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韩棋第11部分阅读
:“我该说你天真呢还是说你天真呢?报警?哈!先不说我没把你怎么样,就是我真把你怎么样了你报警就有用吗?你以为他们敢抓我吗?”
韩棋白着脸不说话,但从颤抖的手可以看出他内心的害怕。李维深不再理会他,朝保镖使了个眼色,两人立刻推搡着他上了车。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直接上34了,听说这样可以防盗,你们不会介意吧!
那个……周总,酷爱来就你家小受!(我最爱的英雄救美情节啊~~虽然很狗血,但要我说,让狗血来的更猛烈些吧!!)
35第三十二章
第三十二章
车一路开到御城会所,韩棋被迫下了车跟他们进了一个包间。包间布置的很雅致浪漫,以红色为主色调,餐桌上摆着红色的玫瑰和银亮的烛台,桌上的餐具晶莹剔透。
李维深笑着将他推坐在座位上,然后自己坐到对面开了瓶红酒给他倒上。笑着说:“我呢也不喜欢强迫人,对你确实也是挺有兴趣的,但你也别蹬鼻子上脸。你自愿最好,合得来咱就过,合不来也好聚好散!可你之前一直吊着我,这转头就和姓周的好上了,这不是在打我的脸吗?”
韩棋沉默不语,李维深看了他一会儿又说:“你跟他能好多长时间?说实话周氏迟早是我的,到时候你还跟他露宿街头?你自己好好想想。”
韩棋听了眼神有些奇怪,周氏再不济也不会落到你手里吧?
李维深看到他眼中怀疑不禁有些恼怒,又有些得意的说:“你不知道吧,周氏的华鸿诚建被爆强拆导致砸死居民,市里要求严查,现在整个工程都被拖住了,到时不仅前期投进去的资金收不回来,恐怕整个华鸿都别想再抬头!怎么,你还想跟他在一起?”
韩棋没理他,直接问:“你把我姐怎么了?”
李维深先是一愣,继而大笑:“我能把一个小姑娘怎么样?”
然后举起酒杯晃了晃说:“我只是希望能和你好好谈谈,我说过我不喜欢强迫人,所以我希望你能好好考虑考虑,你都能接受周总那为什么不能接受我呢?”
韩棋皱着眉认真的说:“李先生,首先和周总没有任何关系,其次我也不能接受您,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接受不了没有感情基础而在一起的关系,您需要的只是个床伴,但我并不适合。”
李维深听了大笑:“你是要和我谈感情吗?行啊,我对你很有感情,我喜欢你啊?”
韩棋皱眉,说:“我觉得我们说不到一块去,您的想法跟我不在一个世界,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先离开。”
“来了一趟滴酒未尽,菜也不动一下,这让我很没面子啊!”李维深没有直接阻止。
韩棋看了一眼杯中暗红色的液体,心情有些焦急,他当然不敢喝李维深给他倒的酒,但这种情况下他却没法拒绝。于是想了想只能硬着头皮说:“李先生,我对酒精过敏,所以……”
李维深听了微微一笑,说:“你看你,非得逼我用强,我虽然说过不喜欢强迫别人,可也要那人识相是不是?既然你不想喝那就别喝了,反正也无所谓是不是?”
韩棋听了一惊,直觉不妙,站起身就要走,却立刻被身后的人按在了座位上,一张白色丝帕就捂在了他的口鼻上。
“唔……”韩棋剧烈的挣扎,两个黑衣人死死的按住他,晕眩感慢慢袭来,韩棋在晕过去前一刻恶狠狠的看向李维深,李维深轻啜了一口红酒,目光有些讽刺有些冰冷的看向他,就像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蝼蚁。
周铭涵最近有些心力交瘁,先是华鸿闹出了强拆事件,继而微山湖医院又出了医疗事故,死者家属在医院门口摆灵堂,周铭涵有心交涉却都被骂了回来,弄的周氏最近名声大跌。
周铭涵坐在办公桌前揉了揉眉心,鬼使神差的竟想起那天在微山寺求的签。这才刚过元旦就出了这么多事,还真是事业有挫啊!
刚想完他又不由在心底骂了声“见鬼”!别的不说,华鸿那件事肯定有人在背后搞鬼,跟那个老和尚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他还真会算?
周铭涵越想越觉得可笑,可心底却又有些犹疑。
这时叶谨敲了敲门,没等他应声就进来了,说:“市晚报的记者去医院了。”
周铭涵顿时觉得头都大了,直接就问:“谁给他们胆子去的?”
叶谨犹疑了一下说:“说是宋市长要求必须给市民一个公道。”
周铭涵冷笑:“他怎么不就他受贿之事给市民一个公道?”
又问:“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又闹出人命了?”
叶谨无奈的说:“那男的酒驾出了车祸,送到医院就一口气了,还没进急救室就死了,前后不到五分钟,本来也没什么事,家人领了遗体就回去处理后事了。可今天忽然就闹到医院了,非说是我们耽误治疗,在医院闹的不可开交。”
“有证据吗?”周铭涵问。
“有录像,录像上有时钟显示时间,确实没超过五分钟。不过我估计他们不会报这个,昨天的小报把酒驾都隐去了。老板,我觉得是有人故意挑事,那家人昨天还没什么反应,今天忽然就来闹事,也太明显了。”
“算了,人都死了,能私了就私了。”
叶谨听了却皱眉,道:“可这么做对医院名誉损失太大。”
“要是他们实在不识相就公布录像,华鸿怎么样?”
叶谨敛下神色说:“负责拆迁的赵宝强还没找到,已经在协商赔偿了。”
“嗯,好好谈,条件可以开的优厚些,别再把事闹大了。”
叶谨点了点头,忽然又想到什么,有些犹豫。周铭涵见了问:“怎么?还有事?”
叶谨想了想还是决定说出来:“刚才路过医科大附近时看见李维深把那小孩带走了,他好像……不大愿意。”
周铭涵听了脑袋“嗡”了一声,忙大声质问:“你怎么不追上去?”
叶谨为难的说:“老板,最近这些事很明显是李家和姓宋的搞得鬼,这种时候我们还是不要和李家正面对上比较好,宋远江毕竟是市长,又是李维深未来的岳丈。”
周铭涵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但他抑制不住心里的慌乱,他觉得如果他真的当什么都不知道的话一定会后悔终身。
他凌厉的看了叶谨一眼,叶谨一凛,整个人立刻站的笔直。周铭涵没再看他,有些匆忙的打开电脑,搜寻定位,结果等他找到那块手表所在地时差点气个半死。
拿着表的男人见他铁青的脸,吓得有些哆嗦,直说:“这真是我媳妇捡的,就在医科大外面的垃圾箱里捡的,我媳妇是环卫工人。”
周铭涵拿过手表就走,他觉得肺都要气炸了!他居然真扔?他居然真的把自己送的东西给扔了!这死小孩,真是气死他了。
叶谨见他脸色黑的难看,有些害怕的说:“其实老板,有句话我还没跟你说…”
“说!”周铭涵冷着脸,疾步向车走去。
叶谨一个快步跟上去,有些胆颤的说:“其实我看见时就想你听说这件事可能会去……”
周铭涵转身死死的盯着他,叶谨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了下去:“所以我就跟上去了,看见他们把那小孩带御城去……了。”
周铭涵用吃人的目光看着他,咬牙切齿的说:“那你怎么不早说?”
叶谨挺无辜,说:“你当时没问我就直接搜定位去了,我以为就不用说了,谁知道……”
……谁知道人家把你送到表扔了。后面的话没敢说出来,他有预感,如果真说出来了会死的很惨。
周铭涵瞪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就朝车走去。
韩棋醒来时发现手脚都被绑在床上,李维深正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晃悠着一杯红酒,笑得一脸惬意。
一阵恐惧袭来,韩棋本能的想向后缩,但却发现根本动不了,他镇静了一下,开口说:“李先生,你这么做是违法的。”
李维深嗤笑一声:“违法?你觉得在a市谁敢来抓我?”
说完他站起身走向韩棋,韩棋反而有些镇定了,他看向李维深有些平静的说:“你就准备这么绑着我做?”
李维深听了他的话先是一愣,继而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说:“我就知道你没我想的那么纯情,怎么?跟周总做过?”
韩棋没理他,反而淡淡的说:“解开吧,你也不想我在床上像个死人。”
李维深听了得意一笑,道:“当然不会让你像个死人,相反,会让你欲罢不能。”
韩棋一听顿觉不妙,瞳孔微微缩了一下,有些慌乱的问:“什么意思?”
李维深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一支针管,慢慢向他走去。韩棋恐惧到了极点,脸色青白,整个人都开始发抖,冰凉的针头刺进皮肤时他甚至抽搐了一下。看向李维深的眼睛里满是无措和恐惧,就像是一只受惊了的动物一般,李维深见了心底有一种变态的满足感。
但恐惧只是一瞬的,随着冰凉的液体慢慢被推进手臂,韩棋也开始警告自己要冷静。他虽然不知道针管里是什么药,但可以肯定是肌肉松弛剂或者什么催|情药品。他必须假装药效提前发作,才能争取时间逃走。
想到这韩棋渐渐放松了身体,假装有些难耐的扭动。
李维深虽奇怪药效竟然这么快就起作用,但想到这次用的量比较大也就不怀疑了。
他轻轻解开缚着韩棋手脚的布绳,然后吻上了韩棋的脖颈,一只手从衣摆处探了进去,抚摸着他的腰身。韩棋感到一阵恶寒,但他顺从的用一只手搂住他的背,低低哼了一声,另一只手却在他看不见方向朝床头的桌子上摸索。李维深听了他的声音更为激动,急切的想要吻上他的唇,韩棋正好摸到了一个花瓶,然后就用尽全力的向他的头上砸去。
“哐——”一声,玻璃碎了满床,甚至有些溅进了韩棋的衣领,血立刻就从李维深的后脑勺冒了出来,低落在床上。
李维深有一瞬间的晕眩,韩棋的身影在他面前摇摇晃晃。韩棋吓得手脚冰凉,一脚踢开他就往外跑。
门一开韩棋就冲了出去,门外的保镖还没反应过来,一转脸就看见李维深一头是血的坐在床上,其中一个立刻进去帮他包扎,另一个连忙就去追韩棋。
韩棋才刚跑出去药效就开始发作了,所以那名保镖没费什么力气就追上了他,韩棋一见四周有人立刻大叫:“救命啊!绑架啊!”
保镖捂住他的嘴就往回拉,韩棋拼命的挣扎,四周竟没一个人上前帮忙。
周铭涵一进御城就看见这一幕,忙大叫一声:“住手!”
保镖一愣,见是周铭涵也有些为难,说:“周总,这人打了我们李总。”
周铭涵伸手就把韩棋夺了回来搂在怀里,感到他有些发抖心里不禁生气,神色不愉的说:“他是我的人,既然打了李总那明天我会亲自向他道歉。”
说完也不等他反应,带着韩棋就走。
叶谨跟在后面抚额,能来御城的都是有钱人,估计不等明天全a市上流圈的人都知道周氏继承人和李氏继承人共争一个小男孩的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还想在周总救美之后给他点小福利的,可以中午太困了,下雨天好适合睡觉,所以周总,你还是等明天吧!
36发现
第三十三章
周铭涵把韩棋一路抱到车上,叶谨在前面开车,偷偷从后视镜里观察着两人。
韩棋在周铭涵到时就有些迷蒙了,此时更是四肢绵软浑身发热,被周铭涵紧紧的搂在怀里更加难受。他无力的推着身上的人,语气不善的斥道:“放开!”
但说出来的话却没有一点威慑力,甚至有些绵软。周铭涵本来就很生气,听了他的话更是气愤,怒道:“都到现在了还不老实,谁让你把表扔了的?要不是叶谨刚好看见了你今天是不是就跟他做了!”
韩棋本来就很难受,听了他的话再想到今天的遭遇更觉难堪,恼怒的说:“关你什么事?放我下去!”
周铭涵气笑了,反问道:“放你下去?你这个样子能去哪?回宿舍?还是去你爸那?”
韩棋咬着唇,脸色绯红,眸中水光潋滟,一看就不正常,看得周铭涵分外心动,又十分矛盾。撞到嘴边的兔子到底吃不吃?不吃吧可惜了,吃吧兔子的年龄也太小了。
想着他又把韩棋搂得更紧些,想平息一□内的欲望,没想到却令其更加强烈。
韩棋也知道这种情况下无论是他爸那还是宿舍他都不可能去,但他实在不想都这样了还和周铭涵在一起,他害怕被他发现身体的秘密,前一世他们就是这样发生了关系。他挣扎着说:“把我放路边就可以了。”
他想他可以先找一家宾馆凑合着,周铭涵却被他的话气到不行。放路上?他真想掰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这一片都是夜场、会所的,他就不怕被个来历不明的人给吃了?
周铭涵干脆不理他,强硬的决定:“跟我回去!”
韩棋固执的说:“不,总之今天谢谢你,你把我放下就行了。”
周铭涵气得不知说什么好,干脆把他翻个身放到腿上,韩棋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到他的大手用力的打在自己的屁股上。
韩棋一愣,继而感到强烈的羞耻,拼命的挣扎:“放开我,你又不是我爸,凭什么这样打我!”
周铭涵气哼哼的说:“我这是替你爸好好教训教训你,不识好歹,识人不清!”
坐在前面的叶谨“扑哧”一声就笑了,韩棋更加觉得难堪,扭得更厉害,却因为药力的作用显得软绵绵的,像是在撒娇。周铭涵怒瞪了叶谨一眼,说:“好好开车。”
叶谨咧嘴,周铭涵最后一下轻轻拍在他屁股上,还摩挲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的说:“好了别动了,火都被你扭出来了。”
韩棋浑身一颤,脸色难堪的闭上的眼。药效越来越强烈了,他不敢再乱动,周铭涵的眼神也越来越暗。
车开到桃源别墅,韩棋已经开始微微颤抖了,周铭涵以为是药效的缘故,抱着他下车,然后对叶谨说:“你先回去吧。”
叶谨无奈,真是用完就扔啊!
周铭涵抱着韩棋快步走到门口,刚要掏钥匙门却开了。出来的是一个中年妇女,女人见了他惊喜的说:“少爷回来啦!”
然后看到他怀里抱着的人,不由有些尴尬,说:“少爷,这是……”
周铭涵这才想起主宅的李婶每周都会过来帮他打扫卫生,只不过他大部份时间都在公司,很少见到而已。
周铭涵皱眉说:“李婶,你先回去吧。”
李婶为难的说:“少爷,这、您这是……”
她脸色不太好的看着他怀里的韩棋,此时韩棋已经是半昏迷状态了,嘴唇都被咬出了血,周铭涵隐隐有些不耐,冷声说:“回去!”
李婶吓得一愣,慌忙说:“好好,马上……”
周铭涵将韩棋抱到卧室,一脚踢上了门,就把他放到床上,韩棋此时有了一丝清明,死死的抓着他的领口,带着哭腔艰难的说:“周铭涵,你别碰我,你答应过的……”
周铭涵死死的盯着身下的人,眼中冒火,只觉得□焚身,他觉得这种时候他要是能忍的住他就是圣人。
终究欲望战胜了理智,他抬手将揪着自己衣领的双手扯了下来,按在韩棋的头顶,唇舌强势而又霸道的侵入他的口中,搅动着他的唇舌,用力的吮吸着每一处内/壁。周铭涵觉得他的唇软软的,舌头滑滑的,仿佛有种魔力一般吸引着他,让他舍不得离开,简直美好的难以言语。
他激动的吮吻着,另一只手从衣摆处探进去,从腰部一路向上,最后停留在胸前的一点上用力研磨。
略有些薄茧的掌心在韩棋身上激起细细的电流,带来阵阵酥麻感。韩棋的身体微微弹了一下,仿佛一条失水的鱼,艰难的呼吸着。他眼中水雾朦胧,难过的仿佛要死去一般。
周铭涵转而吮吸他的脖颈,手也不再满足那一点,忽然抽了出来飞快的解着他的裤子,韩棋的眼睛猛然瞪大,里面满是惊恐,剧烈挣扎着,哆嗦着说着:“不、不要……”
周铭涵低声安慰道:“乖,别怕,没你想的那么可怕,很舒服的……”
说着就将手伸了进去,韩棋忽然凄厉的叫了起来:“不——!”
周铭涵浑身猛然一震,他觉得有些不对劲,他试探着朝那个流出液体的地方伸了过去,紧接着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一般。韩棋是女生?不,他清楚的摸到他的男性綦器官,那小巧的一根还在他掌下微微颤动,可这是什么?周铭涵不由又往下摸了一下,双性人?
周铭涵说不出自己此刻是震惊多一些还是喜悦多一些,他只知道他全身都在发抖,那个小口正紧紧的吸着他的指尖,从那里传来的热度让他激动的腿都有些发软,身下胀的疼痛。他有些语无伦次,有种捡到了奇世珍宝的感觉。
“我、我,韩棋……”
然后他很快就发现韩棋全身都在发抖,本来绯红的脸颊此时变得煞白。他睁开眼后眼中满是绝望和恐惧,他哆哆嗦嗦的说:“周铭涵,我恨你,你放开我……我恨你……”
他的声音不大甚至有些微弱,带着哭腔和绝望,周铭涵宛如被一盆冰水从头泼到脚,全身凉了个透。
他觉得心脏的某处仿佛被谁狠狠的捅了一刀,痛得无法言语。
他恨他?他恨自己!没有什么比这更让他难过了。
他咬咬牙抽出手警告自己:这是自己的错,他不该强迫一个孩子,不该趁人之危。
他从他身上起来,说:“我送你去医院。”
韩棋却忽然抓住了他的手,无助的说:“我不去医院,你把浴室借我用用。”
周铭涵一愣,瞬间明白了他要做什么,不由斥道:“那样会生病,乖,我们去医院。”
“不……”韩棋异常的固执。
周铭涵无法,只好把他抱进浴室,并帮他放了冷水,然后觉得太冷还是加了些热水。韩棋难堪的说:“你出去。”
周铭涵无奈的站起来,皱着眉说:“别洗太长时间,容易感冒。”
说完阴着一张脸出去了,他刚出生韩棋就费力的将门锁上,脚步虚浮的走向浴缸,衣服没脱就躺了进去。虽然周铭涵兑了热水,可在十二月的天气里韩棋还是冷得发抖,过了一会儿他忽然挣开眼,难耐的想将手伸到那个地方,可刚碰到时却又猛地缩了回来,虽然书本上都说这是正常现象,可经过了上一世的那些事后,他还是不能接受这这种事。最终他将水放了,又重新注入满满一缸冷水,将整个人浸了进去。
周铭涵在外面焦急的踱着步,这都一个多小时了韩棋还没出来。他想进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可又怕撞见了什么让小孩想不开,从刚才的情况就能看出来韩棋对这事非常在意。
终于磨蹭了两个小时,周铭涵觉得不能再这么任由他泡下去了,于是敲了敲门,里面什么反应也没有,周铭涵觉得不妙,一脚踹开了浴室的门。韩棋正静静的泡在浴缸里,双目紧闭,眉头微皱,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
周铭涵暗咒一句忙上前把他捞了出来,一试到他身上的温度不由在心底大骂,这也太不爱惜身体。韩棋却一点反应也没有,显然已经昏过去了。
周铭涵忙把冷水换成热水,将韩棋身上的湿衣服脱了又放进去,帮他洗澡的时候周铭涵不由自主的向他两腿之间的那个地方看去,果然是双性。
周铭涵不由暗想,难怪他长得这么中性,手腕跟女孩子似的细,皮肤也白,虽然军训时黑过一阵,但没多久就又白了回来。
周铭涵看着气血一阵上涌,忙移开了眼睛,帮他草草洗完用毯子包裹着抱回了床上。
再给他量体温吃退烧药,一直忙活到半夜才睡。
周铭涵知道这时候韩棋太敏感,不该再刺激他,可他还是忍不住也爬上了床,将韩棋紧紧的抱在怀里,嗅了嗅他身上沐浴液的清香,满足的睡了。
这一晚周铭涵又做了跟上次差不多诡异的梦,但梦境的内容却有所不同。
他看见韩棋坐在李维深身上和他激吻,看见他扑倒在李维深脚边却被他踢开了,他仍然听不见声音,但那画面却真实的诡异,然后他就看见自己走到韩棋面前将他扶了起来,但韩棋看他的眼神里并没有感激,而是惊慌和恐惧。
怎么会这样呢?周铭涵惊醒后不断问自己,怎么会梦见韩棋和李维深在一起?他看了看怀里的人心头有些异样。
一次梦见了是巧合那么两次呢?再加上最近公司出的事,饶是周铭涵不信这些也有些迷惑了,难道那个方丈还真是什么得道高僧?
周铭涵紧了紧怀抱,想:要不抽个空去微山寺看看吧,或许真有什么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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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稍稍剧透一下吧,不是方丈算的准,而是方丈知道一些事,当然,方丈不是重生的。韩棋的重生,包括他妈,都不是偶然,这个记得以前回评时说过……卫小贱嘛,也算是个小boss
37替换后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情节重新改过了,咳咳,可以重新看一下。另外,不知道你们看修改后的章节还要不要再花钱,如果要的话跟我说一声,我转给你们!另另外,就是很对不起啦,谢谢你们的支持!
第三十四章
韩棋醒来时觉得全身软绵绵的,喉咙干的冒烟,有什么东西压在身上让他喘不过气来。他费力的睁开眼就看见了脸前这张俊逸的面孔,周铭涵眉头微皱,鼻尖靠在他的耳边,不时呼出温热的气体,有些痒痒的。
韩棋一时没反应过来,等意识清醒后昨晚的记忆纷踏而至,顿时感到无比羞耻和难堪,脸色青白,挣扎着身体想挣脱他的怀抱,却因为没有力气而出了一身虚汗。
他一动周铭涵就醒了,而且被他扭得下腹又是一阵热意,于是紧了紧怀抱,沙哑着声音说道:“别动。”
韩棋立刻感到了他那个地方的变化,脑海中不由浮现昨天晚上他把手放到自己那里的情形,顿时觉得羞恼万分,推搡着他说:“放开!”
因为昨夜发烧,刚说话时喉咙就一阵疼痛,声音沙哑。
周铭涵无奈的起身说:“好,不抱你了。”
然后在他额头轻吻了一下,下床当着他的面就换起了衣服,韩棋又是一阵气恼,眼睛直往别处瞟,等他穿好了也坐起来准备穿衣服。结果一低头就发现身上被换了一件宽大的睡衣,一看就是周铭涵的。韩棋心里暗暗恼恨他昨天把自己看光了,可再想到他已经知道了自己身体的事,不禁又有些害怕。他很奇怪昨天周铭涵竟然没碰他,前世并不是这样的,或许真的不该把他和上一世那个周铭涵等同看待?韩棋有些矛盾。
周铭涵一转头就见他已经坐起来了,宽大的睡衣衬的他整个人有些瘦小,过大的领口露出了漂亮的锁骨,还有脖颈上被自己吮出的痕迹。周铭涵觉得下腹又是一阵热意,刚压下的欲望又回来了。
他走过去一把将他按回床上,扯过被子盖严实了,说:“感冒还没好你又瞎折腾什么?躺好了。”
然后转身打电话叫了外卖,挂了电话后他有些犹豫,本来怕韩棋尴尬他准备不提昨天的事,但想了想还是决定解释一番,不然以他那个小脑袋还不知会怎么想。
“韩棋,昨天……很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身体比较特别,所以……”
“别说了!”韩棋一听就知道他要说什么,顿时又感到难堪,哑着嗓子喊,。
周铭涵走过去连着被子将他抱在怀里说:“别喊了,嗓子不疼么?”
知道他抵触自己,周铭涵也就没多说,顿了顿才接着道:“你别乱想,我没有瞧不起的意思。虽然你可能现在还接受不了……可我还是想说,我真的喜欢你,这跟你的身体没关系,我喜欢上你时不知道你……这么特别。”
韩棋闭上了眼,抿着唇不说话。(下面接正文)
周铭涵想了想,又低声问:“你……能给我一个机会吗?我们可以试着处一处,要是你真的接受不了我们也可以分。你放心,这期间我不会碰你的。”
韩棋怔愣了一下,刚想说什么,周铭涵却忽然说:“如果拒绝的话就别说话了!”
韩棋挣了一下,这次周铭涵放开了他,他裹着被子坐在床中央,认真的问:“周总,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呢?或者我到底哪里值得你喜欢呢?”
为什么呢?前世他们也没见过几次面,为什么突然就拿上亿的工程向李维深换自己?
“也许仅仅是你的猎奇心态在作祟?”韩棋接着说。
周铭涵听了一愣,不由皱了皱眉。为什么会喜欢韩棋,他似乎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他只知道第一次在工地宿舍看到这个衣着简朴的少年时就有一种砰然心动的感觉,那时周围的下属他都看不见了,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了这一人。后来每见他一次就想要更亲近一分,想拉着他的手,想将他搂在怀中……
他清楚这不是什么猎奇心态,比他青涩好看的大学生不是没有,但他偏偏就喜欢这么一个人。
“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周铭涵想了半天才说,“第一次见到你时就很喜欢,想靠近你跟你说话。不过那时你跟刺猬似的,对我戒备的很……”说到这他忽然笑了笑,接着道:“或许可以归结为一见钟情?”
韩棋听了摇摇头,道:“你说的我不太理解,但听着有一种不踏实的感觉。”
周铭涵又问:“那为什么不试试呢?也许不是你想的那样。”
韩棋还是摇头,说:“你还是别在我身上浪费力气了,我真的对你没感觉。”顿了顿又补充说:“就是你说的那种感觉。”
周铭涵有些失望,问:“那你对谁有过这种感觉吗?心动的?”
韩棋想到了前世的李维深,心底一阵厌恶,又摇了摇头。
周铭涵失望:“还想打探打探你喜欢什么样的呢。”
韩棋有些无语,觉得实在招架不住,周铭涵摇摇头说:“没关系,我可以等。你总不能拒绝我追你吧?”
怕他再说出什么让自己难过的话,周铭涵在他还没开口的时候就制止了他:“先别说话了,等嗓子好点再说。”
韩棋听了闭上嘴不再说话,两人早上吃了食味轩送来的早点。韩棋要回去,周铭涵认为他发烧还没好透,执意让他在别墅里休息。结果中午的时候周铭涵接了通电话匆匆出去了,韩棋等他走后忙爬起来准备溜,结果他的发现他的衣服都被昨天弄湿了还没洗,周铭涵的衣服都太大而且是名牌,他穿了怪异不说,要是室友问起了也不好说,总不能说是韩国文的吧!
韩棋只好泄气的把自己的衣服洗了,再看看旁边周铭涵的衣服,算了,就当是住他地方的报酬好了,认命的也洗了。
下午韩棋已经睡醒一觉后周铭涵还没有回来,刚醒就感到得胃部一阵痉挛,早上因为发烧的原因只喝了一碗粥,这会儿已经很饿了。虽然上辈子曾经在这个别墅住过一段时间,但他对周围并不熟,找不到地方买吃的就只能自力更生。好在虽然周铭涵不常在这里吃饭,但李婶每次来都会帮他把冰箱塞得满满的。
说到李婶,昨天晚上的事被她撞见了应该回去就告诉周老爷子了吧,估计中午那个电话就是周铭涵他爷爷打的。
这个韩棋倒是猜对了,电话确实是周铭涵的爷爷打来的,不过不止是李婶打了小报告,赵语馨也去哭诉了一番。昨天晚上周氏总经理在夜色和李家大少爷抢小男孩的事可不止一个人看见了,要不是周老爷子给拦下来,这会儿估计都上报了。
所以周铭涵刚到江山周宅还没下车就感到一阵风雨欲来,老管家周伯赶紧迎上来说:“少爷快去吧,老爷在书房等着呢!说话悠着点,这回老爷可气的不轻。”
路过大厅时正看到赵语馨坐在檀木沙发上抹着眼泪,李婶在旁边安慰着,见他进来一脸的不赞同。忙说:“哎呀,少爷回来了,快给赵小姐解释解释,这肯定是误会了。”
赵语馨听见了也回头,一脸控诉的看着他。
周铭涵皱着眉冷声道:“我做什么了需要跟赵小姐解释?倒是赵小姐,您是不是该好好解释解释中宏科技的资金为什么还没到位这个问题?”
“你……”赵语馨张口结舌。
周铭涵很不耐的摆摆手,说:“麻烦贵公司好好想想,元旦假后给我们一个交代。”
说完转身就往楼上走,气的赵语馨把桌上的果盘全扫地上了,吓得李婶一愣。周铭涵回身冷冷的说:“到别人家做客就应该遵守别人家的规矩,赵小姐这么大的脾气我们可招待不起,李婶,送客。”
李婶为难的看向赵语馨,支吾着说:“这……这,赵、赵小姐,你看……”
赵语馨气完了才反应过来这不是自己家,心下虽然暗恼却也有些庆幸:幸好周爷爷不在。
看到李婶为难的样子,赵语馨忙帮她收拾:“对不起啊李婶,刚才太激动了才……”
说着又哽咽起来:“你也知道昨天周大哥……”
李婶哪敢让她一个大小姐做这些,听了她的话又不由想到昨天周铭涵抱着一个少年回去,又有些同情赵语馨,忙抢着收拾道:“不用不用,哎呀赵小姐你到那边坐着就行啦,少爷他只是一时生气,气消了就好啦!”
赵语馨也不推辞,擦了擦眼角就到旁边坐下了。正这时楼上书房传来了“啪”的一声响,然后就是老爷子的怒吼声,周管家的劝阻声,两人均是吓得一愣。赵语馨忽然想起周家早年是混黑的,老爷子年轻时更是在道上摸爬打滚,她爸提起来都会浑身一凛。不禁觉得身体有些发冷,忙说:“李婶,公司还有事我就先回去了,周大哥说的对,是该给周氏一个交待。”
李婶忙劝:“哎呀,留下吃顿晚饭吧,老爷子就那暴脾气,一会儿就好了!”
赵语馨连连推辞,李婶不好再留,就送她出去了。
书房里周老爷子气的满脸通红,指着周铭涵的鼻子一阵怒吼。
“你可出息了啊,在那种地方抢人,还跟李家小子!你是嫌最近事儿闹得不够大吗?要不是我拦着你现在早上头条了!”
周铭涵坐在檀木椅上,端起一杯茶慢悠悠的递到嘴边轻啜一口。老爷子看得更气,抬手一挥,上好的瓷杯“啪”的一声就摔地上了,周铭涵没躲开,茶泼了一裤子,忙跳起来抖了抖裤腿,漫不经心的说:“今天这茶叶是陈的啊!”
老爷子一听狐疑道:“真的?不可能啊!这可是了方大师给我的,说是今年新采的……”
话没说完老爷子脸一黑,道:“你别给我岔开话题,说,到底怎么回事?”
周铭涵无奈哄道:“爷爷,你都吼了二十多分钟了,休息休息消消气,一直吼下去对血压不好!”
老爷子被他噎了一下,气呼呼的说:“你还好意思说,一大早赵丫头就来哭,国平也打电话问是怎么回事!你说我怎么跟人家两口子说?”
周铭涵皱着眉道:“我有什么好跟他们交待的?我跟赵语馨一没婚约二没交往的,怎么你们个个都觉得我对不起她,得给她负责?”
老爷子一听有些心虚:“这不当年你妈和你赵姨给你俩定的亲嘛!怎么能说没婚约呢?”
周铭涵无:“说了多少遍了那就是两人开的玩笑,那会儿还不知道他们家生男生女呢!当时也没人当真,怎么我妈一死我们家刚洗白就全当真了?”
老爷子见硬的不行又来软的,说:“我这也是为你好啊,赵家那丫头吧是任性了点,可心性不坏啊!我请请大师给她看了相都说好生养……”
“行了行了!”周铭涵无力道:“归根到底您就是想要个孩子嘛,那行,过两天去孤儿院领养一个,正好您年龄也大了,找个人陪陪你也好!”
“放屁!”老爷子气的瞪圆了眼,道:“我这是为了孩子吗?我这还不都是为了你!”说完叹了口气,接着道:“咱家罪孽重,所以你爸他们走得早!老头子我命硬,不怕什么,还不就是怕你……怕你将来步你爸他们……唉!了方大师说咱家这样的要多做善事才能荫蔽子孙。你说你强抢民男……”
“停停停……”周铭涵无语的问:“我什么时候强抢民男了?不是,什么叫强抢民男?您当我是恶霸呢?”
“还不承认!在夜色公然和李家小子抢小男孩,这都要上报了你还不认?你给我说清楚,那小孩到底怎么回事?”
“也没什么。”听到这周铭涵有些烦躁,扯了扯领口道:“就是李维深最近看我有些不顺眼,你知道他们李家向来野心大。”
这话直接就把韩棋透明化了,老爷子听了果然被转移了话题,道:“最近李家确实动作不断,人家毕竟跟市里搭上了,志得意满也是应该的。听说工地上最近出事了?”
“嗯,负责拆迁的工头没接到命令就强行拆迁,闹出了人命。人现在找不到,估计是李家搞得鬼。”
老爷子听了叹了口气,道:“李家最近风头正胜,我们还是避避锋芒,他们毕竟跟宋远江搭上了,民不与官斗嘛!况且咱家早年那些事都还记录在案,虽然不怕他们查出什么,但也要小心为妙,局里都盯着呢!”
周铭涵点点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李家也不太平,李维深那两个叔叔也不是什么安分的主,还有他那几个堂兄弟也都盯着他呢!”说到这他笑了笑,有些不在意的说:“不过他最近有些春风得意,没把他们放眼里就是了。”
老爷子叹了口气,说:“李家是一代不如一代了,李政还行,他儿子就……唉,守成有余,进取不足啊!好在还年轻,多磨练磨练也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