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部分阅读
的生活。
袁圆不愿意上班也不愿意去饭店帮个杂工买些瓜籽、干果、小食品和水果之类的吃品躺着听录音机卧着看电视坐起来就是个吃闲着没事乱搭讪。几天不到与住在隔壁的赵真雄俩口子混个脸热与赵真雄的老婆魏则碧更是无话不说状似密友。
赵真雄是宏光金属厂工会的一个普法干事魏则碧是中三路建设中学的语文教师是个带办班主任都是让人尊重的文化人。
魏则碧三十五岁长的白白净净看上去很年轻说话声音不高不低象个文雅端庄的女人。
赵真雄面目一般无啥缺陷是一个挺爱说的人张口法律条款闭口司法援助不知道底细的人以为他是个律师。
膝下一子十岁叫赵平已上小学四年级活泼好动而顽皮。
6一平刚搬到这的时候对这俩人还很客气但后来现赵真雄与魏则碧做人不太地道对同在一起住的父母没个好脸子并有虐待的迹象便不愿与之来往见面打个招呼了事。
有时赵真雄来家中闲坐6一平总是找些理由躲了出去溜达好长时间才回来。
赵真雄为人不怎么样做人倒还知趣看出6一平对他有点烦不愿搭理知趣而退。
魏则碧则不然没事就往6一平家沙上一坐向袁圆唠叨些公公婆婆的不是。
6一平从魏则碧的话里听出意思嫌公公婆婆同住不方便且挤儿子赵平不愿与爷爷奶奶挤在一铺炕上尚嫌老人脏想把公公婆婆撵出去。让赵真雄撵赵真雄不敢张口她这人心软不忍心让老人住露天地。
6一平不信魏则碧的一面之辞有时与老爷子赵勇唠几句嗑顺便问一下家里情况。
赵勇也不隐瞒向6一平细说实情。
这所房子是金属厂分给赵勇的福利房十年前赵勇退休的时候赵勇花了三万元买下了百分之百的产权并在中心区房地产科办了房权证。老俩口子一边省吃俭用一边捡破烂换钱总算还上了三万块的借款。
赵真雄结婚没有房子赵勇便让赵真雄结在家里当时说好有了孩子就搬出去赵真雄俩口子起誓般地答应好好的。谁知这是引狼入室一住就是十二年。
老人老了不能动弹了他们一家三口不仅不愿伺候了反嫌老人脏且麻烦今天一出戏明天一出戏就是想赶老人出去。
赵勇为人和善迁就着儿子谦让着儿媳妇还得哄着孙子不想失去这个窝。
赵真雄眼里只有媳妇对老人一脸苦相时不时地喝呼一通训斥一顿把老人唬得愣眉愣眼的不敢吱声。
魏则碧出了门象个文化人回到家就脸沉似水冷冰冰地又瞪又睕处处不满意而挑毛拣刺凶巴巴象个刁蛮的泼妇阴损毒辣从阴阳怪气到指桑骂槐最后公开顶撞赵勇摔摔打打。
赵真雄害怕魏则碧如老鼠见猫魏则碧小脸一抽巴赵真雄浑身哆嗦都不知道站哪合适。若是魏则碧说声不让他上床去睡赵真雄常常是主动找个搓板一跪还得陪着笑脸央求。
赵勇见儿子如此窝囊愁眉不展委曲求全。人老了想要与儿子、儿媳妇争个理表但心有余而力不从心矣!都是文化人让他们留个脸面而活得象个人吧!
6一平最讨厌不孝敬父母之人劝袁圆少与魏则碧来往。
袁圆口头答应背6一平依然来往不断。
一天晚上突然隔壁骂声骤起。听得清楚是赵勇与魏则碧互相骂了起来并且有愈演愈烈之势。
6一平同情赵勇怕赵勇吃亏忙跑过去拉架。
魏则碧是带班班主任经常以各种名目勒索家长钱财赵勇实在看不顺眼等学生家长走后赵勇忍不住劝上几句魏则碧竟然恶语骂了一句赵勇忍无可忍撵他们三口人马上滚出去双方各不相让大骂升级。
赵勇与老伴久压的委屈如火山爆一边控诉一边誓要告上法庭。
6一平知道赵勇只是想找回点家庭地位而已把老俩口劝回了大屋把赵真雄俩口子训了一顿俩人收口停骂缩回小屋。
不知是碍于老爷子要告他们还是害怕老父亲再撵他们赵真雄俩口子消停了十几天再没什么口角生一家人在一起平平静静了。
一天早上6一平正要出门忽然听见院里魏则碧嚎啕大哭扬言不想活了想上吊。
众邻居忙出来看魏则碧披头散哭哭啼啼“我今天早上正在厨房洗手那老犊子竟然把手伸到我怀里揉我的奶子这让我可怎么活啊!”
看那架势似真的一样但让人一听就知道是假的不可信。
赵真雄好象是从外面跑步回来一副惊愕又委屈的表情而且又气愤又无奈拉着魏则碧进屋“这叫啥事呵!一会没在家就出了这么个馊巴事快回去家丑不可外扬!”
听赵真雄这话好象他爹真摸了他老婆的奶子似的。
魏则碧哭声震天大有欲死之状。
赵勇气得脸色铁青浑身哆嗦指天誓一再否认没有这事后经大伙劝着一再表示相信才凄凄回屋。
众人都猜想是赵真雄俩口子玩的阴损伎俩想败坏赵勇的名声赶走老俩口子。
6一平心里不痛快去了饭店傍黑时从饭店回到家时见赵家围了许多人魏则碧则哭的似乎歇斯底里拍着大腿哭道:“爹呀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呢?我要知道你这样我怎么能说出去呢我后悔呀!”
6一平一问才知赵勇一时想不开悬梁自尽了老赵太太正哭的死去活来。
第二天众人帮忙把赵勇送出去谁知当晚半夜老赵太太服了大量的安眠药待早上现的时候人已死多时。
派出所调查好长时间然人死无从对证魏则碧坚持赵勇摸了自己的**咬定赵勇羞愧而死老赵太太因为老伴的死而失去理智自杀。
派出所调查来调查去不了了之赵真雄与魏则碧理所当然地继承了赵勇的全部遗产。
因为此事令6一平想不开并愤怒一度想搬家考虑再三没有付诸行动。此房是魏国忠、钱灵通过熟人在金属厂房产科借用的没有房租不说水电也由金属厂房产科承担一年可以省下好多钱来。自此以后6一平见到赵真雄从不搭话赵真雄主动搭话6一平顶多“哼”一声。
袁圆有时劝6一平给个面子6一平头一摇“不给!给谁面子也不给他们面子。他俩那是人吗?!爹妈都交不下的人交他们干啥?那是牲口不如的东西我‘哼’他一声是‘哼’一条狗!而且是给足了他们面子。他们俩口子一对猪狗不如的东西!搭理他们耽误事。听着今后不许与他们来往。”
袁圆表面答应6一平但私下里与魏则碧来往不断。6一平在家的时候她们没有动静6一平这边刚出门魏则碧很快就来找袁圆再不就是袁圆去找魏则碧。
袁圆想学学魏则碧是如何制服丈夫的让赵真雄服服帖帖象一条摇尾巴狗。想学学魏则碧是如何摆平公公婆婆的公公婆婆死的不明不白却啥毛病找不出来轻而易举捞到一笔财产。自己独门过日子与公公婆婆不大往来估计也不是婆婆对手也不敢去惹祸婆婆别自找其辱但是怎么能摆平6一平呢?6一平不仅不听摆弄自己反受制于他得改变这种现状。外面正流行“妻管严”应当学学魏则碧的经验。
魏则碧明白袁圆心里所想倾囊而授。魏则碧一肚子阴招损计治人的鬼蜮伎俩层出不穷让袁圆惊叹不已佩服的五体投地声声“碧姐”叫得蛮欢。
魏则碧平常大多时间并不在家多在周末和中午才有闲时而且特意躲着6一平。
6一平早出晚归也并不刻意看着袁圆他也不是那种人往往说过就了听则高兴不听则生会闲气有时骂上几句宽宽心拉倒。6一平对这种非原则的事情一般说来对别人抬手过高对自己要求比较严格说到做到。
袁圆善于表面文章尽量做到不露蛛丝蚂迹。每回6一平进门袁圆都是听话地看电视或听录音机然后把饭菜端上来。
6一平以为袁圆安分守家不与魏则碧来往了是个听话而明白自己主张的媳妇心中一高兴也不再撵她去上班了。
七月下旬下雨的天气多起来影响客源生意有些淡赶上下了一晚上的雨客人少的可怜。
6一平望着外面雨晰晰沥沥地下没有停的意思不打算回家去想在饭店将就一宿。
一平母撵6一平回去担心下雨天袁圆在家害怕。
6一平在屋里转了好几圈回不回去正在犹豫着。
饭店门一开迟丽丽连伞都没撑就进了饭店大厅被雨浇得落汤鸡似地站在地上直哆嗦望见6一平与一平母便哭了起来。
陈红要吃饺子让迟丽丽包饺子给她吃。由于下雨迟丽丽单位人全去排小区的水下班晚了会到大市场上后一份卖肉的都没了回来忙从冰箱里取出冻肉缓冰待乔伯万回来时肉还没有缓好。
乔伯万见晚饭还没有做好已经生气陈红添油加醋说迟丽丽故意不买新鲜肉缓冻肉只想做个样子成心不想包饺子。
迟丽丽忘了6一平的话当场反驳陈红几句乔伯万扯过迟丽丽一痛打然后给推了出来。
迟丽丽想在楼道里躲一宿又怕被邻居看见跑到街上。让雨一淋浑身湿透身上分文没有又冷又饿实在有些熬不住了想起6一平一咬牙从东城龙云小区顶风冒雨走到红旗镇来。龙云小区在中心区与东城区交界处离红旗镇不远所以迟丽丽冒雨奔来。龙云小区离红旗镇只有八里路程理论上讲不算远但迟丽丽仍走了两个多小时完全是凭着一种精神动力否则以她的身体素质早垮了。
一平母心疼的直落泪大骂乔伯万不是个东西让6一平马上去揍乔伯万一顿。
饭店没有迟丽丽合适的衣服6一平忙把迟丽丽送回家。饭店离6一平的小家也就三里来路打个出租车三五分钟到家。
袁圆听6一平讲过这个五七家子的迟丽丽对迟丽丽冷言冷语有不收留之意。
迟丽丽欲走被6一平拦住厉声让袁圆给迟丽丽找来干衣服给迟丽丽换上亲自下厨房给迟丽丽做了一碗热腾腾的面条并打了两个荷包蛋。
迟丽丽流着泪吃完面条6一平一再安慰迟丽丽劝她不要与袁圆计较老娘们小心眼可以理解。知道迟丽丽又累又乏忙给她铺好被褥。怕迟丽丽感冒又让她吃了两片感冒药防着。迟丽丽感激地望着6一平渐渐的闭上眼睛。
看着迟丽丽睡觉了6一平忙把迟丽丽的湿衣服、衬衣、衬裤和内裤都清洗一遍用洗衣机甩得半干搭好然后才回到小屋。
袁圆已闭灯睡觉。6一平打开灯见袁圆盖着一条薄毯睡得正香。
袁圆一向光身睡觉滑溜溜嫩生生性感形态。6一平情欲大炽脱个溜光钻进毯下先来个前奏。
袁圆翻了一个身用手一拔拉6一平摸|乳|的手“别碰我你去陪那娘们睡吧。”
6一平调情地笑着道:“她哪有你胖乎你多性感着人稀罕趴在上面多喧和。”
袁圆骨碌爬起来“史俊英奶子大你恋着她瘦得象柴禾棒子你也恋着你图的是啥?”
6一平忙示意袁圆放低声“你别那么大声吵吵行吗?让人听见多不好?我们都是五七家子的关系不错互相帮助嘛!看着她遭那大罪你不可怜吗?”
袁圆倒身躺下“谁可怜我呀!你省省力气吧别往我身上趴了你趴她身上去吧我还不眼气。”
6一平x欲顿消望着这个光腚娘们生出一种厌恶要是马小红要是杜丽娜再或是史俊英再或是谭丽就是爱吃个小醋的谭凤谁也不会对自己这样的至少会给迟丽丽一种关爱和同情既便是虚伪的热情不至于使自己难堪更不会采用这种性惩罚。迟丽丽在大屋不好做穿上裤衩悄然躺下生了一夜闷气。
第二天一大早6一平把迟丽丽送回家。
乔伯万当年吃过6一平的亏心有畏惧自然不敢放肆。
6一平知道乔伯万这种人欺软怕硬不客气地吓唬一遍。
乔伯万没什么大反应当场表示不再施暴。
6一平走后乔伯万按倒迟丽丽一顿暴打声称迟丽丽如果再去告诉6一平就往死里打以后只许在门口站着不许出屋不许乱走。
迟丽丽吓坏了只好答应。
乔伯万确也考虑6一平表示以后尽量不打迟丽丽但警告迟丽丽只要伺候好孩子和陈红便可免打。
迟丽丽不敢抗争喏喏点头答应。
6一平大多时候在饭店心烦意乱的时候四处闲游以排解一下烦躁。心里头放心不下云鹏和康娟所以经常去探望他们。
云鹏和康娟结婚一年多了康娟没有怀上孩子6一平替他俩着急云鹏父也唉声叹气。
6一平领着云鹏到医院一确疹是云鹏肾虚所致精子成活率特低所以康娟怀不上孕。
6一平给云鹏开了许多补肾的中药、西药并给云鹏买了一些简单的健身器械让云鹏锻炼身体。
6一平为治云鹏的病花了七八百块眼见着云鹏的病开始好转感觉腰上有力了6一平才放下心来。
康娟心里有数对6一平的好记在心里有时不免要表示出来用亲热的话过给6一平。
6一平知道这个小嫂子的复杂感情心里记住嘴上言谢留下二百块钱后不经常去云鹏家。
康娟知道6一平的想法每次6一平走时都要恋恋不舍地送到村口老远。
6一平觉袁圆不上班不是长久之事母亲对袁圆此举不理解不止一次在自己面前唠叨过。“这不是娶回个殃子来吗?班可以不上倒夜班确实挺让人受不了的但闲待在家还不上饭店帮个忙而且j嘴谗舌整天就知道伸手要钱!”
6一平看出老娘对袁圆老大成见相当不满意回到家里便催袁圆上班去。
袁圆答应过两天就回华奇上班。
一天晚上袁圆突然告诉6一平说她怀孕了。
6一平不相信早不怀孕晚不怀孕偏偏是让你上班就怀孕认为这是袁圆的鬼心眼想做个搪托。
袁圆说她两个月没来月经了应当是怀孕的征兆。
第二天6一平领袁圆到医院检查又做了b型声波确定大夫告诉6一平袁圆是真的怀孕。一推算日子预产期是来年五月初。
袁圆这下有了依仗回到家就说身体不适一副痛苦状。
6一平知道袁圆以这个为籍口就是不想上班。转而一想也上不了几天班还弄得袁圆闹情绪耍赖皮为这件事整得不乐呵遂同意了袁圆的要求。
袁圆见自己伎俩成功窃窃自喜。
6一平告诉父母袁圆怀孕的事父母十分高兴并关心想让袁圆上班的想法就此打住反劝6一平多买好吃的与袁圆多关心袁圆就算袁圆好吃懒做毛病日渐显现但还是要为自己的骨肉着想。
6一平只好照父母吩咐去做。
袁圆见目的因怀孕的巧合而达成而且得到了公公婆婆的谅解马上改变旧日态度在6一平面前连撒娇带哄骗所有主张均以肚中孩子的健康做为幌子要这要那把6一平支使的两腿麻6一平有些不耐烦但想想胎儿健康违心地顺着袁圆。
6一平回家的次数多起来有时也没个准时的回家现袁圆与魏则碧仍有来往。6一平气不打一处来扬言袁圆再与魏则碧有来往的话就将不再理会袁圆的任何要求袁圆誓与魏则碧断交。
6一平一去袁圆到魏则碧家把6一平的话转给了魏则碧。
魏则碧大骂6一平不是个东西自命清高直说6家有那么大的买卖使劲挥霍。
袁圆不加思索地说:“我才不给他省着呢谁让他妈撵我去上班了。”
6一平觉袁圆给脸往鼻子上爬心中烦闷表示出闷闷不乐。
一平母知6一平不满意袁圆所为劝6一平耐心言之女人怀孕时心焦且嘴谗这是正常的至于她与魏则碧来往的事就当没看见罢了你讨厌的人袁圆未必讨厌各人看法不同何必一定要顺着自己心思呢?俩口子过日子有时就得互相将就强求其美满顺心往往适得其反。
6一平想想母亲的话确实有道理。
第三十六章
6一平正在饭店里与母亲张张罗罗就见父亲领着表弟魏柱进来。
魏柱与6家极少来往没有大事不登门就连6一平结婚的时侯魏柱都没有靠前表姐魏亚岚与冷雪梅吃完酒席后塞给一平母五十块钱后急匆匆而去似乎不得不走个人情过场。
魏亚岚已经结婚两年生了一个儿子按理说应没什么大事了。莫不是魏柱要结婚?哎呀!是不是冷雪梅得了急病住院或死了?6一平一边猜测着一边暗道:“死了才好呢!老舅好早日解脱说不定会给杜丽娜个名份呢!”
魏柱落座后冲一平母道:“姑啊我爸住院了看我来气让我唤一平去伺侯他。”
6一平久不见老舅苦盼苦等着消息一听此讯就急了“我老舅得啥病了?怎么样?在哪住院?”6一平扒拉魏柱“你快说!”
魏柱一耸肩似很惊疑6一平此举心道:“看把他急的我这个儿子都不急他急的是哪份呢?”不紧不慢地说:“好象是脑血栓吧我没细问反正是在什么心脑血管专科门诊住院呢一半会死不了的。”
魏柱知道父亲手里至少还得有五十万块钱巴不得父亲早死好早点继承父亲的遗产。那个影像部也不挣钱仗着位置不错当前还没赔钱综合商店挣钱但魏亚岚霸道且寡情老娘死了也不会分给自己一分钱的就得指望父亲拉把拉把了。事实上魏柱正焦头烂额影像部生意实在不景气几乎不挣钱算细帐那就是赔钱。当初投资做买卖的时候与魏亚岚、冷雪梅签了一个合同魏柱比魏亚岚多拿五万还不用照顾冷雪梅包括冷雪梅将来死了也不用魏柱出钱送但是综合商店与魏柱无一点关系包括冷雪梅的现有家产。当初魏柱比魏亚岚多拿五万时挺乐以为自己占了大便宜现在看来她是让魏亚岚给算计了。从另一方面讲开婚纱影楼是谋取暴力的生意只是魏柱不善经营罢了。魏柱整天为这件事心烦气躁偏偏他的小对象一劲张罗着结婚要这要那把魏柱逼的心急火燎正愁钱呢!这若是老爹嘎吧下死了那可是急时雨呵!那钱分一半也缓缓手哇!魏柱比6一平心急只不过急的是老爹早死早好早分钱早娶媳妇。
6一平白了魏柱一眼真想扇魏柱两耳光急忙与一平母随魏柱来到心脑血管专科医院住院部在病房里见到了日思夜想的魏祥福。
魏祥福黑瘦走样不似鹤城时容光焕病相憔悴中尚存饱经沧桑之色见到6一平慈爱尽现。
爷俩一别四年有余都有不同经历感慨万千。
6一平抓着魏祥福的手泪水盈眶强忍着不让落下。
良久6一平道:“老舅你瘦了黑了而且老了。”
魏祥福苦笑了一下道:“漂泊在外居无定所牵挂又多能不老吗?”
冷雪梅不阴不阳地道:“那不是你自找的嘛!谁撵你出去了?”冷雪梅瞪着魏祥福。
一平母忙拽冷雪梅一把“你说那个干啥?”拉冷雪梅坐到一边唠起买卖上的事。
魏祥福雄心沉落千丈脾气温和许多。或许真的老了落叶将归根之时大有谦让冷雪梅与儿女的缘故只是轻轻叹息了一声而已。
6一平觉得老舅魏祥福已是可怜而孤独的老人了。
魏柱坐到一边沮丧着脸闷头不响象个催债无果的倒霉鬼一会瞅两眼6一平一会瞅两眼魏祥福眼里没有一点父子之情还有点怨恨他恨魏祥福命大恨医院医术高明怎么能让魏祥福还活着。
魏祥福眼见着杜丽娜的失态和6一平那种眷眷不舍的表情时突然意识到杜丽娜对6一平是真情流露年轻的心如锁在笼中的鸟般渴望放飞。从6一平的态度上可以判断出6一平是半朦胧半掩饰状态大概是因为自己的直接原因但可以肯定一点杜丽娜是真心爱上了6一平。
魏祥福是开明且豁达的人他想了一夜终于明白了此中道理。
杜丽娜对自己是有着绝对尊重与敬爱与自己同居或许还有一些对自己精神与感情失意可怜的成份当然也不排除杜丽娜感激自己知遇之恩并放心地把全部财务权不藏他心地交给她管理是她对自己信任的一种回报方式再或是对一种忠诚与奉献的表达方式。如果自己给杜丽娜一个承诺让她名正言顺她肯定会是一个忠心不二的理想伴侣比白静丝毫不差可自己一再表示自己将落叶归根心在庆城家有糟糠之妻和儿女让她情无着落而悬着。杜丽娜不会不想这些的她是活生生的人是有血有肉的人她有思想有感情活在现实生活里她也一样不会脱。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冷了要添衣热了要去衫杜丽娜也不例外。她生活在自己的影响下内心世界一定是压抑着的至少没底。也在乐着但那只是生理上与道义上的一种摆脱性的慰籍与真正的爱情不可同日而语。即便不是6一平一旦遇着可心的人这种感情也一样会爆只是时间问题。不否认杜丽娜对自己有着深深的眷恋这是自己个人能力的影响若是谈及更深处的感情恐怕就不那么纯真了。
魏祥福确定一点籍此前提下杜丽娜可以与自己维持一种关系随着年龄增大心态逐渐成熟与理智若是仍不能给她一个名正言顺的承诺以她的性格也会主动提出来的。
6一平热情如火对女人百般的呵护近似于一种殷勤正适合杜丽娜这种强者女人的心思而且在6一平的身上处处有自己的影子。在杜丽娜的眼中无异于见着一个年轻的魏祥福。6一平有其气质与自己的长处重新组合成一个感觉中的完美形象集中体现在6一平身上辅以共同的时代思想易于产生共鸣沿着一个轨际而向着一个目标开进杜丽娜不怦然心动才怪。杜丽娜稳重含蓄但不乏其激动、跳跃着的感情若然是死水微漪自己早把她扫地出门了。这不是杜丽娜的错这不是6一平的错这是自己对年龄的忽视不承认自己与6一平的差龄对比那是自欺欺人的。
魏祥福想6一平是初出茅芦的莽撞少年爱上几近完美的杜丽娜是自然而又自然的事如果否定6一平对杜丽娜的真实感情不仅虚伪而且也否定了自己光明磊落的一生。
魏祥福考虑再三下定了与杜丽娜立即分手的决定当然了魏祥福让杜丽娜从身边离去不是因为杜丽娜与6一平有了爱情而是因为自己实在不想给杜丽娜个名份不想丢弃南红岗镇那个家那个糟糠之妻和儿女让杜丽娜走是早晚的事趁此机会便让她去吧别耽误杜丽娜找人家。
魏祥福想若是自己不能横下心来给杜丽娜一个名份对杜丽娜是不公平的无论是包“二奶“还是养“小蜜”不能昧着良心只顾着满足自己的x欲而毁了一个女人的一生。不管杜丽娜心中还有什么想法都应趁早解决当断则断不能为了填塞自己的感情缺口而误了杜丽娜的青春毕竟人的一生家是一种归宿婚姻是一种归宿里的格局而在这个格局中若是有可心的情爱着落处则是人生最幸福的结果再有个儿女承欢此生便圆满了。
魏祥福一样不能脱与大多数人一样一朝步入五十岁想法开始变得保守了。他年轻时确实敢做敢为当机立断才有今日的成就但终究是从小受农民意识的熏陶所受的人文教育有其局限性的狭隘意识年纪一大那种老人的谨慎心理日益明显或多或少地表现着除不去的保守。他把鹤城的经营当做漂泊在外始终称自己是他乡游子有着一旦年老体衰时还要落叶归根的不变希求。
在魏祥福的眼中庆城才是自己的家还有一个为自己生了一儿一女的糟糠之妻冷雪梅死也得死在庆城。若然杜丽娜真的有个良园栖身也算是对杜丽娜的一个交待与回报不枉伺侯过自己一回。他知道杜丽娜很好但原配意识主导了他的灵魂他要放弃并离开杜丽娜。
魏祥福不管杜丽娜如何解释与伤心落泪毅然决然地放弃了在鹤城的展计划给了杜丽娜五十万元钱让其一展才华自然展。
魏祥福誓自己十年内不在庆城、鹤城展十年内不希望杜丽娜去庆城十年后两个人在南红岗镇见。
杜丽娜明白魏祥福的心思考虑再三答应了魏祥福的要求。
魏祥福因为6一平而放飞了杜丽娜但可不意味着他要杜丽娜去庆城找6一平想用约定的十年时间来消磨杜丽娜的意志让杜丽娜另觅他人无论怎么讲杜丽娜曾经是与自己同居过的女人不想让她成为自己的外甥媳妇这样大家彼此心静而安则在自然中顺其自然。
杜丽娜太明白魏祥福之意了没有多说而凄然离去也许对魏祥福的自私有点成见再没有给过魏祥福音讯应说俩人已无任何来往。
魏祥福与杜丽娜分手后带着18o万元连玩带干地转了两年后来又到牡丹江待了半年去年扎根到冰城开了一个不大的装饰商店每年春节汇回五万元钱就当对家的照顾。
有时侯魏祥福也说不明白为什么想家而不愿回家。即使是讨厌冷雪梅的一张冷面孔可那终究是家是家还想要顾着还不想回家是不敢回家还是不想回家是不爱这个家还是不想丢下这个家是为了脸面和名节还是想将来有个依靠有时真是矛盾哪方面都有每次向家汇钱的时侯都有一种莫名其怪的想法:“我这是图的什么呢?这算是尽义务还是走过场呢?”
魏祥福此次回庆城原本是为了一桩买卖因弄僵而不快乐觉自己身体不舒服脑袋有点眩晕胳膊有点不听使唤遂到心脑血管医院就诊竟是脑血栓前期在医生建议下住院治疗一住就是二十几天好在就诊及时没留任何后遗症只是说话稍微缓慢一点。住了二十几天后将出院时终于忍不住给家里人打了电话。
冷雪梅、魏柱来了之后没有一丝安慰而是恕恕叨叨的埋怨话里话外地要魏祥福把钱交出来否则休想进家门。
魏柱还扬言要把他当年给白静立的墓碑拔掉气得魏祥福大骂魏柱不孝。
魏柱可不管那一套直说魏祥福这几年对家不管不顾给的钱太少应把钱全交出来。
冷雪梅知道魏祥福手里有钱把魏柱拉开但爷俩关系僵了起来谁也不理谁。
魏祥福问起6一平冷雪梅告诉魏祥福6一平已经结婚了娶了一个叫袁圆的女孩魏祥福悬着的心才落了地不是杜丽娜就行。
魏祥福想见见6一平想与6一平有话交待有6一平一来就把这俩人支走了自己好顺当离开庆城。
魏祥福的想法正合魏柱心意看来魏祥福的病好差不多了也死不了也瘫不了了一半会也交不出钱来就让6一平来伺侯吧。
魏柱着急回家还有另外一个缘故既然魏祥福死不了了魏祥福也交不出钱来得赶紧回南红岗去好与小对象亲热去。
因为有饭店牵着一平母见弟弟应当是基本痊愈只是不知弟弟为啥赖在医院里不出院说要住上十天半落月的反正他有得是钱多住几天也无妨有6一平陪着也好省着回家看见弟媳妇儿的老寡妇脸闹心。
一平母同魏祥福唠了些安慰的话后急急回了饭店。
6一平与魏祥福唠起分手这几年出彩的事并说自己一直在历练就等着魏祥福一朝回庆城将合力大干一场。
魏祥福即高兴又遗憾见6一平野心依然满意地道:“一平你成熟长大了现在有了老婆该是扬名立万的时侯了。”
冷雪梅插口道:“扬什么名?立什么万?别出那馊主意了想拉一平下水啊!”
魏祥福想反驳几句张了张嘴知道一朝说话俩人肯定是场大吵特吵地辩论也解决不了实际问题终于耐住性子未说出话来但胸脯起伏直喘粗气。
6一平冲冷雪梅道:“我老舅的病刚见好你就别刺激他了。”
冷雪梅撇了一下嘴“现在怕刺激了早干啥去了?在外面这几年不是更刺激吗?有能耐别回来这住院了想起给家打电话来了。野女人混没了才想起老婆孩子来。”
6一平不客气地道:“没有老舅的钱你们不饿死才怪。”
冷雪梅冷冷一笑“你让你老舅说说现在的商店照相馆他伸过一指头吗?魏亚岚结婚、生孩子他都不回来。你没听你表姐魏亚岚说吗我没爹我爹早死了。你听听他亲生闺女都不认她了。一年到头拿那么两个破钱好大显示谁不知道他一年挣好几十万呢!不知给哪个马蚤养汉老婆了呢!我这大老婆得远点煽着。”
6一平不想与之辩论忙安慰几句魏祥福。
魏祥福听完冷雪梅的话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目不斜视地盯着冷雪梅用陌生人打量陌生人的眼光把冷雪梅从上到下打量个遍又看看魏柱开始怀疑自己的智商他有些醒悟了这个家里只要他的钱而不需要他了。
魏祥福突然后悔自己的决定了应当与冷雪梅离婚就是不与杜丽娜自己孤独着也比这么折磨着要舒心的多而这些都已无力挽回冷雪梅已在自己的资金扶持下翅膀长硬了有没有他已不重要重要的是看还能不能榨出点钱来。这个家对自己而言已是越来越遥远了甚至是回不去了。
冷雪梅不依不饶要把多年的怨气撒出来。“现在不是过去的时侯了我们娘们吃香的喝辣的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不撑死就烧高香了。可是你老舅呢小病床上一躺还有滋有味的咋不‘嘎巴’一下死了呢!”
6一平“腾”地下站起来“住口!愿待你就待一会不愿待你就滚出去!”6一平一指房间门。
冷雪梅被6一平这句话弄得愣头愣脑没想到6一平会对她这么不客气眼睛眨巴眨巴不知怎么应对。
魏柱素来怕6一平忙拉冷雪梅道:“妈咱们走让他们死在这里才好呢!魏祥福你不给我们钱我就不认你这个爹我才不养你老呢!”
6一平冲魏柱一挥手“快滚快滚!你能滚多远滚多远。没你这块臭肉还拌不出好馅子来了呢!你不养我养。瞧你那副德行一瞅着你我就闹心!”
魏柱拉着已缓过神大骂6一平牲口的冷雪梅离开了病区。
魏祥福面露苦涩的笑“老了老了受人欺负喽!一平别跟他们一般见识魏柱那小子没啥大出息见钱认爹的人能有多大出息。”
6一平不愿评价魏柱也没吭声坐到魏祥福床头爷俩聊起杜丽娜的一些事来。
6一平对杜丽娜的任何消息都十分关注听的聚精会神听说杜丽娜与魏祥福分手后就失去了联系甚感失望。
“她能去哪呢?”6一平问。
“谁知道呢?也许还在鹤城吧。”魏祥福道。
魏祥福见6一平对杜丽娜的关心溢于言表问道:“一平你跟老舅说句真心话你真心喜欢杜丽娜吗?你还想着她吗?”
6一平想到杜丽娜与老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