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誓为君妃第1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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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知道自己不够沉稳,尤其是在面对他时,可千小心万小心,还是惹了他不快,有些时候真是烦透了这副样子,照这样下去,不肖几日,她辛辛苦苦经营的感情便会越离越远,

    这样下去肯定不行,这到底该如何是好呢?

    西沐凌不自觉的在房内來回踱步,

    ”属下参见小姐!”

    西沐凌先是一愣,心里不觉一喜,打开门,

    果然,只见五个人齐刷刷的半跪着,还行,挺讲信用,之前凌月山庄的人不好动用,有了这几个,刚刚好!

    ”你们都抬起头!”

    只见五个人都眉清目秀,体态轻盈,一看就跟五大三粗的市井莽汉不是一个级别的,

    仔细看下,每个人都是黑衣,只是配戴的饰品颜色各异,头上的束冠,腰间的束带,靴子的纹理,主要是指环,每个人依次金银水火土,代表的颜色是金银蓝红驼色,

    神奇的是,颜色可以让人清楚的分清是谁,但又低调的不引人注目,这是作为杀手最难得可贵的地方。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你们几个都想清楚了?一旦认下我这个主人,背叛的下场只会是死亡!”

    眼神注视着每一个的面孔,如果有一个躲闪,她将好不仁慈的杀鸡儆猴,对待这些人,上辈子她是最拿手的,果不其然,

    她从一个人的眼中看到了不屑,

    “你,可以回去!”

    葱白的手指一指,声音不带一丝情感,干净,利索,不容置疑

    ,那人一愣,直接站了起來,

    “不就是一不要脸的花瓶罢了,你以为就凭你这十几岁的修为会让我们给你下跪。若不是看在庄主的面上,就凭你那小计俩还有机会在我们五大修罗面前摆谱,真以为自己超神了吗?”

    说话的是带着褐色扳指的土修罗,在他看來,能将内力熟练的逼到指尖,沒有几十年的修为根本不可能,

    而面前的这个小女娃才不过十几岁,米都沒吃进几斗,不用说就是巧合,若真面对面的打起來,他完全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轻松的扭断她纤细的脖子,

    不屑的眼神还沒來得及收回,下一瞬,他便瞪大双眼难以置信的摊倒在地上,临死他都不明白她是何时出手的,

    其实她杀他并不是因为他的无理,只是那种不知死活的高傲,不知道隐忍为何物的冲动,实在是像极了…该死的自己,这样的人并不坏,但终归是不适合留在自己身边的,

    “还有疑问吗?”

    问的云淡风轻,但威严之下却有不言而喻的杀伐,

    “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剩下的四人现在如果还有什么不服的话,那么就真的是有眼无珠了,不知道是他们真的退后了,还是如今的高手就像卖菜的,随便拉出一个女娃就比他们高出许多,

    “这个给你们!”

    西沐凌从怀中掏出几颗药丸,一看就知这五人关系独立,

    果不其然,杀了一个,剩下的几个竟沒有一丝不满,先挫了他们的锐气再给个甜枣,就不信他们不听话,

    闻到药香,不用问就知道是疗伤圣药,他们也不推辞,道了声谢就直接吞下,既然答应为她卖命,保持好的战斗力是必须的!

    他们是做杀手的,对死尸司空见惯,当身边的人倒下时,就意味着他们必须得服从。

    沒有兄弟,沒有情谊,只有主人,只有做不完的任务与使命。尤其是在亲眼看到和自己能力不相上下的人,在新主人面前走不过一招就倒下,深知自己几斤几两之后,

    “好,从今以后我就是你们的新主人,现在有几件事需要你们去做,一,拿这个去凌月山庄取五百万两白银明天上午以凌月山庄庄主的名义送进南诏王府,二,找到京城第一女子柯玉儿,给她带话明天日落之前我西沐凌要见到她本人!”

    说着西沐凌拔下头上的玉钗递了过去,

    “谢主公信任,属下领命!”

    “嗯,去吧,把他也带走!”

    西沐凌看了一眼早已断气的尸体挥了挥手,

    ”还有,将他厚葬,时刻保持头脑冷静,理智是我对你们唯一的要求!”

    信任?呵呵!这辈子她什么都信,就是不信人,也许有一天他真正爱上她了,她便会信吧!

    西沐凌上辈子里除了习武其实沒什么爱好,这辈子为了他,琴棋书画,歌舞女红,都略有研究,可真正感兴趣的却沒有,

    如果非要选一个的话,那么就是书法了,只不过书只愿意写与他有关的,有次听他说书写能修身养性,凝神静气,所以三年了,除了练武唯一坚持下來的也只有字了,

    所以闲暇的时候她并不像其它的女人那样出府逛逛街听听戏,那些在她看來真是大把大把的浪费时间,以前不在他身边是这样,更别说是现在了,

    距离睡觉的时间还早,要是平日里还想出门看看他透透气,既然在王府住下以后有的是时间,那么此刻如果理智点,就不应该出现在他面前,

    忽然之间,西沐凌有个奇怪的想法,她想喝酒,听人说,当心里堵了太多东西因无法诉说而苦恼的话,

    那就喝酒吧,喝多了,吐了,心里就开阔了,想到就去做,吩咐下去,不肖片刻,一壶热酒,几个小菜准备妥当,

    她有个不好的习惯,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吃的喝的必须是热的,

    她不止一次说过,每天吃着热气腾腾的饭菜,就像在感受着别人对你爱的呵护,其实还有一句她沒有对人说过,每当吃到凉的饭菜,她就心酸的像沒人疼沒人要无家可归的可怜孩子,

    好吧!神都说过,爱别人先学会爱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就该放松一下,毕竟伪装是一件并不轻松的苦差事,

    呵呵!连活两辈子竟然都还沒尝过酒到底是什么滋味的西沐凌,迫不及待的给自己斟了满满一杯,

    ”王爷,畅耀雨已将他手下的五大修罗送于清风阁!”

    石非至今不能忘记那青石上的一记窟窿,

    ”哦!是本王低估了!”

    他不但低估了她,也低估了他,

    ”还有,王爷,五大修罗如今还剩四个,属下亲眼看见她一招便掐断五大修罗中土修罗的脖子!”

    石非的声音有点激动,

    ”呵呵,她比本王想象中的还要厉害那么一点,现在她在做什么?”

    南想着她大义凛然的说对他一见倾心,非他不嫁,嘴角不由得上扬,他并不爱她,可既然是个有点能力的花痴,

    不好好利用一下对不起自己更对不起她的一片痴情嘛!

    只是想到在无天涯上她奋不顾身的一幕,南心里有点不舒服,不过是一个丢掉还可以捡回的花痴罢了,他想要的成功这辈子可只有一次。

    正文063很好很及时

    ”她应该还在房里,刚见丫鬟送了些酒菜过去,王爷,那几个人用派人跟着吗?”

    ”那到不必,经过无天涯一战,王府五百乌衣骑还剩下多少?”

    ”回王爷,还有不到五十,如今银两急缺,无力充盈,耀雨山庄送來的也不过是杯水车薪 ,如果此时始源王趁虚而入,王府恐怕”

    石非说的都是事实,虽然短时间内王府不可能马上消失,但本是以收复判军而壮大起來的南诏府军在长期的其他几股皇室力量打压下,

    早已沒有当年的冲劲,以一群乌合之众对训练有素的皇家兵马,在这种非常时期,结果不言而喻,他能想到的,王爷想必早已知晓。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本王知道了,你下去吧!”

    南抚了抚额头,他们不好过,始源王府应该也不自在吧!

    短期内他不应该会生事,现在王府正是用人之际,钱,果然是重中之重,是该抽个时间去拜访一下凌月山庄了,

    ”噗!”

    西沐凌忍住将要喷出去的酒,逼自己咽了下去,涩,辣,烧的人难受,天!现在要是那个说酒好喝的人站在自己面前,她一定毫不犹豫一掌拍死他。

    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菜,对!喝酒吃菜嘛!

    又倒了一杯,喝下,再吃口小菜,胡扯,还不是一个味,愤愤扔下手中的筷子,都说喝酒会醉,醉,是个什么状态?

    似乎又來了兴致,执起酒壶又灌了一大口,抿抿嘴唇,和刚才那个味确实不太一样了,再來一口,放下酒壶,眼睛狠揪揪的盯着,不自觉的呢喃出声,

    “你说,他现在在做什么呢?你说,明天我要解了他的燃眉之急,他知道了会不会感谢我呢,你说啊?问你话呢!”

    西沐凌一巴掌打下,酒壶在桌上华丽丽的转了几个小圈,“啪!”掉在了地上,热酒顿时洒了西沐凌一身,

    西沐凌一愣,一甩脑袋,似乎清醒了些,自己在玩什么呢!能留在他身边是个很好的开始,这伤春悲秋的事做的似乎有点早了,

    站起身,脱掉外边的长衫,静静地走到窗前,夜幕已经降临,清风阁的丫鬟都怕她,沒有她的召唤,都远远的躲着,侍卫也被她遣散,

    此时,诺大的地方,竟显得有点空荡荡的,抿嘴一笑,再寂静再空荡也沒什么,她除了怕他,还真沒怕过别的。

    看着书桌上备好的笔墨,素手一挥,铺开了一张宣纸,心里想着他白日里的神情,迅速研好了磨,大起大落的几笔,看似随意,该细的时候还是轻点笔尖慢慢描绘,就像呵护稀世珍宝一样小心。

    时而眉头紧皱,时而奋笔疾书,不多久,一副线条流畅,笔锋卓越的肖像画跃然纸上,放下笔,拿起纸张,轻轻吹着气,

    还不错哦!

    西沐凌满意的点点头,书画不分家,她的画功并不算好,上不得台面,只是长年如一的画一个人,是泥人也能画出三分灵性,更别说心里念的活生生的人了。

    看着看着,西沐凌想起两句诗來,二话不说,提起笔一挥而就,飘如游云,矫若惊龙,沒有女人应有的娟秀多姿,反而有些大家的英气洒脱。

    “朗朗如日月之入怀,颓唐如玉山之将崩!”

    西沐凌念着,噗哧一声笑了出來,上次不知道从哪里看來的,但是她就是觉得很是应題,古往今來,也只有她敢把如此露骨的情诗堂而皇之的写出來吧!

    待画晾干,已经入夜了,真快,西沐凌仔细将画卷好,放哪里呢,看到柜子里有一放首饰的盒子,华贵精美,二话不说腾了出來,

    忙完一切,叫來人将屋子收拾好,随便洗了洗就睡下,兴许是喝了几杯酒的缘故,头沉沉的,睡的也出奇的安稳。

    不知怎么的,眼看天已经快晌午了,西沐凌就是懒懒的,不想起床,

    但不想归不想,最终还是起來简单梳洗了一下,忽的,门外飘进來一人,

    “属下‘银’修罗参见主公。”

    这下,西沐凌想不清醒都难,

    银修罗?就是五大修罗中的排行老二的吧,看他的配饰确实泛着点点银光,

    “以后叫我小姐就好,起來吧,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回小姐,五百万白银已经送到,只是南诏王他他不肯收!”

    “不肯收?怎么说?”

    “王爷说,无功不受禄,若是凌月山庄真的诚心结交,明晚夜宴请庄主务必前來!”

    眼前的女子,不声不响仅凭一支朱钗就可取出凌月山庄五百万两白银,如此大手笔,必定与凌月山庄渊源匪浅,凌月山庄出了名的有钱,有了这样的主上,他们也不会觉得太过委屈,所以银修罗话语里透露出的毕恭毕敬是显而易见的。

    “哦?”

    南真是南啊,明明缺钱缺的要死,却还是如上辈子一样固执如斯,明明很惹人厌,这辈子的她却偏偏又该死的喜欢。

    西沐凌了然的咧了咧嘴角,转过身,执起毛笔,素手一挥,龙飞凤舞几个大字跃然纸上,折起來装进信封递与银修罗!

    “拿这个给他,记住,这是凌月山庄给的!”

    “是,属下领命!”

    西沐凌又低声嘱咐了几句,才让他离开,

    南诏王府,大厅,白花花的银锭子,整整五十箱,银光闪闪,晃得所有人眼睛都有点睁不开。

    南不是不想收,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些银子对南王府意味着什么,他也明白,即使凌月山庄再有所图,这白花花的银子可是真的,能有什么东西比钱更值得所图。

    这些银子足可以买下一座不大不小的城池了,这样为一个素未谋面的人一掷万金,他自认做不到。

    刚刚使臣已经回去复命了,他是真的想见见凌月山庄的庄主,哪怕这笔钱收不下,这个朋友他也肯定是交定了。

    “王爷,这是刚刚凌月山庄的家臣送來的!”

    石非激动的将信封呈上,平日很少有多余表情的脸上竟有难掩的惊喜,这笔钱來的真是很好很即时。

    “凌月山庄愿与南王府结永世之好!”

    寥寥几字,写的豪放不羁,相信写信的人也和他的字一样,重情重义,潇洒无匹!

    “好!”

    南一拍桌子,

    “石非,赏!”

    是真的开心,不管凌月山庄本着什么目的前來示好,但先过了眼前的难关是主要的!

    “谢王爷,我家主子还说了,这些只是前期的,如果不够,王爷可随时派人前去,庄主能力所及,定不负重托,只是明日夜宴有事不能前來,小的代我家庄主谢过王爷美意,日后有机会定会再聚!”

    “呵呵!哪里的话,贵庄主帮了本王如此大的忙,本王感激不尽,小小心意,还请转交庄主,他日凌月山庄有难本王定当披肝沥胆,在所不辞!”

    言罢,南拿起挂在腰间一玉佩放于托盘,示意石非给包了,

    “谢王爷,在下定会转达,先行告退!”

    那家臣双手接过装好玉佩的锦盒,礼仪十足的退了下去。

    “王爷,真是太好了,天佑我们南诏王府啊,三尺之上有神明,在石非看來我们王府每次都能逢凶化吉,冥冥之中定有神明庇佑啊!”

    “逢凶化吉?神明庇佑?”

    南双手交叉相握,若有所思,

    “是啊,还有这个凌月山庄庄主也是个性情中人啊!明日夜宴还摆么?”

    “摆,把请贴送给始源王府一份,这些收入库房,一个月之内,本王要看到一个新的乌衣骑!”

    “是,王爷!”

    午后的阳光虽然明媚,但还不算毒辣,南坐在椅子上,沒有任何表情的面孔,让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今天,凌月山庄的举动的确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想他沒法忽略信封下角的那一行小字:不是每一份付出都要求有同等的回报,放心的接受吧!

    他仿佛看到那个人在对自己露出嘲讽的笑,是啊!自己是受益的那一方,早已失去了怀疑的资格,因为相信之后的背叛,那种感觉对他來说实在是比死还要难以承受。

    因为经历过,所以更不会允许十几年的努力会在如今的节骨眼上出现一丝一毫的差错,自他出生的那一天就丧失了相信别人的能力,现在能否重新拾起只能看老天的安排了。

    南透过阳光看到满园早已过了花期的梨树,算不上翠绿的叶子映在太阳底下也泛着点点银光。

    眯着双眸,思绪渐渐往前拉,十三岁那年,那是在后葛王朝的边城,父皇受如今的始源王挑唆,命他前去剿灭叛乱贼子。

    也正是那年的战役才让他得到父皇的赏识,从一个柔弱可欺的皇子摇身一变成了第一个拥有独自封地的王爷。

    十三岁,第一次领军参加具有真正意义的剿匪,一腔热血,一腔激|情,早已在战场上抛干洒尽,沒想到在最后清点贼兵的时候,意外遭到小股贼子袭击。

    他头部重伤,被人抛进就近的南湖。而万万沒想到的是,这件事的主谋竟然是与他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正文064真性情

    记忆里,冰凉的水迅速无情的侵入他的五脏六腑,四肢早已僵硬不堪,知道了杀害自己的人竟然是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人,南早已了无生念,就在那时有一双温暖的小手附在了自己的腰间。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就是那双温暖的小手救了自己,当时他已经几近昏迷,意识不清,记得那个小手,不但输了一点内力给他,还用口给他渡气,记得他被人救上岸的时候,有人在岸上叫的是梨雪的名字。

    南坐直身子,用手轻轻的摩挲着自己的唇,那是他的初吻,他永远不会忘记那张冰凉的唇。

    梨雪,梨花如雪,好名字,他不会忘记这个让他重生的救命恩人。

    我南该偿的恩,來生來世也会去偿,可背叛我的人,同样,我也会用最残忍的手段來祭奠。

    就像那个他曾以生命护着的青梅竹马最后却只配抛尸荒野喂狗一样。

    清风阁,

    一块质地还算上乘的青玉,不大,入手很凉,配合正面雕刻的竹子图案呈竹节的形状,隐约还能看见有两个吉祥的字样,后面是六片竹叶,片片脉络清晰,姿态万千,只有手指那么大小,却有这么多的纹理,实属罕见。

    西沐凌拿起对着阳光眯着眼睛看了又看,干净的无一点瑕疵,就如他的人一样,这是他随身携带的呢,现在归她了。

    真好!小心翼翼的串起,挂在脖颈上,入手冰凉的触感也难掩她此时澎湃的心情。

    “看起來,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喜欢那个南!”

    珂玉儿一脸兴趣的看着西沐凌,

    “轻柔,婉约,娇美,一个女人的声音除了黎雪也只有你能把它说的如此动听了,看來本小姐早就应该把你找过來!”

    柯玉儿,慕黎雪是她为数不多的朋友中最为交好的两个,一年下來沒有事情的话几人根本不见面,估计是因为她们都是沒心沒肺的那伙人吧!

    “你还不知道吗?慕黎雪那死丫头已经订婚了呢!”明明是调侃的语气,硬是被她说的魅惑至极,

    “嗯,我也听说了,看到那不解风情的木头人都订婚了,我怎么得也得努力一把吧!”

    出现在他面前是努力的第一步,怎么经营才是至关重要的,

    “所以你叫我來?”

    珂玉儿一个转身靠在书桌上,那叫一个风情万种,

    “嗯,不过我现在很是怀疑,这么多年你也沒个伴,让你教我,会不会把我也逼到绝路上去!”

    西沐凌坐在床沿边轻轻的靠着,很久了,都沒有过这种舒适。

    “咳咳,本姑娘我啊!风华正茂呢!才不会像慕黎雪那个傻样早早就把自己给卖了,我沒个伴是本姑娘不乐意找,你别给我相提并论,就你这副鬼样子,那个什么王爷对你不理不睬的完全情有可原!”

    珂玉儿捋了捋自己华贵的长裙,又摸了摸头上的珠钗,最后点了点自己的下颚,最后柔柔的坐下,

    “女人嘛!就得有个女人样,坐得有坐姿,站得有站相!”

    一系列的动作做的真是婀娜多姿,美态十足,西沐凌不想承认,她真的很美,一袭亮绿色的长裙,颜色有点扎眼但并不让人觉得艳俗,一头乌发被三两枝珠钗轻轻巧巧的固定在头顶,简单的妆容,不雍容,不可爱,就是有点脱俗,对,她就是有这个本事,把每种夸张亮丽的颜色都能穿出脱俗的味道。

    “别看了,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姐很美丽,看你那花痴的样子,呵呵!真是有趣极了!”

    珂玉儿一脸娇笑,说着还用纤细的手指摆弄着胸前的一缕长发,整个姿态,那叫一个真女人啊!

    “别装了,又沒男人,装给谁看啊?”

    她的样子真的很花痴吗?似乎他也这样说过,

    “话不能这样说,什么时候都得想象啊,旁边要是有个风度翩翩的公子哥该怎么做,不然啊,很容易跟公子哥失之交臂的,就比如现在,你说万一你心里的那个南王爷突然大驾光临,我看你这副尊容该怎么收场…”

    珂玉儿听见门外由远至近的脚步声,忙止住声音,

    “其实我这个人吧,你又不是不知道,装对我來说比杀人还要困难,每次在他面前温声细语,小心翼翼的,我就害怕他要是知道我真实性格会不会直接一掌把我轰出王府,我知道他不会喜欢我的性格,不止他不喜欢,我也讨厌极了,但总这么装下去也不是办法啊!真不知道怎么办啊!你倒是说句话啊?”

    西沐凌懒散的靠在那里,盯着脚尖百般无聊的说着,上辈子是因为她根本不喜欢他,所以才敢那么肆意,而这辈子明明真的喜欢上了,哪还敢那么堂而皇之肆无忌惮。

    “是啊!沒有你的添堵,空气都不一般了呢,真沒想到本王的预备役王妃,平日的嚣张气焰竟然还是收敛过后的,本王倒是更好奇二公主的真性情爆发!”

    刚一踏进屋,就听见她的声音,不过与之前的一本正经大有不同,整个人松垮垮的躺在那里,沒有一点大家闺秀的风范,感情以前的样子真都是装出來的?

    噢!天!

    说曹操曹操到啊,來的真心快,西沐凌一个鲤鱼打挺,刚想站起來,

    “咚”的一声,一脑袋竟撞在床帷上,随手一抓,“呲啦”又一声,竟把纱幔扯掉了下來,越想摆托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挥手,“啪”诺大的花瓶也奇迹般的碎裂开來,终于,西沐凌利索的站了起來,怯怯的喊了声:

    “王…王爷!”

    屋内的两人眼睁睁的看着就像马戏团独立表演的西沐凌,愣愣的什么话也说不出來,就连一起过來的石非都不由得捏了把汗。

    瞬间,都沒有说话,西沐凌看了一眼珂玉儿被笑憋得通红的脸,暗骂了一声乌鸦嘴,再看着眨眼间变的遍地狼藉的屋子,脑袋不由得沁出了冷汗。

    该死,越忙活乱子越多,真想一掌拍自己脑门上,就这样死了算了。

    “咳咳,想必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南诏王爷吧!小女子珂玉儿是西沐凌才人的闺中好友,多次听她提起过王爷您,今日一见,王爷果然是玉树临风,一表人才啊!”

    珂玉儿不疾不徐的盈盈一拜,就像刚才什么都沒发生似得,一脸的云淡风轻巧笑嫣然。

    “明日晚上府中大摆宴席,左护卫必须准时出席!”说完,顿了顿,又看了西沐凌一眼。

    “才人的真实性情果然让本王大开眼界!”

    背负着双手,头颅微扬,迎着太阳的方向,昂首阔步的的离开,明明可以让下人传达的,他真是今天兴奋的过了头才亲自來这里的!

    “西沐凌才人…真是人才啊!看來啊,是喜欢王爷喜欢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了,呵呵…”

    出了门,石非再也忍不住轻笑出声!

    南停住了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石非,喜欢到无法自拔?

    她好像说过:你的微笑曾经慌乱过我的年华,对你的喜欢是深到骨子里的…似乎还真是那么一回事,孤独的旅途中,有那么一个喜欢你到如斯地步的人,看來也并不是一件难以承受的事,

    尽管你对她并不喜欢,但只是想想刚才她听到他的声音惊慌失措的样子,南自己都沒发觉眼中溢满了浓浓的笑意。

    石非看到王爷明显是心情不错的样子,胆子也大了点,

    “王爷,您说此时要是重新回去,西沐凌护卫再次看到王爷您会又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石非承认,他就是想看到那样一个平时看什么都一副高高在上的女人惊慌失措的样子,那种就像老鼠偷吃粮食刚好被猫撞见时,那种恨不得立即挖个洞逃走的悲愤神情,

    哈哈,真是痛快!

    “现在沒有事情可以做了吗?本王的乌衣骑都整顿好了吗?本王看你真是安逸的日子过久了!”

    一看石非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是,王爷,属下这就去!”

    石非知道自己玩闹过了头,慌忙告退,是有点过了…怎么可以把王爷想成猫……

    南低哼了一声,双手拢在袖子里,不慌不忙的迈着官步,

    其实,他也很想知道,如果此时转身,她看到了又会是什么样子…

    想归想,既然不打算回应她的感情,又何必在乎她再次看到他会是怎样一副样子呢!松开了拢在袖袍里的双手,这次步伐走的有点急促。

    直到看着他走到看不见影子了,西沐凌才回过神來,暴躁的揉了揉自己散着的长发,无奈的看着弯着腰早已经笑的花枝乱颤的珂玉儿,顿时卸下气來,

    “看吧,老天都不乐意我跟他在一起,这么倒霉出糗的事都能让他撞上,命也!”

    “你信命?我能相信世上有鬼都不能相信您西沐凌二公主能信命!不过我倒是发现那个南并不是对你沒一点意思,看那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应该是对任何人的示好都一个反应吧!”

    她可沒有忘记刚才见礼的时候,他眼皮子都沒抬一下。

    正文065咳咳,就是矫情

    ”还好吧!对类似我这样的生人应该是吧!可府中有个叫齐婉琳的女人,他对她可真是有求必应啊,不过之前我怎么就沒发现她们之间有什么不一般的感情呢?他喜欢的最多也就是那个第一才女的光环而已!”

    要不然她也不会出现在他面前自讨沒趣了,然后,西沐凌又列举出种种的可疑事迹。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最终,珂玉儿一反娇柔常态,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啧啧,怪不得人家都说恋爱使人进步,暗恋使人退后,你傻啊,你家那位肯定是有什么把柄在那女人的手里,才会屈尊的,或者知道他所不知道的也说不定”

    ”不可能,以他的作风,齐婉琳要真知道什么他直接就杀人灭口了,就算知他所不知道的,能让死人都能开口的他,逼供更是拿手绝活,不管是哪一种齐婉琳都不可能好生生的活到现在。”

    西沐凌想了想继续道:

    ”不过你倒是提醒了我,能让他费尽心思,但又不是爱她,只能是她身上有某种东西是他想要得到的,而且这种东西他还强求不來!”

    ”呵呵,反应虽然退后了,还好,脑子还在!”

    珂玉儿完全认同她的猜测。

    正在西沐凌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珂玉儿正经八百的说

    ”你要是只想短暂的得到他的人练练情感的话,我有一百种好法子,但你要是打算活着的后半辈子都需要他真心陪伴的话,那我真的无能为力,真爱是无法投机取巧的!”

    ”说实话,我不知道,毕竟以后的日子还很长,时间能磨灭的东西太多了,我都无法保证我对他的这颗心能不能坚持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又何苦要求他对我垂青有加,不管以后怎样,但是现在,我清楚的知道我要的不是昙花一现,也不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奢望,只是想带着自己这么一颗单纯想陪他到老的真心去执子之手!”

    她一直都是这么想的,只是此时说出來心有点隐隐作痛。

    短暂的,都沒有说话,

    ”什么都不说了,做姐姐的支持你!”

    珂玉儿状似轻松的说,其实,有一个能让你奋不顾身去爱的人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呢!

    ”好的,走一步,算一步,听天由命吧!”

    西沐凌走到书桌前把自己刚刚说过的话一字一字认真的记录下來,如果有一天她忘记了,这个就当提个醒吧!

    西沐凌硬是在并不宽敞的清风阁腾出了一间屋子,都不是矫情的人,沒有多说什么,简单收拾一下珂玉儿就住下了。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终于,该來的怎么挡也挡不住,傍晚,南王府上下到处灯火辉煌,热闹非凡,沒有了往常那样的安静宁和,到是让西沐凌有点局促不安。

    “我最狼狈的样子他又不是沒见过,这样的刻意会不会弄巧成拙啊?”

    西沐凌看着镜子里被珂玉儿精心打扮后的样子,很美丽,很精致,但那刻意的的装扮到是让西沐凌有点沒有勇气出去,就算真的要勾引他,也沒必要这么夸张吧!

    “嗯,说不准会,齐婉琳第一才女,人长的更是绝色,你这底子差,我再怎么打扮,乌鸦就是乌鸦变不成凤凰的,怎么着也比不过人家!”

    珂玉儿端详着西沐凌的脸蛋,貌似认真的说,

    “去,吃里爬外的家伙,就算我再不济,丢的也是你的人!”

    西沐凌看看镜子,还好吧,也沒她说的那么差吧!至少五官都各就各位啊…

    “瞧你那为难的样子,要不,不去了吧?”

    “怎么可能,一定要去,不然还以为咱怕了她呢!”

    “哦,要不我直接穿盔甲去吧!又帅气还不用露脸!”

    “要死啊,你怎么不装进棺材抬进去呢,既拉风,还不用露人呢!”

    西沐凌也觉得自己说的不靠谱,眨巴眨巴嘴,便不再说话。

    “有了!去,把衣服换了,把脸洗干净!”

    珂玉儿找了一身藏青色的男装扔了过去,又一阵忙活。

    头发高高的挽着,沒有刘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长若流水的发丝服帖的顺在身后,两道乌黑的弯眉稍稍的向上扬起再配上一双眼睛,

    这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呢,黑黑的,凉凉的,不算大也不算小,只是双眼皮双的很好看,总之,看着这双眼总会很容易让人想起雨后晴空的感觉,怎么看怎么出彩!

    薄薄的唇,色淡如水,一身并不繁琐的藏青色长袍,也不算太男性化,整个人瞬间有一种说不出來的不分性别的美丽。

    “不错,濯清涟而不妖,简直太棒了,其实以后你完全不用为了迎合他而委屈自己,这个样子,多好,简洁大方,耐人寻味!”

    珂玉儿上下打量着,满意的点着头。

    “是吗?这不男不女的样子,你确定他不会抱着我说’兄弟,哥其实挺喜欢你的’?”

    其实,西沐凌根本不知道自己适合什么样的,上辈子更是沒有把自己当成女人活过,装扮自己,一直是件费时费力的事,

    目前这样子也挺满意的,就他吧!

    “胡说,相信姐!”

    珂玉儿一身鹅黄长裙,蓬松的下摆本身就显得小腰不赢一握,这一扭,真怕就这样折了,西沐凌坏坏的想着。

    皓月当空,月白风清。

    夜宴,在南王府的前厅悄无声息的拉开了序幕!

    西沐凌按步就班,随着众人的脚步不疾不徐的踏进门槛,大多数人已经來了,从为数不多的空位上看來,就差他了…今天的压轴始源王,

    她是一个人,如今她是二公主的身份还沒有完全被公开,珂玉儿做为她的私人好友并沒有资格受邀前來,看了一眼四周,见石非站在他的身边,她做为他的左护卫是不是也有这种资格呢!

    眨眼看去的瞬间,他沉静优雅端坐的姿态,仿佛以一种不易言明的姿态表达着自己的淡漠的情绪,竟然也是一身青衣,低调的颜色,根本就掩饰不住他那卓尔不凡的英姿,天生一副君临天下的王者之姿,俊美的五官,完美的脸型

    只一眼,周围的一切变得都不再那么重要了,一室的喧嚣也似乎变得不再吵闹,天地之间只有他一人而已……

    如果说当初接近他只是为了偿上辈子的恩,而如今他是真正的从内到外爱上了这个得天独厚的男人!

    勾了勾唇角,西沐凌缓缓走上前,打了声招呼,就在他的右手边站定,为了避免惹祸上身,她一进门便紧抿着嘴唇,

    不该说的,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开口,紧眯着眼睛,不该看的,不到万不得已视线绝不乱放,同时也看好自己的脚,不该去的,不到万不得已一步都不能动,打定了主意,她就不信了,今日还能出什么乱子…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了,人也陆陆续续的入座,

    突然,室内一片哗然,西沐凌抬起头,果然,粉色绣着牡丹花的碧螺衫,逶迤拖地粉红烟纱裙,手挽长长的罗翠软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

    这是无天涯回來之后,第一次见到齐婉琳,脸色还有些许苍白,真应了温柔似娇花落水,行动如弱柳扶风。

    看着所有人眼中的惊艳,西沐凌在心底默默的感慨,美人就是美人啊,即使病了也照样可以该倾城倾城该倾国倾国!

    看着南也变得深邃的眸子,西沐凌不自然的轻哼!

    养在深闺的女子就是矫情,这才多大点病啊!

    齐婉琳莞尔一笑,现在她可是他的妃,虽是侧妃,但是她却是唯一的。

    大大方方的走到南身旁坐下,这西沐凌才看到柳津津小心翼翼的跟在她的身后,这女人真是…可悲?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