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奇侠第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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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那女孩子是谁啊?妈认识吗?”

    我不奈烦地说:“哎!妈你想到哪里去了?人家可是我们年级的前五名,学习可好了。她家里没人,就来我这里打发一下时间咯。”

    老妈这才放心一点,继续说道:“儿子啊!现在不是你想这些东西的时候。要好好学习才是!千万不能把精力放在追女仔上面啊!”

    我说:“知道了,我想人家还不要我呢。我们年级追她的没有五十也有一百,我还排不上呢。”

    我妈吓了一跳说:“真有这事儿?他爸,那孩子长什么样啊?”

    我爸嚼着菜说:“唔,那孩子长挺好!说真的,和我们儿子还挺配的。”

    我爹妈开始聊杨姗的相貌言行,我实在听不下去,就回房练功了。坐一晚都入不了定,满脑子都是杨姗的笑脸,使劲甩了甩头,还是没把她的身影甩出我的脑海。魔头爷爷出来笑道:“你这兔崽子,才十二岁就开始思春了!以后有得你愁哦!”

    我苦着脸对欲魔说:“爷爷,那现在我怎么办啊?我不能入定哎。”

    战神抚着长须笑着走了出来,对我说道:“既然不能忘记那就只好面对啦。不要刻意去隐藏自己的心意,这样是到不了武学的最高境界的。要顺其自然,你再试试,不要刻意去忘了她,放松自己,照自己的心意去练功。”

    我听了后,将自己放松了一下,继续行功,果然,出奇地顺利还比以前积累得更多、更纯。战神满意地看着正在练功的我,向身边的欲魔说道:“这孩子悟性真高,相信不用很久,我们就没东西可以教他了。”

    欲魔笑道:“到时候我们就可以金盆洗手,天天下棋,看电视啦。”两老都笑了起来。

    我那天晚上出奇地发了一个梦,因为我多年晚上练功的原因,已经很久没有作梦了。没想到今天会梦到和杨姗一起,坐在海滩上,吹着海风,看着日落,最后,她还吻了我。

    就在这甜蜜的一刻,魔头爷爷和白胡爷爷进到我的梦里,魔头爷爷拍拍我说:“丹儿,醒醒吧。喜欢她就去追她吧!爷爷支持你。”

    连白胡爷爷也说:“男子汉大丈夫!喜欢就喜欢!去告诉她吧。”

    我摇了摇头说:“我才十二岁,再过几年吧。”

    欲魔急道:“再过几年她就是别人的啦!你先把她追到手,其他的可以慢慢再来嘛!再说我知道那小女娃也挺喜欢你的。明天!你就去给她一点惊喜!她现在想要一个音乐盒。明天上街,我帮你挑。”

    我一听,奇怪地说:“爷爷,你怎么知道她想要个音乐盒啊?哦!你用了观心术!爷爷你好过份啊!她是我朋友啊!怎么可以对她施手段啊?”

    魔头爷爷气着过来敲了我一个响头!说:“你这小鬼!是不是练功练傻了?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还狗咬吕洞宾的!”

    我摸了摸头说:“我没钱!怎么买啊?”

    欲魔和战神都相视而笑:“钱?我们什么时候买东西要给钱的?”

    我奇怪地问道:“不用钱?那就是偷咯!那可不行!那是犯法的!”

    欲魔笑道:“那还不容易,你明天去买一张彩票,我告诉你号码。那你不是有钱了吗?”

    我瞪大了眼睛说:“我还没到十八岁啊!就算中了我也拿不了!”

    欲魔低着头,双手插着腰踱来踱去,自言自语地说:“这又不行那又不行!怎么办好呢?”

    战神也在一旁帮忙想着。我也说道:“我现在这么小,又不可以帮人打工,问爹妈要又说不出个理由,难道要我去偷去抢啊?”

    欲魔听了忽然双眼一亮,抓着我说:“哎呀!我的好孙子!你真是太聪明了!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我奇怪地问:“我刚才说什么了?”

    欲魔笑着说:“我们现在就去偷!”

    “偷?偷谁的?不去!犯法的事我是不会做的!”我一口回绝道。

    “哎呀你这个死脑筋!我们去偷那些坏蛋的不就行了吗?”欲魔神秘地笑着。“我们去偷他们的黑钱。你知不知道这附近哪有高利货、赌场之类的地方?”

    我仔细想了想说:“好像没有这些地方,但是高利货嘛,应该是有的,不过要找找。”

    欲魔爷爷叹道:“你找得来人家都不要啦!真是一文钱能憋死一个好汉!老不死,你怎么说?”

    战神想了想说:“我以前是怎么弄钱的呢?弄钱…弄…哦对了!搜宝鼠你还在吗?”战神刚说完一只小白鼠就从他的大袖子里钻了出来,乖巧地扒在了战神的手上。

    欲魔一看那小老鼠,惊异地问:“老不死!这就是传说中的搜宝鼠啊?你怎么有这等宝贝也不早点拿出来啊!”

    两老见我奇怪地看着搜宝鼠,笑着对我说:“孙儿啊!你可别小看它!它可是件宝贝!能闻到金子、银子、宝物的味道。”

    我皱着眉头说:“现在哪里还有人用金子、银子啊?现在的人都用纸币了!你们看!”说完我掏出一张一元人民币让他们看。那搜宝鼠上前闻了闻我手上的钱币,立即跳了下地,在我床底下叼了张十元钱给我。我一看那张十块钱,想了想,猛然记起是我好久以前丢了的压岁钱!我难以置信地看着搜宝鼠说:“它连钱都能闻到?”旋即又担心起来,说:“那它会不会带我上银行啊?”

    战神想了想说:“你们这里什么地方最乱?”

    我想了想说:“应该是夜总会啊,dis啊,那些地方常常出事的,听说还有人在里面吸毒啊,打架啊什么的。”

    欲魔j笑道:“这地方我喜欢,孙儿,你也是的,怎么有这么好的地方不带爷爷去呢?”

    我说道:“我才不去那些地方呢!又乱又吵又花钱!我去那里干什么?再加上那里不让小孩子进去的。”

    欲魔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十足十的大流氓,满头长发、染得五颜六色,身上穿着锃亮的皮背心、皮裤子、皮靴,还缠着些铁链。只要给公安看到,马上就抓回公安局。

    我一看,大笑道:“魔头爷爷!你怎么扮着这副德行?哈哈哈……”

    白胡爷爷甩了甩衣袖说:“没眼看你啊!”说完就回到我识海中了。

    欲魔不屑地说:“切!你不去我带孩子去!来!孩子我们今天就疯他一晚上。哎,对了,你也要化一下装才行。”说完向我一指,我也变成个小混混,连身形相貌也变了。

    第九章初恋之苦

    我们俩人一下楼就运起轻功到了海边的一家dis,门口的那两个打手看了看我们,也没有阻拦,放了我们进去。一进门,我整个脑袋就像炸开了一样,心神出奇地烦燥,像是走火入魔一样,我拉着魔头爷爷说:“爷爷,我们走吧。”

    欲魔却笑着说:“运功双耳,顶住声浪。这可是个练功的好地方,看来以后要常带你来这里才行。”说完带我四周逛了起来,我匆匆运好内功,跟着爷爷走。这里面污烟瘴气,人流复杂,真是人性丑恶的一面在这里可以看个遍。

    爷爷对我说道:“你看到那个满身金链的男人了吗?我怀疑他就是这里的老板,他身后的那些小丑就是这里的看场。只要我们跟着他回家,一定会有收获的。”

    我奇怪地问道:“要是他今晚都不回家呢?”

    爷爷说道:“那就拿这里的钱。”

    现在已经是半夜三点钟,我和爷爷坐在吧台,爷爷一个劲地叫酒,反正那个酒保已经被爷爷“迷”住了,也没有问我们要钱。我们又等了一个小时,那个老大终于动了,他起身要走,他身后的四个打手也两前两后地把他夹在当中。我刚要起身,欲魔冲我摇了摇头说:“再等一会儿。”

    我奇道:“不是要跟踪他吗?再不快点,他就要走了。”

    欲魔爷爷j笑道:“嘿…要是连这小子都可以甩掉本魔君,我还用出来混的吗?放心吧,我在他喝的酒里放了东西,他再也走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我一听才明白为什么爷爷一直坐在吧台没有下场蹦。过了大约十五分钟,爷爷拉着我出了舞厅,运起轻功向着一个方向直线飞去。来到海边一个贵人区,爷爷和我在一栋洋房前面停下,我看了看留在楼下的两个打手,知道屋内还有两个。爷爷向我打了个手势要我去解决了那两个打手。我点了点头,鬼魅般地向那两人游近。那两人在抱怨说:“这里怎么这么多蛟子啊?”啪的一声,又打死了一只。接着又啪啪两声,连他们俩也倒下了。我暗暗偷笑,这样的人也可以做打手?我向爷爷打了个“解决了”的手势。爷爷向门前吐了一道烟,那道烟顺着门缝透入屋内,过了大约十分钟,爷爷开了门,大模大样地走了进去,我一看,厅里的那两个打手已经被熏倒了。

    “爷爷,你喷的是什么烟啊?怎么这么厉害啊?”我好奇地问道。

    爷爷得意地说:“那当然,我欲魔的千里迷魂岂是浪得虚名的?孙儿,走,我们拿钱去。”上到楼上,只见那个老大压在一个少女身上,两人都光着屁股,一看就知道在干那些事了。我将那个男的拉开,别让他把那女孩子压死了。爷爷放出了搜宝鼠,找到了房中的保险箱,但是我们都不知道密码。于是欲魔就侵入了那个男人的识海找到了密码,我们打开一看,里面都是百元大钞,起初我只想拿一张就算了。

    魔头爷爷骂道:“什么?我们这么辛苦来这就为了一百块?全拿走!一张不留!”

    我们还找到了一本账本,里面有黑帐,我和爷爷都说要把帐本送到办出所,后来一查,连这里办出所的所长也有收过他的钱!于我还是先把东西带回家,等以后再说了。

    我们就背着五十万回到家里,我一坐下,就犯着愁来!“爷爷,这些钱我藏到哪里好啊?”

    欲魔说道:“那还用问,当然是放在这里啊!要用时就拿,多方便!”

    我苦恼地说:“我哪有地方放嘛!又不能让爹妈发现,怎么办呢?”

    欲魔笑道:“有我在你还怕什么啊?”说罢拿出一个小袋子,再把钱都拿了出来,全都倒进了小袋子里。我都看傻了,问道:“爷爷,你怎么会有乾坤袋?”

    欲魔出奇地冲我笑着说:“哦?原来你也知道这个袋子?没想到嘛。”

    我也是从《西游记》里看到的。当即高兴地说:“那就好了,以后我有什么不见得人的东西都可以放到这里面了。”

    欲魔把袋子变成一个钱包大小的小锦囊,让我随身携带。我怕丢了,于是锁在了抽屉里。手里拿着一张百元大钞,真是兴奋死了。想起天亮之后就可以去买音乐盒送给杨姗,想像着她看到时的兴奋样子,心中一阵高兴。

    终于捱到天亮,等爸妈都去上班之后,我也跟着出门,到了附近的精品店中,找到了爷爷所说的那个音乐盒,付了钱之后,立即向杨姗家走去。敲了门后,我静静地站着,忽然响起了杨姗的声音:“谁啊?来了。”她一打开门就见到是我,一下子哭着搂住了我的脖子,我连忙扶住她说:“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杨姗松开我擦了擦眼泪说:“我爸妈不让我和你一起,他们说你是坏学生,要我以后不要和你交往。”

    我拉住杨姗的手说:“不要怕,我等你父母回来,向他们解释清楚就没事儿了。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说完拿出刚买的音乐盒。

    魔头爷爷笑道:“你小子还挺会哄女孩子嘛!”

    我拉着杨姗进屋,看着她打开包装纸,双眼一亮,兴奋地说:“你怎么知道我想要这个音乐盒啊?”

    “我前几天逛街时无意中看到这个音乐盒,打开一听,原来是‘人鬼情未了’的主题曲,想你可能会喜欢,就买来给你咯。”吹牛不打草稿,脸皮像城墙般厚的我一个劲地吹道。

    杨姗很高兴,上足链,打开了音乐盒,那首荡气回肠,动人心弦的歌曲缓缓奏出,我上前说道:“小姐,可以跟我跳支舞吗?”杨姗笑着点了点头,起来与狼共舞。气氛浪漫极了,一曲终了,我们意犹未尽,杨姗凑前吻了我一下,我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冲动,与杨姗深深地吻住了,两人都沉醉在这儿一片浪漫的气氛当中。

    许久,我们才分开,看着杨姗红透了的小脸蛋,不由又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说道:“把音乐盒藏好,想我的时候就打开它。”

    杨姗点了点头,把音乐盒藏了起来。之后我们就亲密地交谈起来,和杨姗在一起的时间特别快,这时已经到了中午,杨姗的父母也该回来了。刚想完就听见开门的声音,杨姗的父亲回来了。他一进门就看到我和杨姗坐在一起,表情就像是昨天我爸爸见到杨姗在我家里的一样。我当即起来向他说道:“杨叔叔,我就是何丹。”

    她爸爸脸色一变,说:“你走!我们这里不欢迎你这种坏学生!”

    这时,杨姗挽住我的手,我拍了拍她的手,叹了口气说:“杨叔叔,请你听我说,我知道我在学校的名声很差,全校都叫我学校小霸王,但那也是四年前的事了,这件事除了我们班的同学和校长之外,没人知道事情的真像。”

    杨姗的爸爸听了奇怪地看着我,从我的表情看出,我并没有在说谎。他坐在我的对面,说:“那好,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是不会让我的女儿和一个小混混做朋友的!”

    我无奈地笑了,我接着说:“当年,我因为上课迟到,而……”我娓娓讲出当年我打同学、打老师的事。当然,我把两位爷爷的那部份隐瞒起来。

    当我说完以后,杨姗的父亲脸色稍缓,说:“当时你才七岁,你就已经打老师打同学!那要是姗姗惹恼了你,那怎么办?我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我不会让她有丝毫损伤!你还是走吧。”

    杨姗哭着求她爸爸:“爸,你不要这样,丹是我们年级排行第四名,比我还高几分,他不会是那些坏学生的。”

    她爸爸奇怪地看着我,说道:“是真的吗?我怎么听说你以前学习成绩很差啊?”

    我苦笑道:“二年级时的确是这样,但是我留级之后,可能是经一事长一智吧,我的成绩直线上升,我不要再留级,不愿再受老师的气,我要摆脱我学校小霸王的恶名!但是,今天,我还是摆脱不了,唉…我不打扰了,姗姗,别哭了,我没事的。杨叔叔,我答应你,我再不会随便打人了,但也不会让人欺侮我或是我身边的人!”说完起身走了。

    杨姗哭着追了出来,我搂住她,擦了擦她晶莹的泪珠,笑道:“小笨笨,不要这样嘛!你爸爸还不了解我,我不会怪他的,再说我们还这么小,不用太着急。先做最好最好的朋友,好吗?来,笑一个。”

    杨姗噗哧一笑,拉着我说:“我以后要和你在一起。”

    我捏着她的小脸蛋说:“有你这个小才女,我以后的作业都不用作了。”

    她娇媚地瞪了一眼,这时,杨姗的父亲叫道:“姗姗,回来吃饭了。”

    杨姗应了一声,看我下了楼之后才回到家里,和父亲吃中饭。杨姗父亲刚才已经听到了我们的对话,心里对我的成见也少了许多,看看自己女儿刚才哭得梨花带雨的,心中矛盾死了。他对杨姗说:“姗姗,你认识他多久了?”

    杨姗低着头说:“三个多月了。”

    他爸惊奇地说:“什么?三个月你们就这么好了?”

    杨姗甜蜜地一笑说:“我当时也像爸一样,以为他是那种坏学生,小流氓,所以一直没有理他。但自从那次我在花圃中见到他之后,发现他并不是传言中的那么坏,相反他给我神秘和高深莫测的感觉。”

    父亲问道:“是吗?你在花圃中遇到他?他在做什么?”

    杨姗回忆着说:“那天,我刚考完试,就在学校周围转转,在花圃外看到他独自一人在园中坐着,他摘了一朵花,他当时的神情很特别,微微一笑,之后就把花凑到鼻子前闻一闻,我当时还骂他随便摘花呢!”说完姗姗也笑了笑。

    她父亲急着问道:“那之后呢?”

    杨姗想了想:“之后,我骂完他,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他的眼神很奇怪,好像看不到底似的,就像一对黑宝石,然后他对我说了些很深奥的话,他说:‘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一花一草皆有定数,我摘了这朵花,只不过是命运驱使,顺应而为。”杨姗装着我的语气,告诉了他的父亲。

    她父亲听了,先是惊异万分,后来沉思了一会儿,心想:这是一个孩子会说的吗?这个何丹不简单啊!想毕又叹了口气,说:“唉…姗姗,爸还是不放心你和他一起,你不知道,那个被他打的孩子是我们老总的儿子,那年被他打了之后,连续发了两个月的恶梦,差点没吓成神经病,你以后还是少跟他见面。吃饭吧。”说完又沉思起来。

    我走了之后,垂头丧气地回到家里,好好地想了想,我以前做的到底是对是错?这时魔头爷爷对我说道:“傻孩子!姗姗不是已经向你表白了吗?你还担心什么?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想它做什么?以后你做出点成绩,让那个老古董看看!他就会放心将姗姗交给你啦。”

    我叹了口气说:“希望是这样啦。”

    晚上,杨姗的父亲把今天中午的事告诉了她妈妈,她妈妈听了也想了很久,接着问道:“那现在该怎么办啊?你也知道我们这个女儿的脾气啦!你要是硬拆开他们,姗姗非出事不可!”

    杨姗父亲说:“我也是在担心这个!希望何丹那小子没我想的那么坏啦。”

    杨姗母亲说:“我听你这么说,那个孩子其实不坏,只是那两个老师和李老板的儿子欺人太甚了,要是我,我也会教训他们的!哪有这样!一群大人欺侮一个小孩的!他那时才七岁啊,能坏成什么样嘛!一定是他们夸大事实,中伤何丹。”

    杨姗父亲看了看妻子说:“你怎么知道?你见过何丹吗?”

    杨姗的母亲笑着说:“我相信我们女儿的眼光,再说他们还那么小,整不出什么事来的。”

    杨姗父亲苦笑了一声就倒头睡了。

    在杨姗房中,她正躲在棉被里,打开我今天送给她的音乐盒。轻轻奏出的音乐让她想起了我,忘记了现在是摄氏三十二度的夏夜。

    第二天早上,杨姗的父亲来看她,一进她的房间,只见她连头幪在厚厚的棉被里面,杨姗的父亲连忙拉开被子,发现杨姗浑身发烫,发起高烧来。他心中一急,忽然看到杨姗怀里抱着一个音乐盒,他一把夺过那个音乐盒,狠狠地摔在地上,急忙抱起姗姗往医院去了。

    经过医生的诊治,姗姗已经退烧了,不过还要留院观察一天。在病房中,姗姗的父母都在一旁守着她。姗姗渐渐醒来,一睁眼就看到爸爸妈妈还有一个陌生的地方。她虚弱地说:“我这是在哪儿啊?我怎么会在这里?”

    杨姗的父亲说:“你现在在医院!你这傻孩子!你吓死爸了!你昨天晚上怎么盖了那么厚的被子睡觉啊?!捂得自己发高热呢!”

    杨姗说:“我在听音乐,又不想吵到你们,就用棉被盖住咯。对了,我的音乐盒呢?”

    杨姗的父亲生气地说:“我摔了!就是那东西搞得你发高烧!”

    杨姗的眼泪夺眶而出,痛哭起来。她的父母一下子急了,她妈妈连忙问道:“你是怎么了?怎么忽然哭了?”

    杨姗哭着说:“那……那是何丹送我的,也是我最喜欢的!你怎么能摔了它呢!你可以不让我见他,为什么连我想他都不行?”说完又哭了起来。

    她的父亲一听,心中叫坏了!这下可惨了,马上跟她母亲交代了几声连忙赶回家里,冲进姗姗房间,见到一地的碎片,心一下子凉了。那个音乐盒本来就是水晶做的,被她父亲一气之下砸到地上,哪里还能修补?于是她父亲开始在附近几个大商场,精品店中寻找一模一样的音乐盒,可惜从早上找到晚上,都没有找到,回到病房,看着不肯吃东西的女儿,无计可施之下,只好厚着脸皮上门找我。

    我那时正在房中练功,我爸忽然叫我出来,我只好收功起身,刚出房间就看到杨姗的父亲,我奇怪地问道:“杨叔叔?你怎么来了?”

    他一见到我,哭丧着脸说:“唉!姗姗病了,今早我起来时发现她捂在棉被里,发起高烧。我一急之下,摔烂了你送给她的那个音乐盒,她今天醒来的时候,知道了音乐盒被我摔烂了,伤心得要死!我今天已经找遍了这附近的所有商店都没有找到那个音乐盒,没办法,只好来问你,你是在哪里买的?”

    我听了之后急道:“姗姗现在怎么样?”

    杨姗父亲说:“她已经退烧,没什么事了,只是不肯吃东西,我们都拿她没办法。我这个女儿,从小就脾气倔!”

    我想了想说:“那个音乐盒的残片呢?我看能不能修好。”

    杨姗的父亲摇了摇头说:“要是能修好我就不会来找你了。”

    我皱着眉说:“那就麻烦了,我买的那个是独一无二的,这里只有一家店有,而且那个老板还告诉我,厂家做完了这个之后就倒闭了,我真得没办法再买到一个一模一样的了。这样吧,你先带我去看看吧,说不定我会有办法呢。”

    杨姗的父亲听了,心中悔恨万分,只好把我带回家里,我看了看满地的碎片,心中很是难过。杨姗的父亲对我说道:“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只听李老总的一面之词,判定你一个坏孩子,不让你和姗姗在一起。都是我不好!”说完悔恨地坐在床边。我仔细地捡起地上的碎片,心中苦恼。

    这时魔头爷爷说道:“孙儿,现在只有用你的血才能把这些东西粘好!你敢不敢?”

    我奇怪地问道:“真的可以吗?”

    魔头爷爷说:“你和血已经不是平常人的血了,你的血里有着我和你白胡爷爷一魔一圣的血!所以你的血可以起死回生,再造万物。”

    我听了之后,一咬牙,到厨房里找了一把小刀,在手上划了一刀,让鲜血流在了那堆碎片之上,杨姗的父亲一看,吓得说不出话来,连忙要为我止血。

    我对他说道:“不用了,我要用我的血来再造这个音乐盒。”刚说完那音乐盒奇迹般地发出了红光,光芒散去,就见到音乐盒已经完好如初,杨姗的父亲看了之后,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正好与我的目光一接,被我洗去了这段记忆。醒来时,撑着头问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我怎么会睡过去的?”

    我向他说道:“我们还是先去看看姗姗吧。”

    他看到我中已经变成鲜红色的音乐盒,高兴地说:“你买到了?那太好了,我们现在就去,那个傻丫头一定高兴死了。”

    我起身说道:“那就拜托杨叔叔了。我也该回去了。”

    杨姗的父亲拉着我,惭愧地说:“阿丹,唉……是我看错了你,你原谅我好吗?现在姗姗很需要你的照顾,你可以和我一起去看看她吗?”

    我笑了笑说:“好!我现在就跟你去。”

    我们二人风风火火地赶到住院部,杨姗的父亲捧着变了色的音乐走到杨姗面前,现在的杨姗整个变了样,哭肿了的双眼,大病之后的苍白,让我看了心如刀割。当杨姗看到父亲捧着一个同样但是不同色的音乐盒时,又哭了起来,说:“这个不是我的,我只要我的那个,何丹送我的那一个!”杨姗父亲顿时难住了,这时我忽然出现在她的面前,一手拉过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另一只手接过那个音乐盒,对杨姗说:“傻丫头,这就是我送给你的那一个。”

    杨姗仔细看了看,说:“你送给我的不是红色的。”

    我轻轻在她耳边说:“这个秘密我只告诉你!这是我用自己的鲜血把它粘起来的。你说是不是比以前的那个还要好啊?”说完摊开了手,让她看到我深深的伤痕。

    杨姗颤抖的手接住了我递给她的音乐盒,然后猛然搂住我哭了起来,说:“你怎么这么傻!”

    在我们身边的杨姗父母看了,心头一酸,没想到自己女儿这么快就爱上了我这个声名狼藉的学校小霸王,心中又忧又喜。

    良久,我们分开,我温柔地对姗姗说道:“来,吃点东西吧,你看你,整天没吃饭,你的脸色好差哦。”说完先输了一道真气进她体内,将她身上的余疾排掉,然后亲自喂她吃稀饭。旁边病床的病号都奇怪地看着我们,小声说道:“你看他们,这么小就这么恩爱,真的好羡慕啊。”

    我们包括杨姗的父母在内,都听得清清楚楚,我看出她父母眼中的忧色,笑着对他们说:“你们不用担心,我现在只是姗姗的好朋友,不会出事的。”他们听了心中一宽,向我笑着点了点头。看着脸色转红的姗姗,心中的大石也放了下来。当晚我牵着可以出院的姗姗,漫步回家。一路上我们都很少说话,一起享受着这温馨浪漫的时刻,正是“此时无声胜有声”。我送到她回房,扶她躺下,为她盖好被子,说:“好好睡一觉,醒了之后给我打电话,我来看你。”

    杨姗听了之后,乖乖地闭上了眼睛,笑着入睡,我轻轻起身,关上了房门,发现她的父母已经坐在厅中,我对他们说:“如果叔叔婶婶不介意,这几天我都会过来照顾姗姗。直到她完全好为止。”

    杨姗爸爸说:“唉,也罢,以后我不会再干涉你们的交往,希望你以后能给我女儿幸福。”

    杨姗妈妈语重心长地说:“孩子,我相信你是真心对我们姗姗的,但是你们现在还小,都因为先以学业为重,不要因为在一起而荒废了学业啊!”

    我点了点头说:“我会注意的,我们绝不会因为在一起而成绩下降,我们俩都不会!我们会一同学习,一同进步,要是姗姗学习退步了,我愿意离开她,永远不会再见她!”

    两位听了我的保证,都欣喜地点了点头。我向他们告辞之后,回到家里,向已经等候多时的爸妈说清了事情,他们也只好叹了口气,要我以学业为重,后来他们听到我的保证,知道我们在一起只会越学越好,互进互助,心中也很高兴。

    第十章横生枝节

    第二天一早,我拿着亲手做的稀饭来到杨姗家里,她父母刚好赶着上班,一见我来了,都高兴地说:“阿丹,这么早就来了?那姗姗就交给你了。我们上班了。”说着急急忙忙地走了。这时我放下暖壶,进了杨姗的房间,轻轻地坐在她的旁边,静静地看着仍在梦中的情人,见她熟睡俏脸仍带着微笑,忽然有强烈的欲望想偷偷潜入她的梦中。刚要施用观心术的我,最后还是毅然放弃了,只是微笑着看她那婴儿般的睡脸。

    “起床啦!起床啦!……”忽然放在她床头的闹钟响了,我还没来得及关,姗姗就被闹醒了,睁开朦胧的睡眼,正好遇上我投来的眼神,她揉了揉眼睛,确定我已经坐在自己面前时,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在我面前展示了她那双如藕般的玉臂,欣喜地说:“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来好一会儿了,只是看你还睡得那香,没有叫你起床罢了,你刚才在发什么梦啊?怎么笑得那么甜?”我说。

    杨姗听了羞道:“我梦到你了。”

    我好奇地问道:“我?梦到我在做什么啊?”

    杨姗娇叱道:“梦到你在睡大觉不理我!”

    我笑道:“哈哈哈…小笨笨!我怎么会不理你呢?快起床吃早餐了。”

    姗姗刚想起身,又忽然躲进被子,红着脸看我。

    我奇怪地看着她说:“怎么了?”

    姗姗羞道:“我没有穿衣服啦!你先出去嘛!”

    我忽然童心大起,上前说道:“来,我帮你穿。我答应了你要照顾你的。”

    姗姗想了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让我在衣柜里为她挑一套衣服。我一眼就看中了其中一套纯白丝织长裙,整条裙子只有裙边有零星花纹,我取了出来,对姗姗笑了笑说:“这条裙蛮好看的,只是稍差了点东西,我为你加上好吗?”

    杨姗一看,甜蜜地一笑说:“这条是我最喜欢的裙子,你想加些什么啊?”

    我取来了笔墨,在裙子的左胸上画了两朵连枝的梅花。然后取来针线把图案绣了出来,最后深情地看着姗姗,咬破了自己的指头,用鲜血染红了梅花的花瓣。离远仔细地看了看,对姗姗说:“喜欢吗?我送你的踏雪寻梅。”

    杨姗捧着裙子,看了又看,激动地扑到我的怀里说:“喜欢,你对我太好了。”随即在我眼前穿上,我看着她细腻的皮肤,如脂如雪、晶莹剔透,身材还在发育阶段,但已经十分诱人,看着她背部的曲线,我差点忍不住心中的欲火,还好姗姗把我叫醒,说:“你帮我拉一下拉链好吗?”我上前拉好之后,扳过她的身子,走开两步,细细观赏。姗姗羞红的脸与胸前的梅花配成一绝,连我自己都在夸奖自己,居然可以得此神来之笔。

    姗姗担心地说:“那我洗裙子的时候,你的血不会脱色吗?”

    我把她拉到浴室,一手抚着她的背,另一只手用热毛巾捂在她的胸前,她惊叫一声,瞪着我说:“呀!你…好色!”我的手指感觉着她柔软的胸部,大手差点就支持不住,软化下来。

    我笑了笑,拿开热毛巾后,看了看她胸前的已经化开定位的图案,现在的梅花比刚才的更传神,更生动。而裙子受热之后贴在了她的身上,突出姗姗刚刚发育的胸部,加强了梅花的立体感。我摊开毛巾让她看,上面只有花枝花蕊的墨色,丝毫没有抹掉花朵的娇艳。杨姗还仔细地照了照镜子,高兴地亲了我说:“丹!谢谢你!我以后会好好珍惜这条裙子的。”

    我忽然闪起一个念头,说:“你先吃点东西,之后我们到外面走走吧。你都待在家里这么久了,出去透透气吧。”

    杨姗高兴地说:“好啊,我先梳洗一下,你到外面等我。”

    我打开暖壶,还好,粥还是热的,我为姗姗舀了一碗,她刚一出来就闻到香味,奇怪地问我:“这是什么?好香哦!不像是我爸妈做的。”

    我笑道:“是我做的粥。过来尝尝吧。我可是下足料的哦。”

    姗姗坐下,细细品尝,我可以看到她眼角的泪光。冲她笑了笑说:“好吃吗?”她只是点点头,说不话来。

    半个小时后,在海滨的街上,一对璧人引来了不少行人的艳羡目光。姗姗正挽着我的手臂,二人亲昵地享受着海风和暖和的阳光。忽然我看到旁边有卖雪糕的,便带着姗姗一个买了一个,坐在旁边的石凳上休息一会儿。

    “累吗?要不我们回去吧。”我关爱地说。

    姗姗笑着摇摇头说:“不!我还要再坐一会儿。”

    我们俩偎依在一起,在我们身边只有风声和浪声,多美的璇律啊。我闭着眼,哼着小曲儿,姗姗出神地看着我那圣外邪内的奇异相貌,听着我哼出的小曲儿。

    这么美好的时光忽然被一阵机车的吵杂声破坏殆尽!我现出厌恶的神情,冷冷地看着前面坐在车上看海景的一对男女。我拉着姗姗说:“我们回去吧。你爹妈回去要是不见你在家指不定有多担心。”

    姗姗微笑着说:“没事,我留了字条给他们。不过我们还是走吧,这里好吵哦。”说完便起身挽着我走了。机车上的女孩子忽然看到我和姗姗在她面前走过,叫道:“哎!那个穿白裙的女孩子,你等等。”

    姗姗奇怪地回头一看,说:“你在叫我吗?有什么事啊?”

    她匆匆过来,看了看姗姗的裙子说:“你这条裙子好漂亮了,特别是这胸前的梅花,画得像真的一样,你能告诉我在哪里买的吗?”

    姗姗甜甜地看着我说:“这是我男朋友给我绣的,你在外面是买不到的。”

    那个女孩子听了泄了气,她的男伴过来搭着她的肩膀说:“怎么了亲爱的?谁让你不高兴了?”

    那女孩说:“你看,这条裙子多好看啊!外面还没得卖呢!”

    那男人笑道:“怎么会!我有钱还怕买不到!大不了叫这孩子脱下来卖给我就是啦。”

    姗姗一听,急道:“这是我男朋友给我绣的,我是不会卖的。”

    那男人看了看我,说:“哦?没想到嘛!你一个大男孩会绣花?有意思。这样吧!你们出个价!只要我觉得值!就立即给钱。”

    我冷笑道:“你没听到我女朋友说的话吗?我们是不会卖的,再说衣服是要穿在合适的人身上才会显得好看,换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