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王爷宠娴妃第1部分阅读
《荒唐王爷宠娴妃》
正文1梦醒
“少庄主,依兰做错什么啦?既然进了山庄的门,那就是山庄的人,您不能就这样把我当个东西样送人。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一个女人跪在地上嘤嘤哭泣,自从得知她将被送往上国后已经不吃不喝跪在这哭了两天了,终于她看见那人走了进来。
“不必再哭了,哭也改变不了什么,七日后起程,你早些准备吧。”只这一句没有任何感情清冷的话,说完就走了出去。
靖安258年,夜,黎晔山庄,去年刚刚继位的少庄主黎绍辉烦闷的在书房内踱着步子。书案上是上国六皇子花悟寂的手书,内容就是让他把两月前新纳的小妾秋依兰送去于他,否则将兵戎相见。
依兰?这个两月前莫名而来的女人,他根本就没注意过,要不是信中点名要她,也许他永远也不会想起她来。绍辉自认不是个风流成性的人,虽然自小就是山庄的接班人,从14岁起,父主和母亲就常会安排些女子在他身边,可他却也从未对任何人动过感情。有时,这只是一种义务。
也就见过两面,几乎连话都未曾说过一句,可是上国的六皇子为什么偏偏就点名要了她呢?也许只为她还是个清白的女子,也许只为了羞辱。
他的一切动向,上国几乎完全知道。
反抗?有何资本?
“少庄主,依兰触柱。”贴身隐卫阿克的报告。
“什么?”绍辉猛然转身,俊脸煞白。
“已经救下了,性命无忧。”
颓然坐下,心像被抽空般,这是无力的感觉。身边的女人别人予取予求,却不能拒绝,“傻女人,寻死?就为了我?值得吗?”他喃喃私语。
花悟寂,轻浮,风流成性,空有一副好皮囊,却不学无数,成日只知流连于烟花丛中,是上国十二个成年皇子中最荒唐的一个,却也是最会惹事的一个。
“小姐,你醒啦,你终于醒啦!”耳边传来带着惊喜带着泪的呼喊,艰难的睁开眼。好亮。沉寂黑暗许久,突如其来的光亮刺的两眼又紧紧的闭上。浑身上下都好痛啊,就如同骨头都被折断了似的,连抬起手都异常的艰难。
“小姐,您醒醒啊,醒醒啊”依旧是那银铃般充满关切的声音。
艰难的抬起手遮挡住刺眼的光亮,缓缓睁开眼睛。眼前是个说不上有多好看,但十分清秀的小姑娘跪坐在床边,最多也就十六七岁的年纪。白净的皮肤,大大的眼睛布满了血丝,红红的,还饱含着泪花。
“这是哪儿?你是谁。”干裂的嘴唇,虚弱嘶哑的声音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小姐,您,您这是怎么了啊?”小女孩的泪花终于滚落到了脸上,她伸出双手想摇晃下。
才轻轻的推了一下,就感觉头像要裂开般疼。“啊,别。”依兰发出大声的。
她吓的一下子拿开了手,无措的看着,好一会儿,“您,您别动,我去找人,我去找大夫。”她惊恐的从地上爬了起来,飞快的跑了出去。
落在额头的手感觉到了厚厚的纱布,看来是受伤了。这是哪儿?医院?不像,这里没有消毒水的味道。轻轻地转动下头,躺着的应该是张架子床,一张非常大的架子床。如今这年头会使用架子床的人家已经很少了,这么大的架子床,这间卧室该要多大啊,依兰莫名的看着目光所及的地方,努力回想着一切。
怎么会在这儿呢?只记得是和男友大吵了架后跑出了家,然后呢?然后。。没有了印象。
不,不会是出来后受了伤吧,车祸?不知道。
想起来去看看这个屋子,但几次努力依旧没有爬起来,却搞的香汗淋漓,无奈只能放弃。还没等喘匀了气,隔着帘子,看见很远处的门开了,这个房间该有多大啊。外面有阳光晃眼,刺的眼泪都出来了,只能隐约看见四个人影走了进来。有些害怕,醒来后的一切都那么的不真实。听见自己的心突突地跳动的声音,身子微微也有些发抖。
第一个掀开帘子的是个穿着一身月白色长袍,玉带束腰,长发高挽的年轻男子,他是那么的俊美,美的让人窒息,精致的五官,白嫩的皮肤,修长的身段。微蹙的眉头让人感觉他心事重重。
皱着眉头看了眼躺在床上虚弱苍白的女人,绍辉感觉心被狠狠抽了下,就算死了也不可能改变被送走的命运,又何必如此折磨自己。
他身后是个五十开外的中年人,灰色的长袍,国字脸,颌下一缕胡须,提了个药箱,一看就是个郎中。
再后面是那个小女孩和一个差不多年纪的小男孩。
轻叹一声,“先生,您给看看吧。”如今能做的也只有给予她一些治疗,希望她能够挨过路途颠沛之苦。
郎中坐到床前切脉。
“姑娘,你别紧张”郎中搭着脉轻声道。
依兰惊恐看着他们,心在往下沉。
中医,切脉?长袍,束发?这和本来生活的世界是如此的不同,不对,这一切一定是哪里错了。难道是在梦中,但身上的疼痛却是那么的真实。
“姑娘,听丫头说你记不起以前的事了?”郎中温和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恩”应了声,其实是有记忆的,只是这个记忆和这里不一样,但没敢说出来。应为明显他们是认识我的。
他又仔细切了会儿,摇了摇头,站了起来。
小女孩立刻过来帮着掖好被子,在头后多垫了一些枕头。她的动作很轻,很仔细,看的出她很会照顾别人的。
看他们要走,“等等,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了吗?”声音清浅但很坚定。
郎中愣了下,向那个月白衣袍年轻男子看去,看他微微点了点头。
“姑娘的头受了重创,暂时忘了过去的事,这在医书上是有过记载的。只要好好休息调养,有些是可以恢复的。姑娘不要忧思过度,放宽心,静静的调养段日子,身子也会慢慢好起来。要是感觉不是很累或可让丫头说说以前的事,这样也许会帮助恢复记忆。”
“不必了。”绍辉突然出声打断了郎中的话,“多休息吧,以前的事就不必再说了。”既然就要离开,记得的事情越少以后的痛苦也许也会越少吧。跪在那里痛哭的两日,她的眼神告诉他,她对他的感情绝对不会仅仅是认识而已。
如今忘了,正好。
说完,也没等任何人做出反应,带头挑帘走了出去。
外面传来关门的声音。
正文2处境
“你叫什么名字?”看她端来碗水,坐在床边的小凳上一勺一勺的喂着,依兰轻声问道。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小姐,你真的连小莲也不记得了吗?莲蓬的名字还是小姐起的呢。”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哀伤。
“莲蓬,对不起,我不是存心要忘了你,你看,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安慰她。
“小姐,你?您可是这个庄子里最漂亮的侍姬了,不过,不过。。”
“不过什么?”
“小姐”她欲言又止,“公子他如今这么做一定有他的苦衷的,您别怪他了。”
她的话说的云里雾里,让人根本无从理解,还想再问,有人送药进来了。药很苦,只喝了两口就实在是吞不下了,莲蓬耐心的哄着,无论如何拒绝也不放弃。“公子那时候就是这么哄小姐喝药的。”她如是说,让人愕然。
还想再问些什么,无奈精力不继,才说了两句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精神好了很多,能够斜倚在床上了。莲蓬好像有事要做,总是出去好一会儿才过来问候下。躺在床上无事可做,就让莲蓬拿些书来看,想要了解所处的环境,百~万\小!说无疑是个好的选择。
莲蓬对于这个要求表现出了无比的惊讶。“难道我不认识字吗?”忍不住问她。
“这倒不是。”她小声嘀咕,又摇头,“莲蓬也不知道小姐识不识字,也从来没见小姐要过书看。”无语。不过她倒是很顺从的抱来了好大一叠书。
“公子说百~万\小!说伤神,让小姐别太累了。”她留下句话又走了。
有些忐忑,不知道能否看的懂上面的文字。原来和线装古籍是一样的,一样的汉字,虽说是繁体,但还是能够认识的。既然能听懂,自然也能看懂。
一连三天都很少看见莲蓬的身影,不过吃饭喂药她倒是不会落下,来的无比的准时,只是很少说话,问三句也不答一句,像是被人叮嘱过,刻意的回避。
问多了总显出不忍和悲哀,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不愿意勉强她,只能与书为伴。
在三天来书中翻找,与刻意的问话,总算大概了解了目前的状况。
这是一个从没听说过的年代,位于的地方从头脑中的现代地图上也无从分辨。
这里是个战乱纷争的时代,统一的中央集权已经名存实亡,各方势力或自称某某山庄,或自称某某门,甚或自称某某国,某某王,下辖一片土地,自立为王,各自为政。大的势力或有上百座城池,几百万的人口,拥有大片的农田,有码头驿站,城中有商贾贸易,有税收法律,拥有自己的军队和精良的武器。小的可能也就知己,抢占一方山头,靠着打劫路人,走镖暗杀过活,他们没有稳定的收入,为了生存甚至要向周边较大的势力进贡,基本是过着刀头甜血的生活,十分艰难。
目前所在的这个地方名叫万熙山庄,曾经也算这个世界中较大的一方势力了,拥有着十几座城市以及大片肥沃土地,而且山庄背靠大海,既是天险又盛产珍珠和盐,可供贩卖,使得山庄极为富庶。
可是五年前老庄主听信谗言,举全庄之力攻打西面的小国柳塞,结果遭遇哗变兵败。老庄主战死沙场,尹绍辉的兄长尹绍霖仓促继位。那时的万熙山庄即无粮也无兵,外面各方势力虎视眈眈,内部各门门主觊觎庄主之位,蠢蠢欲动。
兄弟两人一方面多方安抚,纳贡称臣,平衡各方势力,使得大家都不敢轻易出手;一方面使出雷霆手段,杀了好些勾结外敌的老臣,几年下来总算保住了这个山庄。
可好景不长,去年年中尹绍霖突然暴病身亡,未留下子嗣,也未留下一句遗言。尹绍辉只能继任庄主,可是,万熙山庄又变得风雨飘摇。
的确,如此环境,当上国要求送去个姬妾时,他是没有选择的。
“小姐”莲蓬哭着从外面跑了进来。
还没到喝药的时辰,依兰皱眉,“莲蓬,怎么啦?”
“上国,上国的使臣到了,小姐,我们要启程了。”莲蓬稚嫩的小脸上带着惊恐与不舍,语带哽咽。
“那么快就到了?”依兰表情平淡,既然无从选择,那害怕有什么用。“扶我起来,我们到外面去看看。”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就在这一间屋子里,如今要走了,当然要去外面看一看。
“小姐,您的身子?”莲蓬过来服侍更衣。
“没事,我受的住。”对这里应该是没有感情的,来到这也就短短的四天,除了莲蓬,只和郎中说过一句话。可是潜意识里是滴血般的伤心,这是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的心情,另人烦恼却挥不走赶不开。
倚着莲蓬跨出房门,阵阵山风拂面,湿润清新的空气和从前在高楼林立的城市中污浊的空气有天壤之别,另人心醉。
山庄建在高耸入云的山顶,放眼望去云雾缭绕,山峦叠翠。身后是连绵的屋顶,层层叠叠,一眼望不到头,曾经的这里该是多么的富强。在这群山中多少忠于山庄的好男儿隐匿其中,把守各条天险,这里也曾经该是安全的。
可是如今。
她是多么的想留在这里,虽然还无法开启这身体主人的记忆。但心在哭泣,声声泣血。“一定会找回我们共同的记忆。”依兰心中暗念。
“风大,怎么跑出来了?”一个温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泣血的心像是被扎了一刀,疼的让人容颜转色,依兰感觉自己的身子都在不受控制的轻轻颤抖。深深深呼吸,努力让声音不显怪异,“马上就要走了,也许再也无法回来了,我想再看看。”
“既然已经忘了,何苦还要去回忆呢,就忘了吧。在那边开启你新的生活。”绍辉后悔为什么会亲自过来叫她,刚刚远远看她站在风中的背影是如此的熟悉,她分明应该是个陌生人,却给人种熟悉的气息。
“庄主不知有何吩咐。”依兰不愿继续这另人伤感的话题,她怕这颗心承受不住,转移了话题。
刚刚还浑身颤抖,语带哽咽,这一转眼就如此平静,让人琢磨不透,绍辉奇怪地看了依兰眼:“上国的使臣到了,带你去见见。”
“好。”说完依着莲蓬率先转身。
正文3上国使臣
“小姐”莲蓬哭着从外面跑了进来。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还没到喝药的时辰,依兰皱眉,“莲蓬,怎么啦?”
“上国,上国的使臣到了,小姐,我们要启程了。”莲蓬稚嫩的小脸上带着惊恐与不舍,语带哽咽。
“那么快就到了?”依兰表情平淡,既然无从选择,那害怕有什么用。“扶我起来,我们到外面去看看。”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就在这一间屋子里,如今要走了,当然要去外面看一看。
“小姐,您的身子?”莲蓬过来服侍更衣。
“没事,我受的住。”对这里应该是没有感情的,来到这也就短短的四天,除了莲蓬,只和郎中说过一句话。可是潜意识里是滴血般的伤心,这是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的心情,另人烦恼却挥不走赶不开。
倚着莲蓬跨出房门,阵阵山风拂面,湿润清新的空气和从前在高楼林立的城市中污浊的空气有天壤之别,另人心醉。
山庄建在高耸入云的山顶,放眼望去云雾缭绕,山峦叠翠。身后是连绵的屋顶,层层叠叠,一眼望不到头,曾经的这里该是多么的富强。在这群山中多少忠于山庄的好男儿隐匿其中,把守各条天险,这里也曾经该是安全的。
可是如今。
她是多么的想留在这里,虽然还无法开启这身体主人的记忆。但心在哭泣,声声泣血。“一定会找回我们共同的记忆。”依兰心中暗念。
“风大,怎么跑出来了?”一个温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泣血的心像是被扎了一刀,疼的让人容颜转色,依兰感觉自己的身子都在不受控制的轻轻颤抖。深深深呼吸,努力让声音不显怪异,“马上就要走了,也许再也无法回来了,我想再看看。”
“既然已经忘了,何苦还要去回忆呢,就忘了吧。在那边开启你新的生活。”绍辉后悔为什么会亲自过来叫她,刚刚远远看她站在风中的背影是如此的熟悉,她分明应该是个陌生人,却给人种熟悉的气息。
“庄主不知有何吩咐。”依兰不愿继续这另人伤感的话题,她怕这颗心承受不住,转移了话题。
刚刚还浑身颤抖,语带哽咽,这一转眼就如此平静,让人琢磨不透,绍辉奇怪地看了依兰眼:“上国的使臣到了,带你去见见。”
“好。”说完依着莲蓬率先转身。
绍辉赶紧跟上,在前引路。
“奴才杜胜见过姑娘。”使臣是个40多岁,留着两撇小胡子,看上去就十分油滑的老吏。见依兰进来,言语轻浮的笑着微微抱拳一礼,对走在后面的尹绍辉根本就看都不看,十分傲慢。
见使臣这样,依兰来气,虽说是为了羞辱山庄才来索要女人,但名义上就是和亲,如果连这个小吏都能如此随意羞辱,那去了只怕连生存的空间都没了。
依兰的脸顿时冷了下来,虽说一路走来已经累的几乎举步维艰,但此时却硬是挺直了背脊。虽然脸色惨白,头上还裹着厚厚的纱布,但却挡不住清冷芳华溢出,让人不敢小觑。
淡淡撇了眼那个使臣,依兰站定,看向尹绍辉,淡然开口:“庄主哥哥,依兰这一去只怕无法再在哥哥身边服侍,哥哥以后多加珍重。”
绍辉没想到她会如此称呼,身子一僵,不过哥哥嫁妹妹,多少保存了些山庄的颜面,也让她过去后有了个娘家的靠山。“听闻六王子为人宽和,定会善待妹妹,过去后小心侍奉王子,勿以山庄为念。”他自然是顺着她的话说,那么自然。
“是,妹妹记住了。”冰冷地目光看向杜胜,“这就是上国来的使臣?”
她不怒却自有一种威仪,杜胜让她看的心中发毛,赶紧上前,“是,奴才杜胜,奉我六王子之命,前来恭迎姑娘,也见过尹庄主。”语气恭敬的许多。
“嗯,什么时候启程。”依兰依旧清淡道,听不出感情。
“明日一早启程。”杜胜躬身道。
“好。不过我身子不好,只怕受不了这路途颠簸,杜使臣也不想在路上出现什么意外吧。”
“姑娘放心,我家王子听闻姑娘身子单薄,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定不会让姑娘在路上有事的。”
“听闻?只怕这庄子的情况,你家王子比庄主还要清楚。”
杜胜听这刻薄的话一呆,竟不知该怎么回答。
难道这山庄中的情报反馈有误?不是说这侍妾本只是个出身于偏远山村的村姑,只因一番因缘才跟定了尹公子,在这庄子中也是默默无闻么?如今看来还真不像,无论是认下哥哥还是这番说词,只怕都不是一个未见过世面的村姑可以想的到的。
万熙山庄虽说目前情形困顿,但庄主尹绍辉却是当今天下少有的佳公子,武功智谋均闻名于世。如今形式逼人他还能屈服,要真的用强,只怕也是不能够的。
能来这里接人的自然也不可能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油滑小吏,他是六王子的贴身扈从,杜胜并非真名,如今这副尊容自然也是易容了。
既然无法用强,低调守礼些总不会错,目的只是把人完好的接回去。杜胜的背弯的更低了些:“姑娘说笑了,如果可以,明日辰时我们出发。”
现在已过了申时,那离出发岂不是没剩下短短几个时辰了,身子不由晃了一下,显些跌倒。
懊恼于这身体本体的反应,依兰苦笑。来到这里是没有记忆的,躺在床上的那些日子苦苦思寻也没有从脑海里找到什么,但每次得知要离开时,这身体都会莫名的颤抖哀伤。看来,这具身体和这里的渊源颇深。“以后有的是时间,会了解的。”依兰默念。
“既然这样,辛苦使臣了。”说完向绍辉施了一礼,竟自走了,根本不管后面愕然的两人。这个和几天前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哭了整整2天的那个女子差的太多了。
“这样也好,坚强些,到了那里能少吃点苦。”尹绍辉愁肠百结。
正文40离别
默默走回屋中,虚弱地躺倒在床上。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莲蓬在旁一边服侍,一边默默垂泪。
“我马上就走了,你今后有何打算?”在这世界中无牵无挂,其实到哪都是一样的,依兰根本不在乎将要去哪。只这身边的女孩,如此小小年纪,却要辛苦服侍别人,让人看着心疼。
“莲蓬自然是陪小姐一起去呀。”哪还有打算,命运不是已经注定了么。
“虽说和亲,我只是个被人赠送过去的侍妾。说是奴隶也不为过,你跟着我只怕会很艰难。”依兰认真的看着莲蓬,“你没想过留下来吗?我去恳求庄主,他一定不会为难你的。”
莲蓬呆呆地看着小姐,这一生她还从没有过自己选择的权利,“我可以?可以选择吗?”
“当然,你只要愿意,我会帮你安排。”人的命运就应该掌握在自己手中,不是吗?
“小姐,莲蓬不走,莲蓬一直陪着小姐,您别赶我走。”只呆了那么一会儿,莲蓬哭着扑到了她的身上。
这也许只是习惯了被人安排,对自己选择天然的恐惧,但没关系,既然选择了我,我就一定会保护你。依兰躺在床上,两眼瞪着屋顶,一只手轻轻抚着莲蓬的后背,默默想着。“别哭了,其实我也害怕你走了,丢下我一个去上国。别怕,我们在一起,永远不分开。”她轻轻道,坚定,给人以力量。
太累了,还想说什么,但很快就迷糊了,只是感觉到有人帮着换了额头上的药。
第二日天还蒙蒙亮,就被莲蓬叫醒了。下床洗漱后坐到梳妆台前,这是第一次看到了自己的容颜。一个清清瘦瘦的小女孩,年纪看上去最多也就十七八岁。好像隐约记得自己应该是十九岁吧,看来,看上去要比实际年龄更小些。五官十分端正,长的还算好看,只是脸色苍白的如同纸片般,说不出的憔悴。
好可怜的小女孩,这年纪在现代只怕还刚刚进入大学吧,正是青春无忧的年纪,她不知经过了多少的事,才会如此憔悴。
莲蓬的手很巧,很快就挽好了个漂亮的发髻。饰品不少,都是新的,只怕都是前两日刚刚准备的吧。“小姐,这是昨日连夜赶制的新衣,您穿上一定很漂亮。”是件湖青色的袍子,绣工精细,十分雅致。
本想拒绝,但想想只怕旧衣也是没有,就点头答应了。
虽说头上的纱布还不能去掉,但依然画了个妆,当点上胭脂鹅黄,配衣美裳首饰,整个人都亮了。“小姐,您真漂亮。”莲蓬由衷称赞。
依兰对着镜子扬起了嘴角,有哪个女人是不希望自己漂亮的,这副尊容还算是另人满意。“走吧。”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了。
跨入大堂,明显感觉到人们惊讶的眼神,对于这些,依兰还是很满意的。款款走到尹绍辉的面前,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依兰拜别庄主,庄主珍重。”无奈叹了口气,这是心中所想,就依了她吧。
尹绍辉从依兰进门就死死盯着她看,“怎么会是她,怎么会如此的像?这不可能,绝不可能,她不是已经死了?”尹绍辉只感觉浑身冰冷,连呼吸都感到困难。当依兰跪倒在面前,他依然不能自已,任由她跪着。
时间渐渐流逝,所有人都微微蹙眉,“帮主?”站在绍辉身后的阿克推了推他小声提醒。
“留下她,留下她”这声音在尹绍辉的耳边咆哮,吵的他已经无法判断。理智终于在阿克推他的时候占了上风,“依兰,起来吧。”他伸手扶她起来。
依兰是那么清晰的感觉到扶起她的那双手是在颤抖,抬眼看他,四目相对,她感觉两颗心狠狠撞在了一起,疼痛。
不,几天前如此苦苦哀求依然答应把她送走,触柱自尽依然不能改变你的决定,事到如今做出这副样子还有什么意义。依兰强压下心中的悸动,轻轻挣脱出他的双手。
“上使,走吧。”
杜胜已经感觉到了气氛的异样,还在想该如何应对,却没想到这秋小姐会自己提出启程,悬着的心放回肚子里,向着依旧呆立的尹绍辉草草作了个揖,转身跟了出去。
直到看依兰跨出房门,绍辉仍然呆立着,他没有勇气开口要她留下。转眼已经望不到人影,嘭的一拳砸在身边的茶几上,厚实的紫檀茶几顿时化为糜粉,人像脱了力般跌坐在椅子上。
“庄主,人即使走了我们也能再查,您。”开口的是尚德门的门主洛津,他是在尹绍霖病故,黎晔山庄再次陷入动荡时第一个站出来支持尹绍辉的人,同时,他们也是多年的好友。曾经也曾抚扇吟诗,形影不离。当盛装的依兰走进来时,他就感觉到了她的容貌酷似五年前绍辉的一位故人。
“人都走了,再查又有什么意义,她曾求我留下她,而我却。”尹绍辉有些哀怨,有些自责,更有些无奈。“如果以后有机会,我会尽力帮她。”这像是对自己的一种许诺。
正文5住所
依兰坐在藤椅上让人抬下山去,身边除了莲蓬没有送行的人,身后倒是有几抬嫁妆,只怕也是昨日匆匆准备的。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依兰在椅中闭着眼睛,从山庄去往上国京都有上千里路,快马加鞭也需两日才能到,马车一路颠簸只怕要走十日不止,希望这副身子能够挨到才好。
下了山换成马车,是辆小小的马车,由两匹矮马拉着。车上倒也干净,一边垫着厚厚的褥子铺盖,能让人躺下休息,一边堆放着一些吃食,还有几本书,一只绣花的绑架。
想的倒算周到,依兰未置可否,上了马车就躺了下来,路途遥远,前途未卜,节省体力是最重要的。
一路上晓行夜宿,倒也安静,令依兰遗憾的是多数时间她都只能躺在车中昏昏沉沉地休息,没有更多精力去领略车外的湖光山色。
莲蓬照顾的很仔细,虽说重伤未愈就长途奔波,依兰倒也挺了过来,而且在昨天给头上换药后倔强的不再缠上纱布。
一个红色的小疤代替了额黄,依然抵挡不住那由内散发出来的清冷的美。
“小姐,到了。”在日头偏西的时候,滚动的车轮终于停了下来。
由着莲蓬扶下车,眼前是扇漆黑的小门,嵌在一排长长的白墙中。一个抢来的侍妾,自然不用走正门,看来这就是后院的一个小角门了。
“进去吧,我也累了。”
进门后又来了个老婆子,领着依兰,杜胜逗逗绕绕,穿过道道小门和备弄,足有一盏茶的时间,终于在一个不大的小院中站定。
“姑娘就住这里吧,我们王府的姑娘多,住不开,现在就西边靠左还有两间房,看姑娘带的人少,就委屈下吧。”老婆子说着推开了门。
真的是好小的两间房,靠里的是间卧室,目测下应该不到10平米大,一面是个小小的架子床,窗下一排矮炕,靠门帘的墙那空着,可以堆些箱笼。放个衣架,再就没有地方了。外面那间也几乎差不多大,如今放着一个梳妆台和一张圆桌,莲蓬住着势必还要加个床和一些箱笼,能不能放的下都成了问题。呵呵,真的是好挤。和山庄中的那排房子比起来就是天壤之别。
看莲蓬皱起眉头,依兰抢先开了口:“好,就这里吧。把箱笼抬进去就是了,让人在外间加张床。”
六王子的女人还的是不少,刚刚在外面看这府邸的规模不小,一路走来也是房楼交错,如果真是都住满了,该有多少人住在其中啊。真不愧风流成性的评价。
“这间小院中还住了另外几位姑娘,如今应该都去前院陪王子用膳了。姑娘今日累了就先休息,明日还请这个时辰梳妆好后也随同去前院陪王子用膳。”那老婆子看依兰没有任何异议很爽快的答应住下倒是愣了愣,不过很快就回过了神把该交代的说了。
“知道了,我累了,想先休息,有什么话就请交代给莲蓬吧。”扔下一句听不出感情的话后,依兰没等他们回话,就躺到了床上。
十日的颠簸实在是太累了,浑身上下如同折断了般疼痛。虽然对这里的一切都很好奇,但能活下去才最重要。躺在床上,一滴清泪流落枕畔,来到这个世上已经半月有余,但体会到的只是颠沛和病痛。难道这就是这个拥有美丽容颜瘦小身子的命运吗?
杜胜看着她进去有些担忧。六王子以风流出名,这一府的女人少说也有一两百人,多数都是周边各个小势力进贡来的,当然也有很多是各位王爷送来的。外出替王子接人的任务已经执行过不知道次,这次最是特别。
从见到就看出她刚刚受了重伤,身体十分虚弱。一路上按以往的规矩,日夜颠簸整整十日,每日休息的时间都及为短暂,而且多数时间都露宿野外,这就是一个普通健壮的男子也是受不了的。而这个女人竟没有吭过一声,这要什么样的毅力才能忍受下来。
这一府的女人要说真有小家碧玉那谁也不信,只怕个个都是藏龙卧虎,色艺俱佳。有本事的女人自然也就娇贵些,倨傲些,往往一路上就多有故事。更别说到了王府,看到这样的居住条件,如此平静的接受的这是第一个。
看惯了大哭小闹的,今日不曾想如此快就办完了事,老嬷嬷也有些意外。告诉了莲蓬几句话,老嬷嬷和杜胜一同走了出去。
“是按规矩办的吗?”看已经左右无人嬷嬷开口问。
“是,按规矩没差一个时辰。”
“路上有没有出什么事吗?”
“没有,没有出任何事,她几乎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杜胜道。
“哦?”这倒有些奇了,“看她的样子,身子好像很虚?”
“是,出发前几日,她为了反抗跪在地方哭了整整两日,最后竟触柱相逼,虽然救醒却也失了记忆。”杜胜换去了前几日那猥琐的样子,娓娓道来。
“这些王子已经知道了。”
“出发的时候她醒了才没两日,连走路都还困难。”
“哦?那这十日?”
“这十日按规矩走,她也没说过什么,就在车中昏睡。嬷嬷,是不是该给些药,如果照这下去,只怕。”杜胜不经意间流露出些许的同情。
“你先见了王子再说,让王子定夺。按王子的手段只要她还有口气在,不怕阎王勾她。”嬷嬷自然听出杜胜言语中的感情,出言打断了他。
药石救命,有一补必有一伤,如果真到了那个地步,就算救回,这女人下半辈子只怕也得靠着汤药过活了。
正文6晚宴
“奴才逐风见过王子,逐风回来复命。+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六王子府前院书房。
一个俊逸的少年郎正悠闲的躺在摇椅上,架着二郎腿,不时的还摇上两下,他脸色红润,风采卓越。和尹绍辉比起,一样的俊美,但少了压抑多了爽朗。看了眼跪在地上的逐风,摆了摆手,示意他起来。“怎么样,人有没有带回来?”
“人带回来了,按规矩走的。”逐风回答的毕恭毕敬。
“哦,那么说来尹绍辉还是没有认出她来咯?”
“这??”停顿了一下,思索着怎么回答,这个问题逐风考虑了一路,还是不能确定“依奴才看最后尹公子应该认出了她,至少是想起了什么。但奴才不敢确定。”
“不敢确定?也就是尹绍辉没有提到过那年的事情?”六王子花悟寂皱起了眉头。
“没有。也就是在离开的那天,尹公子看到小姐,足足顿了有一炷香的时间,还是身边的人提醒才扶起的小姐。而且最后尹公子也没有送行,据此,奴才判断尹公子应该是想到了什么。”
“就这样?他也没开口把人留下?”花悟寂坐直了身子,斜咪着眼睛看逐风。
“没有。”回答的斩钉截铁。
“混蛋,我看他遇到点芝麻大的事是越活越回去了。”花悟寂气怒的站起了身,抄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口,又把杯子砸到了地上。吓的逐风一惊。
“那女人现在怎么样?”
“她失忆了,奴才按规矩把她带回来,不过如今她的情况非常糟糕。”逐风的语气带有明显的同情。
“什么?按规矩?谁让你按规矩走的?”花悟寂几乎是跳脚,有些暴跳。
“那是不是要安排个大夫给她看看?”
“不要。”花悟寂立马拒绝。
逐风有些郁闷,按规矩走是去之前王子自己吩咐的,如今倒成了他的错,可要求给安排大夫他却拒绝的如此干脆,这要他们这些做奴才的如何去做。不敢提出抗议,只能肃立等候指示。
“等明天见了再说吧。”仍下句话花悟寂摇了摇手让人退下。
只一瞬间,就不见了逐风的身影。
躺在床上昏睡了一夜,等醒来已经是第二日的午时。
“小姐,您已经昏睡整整一天了,今日。”莲蓬坐在床边,看小姐醒来张了张嘴就有了哭声,她是真的吓坏了。
“我没事,扶我起来更衣吧,今日不是要去晚宴的么。”依兰强撑着坐起了身子。这具身子虽然柔弱却也十分有韧性,像这种情况已经好多次了,但每次都能够醒来,多少恢复一些。
莲蓬想劝她休息,但目前寄人篱下也是无奈,只能过来服侍。洗漱更衣化妆,简单吃了点莲蓬从厨房拿来的东西。已经凉了,应该已经拿来很久了,可是两份饭菜依旧都未动过。“以后我要不起来,你就先吃吧。”她吩咐莲蓬。饭后依兰拿了本书坐到炕上慢慢的看,她要更多的了解这个世界。
很快,当日头偏西,院子里热闹了起来,大家都穿戴地花枝招展往外走去。一时间莺莺燕燕好不热闹。
放下书整了整衣衫,带着莲蓬,跟着人群后面。她还不认识路,得要她们带路。
这是一个偌大的房间,比之在山庄中的书房更大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