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老公第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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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战会这么忍不住,直接就给欧成阳一个大大的拳头,她赶紧上前拉住阎战。

    “腌白菜,淡定淡定,息怒息怒。”她生怕阎战和欧成阳将事情闹大,闹大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阎战在外主动动手打人,这不被割除军籍也是会记过的啊!

    “小夕,你先走。”

    “啊?不好吧,我们还是一起走比较好。”连夕努努嘴,把现在正在火头上的阎战留下来,她可一点都不放心。

    “你先走。”阎战坚持,语气不容抗拒。

    连夕见阎战神色不佳,她觉得她若坚持不走,阎战就该将火烧到她身上了。从小跟他一起长大,连夕太清楚阎战了,有些时候阎战是近乎偏执的坚持,一旦违背他的坚持,那可就惨了。想到她还要去找郝行云,弄清楚到底一切事怎么回事,连夕权衡了一下,决定先对阎战不义气一回。

    “腌白菜,无论如何,不能再动手了。”连夕仍不放心地交代了一句,这才急急忙忙离开,去寻找方才那个女人的踪迹。

    那个女人连夕见过,她是金池有名的交际花,想到这里,连夕心中有些恼火,尤其是脑海中再次闪现方才那个女人和郝行云一起的画面,她就更是火冒三丈。

    既然是交际花,找上了一个男人哪有轻易放手的道理?连夕边按电梯,心里边骂道,郝行云,你丫要是出轨了,姑奶奶我就断了你的子孙根!

    电梯在十楼停住,连夕从电梯里走了出来,向左右各望了一下,内心纠结着到底该往哪边走?

    她虽然猜到了那女人要来的地方,可是却猜不到是哪间房啊!

    连夕咬了咬牙,习惯性地选择了右边。

    在走廊从头一直走到了尾,又从尾走到了头,这里有1001到1012十二个房间,连夕头疼,到底是哪一间呢?她总不能一间一间地敲门验证吧?她若是敲错门,打扰别人的好事,这人没找到,她估计就被乱棍打死了。

    正当连夕纠结着要不要豁出去,抬起手准备一间一间地敲门时,她斜前方的房门突然开了,一个女人从房间里探出头来。

    女人望见连夕,朝她招了招手。

    连夕朝自己身后望了望,发现整个走廊除了她外再无一人。连夕疑惑地皱皱眉,迈步走上前。她内心即激动又忐忑,没想到皇天不负,这个女人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可是她又忐忑,莫名其妙喊她干嘛?

    连夕提着戒心,想好了各种对付女人的方法。

    可是一秒钟后,她发现自己的顾忌是多余的,女人递给她几张红色的大洋,媚眼一挑:“去给我买一瓶红酒来,要好一点的。”

    连夕顿时额头挂上几条斜线,原来是把她当成金池的服务员了!连夕无语,她长得这么如花似玉,哪个地方像服务员了?

    连夕接过钱,眼里闪现一抹亮光,然后低头凑到女人身边:“刚刚有为先生让我转告小姐您,他在皇冠房等您,让您立刻过去。”

    女人一听到皇冠房,双眼立刻闪烁着点点星光:“皇冠房?金池最豪华的金屋?”

    连夕眼露一丝狡黠,在心里直鄙视女人可怜的智商:“对,没错,那位很英俊的先生是这么说的。”

    女人一听,心中特别高兴,原本以为自己勾搭上的是个穷鬼,没想到居然是真人不露相,这下子她是赚翻了。

    “酒不用买了,这钱赏给你了。”女人高兴地一扬眉,豪爽地挥了挥手,好像刚才给连夕的那几张红色人民币太不值一提了。

    望了女人扭着水蛇般的细腰妩媚地离去,连夕嘴角裂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就这点智商,还好意思出来混!”

    连夕在刚才女人关门的时候,特别留出了一只手撑着门,所以房门只是虚掩上,并没有关上。等女人走后,连夕推门而入,急切地想要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连夕在房间里踱步了几圈,这房间里会有什么东西呢?

    第一卷v006、该死的!

    正当连夕东翻翻,西翻翻的时候,房门再次被打开。&”;

    连夕像是被抓住地小偷一样,顿时心口被提得老高,惊恐地站直身,直直瞪着门口刚走进来的人。

    “怎么是你?”郝行云蹙了蹙眉头,望着连夕那张惊恐的小脸,他糊涂了。

    见是郝行云,连夕心里的害怕褪去了几分,抚了抚心神后,表情变得有些尴尬起来。

    “我。。。。。。我。。。。。。”连夕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郝行云无奈地摇了摇头,走进到连夕面前,扬起一抹浅笑:“话都不会说了?还生我的气?”

    连夕嘟了嘟嘴,将脸别开,不提这个还好,一提她就满肚子火。想到之前郝行云对她那恶劣的态度,还有他今晚糟糕的表现,她就恨不得戳死他。

    见连夕耍小性子,郝行云突然觉得撅着嘴的连夕特别可爱,让他忍不住想往上亲一口。

    郝行云也实在是没忍住,低下头飞快地在连夕的嘴上送上了一个浅浅的吻。

    “你。。。。。。”连夕涨红了脸,满脸羞愧,她捂着嘴巴,怨愤地瞪着郝行云。动不动就偷亲她,这都几次了?

    郝行云咧开一个灿烂的微笑,像是得到糖果的小孩子一样,笑得开怀又单纯。

    “你。。。。。你还笑!”连夕一把将郝行云推得远远的:“臭流氓!亏我还担心你有什么事!现在看来,你好得很!是我多管闲事,自作多情!哼!”

    郝行云笑了笑,眼底里是一丝宠溺。&”;他拉住准备离开的连夕,“去哪儿?”

    “你管不着!”连夕负着气,撅着嘴。

    郝行云摇摇头,表情显得有些无奈。他转身准备将连夕拉住,却突然间觉得头有些晕眩,伸出去的手竟然抓了个空。

    现在已经进入秋季,加之房间里冷气十足,如此凉爽快意的气温下,他竟然觉得浑身燥热。眼前的视线渐渐有些模糊,身体的反应也越来越不受他的控制。郝行云一把扶住身边的椅子,晃了晃脑袋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shit!郝行云在心里咒骂,他居然被人下药了,而且还是一些让人意乱情迷的蝽药!

    连夕走到门口,听到身后传来郝行云坐倒在地的声音连忙回头。

    见郝行云捂着额头,脸色涨红,无力地瘫坐在地上,连夕赶紧快步上前,一把扶住他,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身上。

    “阿行,你怎么了?”连夕有些慌神,她完全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前一秒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间就倒下了?

    连夕摸了摸郝行云的额头,滚烫滚烫的,第一个反应就是郝行云发高烧了。

    可是又觉得不太可能,哪有高烧来得这么突然,毫无征兆的?

    “你到底怎么了?”连夕有些无措,他看上去真的很不好啊。

    郝行云抿了抿嘴,一脸的隐忍,凭着自己坚强的意志力不让自己的理智崩溃。

    “没事,别担心。”郝行云用力将自己撑起来,然后冲连夕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连夕都快急疯了:“都这样了,你还说没事?你到底怎么了?”

    “扶我去浴室。”

    连夕慌乱的点点头,赶紧搀扶着郝行云往浴室走。

    “在浴缸里放冷水。”郝行云手撑着洗脸台以支撑自己的身体。

    连夕点点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在浴缸里放冷水,但是还是很听话地照着郝行云的话做了。

    “好了!”连夕抿抿嘴,望向郝行云:“你确定是冷水?”如果是要泡澡的话,不是应该热水么?

    “出去。”郝行云话语里简短有力,就是在这样的关头也不曾让自己有丝毫的放松。

    “啊?”连夕不放心地望着郝行云,她也知道她在这里不太好,但是这样的状况下,她也不能安心出去等着啊。

    “出去。”郝行云再次重复,声音里的力度明显不如方才那句。

    连夕点点头,不放心地再次瞧了郝行云一眼,终究还是出去了。

    她刚踏出浴室的门,还没站稳,郝行云便动作迅速地将门关上,然后跳进了浴缸里。

    身体里窜动着的欲火在他接触到冷水的一刻慢慢冷却,他所感受到的不适也得到了一丝缓解。可是药下得太多,药劲太足,泡在冷水里只是解一时之急,并不能够解决实际问题。

    但是逐渐清醒的意识却能让他在这个时间空隙里理清今晚发生的事情。

    原本安排好跟他碰头的人应该被欧成阳替换了,不禁想借此考验军方派去的人的真假,还想顺便让他一败涂地。郝行云冷笑,果然是一箭双雕啊!给他下个药,在他不受控制,兽欲大发的时候再拍几张艳照,甚至是视频,然后寄给军部,仍凭他再大的后台,他这兵是别想再当了。

    欧成阳打了个好算盘,郝行云眼里闪过一道阴鸷的光芒,恐怕他不能让他的如意算盘如意了。

    连夕并没有走远,她就站在浴室的门边时刻注意着里面的一举一动。她将耳朵靠近门边,想仔细听听里面的动静,却发现十分钟过去了,里面毫无动静,安静得让她觉得心里特别没底。

    她不放心地敲了敲门,轻声问道:“阿行?阿行?你还在里面吗?”

    见没有回答,连夕再次将敲门声加大,问话的语调也提高了些:“阿行?你在不在?你不是晕倒了吧?回答我一下!”

    身体里的炽热还没有完全褪去,这个冷水显然已经抑制不住药性了,郝行云的意识又开始模糊起来,他使劲让自己保持清醒,可是眼前却一片模糊朦胧。耳边有道焦急的女声传来,他很熟悉,他知道是连夕的声音,他想回答,可是却无法开口。这样的感觉让他很恼火,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是这么的无力。这该死的媚药!

    连夕使劲地敲了几次门,浴室内还是没有任何反应,连夕担心郝行云一个人在里面会出事,便想也没想,撞门冲了进去。

    “阿行!阿行!”

    郝行云靠在浴缸里,双眼微闭,脸色通红,全身滚烫,吓得连夕手忙脚乱,拧着眉头只拍郝行云的脸蛋,希望能将他弄醒。

    第一卷v007、阿行,我就在你面前呢!

    连夕费力地将郝行云从浴缸里扶起来,浴缸里的水花溅到自己身上,让她上衣湿透了一大片,上身玲珑有致的身材完全凸显了出来。i

    连夕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郝行云从浴室扶到床上,自己也差点累得瘫倒在床上了。明明看上去高高瘦瘦的,怎么那么有料呢?

    郝行云全身湿透,上身的白色衬衫紧贴着肌肤,沾水后变得几乎透明的衬衫将他胸前健硕的肌肉和手臂上完美的线条映了出来。面对着如此好身材的男人,连夕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坐在郝行云旁边,双手摆在空中不知该放在何处。她到底该不该把郝行云一身湿透了的衣服换下来呢?

    不换吧,穿着湿衣服会生病,换吧,又貌似有些男女授受不亲!连夕抿抿嘴,好纠结,真的好纠结!

    就在连夕皱着眉头,嘟着小嘴,不知道到底该不该下手的时候,郝行云因身体不断涌起的燥热,自己动手扯开了自己的衣服。

    连夕慌了神:“喂,喂,你。。。。。。”连夕赶紧捂住自己的眼睛,在心里默念,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非礼勿视啊非礼勿视!

    郝行云扯衣服的动作完全没有停下来的趋势,他脸上的绯红也越来越深,意识更加是越来越模糊。

    连夕觉得有些不对劲,不再顾忌其他,她将脸凑到郝行云面前,伸手摸了摸他滚烫的脸颊,“阿行,你到底怎么了?”

    总觉得他这状况似发烧可是又不是发烧,好奇怪!

    郝行云听到连夕的声音,紧闭的双眸微微睁开一条缝,眼前一个朦胧的影子若隐若现。i

    “小夕。。。。。。”郝行云的声音有些虚弱无力。

    “我在,阿行。”连夕握住郝行云的手,一脸焦急忧心的神色。

    郝行云的视线落在连夕的身上,胸前那明显凸起的高耸让他体内的欲火燃烧得更旺了。郝行云尚存一丝理智,他赶紧将头别开,咬着牙吐出几个字:“离开这里,快走。”

    连夕苦恼地瞪了郝行云一眼:“你这样我怎么走?”

    抿抿嘴,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她也搞不懂郝行云这到底是怎么了,连夕只得打电话去请教搞得懂的人。

    连夕一个电话拨给了安夏北,将郝行云的症状详细地向安夏北说了一遍。

    安夏北也不以为意,只是以为连夕半夜无聊,找她解闷。就随口一道:要么是抽风了,要么是吃了蝽药了。

    连夕拿着电话的手一抖,脑袋猛然间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她木讷地回头,盯着郝行云绯红的脸望了许久,然后拿起电话弱弱地道:“你别说,还真像!”

    总算是弄清楚原因了,连夕再次爬到床上,拍了拍郝行云的脸:“阿行,你醒醒!”

    郝行云微睁着眼睛,看着连夕的视线里充满了欲火,他极力克制着自己,可想将连夕扑到的欲望却似潮水般向他涌来,他觉得他撑不了多久了。

    “还不走?”郝行云咬着牙,脸涨得特别难受。

    “阿行,这个有没有解药啊?”连夕看着强忍难耐的郝行云,顿时觉得心疼无比。

    丫的,谁这么缺德,下了这么个无良的烂药?

    “走。”郝行云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即使明知道面前的人是连夕,是他喜欢的女孩儿,他也不能在这种情况下,强要了她。

    连夕摇摇头,固执地道:“你就别废话了,我不可能走的。”

    咬咬牙,连夕表情显得无比郑重,看来,她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连夕抱住郝行云,在他耳边道:“阿行,你别忍着了,我就在你面前呢!”

    就这么一句话,郝行云强行让自己保持清醒的理智瞬间崩溃,他一个翻身将连夕压在身下,望着连夕的眼里燃烧着熊熊欲火。

    “阿行。。。。。。”连夕的呼唤就这么猝不及防地闯进了他的心,在他的心湖里激起了层层涟漪,暖暖的声音如春日的阳光般美好,让他就这么着了魔,无法自拔地陷了进去。

    “小夕。。。。。。”郝行云的声音低沉,情到深处,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温暖与柔情,眼里的眷念好似要将连夕深深地看进骨子里。

    郝行云的吻自然地落在了连夕的唇瓣上,虽然内心早已经欲火焚身了,但是他用自己坚韧的意志力极力克制住,不忍让连夕在他身下有丝毫受损。

    欲望的龙头一旦打开,便不再是他能控制得住的了。原本浅尝辄止的吻慢慢变得炽热无比,理智在欲火的燃烧下早已经灰飞烟灭。

    感觉到郝行云身体的炽热,连夕的身体也开始莫名地发烫,郝行云那个越来越深入的吻已经让她的大脑开始发懵了。她下意识地开始伸手回拥郝行云,身体渐渐有了反应,开始主动地回应起来。

    郝行云大手滑上连夕的背脊,伸手探进她的衣服里,大手一挥,用力一扯,连夕胸前的雪白一片顿时春光乍泄。

    感觉到胸口突来的凉意,连夕的身体顿了顿,初经人事的她明显有些不适应。胸前的一片毫无遮挡,就这么在郝行云面前展露无余,连夕不禁有些害羞,手脚开始无措起来。

    郝行云大手猛地抓住连夕胸前的双峰,惹得她全身不由得一阵轻颤。炽热的嘴唇,从连夕的玉峰亲吻道脸颊,脖子,继而撬开了她紧闭的贝齿,犹如毒蛇一般不断的在她的嘴里搅动。连夕感觉全身仿若触电般的战栗。

    “阿行!”连夕轻声一阵呼唤,郝行云张嘴咬住了她的耳垂。

    郝行云的力度不断的加大,他极力克制住的欲火渐渐不受自己的控制,尝到了美味后,他便想尝得很多。

    郝行云总能准确地找到连夕的敏感点,轻而易举地就能将连夕的理智摧毁,让她跟着他的脚步一步一步迈入醉生梦死中,欲仙欲醉。

    最后一道防线在郝行云如狼般的冲击下化为乌有,没有一丝阻挡的他长驱直入,在连夕的体内尽情的驰骋。

    昏暗的灯光下,一双纠缠的身躯,谱写了满室的春光旖旎。

    第一卷v008、如果你要对付他,我会先把你对付了!

    金池29楼的豪华包厢里。&”;

    包厢的大门紧闭着,将一切的纷扰嘈杂都隔绝在了门外面。室内两个男子面对面站着,视线在空中交汇,如电闪雷鸣般,火花四现,空气中涌动着一股诡异的气流。

    “什么意思?”欧成阳面色阴沉,嘴角微微抽动,显然是极力的隐忍所导致的。

    面对欧成阳的男子正是在停车场与郝行云在车上对话的男子,由于高耸的衣领和一副墨镜,始终让人看不清他的摸样。

    “我想欧少应该是误会了,我之前是给你传了一些情报,但不代表我跟你就是一边的,也不代表我会帮着你对付自己人。”男子语气冰冷,凛然的气势甚至微微高于欧成阳。

    欧成阳挑眸,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是吗?你迈出了一步,难道还有回头路?别太天真,如果我把我们之前接触的证据拿出来,你以为你还有活路吗?恐怕到时候等着你的就是军事法庭和军事监狱!”

    “你不会这么笨!两败俱伤的事对你也没什么好处!”男子冷冷一笑:“我要做什么自然有我的目的,什么人能动,什么人不能动,你最好弄清楚!”

    欧成阳笑笑,自然明白男子口中的什么人是谁:“哈哈哈,那是,如果是我的女人,我自当好好呵护!”

    男子揪起欧成阳的衣领:“小夕不是你能碰的人!同样,你也给我好好记住了,我的兄弟也不是你能算计的人!”

    欧成阳伸手用力地将男子拽住他衣领的手移开,一脸的邪气肆虐:“兄弟?做了这么多事之后,你还说他是你兄弟?”欧成阳嘴角浮起一抹戏谑的讪笑:“呵,真是可爱!”

    随即,欧成阳眼神一凛:“现在,我才是你兄弟,我们。&”;。。。。。。才是一路人!”说完,欧成阳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目光,然后转身。

    “站住。”男子叫住打算离开的欧成阳:“今天那个接头的人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是一个女人?你把我安排好的人换了?你想做什么?”

    欧成阳双手一摊,脸上是玩性大起的笑容:“不干什么,就是觉得当兵的应该禁欲太久了,帮他发泄发泄!”

    “如果你要对付他,我会先把你对付了!”男子发出一声强劲的警告。

    欧成阳点头,眼神里总有一丝不明的精光:“好说!如果我们以后合作愉快,说不定我没那么多时间放在。。。。。。你兄弟身上!”

    。。。。。。

    阳光透过雪白的窗帘泄进屋内,在两具相拥的身体上散发着晕晕的光圈。

    身体上传来的剧痛将连夕从睡梦中唤醒,睁开惺忪的睡眼,下身的疼痛让她不禁皱了皱眉头。郝行云的俊脸放大在眼前,连夕心头先是一惊,想起昨晚的一夜缠绵后,连夕这才意识到为什么她和郝行云会以这么暧昧的姿势躺在床上,不禁脸颊泛起一抹绯红。

    连夕一脸纠结,轻轻将自己搭在郝行云腰上的手移开,然后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起来。下床穿衣的动作跟做贼似得,生怕动静太大将床上的人吵醒。

    连夕将衣服换好,转头望了眼躺在床上的郝行云,才恢复正常的脸色又开始泛红了。郝行云身上的被子滑落至腹部,整个上半身均裸露在外,八块腹肌清清楚楚地暴露在空气中,肌肉地线条完美得让人垂涎三尺,连夕忙捂住眼睛,定了定心神,一颗脆弱的心脏啪嗒啪嗒地乱跳着。

    呼!连夕大呼了一口气,赶紧将头别开,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打算开溜。

    这要是等郝行云睡醒了,两个人面对面,大眼瞪小眼,她还不得尴尬死?昨晚那场翻云覆雨完全是一个意外,大大的意外。

    所以,为了不让自己羞愧而亡,连夕决定潜逃!

    郝行云翻了个身,手往身边一搭,却发现身边空空荡荡的。他微微蹙眉,睁开眼睛,眼底闪过一丝疑虑。

    这么早就起来了?郝行云扬起一抹宠溺的微笑,这可不像连夕的风格啊!

    郝行云从床上坐起来,伸手按摩了下太阳|岤,昨晚是他太放纵了,知道自己怀里的人是连夕,他便一时把控不住自己了。视线微微向身侧瞥了一眼,连夕原本躺着的位置出现了一片猩红的血迹。郝行云神色微动,想起自己昨晚的变现,不禁有些担心连夕,不知道有没有伤到她。

    在床上坐了许久,室内还没有任何动静,郝行云这才反应有些不对劲,脸上的表情有些挂不住,他好像意会到了什么。连夕这丫头居然在一夜欢愉之后将他弃之不顾,独自潜逃了?郝行云顿时觉得有些气血攻心!

    。。。。。。

    经过昨晚的事情之后,连夕总觉得自己有些做贼心虚,甚至都不敢光明正大地走金池的前门,选择了偷偷摸摸地从后门离开。

    “文静姐?!”

    连夕对自己在金池的名字非常不明感,根本不觉得这个名字是在喊她,所以她没有丝毫反应,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文静姐!”

    女人小跑上前,在连夕身后拍了她肩膀一下。

    连夕怔了一下,吓了一跳,回头错愕地望着拍她肩膀的人。

    “戚冉?”连夕抚了抚胸口,吓死她了,她还以为在偏僻的小巷口遇到坏人了呢!

    “刚刚叫你,你都没反应,我还以为我认错人了呢!”戚冉眉目含笑,见到连夕是意外的惊喜。

    “戚冉,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已经离开金池了吗?”连夕也没想到还会在金池遇见戚冉,还是在金池的后巷。

    “文静姐,上次的事我一直没有机会感谢你。有时间吗?我请你喝一杯?”

    。。。。。。

    茗夜咖啡厅。

    连夕含着笑一直望着面前的戚冉,笑容里带着一丝欣慰。

    “冉冉,你看上去过得不错!看来离开金池后,你整个人生都变灿烂了。”

    戚冉现在露出的灿烂微笑与连夕当初在金池见到她的样子截然不同,有种脱胎换骨的感觉。连夕还记得,她第一次在金池见到戚冉的时候,他因为不愿意服侍一名客人而被金池的打手追着痛打。她看不过去,就向经理求情,这才免却了戚冉的一顿毒打。自那之后,戚冉便跟在连夕身边,大家也都看在连夕的面子上,对她尊重了几分。

    连夕知道,戚冉当初选择到金池也是迫不得已,后来她一直在找机会离开,并且多年来省吃俭用就是为了自己能有朝一日脱离苦海。

    现在看来,她做到了,并且生活得很好!

    第一卷v009、我们家少爷是盛天集团的总裁!

    “文静姐,上次要不是你帮我,可能我现在还在金池。&”;”戚冉感激地望着连夕,如果不是连夕,她不可能那么顺利地从金池脱身,这么大的恩情,已经不能用言语来表达她内心的感激之情。

    连夕反倒没觉得自己帮了戚冉什么忙,内心十分淡然,她觉得这一切都是戚冉自己的功劳,她不敢邀功。

    “冉冉,你太客气了,我什么都没有做啊!”连夕笑笑:“对了,你离开金池后去了哪里?”

    戚冉面露一丝闪烁,脸色有些为难,她无措地抬手挽了挽耳边的头发,将一丝复杂的情绪掩去,然后换上笑容道:“像我这样的人还能去什么好地方啊?随便找了份工作,只求简单度日罢了。”

    连夕并没有注意到戚冉神色的波动与变化,只是笑着道:“没关系,慢慢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戚冉点点头,然后指着桌上的食谱菜单问连夕:“别干坐着啊,喝点什么?”

    连夕随意看了一下,手指点了点:“就这个吧!”

    戚冉笑着点头,叫住正好从身边走过的服务员:“来两杯仙草奶茶!”

    虽然咖啡厅客源不少,但是这杯奶茶上来得十分迅速,好像是一早便准备好,只待连夕点好了端上来似的。

    连夕也并未十分在意,只是随口夸了下这个地方的服务。戚冉面露一丝尴尬,笑着点头附和,手脚有些慌乱,忙端起面前的仙草奶茶喝了一口。&”;

    “怎么样?好喝吗?”连夕拿起搅拌棒搅拌了几下,双唇对准吸管,准备品尝它的味道。

    “诶,等等!”连夕刚将嘴凑到吸管边,戚冉着急地叫住连夕,神色复杂纠结。

    连夕抬眸,疑惑地望着她:“怎么了?”

    戚冉眼神闪烁,躲开连夕的对视,低着头摇了摇头道:“嗯,没什么,我是想说,太凉了,要不放一会儿再喝?”

    连夕笑笑,大大地吸了一口奶茶,下肚后露出一个满足的表情:“很好喝啊!渴死我了,管不了那么多了,凉的才好喝呢!”

    戚冉露出一抹愧疚的歉意,嘴角艰难地扯出一丝苦笑:“嗯,是。。。。。。是挺好喝的!”

    。。。。。。

    鼻尖传来一阵怪异的香味,从昏迷中苏醒,连夕觉得头昏昏沉沉,疼得厉害,眼皮沉重得难以睁开。

    全身的肌肤像是被一层棉花包裹了一般,柔软舒适,又像是躺在一片云海中,飘飘欲仙。

    听到一声响动,连夕艰难地睁开双眼,微微睁开的眼缝中模模糊糊地出现一个人影。

    女人看上去已经有了一定的年龄,系着围裙,一脸朴实,手里端着一碟东西,恭恭敬敬地走到连夕身边,将手里的饭菜放在床头柜上,见连夕已经苏醒,有礼地道:“连小姐,您的午膳,请慢用!”

    连夕一手撑着床,从床上坐起来,蚕丝被从她的肩膀滑落,她顿时感觉到一股凉风袭来。她一惊,忙将被子拉至自己的颈间,一脸慌乱。她。。。。。。她居然一丝不挂地躺在这张床上?有没有人告诉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站在一旁的老佣人似乎对这样的事情司空见惯了,连夕的暴露并没有让她的表情泛起丝毫的波澜,她只是尽职尽责地站在一旁,少听少看少言。

    “这是哪儿?”连夕抚平心中的惊慌,但眼里却仍有一丝不安与慌乱。

    “欧宅。”老佣人言简意赅:“连小姐,我是欧宅的管家,大家都叫我萍嫂。我先去忙了,有什么事您吩咐就好!”

    连夕诧异,微微蹙眉,欧宅?

    “欧宅?你们家主人叫什么?”连夕双手抓紧被褥,内心紧张不安。她不会这么倒霉,又被欧成阳抓到了吧?

    “我不敢直呼我们家少爷的名讳,我只能告诉连小姐,我们家少爷是盛天集团的总裁。”萍嫂笑着说完话后,就转身离开了,并没有注意到她转身后,连夕脸上的惊讶与恐慌。

    果然是欧成阳!连夕直想仰天长叹,她上辈子是不是作孽太多,所以这辈子遇上的全是一些狠角色?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连夕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她明明在咖啡厅和戚冉喝东西聊天,为什么转眼间她就身在欧宅了?连夕拍了拍脑袋,偏偏她对这一段的事情毫无印象。还有,她光溜溜地躺在这张床上,这算怎么回事?

    连夕抓起床上另一头已经放好的衣服,想了想,还是先穿上再说吧!

    推开房门连夕被眼前的画面吓到了!有钱人,至于这么奢华无度么?她身在这座宅子的第二层,推开门就是一个大大的客厅,正中间是一个比她人还高的鱼缸,鱼缸里欢快地游动着的鱼儿都是她没见过的珍奇品种。客厅的右边是一个白色的旋转楼梯,楼梯的阶梯就向钢琴的琴键般,让人都不忍心迈脚上去践踏。

    纠结了一下,连夕决定还是狠下心踩下去。

    楼下的装修风格和楼上基本差不多,连夕抿抿嘴,如果用两个字来形容,好听一点的话叫奢侈,难听一点儿的话叫浪费。总之,她非常的不屑一顾,非常的看不顺眼!

    见连夕下楼来,一边正忙着的萍嫂赶紧迎上来:“连小姐,少爷吩咐了,您在欧宅内可以自由活动,但是不能出去。”

    连夕无语地皱了皱眉,知道这跟眼前的人没有关系,也不想问难她,于是撇嘴问道:“他人呢?我要见他!”

    莫名其妙把她弄到这里来,打算就这么把她放着不闻不问么?连夕实在想不通,欧成阳到底想干什么!

    “少爷一会儿回来,连小姐可以先到沙发上休息一下。”萍嫂交代完,也不再管连夕想干嘛,自顾自地回去做着还未做完的工作。

    连夕火大,不顾方才萍嫂的交代,直直往欧宅大门口走去。让她呆着就呆着?当她是什么,她凭什么要乖乖听话?

    第一卷v010、有那力气生气倒不如用来做做美容!

    连夕刚走至门口,大门口站着地两名身穿黑色西装的保镖齐齐伸出手来,拦住了连夕的去路。i

    “让开,我要出去。”连夕面色难看,怒气十足。

    “对不起,连小姐,我们接到的命令是你不可以踏出这座宅子一步。”其中一名保镖面无表情地叙述着这个事实,就像一个冰冷的机器一样,脸话语也不带丝毫情感。

    估计了下自己目前的情势,连夕压下内心的怒火,垂着头打道回府。要硬闯实在是太不明智了,显然她绝对不是那两名硬汉的对手,更何况,这宅子附近绝对不止两个保镖。

    连夕暂时想不到脱身的办法,只能乖乖回到屋子里,老老实实地坐在沙发上等着欧成阳回来。

    无事可做的连夕难免又陷入了沉思中,她实在是想不通,欧成阳到底是怎么把她弄到这栋宅子里来的?

    她当时是跟戚冉在一起,如果说她被人偷袭了,那么戚冉呢?戚冉是否安好?想到戚冉可能同样遇到了危险,连夕更加坐不住了,整件事情她始终没有弄清楚,可是她却只能干坐在这里,无能为力。

    “这么听话?”

    一道充满磁性的声音刺激了连夕的神经,她忙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抬起头,双目刚好落在欧成阳满含戏谑的眼中。

    连夕猛地一下站起来,瞪着欧成阳,看到那张泛着邪气的脸,刚压下去的怒火又冒了上来。

    “欧成阳,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连夕怒气冲冲,可欧成阳却从容不迫。&”;

    “这么大火气?萍嫂中午都给你吃了些什么?”欧成阳浅浅一笑,自在地往沙发上一躺。

    连夕愤愤地白了欧成阳一眼:“没敢吃,怕你下毒!”

    欧成阳邪邪地勾起一抹笑意,挑了挑眉:“那正好,替我省钱,真是好孩子!”

    “你。。。。。。”连夕气急败坏,怒火攻心,整个肺都快炸了。

    “别生气了,有那力气生气倒不如用来做做美容,长皱纹了可就不美了。”欧成阳向连夕投去一道肆无忌惮的目光:“啧啧啧,你看看你那黑眼圈,再不好好保养保养,我可就不要你了!”

    连夕仰天翻了个大白眼,强力地忍住想要冲上去掐死欧成阳的冲动,让自己静下来,平心静气地问道:“欧成阳,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你把戚冉怎么样了?”

    “你一下问这么多问题,我该先回答你哪一个?”欧成阳噙着笑意望着连夕,故作迷惑。

    “我没空在这里跟你掰扯,我的问题你都不需要回答了,你只要放我走就够了。”连夕不想再继续跟欧成阳耗下去。跟这么一个精神病患者说太多的话估计都要不到她想知道的答案,倒不如先离开这里,再想办法把事情弄清楚。

    欧成阳懒洋洋地将双腿抬到沙发前的茶几上,双手向后枕着自己的脑袋,眼底里泛起笑意涟涟。

    连夕没好气地瘪瘪嘴,觉得被欧成阳这样的视线盯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别急啊,让你看完一个好东西后再决定也不迟啊!”欧成阳脸上闪现一抹诡异的笑容,让连夕顿时打了一个寒颤。

    她有种不祥的预感,欧成阳绝对没有什么好东西可以让她看!连夕下意识地排斥,她对欧成阳所谓的好东西丝毫不感兴趣,她只想离开,什么都不想看,不想知道!

    可是欧成阳才不会给她选择的权利,再不情愿,她也必须配合。可连夕内心总有一丝不安,她觉得自己好像掉入了一个巨大的阴谋中,一直在往下坠落,下面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欧成阳弓腰,伸手拿起原本放在茶几上的遥控器,对准面前高清液晶屏幕轻轻一按。

    黑色的屏幕瞬间闪亮了一下,原本苍白无力的屏幕瞬间变得五颜六色起来,一张张艳图在大屏幕上一一闪过,一张一张的图渐渐织成了一张巨网,将连夕牢牢罩住。

    连夕惊恐地瞪大双眼,脑袋嗡地一下失去了意识,眼前所有的东西都渐渐褪去颜色,只剩下一张一张的图片在她眼前循环出现,一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