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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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生活但看看人家比比自己大多数家庭是柴米夫妻生理家庭袁圆亦不如意顺心。家需要女主人这个女主人应当会理家、理财、理事、理人不求其十全十美大荒可过去就算称心而这些袁圆都做不到6一平岂不寒心?家可以凌乱不堪但毕竟是家人情世故可以不要有家可自平安就算对老人暂不尽孝道慢慢可以疏通感情大事小情可避可让图个消停但袁圆不善理财与人为损财的毛病让6一平颇为烦闷。钱财动人心俩口子之间也如此。6一平是个耧钱的耙子然袁圆是个没底的匣子自打结婚若不是自己有个私储家中当说无一分储蓄结婚购置一批家具已被袁圆摆弄的面目全非上楼来几乎是全部购新而无家中一分支援袁圆仍在天天伸手要钱不给钱就拿家具出气和找6坚的邪乎气这怎么不让6一平有想法。如果袁圆上班有个进项花着也仗义自己没丝毫收入挥霍起来没个道理而言怎不让6一平伤心到底。6一平不是不想离婚总觉理由不充分而且或多或少地自己还有些愧意不是因为冉冉与方芳而是袁圆当初一路狂奔之举思之尚有一丝感动对或错是另外一回事终归是有一句所谓的承诺。

    6一平想天作有雨人作有祸袁圆是王二小放牛——不往好草赶后果自负休怪6一平不仁义。

    6一平在外风流不寂寞可以不守着袁圆适不当的照顾一下家什么都不耽误而袁圆则不同了困在家中无疑于自建囚室烦燥郁闷俱生尤其是6一平不明不暗不冷不热的看热闹的态度让袁圆有些受不了继尔转变为一种泄性的报复。

    其实袁圆冷落6一平只是一种负气和自私性的性惩罚但6一平本身已有一种厌恶感自然“性”趣索然不可能死乞白咧地要求袁圆赐与x爱。夫妻之间一旦失去性之吸引和性和谐势必出现关系紧张导致不堪设想的后果。总有清高的人言之结婚不为生理满足当然也确实不仅仅是生理满足但没有夫妻之欢的夫妻还是夫妻吗?这个问题永远值得探讨。

    6一平从来不强迫女人都是追求女人主动然后再转而主动使之情趣盎然达到气氛热烈感觉浪漫这是他倍受情爱女人宠爱欢人的地方他的招牌动作是喜欢抚捋女人的际每每百试不爽在一种安抚中对女人进行百般呵护而他却没用于袁圆只想要性开始时也是这么想的并因为希图袁圆的性而把凌花拒之门外。一旦袁圆对他实施性惩罚他会感觉伤害自尊和失望沮丧心里有一种怨恨常常暗骂:“妈了个巴子的我当初娶你就是想与你上床认为你有肉感有摸头你跟我来这套能滚多远滚多远吧!”

    事实上夫妻之间无论哪方不满足于性生活都有可能导致不安定的婚姻状态因为性的不主动而僵持僵持最后落了个性生活不和谐。

    性生活是婚姻的重要组成部分也可以说是婚姻的大部分内容。结婚无怪乎生儿育女传宗接代共同承担抚养小的、赡养老的责任与义务当然也少不了要把家这个共同生活的空间来逐渐完善使之住着舒适与安全。在家这个小世界里享受温馨的生活享受家中亲情的天伦之乐为家族的历史传统而荣耀受其庇护还得尽义务保护。小家是婚姻的一个格局是社会的组成部分也是完善社会的一个个体而已。它承载了许多社会功能那只是社会需要而已而单纯就小家而论存在与解体稳定与否性起着绝对作用承认不承认因人的虚伪而定是对性的认可与不认可而定没有性的婚姻就不应该视之为正常的婚姻。性的表达也不单纯于性茭有些仅仅是性意识与性感受。

    6一平对家已无法热爱对与袁圆的婚姻已是持否定之心只是在应付表面而认真追究一下6一平的心态是他在等待着一个体面而又能很好处理袁圆的机会即想袁圆走人还不想让袁圆走的凄凉悲惨说来并没有丧尽天良之意只是有些自私罢了但话又返过来讲人不为已天诛地灭两个人生活的不愉快想要分手也无可厚非只是6一平的所谓好心如此一拖再拖反误了袁圆的青春。

    袁圆是年轻的女人不例外地对性生活有着美好的渴望与需要。孩子小时因孩子而分心孩子可以离身了性心理也已经成熟了漫漫长夜寂寞难耐她想男人的温存想男人的冲动时的亢奋但一见到6一平有多种复杂情结忍不住恶语相加又不敢直接刺痛6一平怕真的失去6一平。

    袁圆从魏则碧那学来一套控制男人之术即性惩罚以为是一种行之有效的方法会让6一平处于被动的角色而屈从于她这样她可以站到家中的主动位置上可以掌控婚姻随心所欲地摆弄6一平。

    赵真雄为得到魏则碧的x爱赏赐可跪搓板而摇尾乞怜甚至可以与魏则碧合谋逼死父母即使这样魏则碧还经常以“今晚别来床上睡了”为要挟吓得赵真雄惶惶不可终日。

    6一平不是赵真雄即不会为求x欲满足而折腰也不会因讨性欢而怕媳妇借此顺水推舟。表面一了百了清心寡欲而去而从未因袁圆的难为而性事减少诚如6一平所说:“想找女人爽一爽的话有钱就行。即使是舍不得花钱手滛的话也不能让你给憋住了。何况我是6一平你袁圆把这当回事那就自己守着吧!”

    袁圆实施性惩罚几乎完败反遭受更大的性惩罚想再回头时6一平已冲出了她的心境站到了婚姻分裂的边缘知道已经失控并有些回天无力只好忍受着冷清孤独。

    时间久长袁圆也有些无法忍受冷落了想要找些替代感觉来缓解一下紧张情绪便走下了楼与住户开始接触闲话家事。

    似袁圆这样的女人满街都是还有共同语言埋怨起男人来三天三夜不重词直可把天说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让楼房直晃欲坍闻者心惊肉跳。

    今天说明天唠闲扯淡拉间与同楼的庄彩凤、张莹、李丽娜混得熟好让袁圆心安之中悄悄有了一种因暂时的情绪稳定而得意。

    有些女人常常自己炫耀为女中豪杰家中老虎治的男人服服帖帖咋摆弄咋是不让男人上床是一种了不得的壮举岂不知悲哀就将生凄凉的总归还属女人。再强的女人一样有对性的需求对性的渴望需要男人的呵护需要男人的温存还有支持与谅解待后悔时叉开腿主动献上卑贱的媚笑想哄男人回到怀里时大多已不会得到男人的可怜一对只为结婚而结合的男女彼此只考虑共同的利益而一时这个利益偏倾失衡立显不耐烦了。一摔手你自个玩去吧两条腿的蛤蟆找不着两条腿的人多得是。也许此时方明白对男人小施性惩罚实则是对自己的最大性惩罚其代价是不可以弥补的即便是不散伙婚姻也已成鸡胁。有的女人硬装一副不屑的架势在做着一种不屈的样子仍在说:“哼!男人在我眼里一分不值我结婚可不是为了生儿育女和与他上床。”想想这类女人无异于用刀剔自己的肉烤着吃一边痛不欲生一边喊着真香还要咽下自己烤熟了的自己的肉。

    试想一些所谓的单身女人叫嚣着一人真好却不知她们整日泡在欢乐场里想要些什么?是潇洒吗?是玩漂吗?其实都不是。单身的原因固然许多但快乐的可不是她们只不过是她们装做很快乐以掩饰内心的苦恼不想让人看到她们孤独寂寞的一面。混在欢乐场希望有人泡她好与她打情骂俏。长夜寂寞憋闷得死去活来只想有个男人来好好地爱抚于她甚至只想抓着男人的**而睡然一到人前便是一副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德行委实可悲而可怜想想也挺着笑蛮有气质的一群单身女贵族嘛!跳出七情六欲之外俨然是清高女人一族当竖贞节牌坊歌以赞之。

    袁圆混在一群百无聊懒的女人当中随波逐流怀有心思与之交往也有所得。在一起打打麻将玩玩扑克说说奇闻谈谈轶事。小玩小赌没多大输赢引以为乐。袁圆本就精于麻将一朝上瘾别无所求。

    6一平见6坚比在家中懂事许多并学了很多文化知识放心之余颇为满意。自己心上也有杂念心病不再理会袁圆上班与否和在家干些什么只要袁圆他能早送晚接6坚把6坚穿得象个人样就算袁圆一大功劳总比雇个保姆强点起码那是亲娘再怎么苛薄也得有个度数不至于没轻没重下狠手。

    麻将玩久了也有腻烦时即然都混熟了也别装斯文了开始恢复本来面目吧。凑到一起闲扯起性这东西来南街传奇北街故事讲的人心慌慌尤其是庄彩凤绘声绘色的夸张令三个女人心长草般活了心。

    袁圆听庄彩凤讲下流段子听得专注大气都不敢喘。

    庄彩凤在华奇后勤生活科第二食堂工作知道6一平与方芳的一点传闻并且从谈话里知道袁圆与6一平性事紧张甚至有一年多没有房事了看见袁圆有种若饥似渴之色遂招袁圆于家中密谈。

    “我看你脸上菜色灰戗戗的就知道你这方面不如意是不是干闲起来了?”庄彩凤很老道地问袁圆。

    袁圆有些不好意思“闲啥闲是我不让他上我烦他跟外面的女人睡完了再回来睡我我嫌埋汰才不让他上呢。“

    “可拉倒吧。”庄彩凤一挥手“唬谁呢!正常情况下没病没灾的能埋汰啥?也不是烧红的铁钎子能留下烙印那只是心理作用。别在你姐面前充大个了你那心里恨不得有几个老爷们祸害你才好呢?我一搭眼就看出来了。”

    袁圆低下头搓着双手有些羞没吱声。

    庄彩凤看看袁圆“我耳蒙听人在班车上说6一平与他办公室的主任搞得火热叫方芳吧?6一平经常不回家与那个方芳出双入对把你撂家了。你就这么干挺着?”庄彩凤问袁圆。

    袁圆淡然道:“6一平天生就风流成性到处留情与谁都不奇怪。创业公司时就和好几个女人整的混浆浆现在还有来往我也管不了。当初嫁给他时我都不在意现在也不在意就奔他有钱来的能养活我从打结婚到现在不用我张罗吃喝不缺也上楼了孩子也不用我管太多我一天天闲着不上班他啥也不说。我也想开了只要他给我钱花就行管他跟谁呢!”

    “你这是啥话太给女人丢脸了。兴他‘搞破鞋’就不兴你搞吗?”庄彩凤问袁圆。

    袁圆一怔“我没这么想过。”

    庄彩凤一拍桌子“你真傻哟!我的妹子兴他们男人瞎搞就不兴咱女人乱来吗?别怕姐支持你如果6一平有话说我去对付他保准让他哑口无言。他***满山放火就不行咱点个小油灯吗?还有天理吗?”

    袁圆笑着道:“再说吧。”嘴上说着心里犯起嘀咕自己怎么没想到呢?6一平到处留情拈花惹草就不兴自己也找个乐子吗?总这么憋闷着确实挺火得楞难受反正6一平自由着无力管着自己自由着他也别来管着。

    庄彩凤见袁圆虽有犹豫但显然已有松动打开录像机特意翻出一盘外国黄铯录像带放给袁圆看。“让你开开眼界学学怎么跟男人办事。”

    起初袁圆吓了一跳尔后看的心跳加快热汗直淌感觉下边有些湿辘辘了。看完后慌慌回家躺在床上回味录像中性搏镜头而无法自持在床上乱哼乱抠。

    一连几天庄彩凤让袁圆去家看录像把个袁圆看得快乐自如而与之大谈特谈起男人、女人来了。

    庄彩凤道:“我觉得总看这片子没啥意思那上面的事太让人谗得慌。我领你出去见识见识。”

    袁圆若有所动“你想来真的呀!”

    庄彩凤神秘兮兮地说:“我家那死人起早贪黑地跑车一天天累的啥也不想了半个月也不跟我整一下子把我憋屈的没招没落的。经个好朋友介绍我入了一家燃情一代交友俱乐部交了好多朋友在一起玩玩可刺激了心情就好了。”

    袁圆好奇地道:“真的吗?”

    庄彩凤笑起来“我唬你干嘛?瞧我现在不是挺开心的吗。跟你说吧你一旦加入了这个俱乐部那甭提有多开心了!”

    “来真格的我可不去那不成了卖的了吗。”袁圆仍有一丝顾虑。

    “你想哪去了?咱们是去跳舞、唱歌友情派对在一起吃吃喝喝说说笑笑真格不真格的取决于你的自愿。谁让你卖了?竟想那歪的。虽然大家都认识但只要在一块让对方高兴就行了。”庄彩凤说着话观察袁圆的反应。

    “谁花钱呢?”袁圆问。显然袁圆已动了心。

    庄彩凤一耸肩“男人呗!那些男人特有品味、风度老有钱了!”庄彩凤羡孜孜地道。

    袁圆同意地点点头“要是不花钱还可以玩玩。”

    庄彩凤嘻嘻一笑“好吧哪天我闲班时领你去不过你得买两套好衣服穿打扮的艳丽一些让人瞧得起。另外呢你得花个入会费不是会员一般是不接待的。”

    袁圆道:“行我就听你安排了。”

    袁圆向6一平要钱买衣服6一平看看袁圆也该添几件了顺手从钱包里掏给袁圆二百元钱“去买两件时兴的流行衣服吧。”

    袁圆拿着钱问:“这够吗?哪件不得百八十块?”

    6一平“哼”了一声“我给你钱少吗?你整哪去了?我不想细问出处但我想问你为什么不买几件衣服呢?难道下饭店比穿衣服更露脸吗?据我所知又便易又时兴的衣服多的是几十块钱一件甚至十几块钱的你先买几件穿着吧过两天我去百货大楼给你买几件上讲究的出个门什么的别给我6一平丢人现眼。只是有点奇怪在家一猫也不去上个班穿那么讲究干嘛。”

    “不上班就不出门了吗?大老爷们连个媳妇都养不起算什么男人!”袁圆不服地叨咕着。

    6一平眉头一皱“缺你吃喝了吗?让你光腚上街了吗?你不是住进楼房了吗?所有家用你掏一分了吗?你还不满足我开银行呢!告诉你一声下月起我要开始还饥荒每月还方芳伍百块钱剩余的家用拮据点吧。“

    袁圆一翻眼睛“那楼房钱不是方芳给你的吗?”

    “天上掉馅饼呵!”6一平一拍沙扶手“方芳凭什么给我二万伍千块?她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我不是跟你说过那是借的吗?”

    “她不是你小老婆儿吗?”袁圆理直气壮地问。

    “是与不是与你无关。借钱还钱天经地义。就这么着了你自己惦量吧!”6一平不耐烦地道。

    6一平从厨房里端过一盘剩菜放到茶几上然后打开一瓶酒自己倒了一杯边看电视边饮酒。

    袁圆看6一平没有再给的意思把钱揣上道:“反正你也不给钱干脆我自己去挣好了。”

    6一平扭头问袁圆:“这好哇!你啥时上班?”

    袁圆不假思索地道:“去当‘小姐’呗。让人摸摸一瓶香波;小腚一撅吃穿不缺两腿一劈一袋大米。哼!我非指望你养活吗?”

    6一平哈哈大笑“别说你还挺懂此道的。去吧去吧去死才好呢!不是我埋汰你就你这灌水的脑袋‘搞破鞋’也是个倒挂钱的货!”

    袁圆站起来端起剩菜倒进泔水桶里“这是我做的你别吃。”“啪”地下把盘子扔到洗碗池中。“我知道你恨我死我偏不死我折腾你啥时把你折腾死了我才死的。”

    6一平心态平和不急不恼端起酒杯狂喝一大口“随便吧但愿我死得比你早那就看谁能靠过谁了。反正我也想开了就这么耗着吧。”

    袁圆气的脸色煞白如纸直翘屁股。

    袁圆与庄彩凤到市场上选了几件也算时兴的衣服趁6一平不在家把6坚送到对门岳虹家说是有事与庄彩凤出去一会。

    岳虹是个恪守家贞妇道的女人知道袁圆与庄彩凤来往没什么好事但碍于素日与6一平关系融洽初次共事不便驳面。6坚与自己儿子年龄相仿在一起玩耍倒也操不多大心心上不情愿只是没表现出来淡淡地道:“搁这吧。”

    为了参加友情派对袁圆已顾不了许多了岳虹不乐意就不乐意吧放下孩子就去找庄彩凤。

    俩人来到离东城新村经十街的一个外面看已停业的大饭庄这就是庄彩凤所指的燃情一代俱乐部。门脸是个停业的饭庄实际上就是一家黑舞厅兼做这种拉皮条生意。进得屋来陈设相当简陋。一个宽敞的大厅昏暗的灯光一个立体音响放着一舞曲有几对男女半搂半抱地跳着舞。周围有一圈木凳如鬼似魅地散坐着二三十个人。

    庄彩凤拉着袁圆转了一圈大多是半大老婆子还有些个半大老头子还有几个中年妇女和几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二十多岁的没见着一个再走一圈庄彩凤还是没找着熟识的人对袁圆道:“走吧先去办一下入俱乐部的手续。”

    袁圆“喔”了一声随在庄彩凤三拐两拐地闪进一个屋里。这屋倒是明亮俩人眼前一花。庄彩凤冲袁圆道:“见见老板吧。”庄彩凤一指一个破桌子后坐着的精瘦嶙殉的女人。

    袁圆从庄彩凤身后出来向此人一看吓了一跳这个如鬼般的女老板是当年华腾的林若诗。

    林若诗离开华腾后一直当野鸡打野食后来经营这家大酒店由于位置偏一些赔个溜光光心有灵悟开起了这个燃情俱乐部专门给孤寡老头老婆拉个皮条给一些中年男女找个幽会的地方生意还真不错天天都有入会的专供会员用的小屋几乎爆满利用率高。

    由于经十街这偏僻一些又与这的片长混得较熟色财两路润滑也没人来管另外她这大多都是熟人介绍熟人有隐秘的一方面这个俱乐部还未被查处过林若诗这老鸨子当得有滋有味。

    袁圆瞪大了眼睛“你是这的老板?”

    林若诗认出袁圆忙让到座位上“哎呀呀这不是袁圆嘛!几年没见了还这么白嫩。怎么有兴趣俱乐部玩玩呢?”

    袁圆有些不好意思“闲极无聊嘛!”

    庄彩凤见袁圆与林若诗认识颇感兴奋“你们是老相识我这真是多此一举好了林姐一定给我这袁老妹找个好点的哟!”

    林若诗诡秘而有些阴恻恻地一笑道:“那是既然出来了就得找个可心的。”冲袁圆道:“这样吧别人入俱乐部都5o元你就交3o元意思意思吧。”袁圆忙掏出3o元扔到桌上“谢谢林姐。”

    林若诗给袁圆做了登记从中拿出十块钱给庄彩凤“庄老妹你的提成一分不少。”

    庄彩凤笑着接过来“林姐你真讲究。”

    林若诗道:“照顾袁圆是我的事与你无关放心吧我不会克扣你的钱的。”冲袁圆道:“咱这有规矩展一个会员咱给提1o元。你庄姐老厉害了哪个月都得介绍个三五十人还个个保险。”

    庄彩凤有些尴尬地冲袁圆笑道:“我没挣你的钱这是林姐的赏钱以后你也可以这样。走吧。”

    庄彩凤拉着袁圆回了大厅。

    袁圆看着一些男女神秘地交谈着什么然后双双对对地出舞厅而去。袁圆问:“他们怎么走了?”

    庄彩凤道:“那是他们谈的开心了去吃点东西或者什么的有的上家去谈也说不准。”

    袁圆看有些是俩人或三个女人结伴出去有些不解“那女人和女人也玩派对吗?”

    庄彩凤神秘地道:“很正常以后你就全知道了。总之一入了俱乐部那可刺激了。”

    俩人正说着一个膀大腰圆的男人一拍庄彩凤肩膀:“庄老妹今个该轮着我了吧。”

    庄彩凤唬得一惊仔细一看色眼迷离地道:“哟!权哥妹正想着你呢走吧。”

    庄彩凤冲袁圆道:“你在这坐一会我去去就来。”

    袁圆点头。

    庄彩凤与权哥搂抱着拐往里去。

    袁圆不知所以呆愣着见俩人转进去。自己不会跳舞如只呆鸟地听着音乐看着十几对男女搭配或女女搭配着走着轻松的舞步羡慕至极。

    约有二十来分钟庄彩凤兴高采烈地回来冲袁圆道:“哎呀那权哥可真疯狂有劲我可领教了这一通大动把我干傻了。”

    袁圆马上明白生了什么“你与他办事了?”

    庄彩凤嘻嘻作态“你说啥呢?上这来不就是图个潇洒玩个刺激吗?要不怎么开心解闷呵!”

    “那你要钱吗?”袁圆低声问。

    庄彩凤放低声音道:“一般不要友情派对嘛!就是图个乐呵。这和‘小姐’不一样人家那是卖咱们不卖但用人家房间得有人付帐一次二十块不过一小时就行。遇着讲究点的给扔两钱买点饮料再讲究点的请吃顿饭。刚才那权哥人挺讲究给我十块钱让我买两听‘可乐’喝。”

    袁圆完全明白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俩人正嘀嘀咕咕突然一个不胖不瘦中等身材的男人停在袁圆身旁弯下腰低头仔细辨认了一下袁圆“你是不是袁圆?”

    袁圆惊讶地望着这男人老半天“我是袁圆那你是谁呀?我想不起来呢!”

    那男人直起腰笑笑道:“看身形象你这一瞧果然是你我是汪伟。”

    汪伟坐到俩人对面见袁圆还在怔着冲袁圆提示“哎呀你这个人真健忘咱俩小时候在一个小学念书前后座我总扯你小辫子玩你总骂我流氓想起来了吗?”

    袁圆想了起来“想起来了你是汪伟。”

    汪伟见袁圆想起自己笑起来道:“咱俩就是有缘这么多年不见这不又凑合到一块了吗。你怎么有空来玩?”

    袁圆道:“兴你来不兴我来吗?彼此彼此嘛!”一指庄彩凤“这是我们一个楼的庄姐。”

    汪伟道:“我们认识还派过对呢!”

    庄彩凤笑笑道:“这回好了和袁圆派个对吧。”冲袁圆道:“小学同学也是同学老同学相逢可喜可贺。小伟子该你出点血了吧。”

    汪伟道:“行行行咱们出去边吃边唠。”

    仨人来到一家小餐馆要了酒菜边吃边谈一会便进入高嘲而无拘无束了。

    汪伟与袁圆曾经是小学同学后来因家搬而转学。初中毕业后在一家工厂混了两年之后不愿绑着身子与人捣动水果找了一个外地女人结了婚。这个女人会开车会修车开了一个不算大的修理部生意还算不赖。因为事事躬亲整天疲惫不堪无心于性事汪伟叽叽歪歪地抱怨又打不过膀大腰圆的女人只好偷着去找‘小姐’。找‘小姐’花销太大有些承受不住经人介绍加入这家俱乐部每年交5o元钱成为会员。在会员中自找或由俱乐部安排也可相对于洗头房、廊、夜总会找‘坐台小姐’要便易得多但大多数半老徐娘有的甚至四五十岁长相没出众的。花钱少仅仅是为了泄就得凑合着。今天好容易骗点钱来左转右转没找到合适的也没搭话。

    汪伟认识庄彩凤以前也曾与庄彩凤有过一次亲密接触嫌庄彩凤丑陋一些没想搭话但从身边一过之时借着鬼火亮瞅见袁圆感觉熟悉的一张面孔还挺俊俏秀美的这地方啥时进来这么一个好看的娘们这得瞅瞅这要睡一下真挺不错。

    袁圆比之庄彩凤不仅娇美而且白嫩。袁圆算不上惊艳美人但亦属准美人之列自有丰韵姿色不然6一平也不会轻易选她而薄幸凌花的。

    汪伟见袁圆一身打扮猜知袁圆之窘境至少花钱不自由或没有闲钱心上大喜这是女人最薄弱而易于利用之处稍加用心便唾手可得。何况能入这种俱乐部的女人就有这方面的需求。

    汪伟道:“当年我暗恋你你也不知道现在我仍念念不忘。”汪伟一双绿豆眼盯着袁圆袁圆怔呵呵地听着。

    庄彩凤是情场油条险些笑出声来。暗忖:“你当年还是个小孩懂什么暗恋!”

    汪伟这是公开骗人的鬼话听的袁圆面红耳热心中竟然有一种甜蜜蜜的感觉不觉间深情流露地望向汪伟。

    庄彩凤见汪伟有意勾引袁圆煽情地道:“千里有缘来相会这不今日一见夙愿得偿你俩好好叙叙旧情。”

    庄彩凤以有事为由而去袁圆也未强留。

    汪伟见庄彩凤离去愈加放肆起来一会用话撩扯几句一会用手抓住袁圆的手揉搓两下一会故意摸摸袁圆大腿。正当袁圆心慌意乱情迷心窍之时汪伟把手搭上袁圆肩上袁圆羞达达地偎在汪伟怀中。汪伟怕袁圆还有顾忌到真格时反桄子又灌袁圆几杯酒直灌得袁圆迷迷登登。俩人借着酒劲回到俱乐部汪伟扔给林若诗二十元钱找了一个小房间。

    这小房间又窄又小仅容下一张单人床的地方。汪伟把袁圆扔到床上挂上门给袁圆宽衣褪裤。袁圆在酒精作用下已变得轻浮起来不管不顾招唤着汪伟便云来雨往。

    汪伟是风月熟手惯玩性技把个袁圆挑逗得心花怒放心扉激荡感觉良好刺激有趣。久渴的心如饮甘泉一下子得到了滋润。

    6一平对性事相当讲究若是真正用心于袁圆当是一般人无可匹敌只是6一平与袁圆向来应付简简单单有时高兴也只是一技到底后来更是草草应付有时整个做*爱当中6一平都不亲袁圆一口。亲热的抚摸身体、**或嗍|乳|头的刺激几乎没有爬上去就是一通‘吭唷’射完拉倒各睡各的。现在应付都不应付一床被子变成了两床被子。6一平喝完酒趁酒劲顺手入怀掏巴两把**袁圆若是稍有不愿意之举便是一句“以为我愿意摸你似的”了事各自睡下早上起来6一平夹包走人这一摸说不定还得等哪天呢!

    对于6一平的性生活袁圆有些麻木了但仍有涌动的暗潮经庄彩凤一撩逗x欲高涨难以自控在家中独自玩些花招总不过瘾才放胆与庄彩凤出来找乐呵。经汪伟这么一勾引和浪情的蹂躏竟惹出袁圆无限“性”趣感觉汪伟比6一平温存多了欢天喜地地表态以后就在俱乐部幽会。

    汪伟为进一步唬弄袁圆说些山盟海誓的话。袁圆表示自己不能与6一平离婚一旦离婚啥也捞不着不说没人养活了起码有个窝待。除非汪伟先离婚否则不能先离婚。

    汪伟见袁圆留有戒心冲天誓说这一生最爱是袁圆愿为袁圆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袁圆被汪伟的慷慨陈词与爱情的表达哄的不想回家搂着汪伟对6一平进行控诉。汪伟一再安慰袁圆有了汪伟一切都将美好起来。

    半夜袁圆才拖着惬意疲惫的身子回家把岳虹俩口子又折腾一回。抱着睡得正香的6坚就走。

    6坚不高兴挪窝袁圆“啪啪”两巴掌“走回家去别象你爹似的没个家。”

    岳虹摇摇头“这败家的老娘们还血口人家6一平呢没6一平你要大饭去吧。唉!真是个犯八败的扫帚星!”

    第四十四章

    6一平与方芳到广东出差一个多月回到庆城听田英的转告方知五七家子那传来好消息康娟生了个白胖的儿子。

    6一平大喜欲狂马不停蹄领着方芳赶往五七家子。

    6一平喜欢追忆往事愿意讲给喜欢的人听与方芳相处日久方芳知道的最多。

    在女人当中杜丽娜、马小红、史俊英、谭丽、钱灵、李玉珍、冉冉、易秀枝、凌花、迟丽丽常挂在嘴边心上而男人当中云鹏、魏国忠、刘景洋、郭文武、田雨辰等时时有无数的趣话。

    从6一平的叙述中可以感受到云鹏与6一平多年知心朋友虽说未必过命却真是情同手足肝胆相照但来往并不频繁可谓是君子之交淡如水。当然6一平与方芳讲时没有说出此中因康娟之故只说康娟人好。

    6一平想念云鹏和云鹏父想念康娟那双水汪汪如碧潭的清辙的大眼睛里的火辣辣。

    “不知康娟又吃了多少苦挨了多少累!”6一平常常这样想。

    6一平与方芳到了云鹏家云鹏家依然如故与一年前没多大改观。

    康娟能干但孕后七八月时几乎不能出摊云鹏腰伤因过于承担康娟的家务而痛得厉害强挺着。

    云鹏父已老眼昏花康娟勉强服侍。

    刚攒了两年的钱生个孩子带做月子花去大半云鹏父又住了一次医院又用去一半家中的一点积蓄几乎干净。

    还好康娟是个乐观豁达的女人天天抱着大胖儿子哼着小调脸上总是洋溢着幸福的感觉为家里添了许多快乐。

    云鹏看着康娟哄着儿子在笑老父亲脸上也满是慈祥的知足与快乐心里有了一丝安慰和一种拚命也要让家富起来的想法。

    康娟一出月子立马变成忙人打猪草忙家务赶大集喂鸡鸭伺候老人照顾男人一天做着三顿饭还得料理孩子里里外外一把手总算是扑腾个温饱解决。

    儿子满月的那天康娟以为6一平会来准备好与6一平大吃一顿满月酒。能有这个孩子与6一平给云鹏治病分不开的。康娟确定怀孕后让迟丽丽捎信与6一平要6一平给孩子当干爹还要给孩子起名。后来迟丽丽捎来二百元钱康娟抓着钱热泪滚滚。

    云鹏打电话到6一平家遭到袁圆冷冰冰一句话:“他死了!不知上哪去了。”

    云鹏猜想6一平是外地出差去了忙给田英打电报让她见着6一平时转告一声。

    康娟抱着孩子站在村口上眺望公路泪水成行打湿了衣襟。

    康娟冲孩子道:“你干爹会来的一定会来的他不会忘了你这个干儿子的我还等他给你起大号呢!”

    又过了二十来天6一平仍然没有露面云鹏道:“放心吧我感觉到了他就这两天吧。”

    康娟一笑道:“我估摸也差不多了。”

    昨天是赶集日俩口子忙了一个上午挣有二十来块钱给孩子扯了两块布想做几套小衣服。做完家务后一家人守在悠床边逗弄孩子研究做小衣服的事6一平与方芳便杀进屋来。

    6一平抱着孩子亲了又亲交给方芳道:“快看看这是咱干儿子将来肯定是个风云人物说不定还得给你当姑爷呢!”

    方芳笑起来“你希望我将来生个丫头?”

    6一平道:“那当然生个象你这么漂亮的丫头多好!”6一平笑起来。“来抱抱。”

    方芳抱过孩子倍感亲切“哟!瞧这小样白白嫩嫩胖胖忽忽可爱的小宝贝真个喜死个人呐!”

    康娟被方芳的美貌吸引直呆呆地望着方芳。

    云鹏见过秦良玉觉秦良玉妖媚无双此艳欲滴而让人垂涎。听说过马小红娇媚若花据说此艳夺目而让人甜醉而这个方芳柔媚清秀此艳爽魂之间让人神往但又不敢有亵渎之意真个宛若碧池中的荷花艳丽而不含俗气赏心悦目。望着方芳心道:“6一平真有艳福好看的女人一个接一个一个赛一个干眼气!”

    6一平忙介绍“这是咱干爹这是咱云鹏大哥这是康娟小嫂。”冲云鹏父、云鹏、康娟道:“这是咱家方芳叫她芳儿吧。”

    云鹏参加过6一平的婚礼见过袁圆不便点破笑着道:“快坐快坐我正等你们呢!康娟想你们都快疯了。”冲6一平道:“你不来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