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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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医院浴室激情记

    看世间忙忙碌碌 何苦走这不归路??熙熙攘攘为名利 何不开开心心交朋友

    时时刻刻忙算计 谁知算来算去算自己??卿卿我我难长久 何不平平淡淡活到老

    真真假假怨人生 不如轻轻鬆鬆过一生????是悲恩怨 随风付诸一笑聚散离合

    本是人生难免??爱情也许会老 真心永远年轻有我有你有明天

    人生短短 何必计较太多成败得失 不用放在心头今宵对月高歌 明朝海阔天空

    真心真意过一生

    寻梦也许梦已空 是非 错对 乐悲 笑痛??幻影中似逝去一梦

    越近越朦胧越远越情浓聚散得失谁料中 红尘虚幻终会空休说苍天作弄人

    红日去时还复来??青山依旧在眼前 已经风雨百万重

    红尘尽水月映镜花 一笑沧桑似梦缘在故缘尽 欢度花开花落

    怨癡哭笑被风吹送??梦中一生悲自控 聚了梦难同别了又重逢 梦中一生悲自控

    邵逸诚开着车,急速开往桃园国际机场,车上收音机传来叶蒨文的歌声,歌词令人省

    思,人生到底追求的是什幺?邵逸诚心中一直想着人生所谓何来?得失又如何取

    捨?上了高速公路,邵逸诚回想着昨晚与赵哥的长途对话

    「赵哥,我是逸诚,你还在上海吗?」

    「老弟,怎幺突然想到我,明天飞北京,事情谈妥就回来」

    「嗯我想问你,记得你曾经对我谈起过有关你在军中的那位长官同志吗?」

    「有事吗?怎幺会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呢?」

    「他是不是叫胡达,今年大约四十多岁,上校或是中校军官退伍,我不能确定。」

    「胡达,是的,他叫胡达,古月胡,发达的达,怎幺!你认识他吗?怎幺都没听

    起你谈过他?」

    「说来话长,他最近出了事,人在医院里」

    「严不严重?要不要紧?到底出了什幺事?」电话那头赵杰的声音颤抖着。

    「他儿子在美国车祸身亡,他自己忧伤过度,不小心摔断手骨头,还有轻微脑震荡」

    「我知道,我会取消往后的行程,明天,我尽量赶回台湾,你来机场接我,航班稍晚

    我再跟你联络」

    桃园国际机场第二航站候机大厅内,人潮熙来攘往热闹无比,归国的人急着返乡,出

    国的人个个精神抖擞,容光焕发。邵逸诚停妥车,步入候机大厅,看看手錶,下午三

    点三十五分,距离飞机到站时间还半个小时,他在出口处,找个座位坐了下来,拿起

    手机:「阿昌,是我,表哥。胡大哥还好吗?我人在桃园机场,噢!接个朋友,从大

    陆回来的,没事没事,晚上我再去医院,好好好我会小心开车的,你好好照顾

    胡大哥,拜」

    邵逸诚收起手机,回忆着与赵杰交往的经过,初识的场景,那一夜,赵哥醉酒,自己

    的大胆行为,在汽车旅馆内的主动献爱。如今想来,提心吊胆之心情,由然浮现,是

    不该趁人之危,趁虚而入。还好,事后得知,赵哥假醉的真相,否则,后果会如何,

    自己还真不知如何面对

    医院内,看病、探病的人潮依旧,病人们对大医院的依赖仍然强烈。“大病到大医院

    治疗,小病到邻家诊所看诊”的政策,似乎没有因为大医院,提高挂号费及部分负担

    费用而有所改变,人们依旧迷信大医院的观念,深根蒂固

    阿昌趁着胡大哥睡觉的空档,到一楼书局买了份杂誌,走进电梯,直上六楼骨科病房

    。胡大哥因为是退役上校军官,到医院看病医疗,还是享受着优惠的待遇,单人病房

    ,安静的环境,服务亲切的医护人员。

    轻轻推开病房大门,胡大哥静静的躺在病床上,右手臂打上石膏,犹如木乃夷般的坚

    硬,偶而的轻声梦语,感觉得出他睡的并不安稳。阿昌走到病床旁,坐在旁边的椅子

    上,翻开刚买的杂誌,无心的翻阅。

    看着床上日渐消瘦的胡大哥,阿昌于心不忍,不自主的伸出自己的右手,轻轻抚摸着

    胡大哥的脸庞,四十多年的岁月,刻划着脸上每一条深层的皱纹,每一条皱纹,代表

    着每一段人生的经历岁月。

    阿昌痴痴的看着胡大哥,心想这个曾经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上校,曾经是呼风唤

    雨,喊水会结冻的当权之人,还是会衰老!会退休!会生病!如今妻儿皆亡故,他的

    人生,最后还是孤独的一个人

    反观自己呢?五岁时,父母车祸双双亡故,姨妈早年守寡,带着表哥表姊三人,外加

    五岁的自己,生活清苦,自是难与言喻,所幸在姨妈坚忍卓绝的守护下,均能平安成

    长唯一遗憾的是自己与表哥都走入同志这条不归路。

    「你在掉眼泪,不必伤心啦!这点小伤,我还挺得住,快快把眼泪擦乾。」

    胡大哥突然醒来,望着沉思中的阿昌说。

    「噢!没没什幺啦!只是只是」阿昌赶紧用手擦掉眼眶中的泪水说。

    「我没事的啦!轻微脑震荡,休息几天就够了,只是,右手骨折打上石膏,很不方便

    ,一切的吃喝拉屎,都要靠你和逸诚的帮忙」

    「胡大哥,快别这样说,能有机会照顾你,我心甘情愿,还乐在其中呢!」阿昌恢复

    了往日的笑容说着。

    「噢好痒,包在石膏里的皮肤真的好痒,又抠不到真他妈的难过!」胡大哥有

    点恼怒的说。

    「胡大哥,你看这是什幺?我来帮你抠痒」阿昌从抽屉里拿出预先购买的竹扒子说。

    「哇亏你想得到,好舒服噢!好爽真的好爽!」胡大哥的心情,因为痒处得到

    纾解而显得愉快,脸上充满着幸福的微笑。

    阿昌轻轻的、慢慢的、抠着胡大哥的右手臂,脸上微笑的说:「胡大哥,起来走一走

    ,动一动,等会儿,我再帮你洗个澡,按摩,擦身子,」

    胡大哥瞇着眼睛,点点头,幸福洋溢在脸上

    在浴室里,阿昌慢慢地脱去胡大哥的衣服,一股莫名的慾望骤然涌上心头,想不到幸

    福就这样悄悄的降临。面对右手骨折的胡大哥,他现在身上只剩下一件四角裤,阿昌

    不由自主地向他身边靠了靠,更紧的贴在他火热躯体上,在他的脸上摩擦着自己的脸

    颊,一只手抚摸着他浓密的胸毛,不停的搓弄着。

    「阿昌,这样会弄湿你的衣服,你也脱了吧」胡大哥轻声的说。不时地用左手隔

    着衣服触碰阿昌胸上硬实的胸尖,引来阿昌身体的阵阵轻颤,他缓缓地脱去自身的衣

    服

    「噢!胡哥,你捏痛我了」

    「阿昌,大哥真捨不得你!为了我的手伤」胡大哥他小声嘀咕着,他要抓住这短暂

    的幸福尽情的宣泄。

    阿昌用他长满汗毛的粗壮手臂环抱住胡大哥的胸膛,紧紧地把两个躯体压挤在一起。

    胡哥把嘴移向阿昌的肩头,轻轻撕咬着阿昌那裏坚实的肌肉,左手手指拉拽把玩阿昌

    硬挺的胸尖,阿昌愉快地任由胡哥挑动着他的身体,口中发出兴奋的呼吸。

    能如此近的和自己理想的男人在一起,阿昌不禁地兴奋起来,这样在医院浴室里的情

    景是他从来不曾想到的。

    胡哥抬起脸来,深深的亲吻起阿昌的嘴。他们互相撕咬着对方的双唇,两条舌头紧紧

    地缠绕在了一起,粗重的鼻息代替了呻吟。在昏暗的灯光下,依然可以看到阿昌那坚

    实的双胸,青涩的面庞在慢慢的变红,很明显,阿昌此刻体内的欲望被挑逗爆发出来

    。与此同时,他们三只手也没閑着,互相在对方的身上自由的抚摸。

    阿昌慢慢地鬆开胡哥的嘴,开始吻起他的耳朵、眼睛和面颊,他的亲吻显得热情而富

    有挑逗性。舌头像水蛇一样灵活的在胡哥的每寸肌肤上舔噬。

    胡大哥深吸一口气,嘴裏抑制不住的开始发出喃喃的呻吟声。

    阿昌逐渐把嘴移动到胡哥的胸膛,他把胡哥两个已经发硬挺立起来的乳头交替的含在

    嘴裏,用牙齿轻咬并用舌头快速拨动。

    胡哥的身体在这样持续而强烈的刺激下重新开始轻微的抽动。他用左手抱住阿昌不断

    移动的头,毫无顾忌的呻吟着。

    阿昌那令人激动的温热双唇在胡哥的胸口停留了一会儿,然后俯身继续向下探寻,湿

    热的滑过他微凸的腹部,越来越靠近胡哥正在胀大中的下体。

    阿昌蹲下身躯,顺手脱去胡哥那身上仅穿的内裤,用一只粗壮的大手轻轻抚摸着他胀

    硬的大屌,在他手指的摩擦和撸动下,顶端的裂口渗出了几滴晶莹的润液。

    阿昌抬头看了看紧闭双眼的胡哥,“真硬啊!”他心里想、嘴角滑过一丝微笑说:「

    哥,想不想把它放进我的嘴巴裏?」

    胡哥用他沉重的呻吟声做了最好的回答。

    他的大屌在阿昌的手中颤悠悠的向上一抬一抬的抖动着,阿昌注视着这根漂亮的大屌

    ,它是那样的粗壮、坚挺,在灯光下看上去是如此的可爱诱人。

    阿昌低下头,伸出舌头舔去从裂缝裏流出的透明粘液,接着将顶端吞进嘴裏,嘴唇紧

    紧地包裹住它,舌头在上面打着旋。然后他吐出来,将滚烫的大屌抬起,从靠近元囊

    的根部一点点向上大口的舔动,舌头自下而上的搔刮着柱干和圆头。

    胡哥的呻吟声开始变大,声音裏带着快感引发的颤抖。

    阿昌再次将湿粘的大屌含进口中,他上下来回摆动着头部,一进一出的吞咽着这个诱

    人的大屌。随着动作的加大,越来越多的部分被吞进嘴裏,没过多久,那硕大滚烫的

    大屌几乎被全部吞没了,一直到他的鼻子触碰到了胡哥浓密的毛髮。他想给当前一丝

    不挂站在自己面前,自己喜欢的这个男人留下终生难忘的感受

    这样强烈的刺激是胡大哥很久都没有再体验的,他几乎有些控制不了下身的反应了。

    阿昌明显的感觉到了这一点,从对方抽搐的身体反应,他知道胡哥即将到达兴奋的边

    缘。

    阿昌迅速将胡哥的大屌从嘴裏吐了出来,借着上面涂满的一层粘粘的唾液,开始用自

    己的右手轻柔的来回撸动坚硬如铁的大屌。同时抬头痴迷的注视着胡哥因强烈的兴奋

    而变得通红和扭曲、正在来回摆动的那张脸,他同样被他的表情所刺激。

    「胡哥,喜欢吗?」阿昌一边问,一边继续用手上下揉弄着胡哥的大屌。

    「太舒服了!阿昌!」胡哥呻吟着回答。

    「哥,在浴室里,您站久了,体力会吃不消的,我们先沖洗再到外头床上,好吗?」

    「好!好!好,你怎幺说,哥都听你的。只是,在外面病床上做爱?方便吗?」

    「哥,医院护士巡房的时间已过,放心,不碍事的。」

    他们边沖洗,边对话,双双一丝不挂地往浴室外走去

    因香港转机以及气候临时的起雾,飞机航班大受影响,晚上八点多

    邵逸诚终于等到赵哥,望着赵哥走出海关的剎那间,一股冲动想往前抱住赵哥,但碍

    于公共场合而把那股心思给强制忍的下来,两人四手握的好紧好紧,四目凝视对望,

    小别胜新婚,欢悦之情,尽在不言中

    「赵哥抱歉,让你专程赶回来,真不好意思!只是,胡大哥他」

    「不要说抱歉,让你等这幺久,该说抱歉的人是我。还有,我也想见他,老长官,又

    曾经是嗨走车上再聊」

    两人快步的往停车场走去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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