只好在大厅的左厅角上找个座位坐下。
马小红把牛仔上衣搭到椅背上轻捋了一下头坐下来见6一平如醉如痴地望着自己一笑问道:“哥我漂亮吗?”
6一平见马小红率直赞道:“漂亮相当漂亮!我都被你迷住了。”
“迷住你是自然的。大伙都说我漂亮我想你也不会说假话的。”马小红一本正经的说。
6一平笑出声来。恭维你都把丑说成美你本来就美说你漂亮相当漂亮你说我没说假话让我说假话该怎么说呢?还能说你丑吗?有这么哄女孩子开心的傻蛋吗?那可是没事找抽来着望着马小红直觉可爱至极。
服务员递上菜谱马小红接过来扔给6一平。“哥你点吧。”
“你点吧这样顺你的心我口味杂没什么挑捡。”6一平不知马小红喜好不想乱点恐伤马小红食欲。
马小红喜孜孜地道:“那恭敬不如从命喽!服务员先来个爆炒肥肠然后来一个树椒土豆丝越辣越好。”把头转向6一平“我喜欢吃肥肠那个味树椒土豆丝脆生生辣呼呼的挺好吃主要是便宜给哥省两个吧要不你该偷着骂我败家了一生气下回不请我了。”马小红双手一摊一副幽默的样子。
一句话把服务员逗的笑出声来邻桌有两个文质彬彬挺有儒相模样的食客也笑了笑觉马小红说话有趣。
6一平见马小红诙谐的样子笑出声来一拍口袋“放心点吧哥兜里有钱和你在一起怎么会心疼钱呢?你哥可不是一个一分钱攥出汗的主啊!”
6一平点了一盘酱牛肉特意给马小红点了一道“鱼香肉丝”以为马小红会喜欢。
马小红连连摆手“快换快换我可不吃这菜。甜不甜辣不辣酸不酸还挺麻嘴的。”
6一平与马小红商量了半天还是马小红做主点了一盘酱大骨架。
“大骨架啃着多过瘾豪爽!”马小红冲服务员一摆手“快点上我饿了别耽误我喝酒。”
6一平望着马小红是够豪爽的简直是个疯孩子无时无刻地张扬。
在6一平看来这样的女孩才对他的脾气。
6一平所接触的女性性格迥然不同多以恬静、温柔见长虽有坦直但也有不少差异。韩露的坦直不藏不掖但缺少亲和;杜丽娜的坦直不折不扣但缺少漏*点;张杰的坦直不温不火但缺少回味;谭凤的坦直不即不离但缺少灵性;史俊英的坦直不夷不惠但缺少清晰;秦良玉的坦直不阴不阳但缺少浪漫而马小红的坦直是洒洒脱脱的不遮不掩感觉投机。
用马小红来比杜丽娜自然是马小红不如杜丽娜有感召力但马小红与6一平因为生活环境大致相同人文态度以及相差并不悬殊的文化修为马小红有着极强的感染力杜丽娜是无法媲美的。与秦良玉相比秦良玉则显俗不可耐更市侩些。马小红尽管粗放并俗着但6一平见惯了女人的癫狂从小就耳濡目染娄雅芝不骂人的话便不说下一句话尤其是与当街上和单位里一些已婚男女的接触不骂不热闹已成一种社会习惯对于粗野些的行为举止不足为怪了。
马小红这种为人处事的方式6一平反觉亲切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小胡同赶猪——直来直去同时不乏幽默感漂亮、率真、洒脱、野性、自由、张扬并且简单的人文理念投其所好示彼之心透彻到底光明磊落。
6一平感觉马小红若一面幔帐挡在了杜丽娜、史俊英、谭丽的前面形成了又一个感情平台随之这个感情很快进入了角色有了一个着落点。
怡心楼酒店是一家个体经营的饭店服务态度好上菜且快菜码也大令6一平、马小红赞不绝口。俩人笑眼相对豪饮三杯。
“哥从此你和我就是知己朋友了是不?”马小红笑着问。
“当然永远的知己!你以后就是我的红颜知己了。”6一平给马小红倒上酒“我是说永远!永远!”
马小红怔了一下“红颜知己!”看看四外很神秘地问:“红颜知己指的就是情人吧?”
6一平一笑道:“也不能这样看。通常有些人爱这么硬套。但若是细细捉摸一下这红颜知己与情人不太好分还真整不明白。如果按字义解释就是美貌的彼此了解而又互相理解无私坦荡的美女朋友。”
马小红嘻嘻一笑“你可别解释那么多了没有点私心的女人能对你坦荡吗?人家傻呀!就是情人能咋的呢?我就是你的红颜知己了来为我这个红颜知己干杯!”
马小红高举酒杯豪饮而笑。
俩人杯来杯往吃的高兴喝的畅快令邻桌看的血脉贲张好象从没见过女孩子喝酒似的。
马小红酒量惊人眨眼之间半斤酒入肚无事一样依旧从容趁着爽心之时谈起自己。
马小红现在粮食局塑编总厂上班由于效益不好一个月也上不了几天班每月开个八十来元。父亲早亡家有一病退母亲一个月有一百五十多元退休金生活条件并不宽绰。
马小红与一些“小混混儿”来往甚密但一起共事的时候少严格来讲她不属于个“混混儿”大约由于许多人贪图其相貌或看中她有野性、善斗的特点才与之来往的。
马小红深知此点家庭经济情况局限又无背景不敢一路混下去极时刹车竟成了“独行客”。
一些“小混混儿”鉴于她曾经与一些知名“大混混儿”有过交往当前尚都给她一个薄面所以谭凤说马小红在混混行挺有名。
6一平说谭凤夸她混得挺有名气而马小红却不以为然说道:“只是没人公开欺负我罢了。再说你不惹祸人家人家能揍你吗?想混出名少不了挨揍。啥叫混出名就是挨揍出的名。我挨的揍少只能小有名气。”
现在马小红有时照顾母亲在家一待偶尔参加个红白喜事之类的应酬大部分时间并不出门除了在家看电视再不就是上几天班。
马小红告诉6一平自己过去交往了一些自称是黑道上的小混子人物看出他们对自己有所企图有些腻烦觉没啥意思。大姑娘景的怎能去打打杀杀的那也不是个前途。看别人挣钱有些眼红和心热单位要倒闭物价在飞涨没钱肯定不行正捉摸干点啥好。
前些日子帮个女同学张罗开廊心里愈活性紧着帮助忙活想学点经验一头玫瑰红的头就是那个同学试染时给染的。
马小红在单位里桀傲不驯不讨当官的得意与带班班长都不曾来往依她个人话讲那些当官的装的象个人实质上是一群鬼。听6一平自我介绍在华建当副站长手下有几十号人摆弄谭凤在他手下当大班长愣了好一会道:“我没看出来你还有这大能耐!”马小红吃吃一笑“我以为凡是当官的都挺能装的牛逼闪闪摇头尾巴晃的。”
马小红骂的无心弄的6一平愣眉愣眼马小红脸一红“哥你别上心我可不是骂你。真的我们单位那些当官的我不愿意搭理他们人家也不搭理我象你这样跟我一块说笑喝酒的还是第一个。”
6一平笑着问:“是吗?”
马小红道:“我说的千真万确!你说现在当官的有好人吗?除了贪官就是贪官剩下一个好的蔫不登的养了十个小老婆!”马小红有些开心地笑了起来“不假吧?你打算养几个呵?”
6一平呵呵一笑“死孩崽子尽瞎说一气!你把当官的都给看扁了。怎么说呢现在当官的吃、喝、嫖、赌无所不精装的象个人样和社会上的无赖没什么区别。当然不能一概而论不乏j邪之徒也不乏一些好人不管哪朝哪代在有人的地方总是良莠不齐。”6一平一拍自己“别人咋样我不知道我可是个好人起码讲义气。”
马小红道:“我知道你讲义气我早看出来了。哥知道吗我看人的眼光可准了。”
6一平点头。“你是高人我看出来了。”
马小红一笑说道:“我总认为一些人穿着西装革履象个大爷夹着小包象个鸟龟我就有点看不上眼总认为他们是坏人格路种骂他们是披着一身人皮而已这是咋回事呢?你说说看?”
6一平沉了一下说道:“我想大概是因为嫉妒的缘故吧?心里不平衡有些浮躁。是不是坏人那又另当别论了。我就西装革履那我就是坏人了吗?外表固然可以当成一种借鉴但这不是全部不能一概做个评价。有些人确实在利用外表掩饰一些东西就象毒蘑菇外表越美丽毒性就越大越漂亮的蛇越有攻击性和剧毒。万事总有其两面性看你如何去以平静的心态去辨识了。态度决定一切。现在大街上的人已经不象头几年那么朴素了男的道貌岸然板正利索女的花枝招展尽现妖娆你能一概视为坏人吗?又不能凭着一身服饰而定为正人君子吧?谁知哪个是衣冠禽兽?谁知哪个是男盗女娼?衣服下面的心不摆在你的面前知道哪个黑哪个红?我说的对吗?”
马小红眨巴着眼睛望着6一平有些入神“哥你说的真好我挺服你的你真有才!”
6一平有些不好意思“你想夸死我是不?这叫什么才只是一点社会经验罢了。”
马小红问道:“你这么有才怎么没考大学呢?”
6一平摇摇头“这点水平就能考上大学的话那大学早黄了。我这点能耐当前来说混碗饭吃还绰绰有余。说句吹牛的话我对大学倒没兴趣。”6一平呷了一口酒“你可别笑我考不上大学来为此找个借口我真的不怎么热衷。”
马小红头一歪道:“那可不一样中专生还是国家干部呢!”
6一平问道:“当个国家干部又能咋样呢?”
马小红有些讽刺地道:“吃皇粮呗!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要风要来龙卷风;要雨要来飘泼雨那还麻烦了呢!”6一平先自笑起来。
马小红乐的险些从椅子上跌下笑了一阵道:“我要是一朝有个大学文凭说不定得乐抽过去一下子找不着北了。”
“象范进似的连呼‘中了中了’的是吧?”6一平有些调侃之意。
马小红一怔“范进!范进是谁?”
马小红此举不禁令6一平有些吃惊。他知道马小红初中毕业但也不至于无知于斯看来光顾玩了荒废了太多的学业了。
范进当是一个家喻户晓的大名人马小红竟然不知令邻桌两个儒相之人也有些哑然失笑之态。
俩人已旁听6一平与马小红闲聊多时听着新鲜和有意思应说早已吃饱喝足但没走的意思或许想再听听这两个生猛男女的闲谈阔论中还会出什么笑话这一通乱讲歪说倒挺有趣。
6一平见马小红不象是装憨做态提示道:“你没学过课本吗?应该学到过呀!瞧你这记性。”
马小红好象费了一番苦思寻思了一两分钟“想起来了有这么一个人是不是《范进中举》那篇课文?有个傻呵呵的穷秀才考上了什么官对反正就是听说考上后能当什么官了一高兴就疯了让他老丈人两个耳光给搧醒了挺有意思。毕业这长时间了有点忘光了你要是不提醒真想不起来了。”
6一平道:“《范进中举》这名是课文后改的其实这是《儒林外史》中的一回情节。”
马小红啃了一块肉大嚼两下道:“是这么回事呵!我还以为这书名叫《范进中举》呢!这书挺有意思的谁写的?”
“吴敬梓清代讽刺作家。”6一平回答。
马小红又是一怔“吴敬啥?不对吧?在我印象里《范进中举》的作者不叫这个名。”
6一平嘁嘁一笑:“你说叫啥?”
“我们老师教的还有错吗叫吴敬辛。”马小红态度坚决手一摆相当自信。
6一平已看出马小红文化修为委实有限与自己相比有些不如甚至都不如谭凤那两把刷子因为喜欢马小红这些并不计较何况这是庸师误人子弟之故有此错廖在所难免当可谅之。
马小红此话一出6一平心中一笑念错别字还这么自信纠对就错还顶出一个典故但就这副样子蛮可爱的。
两个儒相之人想必是学问高深是个博学之士几乎是一同乐出声来。
马小红立即回过头来“哎你俩笑我吗?”
当中一个道:“小老妹那不是吴敬辛那是吴敬梓。知道吗木字旁边加个辛字叫梓桑梓的梓。”说完一副得意之态望向马小红。
6一平立刻不悦反感顿生。人家闲说神侃与你何干?就你明白!消停吃你饭得了。你奶奶个熊!我都没说用你显什么大屁眼子!当然纠个错也没啥用得着那么得意吗?
马小红听完这人的话便知自己出丑了脸“腾”地下红了怕6一平笑话自己无知见6一平没笑她之意又有不高兴之色明显呵护自己胆气一壮站了起来“你丧子管我什么事?我愿念辛你管得着吗?闲吃萝卜淡操心狗撵耗子多管闲事烦不烦人?”
6一平本想站起来拦马小红一下见马小红如此反正也错了就为错的真理讨个公道吧!也有心让马小红找找台阶这大场所让人挑剔出点丢人的事来确实有些难为情的。也好顺便收拾收拾喜欢多管闲事的人最讨厌有点文化就到处卖弄的酸秀才以为上了几天大学就了不得了到处显摆一副恃才举傲的嘴脸!
另一个忙帮腔“你这小姑娘怎么不虚心呢?我们这不是好心吗?知错就改善莫大焉!”
马小红一步跨到俩人桌前一敲桌子一指俩人“大烟个**还你妈的鸦片呢!”
马小红此举令6一平吃惊非小他没想到马小红如此张口就来粗话当头口无遮拦。
几乎所有的人都看向这边见是个女娇娃巾帼不让须眉的架势都觉好奇。
俩人被骂有些挂不住脸了“你你个小丫头穿的文文明明怎么如此嘴脏?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怎能如此粗俗骂人忒不文明!”
马小红一叉腰“就骂你们了有招使去酸气溜哄的滚远点得了!告诉你姑奶奶我就念吴敬心气死你!吴敬肝、吴敬肺、吴敬肚、吴敬肠想怎么念就怎么念你能把你姑奶奶怎么样啊!我就这毛病操你妈的!你能滚多远给我滚多远否则桌子给你掀了!”
马小红脚一踏椅子怒目横眉摆出一副欲打架的样子。
俩人气得无话可说似又忌袒打架直摇手罢战毕竟是两个大老爷们怎能与一个野蛮小姑娘大打出手或者对骂呢?丢不起这份人谁让自己卖弄在先了只好自认倒霉。
一个人抱拳一揖“服了服了我们错了!”
6一平冲马小红故意做出嗔怪的样子“小红你怎么回事?回来。”示意马小红回到座位上见好就收。
马小红忙放下打架架势冲6一平伸了个舌头。见俩人告饶冲俩人道:“哎二位大哥看在我大哥的份上咱们可别叨架了行不?让人笑话。刚才出言不逊算我错了要不你俩的帐让我哥给你结了吧他有钱在国营单位当官的能报销算给你俩陪礼吧。”马小红一副认真的样子好象是真心赔礼道歉实质上是变个花样捉弄人。
俩人早已被马小红此举弄的哭笑不得摆摆手罢了忙结帐而去。临出门还狠狠地盯了马小红一眼似乎没见到过如此娇娃凶恶且不文明。天下之大啥事都会生听人唠嗑还听出一顿骂来想想怪没趣的赶紧一走了之。
马小红坐回座中见6一平正若有所思。
“哥你看我是不是有点太野了你得不得意我这样?”马小红有些担心地问。
6一平冲口道:“你好有性格但就是……”
6一平想说马小红一个姑娘家张口就骂扬手就打实在不雅与长相、打扮实在不符这是公共场所当注意形象该收敛得收敛总得装个斯斯文文正正经经的样子嘛!自己在这方面就装的不错大家都说个好。
马小红格格一笑有些委屈又似撒娇道:“哎呀我的哥哟!你可别要求我什么文明啦我从小就这样骂惯顺口了一半会能改过来吗?你老人家宽宏大度总得给个时间嘛!我改我一准改我不骂你就行呗!”
6一平一墩杯子“有啥改的保持本色吧你若改了就不是马小红了说不定我就不理你了呢!”
马小红笑靥如花“好!哥就冲你这句话你就与众不同不让我给你做红颜知己还不行了呢!一会出去找几个文质彬彬的人骂个痛快!”
6一平不解“为啥偏要找文质彬彬的骂呢?”
马小红鬼诈地道:“你多傻!找书呆子他们不敢动手找彪形大汉人家一动手不把咱俩踹扁了吗?你咋犯傻了呢?还不如我j呢!”马小红直乐的花容乱颤。
“我让你算计我。”6一平一把抓住马小红的皓腕做欲打状。
马小红一挺脸“你不觉心疼就打吧。”
6一平望着马小红娇嫩的脸面真想吻上一下但这里人多公共场所没敢放肆。就这个样子让人又喜又爱不敢有恨想不到如此粗放的性格甚至说近乎于粗野顽劣竟是粗中还留十分媚不缺柔情在此中由不得你不喜欢忙放开手说道:“那就攒着下回一块过堂吧。”
马小红抽回手有些羞但很自然“哥你跟别人不一样但我说不出来有什么不同反正我愿意和你交往。”
6一平给马小红满上酒“没什么不同慢慢你就会现和别人一样的。”
两个人恢复了说笑。
6一平想起马小红家在东城新村又在南杠住过和谭凤家住过隔壁谭凤认识秦良玉想必马小红也应当认识秦良玉直问马小红是否认识秦良玉。
马小红愕了一愕“你怎么认识秦良玉?”
“实不相瞒我以前和秦良玉一个单位现在正和她处对象。”6一平告诉马小红“我不是有心调查她咱俩闲说话而已。”
马小红点点头。“你怎么和她处上对象?”马小红似乎认为6一平不应当与秦良玉。
“怎么不应该吗?”6一平问。
“秦良玉我太熟悉了。在南杠时就认识她姐领着她混以为认识几个大混子就了不得似的。她姐不正经总往下打孩子她也好不到哪去。我俩不是一个路子我不愿搭理她。她是不敢招惹我她在我眼里啥也不是!她以为长得挺漂亮整天不服不忿地摆个架势。听说调什么华腾中心当现金员去了更能得瑟了见人还不搭不理的以为自己多高贵似的。她家住在二区我俩没一点交情从来不跟她这狗屁人共话。”马小红眨巴两下眼睛“我刚才乱糟糟地说了她一大堆坏话你不恨我吧?刚才你是不是说跟她处对象来着?”
6一平听着正解气仍是觉马小红过于直爽忙道:“我可不恨你高兴还来不及呢!”
“你说什么?高兴还来不及?”马小红忙问。
6一平忙改口“我不计较我正认为有你这样的老妹当红颜知己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能恨你呢?”
马小红道:“但愿如此反正我说过了也不怕你恨我但我说的可是事实。我俩认识不假从来没共过事我讨厌她的为人。”
“这是你俩之间的事与咱俩之间并不影响你说呢?”6一平这样安慰马小红。
马小红松了一口气道:“这就对了。秦良玉和你是一回事我和你又是另一回事。我比她近我是你的红颜知己么!”马小红先自格格笑起来6一平顿时百肠萦转欢畅淋漓。
6一平与马小红倾心交谈直到夜深才依依而别。
6一平找了一辆“的士”先付了帐告诉司机一定要平安把马小红送到东城新村暗示自己已记下车牌号司机满口答应。
马小红抓住6一平的手“哥你真的很好我家没安电话过两天我到你单位找你好吗?”
6一平道:“好的。”冲司机一摆手让车开走了。
出租车走了马小红仍回头摆手。
6一平望着车影笑的舒心爽意坐在栏杆上欢欢地吸了支烟才想起该回去睡觉了。
一路走着觉夜深天凉了担心马小红那衣服单薄不知会冷否下车可别感冒了呵!
6一平一边走一边寻思马小红这个人他知道自己喜欢并爱上了这个无拘无束性格开放的疯丫头但这仅仅是第二次见面第一次正式来往真的不好说刚才提说与秦良玉处对象似没什么反应不知她有无对象而从分手那一刻分明可以感受到马小红那依依之情刚才的惦念绝不是一见钟情的那种欲望支配下的念想是纯纯的关爱象思念挂牵杜丽娜、史俊英一样的感情应当认做是爱情的萌动。
马小红粗口不雅这是她的缺点但也是她的行为特色丝毫不影响她大放光彩为人质朴的一面。喜欢上她这是第一步然后再爱上她这是由衷希望。爱着的人无须要求针针蔓蔓只求对脾气对心思就行互相关怀备至没有挑剔只有谅解既便是她有许多不尽人意之处也应欣赏并宽容待之否则别说爱情就说谈恋爱想与人家结婚想要娶个如花似玉的美娇娘得了。
第二十二章
谭凤与谭丽忘乎所以地在一家酒店里畅饮欢谈。由于6一平的话题敏感姐俩都有意避开谈起过去的往事。
谭凤一再说父母双亡带谭丽的艰辛并为谭丽所付出的苦心。
当然不须提之代价谭丽也明白但她坚信6一平调她到华建并安排到招待处不是与谭凤交易的结果6一平不是那种卑鄙的人即使与姐姐有一层微妙并事实的性关系也是男欢女爱。谭凤与6一平的关系不言而喻由于这层关系的存在6一平用这种方式向谭凤示好也是一方面自己是受益者不是拜交易所赐。
姐俩高兴喝的有些过回到家里倒头便睡。一觉醒来已是早上六点多了谭凤忙拉谭丽起床被褥来不及叠了忙忙活活地刷牙洗脸饭也没时间吃了急急出了家门。
谭凤刚要锁上院门就被住在前面不远的二叔谭自南和二婶阎春花叫住。
谭凤看看表示意谭丽先走告诉6一平安排工作自己有事晚一会。
谭丽对不关心姐俩的二叔、二婶有成见着急着去见6一平假意客套一下便骑上自行车走人了。
谭自南在东城新村新安大市场里有个卖猪肉的摊床收入颇丰但抠抠馊馊向来对谭凤、谭丽不管不问害怕这姐俩刮拉着他。
这两天省里来检查卫生只好随大市场的关门而停上两天又不敢走太远得随时打探消息待省里检查团一走大市场一开门好进摊卖肉。
谭自南闲着无事溜达到欧阳美珠点上闲唠一会。
欧阳美珠也不敢出摊与谭自南一样心态。过去都是风云村熟人欧阳美珠的父亲和谭凤的父亲及谭自南曾关系不错。老少辈在一起也无甚可唠大部分话题是关于年轻人婚嫁之事。
谭自南家有三个孩子最大的刚刚十九岁自然是绕来绕去便绕到谭凤身上。
欧阳美珠知道谭自南的为人也不怕谭自南传话顺口胡编两句说谭凤处上对象了并且谭凤好象是怀孕了。谭自南表示管不了就当闲话一岔而过并没有放在心上。
晚上谭自南当闲话说与阎春花阎春花立马当回事。“这事可得管一管这有碍谭家名声谭凤不要脸谭自南家还得要个脸子。有这事马上处理掉没这事拉倒。”
于是俩口子晚上到谭凤家几回谭凤姐俩饭店吃饭不在家一大早便堵住了谭凤。
阎春花开门见山“听说你处对象了?”阎春花直瞅谭凤的肚子看看有没有显怀。
谭凤见阎春花问这事不知啥意思。“没有。你们听谁说的?”谭凤纳闷望着阎春花。
阎春花嘴一撇“这你别管人家说的有鼻子有眼还说你怀孕了呢!”
谭凤脸“刷”地下胀个紫“谁说的?咱们找她对证去!”阎春花忙看向谭自南。
谭自南忙道:“凤子二叔找你没别的意思你爸妈死的早都怪二叔照顾不到你要是有对象的话也不是啥丑事二叔帮你张罗张罗也算是给你父母有个交待。”
谭凤上下打量一下谭自南啥时候脱胎换骨了谭凤纳闷不说不明白谭自南啥意思。
为了让古铜给谭丽安排一个长期临时工去家借五十块钱都不借害怕还不上。前后院不过百八十米自打二老故去从没见二叔、二婶逢年过节来招唤一声。大年三十姐俩流着泪吃着年夜饺子也没见二叔、二婶派个喘气的来找姐俩一块过个除夕夜。大年初一姐俩提着礼物去拜年二叔、二婶爱搭不理连留顿饭的意思都没有象撵狗似的送了出来就这么冷冰冰地处着亲情姐俩早已寒心。今天倒热情起来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要么就是地球要爆炸了?
“我的事不用二叔、二婶操心我自有主张。”谭凤不徐不疾地道。
谭自南道:“凤子这说的哪里话一笔写不出两个谭来么我不是你二叔嘛我能不管吗?”
谭凤冷然道:“是与不是对我而言不重要我现在是谭家户主另立门户过日子用不着别人来安排。”
谭自南见谭凤态度坚决话里话外的表达着对他和老婆阎春花的不满与讨厌也在申明着无须操心的态度。
谭凤转身欲走阎春花道:“凤子你结不结婚我可不管但你先生孩子可不中。我们老谭家可都是根本人家你的脸皮厚我可受不了让人在背后戳戳点点的。”
谭凤恍然明白了谭自南、阎春花的苦心。“有话明说何必拐弯抹角呢!别说是没怀孕就是怀孕了与你们何干?你愿怎么想怎么想我可用不着你们来戳戳点点有能耐你去单位告我好了你还更长脸呢!闲吃萝卜淡操心!”
阎春花也不是熊主一叉腰“我们不是谭家的人吗?你们这股死了百了与我们无关但我们这股还得要个脸面呢!”
谭凤凛然一笑道:“死要面子活受罪!”谭凤转身便走。
谭自南、阎春花没招干瞪眼阎春花有心大骂谭凤一顿但见左邻右舍出来假意道:“凤子二婶也不逼你你好好想想晚上给二婶回个话。”
谭凤理都没理依然去了。
阎春花冲一个熟悉的邻居道:“这孩子真不懂事。有心给她找个对象偏不乐意把我和老谭急的。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总得出阁吧。我和她二叔操老心呐!要不大哥、大嫂九泉之下也闭不上眼呵!”
俩口子嘟囔着走开众邻居直撇嘴。
谭凤走在路上细细一想估计是欧阳美珠所为这个扯老婆舌的小蹄子尽搬弄是非拨云弄雨无端地挑起风浪来赶哪天抽空去新村一趟非治她靠饶不可。心里恨意难消但觉自己也该刹下心来找个对象了一个姑娘家整天在包里揣着避孕套终究不是长久。6一平情思多变本就约定与己是过路情人说不准哪天拍拍屁股又回到秦良玉怀抱或者会去找马小红。听欧阳美珠说6一平与史俊英还有一腿呢还在史俊英家住了一个阶段谁知这当中会生些什么。谭丽的工作事已经解决6一平对自己近一段时间心不在焉不知想些什么说不定因捞不着谭丽而正迁怒于自己呢!自己已经二十四岁了就不要守着6一平这棵没指望的大树了无论怎么纠缠6一平他是去心留不住的以自己在6一平心中的地位想留住他纯属于奢望与幻想。
谭凤见着6一平直言自己该找个对象了。
6一平表现出难得的积极态度“你早就应该这样想早结婚早成家早生子早得济。”
谭凤望着6一平叹了一口气心道:“你巴不得我早找对象早结婚你好早日甩我这包袱。”
6一平知蓝影仍未上班曾许愿去探望蓝影问起蓝影。
谭凤道:“按理早该来上班了谁知她这回是咋回事休有二十天了还没来上班有病了吧?”
6一平沉吟道:“越穷还越有病也真是让人搔头。咱俩去看看正好今天没啥事。”
谭凤忙答应“我也正惦记着是一回事呢!总不正常上班可不中病假工资实在不够花。”
6一平调来13o车与谭凤买了些水果直奔蓝影的家。
蓝影家住在西下洼东南角的“三不管”村这里较乱与曲桂芬家住的不远上次谭凤来过依稀记着蓝影家地址引着6一平来到蓝影家门外。
谭凤敲了敲门只听屋里有男人粗声拉气地问道:“谁呀?”随之便是一些杂乱的声音和慌乱的脚步声。
谭凤道:“蓝姐我是谭凤6站长来家看你来了。蓝姐你在家吗?”
显然门是挂着的轻响一下锁链后听得一声女人似有惊喜的声音回话“噢是‘凤姐’呀!我当是谁我给你们开门。”
门打开了一个际有些散乱穿着皱皱巴巴的女式背心趿着一双不一样托鞋的女人出来。
6一平打量一下这个蓝影肿眼泡瘦瓜脸大大的嘴不大受看。看上去身体瘦弱一些但胸部育也算正常较薄的背心不大的|乳|廓还比较明显。蓝影又刻意地拽着皱子两个|乳|头似乎又大尖挺出凸。
蓝影笑得勉强明显惊惶失措半散的际篷松着尚未梳理裤子也未提到位本是正开门的裤子拉链都没有拉上。
蓝影拉住谭凤的手望着站在一边的6一平道:“6站长哪阵风把您刮来了快进屋。”
6一平见到蓝影一副邋遢劲就不开心在家里边无须顾忌穿着随便也无可厚非但又明显这是急急忙忙地出来迎客天这么冷穿着背心这是耍的哪出何况大白天插什么门呢?莫明其妙!
蓝影把谭凤、6一平迎进屋中进了大屋。6一平跟在谭凤身后蓝影在6一平身后。将进大屋时偶然扭头向小屋的一铺小炕上瞟了一眼只见一个光着上身穿着衬裤的男人面里背外的侧卧着。
小屋昏暗看不清楚但看得出是个身体并不健壮的老人。
北方的十月屋里正阴着显得很凉嗖。6一平与谭凤刚进屋还觉不适应感觉不如外面有些阳光暖洋洋的不自然地又看一眼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