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棍千金第2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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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都有出去过一段时间,这些空白时间里他干了什么没人知道。再有,因为在ktv里玩乐的人大多都喝的醉醺醺,具体姜城宇几点走的,没人能说出准确的时间。还有,这个五点多的电话姜城宇究竟在不在家也值得质疑,不要忘了,这世上还有呼叫转移这项通话业务呢。

    “设想一下,当天寒情先是在酒吧找到姜城宇,两人大吵,接着出了酒吧,发生什么没人知道,十点多他又一次离开,发生了什么也没人知道,要是我,完全可以先将人藏起来再杀死,最后移尸。”高彦博严肃道,“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众人点头,这不是不可能,但是淑雅还有一个问题不明白,“其他都好说,只是一点我不懂,小区明明只有一个通道,姜城宇不可能只进不出的。”

    再次陷入沉默,看来这个案子还有的磨蹭。梁小柔散会后就向上级提出对姜城宇进行活体取证,来比对dna吻合程度。高彦博也给足迹专家打了电话,看看可不可以做临场试验来确定当时的鞋印是不是姜城宇留下的。

    忙了一天,和淑媛回到家,淑雅在门口拿出钥匙开门,才一踏进漆黑的屋子就有一道黑影猛然闪出。

    “乖孙女啊,有没有想爷爷啊!”莫老忽然出现吓的淑媛和淑雅大叫,他则是笑的格外开心,“哈哈哈,好胆小。”

    摁亮客厅的灯,淑雅和淑媛无语望天,真是要被爷爷吓死了,还以为家里招贼了呢,两人颓然窝进沙发里,看着笑嘻嘻的爷爷哭笑不得。

    “这都是小时候的老招数了,你们怎么还害怕。”莫老也拄着拐杖坐下,淑媛房子钥匙他一直都有,却从来没用过,这次心血来潮想来看看孙女们,进门才知道她们都没回来,一个人没意思,琢磨了半天就想跟她们开个玩笑。

    “爷爷!”淑媛道,“黑更半夜的,你说一个人影跳出来怎么可能不害怕啊!”

    “我站在门口而已嘛,我记得小时候常常和你们玩的。”莫老回忆道,丝毫没有悔改之意。

    淑雅靠在沙发上听着爷爷讲述过去的事情,她脑中一瞬闪过一个念头,接着她忍不住大喊,“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哇!”淑媛拍着胸口,“你知道什么了?叫的声音比爷爷还大,你也想吓死人啊。”

    从包里翻出电话淑雅顾不上解释就拨通了高彦博的号码,电话一通她就说,“我知道了,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要是我没猜错一定是这样的,你赶紧开车过来,我要去寒情家!”

    高彦博刚进家门,连鞋子都没来得及脱,一接电话就被淑雅一串抢白弄的莫名其妙,她居然现在要去寒情家?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一更,十二点之前码出来,等不及的明天看啊亲~╭(╯3╰)╮

    第一卷54章

    晚上十点,高彦博和古泽琛载着莫家姐妹来到寒情家的洋房门前。天上濛濛开始飘雨,夜色里升起一些水汽,看守的人穿着雨衣放他们进去,四个人站在漆黑的客厅里表情各异。

    “淑雅,你究竟知道了什么?”古泽琛很好奇,所以知道高彦博要再次出门来查案的时候他也跟了过来。

    “对啊,你一路上都不肯说。”淑媛道,“现在进门了,你怎么还不说话。”

    高彦博打开灯,淑雅则是在屋里到处转,连后面储物室和衣帽间都不放过,几乎是房间的各个角落都被她走了一遍,她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于大家的问话更是跟没听见一样。

    跟在她身后,高彦博倒是不着急,静静看着淑雅上下楼梯的转,他越来越期待淑雅将要告诉他们什么。走进一楼最后一个房间,这里是寒情专门的衣帽间,一排排光鲜亮丽的时装,架子上还有鞋子,中间的展示柜里全都是饰品,淑雅蹲□细细寻找着什么,接着她起身打开一个装满皮草的柜子看了看,然后她居然钻了进去。

    “淑雅!”淑媛愣了,“你进去干什么啊?”

    将头伸出来,淑雅道,“能看见我吗?”

    “这里是一个玩捉迷藏的好地点啊。”古泽琛笑了,“你钻进去我们一点没看到。”

    皮草很厚实,而且寒情又热爱长款的大衣,一个人钻进去若是不出声基本无人会注意的,但是淑媛提出问题,“寒情为什么将衣帽间设在一楼,二楼才是卧室啊!放在二楼不是更好。”

    “这是她的习惯。”淑雅走出来一边翻找一边解释,“寒情对外表衣服饰品都很有要求的,什么场合穿什么她都很在意,那时候在大学里也是,她有时候回家就是为了换衣服,总说跑上楼太麻烦,除了睡衣和少量的一些衣服,她大多数的服饰都在一楼的衣帽间里。这样她回来直接换了衣服就可以走,方便。”

    众人点头,原来是这样,要不是淑雅熟悉寒情的习惯,他们还真的不知道,高彦博道,“那么,你现在能告诉我们你在找什么了吗?”

    艰难扒开一堆皮草,淑雅指着柜子里面的隐约脚印和一些血迹道,“看!我就是在找它们。”

    “这里怎么会有……”淑媛凑上前去,惊诧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全靠爷爷。”淑雅笑了。

    “爷爷?”淑媛更是不解。

    “你是说莫老给了你启发?”高彦博道,“那你可要好好和我们说说了。”

    淑雅成竹在胸,她坚定的说,“是爷爷给了我启示,他站在门后我们不知,所以才会被吓到,那是因为我们潜意识认为屋里没有人,若是爷爷不出来,我们可能要过很久才能发现。同样的道理,小区门口的监视器之所以只有嫌疑人进来的影像却没有出去的,那是因为嫌疑人根本没有出去。”

    这个假设很大胆啊,但是也很有趣,大家瞪圆眼睛等着淑雅的下文,指了指皮草后面的空间和上面的痕迹,淑雅道,“我想只要把这些采集回去验证一下就能明白,嫌疑人一定是躲在这里等着天亮,他可能已经想到警方一定会去取得监控录像作为线索,所以他索性不走。”

    “对啊,警方只顾着看凌晨的录像,却没有人想过去看看天亮以后的录像。”古泽琛惊喜。

    “依照你的推论,嫌疑人布置完移尸现场,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等到天亮后,在一个大家都意想不到的时间里离开,甚至是佣人来的时候他才借机出门而去。”高彦博顺着淑雅的思路猜测。

    点头,淑雅认为绝对有这种可能,她说,“我们先来采证,然后让ada梁调出发现尸体那天早上的监控看看。”

    不管嫌疑人是谁,他们总算是有点眉目了,淑雅在帮高彦博取证的时候,她看了看寒情这间布置精美的衣帽间,在中间的饰品柜里,淑雅看到了一件令她伤感的饰物,一条水晶项链,那是她第一次打工赚钱给寒情买的生日礼物。

    “怎么了?”高彦博走过来,感到淑雅的低落,他道,“我可不喜欢你这个样子。”

    “呵呵,我没事。”露出一抹略带歉意的笑容,淑雅道,“只是觉得寒情死的很冤枉。”

    “那你现在不就是在为她讨回公道吗。”高彦博搂着她,“别多想了,所有一切终将解开,有了这些证据,我相信破案有望。”

    案情在新线索和新证据面前有了转机,衣帽间采集到的dna和寒情鞋子里的皮屑dna一致,而衣帽间里的少量血迹除了寒情的还有宠物猫的。梁小柔也根据法证部提出的线索找到了发现尸体当天早上的监控录像,事实摆在眼前,当镜头中迟迟出现姜城宇走过的画面,他们觉得如释负重激动万分。

    拥有足够的理由可以抓人搜查,重案组众人干劲满满,然而在证据面前,姜城宇却不肯说一个字,始终默不作声,气的沈雄他们差点用暴力。

    “你到底要不要说,我告诉你,就算你不说我们可以告你,验一验你的dna,再和现场留下的作对比,只要dna比对吻合,那时候你一样逃脱不了干系。”沈雄拍着桌子吼道,“你逃不掉的,你……”

    章记连忙拉住暴怒的沈雄,他冷漠的对姜城宇说,“事已至此,你这又是何必呢,再高明的犯罪都有被破解的一天,现在你已经没有退路了,还是和警方合作的好。”

    姜城宇冷笑,“我要见莫淑雅。”

    “你有病啊!”沈雄彻底被气炸了,“你现在是嫌疑人,你说见谁就见谁?”

    监控室的梁小柔摇头走了出去,她让人将沈雄和章记叫到办公室,暂时将姜城宇单独冷冻,让他一个人呆着去。

    “ada啊,你干嘛拉我出来,你不知道姜城宇有多嚣张。”沈雄道。

    “我有眼睛,自然看到了。”梁小柔无奈,“你和他吵架就能问到口供吗?”

    古泽琛拿了文件走进重案组,一进来就看到气氛不对,他问,“这都怎么了,不是听说今天审问姜城宇的吗?”

    “别提了,这小子太混蛋了,一早上到现在一句话都不说。”章记也恼火,“他还要见淑雅,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

    古泽琛略略惊讶,“他要见淑雅?”

    “对,姜城宇提出要见淑雅。”梁小柔思量,“这样也不是办法,我去问吧,你们都不要进去了。”

    古泽琛坐在监控室里和大家一起看着审讯室的情况,结果问来问去把梁小柔问的都快崩了,退出审讯室,她表示无力,这么难对付的犯人真是少见。

    “姜城宇能将现场处理的那么好,多少还是证明他是个心思缜密的人,现在我们虽然有证据,但是对于律师来说,可钻的空子还是很多的,他那么淡定很正常。”古泽琛说,“他不说话就是不想认罪啊!”

    “那怎么办啊!”梁小柔可不想将千辛万苦抓来的人放了。

    “找高sir商量一下吧。”古泽琛蹙眉,“看看他有什么办法。”

    打了电话叫高彦博和淑雅下来,几个人在梁小柔的办公室里碰头,全都是一副犯愁的样子。

    “怎么了这都是?”高彦博并不知道叫他下来干什么,而且还专门提醒他将淑雅一并带来。

    “姜城宇死都不肯说话。”梁小柔切入主题,“他不开口案子没法审。”

    “原来是这件事。”淑雅倒是淡然很多,“专门让我下来,是不是他要见我?”

    默认表示淑雅猜对了,高彦博看了看他们,严厉道,“我不同意。”

    “可是他不说话也不行了啊。”梁小柔急了,“他要见淑雅说不定是个机会,听听他说什么说不定会有办法。”

    “不行,姜城宇对于淑雅来说是危险人物,决不能让他们单独相处。”高彦博不安,更加不能放心,他甚至连商量的余地都没留,一口回绝了梁小柔的提议。

    “高sir,你这样我就要怀疑你公私不分了。”梁小柔对事不对人,这个案子大家努力了这么久,谁不着急,况且他们也不情愿让淑雅进去和姜城宇独处。

    “好了,你们别争了。”最听不得的就是有人说高彦博公私不分,淑雅上前拦在两人之间,她道,“我进去看看他要干什么。”

    “淑雅!”高彦博焦急,“你不能进去,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没人知道,你不能……”

    微微一笑,淑雅道,“别担心,没事的,你们不是都在嘛!”

    “对啊高sir,你放心吧,我们都在呢。”沈雄他们坚定的表示支持。

    看来淑雅是下了决心要见姜城宇一面,高彦博不语,而淑雅则是拉着他来到一边道,“我知道你担心我,可是有些事不弄明白心里总是个结,他要见我,刚好,我也有话对他说,相信我好吗!”

    “好吧。”高彦博担忧,他嘱咐道,“保护好你自己,我们就在隔壁,我会一直看着你们的,绝对不会让他伤害你。”

    甜蜜的拉着他的手郑重点头,淑雅悄悄说,“嗯,我才不会有事呢,人家连你的戒指鲜花都没等到,哪里舍得有事啊。”

    高彦博感慨淑雅乐观的心情,将淑雅交给沈雄和章记,他跟着梁小柔和古泽琛进了监控室。淑雅深吸一口气,不否认她的心也是紧张的,但更多的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去吧,我们就在门口。”章记笑的憨厚,“有事我们一定第一个赶到。”

    对着章记和沈雄点点头,淑雅看着面前的那扇门,良久才拧动把手,开门走进去,她一抬头就看到姜城宇俊逸潇洒的笑脸。

    作者有话要说:两更,吐血……我睡了,明天七点要班车啊,真是苦逼~

    第一卷55章

    当走进审讯室的时候,淑雅的心情出奇的平和,对坐的男和自己相处十年,今天这个场面倒是谁都没想到。或者是情侣,或者是夫妻,最不济就是陌路,而现呢,这算什么啊!

    “真是可笑。”姜城宇冷笑着说,“们居然会这种地方单独见面。”

    “也没想到。”淑雅道,“要见来了,有话就说吧。”

    “若是不这么说,是不是永远都不准备见?”姜城宇靠近桌子,他仔细看着对坐的淑雅,“现才发现,原来这么漂亮。”

    淑雅看着她没说话,漂亮不漂亮又有什么关系,这都不是他的重点吧,“为什么要杀寒情?”

    “没有。”

    “有!”淑雅扬声,“别看不出来,却不会看错。”

    “永远都是那么自信。”姜城宇大笑,他伸手想触摸淑雅的脸,“就是喜欢这样的。”

    厌恶的躲开他的手,淑雅脸上浮上冰冷,“这种话有意义吗?都到现了还是这么虚伪,这个世界上,最看重的只是自己。”

    “都是自私的!谁不爱名利?”姜城宇道,“虚伪?!能有多清高。”

    深吸一口气,淑雅进来可不是和他吵架的,忍着脾气,她道,“香港和大陆一样,坦白从宽,犯罪经过最好还是自己主动说出来。”

    “们不是很有办法吗?”姜城宇轻蔑的笑了,“听说们法证部很厉害的,尤其是高sir,怎么不叫他验验看,说不说重要吗?”

    桌下的手攥紧,淑雅看到这样的姜城宇,她真的忍到极限了,挥手将桌上的杯子扫到地上,瓷杯墙上摔了个粉碎,气急的淑雅露出不可轻视的气场,一把揪起姜城宇,她道,“以为今天的处境是谁造成的?成了,别老是那么幼稚!没欠的,不是动物,也不是宠物,要就摇尾巴讨好,不要就乖乖等待。可是活生生的,想没有想过,当抛下向寒情求婚的时候是何种心情?那种拿刀子剜肉的感觉有过吗?”

    “……”被淑雅的话惊到,姜城宇说不出话来。

    “去找过,是怎么对的?说过,一旦离开就不会回头,以为所有女都对趋之若鹜吗?错了,莫淑雅就是生生疼死都不会要的怜悯,失去了爱情不可怕,可怕的是连尊严都不要了。回头来香港找,自认为已经放低了姿态,看来那全是放屁!”淑雅甩开姜城宇,看到他眼里的波澜,她笑道,“错过了就是错过了,给一巴掌再给一个糖吃,真是自私的可以。”

    姜城宇没想到淑雅会这么透彻的看待他们的关系,他也没想到淑雅的心这么洒脱坚韧,此刻,他心中多少还是有点些愧疚的,“很喜欢,也想过娶,可是没办法!一直以为家境简单,虽然妈工作不错,但是和寒情家比起来差的太远!为什么不告诉的真实身世呢,要是那样的话绝对不会去招惹寒情。”

    这真的是淑雅这辈子听过最好笑的笑话,望望天花板,淑雅觉得姜城宇没救了,彻底的没救了,他或者有神经病也说不准,太值得庆幸没有轻易吐露身世是一个多么明智的抉择。

    “不想和说了,随吧,总之杀死寒情这件事是不争的事实,说与不说都会被起诉。”淑雅顿了顿道,“当年和寒情说好要参加彼此的婚礼,现也没机会了。”

    姜城宇眼中升起暴戾,他咬牙切齿道,“要和高彦博结婚了?”

    “对。”淑雅轻柔的将手放小腹上,笑的甜蜜,“这都是一手促成的好姻缘,但是抱歉不能请来观礼,法官不会同意从监狱里出来参加的。”

    姜城宇怒了,抑制不住怒气,他拍着桌子道,“居然怀了他的孩子?”说着就跑过来抓住淑雅,“怎么可以怀别的孩子,是的!给站住,给说清楚!”

    “放开!”淑雅挣扎,“和谁一起管不着,寒情才是的未婚妻,叫她去给生。”

    “她死了!”姜城宇狂笑,“她已经死了,才是的,回到身边。”

    拼命挣扎,淑雅道,“滚开,不爱,爱的是高彦博。而且寒情没有死,她还活着。”

    “胡说!”姜城宇变得惊恐起来,他松开了淑雅,“不可能,乱说,一定是乱说的!”

    “没有,要不然们怎么能找到犯罪的证据,她没死,们不过设了一个局等来跳。”淑雅说的很郑重,姜城宇越听越害怕。

    “不可能,说谎!”姜城宇抱头喊道,“背她回家的时候她就已经断气了,抓着她的头墙上撞了那么多次,她怎么可能活着!骗。”

    等的就是这句话!姜城宇其实并不知道,这都是淑雅临场想到的对策,她是背对监视室而坐的,姜城宇看不见的角度,淑雅一再对着监控室摆手,她相信就算所有都看不懂,高彦博也一定能明白她的意思,后面那一系列激怒姜城宇的对话,她就怕有闯进来打断,那时候可就功亏一篑了。

    审讯室的门打开,高彦博和梁小柔带着众冲进来,姜城宇这才知道上当了,他看着面无表情的莫淑雅无言以对,真的是太低估她的本事,他忘了莫淑雅还有个冷血女法医的名字,虽然现她不做法医,但是冷血的个性貌似还。

    “呵呵,果然,只有才是配得上的女,要是寒情有一半聪明就不会死手上,傻女嘛,死了也活该。”

    上前揪住姜城宇,淑雅不顾众的阻拦狠狠给了他几巴掌,眼里的泪掉落,她吼道,“个畜生!瞎了眼才会看上,是配不上寒情!”

    姜城宇被沈雄和章记他们带走了,淑雅却还高彦博的怀里挣扎,眼泪一滴滴落下,直叫心疼不已,紧紧抱着她,高彦博道,“好了好了过去了,都过去了,法律会给他应有的制裁,淑雅!不要这样。”

    “现很后悔,当时若是再去阻拦一下,或许寒情不会和姜城宇一起,不一起寒情也就不会死。”成串的泪珠随着淑雅的叙述爬满脸颊,她抓着高彦博的手道,“恨他!恨死他了。”

    安慰受伤的淑雅,高彦博也很难过,直到淑雅哭够了,他才说,“没希望这种事发生,姜城宇会受到应有的惩罚,别太自责。”

    捂着脸,淑雅擦去眼泪平复情绪道,“嗯,知道了,没事。”

    “真的?”高彦博端详淑雅的表情,“确定没事了?”

    “嗯,没事了。”淑雅转移话题笑了笑,“幸好看懂的手势,要不然不会这么顺利。”

    低头一笑,高彦博有点自豪,“要是连这都看不懂哪里有资格娶。”

    “哦!”汀汀忽然从外面窜了进来,“说们怎么不见了,原来躲审讯室卿卿。”

    高sir和淑雅下楼那么长时间,汀汀开小差和古泽琛通了电话,这才知道原来他们跑到了重案组,刚才下来碰到古泽琛,她听说姜城宇认罪了,设局的正是淑雅。

    “瞎说什么啊?”淑雅不好意思了。

    “难道是眼睛耳朵出了问题?高sir说了要娶的。”汀汀故意糗淑雅,“答应了吗?”

    “什么答应啊!”章记嬉笑着跳进来,做了一个挺肚子的动作,“家连宝宝都造好了,哪里像和古医生那么肉脚。”

    “什么啊……”汀汀开始还害羞,一回神她立刻叫道,“淑雅又怀孕了?!”

    “啊?又怀孕?”梁小柔也走了进来,“是说淑雅怀的是第二个,那第一个……”

    重案组众叽叽喳喳的讨论,汀汀则是解释,这是她的口误,之前那个是谣传,这个淑雅都承认了,应该错不了吧。

    “淑雅,说话啊,真的怀孕了吗?”汀汀他们回头寻找当事,结果桌前空空连个影子都没有,淑雅和高sir不知道什么都走了,只有桌子上静静躺着一张便签。

    没有怀孕!

    看着这几个字众□肩膀,原来这是淑雅的计谋之一啊,空欢喜一场,真是的,没得玩儿了。

    “他们好像很失望啊!”高彦博和淑雅并肩走廊上。

    “呵呵,那就对了。”淑雅皱皱鼻子幸灾乐祸,“谁叫他们那么八卦。”

    高彦博看四下无,悄悄拉了淑雅的手小声道,“可是也很失望啊。”

    “失望什么?”淑雅离开他老远,奇怪的看着他。

    不甘心的凑上前去,高彦博道,“不然们就满足一下大家的要求?!”

    小脸瞬间红透,淑雅迅速钻进电梯里,“要满足自己去,别找。”

    “……呃……”高彦博晕,他还没强悍到一个就能造出一个生物体呢,“淑雅,等等!”

    狂摁电梯按钮,淑雅红着包子脸,电梯合上之前道,“不要!”

    站电梯门口哀怨,高彦博叹息,他到底啥时候才能娶到这个嘴硬的小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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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56章

    这个很普通的假日,但是对于高家和莫家来说都显得不那么普通,因为双方家长约定见个面,说说关于高彦博和莫淑雅的未来。本来要等一半个月后淑雅的妈妈于静娴从美国回来才正式见面的,但莫老提议先非正式的坐在一起吃顿饭。

    古泽琛和通伯早早就在客厅里等候了,可是高彦博却迟迟没有从房间里出来,通伯忍不住看了看表,离约定的时间越来越近,要是儿子再不出来可能会迟到呢,今天也是顶重要的日子,迟到了真的不好看。

    “彦博啊,你好了没?”通伯终于敲门了,“再不出门会来不及的,我们迟到了可不好。”

    房门打开,高彦博西装笔挺的站在门口,看起来有点紧张,他脸上的表情多少不太自然,他不确定的问,“爸!我这样还可以吧?阿琛,你也来看看。”

    古泽琛摸着下巴点头,“不错,很好。”

    “我说真的!”高彦博觉得这个评价是不是草率了点,怎么听着这么不中肯啊。

    古泽琛晕,“姐夫,真的很好,相比较这个,咱们还是快走吧,今天淑雅的爷爷也要来,绝对不能迟到。”

    抬头一看表,高彦博皱眉,果然是时间紧张,而通伯则是小声对着他说,“放心吧,这是天定的姻缘,今天一定会顺利的。”

    高彦博笑了,三人赶紧出了门向约定好的酒店进发,正如通伯所说这是天定的姻缘,他们到达的时候淑雅他们还没到,没有失了礼数。鉴于他和淑雅感情的成熟,两家人都期盼能坐在一起谈谈,儿女的幸福总是牵动着父母的心,姜城宇的案子告一段落工作也不是很忙,高彦博觉得提及两人的未来很合时机。

    “姐夫,你紧张?”古泽琛笑,“看你一早到现在都心神不宁的。”

    “你不知道,淑雅的妈妈今天不来,也就是……能不能定下来还说不准。”高彦博解释,关于这个淑雅已经告诉他了,这次于女士赶不回来,大概一半个月后在美国结束公干,这次的见面其实是莫老更想提前探知一下高家的心意。

    通伯和古泽琛对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的低头一笑,基本现在的高彦博已经和平时的他有了天差地别,什么冷静啊自若啊全都不见踪影。在旁人看来,高彦博要娶莫淑雅那就已经是砧板上钉钉子的事情了,只有当事人之一的他还这么紧张。

    可能是时间久远了,当年娶阿瑶的心情变的模糊,而且相对于家室,阿瑶是孤儿,他们的婚礼是简单而温馨的,但淑雅这个独立的个体却完全不同,这次他难免心情忐忑,人家宝贝了二十几年的千金怎么能轻易让他抱走啊。

    高彦博正思索着,包间的门缓缓打开,淑雅和淑媛扶着莫老进来了,随行的还有她们的大伯父。大家起立相互问候,一场寒暄后才各自落座。淑雅坐在高彦博旁边,悄悄在桌下握住他的手,回头给他一个灿烂的笑容,仿佛是说不要担心。

    席间的气氛是融洽的,面对今天有点刁钻的提问,高彦博渐渐恢复了以往的风采,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让表面上严肃的莫老心里满意。淑媛则和大伯父暗暗发笑,莫老这个样子啊真的像个孩子,都知道他舍不得淑雅,但要总是这么苛刻,淑雅就不用嫁了。

    “咳咳!”莫老轻咳一声示意孙女和大儿子收敛一点,他说道,“我其实也没什么要求,唯一希望你能对淑雅好。”

    “我会对她好的。”高彦博诚恳的回答。

    “爸爸,我们和彦博认识那么多年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大伯父笑着说,“淑雅有了好姻缘你该高兴啊。”

    淑媛道,“就是啊爷爷,你别再问东问西了,高sir的人品你还看不清啊?!”

    通伯早就笑弯了眉眼,他才不介意儿子被考验呢,那可是所有男人见女方家长必经的路程,眼看儿媳妇就要进门了,他高兴都来不及呢。

    淑雅一直没插话,默默的享受这一刻,彼此相握的手让她安心,从相遇相识到相恋,她很幸福,嫁给他是她此时心中的祈愿,通过电话,她已经通知了远在美国的妈妈,还有身在大陆的姨妈姨夫,他们都很放心的委派爷爷做她未来丈夫的把关人,凭着爷爷疼爱她的程度,这个男人有任何的瑕疵都休想靠近她,更不用说将她娶回家。

    一顿饭吃了两个小时才结束,大伯父请了通伯接着去品茶,而爷爷则是想单独和高彦博说说话,淑雅迟疑了一下,看到高彦博眼中的笑意和安慰她才不舍的放开手,临走时都不忘对着爷爷眨眼睛。淑媛推着步履缓慢的淑雅走出包间,拉着她就走。

    “好了,爷爷又不是吃人的老虎。”

    “可是……”淑雅犹豫,“爷爷干嘛要和彦博单独说话啊?”

    捏捏她的鼻子,淑媛温柔的说,“那是因为有些话不能让你听见啊,好了别打听了,因为我也不知道。”

    “姐姐!”淑雅纠结,“不然我也进去?”

    “淑雅,走了!”通伯笑着走过来,“走吧,不用管了,陪我喝茶吧。”

    “哦!来了。”通伯都不急,而且还十分淡定,淑雅似乎也不用紧张,最后看了看包厢的门,快步跟上通伯陪着他老人家品茶去了。

    偌大的包间只剩下两个人显的冷清许多,高彦博也在忐忑莫老究竟要和他说什么。

    “别介意,有些话我不得不问。”莫老拿出商人的精明和沉稳,“姜城宇的案子如何了?”

    高彦博道,“姜城宇承认他杀了寒情,他会受到法律的制裁。

    姜城宇向警察承认了所有罪行,寒情那天发现他在酒吧鬼混很气愤,拖着姜城宇出了酒吧争吵,寒情口不择言的不停的质问姜城宇是不是还在惦记淑雅,而这样的刺激促使姜城宇想到了之前种种的不快,掐着寒情的脖子越发的用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在暗巷里残忍的折磨寒情,头部的伤口并没有让寒情立刻死亡,姜城宇将寒情塞进了后备车厢,任由寒情伤重不治身亡。之后他还若无其事的计划了抛尸以及脱罪的种种情节,而那个不在场的时间证据也是由于他公寓的座机有呼叫转移的功能。正如淑雅推理的,姜城宇躲在楼下的衣帽间等待到早上佣人来了才离开,那时候已经过了八点。至于那只布偶猫,姜城宇把寒情背着放在床上后猫咪对着他呲牙发狠,姜城宇毫不客气的处理了它。

    听完了详细经过,莫老良久才道,“一个人的未来真的难以预测,当年我对淑媛的婚姻也是层层考核,但是华健后来还是让淑媛受到伤害,我有时候很后悔,后悔为什么不能多阻碍一下,或许淑媛不用像现在这么痛苦。”

    “我并不是罗华健。”高彦博不生气,他能理解莫老的心情。

    “是啊!不是所有的婚姻都注定悲剧。”莫老宽慰,看着高彦博,他狡黠一笑,“知道我为什么同意你和淑雅的事吗?”

    按理说他的孙女这么优秀,什么青年才俊找不到,又不是养不起她要早早嫁掉,他不介意多留淑雅几年,高彦博虽然不差,但是他的年龄和婚史都和莫老预想中淑雅的丈夫不匹配。

    “这也是我想知道的,您不妨直说,否则我真的不安心呢。”高彦博玩笑道。

    “你还记不记得上次爬山我们巧遇。”莫老问,“你和古医生在亭子里说过一段话,还记得吗?”

    上次爬山吗?这个他记得,但是说了那么多话,莫老指的是哪些啊?高彦博仔细回想。

    莫老笑着好心提醒,“古医生问你对淑雅究竟是什么心思?”

    “哦,原来您是说这个。”高彦博恍然。

    “你可能不知道,淑雅发现保温瓶没拿,她有回去拿,刚好听到了你和古医生的谈话。”莫老眯着眼睛笑道,“结果她居然空手回来了,我问她为什么没有拿保温瓶,她却是满脸通红的说保温瓶不见了。”

    高彦博笑出声,这件事他还真的不知道,想必淑雅的身影被树挡住,他和阿琛都没有注意,那番不经过任何雕琢的心里话全被她听去了。

    “淑雅谈及和你的婚事,我当时在犹豫,是她说了这件事解除了我的担忧。”莫老拍拍高彦博的肩膀,“还是那句话,要对淑雅好,否则我可饶不了你。”

    扶着莫老站起来,高彦博道,“感谢您的同意,我会让淑雅幸福。”

    莫老眼中不觉湿润,他家的宝贝千金真的找到可靠的男人了。

    淑雅一边品茶一边坐卧不宁的等待,千呼万唤可算是盼到高彦博出来了,两人找了借口溜出酒店,坐在安静的公园里,淑雅看了高彦博好半天。

    “爷爷都和你说什么了?”淑雅嘟着嘴。

    “你很好奇?”高彦博卖关子,“那你先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哪里有事瞒着你,别打岔啊,赶紧说。”淑雅不依不饶。

    “莫老可不是这么说的,他向我吐露了一个秘密。”高彦博拉着淑雅道,“你真想听啊?”

    “当然是真的,你就告诉我吧!我在外面等了那么久,着急死了。”淑雅哀求。

    高彦博皱眉,“莫老说,你任性,不听话,而且好吃懒做问我敢不敢要你。”

    “什么嘛!你瞎说!”淑雅拽着高彦博,“我什么时候好吃懒做了?”

    “呵呵,逗你的。”捧着她的脸,高彦博道。

    扭过脸,淑雅道,“那你说,爷爷到底和你说什么了?”

    “可以啊,那你先回答我,是不是上次爬山的时候偷听我和阿琛说话了。”高彦博眯缝着眼睛,“别隐瞒啊。”

    转过身望天,淑雅道,“不是故意的嘛,我上去拿保温瓶不小心听到的,你们说的那么大声,又是公共场合,长耳朵的都能听到。”

    她还挺有理的,高彦博起身迈开脚步,“好啊,你听了也不告诉我,那今天的事我也可以选择不说。”

    追着高彦博,淑雅道,“你耍赖啊,那种话我怎么好意思开口问,再说我都要嫁给你了你怎么还计较这些。”

    “你以为只有女人小心眼儿啊。”高彦博不觉有他的继续走,故作认真道,“男人也有的。”

    “哇!你不是吧……”淑雅追上去拉着他撒娇。

    公园幽静的小路上,有风有花有一对情人的身影,他们时而欢笑时而打闹,最多的状态还是默默牵手而行憧憬着未来和美好的明天。

    他们并不知道,身在监狱的姜城宇也没有闲着,他正等待一个重要的客人前来探望。

    “你终于来了。”会客室,姜城宇拿起电话,看着透明玻璃对面的人笑道,“和我预想的一样。”

    那是一个矮小且五官毫无特色而言的男子,除了他眼底放出的犀利叫人不敢轻视,他也拿起了电话,操着冰冷的嗓音道,“我是来了,但是没打算相信你。”

    “哈哈哈,不信我你来干什么?”姜城宇反问。

    “你可是莫淑雅的情人。”男人不信任道,“告诉我这些对你有什么好处?你挑唆我对付她有什么目的?”

    自嘲似的冷笑,姜城宇道,“你以为我是怎么进监狱的?我要骗你应该找些更好的手段,你要是不信去网上找找资料自然就会一清二楚。”

    眼神闪烁,小个子男人默默放下电话离开了,这边,姜城宇却笑的猖狂,这个男人会再来,他坚信这个男人会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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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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