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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病的那么重呢!她死的很惨很惨呐!”

    亚凡双手合什道:“阿弥陀佛愿她早上天堂。那你们找我……”

    云鹏道:“马小红死了但她男人还活着就是她让你找的那个人现在了大财在城里是个大老板。为了感谢你当年对马小红的照料之恩现在接你去城里享福。如果你们不愿跟我去城里回头再说但得先去城里这大老板要当面答谢。有啥想法你跟你男人商量一下我是专门负责这事的。”

    亚凡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几经云鹏解释才算明白云鹏的意思。

    亚凡与晁源商量好长时间又与村长以及众乡亲研究半天终于决定跟云鹏进城。

    亚凡想进屋看看云鹏道:“我劝你别进屋了没有值得带的东西就你这套行头到城里就得里外换新不然我这经理就干到头了。”

    晁源对云鹏道:“我俩一走倒可以还差邻居们的饥荒呢!”

    云鹏问俩人欠债情况晁源与亚凡算了算最后确定为三千多点。云鹏从皮包里抽出五千块钱递给亚凡“马上把钱还给人家剩下的钱你留着赶到城里后你跟晁源里外换换让我有个交待。”

    晁源把土地与房子让个要好的朋友无偿使用告诉村长明年春天回来处理善后事宜。

    邻居们羡慕的双眼喷火直劲地替亚凡与晁源道好。晁源欢喜的直冲南天门叩了十几个响头。

    亚凡认为是诚心所致佛法显灵。云鹏笑亚凡无知道:“哪他妈有什么神灵饿死你也不会显灵的只是你红姨临终前的一句话而已。”云鹏冲俩人道:“你俩口子偷着乐去吧。”

    亚凡嘴上说是佛光灵验心中实是侥幸当年做了一件积德的事而这事实在微不足道仅仅是跑了趟腿挨了一耳光扶着马小红上了几次厕所和大厅而今是福从天降天大的回报与佛无多大关系是马小红与6一平的良心问题冲云鹏道:“想想也是不过我还算是沾了些信佛的光了吧。我家穷所以天天拜佛求神越拜越穷越穷越拜乞求时来运转当是精神寄托。我小时信佛做善事帮助红姨了做这么一个善事不然能有这个巧合吗?不管是沾不沾佛的光我还是要谢红姨她是一个人却能指挥佛来显灵。”

    云鹏把亚凡和晁源安置到东城新村6一平给亚凡俩口子买了一套楼房让康娟带亚凡购置了生活所需和家用电器与家俱。

    亚凡抱着彩色电视机笑不拢嘴“娟姨我在保平村灯都不敢用天一黑就睡觉连个收音机也没有家里连个动静都没有。这家伙现在啥都有了还能看上彩色的电视了我姨夫真好!”

    康娟一敲亚凡脑门子道:“偷着乐去吧。”

    6一平让刘景洋安排晁源去韩莹那里的工地去看现场做力工让亚凡到三和大酒店去做清洁工。俩口子每月工资加起来有一千多块倒也快乐无忧。日子好了亚凡又想起了佛在佛店请了一尊大佛一拜再拜。

    众人觉得好笑而滑稽但亚凡是马小红的恩人谁敢擅言唯有一笑了之。

    云鹏可不管不顾有啥想法就说。云鹏冲亚凡道:“你饿的眼珠子蓝时穷的都不敢生孩子你家屋里的耗子都实行计划生育佛祖给你过半块饼吗?给你送来一块钱吗?”

    亚凡直呼罪过。

    6一平笑而制止云鹏对亚凡道:“信仰是自由的也是必不可少和一种精神寄托。你或许直接得不到什么实惠但久而久之心里会悟出些为人处事的道理来心里明镜则透彻。通灵心静静而入定定能悟道道中品行行而示德德而明义。佛教也好道教也好儒教也好自有唯美的一面只是你不要太信妄而过于教条了这样难免会走向一个极端。天天吃斋念佛却做出有悖常理的举动还不如不信。有时候叩头烧香仅仅拘于形式不能证明什么烧一支香不证明对佛祖不尊烧一捆子香也未见对佛祖虔诚有人烧香为了财有人烧香仅仅是想找个漂亮媳妇而杀人犯则求佛祖保佑不让公安部门抓住。其实你想想佛祖面前的乞求一归纳只用‘贪婪’两字就足以概括了。积德行善我也主张但我不信佛不信道不信任何教迷信的东西更不信了我信人因为人是万物之灵相信人定胜天同时我主张人性化。”

    李玉珍道:“想一想若不是亚凡信佛行善未必会给马小红照顾的可换句话说即使不信佛会不会照顾马小红呢以我分析也会的。当然这是机缘巧合不必争个奇巧与佛有无关系不重要重要的是亚凡做了马小红想到了你也做到了亚凡受益了这个结局体现了人与人之间的关爱证明了好人好报的因果验证了我们有恩报恩的良心。”

    钱灵道:“应该看到一点不吃斋念佛的人只要具备人性都会积德行善的。”

    康娟对亚凡道:“若论你的功德说来也并不大但马小红一句话却给你带来今后不敢想的好日子。我不会去思量这当中的换法但我还是说上一句真心话供奉谁都不如供奉马小红要是当初马小红不吱一声你不还得在保平村穷着吗?”

    亚凡想了一会表示会给马小红立个牌位的。

    6一平道:“亚凡你若是供上马小红的话我会常来上香的。”

    亚凡喜出望外冲康娟道:“你的话可真不中听我姨夫这么大的官都信这个你们这些小不点的官还在这装腔作势的哼!娟姨气死你!”

    康娟冲6一平道:“马小红被佛门弟子利用了。”

    6一平道:“你是祖宗呵!少说两句也憋不死的。”

    李玉珍格格地笑起来“康娟说的是真话嘛!”

    6一平望望亚凡眉头一展似有所悟与众人吃饭的时候6一平忽然提出一个提议打算把楼梯口的接待室改成供奉房在里面请上一尊大佛让亚凡负责这事按月给拨点香火钱亚凡则可以全职守护着这个供奉室另外把会议室马小红的相片也挪到此供奉室来让亚凡给马小红设个灵位度马小红亡灵。

    史俊英与康娟并不明白6一平啥意思只是一味地支持。李玉珍、钱灵知道6一平不善此道既有此提议必有深意当场拍板让康娟把亚凡找来。

    亚凡听完6一平想法满口应承“姨夫你放心吧保您满意。”

    几天后三和供奉室有了香火。

    亚凡特意做了一件形似道姑的大袍负责看管这个供奉室只不过有些不伦不类。

    亚凡一身按李玉珍要求的艳丽打扮披着灰色大敞还穿一个时兴的小红皮鞋。亚凡二十二岁的小媳妇清丽爽人经这么一打扮眉清目秀齿白唇红往供奉室里一坐抿嘴淡笑象个思凡的道姑而让人神不守舍。

    田雨辰新近换了手机6一平便要来旧手机给亚凡买了一个手机卡给亚凡使用。

    田雨辰道:“亚凡这回可以直接与上帝通话了。”

    亚凡叹息道:“谁知道上帝有没有手机?”

    康娟道:“没有。”

    “你怎么知道?”亚凡问康娟。“没有你不知道的。”

    康娟一耸肩“因为上帝不通人性没有人味的所以他从不需要手机和咱们有七情六欲的活人通话……”

    田雨辰乐得险些岔气“康娟呵!你没事给我上上课吧太受教育了!”

    亚凡的供奉室整天香火缭绕没事还敲几下木鱼。

    一天李玉珍和钱灵闲说话6一平凑了过来说起供奉室来。

    钱灵问:“你到底是啥意思?不单单是借机给马小红烧香吧。”

    6一平道:“康娟说佛门子弟利用了马小红我忽然想咱们为啥就不能利用佛门弟子和这玩意呢?确实我有心想给马小红烧几柱香但这只是表面的问题我烧不烧香小红不知我心知。我是想借机把马小红的相从会议室挪出来这有我的考虑。我不能过于极端三和不是我6一平的而是大伙的。马小红是我6一平的不是大伙的让她入供奉室正遂我愿有了小红之位我进去顺便给佛祖烧根香也好下个台阶吧免得人说我提议供奉而不烧香影响其它人的心态。”

    李玉珍笑笑道:“你哪会对佛祖这么虔诚说是不是想利用佛祖扰乱人心?”

    6一平笑起来道:“我最近常去一些大公司现这些人都有供奉这是有钱人大多的一种心理安慰或者乞求保佑这种现象很流行。如果咱们格格不入的话他们会认为咱们另类所以我才想要设立这个供奉室的。让人一进公司就以为咱们也是虔诚的善男信女心理上有一种共同感和亲切感。其实他们一进三和就已经意识上产生了错觉所以咱们就可以大赚其钱了。大姐、二姐这和一些人大肆建庙筑寺的变相圈钱有异曲同工之妙吧。”

    钱灵道:“有道理。管它真心假意反正就是让他们精神崩溃。”

    有了这三人的目的性支持亚凡的小供奉室倒还香火兴旺何况康娟打扮的漂漂亮亮大奶子挺得老高笑容可掬地站在门旁亚凡在房里心不在焉地敲着小木鱼。

    凡来三和的客商与合作伙伴见三和有一个较正规的供奉室端端正正地供着一尊大佛弄一个小俏媳妇笑吟吟地坐一边敲着木鱼心有所动果然都要奉上几炷香有时还扔上几个香火钱。

    一些大老板相当恭敬地上香信以为真对6一平道:“6老板一看您就是个虔诚的佛门弟子咱是同道我也信佛。”

    6一平道:“彼此彼此。”

    供奉房的香火钱数目不斐把亚凡乐坏了天天半夜倒香灰时便把香火钱数上一数对康娟道:“你跟我姨父说一声以后不用给香火钱了。”

    康娟嘿嘿一笑道:“你这点小钱好大的显摆大老板那可是挣的大香火钱。”

    亚凡对康娟道:“反正都是那帮子有钱人顺手扔的我不能自己占了咱俩就吃了吧。”

    康娟可乐了“谢谢不过跟死泥块子抢食有些不仗义。这样吧咱俩先吃着等你死了的时候到那头解释一下不是康娟欺负它不会说话是本姑奶奶太谗了等我死了去陪他睡上一觉就当陪个不是吧。”

    亚凡已与康娟熟透受了这帮子人的感染已有彻悟之兆搂着康娟在饭店里大吃二喝一顿后把剩下的钱揣进了自己的腰包道:“娟姨你也不缺钱你看我不怎么富裕过两天一怀孕嘴肯定谗留着买点啥吃吧。”

    康娟不以为然但敢拿亚凡开玩笑“嘴上说得比唱得都好听最后钱揣腰包了。你信你娘个腿吧?肉没少吃酒没少喝没少跟老爷们睡觉钱也没少贪不知心肠子里还藏着什么小九九呢!跟娟姨讲讲你们到底信什么?”

    亚凡想了半天“我们的信仰是自由。娟姨是自由!懂了吧?”

    康娟哪能懂呢“自由个屁老丫子吧!以后你得给我点酬劳我不能白帮你干活。”

    亚凡轻笑着道:“谁不知道你有1%的干股说不定分红时能分好几十万呢!这点小钱也不放过?要不咱俩倒个个把那干股给我吧我不嫌1少。”

    康娟眨巴眨巴眼睛“小丫头这就是你们的博大胸怀吗?一句话就是贪得无厌。”

    亚凡格格弄笑“我们本来就是培养贪得无厌的门下子弟。上天堂就是想点石成金想什么来什么只要满足自己就行要不谁信这个那个呀!吃饱了撑的吗?”

    康娟明白了“怪不得你说博大胸怀天大的胸怀原来是无底洞多少钱也填不满。嘴上一套一套的肚里转着花花肠子要不怎么外面人常说你们这号人是掐**念咒尽讲那歪门邪道呢!”

    亚凡思忖一下道:“难听是难听其实真挺形象的。吃斋念佛有几个悟道的谁不都想有所求。瞌上几个头烧上几炷香无非就是保佑财大吉大利去灾免邪多活几年。若是认真想上一想感冒烧都治不了能有多大尿性呵!根本不可能保这保那的。只不过是给人看着做个摆设让人以为你是个善良的人罢了。”

    康娟道:“那你就给马小红做善事积德了呀!”

    亚凡叹了一口气道:“那时还小呢!一心信佛所以便做了善事。在保平村穷的屁股都快露出来了肠子闲半截子哪有闲心做善事呀!”亚凡看了一下表“我得回家了可不跟你罗嗦了得跟老爷们睡觉去了争取早点揣上孩子这几年都让穷给耽误了。”

    康娟笑问:“你穷跟烧香瞌头的有没有关系?”

    亚凡道:“有点。一年用在这上的钱得占我俩挣的一半还得多。有一次我赶庙会一次就烧了一百多块钱香火还给那庙上捐了一百块钱现在想想肠子都悔青了。看来呀真象你说的那样得改改供奉了。”

    “那你想改谁呢?”康娟问。

    “马小红呗!我红姨一句话就给了我这么多好处我要是供上她我姨夫再说一句话我不就一辈子吃香喝辣的了嘛!”

    亚凡扭达扭达地走了。

    康娟一努嘴“这小娘们怪j的这么短的时间就悟出道来了。到三和没几天脱胎换骨了。”

    新源镇的腾叔已老气横秋孤寡一人在新源镇靠捡破烂维持温饱。

    云鹏动了所有三轮车夫、“驴的”老板还有一些流浪的孩子悬红五百块。

    历经一个多月终于一个捡破烂的人在镇边子上的一个黑漆漆的小屋里找到了滕叔。

    滕叔以为是在做梦坐在车里向庆城走时还一直在问:“这是拉我上哪?不是想把我整哪个地方活埋了吧?”

    6一平亲自搀扶滕叔坐到沙上说明自己想要报达当年照顾马小红之恩让他在城里姬养天年。

    滕叔一双粗糙而皱裂的手握住6一平的手道:“真是苍天有眼没想到当年我只是一时心血来潮无意当中积了点德这家伙现在竟然一步登天了。”

    6一平望着滕叔道:“滕叔听小红说您当年给小红买过一大碗排骨呢!临走还给她二十元钱小红临终前还念念不忘呵!让我无论如何要报达您的关怀之恩。”

    滕叔泪流两腮“唉!提起这孩子我当年只是看不惯医院见死不救和小护士们那鬼脸子而气不公才去关心小红的。真是不幸!这个社会人心冷漠寡情无道。一平呵没钱是不行啊!不然那孩子也不会冤巴巴死了的。”

    6一平握住滕叔的手道:“滕叔咱们现在有钱了有恩报恩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这绝不能含糊了。他们没让小红得好死他们那一干人等也不会活得快活的。”

    滕叔道:“对不死也得扒他们一层皮!”

    6一平道:“放心吧这有人替咱们去做的大侄心里有数。您年纪大了愿上养老院您就去一切费用大侄子包了每月再给你三百块钱零花烟啦酒啦水果什么的有人给你安排。您不愿去呢您就先到下边单位找个地方当个编外门卫给你间房你愿开伙就自个开伙不愿开伙咱们有食堂。我有时间就陪你喝上两盅没时间会有人经常去探望你的。”

    滕叔知世理不愿添太多麻烦说:“大侄子我这就实足了。能蒙情小红和你没忘了滕叔老来竟有个养老地方我还不知足吗?让我去养老院吧我没事就过来看看你们等我死了把我一炼就中我就去找小红让她知道你小子是个人物起码还有人性啊!”

    滕叔被安置到养老院晚年幸福在养老院还找了一个老伴。后故去时6一平从南三和赶回来为其披麻戴孝摔丧盆扛灵幡。

    第六十五章

    6永泽的七十大寿到了6一平准备大排筵宴好好庆祝一回。感激父母养育之恩是一也想趁此机会说服父母归伙。

    一平父母也想归伙但表示6一平一天不结婚一天不归伙6一平怎么解释也说不通只能稍有松动先让6坚归到他们那里。

    一平父母对于铺张办寿极力主张也想趁着人多的时候劝6一平结婚劝不成便命令6一平结婚。

    一平父母知道6一平等方芳回来但越等俩人年纪越大越等越不见方芳回归这临死了还看着儿子没个家没个女人总觉不是个事哪怕是唬弄自己也行大有不见6一平结婚心有不甘之势。

    众人欢聚一堂热闹非常还准备在三和广场燃放鞭炮和焰火。

    6一平看出父母意思特意把付红美支到旁桌让她与康娟、迟丽丽、易秀枝同桌免得说话时双方尴尬。

    一平母开通倒不干涉这路事但眼不见心不烦别太招摇了就中。

    果不其然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老永泽先难“一平这结婚的事不能总这么悬而不决吧?方芳若是一辈子不回来还能说这么一辈子悬着吗?”

    一平母问:“你想让我带着遗憾走吗?”

    “方芳不会一辈子不回来吧!”6一平讷讷道。

    “这谁也没个准。”6永泽叨咕了一句。“但是付红美不能总这么名不正言不顺地跟着忽忽悠悠这算什么事嘛!我这当爹的看不惯!”

    6一平只能说结婚的事拖后再议付红美过两天就打了。

    老永泽不高兴地道:“你挣八万藏没个家屋里头没个正八经闯身的老娘们也不算个尿性的小子!那就是没家。付红美那女人也算不错但怎么说人家也是有主的媳妇你总这么拢着算什么呢?你有个人喜好当爹的老了也管不了那么多但自个总得有个完整的家吧?方芳不错但人影呢?信都没有能不叫当爹的心焦吗?人逾七十古来稀我还能活几年呢?我只想咽了这口气前能看你成上个家。你不为别的就为了爹妈也应赶紧有个家呀!”

    6一平默然心里难受端着酒杯道:“我会认真考虑这个问题的。”

    一平母一摔筷子:“我看你考虑到啥时是个头!”

    钱灵冲6永泽道:“老爷子给一平些时间婚姻与家终究不是儿戏一平不想再犯娶袁圆的错误了。我想一平应当比您还着急呢!”

    6永泽“哼”了一声说道:“他才不急呢搂着个娘们睡得正欢还急什么呢?”

    钱灵呵呵一笑道:“有些事情只是表面文章互相利用罢了。”

    一平母接过话头道:“和人家迟丽丽过了快两年现在有钱了就给人家打了这算他妈什么玩意!良心呐!良心!”

    6一平道:“妈我与迟丽丽没有过日子只是合租房而已。”

    一平母冲李玉珍道:“瞅瞅多会说。跟人家睡觉也不与人结婚这就是咱们孩子的生活态度是你们主张的生活方式吗?我怀疑你们的道德。”

    李玉珍轻笑道:“婶时代不同了观念也不同了。睡觉只是一个行为而已与结婚过日子是两码子事与道德也没什么牵连。迟丽丽与6一平之间的事你我都是局外人看得清不一定明了当中的曲折。俩人在一起有两个人的实际需要现在分开各自心安必定有分开的必要。你瞧迟丽丽在众人面前和一平面前坦然从容并不拘束和有怨恨之态。现在与左中全成家是一个阔太太了看那欢喜劲就可知她过的幸福。迟丽丽都没有什么说法咱们又何必画蛇添足呢?你怎么看一平我倒是无法评论那是您的儿子但是他有今天的成功您与我叔以此为荣不言而喻何必在他的个人生活方面强要他改变主意呢?你们有你们的道德观或许认为他所为有些不妥但我认为没什么不妥双方不存在恶意欺骗没有玩弄之意而是取决于自愿又不牵扯到影响家庭与婚姻就别管了吧。这是他个人的权利支配的自由行为而且自己承担行为责任还是不干涉为妥。”

    一平母想了想冲李玉珍道:“你多会狡辩!你们一块做买卖互相利用能不替他说话吗?”

    李玉珍笑道:“那您老养儿防老不也一样是利用关系吗?只不过是家庭行为而已嘛。”

    一平母一拉李玉珍的手道:“真的对你没法。玉珍你可要好好看着一平呵说来他也确实憋憋屈屈的。得意的吧死了;恋着的吧走了;惦着的吧没了;想着的吧嫁了。一天天的搂着个大胖娘们还是那么孤独着他心里一腔子苦水倒不出来呀!我这当娘的能不知道吗?”

    李玉珍感伤地道:“一平性情中人情痴而执着。放心吧有我和大姐、俊英在一平会慢慢抚平心灵上的创伤的。”

    钱灵道:“婶有我们看着你的一平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康娟突然在李玉珍与钱灵身后出现笑嘻嘻地道:“我干妈的意思是说担心你们是大姑娘做媒自身难保怎么能看着别人呢!”说完撒丫子就跑躲到远处直笑个不停。

    一平母头一昂“这个死娟子!啥话都滔。你干妈可不是这个意思你俩可别上心呵。”

    钱灵笑了两声道:“这娘们是出了名的口无遮拦我才不上心呢!”

    李玉珍冲康娟道:“娟一会让我灌死你让你一张嘴没个把门的。”

    康娟一个劲做鬼脸不往跟前凑。

    云鹏对李玉珍道:“不用管她我回去收拾她一顿。”

    史俊英冲云鹏道:“谁知你怎么收拾她呀!”

    史俊英的话引得一桌人一片笑声。

    史俊英过去一向不大喜欢开这样的玩笑6一平笑罢冲史俊英道:“俊英你现在真是越来越幽默了。”

    史俊英冲钱灵道:“大姐一平这话我理解不了我怎么幽默了?其实我什么都没说只是顺便问问鹏哥怎么收拾康娟没别的意思嘛!只是你们很幽默而已。”

    6一平闹了个尴尬小红脸笑着道:“是我幽默的确我承认。”

    李玉珍道:“俊英越来越聪明了。以前看她真的不够灵敏但一升为财总立马变了一个人似的。回想一下职务也确实会使人的悟性有所提升。”

    6一平马上明白李玉珍之意想给付红美安置一个位置总这么忽忽悠悠地悬在三和里不是长久之事老太太都看出来了下面这帮子龙精虎眼的人能看不出来吗。啥事都怕天长日久李玉珍想塞付红美个地方有点事做掩人耳目别那么堂而皇之地招摇在三和。当然付红美在某些方面不尽如人意但职务确定能提升人的能力这是肯定的了然自己不想再留付红美了。

    6一平回头看看付红美冲钱灵、李玉珍道:“还是让她自由吧。至少我心里没有让她留在三和的意思。这里不适合她也没她合适的位置与其让她被迫地适应职务而浪废财力还不如让精明者利用这个位子创造财富。三和不养闲人吃饭我养她几天别人便不会说闲话了。我想红美只能当个普通的营业员而已但不是三和的营业员。”

    钱灵、李玉珍对视默然知道6一平想要打付红美了应说是最终的打。或许这不是他本人当前的决定是碍于父母的压力但不这么做父母不会答应可以缓解一下父母要求6一平立马结婚的态度留给方芳更多的时间。有时候在父母面前当儿女的总得要做出些让步而这样的让步是理智的。父母生养一回恩先不说应当有建议权吧。老人的想法有时不遂已愿似乎接受不了但遂不遂父母心愿也难保事必顺心有些事还得理性化地协调。根据大众的想法方芳恐怕也该有眉目了早早打了付红美是必要的。方芳是开通的不会计较这些的但还是眼不见心不烦的好。不论男人女人争宠生妒是一种自然而然的心理反应理智些的一笑而了之坦然而过不再计较生活依然继续忘了烦恼只享快乐。不理智的则因此生恨做出一些让人接受不了的行为造成不安甚至恐慌人为使人与人之间关系紧张破坏一种平淡、和谐的格局闹得不欢而散结局悲惨。

    6一平笑笑道:“别想那么多喝酒!”

    娄亚洲是6永泽七十大寿的第一主持人能说善逗爱拍人人的马屁哄的个个脸如桃花。故弄玄虚和一个劲地“抖包袱”全场欢声雷动笑声不绝拍巴掌最响的是韩莹。

    田雨辰问韩莹:“娄亚洲把你挤出广告公司你不恨他吗?你可是最喜欢广告策划这一块。”

    韩莹吃吃一笑秀眉轻挑乌珠流转说道:“我得感谢他呢要不是他给我挤出广告公司我能当上房地产开公司老总吗?田哥再说了人要是有水平到哪都会闪光不是吗?”

    田雨辰闹个无趣呵呵笑道:“后生可畏!”转头对刘景洋道:“小莹子真是前途不可限量聪明绝顶反应奇快我自叹不如甘拜下风。”

    刘景洋道:“韩莹到了咱们这个年龄将会是三和不可或缺的人物。”

    这话果然让刘景洋说中韩莹后来是北三和席执行官。

    第二主持人赵紫荆话语风趣而富有人情味获得阵阵掌声。

    赵紫荆现在是三和企业文化部兼职经理。当年被6一平骂的愣眉愣眼但对6一平有了进一步的了解和好感。三和集团成立后主动与6一平接近报道了许多关于三和与6一平的事情。

    6一平对赵紫荆才华颇为赏识视为朋友聘为企业文化部兼职经理。赵紫荆与孙小悦早无来往与6一平几度联手双管齐下把孙小悦赶到西城记者站当编外记者赶上孙小悦有一个失误报道大肆做文章把孙小悦赶回了家。孙小悦去了几家报社走场均被6一平做了手脚。孙小悦知道有人故意打击自己但就是不知是谁无奈之下退出新闻圈开了一个小食杂店。

    赵紫荆帮助6一平报复孙小悦等为此俩人关系挺密切走得很近在三和有着特殊的地位。三和的礼仪庆典之类的场合大多由赵紫荆主持。娄亚洲来了以后考虑到男女问题往往以娄亚洲为主。赵紫荆没有怨言欣然接受。6一平有几次问赵紫荆:“你不会有什么想法吧。”

    赵紫荆笑笑道:“我不在意谁先谁后谁主谁次反正这就是我俩的事只要你给个半半功我就偷着乐了。”

    6一平道:“你恨不恨我当年骂你?”

    赵紫荆道:“如果你不骂我兴许今天我就是你的仇人而不你的朋友了。咱俩是骂出来的朋友。”

    众人正在欢声笑语中看着几个年轻的服务员在餐厅表演台上表演劲歌和街舞一个保安走到6一平身边低声耳语“6董外面有个叫方芳的女人让你和李董、钱董、史总去接她。”

    6一平“腾”地下站起来把钱灵等吓了一跳。6一平稳稳心神轻声问:“你确定她叫方芳吗?”

    保安道:“确定她说她叫方芳还说不让带人多。”

    6一平示意保安先出去端起一杯酒仰勃而尽冲钱灵、李玉珍、史俊英道:“咱们到门口去接个人来吧。”

    “谁这么高贵如此大动干戈。”李玉珍纳闷。

    6一平神秘地道:“见了你就知道了。”

    6一平、钱灵、李玉珍、史俊英四人一齐离座出去迎接众人愕然议论纷纷什么大人物或贵宾来了如此排场几乎停下来等着不敢乱说乱动。

    四个人出了大酒店门只见门口灯光下站着一袭白装的女人注目一瞧果真是方芳。

    一肩浓密飘逸的长轻结慢拢披在身后一脸高贵和颜稍有些矜持还有些浅笑一件雪白的轻薄外敞随风飘曳一身素装纯洁而清爽一双白色的高跟皮鞋洁净而反映着灯光。清爽怡人的身影依旧是媚人的国色天香一双多情的亮眸温润润泪水晶莹活脱脱是俗尘不染的天使。

    钱灵、李玉珍、史俊英看的呆了险欲嚎啕拥在一起泪水湿透香肩却无从说起。

    方芳逐个把三人亲了个遍望望三人道:“你们都际了。”

    钱灵一指三和大楼“这是咱们打下来的三和江山还有好多产业吓死你的。”

    李玉珍抱住方芳“你这死鬼走也不打个招呼我倒恨死你了。”

    方芳拉着史俊英的手道:“大姐、二姐、俊英姐老妹走的凄凉去的悲愤不想伤害你们也不想伤害自己。”

    钱灵道:“快别说了快让人家俩口子亲热亲热吧。”

    听了钱灵的话李玉珍、史俊英忙放开方芳。

    6一平始终在看着三人与方芳亲热见三人闪开才得以与方芳正面。

    方芳望着6一平6一平望着方芳千言万语万语千言相对着却说不出来。

    6一平突然一屁股坐到台阶上轻声哭泣起来。

    此举令四个女人大吃一惊无不瞠目惊舌。

    方芳拉过6一平柔声道:“你瞧你的芳儿不是回来了么!”抱着6一平搂到怀里冲三人道:“男人的心有时候是很脆弱的。”

    李玉珍道:“可不嘛这几年来一平有多少委屈和掏心窝子的话说不出来此时真想与你抱头大哭特哭一场呢!”

    方芳似乎已感觉了什么冲6一平道:“我感觉到了。一平我想看你笑的模样。”

    6一平站起来擦了把泪水扶住方芳的双肩端详了一下“你还是不变的方芳!”一把把方芳揽到怀里“你回来就好!”放开方芳“走吧咱们进去吧。”

    钱灵道:“大家知道你回来说不定怎么高兴呢!”

    方芳冲保安道:“信了吧。”

    保安不好意思地笑了。

    谷深久别故乡冷不丁回到家乡有些水土不服一到海南就病病秧秧三年后竟卧床不起一直住在医院里方芳一直照料到谷深最后。

    料理完谷深后事后方芳把别墅出卖带着全部财产回到庆城。

    在路上时便想给6一平打个电话但不知6一平现在情况不知6一平是否离婚又恐袁圆生出事端来想先到李玉珍家落脚。

    一路上忍着狂喜心情幻想着相逢的欢景。在庆城火车站传6一平被告知该传呼号已被注销。忙打四区a18栋楼上电话没这个号码显然也已取消。又忙联系钱灵、李玉珍联系不上。

    钱灵、李玉珍家已经搬迁新居电话也已换新。方芳找到李玉珍家旧址也已换陌生面孔。

    方芳没想找阳光、魏国忠便打智慧公司电话根本没这个电话问查号台没有这个公司查不到。这下方芳急了打车到智慧公司老地址吃惊非小几次易主后已变成手机店。打听智慧公司附近几家无人知晓没听说过智慧公司。

    方芳不死心一路问下去还好方芳问了十几家后还有一家当年与智慧公司同年的老户。这老板告诉方芳那个智慧公司让6老板的老婆给弄黄了好象是因为一个女人死了的大事。现在公司的所有人都不知去哪去了。有人说看见6老板给人打工有人说他了大财具体如何不知底细原先与6老板没有业务往来不熟悉所知也是当时那会老户们议论才知道的。

    方芳问个大概也只能是知道这些。公司黄了看来是真的但谁死了呢?迟丽丽?钱灵?李玉珍?梁小丫?史俊英?冉冉?有谁的死会造成公司垮掉呢?谁会有这么大的能量呢?方芳不敢再想也由不得再想横下一条心管她袁圆怎么想见到6一平再说。

    方芳找到四区a18栋老宅拍开门后又是陌生面孔。方芳向新房主打听6一平新房主听说方芳是从海南回来的告诉方芳这房子是6一平急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