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设计鳌拜
第43章 设计鳌拜
福全沉『吟』少顷,缓缓点了下头,“不排除这个可能,鳌拜正在气头上,一心想把你弄到手,他很有可能拿你身边的人开刀,借以要挟你。”他安慰的拍了她一下,“别担心,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你只要安安心心等着那天上花轿就行了。”经常跟那些老谋深算形形『色』『色』的大臣们打交道,年纪轻轻的福全已经练就了遇事沉稳不慌不急的作风,听他一说,琳琅心里顿时塌实下来,伏在他怀里享受着温情安逸的两人世界。
难得午后的阳光暖暖的,照在身上让人倦意丛生,不多时琳琅就在他怀里懒懒的睡了过去。等她睡熟后,福全轻手轻脚的将她放在卧椅上,从小红手中接过薄被盖在她身上,照顾好她之后福全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蹲在旁边静静的打量她的睡容,轻轻帮她将额头吹『乱』的发丝顺到耳边,然后在她额头吻了一记,这才站起身来。记得琳琅曾问过他,到底喜欢她哪一点,他只宠爱的笑说了句草率的话:喜欢是没有理由的,就是喜欢。
现在想来,喜欢她的理由有很多,她脑子里总有讲不完的笑话引人大笑,总有很多突发奇想令人惊叹,跟她在一起的每一天都觉得是新鲜的,是快活的。以前他为了自己肩头的天家责任,每日只知道埋头办差,把自己搞得筋疲力尽却没有生活目标,满目『迷』茫看不到未来的路,如今遇到她,他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奋斗目标,那就是为自己为她博一个幸福的未来。
福全朝前院书房大步流星的走去,他前面的路已经越来越清晰了……
琳琅醒来时是被凤蝶摇醒的,说是为她做嫁衣的宫廷师傅们来了。离婚期渐近,要办的事情也繁琐复杂起来,不过那都是下人要忙的事,相比之下她这个正主儿倒显得轻松许多。小红总是拿她打趣,说什么成亲那日姑娘家都会哭鼻子,不知琳琅会不会泪水涟涟,舍不得离开娘家人什么的。琳琅笑了笑没说话,索家那边不是她的亲生父母,应该不会有舍不得的心境,但想想自己穿越到这里,离开哥哥也好久了,以前从没想过会有一天离家这么久,时空相隔,她再也回不到自己那个时代了。
如今,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她只有栖息在福全这棵树荫下,除了他,还能依靠谁呢?好在福全一心一意爱着她,对她来说还算是个不错的归宿吧。距离婚期只剩下不到十天了,每每一想到从此要跟他同床共枕,把自己和生命通通交给这个人,心里便会止不住的心悸,连福全的一个拥抱她都会身子轻颤,也不知自己在害怕什么。这大概就是新娘们所谓的婚前综合症吧:惶恐,期待和不安,她深切的体验到了。
“咦,凤冠上的一颗东珠不见了!”新制做的嫁衣送来了,小红一检查惊叫起来。凤蝶忙凑到近前看:“不对呀,刚才我拿过来的时候明明还在的,奇怪?赶快找找!”小红领着几个丫头在屋里院外的找了一通还是寻不见,这下凤蝶急得鼻尖直冒汗,“这可是宫廷制的,不能出一点差错,若让他们知道少了颗东珠免不了指责我们的不是,再说凤冠不齐是最不吉利的事,这可怎么好呀?”
所有人都帮着一齐四处寻找,凤蝶着急的不行,说道:“要不这样,请外面的珠宝店的老板再照原样配上一颗,别人不会看出什么来的。”“那是质地最好的东珠,外面的珠宝店里哪有同品质的珠宝呀。”
“到时人来人往的那么多,谁会在乎凤冠的东珠是真是假,这不是应急么!”
琳琅没有多想,也觉得目前只能这样了,点了点头:“那就这样吧,趁王爷没回来之前,把凤冠送去珠宝店配一颗。”可是东珠样式的大小光泽度是什么样谁也没注意,一个人会拿不定主意。凤蝶趁机进言道:“这有什么,大不了我们一起去挑,还能出错?”
“不行,要去也只能我们两人去,主子可说了,成亲前琳琅不能出府,要是出了事怎么办?”小红道。
凤蝶小声分辩道:“我是说我们总归是下人,哪能替主子拿这个主意,成亲可是琳琅的大事,万一选的不好这算谁的责任呢?再说,我们可以叫上几个侍卫大哥一起去,能有什么危险?”小红想了想也只能这样了,出了这么大的纰漏她也有责任,她不免有气的瞪了凤蝶一眼,埋怨凤蝶不当心。凤蝶一脸愧『色』的不敢与其对视。小红跟管事打了声招呼,在几位侍卫大哥的陪同下她们一起出了王府。
凤蝶回头看了一眼那几名侍卫,眼底闪过一抹不经意被人查觉的释然眸光。凤蝶几乎没有出府的机会,这一出来显得十分开心,挽着琳琅手臂快活的拉她去看路边的小玩意们。琳琅好久不曾出府了,被凤蝶一鼓动心也活泛起来,跟着一起凑趣看。小红一心想着怎么修补凤冠的缺憾,不时的提醒琳琅先办正事。凤蝶则劝:“前面就是珠宝店,很快就能配好,难得出府转一转,多玩一会儿嘛。”
“不如配齐了凤冠让侍卫大哥送回府,我们再慢慢转如何?”琳琅想出两全其美的法子。凤蝶拍手称快,她们走进一家珠宝店反复挑选比对,最后选了一个大小差不多的珠子嵌在凤冠上,然后派一个侍卫先送回府。正事办完,琳琅放心了,笑眯眯的向小红请示,“老大,我们现在可以去转转了吧?刚才经过的那条东街好象很热闹,一起去看看?”
小红被琳琅的口气逗笑,“你是我老大好不好,听上去象我管着你似的。”凤蝶帮着琳琅一起鼓动小红,小红仍有些犹豫:“这样不好吧,还是回府吧,一会儿王爷就下朝回来了,万一见琳琅不在家,岂不是我们的错。琳琅,我们走。”
凤蝶赶忙拦住小红,“小红,你也太没情趣了,琳琅出来一次多开心呀,干嘛这么扫兴啊。啊,琳琅,东街就在前面我们快去看看。”说着,没等琳琅说话拉着她便跑起来。
“啊,可是……”小红还想说什么,已经迟了,凤蝶已经拉着琳琅跑到前面去了,她忙紧跟上去。凤蝶正喋喋不休的说着话,看似要拉琳琅往河道边的集市深处走去,那里的巷道胡同百千道,都是些生活在底层的老百姓的生活范围,人多眼杂的。小红追上去拉住琳琅,“不要去,那边人太多!”
凤蝶的腰板突然间硬实许多,拨开小红的手,笑道:“小红,到底你们谁是主子呀,总是拦东拦西的,琳琅马上要成亲了,这很有可能是姑娘家最后一次逛街,你就不能行行好遂了她心愿?”小红不悦的瞪着凤蝶,凤蝶视而不见笑盈盈的拉着琳琅继续往前走,看情形似乎不怎么怕小红了。琳琅伸手拉小红,“看凤蝶的样子象是几百年没有逛过街似的,就当陪她逛逛好了,不会有危险的……啊!”正说着,突然脚下踩了个坑,脚一崴身子歪歪斜斜的撞向旁边的路人。幸好手无意中揪住路人的衣袖总算稳住了身形,她一边赔着不是,一边抬头朝路人看去,这一看,脸『色』骤变,“鳌拜!”
京城这么大,怎么这么不巧竟然在这里碰到了他!
鳌拜的手臂伸她探来,不知是要扶她还是要抓她,琳琅象触电似的瞬间松了手,踉跄的朝后退去。但鳌拜比她动作更快,一把扣住了她手腕。就在这时,身后的侍卫们也意识到情形不妙齐抽刀指向鳌拜。“放开我家夫人!”紧张的凤蝶和小红被侍卫推到人群中,听了侍卫的话,鳌拜有恃无恐的笑,低头看了一眼对他怒目而视的琳琅,悠然道:“夫人?从现在起就不是了。”他手一挥。埋伏在市场两侧的,各个胡同里的人手纷纷从各个方向包围上来,将王府的侍卫团团围在中间。周围的老百姓们见势不妙忙避到一旁,中间只剩下了对峙的双方。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凤蝶的惊叫声,“不关我的事,救命啊!”
小红扭头一看,惊喜的叫道:“王爷!”只见福全端坐在高头大马上正一脸冷竣的持刀架在凤蝶脖子上,他身后跟着一班铁兄弟们,朱厚礼,张进宝还有朱厚礼,还有各自的侍卫及下人,林林总总不下百人。凤蝶被刀指着吓得动也不敢动,福全的眼睛冷冷的看着对面的人:“鳌拜,你以为在我身边埋伏个眼线我会认不出来?皇上明明已经下旨赐婚将琳琅赐与我为妻,怎么,你想抗旨不成?”
鳌拜一惊,万万想不到会这巧被福全等人撞见,眼见到手的人要飞了,他不禁恼羞成怒。福全翻身下马,一把将凤蝶推给后面的侍卫,凤蝶早吓得没了力气瘫软的跌倒在地。福全走到鳌拜面前,伸手将琳琅接回怀里,而鳌拜自知理亏便没有阻拦,脸『色』十分难看。“我劝你别再打琳琅的主意,你平日怎么对待别人我不管,但是要惹到我,就算你势力再大我也会跟你斗到底,我王府这道战旗永远为你立着!”
福全护着琳琅转身离去,鳌拜气得够呛也不敢真的当街下杀手,福全知道他没这胆量,回到坐骑前翻身上马,把琳琅抱了上去。“鳌拜,虽然你位高权重,一手掌握万众民生,但我劝你还是先学习学习大清律法,总有一天你会用的着。”福全不冷不淡地说道。鳌拜气得直咬牙,干生气也没辙。抓着凤蝶的侍卫问:“王爷,这个人怎么处理?”
福全看了鳌拜一眼,“要是交给顺天府,我们的鳌中堂鳌大人免不了要过堂问话,凤蝶是鳌拜的人,就给他个面子,让他去处理。我们走!”福全调转马头跑起来,朋友们也跟着驾马离去。身后传来凤蝶的惊叫声和哭喊声:“大人,不关我的事,我实在不知王爷会来,饶命啊!”
“大哥,我们真的不管凤蝶了吗?她也是被『逼』的啊。”听着后面的哭喊,琳琅有些不忍。
“凤蝶要一无是处鳌拜也不可能留她到现在,你不要心软,现在也该明白了吧,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无情,你要学会识人。若不是我恰好赶到,你们几人的处境就危险了。”
旁边的朱厚礼啧啧道:“琳琅,你不知道刚才的情形有多险,如果我们晚到一步,你就被那头鳌犬掳走了,那几个侍卫的『性』命也难保,到头来他再来个一推三六五死不认帐,我们去哪里找你。”张进宝也频频点头:“好了好了,怎么说也是虚惊一场现在没事了,以后大家小心点也就是了。”
“你怎么想起出来了,有事么?”福全问。
“今儿宫里制作的嫁衣送过来了,凤蝶一检查发现少了颗东珠,我们打算去珠宝店配一个差不多的装上去。谁知回来的路上就撞上鳌拜了。”闻言,福全摊开手掌,只见他手中赫然出现一只硕大的东珠,正是她们丢失的那颗!她惊讶的叫:“怎、怎么在你这里?”张进宝鬼鬼的笑:“王爷,你几时练了这招妙手空空呀,改天也教教我如何?将来不当差了,也可以凭这手混口饭吃啊。”
“不光彩的手段不学也罢。我只是奇怪凤蝶身无分文,身上怎么会有如此贵重之物,就顺手抄过来了。”福全抿嘴笑。朱厚礼道:“啊,对了,反正今儿没什么事,我们去费兄家里喝酒怎么样?”
费扬古呵呵笑:“欢迎啊。我母亲对琳琅喜欢的很哪,自从琳琅走后,她跟我念叨好几次了,总问琳琅是哪家的姑娘,怎么也不来了,我看她八成是瞧上琳琅了。”福全哈哈笑,“那我们今儿就不去凑热闹了,回头办完了事再上门拜访她老人家吧,免得你母亲受刺激,又催你去相亲。”说着话,王府到了,朋友们纷纷告辞离去。福全牵着琳琅的手正要进门,忽听背后有人叫了一声:“王爷!”一位官员匆匆下马上前行礼,原来是顺天府的肃大人。“前几天您交待下官的事有眉目了,衙役们在南市口的河道里发现一个人,样子很像您交待要找的狗儿,王爷能认认人么?”
“狗儿?他在哪儿?”琳琅惊叫。
肃大人一招手,旁边两名衙役抬着担架过来放到地上,上面蒙着白布,只有死人才会这样做,琳琅心一紧,正要上前去看,福全一把拦住她,“我来。”他掀开白布,果然是狗儿,他双目紧闭,嘴唇泛青,满脸鼻青脸肿象是被人暴打了一顿,连同身上也是斑斑带血的鞭痕,仅着的那件单衣被打烂了。琳琅不敢相信会有人如此残酷的对待狗儿,心疼的鼻腔直泛酸,“他死了么……”她手指颤微微的探向狗儿鼻下,似乎还能感觉到一丝热气。
“他还活着,王爷!他没死!”琳琅用力摇晃狗儿唤了几声,狗儿的眼皮动了动,发干的嘴唇微微开启说了什么,她把耳朵凑到他嘴边,勉强听到一个令人生寒的名字,“鳌拜……”果然是他做的!她心里拨凉拨凉的,僵在当场。福全不再犹豫,马上下令,“宝贵,叫几个人把狗儿抬进去,马上去请大夫!快!”宝贵立刻招呼下人动起来,抬人的抬人,请大夫的请大夫,福全转而向肃大人询问详情,肃大人说狗儿是被人夜里扔在河沟里的,估计受伤过重无力爬上来,直到一个时辰前有人清理河沟时发现有人,这才向官府报案。算起来狗儿在河道里趴了至少在五个时辰以上,没被冻死算命大的了。琳琅眼底有了水意,看狗儿伤势那么重天晓得能不能保住这条命。
“王爷,狗儿就先放您这儿养伤,等他醒了下官再彻查此事可好?”
福全点点头,“辛苦你了,有消息本王会派人通知你。”肃大人行礼领人离去。晚膳后,琳琅来到狗儿房间,大夫过来看过了,说狗儿内脏受到过重创,若今晚醒不过来就只能听天由命了。看着狗儿奄奄一息的样子,琳琅心里别提多难受了,以前多么活泼爱笑的小子如今却被人整冶到这个地步,鳌拜有气不直接冲她来,却对她周围的朋友下手,如果狗儿有个三长两短,如何向他『奶』『奶』交待啊。琳琅拿起湿手巾轻轻为狗儿擦着手上的脏泥,眼底一直噙着浅浅水花。
在狗儿家住的那段时间是她过得最快乐的,跟他一起手牵手回家,跟他一起吃街头小吃,还有全家坐在一起抢盘里的肉,种种快乐的片断象电影般在脑海中一一放映。
“姐姐,我决定了,打今儿起开始为你寻名医,帮你恢复容貌,然后娶你当媳『妇』……”
“你瞧我,多好的小伙子,没做过不法之事又没前科,虽然家穷照样人穷志不短,这样的好苗子去哪里找啊!现在咱过得不富裕,将来我准能挣到很多钱,养你和『奶』『奶』绝不成问题,姐姐,你好好考虑下我嘛,错过这村就没这店了!”
“……以后你不要戴纱巾了好不好?你不丑,在我心里你是最美的姑娘,谁也比不上你……”
狗儿天『性』率真,对人真诚,是个难得的好伙伴,现在他却因为她落到如此境地,心里实在愧疚到家了。她喃喃自语:“要是你能活过来,姐姐就认你为弟弟,好好照顾你。不用再去扛沙包,不用去茶馆说书,姐姐会送你去读书,让你做个堂堂正正的读书人……”福全轻步走进来,她靠到他怀里,“大哥,狗儿是因为我才变成这样的,我怎么跟他『奶』『奶』交待才好,『奶』『奶』一定会恨死我的。”
“不会,这是鳌拜一手造成的,不是你的错。”福全轻扶她的头,沉道:“自作孽不可活,鳌拜活不了多久了。此人不除不止是我们的敌人,还是整个大清的敌人,留他下去终成祸患。到时,就算我们饶过他老天也不会饶他!”福全话一落好象哪里也跟着发出含糊的杂音,琳琅一怔,不敢相信的朝狗儿望去,只见狗儿两眼依然没有睁开,嘴唇却在微微启合,含糊的声音就是他发出来的。“……我也不饶他,不饶他……”
“狗儿!”
几天后,在小红的照顾下狗儿终于醒过来了,也能试着吃点米粥了,但人还是很虚弱。顺天府的肃大人过来录口供,大家这才知道事情真相:那天鳌拜要听狗儿的相声段子,狗儿不愿去,鳌拜就派人将他抓了去,当着众官的面倔强的狗儿向鳌拜啐了口水,鳌拜大怒,命人将他关起来。夜里鳌拜审他的时候,说出一些对琳琅不利的话,狗儿气急大骂鳌拜:老子要是活着出去了,一定不会放过你!
鳌拜冷笑:“你以为自己还能活着出去吗?”后来每当鳌拜心里不爽时就拿狗儿当沙袋直打得他牙碎吐血,几次下来狗儿被打得奄奄一息,鳌拜以为他死了,就命人将他扔到偏远的河沟。狗儿说完自己的经历,拉着琳琅的手说:“那鬼王八蛋说了,他绝不让你们顺顺利利的成亲,还说要你们的命,不论是谁的!”
后来福全见他累了,便安慰他好生休息,又派人通知狗儿的『奶』『奶』过来见人。走出房间,琳琅担心的说:“大哥,我觉得有点心慌,万一鳌拜真的对付我们怎么办?离成亲没几天了。”
“鳌拜那是恐吓狗儿的话,天子脚下,他堂堂一品官若真敢做无法无天的事那是自掘坟墓,另外,我会派兵戒严这一带确保那天平安无事,所以,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你就把心塌塌实实的放下来一切交给我就行了!”她抬起头深深的看着他,福全笑道:“在看什么,是不是被我『迷』住了?”她笑着摇摇头,“你知不知道狗儿很崇拜你?他说那次见你带兵走在街上,一身戎装的样子别提多威风了,还说有朝一日自己也要象你一样威风凛凛的在人前走一圈呢。”
福全朗笑:“等狗儿的伤好了,若是喜欢,回头我给他个差事做,皇上不是建了个童子军么,就让狗儿进去摔打摔打,还怕没有报仇机会?待实力足了将来寻个差事也不成问题呀。”
童子军……琳琅恍然想起这还是她给皇上提的建议呢,想不到皇上真的组建了一支人马,而且已训练了近半年了。狗儿正好要寻机会报仇呢,把他放进去再合适不过,也算遂了他心愿。兴许几年后狗儿会是这支队伍里的精英人物呢!她兴奋的连连点头:“嗯嗯,还是你想的周到!我也越来越崇拜你了哦,年纪不大阅历蛮丰富的,头脑也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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