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营救狗子
第42章 营救狗子
殿里的亲友宾客们纷纷扭头朝这边看来,有的还朝这边指了指,费扬古跟朱厚礼正调笑着什么。琳琅脸一阵发烧,挣扎着要下,笑呵呵的福全仍执意抱着她,等出了殿门离开人们的视线,琳琅不再挣扎了,反而安心的俯在他怀里。“大哥,我们的婚礼也会跟他们一样热闹是吧?”
“羡慕了?虽然我们的婚礼不及他们盛况空前,不过可比他们热闹,因为没人敢闹皇上的洞房。”福全哈哈笑起来。
“闹洞房?”琳琅忽而想起好事的张进宝和朱厚礼,这两个不安份的家伙唯恐天下不乱,若给他们闹洞房的机会……琳琅光想想心里便毛毛的,“我先说好啊,你要牢牢看住你那几个好兄弟,不许他们闹洞房,我可不想成为他们趣笑的对象。”
“依你,那天我让费扬古盯紧他们,只许你欺负他们,不许他们在太岁头上动土。”福全眼眸含笑的说道。一听就是打趣的话,琳琅没有丝毫介意,心里甜甜的,长长舒了口气,“现在我终于觉得好日子快要来了,跟大哥在一起,心里特别舒心安逸。”福全笑了笑没说话,“我很重吧,快放我下来,让别人看见会笑话你的。”
“没关系,这是幸福的负担,多抱一会儿也无所谓呀。”就这样,福全抱着她出了乾清门,一直走到太和殿才放下她。恰好这时,福全遇到了一位大臣,两人停下脚步聊起来。琳琅走出几步远在金水河旁玩起来,一会儿费扬古和朱厚礼张进宝他们叽叽喳喳说着话赶上来了,“喂喂,王爷,你真不够意思,还想等着跟你一起闹皇上洞房呢,这可倒好你一个人先溜了!”
“就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就这么错过去了!”朱厚礼他们大有意见,埋怨着福全不够义气。还是费扬古浅笑着跟那位大臣打招呼,才引得他们纷纷说起客套话,张进宝嘿嘿笑:“项侍郎,第一天上任还好吧?那只鳌犬没咬你?”
“还好,当班的人不多,大都去皇上那边讨喜酒了,头天较清静,差事不多。”
福全点头笑道:“你这头老鹰说什么也要在这个位置上坚持住,不为皇上力争保你,也为我们大伙,咱不能便宜了那家伙。”项侍郎频频点头称是,说着定不负皇恩的话。大家朝这边走来,经过琳琅身边时福全顺手牵起她的手,几人一起结伴出了午门。宫门附近停着很多私家马车,都是准备着自家主子的,朱厚礼和张进宝没有备马车,一向是骑马来,所以他们一出现,各自的下人牵坐骑的牵坐骑,驾马车的驾马车纷纷迎来。他们仍立在原地热络的聊着天,不知从哪儿跑来只小狗,琳琅蹲下身逗弄着那只小狗。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另一群人的谈笑声,旁边聊天的福全他们意外的停止了话头。她抬头看福全看去,只见他们都朝着一个方向看着,气氛变得好似有些微妙。她不由转头往身后瞧去,拨开被风拂乱于眼前的发丝,只见鳌拜带着几位官员从午门阔步而出,朝这边行来,原本要打他们身边经过,但当鳌拜看见他们时,脚步越来越慢最后干脆停了下来,所处的位置恰好离琳琅最近。琳琅抱着小狗戒备的望着鳌拜,虽然她不象以前那样害怕他了,但心仍微微有些加速。
如今她已经是王爷未过门的福晋了,她不再怕鳌拜明里抢人了。鳌拜看了她一眼,阴沉的目光越过她朝福全身旁的侍郎看去,嘴角抽动了一下,他手指着琳琅怀里的小狗,冲自己人笑:“你们说,这侍郎是狗呀?”
这句摆明了在骂侍郎是畜生,侍郎脸色变得很难看。鳌拜身后有个人兴灾乐祸的笑,“大人,是狼是狗这不明摆着吗?就算三岁孩子都分得出来。”福全眉头微皱道:“鳌中堂,好歹你也是一品大员,别欺人太甚了。”
鳌拜不以为然的冷笑:“不过是提个问题罢了,有人多心那就没办法了,难道是狼是狗也犯了你们的忌讳?”在鳌拜旁边的那几位象是官职不低,却个个附庸在奸人身边,眼见新任侍郎气得无话可说,琳琅清清柔柔的开了口:“这个很好区分,狗尾巴往下耷拉着,狼尾巴上竖嘛。”上竖两个字取了尚书的谐音,恰好鳌拜兼任着某尚书之职,刚好即回应了刚才的问题,又针锋相应的骂了回去。鳌拜万万想不到反击自己的竟是柔弱的琳琅,眸中顿时迸出暴怒的眼神死死的瞪向琳琅,她居然动也不动的回视着他,看来有福全的庇护这丫头底气也硬了,竟然敢反抗他了!
鳌拜眼中的狩猎与报复之意越炽越浓,这时,肩头被人揽住,琳琅侧头看,福全来到了自己身旁。
进宝哈哈一笑,“说得好,如今我也学会区分了,记着狼尾巴上竖就成了。”鳌拜恶狠狠的瞪了进宝一眼,调头离去。见张进宝还在哈哈笑,朱厚礼拍拍他的肩,惊讶道:“我说,你真不怕死呀,要是鳌拜的眼神能杀人的话你早死了千万次了。”
“我没说错呀,长了见识还不兴说说呀。看鳌拜那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样,我还是头一次见到呢。”张进宝笑得一脸嬉皮相。朱厚礼手指了指他,连话都免了,双手抱拳以示佩服。侍郎上前冲琳琅拱了拱手,“这位就是琳琅姑娘吧,多谢仗义执言。”琳琅笑着摇了摇头,福全拍了拍她肩头以示安慰。琳琅心里明白,虽然大家一时解了气,但她却要为这随口的一句话承担后果了,鳌拜临走前的看她的那个眼神象把刺刀直直没入她心底,让她意识到,鳌拜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会在她面前刻意讨好的人了,他变得刻薄尖锐,报复心强,最重要的一点,他不会再放过她了……
为了她的安全考虑,福全让她在成亲之前不要冒然出府,如果有办的事就交下人去办,以防鳌拜寻机报复。她知道,鳌拜才不会傻傻的派人长时间守在王府外等她落网,至于会采用什么办法报复她就不得而知了,总之危险随时有可能出现,兴许就在身边也说不定……
“琳琅,在想什么呢?该回魂喽,王爷回来了!”凤蝶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琳琅猛的回神过来,自眼角的余光好象看见门口方向立着一个人,扭头看去,福全正双手抱胸依着门口唇角带笑的望着她,眼中闪烁着几分惊艳。琳琅站起来朝他跑过去,被福全一把抱住怀中,并在她额头吻了一记。
“你的脸终于恢复如初了,一点疮疤也看不到了。”他惊喜的说道。她嫣然一笑:“这要多谢凤蝶偷出来的解药,我终于可以光彩的嫁给你了!”福全仔细打量着她,伸手抚上她细嫩水灵的面颊,眼中的宠溺越来越多,看着这张煞是动人的笑脸,揽着她腰的手臂渐渐收紧,他情不自禁的俯低头想要吻她,快要触到她的唇时,被琳琅的手捂住了。她脸红红的,低声道:“有人在呢。”
“有人在怕什么?”福全还是在她唇瓣上轻啄了一下,这才抬头看向屋里的凤蝶,凤蝶忙说道:“啊,我还有事,先出去了。”琳琅不好意思的锤了他一下,正要叫住凤蝶,凤蝶已经鱼儿似的溜了出去,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她一下子贴回到他怀里。“看你,你一来,凤蝶都不好意思待了。”
“本来就该机灵点,哪有主子回来了,她还留在屋里傻傻的当人家的碍眼石。”福全低笑,“这个凤蝶只有一点让我满意,手艺过得去,能把我的福晋打扮得如天仙般漂亮,迷得人没了魂……”话没说完他的唇已然落下,严严实实的覆盖上来。大脑轰的一下什么都不知道了,全身骤然变得火热不堪,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福全很会引导她的热情,总能轻易挑起她体内的情愫蠢蠢欲动,一颗心毫无抵抗的在他热情中沦陷。
“唔……”她头微仰,手臂不自觉的在他腰间收紧,生怕自己滑落到不知名的空间。
凤蝶站在不远处看着屋门口相拥的两个人,眼神渐渐变得黯然,透着一抹令人看不懂的复杂眸光。脑中回响起鳌拜的威胁话语:“这是你唯一可以获得自由的机会,想办法在大婚之前将蓉儿带出王府,你的差事就算结束了,你可以选择做普通老百姓,也可以选择继续留在王府,只要我不说没人知道你的身份,或许你还可以取代蓉儿成为王爷新福晋也说不定,这就要看你取悦人的本事了。去吧,把蓉儿交给我,你就可以平步青云做你的黄粱美梦了……”
她早就猜到王爷会对琳琅保护得滴水不漏,所以试探的问了一句,如果做不到呢?鳌拜阴森的冷笑:那间豹房,我随时为你留着……言下之意,她要么陷害琳琅选择活路,要么就只有下地狱一途了。
“凤蝶,你在这里做什么?”小红的声音响起,把出神的凤蝶吓了一跳,惶惶的应道:“啊,没、没什么,我正要去打理书房呢。”小红不满的斜了她一眼,“书房?那里可不是你能进入的地方。王爷已经交待过了,你只管陪女主子散心就成,别的差事做不做无所谓,你可真是好命呀。”
凤蝶脸微红,在这里她最怕的就是小红了,伶牙俐齿,说起话来毫不留情。听说小红现在是主子身边的红人,而且还是最信得过得身边人,她初来乍到的自然不敢得罪小红,免得日后的日子不好过。等凤蝶走后,小红疑惑的朝主子房间看了一眼,那里明明没有人嘛,也不知凤蝶在看什么?小红嘀咕的朝主子房间走去,“这个凤蝶总愣愣的盯着主子,越看她越不顺眼……还是外来的丫头会念经呀,什么活都不用做,太好命了吧?”
午后,王爷陪琳琅在后园子散步,凤蝶跟在他们身后。小红则在凉亭那边准备着茶水等物。福全笑道:“有没有好玩的故事讲一个,你可是好久没有讲笑话了,那个狗儿也有阵子没说书了,京城里的富家公子哥们都说没段子太无趣了,都盼着狗儿再出新段子呢。”
“说的轻省,段子岂是那么好写的,最近被你养得懒散了,有吃有喝的就不想费心去编写相声段子了。你说,我是不是堕落了?”她挽着他手臂巧笑。他眉头轻扬,嗯了一声:“是懒多了,懒得连饭都要我喂了。”他捏了捏她鼻头,宠爱的笑了。
“好吧,为了报答你,我就给你讲一个与众不同的故事,很瘆人的哦……”
“瘆人好呀,看你瘆人到什么地步,我可是什么都不怕的,看你能不能吓到我。”福全拉着她走到凉亭坐下,一边吃茶点一边听琳琅讲故事。琳琅清了清嗓子,讲了起来:“有一年呢有个登山社去登山,其中有一对感情很好的情侣。当他们到山下准备攻峰的时候,天气突然转坏了,可他们还是执意要上山。于是就留下那个女的看守营地,结果过了三天同伴们都没有回来。那个女的有点担心了,心想可能是因为天气的原因吧。然后就接着等,等呀等呀,到了第七天,终于大家回来了,可是唯独不见她的男友。大家告诉她,在攻峰的第一天,她的男友就不幸死了!他们赶在头七回来,心想他可能会回来找她的。于是大家围成一个圈,把她放在中间。到了快十二点时,突然她的男友出现了,还浑身是血的一把抓住她就往外跑。女孩吓得哇哇大叫,极力挣扎,谁知她的男友告诉她,在攻峰的第一天就发生了山难,所有的人都死了只有他还活着!究竟哪一边的是人哪一边的是鬼……”琳琅讲到这里,笑眯眯的问福全,“若是你,你相信谁?”
没等福全说话,坐在福全另一边的凤蝶啊的惊叫一声突然朝他贴过来,象投怀送抱似的。福全奇怪的看着凤蝶,眉头微皱,“你怎么了?”凤蝶正听得神经紧张,忽见小青从身旁经过吓了一跳,想也不想的躲到一旁,谁知竟然扑到福全身上,见自己的手正扶在福全身上,不禁吓了一跳,忙直起身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真是失礼了,这个故事好吓人……我就我就……”福全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倒是琳琅扑哧笑出声,“看你,一个鬼故事就把你吓成这样,胆子比我还小。”
“我胆子一直很小……”她嗫嗫地说道。旁边的小青见凤蝶娇滴滴的样子,很不乐意的走过来,毫不客气的把凤蝶从福全身边挡开,一边给主子续茶一边说道:“我看呀这故事一点也不可怕,心里有鬼的人才这样!”
小红一直对凤蝶有看法,从不给她好脸色。琳琅忍不住拉了拉小红,小红斜睨了凤蝶一眼,退到一旁。这时,宝贵走过来禀报:“主子,外面有个老太太自称是狗儿的奶奶,说是有事求见琳琅姑娘。”
“狗儿的奶奶来了,我去看看!”琳琅开心的跑去前院。凤蝶见福全稳坐如山的低头喝茶便也没有动,旁边的小青斜了她一眼,有意咳了一声,凤蝶方会意的站了起来,神情很不自然的笑了笑:“我也陪琳琅过去看看。”等凤蝶前脚一走,福全唇角边绽起一抹好笑,眼前看了小红一眼,手指点了点她。小红把嘴一撅,“主子,我可是为你们好,放这样一个妖里妖气的姑娘在身边可不是什么好事。”
福全眉头高挑,“哼,还用你说,我心里自有数。你呀替琳琅多长个心眼就行了。”
“主子,我又要在书房侍茶,又要当好女主子的贴身奴婢,这份差事可不轻松哦。哎哟!”小红的额头被福全弹了个爆栗,福全哼笑:“给你涨薪水行了吧?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小红笑眯眯地行礼道:“谢主子恩典,我这就去前院当好主子的耳目,您请好吧。”
琳琅跑到府门口,真的见狗儿的奶奶等在那儿,高兴的抱过去。“奶奶!”以前出于对她安全方面的考虑,福全不让她跟狗儿联络,一直对狗儿保密。直到皇上赐婚下来,这才派人给狗儿递消息。狗儿一听有了琳琅消息,兴冲冲的赶到王府,不想见了满身华服的琳琅,他一下子愣在当场。当看到王爷牵着她的手,望着她的眼神柔柔的满目爱意,看起来关系非同一般,他彻底愣住了。
当时王爷对狗儿一家曾经收留她的善举表示谢意,并赏了他一笔可观的赏银。狗儿看着那一盘银元宝脸上没有半点喜色,他谢绝了王爷的好意,也没有收琳琅写下的新段子,最后从怀里掏出一支精致的玉簪子塞到她手中,默默的离开王府。后来京城里再没哪家出现过狗儿说书的消息,琳琅打发人把新段子给狗儿送过去,去的人带回来消息,说狗儿的意志很消极,还说他再也不想说书了,没有奋斗目标云云。狗儿的奶奶干着急没法子,也就随狗子去了。
有一段时间没有狗儿的消息了,想不到今儿奶奶突然到来。奶奶见她出来了,一把抓住她急道:“姑娘呀,不好了,狗儿失踪了!”什么?她吓了一跳,“失踪了?您确定吗?他失踪多久了?”
“从昨儿晚上到现在已经一天一夜了。狗儿经常四处跑动,但从没有不着家的时候。我担心他出了什么事呀。”奶奶急得快哭了,琳琅忙扶着奶奶进府,“您快进来,到屋里坐下慢慢说。”奶奶不肯进,抹着泪说道:“我怕他遭歹人迫害呀,上回就有几个打手上门找狗儿打听你的下落,这回连人都不见了,今儿早上我看见院门上挂着狗儿的衣服,上面还有血迹,你说……这是不是出事了呀?”
听起来象是遭人恐吓……没等琳琅说话,忽听有人哎呀叫出声:“坏了,是不是被鳌拜那奸人抓去了!”伴着话音,凤蝶儿急急走了过来。琳琅心一紧,“鳌拜抓狗儿做什么?狗儿又没得罪过他?”凤蝶拨了她一下,提醒道:“鳌拜这个人我最了解了,定是他知道狗儿跟你交情菲浅,就把狗儿抓走借以达到要挟你的目的呀。肯定是这样没错的!”
听凤蝶一说,琳琅恍然想到了什么,点点头道:“应该就是鳌拜了……”
“狗儿帮了你大忙,这时候可不能弃他于不顾呀,能救他的人只有你了!”凤蝶一副急人所急的模样,焦急道:“鳌拜这个奸人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为了引你前去,肯定会狠狠折磨狗儿的,你要不露面,狗儿的性命可要难说了……”凤蝶一边说一边看着琳琅的反应,很快话风一转,为难道:“可是这时候你又怎么能去呢,眼看大婚就在近前,万一救狗子出点差错,那王爷肯定心疼死呀。”
“狗儿是因为我被抓去的,我岂能见视不管……无论如何我也要把狗儿救出来。”琳琅沉吟片刻,握住奶奶的手,“奶奶,你别急,狗儿不会有事的,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他回来。”
奶奶急得直抹泪。凤蝶试探的问:“琳琅你可不能拿自己去换回狗儿啊。”琳琅还没往这方面想,倒先被凤蝶提醒了:鳌拜是个有心计的人,她不露面之前狗儿绝对不会有事,此事不可冒然行事,先跟王爷商量一下才好。正想着,忽听小红的声音果断响起:“当然不能去!”凤蝶见到小红来了,顿时不再吱声,乖乖退至一旁。小红瞪了凤蝶一眼,对琳琅说:“琳琅,这事你不要自己担着,王爷肯定会有法子救狗子的,犯不着让自己涉险!”
凤蝶小心翼翼的咐和道:“是,我也是这个意思。”小红拿眼斜着凤蝶,那怀疑的眼神分明在说:我怎么没听出来。
琳琅打发一个下人送奶奶回去,返身回到后院,刚刚才觉得风平浪静了,谁知鳌拜又整出这档子事,他还真是没完没了了。福全正仰面朝天的躺在卧椅上闭目想事情,听到脚步声走来,他伸手将琳琅捞到身旁,这才睁开眼看向她。“有事吗?”他手一带,她顺势坐到他腿间偎入他怀中。“狗儿的奶奶说狗儿不见了,从昨儿晚上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清早收到一件狗儿带血迹的衣裳,也不知是谁留下的,我担心狗儿会不会落到鳌拜手上。” 2k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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