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叔叔太凶猛第1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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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你给我听好了,咱们宁相一千,不漏掉一个。”

    这时,夏天都忍不住笑出声。

    黄叔叔一边听一边笑着摇头,看来,他对家里的这种现状是习以为常了。

    吃了饭后,夏天被黄芳拉进她的闺房。

    “你都相亲了这么多,难道就没看中一个顺眼的?”夏天拿起她床头柜上的一个相册,转头看着将自己直落落甩在床上,双手枕着后脑勺,眼睛看着天花板的黄芳。

    “我觉得好的男人,不是结婚了就是有男朋友。”黄芳叹了口气,“为什么跟我相亲的男人都是被别人挑后遗留下来的次品?天天,我觉得吧,这挑男人一定要慎重其事,它不同于买东西。买东西可以一时兴起头脑发热,就算买回来,自己觉得不喜欢,可以退回去,或者放在一边置之不理,也就是几个钱的事。可这挑男人,一旦结了婚,想离吧,太伤神,还挺折磨人的,那比烫手山芋还烫手山芋。”

    夏天垂眸,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去劝说她,毕竟她自己的感情问题也是不尽人意。想着,她看了一眼皱着眉头,鼓着腮帮子的黄芳,笑了笑,“我觉得这男人不是挑出来的,而是等出来的,可能是你的有缘人还没出现……”

    “哇!”大概是夏天的这句话引发了黄芳的共鸣,这妞一下子从床上坐起,因为动作的幅度有些大,扯到膝盖上的擦伤,不免嗤牙咧嘴了一番,但紧接着发表自己的感叹,“我也是这么想,我觉得老天爷把我安排到这个世界上来,一定给我准备了一位真命天子,所以,我的这位亲爱的一定在某处等我,一定是的。”

    劈哩叭啦说了一大串后又重重平躺在床上,“只是太不公平了,我黄芳都在这里苦苦等了二十八年,我的有缘人却还没到。”

    乖乖,二十八年?这也太夸张了吧?敢情她还是奶娃子,还在襁褓里吃奶时,就想着有缘人了?

    夏天憋着笑,问她,“黄芳,你上次谈的那个男朋友,挺不错的,时间也最长,为什么要分手呢?”

    “切,那臭男人就是一个假绅士,动不动就笑,平时也没见他生气过,像个笑面虎一样,我不喜欢这样阴森森的男人。”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我嘛,我喜欢那种直接的,率性的,跟我这直肠子一起吵闹打闹在一起的,这样生活多有滋味啊!我还喜欢野性的男人,不喜欢那种规规矩矩的类型,我看着别扭。”

    夏天挑眉,想想黄芳的性子,她也确实对那种什么淑女啊,绅士啊这种类型敬而远之,动不动就说人家虚伪,她不禁乐了,“要真找到你喜欢的这样的,恐怕难呢。”

    “不急,我又不着急嫁人。”黄芳耸耸肩。

    “可是你妈妈急呀。”夏天说出了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

    “我总不能为了父母,就草率地决定我的婚姻,那样,不止是我痛苦,他们也跟着受罪,唉!这结婚就跟玩股票一样一样的。”黄芳再次坐起来,搂住夏天的肩膀,“不说我了,说说你吧,说说你的那位秦晋阳,真羡慕你,你和你的老公不仅是青梅竹马,而且还……”

    “黄芳,人看人好看,你觉得我好,其实,我还挺羡慕你的。”

    “你羡慕我,拉倒吧。”

    “真的!”

    看到夏天神色严肃起来,黄芳也正经了许多,秦晋阳和张慕芳的事在公司里已经传得是沸沸扬扬,她当然也知道,只是不敢说出来,也不敢问夏天,怕她伤心。

    一向口直心快的黄芳真不知道该如何劝她,只得说了一句,“天天,不要太委屈了自己。”

    “我知道!谢谢!”夏天见时间不早,便提出告辞,也预祝她明天的相亲能够成功。

    回到家时,已经十点多钟。

    洗澡后,坐在床上打开电脑,上网看了一会公司的内部资料,又把下个星期的工作进度和任务安排了下,现在公司内部的网页上都发有她夏天从星期一担任夏氏集团的总经理,也不知张蕾有没有为这事和父亲闹别扭。

    就在这时,她看见一封邮件,让她感到意外的是,发件人是彭佳美,约她明天下午四点钟在昔日情怀咖啡厅见面。

    似乎很久很久没有收到她的邮件了,上次是什么时候都不记得,但夏天却清楚记得彭佳美第一次给她发的邮件,那一字一句曾经深深刻在她的脑海里。

    “跳跃的烛光,火红的玫瑰,悠扬的小提琴,此刻我和我的白马王子晋阳面对面享受着美好的烛光晚餐,这如梦如幻的美景让我深深陶醉……这种心跳,这种如痴如醉,这种被晋阳呵护宠爱的美妙感觉属于我,属于我彭佳美……今夜,我不再孤单,不再孤枕难眠,今夜,我将和我心爱的男人合二为一,共浴爱河……”

    看到邮件后,夏天在第一时间给秦晋阳打电话,结果对方关机。

    那一夜,夏天失眠,觉得头痛欲裂!

    她不敢,甚至害怕去证实这一切,只能任由心被那一字一句剜刮,凌迟……

    那种痛虽然已经模糊,但依稀还在,即使选择遗忘、拔掉,也会留下一抹痛。

    明天,彭佳美约她见面,去还是不去?夏天合上电脑,想仔细想一想,还没想出一个答案,却睡着了。

    秦邵璿打开房门时,明显愣了一下,看看手腕上的表,都凌晨两点多。洗了澡,不敢开灯,借着窗外的灯光,轻轻上床,她果然睡的很沉,很香,轻轻的呼吸,安静的像一只小猫。

    尽管秦邵璿怕惊扰到她,可当他轻轻揭开被子时,夏天惊叫一声,“谁……”惊恐万分的坐起。

    “是我,天天!”一把将她搂在怀里,轻轻拍哄,“别怕,别怕。”

    还以为是色狼什么的,认出是他后,夏天眯了眯眼,身子一软,趴在他微凉的怀里。

    “睡吧,嗯……”紧紧抱着她,一同钻进被子里。

    尽管她穿着睡衣,但她身子的曲线,她的柔软,她的馨香,她的一点一滴就像电流瞬间将他击中,哪怕刚刚冲过冷水澡,那温香软玉在怀里,简直要他的命啊……

    尤其,她呼出来的热气还喷在他胸前的皮肤上。

    情不自禁将手臂收紧,将她深深嵌入自己的怀抱,以这样的方式来压抑体内的躁动不安……

    夏天之前还有些迷迷糊糊,可被他紧紧一抱,感觉自己都无法呼吸,意识却愈发清醒。

    把她抱得那么紧,他的气息,他的温暖将她深深笼罩,她的侧脸被紧紧挤压在他胸膛上,他的心跳便在耳边强劲有力地跳着,并在她脑子里产生了回音,那嗡嗡嗡的一片,让她不知不觉探出手去,环住他的身子。

    秦邵璿一阵心颤,吻,浅浅落在她额头和发梢,强力忍着奔腾的欲望,低低叫了她一声,“天天……”

    仅仅只是她的名字。

    “嗯!”那小猫一样的声音像申吟。

    喉咙一紧,呼吸愈发粗嘎,真想一翻身……

    夏天可以清楚感觉到他蹭蹭的需要,一时都忘记了呼吸,手心湿漉漉的,开始冒汗。

    秦邵璿强压着,煎熬着,极力控制着,“天天……天天……”他将她抱得紧紧的,不让她退后,全身烫得像火一样,无法自抑地在她身上磨蹭,整个人就跟发烧时的症状差不多了,脑袋昏昏沉沉的,有点不受自己意志控制了,唇贴着她的耳朵,轻轻吻着,轻轻叫着她的名字,一声,两声……

    “放开……我都无法呼吸了……”脸颊一片绯红的夏天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大口大口呼吸。

    “天天……”满含情欲地叫了她一声,然后准确无误含住她微张的小嘴。

    终究还是忍无可忍!

    不可避免,房间里回荡着她的痛呼声。

    这次打死他,他也不会出去了!

    不知她是在哭还是在哀求,理智皆在脑中崩溃垮塌……

    原来,这感觉!

    真的,很美好……

    当一切都结束以后,夏天虚脱般瘫软在凌乱不堪的床单上,而秦邵璿却收获了近乎癫狂的愉悦感!

    “天天,我抱里去洗一下好不好?”轻轻抚着她香汗淋漓的背,眼里柔光无限潋滟无限。

    “别动,疼死了!”感觉浑身像散了架似的。

    秦邵璿脑袋打了一个卷。

    他不否认,开始他也有些疼,可后来,激烈的快慰顺着脊椎骨迅速窜上大脑,嗡嗡的一片,所以,那种疼很美妙,让他如痴如醉想再体验!

    “天天……”抱着她轻轻俯首下去吻她的脸,一下一下,深深地眸色越来越灼热,呼吸越来越急促。

    夏天浑身虚弱的连手指都无法动弹,湿透的眼睫上沾染着薄雾,缓缓睁开,带着一丝心酸的委屈凝视着眼前的男人,乞求道,“让我睡觉,好不好?我真的又累,又难受。”

    秦邵璿察觉得到她的委屈,心下一片疼惜的柔软,灼热的黑眸半阖,带着一丝愧疚缓缓覆上她的唇轻轻吻她,柔声道,“对不起,我刚刚没能控制力道……”

    夏天咬唇,水眸里一片剧烈的颤动,他岂止是没控制力道,他的身躯又重,身上的骨节又硬,硌地她浑身都痛。

    秦邵璿的吻最终在她耳后停下,亲昵地收尾,他不知道自己数了几万只绵羊,才迷迷糊糊睡着,可能是生物钟,他很早醒来,而夏天还在昏睡。

    淡蓝色的被子下,露出一张皎月般的美丽小脸,凌乱的卷发散落在枕头上,猫儿似的睡样,却有着倔强无比的性子。

    他轻轻掀开被子下地,然后拿起他的衣服出了卧室,还不忘掩上房门。

    夏天醒来时,艰难地睁开水眸,才发现浑身僵硬酸涩得可怕。双腿间有着异样的难受,唇瓣也是干裂的。她很想翻个身,再美美睡一觉,却发现自己还一丝不挂着,而且,而且身体上,床单上,总之,黏糊糊,稠乎乎的,哎呀,完全是乱七八糟稀里哗啦,无法用言语描述。

    努力支撑着身子起床,听见秦邵璿在客厅打电话,卧室的门虚掩着,他冷硬的声音从客厅里传过来,应该不是打给丰泽年的,难道是为了昨天他说的什么凶杀案,也不知凶手抓获归案了没有?

    穿上掉在地上的睡衣,狼狈地打开房门,便撞上那双被她瞬间定位为色迷迷的眼睛。

    “天天,怎么不多睡会?”瞧他那得瑟样,用眉开眼笑神采飞扬来形容一点都不过分。

    横了他一眼,哼了一声,一小步一小步走进洗手间。

    就在她要关门时,秦邵璿扬眉,撩唇,很暧昧问道,“还痛吗?要不,让我看看?”

    夏天大羞,他怎么可以这么流氓?!想看人家那种地方……

    彭地一声,洗手间的门甩地震天响。

    某厮更是心情愉悦,春意盎然!

    等到夏天从洗手间里出来,秦邵璿已经收拾妥当,连床上的床单、被套和枕套都已经换好了。

    看她出来,他又把换下来的床上用品抱进洗手间,放进洗衣机里,并调试好,让洗衣机运转起来。

    来到卧室,站在一边,看着已经换了衣服,却没准备出门的夏天。

    “怎么?你?”夏天这次发现他貌似在等她。

    “昨天那起凶杀案的凶手已经成功抓获,今天星期天,我们一起出去吃早餐。”昨晚,秦邵璿虽然没有淋漓尽致的尽兴,但怎么说,他也是满足了一次。

    夏天不知想到了什么,神色忽然一暗,“我不想出去。”

    “为什么?”他黑眸幽深地睨着她,丢过来一句,同时也走过来,蹲下来,与坐着的她对视。

    “不为什么。”夏天垂头,十指纠缠在一起。

    “看着我!”秦邵璿忽然托着她的下巴,看着她躲闪的眸子,“是不是因为我是秦晋阳的叔叔,你不敢和我走在一起。”

    这话一出口,明显感觉夏天纤细的身子微微一僵。

    秦邵璿的心口忽然一疼,就像无数的针尖同时一起狠狠扎过,他叹息一声,握起她微凉发颤的小手。

    终于要面对这个问题了,她不说,但并不表示她没想。

    一路将她牵到床边,他坐下,然后长臂揽过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微微用力,她的身子便坐在他的双腿上。

    “天天。”秦邵璿的一只大手轻轻并执着扳过她的脸,看着她一向清澈的眼睛里泛着淡淡的阴郁,他的眼神深沉而柔和,“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也正是顾及到你的感受,我一直强忍着不敢要你,直到你和晋阳离婚,也就是昨天。天天,从我决定来t市的那一刻,就想好了,只要,只要你肯和晋阳离婚,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秦邵璿的,哪怕你成了晋阳的女人,我也要你,我也会娶你!你听明白我的意思了吗?我要娶你,我要和你共度一生,和你白头偕老,生死契阔!”

    秦邵璿这话说的时候有些沙哑,而生死契阔,说的沉重,夏天一直以为这样的词语,不过是书上才有,不过是在生命走到头时,才有的感悟罢了。

    可是此刻由秦邵璿说出来,是何等的具有张力。

    生死契阔,他想过与她生死契阔吗?夏天心头一颤,有一种感动和悸动。

    “况且你和晋阳根本就没什么,所以,这比我在来t市的路上想象的要简单的多,我甚至觉得我们现在之间根本就没有任何障碍。你心里的坎我知道,不就是我是秦晋阳的亲叔叔吗?我又不是你夏天的叔叔,你害怕什么?嗯?”

    秦邵璿修长的手指轻轻穿过她耳后柔软的发丝,声音带着叹息,“天天,我真的感谢你,感谢你的纯净,感谢你的倔犟,感谢你的聪慧,甚至感谢你的狡黠,让我不需要披荆斩棘斩妖除魔就可以轻轻松松和你在一起。”

    还斩妖除魔?!把他的家人和她的家人都当成妖魔鬼怪了。这男人,为了感化她,什么都敢说!

    “不,秦邵璿,你把问题想得太简单了。”夏天坐在他的腿上,娇小的身子被高大健硕的他搂在怀里,那种无形中带来的安全感让她心头一阵阵恍惚,贪恋,可想想她所担心的问题,她忍不住咬唇。

    “好,那你把你的顾虑说出来,我帮你分析,看是不是问题?”将她的身体拉近一些,双手捧着她的脸,他与她这么近,彼此的呼吸都缭绕在一起,他能清晰看到她脸上细细的绒毛,也看到她眼底的忧虑,也正是她眼底难言的不安将他的心活生生绞疼。

    夏天想了想,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反正就是一团糟,社会上的冷嘲热讽,两家人的暴跳如雷,她甚至想到如果再到秦家,如何面对秦晋阳,等等,忒乱了,搅得她昏头转向,前天晚上怎么就被他把那层膜给毁了,还有昨晚……怎么?唉!

    脸上的表情随着心理的纠结千变万化,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咬唇,一会儿苦脸,全都被秦邵璿看在眼里,这会儿,他的脑子也不好使,犯难了,不知她到底在纠结什么。

    “天天,我问你,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秦邵璿轻轻问她,眉目间几许哀愁,嘴里在征求她的意见,心里却非也,想你夏天都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所以从今往后,你只能跟我秦邵璿在一起,只能做我秦邵璿的老婆。

    “不知道!”夏天摇摇头,心里真的没底。

    好个不知道?!

    秦邵璿的一张俊脸起无数个褶子。

    “你都已经是我秦邵璿的女人了,怎么说不知道?我告诉你,你的身上盖了我的私人印章,你这辈子只能嫁给我。”

    夏天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悠悠叹了口气,发出感慨,“秦邵璿,你爱我吗?”

    明明有秦晋阳的前车之鉴,她不再相信男人的表白,她却问这样幼稚的问题。

    迎上他深深地炽热几乎能烤化她的眼神,夏天笑了笑,“算了!当我没问!”

    天天……我爱你!

    秦邵璿在心里如此说,却不敢说出口,低头吻她的额头,唇温柔地触在她皮肤上,反问,“你不相信我?”

    她也不知该如何回答,想了想,有种慷慨就义的味道,“哎!算了,都已经这样了……顺其自然吧!”

    这是她纠结了两个晚上和一天的事,只不过,既然秦邵璿都说哪怕她成了秦晋阳的女人,他都会要她,咦,看来,秦邵璿这厮是爱她的,于是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腰身。

    见到她有这种行为,秦邵璿不动声色一笑,低哑地道,“天天,我会一辈子和你不离不弃,相信我!”

    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只要他活着,就不会放开她的手。

    夏天不知道一辈子有多长,也不知道他会怎样不离不弃,只是抱紧了他不松手,他的胸膛,在这一刻成了她最温暖最坚实的依靠。

    她胸前的饱满柔软蹭得他又开始心猿意马,小腹内的燥热便不受控制地开始萌生,对自己过于强烈而频繁的反应,他微微皱起眉头,不知如何去抑制。

    “天天,我们出去吃早餐。”秦邵璿已经清楚感觉到身体某一处的变化,生怕被坐在他腿上的臭丫头碰到,便推开她,站起。

    很不巧的是,夏天站起来时,用手去支撑身子,而那小手不偏不倚正好落在那鼓起的一处。

    可能是弄疼了他,也可能是难受,秦邵璿忍不住“嗤”了一声。

    夏天顿时羞窘的脸色爆红,毫不犹豫脱口而出,“秦邵璿,你哪方面的需要也忒强了吧,昨晚你不是才那个过吗?现在怎么又……”

    “你还说,要不是担心你,我……”想着那美滋滋的事,身体里的燥热却越来越盛,干脆一把将她扯过来,直接压在床上。

    “喂……唔……秦邵璿……”

    他训练有素,身手敏捷,此时,哪有她反抗的余地,身上的衣服很快就被剥得一干二净,当然也快速地褪去自己的束缚。

    尝到甜头,找到乐趣的秦邵璿很快进入佳境,带着他的臭丫头一起沉入那足以溺死人的海洋,随浪起舞……

    当他们终于可以出门的时候,夏天已经不知道具体几点钟了,只知道已经过了中午,哪里还有精力去想彭佳美邮件上的约见不约见。

    昏昏沉沉,无精打采依躺在副驾驶位上。

    “想吃什么?”相反,秦邵璿刚刚又补了一餐,得到大大的满足,愈发神采奕奕,开车的时候愈显神采飞扬。

    “随便。”夏天有气无力的揉着太阳|岤,“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

    “你不是喜欢吃海鲜吗?我们去吃海鲜。”看着她疲倦懒散的模样,秦邵璿就想笑,伸出右手握着她的左手放在车子的操纵杆上。

    夏天嘟着嘴瞪着他,心里只叫不公平,为什么她累得呵欠连连,他却神清气爽还春光明媚的,随即哼了哼,“随便吃一点,我要回家睡觉。”

    “睡觉?!”秦邵璿这厮痞痞一笑,还故意挑出这两个字,有滋有味重复一遍,有声有色说道,“睡觉好,我最喜欢睡觉了。”

    这暧昧的调调,这色迷迷的口吻,真的让夏天无语,索性看向窗外,不再理他,让他独自乐个够。

    忽然,一家挂着药店招牌的店面从她眼里一晃而过,猛然间她想起一个严峻的重中之重的问题来,“停、停、停车……”

    秦邵璿以为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一阵紧急刹车,夏天来不及防备,整个身赫然往前差点撞到头,秦邵璿反应敏捷一把按住她肩膀将她拽了回来。

    “怎么回事?大呼小叫。”

    夏天吐吐舌头,嘿嘿一笑,知道自己刚刚的急切容易误导一向警惕性极高的秦局。

    她转头向窗外看看,那药店都落后好几十米了,忙指挥秦邵璿,“倒车,往后倒一截。”

    秦邵璿不知所以,只得一切行动听指挥,倒车,边看后视镜,边倒车。

    当车子倒到药店门口时,夏天说,“好,可以了,你在车上等一下,我马上就来。”推开车门,下车。

    坐在驾驶座位上,秦邵璿微俯着身子,看着那窈窕的身影走进一家药店,臭丫头去药店干什么?她没有生病呀?怎么要去药店,还一副急不可待的样子。

    慢慢的,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喉头一缩,渐渐的,随着浓眉堆积成川,一张神色飞扬的俊脸瞬间乌云密布。

    夏天上车后,关上车门,“好了,可以走了。”

    可车子也没有重新启动的迹象。

    “可以走了!”夏天坐稳后,转头看向秦邵璿,咦,这厮怎么回事?刚才不是晴空万里吗?怎么忽然就乌云滚滚,看样子还要电闪雷鸣了?

    “怎么了?”夏天愣愣的看他,见他俊冷的脸庞略有些冷硬,锐利的目光注视着她的眼睛。

    秦邵璿不语,仅是侧着头沉默无言的看着她,仿佛想要看清楚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喂,你有病啊?”夏天在他的眼神间败下阵来,真是莫名其妙,不开车,也不说话,她的肚子饿的都快肚皮贴后背了。

    “我是有病,把你买的药给我。”秦邵璿笑了,笑的异常凉薄无度。

    夏天有些明白了,但是不够彻底,难道他想到自己是去药店买紧急避孕药的?

    可就算是,这也很正常,做了那事,当然要采取措施。

    “把药给我!”秦邵璿伸出手来,脸部轮廓隐隐紧绷。

    “那不是你们男人吃的。”夏天不由抓紧包包,抬眼看向他的黑眸。

    “我又没说我要吃!”他不冷不热的哧笑。

    夏天蹙了蹙眉,“那你要药干什么?”抬起眼看向他,见他眸色很暗,深不见底的让她终于感到一丝怯然。

    “我不准你吃!”强势的态度一点一点扎进她眼里。

    不准吃?

    那是要怀孕的!

    莫非他想和她生孩子?!

    不行,坚决不行!他们之间的关系未必能够得到秦家和夏家人的同意,怎么能要孩子?而且退一万步讲,就算大家认可了他们,她也不想要孩子,生孩子的事情不过三十岁,她是不会考虑的。

    “把药给我!”严厉地看着她,伸手来抓她的包,却被夏天把包移至到身后,生怕被抢走。

    秦邵璿如果真要抢,根本就没有夏天将包移到身后的可能,他只是不想动粗,不想把她给逼紧了。

    “给我。”

    “不给!”

    “听话。”

    “不听!”

    秦邵璿没有伸手抢,仅是坐在那里面无表情的看着她,须臾,竟笑了,笑的夏天心里发憷。

    “我告诉你,秦邵璿,我不要怀孩子,不要!就算我现在把药给你,但街上的药店到处都是,我随时可以买。”她的态度,或许已经足够表明了她的坚决。

    然后,车里恢复持久的安静沉默。

    车窗缓缓打开,秦邵璿烦躁地掏出烟来,碰的一声,点燃,安静无声的抽烟。

    稀薄的烟雾在夏天鼻间萦绕,她蹙了蹙眉,试图打破这股异常难过的沉闷,“秦邵璿,就我们现在这种情况,根本不能要孩子。况且,我爸爸他正在着手培养我,从明天开始,我就是夏氏的总经理,但张蕾绝对不会甘心,接下来的路肯定很辛苦,我不能有任何的闪失,所以,我不能让意外发生。”

    第五十九章二十年前的初吻

    许久,车中内置的烟灰缸中传来“咝……”的一声,秦邵璿将半截烟按熄,抬头看着她,“你不是说顺其自然的吗?我们不吃药,顺其自然好不好?说不定你三年五载都怀不上……”

    “秦邵璿,你当我几岁?会相信你的这话?”他以为他是哄三岁大的小孩,真是!要是怀了孩子,受苦受难的可是她。

    “那这样吧,咱们各退一步,今天这药咱们就不吃了,今后的避孕措施由我负责,怎么样?”他的脸上写着一个成语:低声下气。

    “不行!”夏天才不会答应,这种事情马虎不得,说不定就是这一次让她中奖,她必须防患于未然。

    “我说的话你不听,是不是?”秦邵璿摇上车窗,看样子,要来横的了。

    夏天觉察情形不对,闻到一丝危险的气息,“喂,你想干什么……”

    “干你!”粗暴而且带着se情的话竟然从秦邵璿唇间迸了出来,撞击到夏天的耳膜,容不得她有任何的反应,陡觉眼前黑影一闪,双唇瞬间被重重覆住,她一僵,双眼怔怔的看着忽然侧过身来堵住她嘴的男人。

    这混蛋!这流氓!

    难道他想在车上?

    就是所谓的车震?

    她被自己内心骇人的想法震慑住。

    “你不想要孩子,我偏让你怀上。”他在她唇边厮磨,霸道哑声低语,再次吻上她,温柔而狂热,直到渐渐凶猛的撕咬着她殷红的唇瓣。

    抬手想推开他,他反擒住她手臂,横跨过正副驾驶位之间的屏障,欺身压在她身上俯首侵袭着她口中甘甜的津液。

    “不……唔……”

    “我等了整整十年,好几次我都差点死去,我以为我这辈子和你没有可能,但没有想到,我的机会来了,我会把空缺的十年连本带息捞回来,我不管你愿意不愿意,我就要你跟我生孩子,听到没有?”

    他在她耳边仿佛发泄一般的啃咬,有一点点疼,又有一点点辛酸,夏天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只能依附在他身下,感觉到他全身肌肉的紧绷,手臂揽在她腰间的力度几乎要将她揉进身体里。

    “你不想要孩子,是不是?那我就天天要你,要得你没有力气吃药。”他捧着她的脸,细细密密的吻着她脸上的每一寸,直到再次虏获她唇边的芳香甜蜜,深吻纠缠。

    夏天推不开他,无助承受着他的粗暴和狂野,甚至是野蛮和凶猛。

    秦邵璿忽然不知在座椅的什么地方轻轻一按,副驾驶的真皮座椅赫然向下倾倒,在夏天惊呼的刹那将她牢牢禁锢在身下。

    夏天忙要挣扎,抬头看着他,满眼火热的欲望,看得她心惊胆战,“这、这是车里……外面有好多行人……”

    再多的话被他顷刻悉数吻去,亢奋的身体强悍的压了下来,他的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深邃暗黑与深沉的渴望,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里蕴藏已久,被她彻底激怒而勃发了出来,眼里亦是她从未见过的坚决。

    “秦、邵、璿……我答应,我答应……你……”她真的很害怕,要知道这里是市中心,外面是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如果他们在车上那个的话,车身振动,那她还要不要活。

    炙热的身体骤然牢牢覆在她身上,狂热深暗的眼神近乎疯狂直视着她,“你答应我什么?”

    “我答应你这次不吃药,不过今后你要采取措施。”不是说七十二小时之内可以避孕吗?那她明天再吃,先躲过这一次再说。

    夏天低声说着,妥协的原因不止是因为这是在车上,在市中心,更因为他前二次的疯狂让她到现在还隐隐灼痛。

    秦邵璿真不想就此放开她的身子,但她都示软了,给她一点颜色的效果让他很满意。

    如果今后她要是不听话,就用这个法子治她,挺管用。心里笑的像只狐狸的秦邵璿没想到,有一次,他在采用这个法子时,臭丫头横眉怒视,“秦邵璿,你要是敢的话,我马上打110,告你强jian!”可那厮却笑得更欢,“可以,我就是110,你打我的电话,还有,我得赶紧给你弄出一些告我的证据来。”说着,还就心想事成了。(当然,这只是后话。)

    此刻,秦邵璿欠起身子后,帮她把衣服整理好,也把座位给调整好了。

    这个时候,电话响起,是白一腾打来的,他用蓝牙耳麦接听。

    “老大,我在咖啡厅守候了大半天,时间早已过了,没有见到兔子,是不是张慕远临时换了地点?”

    “你继续盯一会儿,再看情况自己决定去留。”秦邵璿边说,边启动车子,说实话,两餐没吃东西,他早就饿了。

    在t市的昔日情怀咖啡厅,环境幽雅独特,白一腾静默的看着手中的平板电脑,直到一名黑衣男子走进咖啡厅,他才放下电脑,抬眸看了一眼站在桌边的男子。

    “我按照那边给来的消息,将t市所有的酒店旅馆都查过,没有京津的任何踪影。”黑衣男子将手中的一份u盘递给他。

    白一腾接过u盘,插进平板电脑里,打开文档,就只看见一份关于京津在t市入境的记录,然后就像空气一样蒸发了。

    “我们安置在里面的线人有没有说什么?”白一腾又看了看那里边的资料。

    “他说,t市的黑道上最近没有新面孔出现。”

    “我知道了!”白一腾将u盘拿下,交回给那黑衣男子手里,“你拿好,我去一下洗手间。”

    “好!”

    白一腾站起身,拿出手机,一边给秦老大打着电话一边向洗手间走去。

    咖啡厅的另一侧,黄芳无聊的搅着杯中的咖啡,时不时咬一口手里的甜点,完全不要什么淑女形象,要不是妈妈亲自出马强行将她带过来,她真就以受伤为由把这相亲给推脱了。

    相亲的小伙似乎一点也不受影响,依然一脸淡笑的喝着咖啡,很礼貌的与她聊这聊那,包括他单位的一些趣事,由此可见,这位银行小伙对黄芳挺中意。

    看着眼前长相不错,家世不错,学识见识也不错的男人,黄芳在心里感叹着,可惜不是她喜欢的类型。

    如果真要跟这样一个虽然优秀但绝对不是她喜欢类型的男人交往,丫的她真的从心里不愿意。

    黄芳正百无聊赖的低头搅动着杯里的咖啡,听着银行小伙说东说西,聊着一些她真的完全都听不懂的事,无聊的转了一下眼,忽然就瞥见一道身影匆匆走向洗手间。

    那身影,高大魁梧!

    她双眼一眯,噫?这不是星期五差点害得她小命没了的混蛋吗?他怎么在这个咖啡厅?

    募的,她又转头看向他刚刚起身时离开的那个座位,看见一个黑衣男子静坐在那里。

    哇!好酷!好有男人味!

    都是她喜欢的类型!

    “你在看什么?”银行小伙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黄芳猛地回过神,咳了一声,抬起手抓了抓额头,急急道,“那个,我去一下洗手间。”

    银行小伙点头,眼里带着一丝笑意,“去吧。”

    黄芳嘿嘿笑了笑,连忙起身,快步朝洗手间走去。

    等她到洗手间那边的拐廊时,正好白一腾从男洗手间里一脸轻松的走出来,她挑眉,往那儿一站,就等他认出自己。

    结果白一腾根本不看人,径自绕过她要走出去。

    黄芳脸色一黑,骤然转头道,“喂!”

    白一腾一顿,觉得似乎有人在叫他,转过头去一看,只见一女的一脸兴奋的对他招招手,“嗨,肇事想逃逸,拽得像二百五的帅哥。”

    他一蹙眉,盯着她看了半天,似乎把她给忘了,正在黄芳脸色越来越黑时,他忽然没好气道,“真是冤家路窄,这地方也能遇见你。”

    就差说,上个洗手间也能遇见你,真倒霉!

    “嘿嘿,这叫不打不相识,这咖啡厅里其他人我也不认识,那什么,你帮我个忙呗……”黄芳忽然红了红脸,往前一步,抬手拽住他衬衫衣袖一角轻轻摇了摇。

    黄妈妈今天是御驾亲征,她倒要看看为什么女儿的每次相亲都是失败,所以,黄妈妈此时此刻守在咖啡厅的外面,并且下了死命令,那银行小伙不离开,她不能出去。

    这不是坑她吗?

    于是,她要见机行事了。

    白一腾对她这过于亲昵的动作有些不解,扬眉冷笑道,“我帮你忙?你开什么玩笑?”

    “就一下,一下就好。”黄芳笑嘿嘿的,又往前一步,在白一腾眯起眼时,陡然顺着他头侧扫视向那边银行小伙所坐的位置,深呼吸一口气,猛地倾身一把抱住白一腾,在他敏捷的正要推开她时赫然扬起小脸用嘴死死堵住他的嘴。

    “……”白一腾惊骇的双目圆睁,一时竟忘记推开她。

    黄芳就像一个敢死队的成员,就着赴死一般的心态双唇紧紧贴着他的嘴不放,微微将眼睛睁开一条小缝,先是看见一张近在咫尺似乎被自己惊吓到了的脸,然后转了转眼珠,果然,这边角度能让相亲小伙看的清清楚楚,那边银行小伙的目光正看着她的这个方向,脸色阴沉,眸光冰冷,像是懂了什么,忽然站起来,头也不回,走了。

    走了?!太好了,她就是要让他先出咖啡厅,这下妈妈就不会喋喋不休了。

    黄芳将头抬了起来,白一腾已经回过神来,一手擦嘴唇,一手将她拽回拐廊里。

    “你这女人光天化日之下,欲求不满,也要问问白爷是不是愿意给你亲?”白一腾呸了一口,抬手狠擦着嘴,脸色一片死白。

    “美人送抱是多好的事儿啊,我还没跟你计较自己的清白咧,不就是亲了一下,能怎么着?”黄芳顿时白了他一眼,抬起手也擦了擦自己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