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誓为君妃第10部分阅读
的道歉!”
看着僵硬着身子斜靠在自己肩膀上嘴里却一本正经的男人,这样的他少了一丝稳重却多了一份不羁,西沐凌心里再次忍不住感叹,这么优秀的男人,上辈子果然是瞎了眼。
”口水都流出來了!”
南撇了撇嘴,心情却出奇的好,西沐凌的脸猛的一热,慌忙移开视线,心中暗骂自己沒有出息,这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贪图美色!
哎!自己都服了,甩了甩头,开始仔细审视周围环境,沒膝的水很冰很凉,但很是清澈,
两边是参差不齐的石壁,很圆润但并沒有人工开凿的痕迹,水路两侧并不宽敞,曲曲折折,一眼根本望不到尽头,
她不由自主的迈起脚步,人既然都下來了,沒有理由不走下去一探究竟,
南也沒有反对,只是看了一眼他不听使唤的双腿,西沐凌了然的蹲下身子,
”能行吗?女人?”
南不是在质疑她的能力,只是这么狭隘的空间越往里走空气肯定越稀薄,呼吸不畅,到时内力肯定不好提起,
路是指定要走的,不行就想其他办法,他一个大男人再怎么着也不会勉强一个女人,
”相信我,还有我叫西沐凌”
西沐凌有些迟疑地说着并沒有起身,名字叫什么虽然不重要,但是她有必要让他记住这个名字,
“叫什么有什么区别,再说你不也知道本王叫的是你!”
“区别大了,是个女人你都可以叫女人,但叫西沐凌的只有我一个!”
西沐凌不假思索的大声反驳,南被她夸张的神情吓了一跳,之前那么多事都沒有意见,
这不就是个名字吗?竟然这么较真?
”哼!不自量力!”
南嘴里这么说着,深邃的眼眸却有异样的情绪闪过,只有一个?
背起他,西沐凌的呼吸有些沉重,
前方还有未知的危险,她必须保存内力不受损耗,
略显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在身后划出一道寂寞的水波纹,沒有深浅沒有涟漪,
这一幕落在南眼里很不是滋味,她身为堂堂一大国的公主,和他地位也相当,昔日的骄傲他看在眼里,但今日之举
匪夷所思之余又充满了异样的情绪,真的好久沒有这种被人用心关怀的感觉了,
很温暖,很舒服
正文059红龙金凤
”奇景啊!真是百年难遇的奇景啊!南你说这会不会是传说中的唤雨岩啊?听说有唤雨岩的附近都有至少百年的雨参出现,还有可能出现上古神兵”
南看着在他面前兴奋的手舞足蹈的女人,一时语结,他一直都纳闷,当初他怎么会把她与矜持二字联系在一起,
等等,他总觉得那个地方不对劲,
”刚才你一直叫我什么?”
”南王爷啊!”
西沐凌一顿,满腔热血瞬间一滞,一直以來她都喜欢私下里叫他南,
因为南西沐凌,听起來二人的距离仿佛会因此更近一些,东南西北,她很庆幸她们之间并不是南辕北辙的距离,而是比邻而居,
”是吗?”
南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并沒有深究,从认识到现在他一直纳闷这个女人到底是哪里不同,为什么对他有一种天生的熟稔感,
知道了她是前葛皇室的公主,知道了他们在三年前见过面,知道了这么多不但沒有揭开心里的疑惑,这种疑惑反而更浓了,
算了,日久见人心,南虽这样说着,心里却一直有一个声音,女人,千万不能背叛我!
”方才你说的唤雨岩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本王并从未听说过?”
”呃!沒什么,我也是从古书上看來的!”
不想在这个话題上深究,反正只要有人知道那么迟早有一天他也会知道,
”背我上去!”
南伸手一指那块突出的岩石,俨然一副上位者姿态,
”是!”
一声应下,西沐凌提起一口气沿着怪石迅速向上攀爬,
有了目的,速度就快了许多, 顷刻间就站在了唤雨岩的最顶端,
举目四望,真可谓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可是沒有太多的时间去伤春悲秋,将南安置好,西沐凌便急切的弯下腰双手摸索着附近那些沁人心脾的绿。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现在她必须尽快找到那颗雨参,沿着岩石边一路跪爬着颤颤微微的寻觅,
很缓慢,很仔细,就像在寻找失散已久的珍宝一样,
轰!又是一声山崩地裂的巨响,在此同时
”啊!”
伴随着西沐凌的惨叫出声,她走过的路竟然也突然塌陷,
”该死!”
看着眼前突发的变故,南來不及多想直接想伸手用力去拉
可是石化了的身体怎会听他支配,这一折腾,
整个人直接也随着塌陷的那方滚落,
噗通!噗通!
又是落水声,该死,这辈子跟水神犯冲吗?
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落水,南看着身子随着水流起起伏伏,甚是无奈的想,
反观西沐凌则一改常态,完全沒有來时的木讷,仿佛刚才那声惨叫不是出自她口一般,
竟然在第一时间翻身起來在水里呼呼啦啦來回走着,满脸喜色溢于言表,
”死女人,还不快把本王扶起來?”
”啊?是!”
西沐凌转身,在愣了几秒后,慌忙急步走了过去,满眼还尽是不解,
”该死,不是你本王怎么会掉下來!”
看懂她那疑惑表情,南很是气愤,感情这女人都不知道他掉下來了,亏他还担心她出危险!
”呃!对不起!”
表面上是道歉,心里却乐开了花,这是在担心她呢,扶着他让他靠在自己身上站稳,然后西沐凌便迫不及待的道:
”这应该就是唤雨岩储水的核心,如果不出意外雨参就在附近,它可能会解掉你身上的毒,看來,我们运气也不算太差吧!”
原來如此,南好看的眉毛向上扬了扬,
”看在你忠心为本王找解药的份上,本王姑且接受你的道歉!”
看着僵硬着身子斜靠在自己肩膀上嘴里却一本正经的男人,这样的他少了一丝稳重却多了一份不羁,西沐凌心里再次忍不住感叹,这么优秀的男人,上辈子果然是瞎了眼。
”口水都流出來了!”
南撇了撇嘴,心情却出奇的好,西沐凌的脸猛的一热,慌忙移开视线,心中暗骂自己沒有出息,这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贪图美色!
哎!自己都服了,甩了甩头,开始仔细审视周围环境,沒膝的水很冰很凉,但很是清澈,
两边是参差不齐的石壁,很圆润但并沒有人工开凿的痕迹,水路两侧并不宽敞,曲曲折折,一眼根本望不到尽头,
她不由自主的迈起脚步,人既然都下來了,沒有理由不走下去一探究竟,
南也沒有反对,只是看了一眼他不听使唤的双腿,西沐凌了然的蹲下身子,
”能行吗?女人?”
南不是在质疑她的能力,只是这么狭隘的空间越往里走空气肯定越稀薄,呼吸不畅,到时内力肯定不好提起,
路是指定要走的,不行就想其他办法,他一个大男人再怎么着也不会勉强一个女人,
”相信我,还有我叫西沐凌”
西沐凌有些迟疑地说着并沒有起身,名字叫什么虽然不重要,但是她有必要让他记住这个名字,
“叫什么有什么区别,再说你不也知道本王叫的是你!”
“区别大了,是个女人你都可以叫女人,但叫西沐凌的只有我一个!”
西沐凌不假思索的大声反驳,南被她夸张的神情吓了一跳,之前那么多事都沒有意见,
这不就是个名字吗?竟然这么较真?
”哼!不自量力!”
南嘴里这么说着,深邃的眼眸却有异样的情绪闪过,只有一个?
背起他,西沐凌的呼吸有些沉重,
前方还有未知的危险,她必须保存内力不受损耗,
略显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在身后划出一道寂寞的水波纹,沒有深浅沒有涟漪,
这一幕落在南眼里很不是滋味,她身为堂堂一大国的公主,和他地位也相当,昔日的骄傲他看在眼里,但今日之举
匪夷所思之余又充满了异样的情绪,真的好久沒有这种被人用心关怀的感觉了,
很温暖,很舒服
两人都沒有说话,彼此的心跳都又是那么的清晰,只是沉默的两人此时都沒有发觉这空气中的异样。
行行复行行,在两人都以为沒路可走的时候,
一个拐角仿佛进入另一片天地,
空旷,浩瀚,寂寥,每个词汇都可以形容,每个词汇都又略显不足,
方而不板、洁而不滑,繁而不乱
前所未有的震惊,西沐凌努力了几次都沒有说出话,
眼前只有那片红光,那种红仿佛穿透了她的生命在引导她前去,另一边南瞳孔紧缩很显然对金光密布有无限的憧憬,
是的,诺大的空间仿佛到了一个兵戈相向的时代,各种叫不出名的神兵凭空就那么悬吊着,
古铜色的方天戟,流畅的蛇矛,精致的梅花刺,罕见的月牙铲,稀有的风头刀
天呐!
第一次,两个这般骄傲的人都恨自己才疏学浅,那么多一眼就可鉴别出的好东西,他们竟叫不出名字
在这里有必要表明一下,在这片大陆,武器是辅助人体自身能量释放最直接最有效的器具,武器大概分三大类,兵器,神器,法器,兵器包括刀枪棍棒等十八般冷兵器,花草兽石等十八般烈兵器
同样是制敌的利器不同的的后者是有生命的,还有十八种不同的群攻兵器,主要是依附水火土木四种属性,针对大面积群体性攻击,当然个人杀伤力就不值一提,所以视为最下等武器,
神器就是已经与主人达到心神相通境界的兵器,主人遇到危险时可以凭意念召唤出自己的武器,使之在一瞬间战斗力满格,
法器已经与兵器脱离甚远,他已经可以在主人的意念下幻化出各种最适合主人攻击的形态。
然而这里的武器五花八门,应有尽有,他们不敢想象如果这些东西一旦被曝光,整个江湖该掀起怎样的风浪。
一边金碧辉煌一边软红十丈,金光红色交错,相互独立又相得益张,
耀眼,炫目,夺人眼球,过了良久,两个人狂躁的心才慢慢趋于平静,
原來活着最痛苦的事不是沒有拥有,而是明明可以有却不得不放弃,
他们都清楚的明白这些东西不可能都带走,
但既然有缘來了就沒有理由入了宝山却空手而归,所以下意识的他们在搜索一个最适合自己的兵器,
当然,神器法器以他们现在的能力也驾驭不了,
“红龙?”
“金凤?”
南西沐凌同时出声,仿佛已经熟悉很久的名字就这么不经大脑脱口而出,
刹那间,悬吊着的兵器飞速旋转,一柄红刀一把金剑飞射而出,
刀是兵器之王,剑乃兵器只圣,一王一圣并驾前行,那气势…
如泰山之压顶,如琼山之塌崩!
两人再一次惊呆,但这次很快两人便明白了事实,
噢!
原來上古神兵是飞过來认主的,一把金剑自动绕在西沐凌腰间如金带盘身,丝丝的余热传进体内,
西沐凌一愣,难不成这金凤剑还自带神力,疑惑的眼神看向南,
正文060占了便宜
南同时也感觉到肩头有余热传來,对上西沐凌疑惑的眼神肯定的点了点头,
这真是连月來最幸运的一天了,兴奋之余,伸手一指,
“女人,把那个给本王拿來!”
“是!”
西沐凌垂头答应着将南靠在石壁上,顺着南的手指看去,手指…
“啊!你能动了?”
西沐凌激动的回头,满脸难以抑制的欣喜,
“不要激动,只是手臂而已!”
能悲我之悲,喜我之喜,不错!南嘴角微扬,心情更是敞亮,
“那个东西很古怪,去拿來!”
从进來到现在他一直不太相信自己真的可以拥有这些东西,但是现在事实不容得他质疑,
西沐凌收起脸上的喜色,向中间那个灰蒙蒙的盒子走去,左右仔细察看一遍,确定沒有问題,
西沐凌伸手,将盒子拿到手,一切都很顺利,小心的琢磨着往回走,
盒子拿在手中软软的很舒服,西沐凌想不知道有什么样的木头可以像这样拿在手中如同无物,
“不好,快走!”
一声急切的呐喊,西沐凌就感觉身后一阵寒风呼啸,彻骨的寒意从身后张扬而來,
不用回头,就可以感觉到身后的巨变,
南更是看着眼前的巨变瞪大了眼睛,
只见漫天碧蓝色的湖水铺天盖地而來,眨眼间一部分上古神兵就被无尽的湖水疯狂淹沒,
南惊讶的说不出话,只恨下半身不能动弹,
情急之下,拔出颤动的红龙,还是奋力的抵挡了一下,
神器就是神器,划出的光芒就像一道屏障,顷刻间,就把水屏蔽的严严实实,
身后一下就安静了,短暂的,那些凛冽的气息都消失得无影无踪,西沐凌纳闷的回头,
“轰!”
西沐凌眼睁睁的看着那红色光芒的屏障破碎,水流混着兵器就像电闪雷鸣一样轰然崩塌,
南瞪着眼睛,不可置信的倒抽一口气,西沐凌更是不由得毛骨悚然,第一次知道害怕二字,
“快跑!”
一把背起南往回飞奔,顾不得藏私,一股劲将内力提到顶峰,
汗來不及擦,气來不及换,只管憋足了劲儿往前冲,
她完全可以将他放下的,南这么想着,心反而平静了!
“前边左拐!”
“还有100丈远,”
“50丈,对!”
“跳!”
为了减轻负担,同一时刻,南拼尽全力朝地面打出一掌,
西沐凌足尖轻点,几个奋力起跳,
光!
终于活着出來了,快要越出地面的最后一刻,西沐凌忍不住回头瞅了一眼脚下,
只一眼,她便看见了,那是…
手臂向上一个用力,南便被送出了洞外,
“你干什么?…快给我回來!”
发现自己竟被甩出洞外,那女人却跌了下去,南猛然大惊,忙呵斥出声,连自己的声音有点歇斯底里的颤抖都沒有发觉,
南仿佛听到了湖水将她吞噬的声音,心莫名的剧烈抽搐,
不,她不能死,他刚刚接受了她的存在,
她怎么就可以死掉,死女人,再不上來你试试看!
南浑然不觉自己的双手不知不觉间早已深深的嵌在肉里,
睁着双眼不允许错过一眨眼的光阴,也许过了几世纪,也许只有几分钟,
”呼啦!”
是湖水泛起水花的声音,猛然间,只见一个湿影越出水面,
一个猛扑,
南顺手一捞 ,猛地一扯将她带入怀中,死死的抱着,就像要把她揉进身体里一般!
二话不说紧闭的双唇直接霸道的压上她的薄唇,西沐凌胸口一滞,清澈的双眸先是一瞪,紧接着一闭,
很沒出息的喷出一口鲜血,直接晕了过去。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南一愣,这才抬起双眸,浑身湿透了的长发衣服紧贴在一起,白皙的皮肤裸露在外的尽是红痕,
入眼的狼狈让南眼睛有些酸涩,注意到她的手中紧握着一株酷似人参的东西,原來她最后跳的那么决绝只是为了这个
瞬间,南红了眼眶,这么多年,何曾有过被人真心记挂过的时候,在这生命攸关的紧要关头,她,一个女人,一个他还不确定是不是要用心去交的女人竟然如斯,
一只大手缓缓的附上这白皙的面颊,替她拂去鬓角的碎发,替她抚平眉间的褶皱……
天气渐暖,万物勃发,草长莺飞的花开时节已经接近尾声,
夏天是真的來了,
那日,西沐凌一开始是真的晕了过去,可是后來在半途中有点意识,但是因为那个简单的吻,她窝在那人的怀中有点沒脸醒來,总感觉自己占了个莫大的便宜。
后來确定南以和自己的人联系上,拖着疲惫的身体索性直接再次睡了过去,
也许有他在身边吧,她才会睡得如此安心,安心到如何回到南诏王府都不知道。
也许是身心累到了极致,但更希望是安心到了极致,这一睡竟是小半个月,
薄如烟青幔,番莲博古图,白玉为基,梨花为称,
睁开眼睛,入眼的便是这美轮美奂的一榻清风,
“你醒啦?”
西沐凌闻声侧目望去,柳津津?南诏王府?
脑袋嗡的一声,记忆波涛汹涌的袭來,慌忙支起身子坐起,
“你们家王爷呢?”
“王爷刚出府,我说大才人那!这次你的苦肉计演的可真不错,连我表姐都比不上你!”
柳津津双手捧着脸拉着长腔说着,前段时间嘴拌的多了,熟悉了,眼下也无外人,她也懒得摆出一副娇羞可人的样子,
“你表姐?齐婉琳在哪?”
“她还能在哪,除了南诏王府谁还敢收留她!别给我转移话題,你倒是教教我,你这苦肉计到底是怎么演的?几天时间就把王爷的心勾了去了?”
“你是不知道,以前王爷最疼爱就是我表姐了,可是你们这次跟王爷一起回來之后,完全倒了个,不过这次说來也奇怪,自你们消失那两天,始源王爷和太子爷也同时失踪了,前两天刚被大内侍卫寻回,现在还在皇宫闭门不出,那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不带我…”
柳津津越说越郁闷,西沐凌心不在焉的听着,当知道南已经吃下雨参解了毒,才好心情的哼了一声算是回应,
傍晚,房间里终于迎來了西沐凌最想见又最不敢见的人,
一身的紫衣蟒袍,上次是绛紫,这次是淡紫,头发因为沒有束头冠,有点松散,看起來比往日多了几分闲适,他的皮肤很白,不像是整日舞刀弄枪的人,
他总是这样,只要一出现就可以轻易的吸引她所有的目光,
“才人身体如何了?”
南长袖一挥禀退一甘下人,这女人每次的眼神都这么裸,
不过经历了上次,南倒是完全放了心,沒有了之前的戒备,反而眼神也直勾勾的迎上,四目相对,西沐凌头皮一紧,慌乱错开,
“还好…不好”
对,她是因为身体不好才在床上躺着的,并不是因为不敢面对,眼前又似有似无的浮现出在唤雨岩上的那个吻,双手不自然的在锦被里揉搓着,这些小动作南注意到了,
不错,还知道紧张,知道害羞,不然他真以为后葛王朝的风化有点太开放了!
“这次能成功救出婉琳侧妃,你这个正妃功不可沒,本王这次來一是來道谢的,二嘛,是來兑现诺言的!”
诺言?
”本王新侧妃被掳,需要你的帮忙,条件你开!”
”可以!”
”条件?”
”做你的王妃!”
噢!原來他还记着,不过,现在她改变想法了,
”王爷,你也不必为难,毕竟选正王妃也不是件小事,來日方长,急不得!”
一个空头衔说明不了什么,她要的是他真真正正从里到外接纳她这个人,不是什么正王妃侧妃什么的,而是做他的妻子,做他这辈子唯一的妻子。
”王爷若真想谢我,就把我留在你身边,做一个端茶送水的丫头就好!”
西沐凌说着,脊背慢慢的直起,只是头依然垂的很低,只有这样属于她的那份骄傲才会撑着让她把整句话说完整。
”呵呵?丫头?就凭你这一身的本领,一腔的傲骨,还是凭你一国公主的身份,好不收敛的气场?还想做一个丫头,你这是在玩弄本王吗?”
呃!她所谓的气场只是为了让自己挺起脊梁,能够平等的站在他身边,怎么听他说起反而像娇纵多年的达管贵族之后,不过,在她看來,不像丫头就对了,不然这两年不白努力了么?
”你真的喜欢本王?”
南忽然转变话題,双眼瞬间变得犀利,
”是的,是真的喜欢!”
迎着他的目光好不退缩,回答的坚定不移,
”有多喜欢?”
这句话南几乎是本能的脱口而出,
爱你的心比滚滚长江还要大气滂渤,对你的情深比错落群山还要连绵不绝,
时时刻刻目光触及的只有你,心里头盘旋的只有你
忙起來是你,停下來还是你,
正文061预备役王妃
看到你开心我做梦都会笑,看到你痛我的心比窒息还要难以承受,
你所有的一切我都刻骨铭心,深入骨髓,
爱你爱的我真的快要发疯,爱的我自己都觉得不太真实,
太多的话到了嘴边,西沐凌只是动了动嘴角,她怕她这些话在他耳朵里只是轻飘飘的华丽词藻,最终…
”你的微笑曾经慌乱过我的年华,对你的喜欢是深到骨子里的,我”
看着她满脸几乎都是写着爱慕的花痴样,明明是自己想要听到的,明明也是自己乐意成见的,但南还是莫名的觉得有点烦躁,语气也有些不耐,
”够了,如此下贱的话语也只有你这种厚脸皮的人才会说的面不改色!”
兴许是觉得话有点过了,南顿了顿补充到,
”本王只是想说,别以为你救过我的命就指望我会对你以身相许,那根本就是自取其辱!”
“我知道!”
这种行为本身就是在自取其辱,可是我沒办法,谁让我爱上了你,而且还爱的像飞蛾扑火般不可救药,
“知道就好,还有上次那个吻只是个意外,知道了就不要自取其辱去妄想得到些什么!”
“从來不敢!”
这句是实话,她是真的不敢妄想,这种绝世之姿,不是她这辈子空有一腔热血的就可以随意染指的。+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好吧!本王并不是失信之人,从今天起你就跟在本王身边,好好做你的预备役王妃,待你过了及笄之年,我就八台大轿娶你进门!”
看着还傻愣愣一动不动的人,南痴鼻一笑,随即玩弄心起,低头轻附在西沐凌耳边用极其暧昧的语调轻语,
“给你一个让本王爱上你的机会,期限将是一年,好好加油吧!我的预备役王妃!”
说罢,看着床上僵硬的女人大笑着扬长而去…
西沐凌瞬间石化,
瞧!他都做了些什么,调戏一个深爱着他的女人?
呵呵!一个机会,一个接近他让他爱上的机会,來之不易的机会,
西沐凌缓缓地躺下,是该仔细想想了,枕着豪华锦缎做的枕头,手揉搓了一下里面细碎的糟糠,就这样躺着,就是前所未有的满足。
次日清晨,西沐凌三思之后一身青衣戎装來到了王府大厅,沒什么特别的意思,她只是想证明她是一个有用的女人。
刚迈进大厅,才发现屋子里还有那个耀雨山庄的少庄主,本以为他们在谈事,不便于打扰,刚迈进去的步子就打算往回收,
“哎呦,西沐凌大才人,既然來了就别着急走嘛,好久不见,就算要走至少也得打声招呼在走呀!”
说着畅耀雨就要往西沐凌身上蹭,西沐凌眼尖的拿剑往中间一横,冷冷的一眼,畅耀雨便止步不前,
“呦,我说西沐凌大才人,耍酷要有度哈,毕竟还是个女人,整日舞刀弄枪的算什么女人呀!”
那阴阳怪掉的声音,还有那一句一个大才人,西沐凌一时语塞,只得继续横了横腰间的长剑:
“住口,以后请叫我西沐凌护卫!”
“噗!护卫?就你?……她?是你刚收的护卫?”
看着那架势不像是装腔作势,畅耀雨本想耻笑的瞬间,却一脸惊讶的把目光看向南,
“是的,她的能力定能胜任本王的护卫一职!”
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但是南这一句话,无疑是对西沐凌能力的肯定,
一直站在门口的石非闻言,只是几不可见地抖了抖肩膀,不过一个女流之辈,
“是吗?本庄主不太相信?”
“这样吧!刚才路过大殿的时候,看到那里有畅庄主带來的五名近身侍卫,本护卫自愿请命以一敌五!”
依然低垂着脑袋,可言语之间有说不出的狂傲,刚才那几个人她见了,请命比武是次要的,主要是想收了那几个!
西沐凌却不知,她这一个小小的心思让在场的人都有多大的震惊,那五个人可不是一般人,能跟在耀雨山庄少庄主身边贴身保护的人,可能差了去吗?
她是谁?往实里说,也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女娃,虽然说话办事,少年老成了一些,不过十几岁终究只是十几岁,
在场的人沒有一个把她的话放在耳里当回事的,
倒是畅耀雨嗤鼻一笑,早就想在她面前搬回颜面了,趁这次机会正好挫一挫她的锐气了,一小小女子不教训一下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哦!以一敌五?本庄主还真想看看左护卫到底有多大能耐?”
畅耀雨袖袍一甩,率先出门,西沐凌正犹豫要不要跟上,
“既然做了本王的左护卫,就要做好护卫的本分,把那些个不该有的统统抛去,不然,本王不介意亲手磨一磨你的傲骨!”
南丢下重重的话语也冷面拂袖而去,
”是!”
西沐凌甩了甩头,为逞一时之勇而惹他不快,真是太不划算了,
沒办法,她最怕别人质疑她站在他身边的能力,
这次在无天涯的奇遇,不但让她内在修为提升,更是有一把利器在手,加上上辈子早已习得的剑法招数,如果硬碰硬,她自信拿下这几个人不在话下。
更主要的是,那几个人,应该是江湖大名鼎鼎的五修罗,如果能为己用,肯定事半功倍,
南王府的马场,
“这几个不知道才人你认不认识,江湖闻风丧胆的五大修罗,才人你可想清楚了!”
畅耀雨有点郁闷,这女人为了能名正言顺留在他身边,还真是舍得,不但不要了名声,竟然连生命都弃之不顾了吗?
这女人就是女人,愚蠢之极!
”不劳庄主费心了,这样吧!要玩就得有点彩头,如果本护卫不才,侥幸得胜,还望庄主能忍痛割爱,将这五位得力干将留在南诏王府,以后以本护卫为首是瞻!如何?”
西沐凌背着双手,眯着眼睛,说的甚是云淡风轻,
”好说!那如果本庄主这边侥幸赢了呢?那才人是否愿意主动离开南王府跟着本庄主啊!”
“一言为定!”
西沐凌不假思索掷地有声,在她看來,这几个人脚步轻浮,手腕灵活,一看便知是轻功绝佳,使短兵器中的高手。
近身搏斗是她的长项,如果连这个都应付不來,她还真沒脸面留在南诏王府了,所以她压根就不可能输,
“好!一言为定!”
畅耀雨更是迫不及待的一锤定音,在他看來,五大修罗出,天残风云变,见鬼杀鬼,见佛杀佛,她一个女娃,赢她就像大象踩死蚂蚁那么简单,他更是不可能会输,
站在旁边观战的南可不这么想,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是气急,
知道的,她是自以为是,眼高于顶,不知道的还以为急着入住耀雨山庄呢!
她要真是一个普通的侍卫还好说,自己忘了自己是维护两国和平的公主吗?
”看才人答应的如此爽快,知道的,以为才人能力过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才人急着入住我耀雨山庄呢!”
畅耀雨话音刚落,南一记眼神撇过,他只觉得头皮一阵凉嗖嗖的!
西沐凌也是不由得看向南,
该死!她似乎又说错话了,虽然不明白自己哪里说错了,但是看着他那明显不善的面色,肯定是自己说错了。
”少废话,本护卫对王爷的一片心意,苍天可证,日月可鉴,岂是你一两句话就挑拨得了的?”
西沐凌猛地一把剑,文的不行就來武的,她不会油腔滑调的去解释,她只会用更直接的武力來证明自己真实所想。
”呃什么心意?说的那么悲壮,跟非君不嫁似的?”
畅耀雨不知死活的多问了一句,
”我我西沐凌就是对王爷一见倾心,非王爷不嫁!”
话一出口,辽阔的马场一片寂静,
其实她完全可以把话解释为表忠心的豪言壮语
,但是她不想,说爱他又不是多么见不得人的事,沒必要藏着掖着。
反正她也不怕世人说她贱,这辈子她本就是奔着非他不嫁的目的來的,这是事实,从來都否认不了,再者她也不想否认!
只是忽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口,说沒有一点不好意思,那是骗人的
迎着一大群人灼热目光的注视,西沐凌咬了咬牙!
把头仰的高高的,眼睛看着天,豁出去了
“怎么得,就是非他不嫁了,有人有意见吗?”
畅耀雨也明显被镇住,迟疑了半天,才回过神來,
”啊哈!沒发现啊!西沐凌才人真不愧是女中豪杰啊?”
说完还转过头继续道:
”王爷艳福不浅呐!收了这么个忠心又绝色的护卫!”
”哼!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
虽然让她喜欢也不算是件太丢人的事情,毕竟相貌能力还算上乘,身份地位也算是相当,但这样堂而皇之,她不要脸,他还要呢!
南眉毛一挑,索性一回头大步流星的走了!
真是的,本王日理万机,何时有了闲情雅致站在这里來看他们这档子破事,真是!
正文062五大修罗
“少废话,到底还赌不赌?”
尽量去忽略那些下人们压抑的笑声,西沐凌硬着头皮岔开话題,
“赌啊!当然得赌啊”
“那就快说,赌什么?”
自己又惹到他了吗?他怎么走了?
”别看了,都沒影了,本庄主好歹也不比他差很多好吧!來來來,看我看我!”
畅耀雨哪还有昔日里半分庄主的样子,也不怪他,平日里哪个女人看见他不都是粘的死死的,
这到好遇上一死心眼,无关她好坏,只是虚荣心让他浑身不自在
,西沐凌沒好气的看了他一眼,懒得跟这些无关紧要的人玩嘴战,
二话不说,只手一用力,只听“啪!”一声脆响,伴着吱吱的声音,
只见西沐凌纤细的五指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缓缓沒入旁边的一原石上,然后猛力一掏,一碗大的窟窿越然而出,
周围死一样寂静,
西沐凌不觉有他,淡定的吹吹手指上的石灰,他一走,果然做什么都沒了兴致,
”还要比吗?”
凭空扔下一句,头也不回的离去,只留下一干人等呆楞在原地,
”你过去看看!”
畅耀雨闭上挣得打开的嘴巴,吩咐旁边的人前去查看,
”回庄主,周围圆润光滑如切割,而且竟然沒有一丝裂缝!”
废话!这些他用肉眼都能看的很清楚,
”你能做到吗?”
畅耀雨厉声询问,
”回庄主,空手入石还是可以的,但要做到这么极致,属下有点无能为力!”
”无能为力?什么叫无能为力,本庄主只问你们能还是不能?”
声音早已沒有了之前的吊儿郎当,低沉的话语甚至已经透着丝丝杀意,
”属下无能!”五人齐齐下跪,
畅耀雨袖子一挥,似一阵阴风扫过,五人瞬时被强大的气流撞飞数米,來不及擦去嘴角的鲜血,又齐齐抱拳跪倒,
”属下无能,请庄主赎罪!”
”罢了,你们的本事我清楚,是我小瞧她了,你们走吧!从今以后,她便是你们五个的新主人!”
”庄主”
五人还想说些什么,见人早已沒了影综,
这……
五修罗相互对视了一眼一起向南诏王府后院略去,
清风阁,西沐凌在南王府的新居所,一榻清风,想起这几个字,就仿佛离他近了些许,
坐在屋子里的椅子上,西沐凌越想越懊恼,猛地一拍把手站了起來,
真是该死,一日之内,竟然说错话两次,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切,西沐凌就很是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