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要做出来第16部分阅读
了一样好疼。
温灏转过身,越过围栏站起来,看着这个几乎能跟自己平视的倔强女孩,他有些恍然,有些不确定。最后,他轻轻的摇头,不是拒绝,“让我考虑一下。”
“温灏,你早就想清楚了,何必在考虑。你要是个男人,你就现在去告诉温尘矜,你多爱她,为她做了多大的努力,若是她真的不回头,你他妈就忘了她,娶我。”她不想哭,可是眼泪还是掉下来了。
“你知道我不会告诉她。”他的声音很低很低,这个时候,他能做的只是让她无顾虑的幸福下去。“梨儿,你有更多的选择,别困在我这里,我不想把你变成第二个我。”
“温灏,对于我来说,你不是‘温尘矜’,因为你没有‘严施’,所以总有一天你会看见我,就算你永远不会爱我也无所谓,这世上本就没有那么多爱情可谈,同床异梦都能过一辈子,更何况我那么爱你。”说到最后,她的心尖都跟着疼。爱情这个东西,有些人不在乎却轻易就碰见,有些人因为太在乎反而失去,情深缘浅,说白了就是其中一个不够爱。她自小受到教育就是不争取一辈子都得不到,只有拼了命的争取才有可能得到机会,哪怕是渺茫。
为了温灏,她不在乎豪赌一把,反正都赌了这么多年。
天台的风很大,夹杂着细碎的雪花,她的轮廓就在风雪中被勾勒出来,倔强且脆弱。脸颊挂着的那一滴晶莹似乎被冻成了冰,他缓慢而僵硬的抬起手,将她的眼泪收藏。“那就结婚吧。”说完,他不敢再多看一眼,快步离去。
梨儿,以后你会恨我的。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这个决定多么的自私,他在用一个女人的一辈子成全他爱人的幸福。
田梨儿最终还是笑了,哪怕眼泪成冰,她也不后悔。
擦干眼泪,她的眼睛里满是执着跟坚定,她仰着头骄傲的走下天台。
胖姐站在电梯口,电梯刚刚合上。田梨儿看着关上的门,微微笑着,却让人担忧。
“值得吗?”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
“没什么值不值得,只有我想不想要。”
“若是有一天你不想要了,那现在所做的一切就变成了笑话。”
田梨儿没有回答,因为她知道,绝不会有那么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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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施将温宝送回温家,对于坚决不肯答应自己的求婚很是困恼。
温宝一推车门,身子就被拉了回去,她侧目瞪着严施,“干什么?”
“订婚,订婚总可以了吧!”他让一步。
可惜,小狐狸根本不理会,狠劲一推他,跳下车子,“严施,该嫁的时候我自然会嫁,你若是等不及想娶别人,我—没—意—见。”说罢,关门,回家。
“……可是我有意见。”他坐在车内喃喃自语,好不可怜。
温宝回了家,家人都在,只除了温灏。“二哥呢?”
“在公司吧。”温湛跟楚青青打着牌,心不在焉的应她一句。
温宝努努嘴,放下包包,回房洗了一个热水澡。看着镜子里一身红紫的自己,又是狠狠的咒骂严施。
换了一身舒服的睡衣,她抱着演唱会的乐谱排序进了琴房,琴房没人,黑色的三角钢琴上放着一张新写好的曲子——《没在一起》,署名是g。
“那时候你总是笑笑弯了眼睛多美好/那时候你是爱哭鬼哭的眼红红再撒娇/现在你笑笑却不再胡闹/像个大人似的比谁都骄傲/你说没在一起也好至少我们永远都是依靠/我说没在一起也好就算我们天涯海角你回头我就敞开怀抱……”
“温宝,这是二哥写给你的最后一首歌。”低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温宝回头,看见的是刚回家的温灏。“以后,我不会在写歌给你。”
“为什么?”
他揉揉她的头,“好的词曲是要有感情的,以前我之于你是温灏,从今以后,我之于你是二哥。小妹,二哥还是站在你的身后,你回头就能看见我,可是对于你来说我不是一个男人而是一个亲人了。”
……
温宝始终不懂温灏在琴房对她说的话,他是在告诉她,他不那么执着的等她了对吗?可是又是什么让他变化?
这个困惑,在三天后的爆炸性新闻中,迎刃而解。
——温灏夜探田梨儿香闺,缠绵不舍离去。
——温二少亲口承认与田梨儿交往,婚期已定。
温宝瞪圆了眼睛看着一张张温灏跟田梨儿在窗口接吻的照片,表情有些怪异。田梨儿走过来,抽走杂志丢到一边,“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这些八卦了?”
“我不是关心八卦,是关心我二哥。梨儿,你们什么时候……恩……这照片真的假的?”
田梨儿笑了笑,“脸照的那么清楚,你认为有假吗?”
“可是……”
“没有可是,你就等着喊我嫂子吧。”说罢,她很是妖娆的站起身,还不忘回头给她一个媚眼,“你后天就要开演唱会了,花篮我一定亲自送。李导演等着你进组呢,严大少真是好大的手笔。”
说起这个温宝就气,“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田梨儿靠在门边,很是骄傲,“要跟你二嫂算账?好没大没小啊!”
“田梨儿你不害羞?我二哥还没说要娶你呢!”她鼓起嘴巴,脑袋里一头乱麻。
田梨儿笑的更是得意,忽的抬起手伸到她面前,白嫩的手指上一颗闪亮的钻戒很耀眼,“虽然没有严大少的‘卡索’那么昂贵,可是它可是名副其实的婚戒,我昨晚答应了你二哥的求婚。”
“……”
看着温宝目瞪口呆的样子,她笑嘻嘻的离开。
温宝直到严施来接,还是有些呆呆的。严施把车靠到一边,揉揉她脑袋,“小狐狸,你想什么呢?”
“我二哥要跟田梨儿结婚了。”
“真的?”严大少满是惊喜,世上两大快事就是债主消失了,情敌结婚了。
“你那么高兴做什么?”她斜眼看他。“又不是你结婚。”
温灏结婚了,他还不就快了。“我是替你二哥高兴。”老狐狸的谎话说得很溜。
温宝不客气的“切”了一声,小脸皱巴着,很是苦恼,“你先别替他高兴,老狐狸,你觉不觉的哪里不对劲。”
“有什么不对劲?”
“自然不对劲,二哥始终对梨儿都没什么表示的,可是怎么突然间就宣布婚事呢,难道……”
严施眼睛一眯,“难道……”
眼神交汇,两个人精光一闪,异口同声——“奉子成婚!!!”
温宝跟严施的敏锐度似乎是跟媒体同步的,第二天劈天盖地的新闻几乎要添堵了温氏娱乐的大门。
所有的杂志报刊的头条,似乎统一了一般,全部都是报道“田梨儿带球跑,温二少奉子成婚”。
公司里每个人都用透视般的眼神看着田梨儿的肚子,好似有b超的功能一般。而田梨儿真真的是百口莫辩,穿的休闲宽松一些,记者立马就报“为了太子,衣着放宽”;穿的贴身了,记者火眼晶晶的对着平坦的小腹也能写“小腹微凸,疑似有孕”;最后,田梨儿已经气不起来了,谁要问她,她就笑眯眯说,“那就等九个月之后,看看会不会有小娃娃出来啦!清者自清。”
不过,不管是真是假,温宝可真是幸灾乐祸了一把。
part64严施我爱你
演唱会按照行程顺利进行,第一场温家几乎是全家助阵,温二少上台伴奏,温湛跟温宝再次牵手合唱,加上驰远总裁胡定睿高调的在会场向涂严求婚,可谓是hig翻了全场。
g市的计划是连唱三场,因为第一场的成功,下两场的黄牛票炒到了天价。真可谓是一票难求。
最后一场演唱会在四月一日的晚上,两点钟温宝就进了化妆间开始准备。严施就在旁边看着,可是似乎情绪不佳。
温宝不动声色,跟着小珍小谁打理妆容,当他隐形人。到了四点,作为嘉宾的田梨儿进了她的休息室,大眼睛扫了下刚出去的严公子,“你惹他了?怎么黑着脸?”
温宝勾着嘴角,“闹小孩脾气呢。”
“怎么?你还没点头?”田梨儿眼神一闪,“不会是要看着你二哥跟我进礼堂才允嫁吧?”
温宝翻个白眼,“我才没那么关注你们,该答应的时候自然会答应。”说罢站起身,伸臂拉筋。
田梨儿似乎还要说什么,却被胖姐赶了出去,“就要开场了还那么多话,小心一会儿唱不出声。”
两个小姑娘对视一眼,同时做了一个“凶巴巴”的口型,接着一起大笑。气得胖姐真想封了她们的喉咙。
温尘矜的台风一直都很稳健,这个胖姐一点都不担心,不过这一场却又一些不同,这是她世界巡回的最后一场,总是不舍。这个女孩,从七年前的青涩一点点的蜕变着,身上的光芒遮都遮不住。
亲自送她上场,紧张的气氛让她的肌肉都跟着收缩。直到她唱最后一首歌,眼泪像是压抑不住的掉下来。
压轴的是温宝自己创作的新歌——原来我爱你。这一首简单的小情歌不仅仅让胖姐湿了眼,更是让得到告白的严大少感动的一塌糊涂。
他从没有想过,她的小狐狸会用这么高调的姿态告诉他——她爱他。
而站在高台另一边的温灏眼睛里有着说不出的苦涩跟落寞,田梨儿已经卸了妆,不知何时站到了温灏身边,“这回你可以放心了。”他要她幸福,现在她的幸福全世界都看到了,那么他也会幸福吗?
温灏不语,转身,离开会场。
依然爱你,只是不再让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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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唱会结束后,自然是庆功宴,从庆功宴逃出来的两个人一路飙车回到严施的公寓。
打开公寓门,来不及关门,温宝就被按到了墙壁上,狠狠的亲了一通。她被吻的小脸通红,直到差点窒息,才被放开。
“温宝,你就是我最好的生日礼物。”严施低低的说,说完又在她脖子上狠狠的含了一口,细细的辗转吸允。
温宝推开她,跑到厨房,冰箱里放着一早就准备好的蛋糕,打开盒子,点上蜡烛,“老狐狸,恭喜你又老一岁。”她笑的挪揄,“快许愿吧。”
严施弹弹她额头,倒也认真的合掌许愿,只是刚合上手掌就睁开了眼,“生日愿望会实现吗?”
“当然。”她回答的毋庸置疑。
严施眼睛一转,许下愿望吹熄蜡烛,端着蛋糕拉着她去了小客厅,“想知道我许了什么愿望吗?”
温宝转着眼珠,以为他要逗自己,故意一副不好奇的样子道:“不想知道,你千万别告诉我,说出来该不灵了。”
严施哪里看不出她的小心眼,徐徐一笑,放下蛋糕,抓着她的手,“不说出来,才真的不能灵验!”他看着她,单膝跪地,“温宝,我的愿望是,你答应我的求婚。”
那一枚经历波折的“卡索”在他的拇指跟食指间捻着,昏暗的壁灯下,它依旧耀眼。
温宝感觉眼睛被闪到了,酸酸的想流眼泪。
“温宝,嫁给我吧。我会把你当成孩子一样宠,当成至宝一样珍惜,当成小狐狸的一样爱。”
严施的语速不快,每一个字都咬的很清晰,每一个字落在温宝的耳朵都重重的敲击着她的心,一下一下,终是没忍住的掉了眼泪,然后哽咽的回答,“好。”
在没有比这个字更让人高兴的了,把戒指套进她的手指,然后紧紧的抱着她,这一刻,好似在云端,美妙的不真实。
“严施,其实……只要你不嫌我小,我就不嫌你老。”她吸着鼻子说,话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
可就是这软糯的声音一下子就勾住了严施的心。
他捧着她的脸,“怎么办,还没吃蛋糕呢?”
温宝一怔,“那就吃呗。”
“可是我已经想先吃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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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灏离开会场直接驱车去了市区里有名的夜店,田梨儿追上的时候,他已经坐到了包厢里。
包厢里满是酒气,温灏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很安静的灌酒,他喝的不快,可是一杯接着一杯,一刻不停。
目标很明确,就是要把自己灌醉。
“何必呢?”田梨儿站在门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是你要成全他们的,是你要看着温尘矜幸福的,你现在这个样子又是何必呢?”
温灏抬头看了眼她,然后轻轻的摇头,“你不懂。”他的手指温柔的在酒杯的杯壁上摩挲着,好似握着的不是酒杯,而是世间珍宝,“我想她幸福,真心的想她幸福,可是……梨儿,我更希望自己是给他幸福的人。可惜,我不是,所以我只能看着她幸福,看得心疼了也要看着……”
包厢里只挂着一盏水晶吊灯,周边的射灯都没有开,光线很暗,暗的人更加伤心。温灏坐在宽敞的大沙发上,面前的玻璃大桌上摆满了各色酒品,他举着酒杯,抬头对她笑了笑,光影下,他的眉眼因为这一个浅浅笑容变得更加落寞凄凉。
田梨儿抬步走到他的身边,伸手将他抱进怀里,温灏没有动,过了许久,那轻不可闻的呜咽声,像是一只虫子钻进了她的心,啃咬着她的肉。她不敢眨眼,怕一眨眼,眼泪就掉下来。
这一刻,田梨儿想做一个女超人,让自己无比强大的包容他的疼痛。
她在他耳边很轻说,“喝吧,就醉这一场,我陪你醉。可是,醒了以后,你就只能是温尘矜的二哥,因为,从今以后,你是田梨儿的男人。”
陪君醉一场……
part65梨儿我爱你
“温宝……温宝……”所谓酒后吐真言,这一场醉,温灏醉得彻底,不过,酒品尚算不错,除了念叨着温宝的名字之外,他算是一个听话的醉汉。
“这边,往这边走。”田梨儿吃力的扶着他上了车,甩上车门,坐在驾驶座位喘着气。等歇够了,她侧目看向闭着眼睛还不断念叨着的男人,真想一棒子打晕他,“温灏,我忍你最后一次,下一次你要还敢这样,我就……我就……”
她也不知道她能干什么!
灰心丧气的吐口气,打火发动车子。田梨儿,你还真不是一般的犯贱啊!
可是,当他们进了酒店,田梨儿发现自己竟然还能更加的犯贱。
温灏进了房间竟一把将田梨儿拉到怀里,他自己醉的脚步不稳,这一折腾两个人双双倒到了地毯上。他的眼睛亮的不像是酒醉,不过,下一秒,他看着她,轻轻的喊:“温宝,温宝,二哥疼你好不好?”细碎的吻无比珍惜的落在她的脸上,最后那薄唇轻轻的蹭着她的唇,不深入,抵着她的嘴唇低喃,“让二哥疼你好不好?”
这是温灏第一次深吻她,像是迷雾,一下子就把她迷惑了,田梨儿竟鬼使神差的应了,“好。”
这一声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温灏的锁。他急切的攻城略地,发狂般亲吻着她,舌头闯进牙关,纠缠着她的舌尖,带出一丝的涟漪挂在嘴边无比的诱惑。
欲|望像是深壑难填,他解开皮带把裤子推到膝盖,撩起田梨儿的裙子,手指顺着蕾丝的边缘一下子就滑了进去,那里涩涩的暖暖的,细细的捻着珠蕊,一股温热慢慢的流出来。
加入一指猛的一刺,田梨儿被那带着刺疼又热痒的感觉弄得身子蜷曲起来,“温灏……”
身上的人发出低低的笑,有点恶意却带着疼惜,“别怕。”说着,手指已经抽了出来,她瞬间有些空虚,却对这陌生的情|欲难以诉说。身子向他挺了挺,“温灏……”不确定的唤着他。
下一秒,那低唤声被猛的冲刺,疼的变了音,她咬着牙关,倒抽着气。下面好似被坚硬硬硬的捣了进去,生生的撕裂一般,真……真他妈的……胡说八道!!!
田梨儿想到自己曾演过的所有床戏,剧本上全是女人在那个时候多么的难以忍耐的呻|吟低喘,怎么就没一个说xxoo能这么疼。
温灏突然停了下来,低头吻吻她的眼睛,却说了句让她更疼的话,“温宝,忍忍,忍忍就不疼了。”
田梨儿真想骂脏话,可是除了撇过脸,她竟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们的身体连在一起,她疼着,可他却喊着别人的名字。
温热的吻一下下的在她脖子上轻啄,那酥麻的感觉渐渐的缓解疼痛,身下的滑液越来越多,温灏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她不想出声,不想应他声声唤着的名字。
可是温灏却似故意般,重重的顶进去,然后一节一节的退出来,直到听见她喊他,才再一次的顶进去,故意折磨她。田梨儿妥协了,她意乱情迷的喊着他的名字,一遍一遍。
温灏也逗够了,一边加大力度的直进直出,一边湿热热的吻她,咬开她衬衫的扣子,撕烂她的内衣,一口含住那红色的一点,舌尖一舔,接着咬住,吸允。
“啊……疼……不要……要……”
他松了口,“要还是不要?”
“不要……”她晃着臻首。
“哦!”身下的运动立即停下,她正式敏感,此刻一停,瞬时空虚的挠心。“要不要?”他坏笑着问。
“……要……………啊…………”一个大力冲撞顶进去,直接抵在她最敏感的那点上,体内瞬间痉挛起来,花液倾泻。
田梨儿从不知道温灏也可以这么坏。
也从不知他体力那么好……
不知道是第几次在□中迷失,她几乎以为自己要晕过去,可是很快,做着活塞运动的某人告诉她,晕倒也是没那么容易的。
身子被按在床头,她半跪着,温灏每一下都让她差一点磕到头。可是深深埋在她身体里的坚硬让她已经顾不得会不会碰到床头了。
酥麻的感觉越发的让她颤抖,伴着那酥麻的还有疼痛,不似第一次的那种劈开般剧痛,只是一丝丝的,刮过皮肤,因为体内被灌进了不知多少的液体,让她还有涨涨的疼。“温灏……疼,不要了……”她抽搐着叫唤。
温灏贴着她白嫩的后背,一只手把着她的腰肢,一只手把玩着她的丰盈,下|身像是一个马达,重重的冲进去,再快速的出来,他亲吻着她的耳根,低低道:“快了,就快了……”
温灏被那紧致吸的发麻,又一次大力的捣进去,,灼热的液体有力的喷射出来,全部灌进她的体内。
软下来的两个人双双倒在床上,下|身还是连着的,有一些白色的浊物顺着变软的□满溢出来,期间夹杂着些许血色,散发着暧昧的味道。
田梨儿已经累得连喘气都觉得困难,就贴着他的胸口一动不动,身后的人休息够了,拉过丝被盖上他们赤|裸的身体,嘴唇贴在她的肩头,轻轻一吻。
“……睡吧。”
她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只听见最后两个字“睡吧”,而她也真就闭上了眼睡了过去。
等她睡着,温灏起身下了地,走进浴室先是弄湿了毛巾给床上的女人清洗,她是第一次,而他却异常的粗鲁。花瓣有些撕裂,内壁似乎也擦破了,随着他的擦拭,不断的流出来带着血色的滑液跟白浊。
而累坏了的她只是皱着眉“哼”了一声便又睡了过去。
帮她擦拭好,温灏简单的冲了澡,洗好了,他站在床边看着她的睡颜,久久不语。最后,重重的一叹,上了床,从身后揽住她,轻轻的,低低的,“梨儿,对不起,对不起……”
……如果,这是你想要,那么我愿意骗你一辈子,作为补偿你的爱……
闭上眼,他忍不住的咒骂自己,“温灏,你就这这世上最混的混蛋!”
part66温宝我爱你
田梨儿从来没这么窝囊过。
睡了就睡了,有什么了不起的?她自我厌恶的念叨着,可是不管怎么说也改变不了,她逃跑的事实。
是的,她逃跑了……当第二天早晨,她清醒过来,感觉自己像是被卡车碾过一般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揍一顿让她变成这样的男人,也不是哭天抢地的让他负责,而是很窝囊的衣服卷卷,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的溜之大吉。
田梨儿想:自己真他妈的疯了,也真他妈的犯贱。
“……梨儿梨儿。”
“啊?”被人猛地一推,田梨儿恍然转头,见是助导小黄鸡,且是问:“怎么了?”
“导演喊你好几声了,梨儿姐你想什么呢?那么入神?”小黄鸡是剧组里最年轻的助导,虽说也二十好几了,可是除了个子高点,那脸长得就是十几岁的孩子,正太一枚。组里都拿他当小孩子。
田梨儿媚眼一勾,抬手掐掐他的小脸蛋,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想男人呗!”
“哪个男人?温二少吗?”小黄鸡很八卦的问,周围的工作人员虽还干着手上的活,可是注意力明显被吸引了过来。
梨儿一笑,裹紧裘皮站起身,姿态很是妖娆,她勾勾手指,小黄鸡一脸兴奋的靠近,田梨儿低低的很神秘说,“不告诉你。”说完,挺直身板,扬声道:“我去看看导演喊我干什么。小黄鸡,不许跟别人说哦!”
田梨儿放慢步伐,身后已经有人在问小黄鸡她说了什么,“梨儿姐说‘不告诉你’……哎呦,你打我干什么?”
“小子不够意思,梨儿到底跟你说什么了?”
“都说了是‘不告诉你’啊!”
“你小子不会是想自己卖给报社消息才不告诉我们的吧!”
“……”
田梨儿走到摄影机边,李维伦正在看她拍摄的镜头,是女主人公娇兰被一个酒醉的客人非礼,然后遇见多年前的恋人李书凯的一幕。
“李导,有什么问题吗?”
李维伦皱着眉头,又重新看了一遍才开口,“重拍。”
“啊?”不仅田梨儿惊讶,就连扮演男主角的老演员许可都不解,“李导演,这一场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倒是没有,不过我希望能把娇兰的处境拍摄的再尴尬一些,才能让李书凯更加的同情,让工作人员准备,梨儿你去换衣服,让服装助理来找我一下……”李维伦平时很娘气,可是一旦工作起来,就比谁都男人,丝毫不拖沓。
田梨儿先进了更衣室,不一会儿,服装丽姐查好了场次给她衣服。
“丽姐,衣服不对。应该是紫花的青色旗袍才对啊!”她拉开内阁的帘子问。
丽姐耸耸肩,“那件衣服我可下不去手剪了,十多万元呢!跟导演商量过了,换这件孔雀蓝的旗袍,你穿的时候小心点肩膀头的线我已经拆开了,一会儿的戏改成那个客人会把你的衣领撕开。”
“啊?”田梨儿小脸一皱,心里发毛。
丽姐也是无奈,“快换吧,那边群演都站好了。”
天要亡我!!!田梨儿捧着衣服,对着内阁里的试衣镜看着自己的肩头跟脖子,用姹紫嫣红在形容,一点都不过分。这若是被记者拍到,只怕……不要太精彩的好。
磨磨蹭蹭的换了衣服,田梨儿蹭到导演身边,“李导,这场戏非得今天拍吗?”
李维伦拧着眉头看她,田梨儿一咬牙,“我身体不太方便,能不能推后几天。”
“不方便?”李维伦小手指一翘,撩了撩额前的碎发,笑眯眯的却很坚定的告诉她,“没事,你的不方便更方便拍戏,不就是几个吻痕吗!”
哐当……你,你,你,田梨儿差点没喷出一口血来。
李维伦却已经开始喊就位准备了。
“《夜?美丽》第三十六场开拍……”
“夜上海,夜上海,你是一个不夜城……”娇兰摇摆着自己妙曼的身体,哼唱着靡靡之音,这时,突然闯上来一名醉酒的客人,拉着她就让她陪酒,两人拉扯着,客人却抬手给了她一巴掌,大手在她肩头一抓,孔雀蓝的贴身旗袍半边膀子就被撕开,脖子上红紫的印记透着暧昧,客人谩骂着胡言秽语加以调戏。李书凯就在这时候出现了,几乎是一眼就认出了娇兰,他来不及细想,抛□边的妻子,跑上台去,先是一脚将醉客踢下台,然后脱下西装抱住娇兰,紧张的问:“娇兰,受伤了吗?别怕!”娇兰却被死死的定住,苍白了脸颊,却故作镇定,“先生,你认错了人,我没事,松开我。”
“卡!”李维伦拍着手喊停,“很好很好,辛苦了大家。”
田梨儿松了一口气,刚要下台,却被围上来的记者包围住,“梨儿身上的吻痕是怎么回事?”
“梨儿是不是已经跟温二少同居了?”
“打算什么时候办事啊?”
“孩子的名字取好了吗?”
“……”
田梨儿的助理拦住记者,代为回答,“各位,那吻痕是剧本要求化妆师画上去的,我们梨儿很乖的,怎么可能跟温二少同居呢?”
“至于二人什么时候结婚,定下来的时候一定通知各位。”
“各位大哥大姐,梨儿已经很累了,让她休息一下……”助理正拦着,只听后方的记者喊了一声“温尘矜”人群呼啦散了大半。
田梨儿抬头,不知何时,温尘矜竟站在了导演身边。她趁乱先是回了休息室换衣服,刚换完,就见自己的沙发上坐着温尘矜。“不是说明天进组吗?怎么今天就来了?”
温宝笑眯眯的看她,眼神好似不经意般扫过她高领的绒衣,语气很轻快的说:“来探班……陪我二哥来的。”
田梨儿整理头发的手一僵,嘴角有些抖动,“你二哥来了?”
“在外面,不然你以为我是怎么从记者堆里脱身的?”
“哦!”她晃神的应了一声,温宝站起来,大眼睛一闪一闪,“知道我二哥跟记者说了什么吗?”
田梨儿感觉心跳有些不规律了,温宝的眼神让她心虚,转个身躲过她审视的眼神,她收拾自己的包包,躲闪着,“说什么?”
“说……说你要当七月新娘。”
……
田梨儿快速的离开片场,可是车子还没开出停车场,就被温灏劫住了,“要么我上车,要么你下车,出了停车场就全是记者围着了。”
咬咬牙,她愤愤的道:“上车!”
温灏坐到副驾驶,掏出电话,“温宝你们先出去,引开记者。”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温灏突然换了语气,“要不你让严施接电话。”
“……”
温灏电话放下,严公子的耀眼跑车已经开了出去,“等五分钟咱们再出去。”
田梨儿没异议,可是这五分钟,怎么这么漫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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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施从倒车镜看着后面紧跟着的新闻车,挑挑眉毛。“你二哥玩什么?”
回到一个小时之前,严施温宝刚进剧组就发现温灏也在,记者看见他们三人乌拉就糊了上来,一大群记者乌鲁瓦呀的开问,吵的人头疼,可是温二少冰冷冷的一句话瞬间秒杀众人,“我跟梨儿的婚期定在七月,至于要不要孩子我还要跟梨儿商量,婚后梨儿还是正常工作不会息影,我们双方家长都很高兴我们能结婚,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场面很安静,不过只有三秒,三秒过后,记者像是被打了兴奋剂,战乱一般。温灏却是难得配合,有问必答,不一会儿,一些老记就把视线围到了温宝跟严施身上,温宝闻到危险,立马溜了,这下可苦了严施。说多了,小狐狸一定生气,说少了,这个狗仔都跟野狼似的。
好不容易,熬到了保安清场,他们总算是能离开了。谁知道,温二少一个电话,他们又得成了枪把子。
温宝回头看看后面跟着的车,发现不仅没少还多了很多,也是无奈,“老狐狸,直接开到严氏或者温氏吧,不然甩不掉他们的。”
严施一听,眼珠一转,“去华夏酒店好了,有吃有喝有房间,保证不会有记者。”
“严氏跟温氏就没吃没喝没房间吗?”温宝眯着眼,问。
严施趁着转弯,一偏头偷个香,踩下油门说了心里话,“酒店不是还有床吗!”
“你……色狼!”温宝鼓着嘴大叫,偏过头,嘴角却扬了起来。
part67大床我爱你
华夏顶层的总统套房是常年留给严家人的,涂严刚回国的时候就是住在这儿,所以套房里四处可见涂严留下的东西,桌子上的耳环,衣柜里的衣服,浴室里的化妆品还有……这是神马东西?
温宝用拇指跟食指在洗漱台上捻起一个方方正正的蓝色锡纸包,锡纸包上印着薄荷味三个汉字,剩下的都是密密麻麻的英文。没见识也是有常识的,温宝在第三秒一下子就意识到自己捻着的是神马东西了,小脸“蹭”的红了。
严施点完餐,见她进了浴室半天也没听见水声,推了门就进来,待看清她手上的小东西,一下就笑了,“小狐狸,没想到你那么着急!”
“不是,不是……”她想说不是她的。
严施却不让她说,一手抓过锡纸包,一手按着她后脑勺,嘴巴跟长眼睛似的,又快有准的封住她的嘴,给她一个晕头转向,腿脚发软的长吻。
“小狐狸,套|套那个东西,不适合你。咱们玩贴-身-肉-搏。”严施解开她洋装扣子的时候是这么说的,可是当都扒光她,扫了眼落在洗漱台上的套子,他又改变了主意,“或许,你喜欢薄荷味?”说着,将她抱下洗漱台,自己坐了上去,很是诱惑的撕开包装,给雄赳赳的小弟弟穿上雨衣。
温宝的脸上带着潮红,连脖子跟胸口都是红的。可是下一刻,她似乎连脚趾都红了,因为穿了新衣服的小弟弟被凑到了她的嘴边,一下一下的跳动着,真的有薄荷的味道。
似乎被薄荷香诱惑了,她鬼使神差的伸出舌头添了一下。
严施看着她的小舌在小弟弟上,欲|望像是要崩了一般,涨的发疼,“温宝,含住它。”他等不及她的迟疑,一手按着她的小脑袋,一手捏开她的小嘴,臀部一挺,一下子就送进了她的嘴里。
“丝……”严施的敏感被她柔软的口腔紧紧的包裹着,温宝又是羞又是窘,想吐出来,却被严施按住,小舌头乱扫着,偶尔牙齿还会刺疼他,可是被刺激的快感一波波的在她的空腔里获取,挡都挡不住。
“别咬,试着吸允它,乖……”严施哄骗着,按着她后脑的手滑到她的胸前,一下下的撩拨取悦她。
温宝涨红的小脸微微仰头,见他半是痛苦半是愉悦的脸,吞了一口口水,她的吞咽对严施来说就是极致。他的大手摸着她的头发,“对,就是这样。”
温宝闭上眼,索性放开的吞咽,尽量不用牙齿咬到他的小弟弟,嘴巴一松一紧,一开一合,浴室里只有她吞咽的声音跟严施低低的粗喘,就在她的嘴巴已经酸掉的时候,严施身下一热,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将至之时……散落在地上的洋装兜里传出手机铃声。
温宝豁然的松了口吐出来,严施正在紧要关头,根本没料到她会在这个ti去接电话,只见他的小弟弟在套子里涨的发红,而小狐狸蹲在地面掏手机,光滑的背,因为刚掏出手机想要起身微微翘起来的臀部正对着他的眼,双腿间似乎有着某些透明的花液,她背着他接起电话,“喂……”声音带着一丝丝的哑。
电话那边传来小谁的声音,带着哭腔,“尘矜,怎么办,尘矜……”
“小谁,怎么了?”温宝被她的哭声吓了一跳,此时腰间被大手把住,她还来不及回头让他等一下,身下已经从后面被贯穿。
“恩……”原本就湿透了的花|蕊,很容易的被进入,温宝咬住下唇才没喊出来。
严施才不管电话那边会不会听见,抱起她出了浴室,就让她半趴在床边,而他站在她两腿之间,快速的捣进。
“……尘矜……呜呜……我……我怀孕了……”小谁哽咽着说出这句话。
温宝跟着她的话身子猛地一收,身后的男人发出低吼的声音,接着一股热源直冲花心,温宝被刺激的痉|挛,脑袋里白花花的转悠着“小谁怀孕了”五个大字。
……
“孩子是谁的?”温宝穿着酒店提供的睡衣,坐在客厅里一脸严肃的问着红肿着眼睛的小谁,顾不得会不会被小谁看出她刚刚做了什么。
“不知道。”
“不知道?你怀孕了却不知道孩子是谁的?”温宝一下子就火了。
严施紧忙拉她,看着沙发上的小丫头嘴?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