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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no041揭开过去面纱
出院当天接到冷翼的电话,这家伙在横滨赶拍电影,我都感觉很久没见到他了。
“听说你受伤了?”
“你的听说已经过时了,我今天刚出院呢。”
“能走路么?我在六本木一家‘desty’等你。”
“等等……你不是在横滨么?”
“今天刚回来的,我只有半天时间,你迅速点。”然后不等我说话就挂断了。
这小子永远都是这副样子,可惜我竟然已经习惯了,难道我是性格么?习惯被虐了?念此我恶寒,额头上冒出三条黑线。
赶到他说的地点时,惊愕的看见冷翼正在和一风情万种的少女拉扯当中。
对,是风情万种的少女。
金色的大波浪,黑色抹胸短裙,包裹住凹凸有致的身段,化着很妖娆的妆,特别是那红唇,好似快滴出鲜血般。
但是她看上去最多18岁的样子。
冷翼招呼我过去,我暧昧的用手肘撞了他一下,“小子,什么时候交的女朋友?”
他白了我一眼,明知故问:“她?”
那风情万种的少女掩着嘴角的笑,只听冷翼说:“你搞什么,她是我妈。”
……
……
……
“哈?!”
直到坐在吧台前,我还猛盯着冷翼他妈一个劲地瞧着,这么细皮嫩肉的少女是他妈?不过细看了才发现,冷翼和肤色还有发色都是一样的雪白和闪亮的金。
“想喝什么?我这里什么酒都有。”那少女……不对,冷翼他妈朝我眨眼睛。
“她不能喝酒,冰水就可以了。”
嘁,我睨了眼冷翼,谁要他代我发言了。
“女朋友?”
“不是。”
“臭小子交了女朋友还害羞。”
我就差一口水喷出来,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首先该怎么称呼眼前的少女,阿姨?伯母?还是冷妈妈?
冷翼倒是看出了我的难题,“这是我妈,七海璃茉女士,你叫她七海就可以了。”
我在底下拽他的衣摆,压低声音问:“真的是你妈?”
他没理我,继续介绍道:“这是queen,不是我女朋友。”
“我认识,现在最红的那个queen嘛。”七海女士兴奋地拉住我的手,“等下可以合影么?”
“等下再说。”冷翼粗鲁地拉开她的手,“我们去里面谈会儿事情。”
进了包厢我不满地啐他,“怎么对你妈这么凶。”
“她是超级,懂吧?超级受虐者。”
他坐在沙发上,我走去挨着他,好奇地问:“你怎么姓冷呢?”
他用“你是弱智么”的眼神睇着我,“当然是因为那个人姓冷。”
“你爸?”
“嗯。”
“也在日本么?”
“在中国。”他看我不明白,继续说:“他是中国人,我妈是西班牙和日本的混血,我像我妈。”
我托腮仔细地看着他,“像的像的,太像了,不过你妈怎么看都好年轻啊,她几岁生下你的?我怎么感觉你比你妈老呀?”因为七海女士横看竖看都像18岁少女,那自然20岁的冷翼就让我感觉比他妈老了。
他毫不怜惜地给了我一记暴栗,“你有病啊?竟然说我比我妈老?”
“哇靠!”我吃痛地捧着脑袋,“你干嘛老打我!我还是伤病人员呢!”
“就你还伤病人员?”虽然依旧是讽刺的口气,但显然比刚才温柔了许多,“脚……还痛么?”
“痛啊,痛死了。”
“哼。”他像个别扭的小受扭过了头。
我环顾四周,突然记起来这里叫“desty”,多么奇妙的店名,“命运”。
“这家pub是你娘开的么?为什么叫‘命运’呢?”
“其实这里是男公关店。”
“哎?男公关?”就是女人来消遣取乐的地方?
“就是你想的那样。”冷翼一眼就看穿了我的想法,“她18岁认识那个人,也是在那年生下了我,但没过多久他就偷偷把我抱回中国了。”
“那你妈呢?”
“她被抛弃了。”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我出生的时候就没有父亲,那是不是证明我的母亲也被抛弃了?
“没有结婚么?”
“没有,那个人有老婆,只是老婆不能生育而已,而恰巧我妈怀孕了,其实我的出生连一宗交易都不是。后来10岁的时候我被送到日本来,有一半的人生是在日本度过的,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的老婆怀孕了,而我就是多余的,属于七海女士的东西终究还是还给了她。”
冷翼平静地叙述着他的人生,我这才意识到他从头到尾都称呼自己的父亲为“那个人”,或者第三人称。我愣愣地坐在一旁听着,不知该如何安慰他,因为他一点,真的一点都不难过伤心。
此时我再次发现了我们两人的相似点,对于我那个不知样子不知姓氏从未谋面过的亲生父亲,我也是这样想过的,我的存在甚至连带母亲的存在,对他来说都是多余的吧。不然怎么会舍得一次都不来见我呢?怎么会舍得不要自己的女儿呢?一定是多余的吧,一定是的。
“其实我和你差不多。”第一次,我第一次袒露出藏了18年的心情,“我没有父亲,长什么样,高不高,胖或者瘦,喝酒么,会不会抽点烟呢,走路可能会驼背吧,有没有留胡子呢,我不知道,也不会去想,想出了一个父亲的模样又怎样呢?他就会出现了么?假若出现了跟自己想象的又不一样,也是会失望的吧,那还不如没有就没有吧,反正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没有,不是么。”
“阮岚,你的心可真硬。”他指着自己的左胸口。
我笑笑,“18岁之前是这样的,可是现在我的心变软了,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事情值得自己去哭泣。”
“你改不了的。”他的声音好似着了魔,眯起眸仿佛看进了我的心深处,“你生来就不是公主,你是踩着别人的尸体一步步往上爬的女王。”
刹那间我变得惊惶失措,那些字句仿若女红般一针一线的绣上大脑的每根神经,让我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其实今天我是请了假专程想跟你谈谈曲爷的。”冷翼话题转得太神速,我的大脑都来不及运转了。
“没什么好谈的。”我摆出一副不感兴趣的模样。
“上次在t≈ap;l的演播厅里,你还记得自己说过的话了么?”
“什么话?”
“你说拿我的秘密来交换你的。”他轻挑眉,特意放慢语速,“怎么样?我今天就是来交换的。”
脑中警铃作响,他大爷的,我竟然上当了!我想呢,这人精的跟什么似的,怎么会轻易讲给我听他的身世,我死死地盯着冷翼,“靠,你竟然使诈!”
“这怎么能叫使诈呢。”嘴上这么说,可脸上分明在表达“老子就是使诈了怎么着吧”。
我恨得牙齿咯咯响,“太不要脸了你!”亏我那时还深情并茂地述说我自己的身世,呸,这简直是人生最大的耻辱!
“消气消气,你看你又没掉块肉,对吧,犯不着生气嘛。”这家伙闲闲地靠着沙发说着风凉话,真是气死人不偿命。
我横了他一眼,“你有屁快放,姐姐没那么多时间和你耗。”
“你是怎么知道五年前的事故?”冷翼的眼神突地犀利起来,连带语气也是,“你诚实一点我们的谈话自然结束的也快。”
我没有料到这次会着了冷翼的道,不然是死也不想说出这件事的,“其实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甚至都没有认出他来,五年前的那场车祸,我只是路人而已。”
“路人?”
“对,只是一个路人,凑巧救了一个老太而已。”
冷翼本来是要去拿茶几上的酒杯,但一瞬间动作被静止,他看着我的眼神发亮了起来,“你就是那个小姑娘?”
我倒在沙发上,敲了敲脑袋,“我真记不清当时的情况了,只看见一部跑车横冲直撞的飞了过来,好在当时天色也晚了,只有一个卖着茶叶蛋的老太太,我那时候跑步特快,就把那个老太太给扑了出去。”
我回想起当日的情形,其实挺后怕的,再晚个一秒那老太太估计就丧命了。我记得自己很气愤地跑去车主那边,大骂他开车不长眼睛,可是他压根就听不进去,额头上开始冒出血,他一直在唤着身旁副座的女人,然后警车来了,二话不说就把我这个过路人给带去了警局。
我和老太太是被隔开问话的,很奇怪,老太太没过多久就走了,我却被扣留到很晚。能想象一个13岁的孩子满脸“这个世道好黑暗”的表情在吃着警局的宵夜么?警察叔叔们问得很模棱两可,我反正就一路人也是答得模模糊糊,直到看见了那个肇祸者。
他侧过脸的表情,让我莫名悲伤了起来,竟然忘了一肚子想要教训他的话。
然后他向我走来,轻声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往后缩了缩,不是因为怕他,而是这个人实在太闪亮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呢?就算此刻他如此悲伤,也是好看到恨不得想要占为己有。
一时间我看得痴了,结巴道:“阮……阮……”
“阮阮。”他弯下腰摸了摸我的前额,直直地看入我的眼里,“谢谢你,没事就好。”
望着他弥漫了悲伤却又挺直的背影,我很想说我的名字叫阮岚。
“后来呢?那个女人呢?”我猛地从沙发上一跃而起。
“死了。”
“死了?死了……”我重复这两个字,开始感到四周蔓延的阴冷。
有一幕场景霍地从我眼前清晰地掠过,那日在布加迪里面我说过的话,“你放开我,我不要死你手上。”
我不禁倒抽口气,揪住自己的胸口,瞬间感觉呼吸困难。
所以那日他悲伤的表情让我想起了五年前,一模一样的重叠在了一起。
天呐,我犯下了多么不可挽回的过错,我到底是怎么伤透了他的心。
“五年前,将军开创了vjc,不过那时才刚起步,而曲爷是vjc的第一个艺人。红的程度……这么说吧,是我和你加起来都比不上的。也是他带领着vjc走入正式轨道的,然而……”冷翼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述说那样的事实,“然而因为一场酒后驾驶的车祸,酿成了不可挽回的悲剧。虽然曲家和将军都把这起事件用权力尘封了起来,但是人死不能复生。”
“那个女人……是谁?”
“他当时的女朋友,万柔,就是万珠珠的姐姐。”
我惊愕的看向冷翼,他说什么?那是……万珠珠的姐姐?万珠珠的……姐姐?
“我姐姐因为曲尚死了。”那时候万珠珠想要告诉我的就是这起事故?
不行了,我觉得我的心脏快要垮了,它承受不了这么多,一时间我要接受铺天盖地涌向自己的事实。
万柔是万珠珠的姐姐,万柔是曲尚当时的女朋友,五年前曲尚酒后驾车发生了意外,万柔死了,我救了差点被碾在车底下的老太太,五年后……这场事故就剩下了我和曲尚的再次相遇。
可我却在他开车的时候差点又酿出了悲剧,还说……还说不想死在他手上。
我抱住头痛苦极了,“给我一杯水,冰的,我要冰的。”
冷翼把杯子递给我,我没有喝下去,而是倒在了头上,我需要清醒的是脑袋。
“从那时开始,曲爷不做两件事。一,喝酒。二,开车载人。”冷翼笑了笑,眸里有着意味不明的色彩,“但我总觉得他保持了五年的原则会被打破。”
所以,一开始见到万珠珠的时候,她看见曲尚开车载我才会露出那样不可置信的表情。
所以,冷翼听见曲尚让我调酒,才会抢着先喝掉,眼里透出诡异的光芒。
“不……不对啊……”我舌头有点打结了,“他在我家喝过啤酒……”
我不知道他不能喝酒,他也没有告诉过我他不能喝酒,所以我在冰箱里备了啤酒,那天他在看电视我拿了罐给他,他还是很自然的喝了。
冷翼嗤了声,“啤酒算什么,那是白开水。”
我沉默地垂下头,却听他又叹气,“阮岚,他在你面前是真的卸下了所有防备的盔甲,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这句话,让我害怕、惊恐、不知如何是好。
对于曲尚来说,我是什么样的存在?我认出了他,那么他呢?是不是在见我第一面的时候就已经认出了我,所以才会执意叫我阮阮?
心里乱如麻,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甚至怀疑自己是否还能自如地面对曲尚。
还是……我们都装作把对方遗忘在了五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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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no042美妙的三个字
在医院躺了一个星期,拍摄的进度不得不暂缓。但大家都没有抱怨什么,我也从清早一直拍摄到了晚上,因为疲惫的关系脚心也隐隐在作痛。
慢慢走回乐屋,脑袋里面总是回荡着昨天冷翼说的一句话,“我不知道你有没有误会什么,前阵子万珠珠来日本找曲爷,是因为万柔的祭日,五年来他第一次忘记了。”
我的确是误会了,那天晚上我要他别走,他还是走了。我以为万珠珠比我重要,甚至他并不想让我知道是谁打来的电话。
可是我心里存着太多的困惑,为什么他要瞒着我呢?为什么之后他对我忽冷忽热?
池上葵迎面走来,还是一副高傲极了的脸孔,她在我面前站定,从鼻孔里哼出声:“休假完了?”
敢情她还当我休假去了?我靠着墙壁不动声色的看着她,“你有意见?”
“别拖了剧组和我的后腿就行。”
“承蒙你的关心,我想我也没那么大本事拖得动你的后腿。”
我们对视着,眼神中几乎都可以碰撞出火花来了。
她讽刺的一笑,“我说queen,你不会以为鞋子里的圆钉是我放的吧?”
我本来就觉得不是她,现在她又这样问出来,更让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我知道,你没那么蠢。”
“你……”她语塞,拂袖而去。
“池上葵。”
“怎么?”
我在她身后提醒道:“泼开水的事我还没有跟你算清楚,所以你最好小心点,不要再惹到我。”
她转身走到我面前,表情透着有趣,“你还是第一个敢威胁我的人。”
“这不是威胁,是警告。”
池上葵的表情终于认真了起来,我很满意看到这样的变化,在娱乐圈斗演技斗手段要两个人都认真才行。
“我真是很讨厌你。”她直视着我,毫不避讳地说出对我的讨厌,“但是,我也不得不承认,你是一个好对手,也应该感谢你,我已经很久没有认真过了。”
演艺界里面是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从童星开始一路红起,觉得红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忘了自己的艰辛付出,忘了曾经也是从小角色开始,可有一天突然出现了一个人,那个人带着几近毁灭自己的欲望在战斗着,于是逼得自己也不得不认真对待起来。
我坦荡荡地一笑,“当然,好对手是的,朋友就算了。”
有些人只能做对手,而成不了朋友。
“啊,你真的很讨厌啊。”她抚额掉头往后走。
我也朝着乐屋的方向走去,却听见她的声音又飘了过来,“自己注意着点吧,有的人只能成为一生的敌人。”
敌人?我嘴角勾起笑,看来在无意间我真是树敌太多了。
敌人又分很多类,有的人想要毁你声誉,可有的人却想要取你性命。
既然敢放圆钉,那看来是后一类了。
只是谁想置我于死地呢?
今日收工的早,我决定给樱井御一个惊喜,去jpn偷袭。
“锵锵!”我霍地拉开乐屋的门,尴尬的发现樱井御不在,却有个陌生的女人正坐在沙发上。
俩人面面相觑,仔细看了才认出此女是jpn一个很红的女性谈话节目的主持人容奈崎子,她怎么在樱井御的乐屋呢?
我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她抬头看了我一眼,“他有事不在,你要等的话进来吧。”
我被这语气惊讶住,完全是一副以女主人自居的模样啊。她应该称呼“樱井先生”,怎么能直呼“他”呢?
我径直走去倒水喝,玻璃杯相碰发出声响,她皱着眉不悦地说:“我不喜欢在看书的时候旁边有什么声音。”
靠,这女人敢情还以为是在自己的家里?我还不喜欢喝水的时候旁边有人看书呢。
我故意将被子重重地放回桌上,再把高跟鞋踏出回声来,最后拖出椅子随着尖锐的声响再坐定。
怎么样?我就是无赖。
她“啪”地合上书,看着我的眼神中是掩不住的鄙视,“他就找了这么一个没素质没品质的小丫头?”
这个他毋庸置疑就是樱井御了,看来容奈崎子和他的关系不匪呢。
对于这种自视甚高的女人最好办了,无视,尽情的无视。
她果然很不满意我的反应,提高音调,“我在跟你说话,你这样不回答是不是太失礼了?”
我漫不经心地瞥她一眼,黑框眼镜,黑色套装,黑发挽起,她是想扮演黑寡妇还是怎么的?显然是一个无趣的女人哟。
“你在跟我说话?”
“当然。”
我前后左右环顾了下,耸肩道:“不好意思哈,原来我就是那个没素质没品质的小丫头呀,你不加称谓怎么行呢?我怎么知道是我呢?既然我不知道是我那又何来的失礼呢?”
她明显是被噎着了,脸色忽白忽青,万分仇视的睇着我。我在心里叹气,这不又在无意间树了一个敌,看来我长着就是一副招敌的样子吧。
“你们交往多久了?”
我心里暗笑,姐姐,您可真没沉住气,我还没怀疑你暗恋我男朋友,你倒先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我记性不好,你去问我男朋友吧。”我从包里掏出手机玩了起来。
“他到底喜欢你哪一点?”这句话按照她的口气解析一下,就是“你丫左瞧右瞧上看下看没一点值得他去喜欢的”。
我很太妹的翘着腿,对于怨妇一向没多少耐心,“哟,这我可真不知道,你要是想知道的话自己去问他吧。”说罢,我暧昧的朝她眨眼睛,“也许他会告诉你我全身上下哪一点他都喜欢死了。”
这时门被打开,樱井御看到的就是,容奈崎子腾地站了起来指着我骂道:“太不知羞耻了!”而我却无辜又可怜地向他投去求救的视线,继而扑入他怀里。
“怎么了?”他用中文问道。
我恨不得拍桌大笑,容奈崎子你太可怜了,真是太可怜了,我用我尊贵的智商打赌,她丫不懂中文。
我把脸埋入他怀里,嘴角带笑声音却哭诉道:“樱井御,你想怎么样啊,乐屋里面偷偷藏了个女人,还让她来欺负我,你是我男朋友么?”
他摸着我的头好声劝慰道:“发生什么事了?”
“我说你喜欢我,她就骂我不知羞耻……”我受伤地呜咽着,“你说你是不是跟她合着一块欺负我?为什么她这么肯定的骂我不知羞耻,是不是你对她说过你不喜欢我?”
“傻瓜,怎么可能。”
我仰起头,泪汪汪楚楚可怜地说:“那你告诉她,你喜欢我。”
我心里一面暗爽,一面大赞自己,阮岚你丫演技太颠倒众生了,你丫太不知羞耻了!
“告诉她有什么意思,我应该告诉你,我喜欢你。”
我震惊了。
樱井御,樱井主播,他换了日文清晰地把这句话传达了出来。
我就像个弱智般咬着手指愣愣地看着他,半晌开口道:“你再说一遍。”
“喜欢你。”
“刚来了一阵风没听清楚。”靠,阮岚你太不知羞耻了,室内有风么?!
“喜欢你。”
“还有呢?”喂,还有什么啊?
“喜欢你。”
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全身心的被满足了?现在就是。
我的身体,我的心肝脾肺,全部全部都被满足感填塞着。活到十八岁的人生,第一次有人对我说“喜欢你”。
喜欢你,多么美妙的三个字,充满着迷幻的魔力,轻柔地植入我的内心。
不似fan和拥护者的那种喜欢,而是亲密的人贴近心灵的喜欢,就连母亲都没有说过喜欢我。
容奈崎子苍白着脸摔门而去,我原本只是想逗她玩的,结果自己却跌入属于樱井御的温柔中。
初闻喜欢的十八岁少女现在该有何反应?
“那……你喜欢我什么?”对,就是追问对方喜欢自己哪一点,真是老套的连女王都避无可避啊。
谁叫女王还是没破处的娇滴滴的少女呢。
“一见钟情?”没破处的少女试探性的问道。(阮岚:喂,把“没破处”三个字给我立刻马上一秒都不差的打上马赛克!)
身为女人总是对一见钟情抱有幻想,如果一个男人可以对自己一见钟情,且这个男人还是万里挑一的精英极品,那多少会被虚荣心给包围,想着自己这该有多大的魅力啊。
“也许吧。”
“是就是,什么叫也许呢?”
“第一次看到rio手机广告的时候,就想这个女孩子的身上有着别人所到达不了的纯粹,最后一个场景她穿着紫色的纱裙躺在窗台前凝望着月亮,如此孤寂的情景她的眼里却满是倔强,她在用自己的倔强对抗着人生的孤独。”他摸着我的头发如沐春风的一笑,“对,就是眼神,你眼睛里面的倔强吸引了我。”
“倔强?”
“孤傲、偏执、不可一世的倔强。”樱井御深深地看进我的眼里,俯首在我的唇上印下一吻,轻叹,“阮岚,你不知道自己的气质是这么迷人么?让所有人都着迷到想要拥有你。”
我陶醉于这般温情中,却不料他拿出手机,翻出一条短信,挑起眉,“嗯?”
我装傻的看着手机,“这是什么呀?”
“你说呢?”
短信写的是:男朋友,你再不来乐屋女朋友就要被欺负死啦!
很明显,方才我掏手机不是为了玩游戏而是发短信来着。
脑袋无力地磕上樱井御的胸膛,嘟哝道:“樱井主播你敢笨一点么?”
他无视我的威胁,朗声笑了出来,把整个乐屋都染成了一片天蓝。
接下来的半个月都沉浸在忙碌中,拍戏,赶通告,宣传上各类节目,像个陀螺般转个不停。
在jpn录完一档节目后,我在停车场等桃子收拾完东西下来,突然有一辆银色的商务车停在我的面前。
我向后退了退,有点不满开车的,差点就把我给撞倒了。
车门刷地被拉开,下来四个很结实很壮的男人,他们拿了一个黑袋子蒙住我的头,不费吹灰之力就把我整个人扛了起来。
我第一反应是,在拍香港警匪片咩?
接着第二反应才是,我靠,老娘被绑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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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no043女王遭遇绑架
不知道被绑去了哪个小黑屋,只是面前这个得意洋洋的女人让我很是牙疼。
“没有想到吧?”
我是真的没有想到啊,相田里奈你他妈真是太傻x了!我还真没有碰上过比她还能再傻x一点的女人!
“你可真够蠢的。”我不屑地看了她一眼。
“你说什么?”她提高音调,“还敢嘴硬?”
如果不是双手被绑住,我还真想抚额来着,“你要是想绑架我也挑个好地方,怎么偏就选了一个监视器最多的停车场?你说你蠢不蠢?”
还是jpn的停车场,桃子要是看到我扔在地上的手机,一定会去保安室,到时看到监控录像,我被救迟不过一个小时。
相田里奈果然没长脑子,被我这么一提醒慌张了起来,原地徘徊了两圈,她破罐子破摔道:“我今天敢绑架你就什么也不怕了!”
我懒得和傻x对话,闭上眼养精蓄锐。本来琢磨着是不是被什么大人物给掳了去,甚至还设想过是不是樱井御他爸知道我和他儿子交往,怕我辱了樱井家名声而想把我灭了,结果是相田里奈这么个蠢女人,老实说真挺让我失望的。
“说话啊!”她在一边叫嚣着,“把我害得如此地步,你要付出代价!”
啊,我好烦躁啊,我最不擅长的就是跟傻x交流了。
“我怎么害你了呢?”相田姐姐,我同你说话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vjc和我解约!把我封杀!完全就是让我去死啊!”她激动的面目狰狞,揪住我的肩膀狠狠摇晃,“你!就是你!全部都是你害得我!”
我很冷静的告诉她:“你搞清楚了,是你先想要设计我的,只可惜你没脑子罢了。”虽然她在杯子里面下药,我没有上当,但这不能抹灭掉她想陷害我的证据。只不过樱井御的那一招间接告诉我,如果这个人没有设计你成功,那么你就去反将她一局,并且要完胜。
“啪!”她一巴掌抽上我的脸,恨极了的说:“为什么大家都这么喜欢你?为什么你可以如此幸运的出道?为什么你就算喝了酒都会被原谅?为什么你每次出事都会有男人为你奔命?你知不知道我们作为艺人从来都是小心翼翼的活着,可是为什么你总是这样堂堂正正,一副什么都不怕的样子?”
又是一个因嫉妒而发疯了的女人么?我舔了舔嘴角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我还想问为什么呢,为什么女人都喜欢抽人耳光?不知道很疼么?
“就算把我的脸和你换,把我的年龄和你换,把我的一切都和你换,你也成不了queen。”我冷笑一声,“因为这辈子你是没能耐了。”
“能耐?”
“对,你不是想要毁了我么?那就让我瞧瞧你的能耐,如果你灭不掉我,相信我今天说的话,你会比现在更糟糕。”
她因嫉妒而扭曲了一张脸,怒火中烧的喊来两个男人,一个扛着台摄像机,另一个身材特别高大眼里露出红果果的淫荡,这是干吗?拍av?
相田里奈彻底疯了,表情就跟走火入魔了般,“你不是喜欢视频么?我就让你尝尝被视频毁灭的滋味。”
她伸出舌头舔我的脸,身体扭来扭去的,我心下一惊,我x,这女人不会是想自己上我吧?!
她抓住我的胸部,眼底流露出变态的欲望,“好软好软,queen,你的胸好软好软,来,让我看看多大。”娘之,好歹给我找个男人啊,现在算是搞毛?我要被这个蠢女人强奸了么?!
可怜我今天穿的还是带有纽扣的格子衬衫,她很轻易的解开我的纽扣,露出黑色的bra。我的心啊拔凉拔凉的,真没有想到原来世上傻x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猥亵同性的变态啊。
手和脚都被绑得死死的,动弹不得,只得眼睁睁的看着相田里奈的手抚摸上我的胸部,我浑身起皮疙瘩,原来被一个女人摸胸的感觉是这么的令人作呕。紧接着她又伸出舌头沿着bra的一圈舔舐着,我真想拿把剪刀剪断她那恶心的舌头。
举着摄像机的男人在不断拍摄着,相田里奈就如同一条毒蛇般纠缠着我,她疯了,她真的疯了,竟然去解我牛仔热裤的纽扣。
我不敢挣扎,知道越是不断的挣扎越会带给她变态无穷尽的欲望,可是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个女人上,这简直是太耻辱了,我还不如拿根黄瓜自尽!
“原来……你喜欢女人?”我试图和她沟通。
相田里奈抬头朝我一笑,那真是恶心至极的一笑,她慢悠悠地说:“和男人做过,和女人做过,和男人女人同时都做过。”
我的心彻底凉了,完了完了,恐怕她是aids的病毒携带者了。
我有点慌了起来,眼看着半个小时已经过了,怎么还没人来救我?难道桃子没有看见我扔在地上的手机?难道她以为我自己先走了?难道停车场的监控器都被毙了?不带这样玩人的啊!
眼看着她的手指要伸向我的小裤裤内,我咬紧牙关叫了一声,“啊!”
相田的动作顿住,她狐疑地看看我,我脸不红气不喘的说:“我在生理期。”
果然她收回了手,在我暗自庆幸演技过关时,突然我连人带椅的被扛了起来,扔向一旁的大床上。
这一下疼得我说不出话来,只能看着那个翘着生机勃勃欲望的如同施瓦辛格的男人向我淫笑着走来,他一开口即是:“老子喜欢带血的。”
我x,我在心里哀嚎,没有最变态,只有更变态!
他一把扯住我的头发将我的脸按向他胯间,相田里奈跪在那个男人的身旁,拉开拉链,在我的面前给他kj。
我闭上眼抑制住胃里面的翻腾,那个男人的大手突然罩上我的胸部,狠命的抓着,命令道:“吃老子的。”
我朝他啐了一口唾沫,狠狠的怒视他,“做梦。”
他一耳光掴上来,我头一偏重重的磕在背后的椅子上,痛得我泪花涟涟。
相田里奈爬了过来,舌头伸进我的嘴里,猩红着眼说:“我要毁了你。”
我这才意识到,她不是傻x,不是变态,而是一头疯子。
那个男人半蹲在我的身前,相田一把扯开我的衣服,他握着硕大的某物对准我的小腹射出黏稠令人作呕的精液,我的脑子呈现迟钝状态,只听见一旁相田的拍手和大笑声。
我想,可能我完了,可能我今天要被np掉了。
也许明天全日本都会看到这样一个视频,“queen大玩3p,男女皆宜。”
就在我哀悼明天的太阳不会来时,突然,小黑屋亮了起来,眼睛被一束阳光刺得睁不开,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有个熟悉的身影在走进来。
我弯了唇角,那个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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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no044女王的报复心
我怎么又进了医院?!
半个月前出院,半个月后又住进了这间病房……老天,不带这么衰的!
“醒了?”
我囧囧的看着樱井御点点头,“感觉好些了么?”他帮我摇高病床。
“呼……”我吁了口气,真是人要倒霉起来,喝水都塞牙缝,穿道袍都撞鬼,这不我就差点,差一点点就被np掉了。
可怜我纯洁无暇的小心脏哟,到现在都还微颤微颤的,那男人的真家伙也忒火力十足了,我瞅着看半天估计都长针眼了。
“樱井御,你是怎么英雄救美的?可惜我晕过去了,没看到……”我可怜兮兮地抬眼瞄他。
他云淡风轻的说:“你不是自觉晕过去的,你是被我敲晕过去的。”
“哈?”他在说什么?什么敲晕?
“就这样。”他做了一个打在我后颈上的动作。
我小心翼翼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扭了两下,确定没事,才白了他一眼,“你也真敢下手,不怕把我折断啊。”
他答:“血腥场面,少女不宜。”
我暗自嘀咕:“淫乱场面老娘都泰然处之了,还怕你的血腥四溅咩?”
果不其然,他惩罚的在我额头上弹了一下,痛得我哇哇直叫,“你dv男化身啊?”(注:dv在日本专指家庭暴力)
“哼。”这家伙最近生气的场面真多,精英主播看来要转型了。
“好嘛好嘛,是我不好。”我狗腿的拉住他的手,讨好着说:“我没保护好自己,真的,我错了,我不好,我下次不犯了!”若不碍着他是半个日本人,我就差用共产党来宣誓了。
“还想有下次?”
“没有下次了!”
我嘻嘻笑着,笑着笑着就笑不动了,因为发现自己的衣服被换了,现在穿着的是另一身干净的衣裳。
“衣服换了?”我明知故问。
“换了。”
“谁换的?”
“我换的。”
“喔,好,你换的。”我即刻捂脸,内牛满面,“男朋友,你换的时候好歹通知我一声啊,我起码能把个b挤成c啊。”
樱井御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摸摸我的额发说:“你怎么净在这种小事上计较?”
“这不是小事!”我正色道:“这关乎于一个女人的骄傲和尊严!”
“行行行,下次记得通知你。”
这男人摆明了是在敷衍我,我装作生气的背过身去,“还想有下次?”
“挺想有下次的。”
我见他一副在较真的表情,真有点哭笑不得,食指戳了戳他的脸颊,“想吓唬我?”
“阮岚。”他握住我的手指,含在温暖的掌心中,看着我的眼睛非常认真的说:“现在求婚的话是不是有点早?”
我一愣,“求婚?”
“果然是有点早吧。”他淡淡一笑,如清泉般闪出最透明的光泽,“那我给你一个特权好不好?”
我仿佛被施了魔咒般呆呆的点头,“什么特权?”
“樱井家特权。”他的眼神真要命,好似一个温暖的漩涡把我卷入其中,让从小缺爱的我,完全抵抗不住,他说:“你需要我的时候,我就会出现,就会帮你,随时随地,只给你一个人的特权。”
“为什么?”
“因为我发现在你失踪的时候,遇到危险的时候,咬牙坚持的时候,都让我变得不像樱井御了。”他轻轻的拥我入怀,手指温柔的顺着我的发,说出口的每个字都好像裹上了珍珠温润的色泽,“只有这样给你特权,我才能够看着自己为你奋不顾身。”
这一秒,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咚”的一下被重重撞击了,原来温柔可以带出如此强烈的感情。
他给了我喜欢,接着给我特权,只为了“奋不顾身”四个字。
多么要人命的四个字。
我撩起衣服,露出光滑平坦的小腹,垂着头问:“是你擦干净的么?”
他拉下我的衣服,目光沉静,“是。”
我搂住他的脖子,靠上他的肩膀,轻声呢喃:“樱井御,你怎么这么好。”
我身上有那么脏的男人喷射出来的液体,他都为我擦干净,我不问他就不说,永远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却要为了我准备出奋不顾身的姿势。
我阮岚何德何能可以拥有他这样的好。
他轻笑着拍拍我的头,“傻姑娘,我也不是对每个人都这么好。”
“樱井御,我喜欢你,嗯,喜欢你了。”
第二天我提着裤子从厕所里刚走出来,就见有人赫然闯入了病房。
他拖着我的手二话不说就往外走,“你干嘛?放手!你给我放手!”
他不回头继续拖着我走。
我在医院的大厅里面爆发道:“你大爷的!曲尚你给我放手!”
他回头,一把将我抗上肩膀,大步流星的走出去。
全身的血液一下全汇聚去了大脑,我涨红着一张脸扒着他的裤腰,不断挣扎道:“你耍流氓啊?大白天的掳人,放我下来!”
他一掌拍上我的屁股,痛得我眼角渗出泪花,胡乱的挥着手大喊:“曲尚,我要咬死你!”
“再敢动下试试,我就扯了你的裤子打你屁股。”
“靠!你也太流氓了!”
“再敢爆粗口试试,我把你吊在东京铁塔上吻三十分钟。”
我噤声了,因为他就是那种说了一定会做到的混账无赖!
坐进车里,他命令司机开车,我气喘吁吁如同跑了八百米般,瞪着他问:“你搞毛?”
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我往后缩了缩,见风使舵的讪笑道:“你这是干什么呀?”
他没理我,闭着眼靠在座位上。
嘁,我还懒得理他呢,了不起就被绑去东京铁塔上,谁怕谁啊,到时就咬死他。
“别给我心里乱琢磨着,听到没?”
他闭眼出声着实把我吓了一跳,娘之,这人会读心术的吧?连我此刻在乱琢磨着也知道?我乖乖的坐端正,想到上次冷翼跟我说起的事,也没心思和他闹了,总之他不会卖了我就是。
车子停在一幢废弃的仓库前,我狐疑地跟着曲尚下车,他拉开仓库的卷门,赫然看见相田里奈被绑在一张椅子上。
我惊讶的嘴巴张成蛋形,曲尚抬了下我的下巴,于是合上。
“什么情况?”相田里奈怎么会被绑在这里?
“随你处置的情况。”曲尚走上前,指了指相田,“我不打女人,但不代表你不可以。”
好家伙!他是完全看透了我的报复心,对,我就是那个你抽我一巴掌我就要毁你一户口本的女王。
相田里奈的嘴巴被黑色的胶带牢牢的缠住,此刻她惊惶的猛烈摇头,我心里冷笑一声,现在知道摇头了,绑架我的时候脑袋错么?”容奈崎子不以为然。
“那你给我把对的举例说明出来!”桃子彻底被惹怒了,跑向台上指着容奈大声道:“你凭什么这样诋毁她?你懂什么?你知道些什么?你们做媒体的就是这样欺负一个新人么?还有没有天理了?”
导播不断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保证接下来一定会按照台词本上的提问,绝对不会再发生类似于这样不愉快的事情!容奈,你说是不是?”
“我不要听她说是。”桃子拉着我往外走,头也不回的抛下一句话,“等着vjc告你们吧!”
走出演播厅,我再也忍不住笑了出来,桃子不悦地瞪了我一眼,“有什么好笑的?”
“我说助理啊,你也太威武了吧,这回我可真见识到了。”
“切,这点算什么,我还有更威武的呢!”说着她又很狗腿的抱着我手臂,“威武的女王身后总要有一个威武的助理做支撑的嘛!”
“瞧你美的。”用手指点了下她的额头,“我倒是有一招比告他们更好的主意。”
“什么主意?”
“来。”我掩在她耳边说了句话。
桃子的表情逐渐变为惊讶,我得意的挑眉,“怎么样?”
“高!实在是高!”她比出大拇指,“可是你一个人能行么?”
“行。”我拍拍她的肩,“只要你给我保密着。”
原本我无意去抢容奈崎子的广告合约,但是如果我不做些什么实在对不住自己咽下的那口气,我在节目上忍她,可不代表我必须在别的地方让她。
不是我的东西,哪怕是我不喜欢的东西,只要我想要,就没有她容奈崎子的份。
所以我约了ac电器的广告商吃饭,虽然我知道他是个以潜女星为乐的色老头。
“伊藤先生,我不能喝酒,就以茶代酒敬您。”
他笑得眯着一条隙缝,抓过我的手拍了两下,“好说,好说。”
我抽开手在桌底下用毛巾死命擦着,被这色老头摸了两下我浑身都起皮疙瘩了。
我笑着给他斟酒,“伊藤先生,喝酒,喝酒。”
他眼中的精光一闪而过,端起清酒杯啜了一口,“queen现在可是大红人,能和你吃饭是我的荣幸。”
“哪里哪里,能邀请到伊藤先生,是我的荣幸才对。”
“那,有什么我可以帮到你的么?”
我直截了当道:“关于ac电器的广告合约……”
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们确实快和容奈桑的合约期满了。”
我在斟酌这时该进攻还是保守,伊藤老头又说:“我觉得queen很符合我们广告的形象。”
他色迷迷的视线传递过来,我知道他这句话的深层意思是什么,符合广告形象是一回事,但让他点头是另一回事。
不付出些什么,就想轻而易举的得到,那是白日梦。
“谢谢伊藤先生的赏识。”我保持不卑不亢的姿势。
“怎么样?如果你愿意……我并不介意把广告约签给你。”他完全用一种交易的口吻说道:“我相信你若接下这支广告的话,星途会更加开阔。”
我总不能泼他冷水告诉他我不是为了开阔星途,我只是纯粹想整垮容奈崎子而已,但表面上还是谦虚的表示,“伊藤先生说得在理。”
他以为我认可了他的意思,一双手不安分的游移了过来,我刚想着怎么脱身时,包厢的门突然被拉开。
我和伊藤老头双双震惊在原地。
他走过来坐在我身旁,伊藤讪讪地收回手,尴尬地喝了口酒,说:“将军,我不知道你也会来。”
“我只是有事来迟了。”他淡淡地举杯道:“伊藤先生,和我们家queen聊得如何?”
伊藤老头一怔,随后讪笑着,“不错,不错,queen是个不错的新人。”
“伊藤先生在和我谈广告合约的事,他说我很符合ac电器的形象呢。”我心下暗喜,老头,别怪我将你这么一局,这话可是你亲口说的。
“喔?”将军一挑剑眉,轻扯唇角道:“伊藤先生,那合约的事就拜托你了。”
伊藤老头一副恨不得咬碎自己舌头的样子,他颇有些不甘愿地回应,“将军客气,能够请到vjc当家红星queen代言是我们ac电器的荣幸。”
此刻他心里一定是万分懊悔不已,本以为可一如既往的钓女星上钩,却结果白白损失一纸广告约,伊藤老头是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将军会出现。
其实连我都没有想到将军会来这里,他只是坐在我的身边,就可以让我喝下去的茶好似酒一般,在眼眶中氤氲出雾气。
公寓楼下。
我坐在车里看着窗外的一片漆黑,轻声问道:“将军,你怎么会来呢?”
是不是真的你想出现的时候就会出现,你不想出现的时候我连影子都找不到?
“岚岚,你想不想回国?”
“为什么?”我转头看他,“为什么突然这样问?”
他的琥珀色冰眸藏着秘密,第一次我看见他的眼里有着这么显而易见的秘密。
“我不想回去。”我看进他的眸里,清晰地说道:“是你把我送来日本的,为什么还要问我回不回去?我想回去的时候,你不接我回去,现在我不想回去了。这里有我的事业,有我的对手,我一路走来那么辛苦那么坚忍,我不会放弃现在的一切,我还没有登上顶点。”
他的眉宇间锁着我看不清的情绪,最后揉了揉我的头顶,叹着气道:“你还有家人的。”
我困惑地问:“家人?”
“吴管家,是你的爷爷。”
双手不由攥紧,“什么?”
“他得了癌症,想见你最后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