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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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p;strong≈ap;一夜情睡到新老闆-10(限)

    这回郑彦没像早上一样不耐猴急,细细啃咬上柔软的唇瓣,舌尖描摩杨庆乔的唇形,灵巧地刷过牙齿与牙龈,扇情又甜蜜的舔食,继而伸入口腔内,搔扰敏感的黏膜,勾含吸吮他的舌头。

    这是他们第一次如此细緻的亲吻,那日的一夜情,郑彦只是步骤式的前戏亲吻,不含多余的情感,今天早上的第二次与其说吻,不如说咬。

    不一样……是不是有什麽,不一样了……?

    沦陷,而后沉迷,杨庆乔被吻得晕呼晕呼,神智晃呀蕩呀飘到外太空去了,情不自禁抬起双臂,擐上郑彦的脖颈,缓缓地、不自觉地轻轻收紧,拥抱,舌头生涩地开始与他纠绕共舞。

    完了。他想,他真的完蛋了。

    当这个吻结束时,杨庆乔已是双眼迷蒙,四肢酥软,脑子融化成一团浆糊,任其为所欲为了。

    「亲亲我。」郑彦轻声命令。

    杨庆乔依言主动亲吻,羞涩而热情。

    「不只这裏。」郑彦轻轻压下他的肩膀,让他缓缓蹲下来。「还有这裏。」

    面对那隆起之处,杨庆乔整个人像烧了起来。

    「乖,亲我一下就好,好吗?」郑彦俯身,在他耳边吹拂湿暖的气息。

    带有魔力的磁性音嗓蛊惑着杨庆乔,顺从地扯下拉鍊,迟疑了一下,双手颤抖着掏出包裹在黑色布料裏的男性。

    笔直的粗长巨物,男性的阳刚气味,刺激着杨庆乔的视觉与嗅觉,气血汹涌沖上头顶,不由感到一阵晕眩。

    「别怕,亲亲它吧。」郑彦引诱鼓励道,一边抚摸他的脸,一边将那贲起抵到他唇前。

    杨庆乔看着眼下脉动的物体,甚至可以感觉到它散发的热度,又一阵恍惚晕眩,小心翼翼地握住它。

    虽然以前没有这方面的经验,那一夜他几乎重头到尾半闭眼睛任郑彦摆布,郑彦亦无此要求或强迫,但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走路,不管a片或g片都会有标準「示範教学」,同样身为男人,当然能理解口交所能带来的强大快乐。

    鼓起勇气,唇先试探碰了碰光滑的顶端,然后,伸出舌尖,像舔第一口霜淇淋般地,轻轻沾舔一下。

    微鹹的、浓郁的特殊气味,没有想像中的腥膻难闻,而是一种奇异的雄性麝香。

    「含进去,乖,含进去。」郑彦一手轻压在他的后脑上,强势又温柔地,将自己压入软嫩的双唇间。

    杨庆乔很听话的,张开了嘴……

    一个陶醉于生涩的技巧中,一个努力学习嚐试着尽心取悦。

    对于杨庆乔,没来由就是容易精虫沖脑,发情模式完全启动,全身细胞叫嚣着强烈的性渴望。

    或许是新鲜感,或许是征服的欲望,他告诉自己,这些都不是爱情,单单只是肉体的致命吸引力。

    他不相信爱情,一见锺情这种玩意儿更是他妈的见鬼了!

    然而,杨庆乔的温顺臣服不只有被引燃的欲望或鶵鸟情结,还包含连自己都还没发觉的悸动,儘管肉体的刺激远远大过悄悄萌芽的情愫,以至于二人之间到目前为止除了性,还是性,除了插入,便是被插入。

    小天使拥抱着爱情,躲在心灵的某个角落委曲抹泪。

    小恶魔挥霍着激情,肆无忌惮的放纵欲望欢快大笑。

    这一刻,有没有爱不重要。

    性,才是这偶然的重逢所碰撞而出的必然火花,足以烧毁文明的理智与外衣。

    办公室的茶水间内上演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情色场景,一时意乱情迷的他们都忘了,随时可能会有人闯进来。

    嗑嗑绊绊不灵活的技巧让郑彦亢奋得受不了,从温暖的口腔撤出,一把拉起杨庆乔抱他坐上流理台边缘,急切剥扯他的长裤。

    接触到冰凉的金属,杨庆乔的理智稍稍回笼,慌张推拒。「不行,不能在这裏!」

    郑彦哪容他拒绝,强硬剥光他的下半身,臂弯捞着他的膝窝分开他的双脚,顶腰抵上缩紧的入口。「放鬆,让我进去。」

    「不行,会有人……」

    「放心,不会有人闯进来。」郑彦倾身亲吻他安抚。「我让安全部在今天做临时防灾演习与讲座。」

    「啊?!」

    正当一个急色的想要进入,一个犹豫地不给进入的僵持之际,公司内的警铃忽然大作,广播器响起好听的女声,内容正是郑彦所说的临时防灾演习,并要公司全体同仁立刻至大会议厅集合。

    杨庆乔当场傻眼,一整个很无言。

    各位观众,什麽叫假公济私,这才叫真正的假公济私,简直是令人髮指的程度!

    「怎麽可以这样?」小乔忍不住嘀咕。

    「为什麽不可以。」郑彦理直气壮。「你还欠我二百九十九回。」

    「我什麽时候欠你二百九十九回了?」

    「我本来想和你大战三百回合。」

    「我我我、我不想……」

    「你想。」

    「我……啊!」

    郑彦竟随手拿来一瓶放边上的橄榄油,打开瓶盖倒在二人相抵的地方,趁势钻进去直滑到底,达阵成功。

    妈妈啦这是严重的道具犯规啦!哔哔哔──员警杯杯这裏有发情的野兽!快叫动物园或农委会派人来抓走啊啊啊──

    接下来可想而知,所有的声音皆化为喘息呻吟,间中几句挑情的淫靡低语。

    屋外豔阳高照,屋内激情四射。

    狭小的空间中,春光无限好,一声声香豔吟喘久久不息。

    就这样,防灾讲座缺席的某二只吃了一顿香辣美味的营养午餐,其中一只甚至意犹未尽,差点连下午茶顺便一起享用了。

    大野狼又一次快乐完食,心满意足地拍拍小绵羊的屁股,神采焕发而去。

    可怜小绵羊因被迫维持不良姿势而腰酸背疼,午餐饭盒还躺在微波炉中,都凉了。

    只得重新加热,囫囵吞枣,恢复理智后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一天之内在电梯、总裁办公室和茶水间和老闆嗯嗯啊啊。欧卖嘎,这是在演g片或a漫吗?

    杨庆乔不得不想到一个严肃的问题──这,算不算职场性骚扰啊?

    匆匆吃完便当没多久,同事们回到办公室随口问道:「副课,我们刚在会议厅都没有看到你耶,你坐哪?」

    「哦,我坐在最边边,所以你们没看到。」心虚不已。

    「奇怪,昨天明明还有八分满,怎麽今天只剩下一点点?」另一名要拌生菜沙拉当点心的女同事倍感疑惑,从茶水间伸出头来大声质问:「是谁偷用我的橄榄油?干嘛一下子用那麽多啦!」

    小乔同学一张娃娃脸热得像火烧,快埋进桌子底下了,羞耻到好想去死,错觉身体某处似乎还油腻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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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p;strong≈ap;一夜情睡到新老闆-11

    职场性骚扰通常是持续、重複且多次的,除非被动方採取反抗行动,一般而言不会一两次于短时间内就结束。

    《两性工作平等\法》中,职场性骚扰的定义──

    「系指工作场所中或劳动契约履行过程中意图挑逗或满足性欲,违背他方之意思,以肢体或明示、暗示之语言、图画、影片或其他方法,施予他方,致其人格、尊严、人身自由或工作受侵犯或干扰之行为。」

    法律所针对的职场性骚扰主要是保护女性,当然亦适用于男性,但一个大男人的,面子上已经很难跟别人哭诉自己遭受性骚扰。

    如果骚扰者是女性,大部份的人会说这叫飞来豔福,想求都求不到,没什麽好抱怨。如果骚扰者同为男性,就更难以启口了,旁人可能不会太同情你,反而会用异样眼光怀疑你是不是娘娘腔,才会被男人骚扰。

    何况,性骚扰案件也必须有所自觉,并主动申诉提告才能成立。

    《现代妇女基金会》释义说明──

    「任何以言语、行为、图画或其他可供人了解之意思表示,所表现出来的和性或性别有关之不受欢迎的暗示、挑逗、贬抑或不尊重,造成不舒服的感觉皆可划定为职场性骚扰。」

    「造成不舒服的感觉」是关键重点,郑彦不用说,身为骚扰者乐趣无穷爽得很,而身为受害者的杨庆乔当然会惶惑不安,但会因此而感到惊恐、愤怒、羞辱吗?咳,讲真格的,并不会。

    郑彦的行逕以技术层面判断,确实构成职场性骚扰,这是不对的,该受到讉责的,然而以杨庆乔的心理层面来说,却有待商榷了。

    严格论起,是杨庆乔纵容甚而默许郑彦的得寸进尺。

    郑彦不是那种愈反抗愈能激起征服欲的人,又不是吃饱闲闲没事干,与其花费精神力气和时间金钱的去征服个男人,倒不如去美国大西部骑野马,刺激抒压又强身健体。

    他更不屑用冷脸去贴冷屁股,在他看来,那是自讨没趣的犯贱,因此只要杨庆乔表现出真心的厌恶和反抗,他就会立刻停止二人之间的关係,好聚好散绝不会纠缠不放。

    换个角度看,这样的人是无情而自我的,即使不会残酷地主动伤害他人,即使能表现出温柔体贴,可冷漠的眼中根本不在乎他人,除了在公事上尚能听取旁人的声音,行事几乎全按自己的想法喜恶,相当跋扈任性,随心所欲。

    例如,有一次又是在电梯中,不同的是这次挤满了人,郑彦和杨庆乔凑巧地皆在其中。郑彦故意站到杨庆乔身后,狼爪陡地一把袭上杨庆乔的屁股,色情的揉捏,活脱脱一匹电梯之狼。

    杨庆乔吓了好大一跳,险些失声叫出来。虽然因为二人的身体靠得很近,遮蔽部份视线,所以旁人看不到总裁的恶行,但杨庆乔的心脏惊吓得快从喉咙蹦出来了,忍不住偷偷地忿忿瞪他一眼,偷偷地去扳他的手。

    扳不开下流的贱爪子,一气,在爪背上狠狠一捏。

    竟在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之下猥亵良家妇男,这真是太超过啦!

    郑彦的手背吃了一记痛,依旧面不改色,四平八稳保持总裁的完美形象,双目却闪烁戏谑笑意。呵,温顺的小羊终于懂得发脾气了。

    反手握住杨庆乔的手,指尖在他掌心搔了搔,无声的调情。

    杨庆乔的脸不禁微微发起热来,幸好九楼一下子就到了,赶忙挣开狼爪挤出去。

    郑彦望着他狼狈而逃的背影,眸中笑意更深。

    嗳,谁能晓得郑先生一本正经的人皮下,是只以戏弄小绵羊为乐的狼,腹黑的恶趣味整个被引爆,谁叫小绵羊太可爱,不欺负一下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再例如,又是某一个中午休息时间,郑大总裁趁着四下无人之际,把小乔同学拖到厕所裏去玩三脚兽的游戏……

    是的,他在玩游戏。

    一个专为杨庆乔设计打造的游戏。

    一场由他主导的、一种叫做「办公室偷情」的成人十八禁游戏。

    办公室则是他选定的情欲乐园。

    真是个糟糕透了的恶劣家伙,不是吗?

    偏偏,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像天生被克上了,杨庆乔乖乖的逆来顺受,施予多少便承受多少,软弱地提不起反抗的决心与勇气,卑从顺服的不只是郑彦这个人,还有郑彦所诱发的欲望。

    偷情的惊险快感,肾上腺素及雄性激素大量急速分泌,郑大总裁化身走动的威而刚,快比「威猛先生」更威更猛了,应该要列为极度危险的人间兇器加以管制才对!(清洁剂)

    第一个月,二人三天两头偷到机会便搅一块儿,假藉报告职务之名行偷情之实,晚上加班可以加到床上沙发上办公桌上去,在公司停车场玩车震什麽的都来了,直逼荒淫无度的神妙层次。

    然而办公室虽说很刺激,可毕竟人来人往,耳目众多,实在不是办事的好地方,随时会被扫兴打断。所以到了第二个月,郑彦除了吃吃豆腐、偶尔直接按着在总裁办公室嘿咻外,开始于下班后召人开房间,在舒适安全的环境中舒适安全的大滚特滚。

    其实郑彦很少如此恣意放蕩,从没这般疯狂过,他发现他对杨庆乔的身体的狂热是异常的、错乱的、甚至是病态的。

    有时光只是看见人,便彷佛闻到浓浓的情欲味道,更别提是赤裸裸摆弄出各种姿态,性感摧情得直教人毛骨悚然,彷佛着了魔,从这具不断开发调教的身体中挖掘快感,获得前所未有的情色乐趣。

    杨庆乔同样沉沦堕落,原本青涩的身体在郑彦的精心培植下,从含苞蓓蕾逐渐绽放成一朵成熟靡豔的美丽罂粟,不管是舒服或疼痛,都能攀上欲望的颠峰,带点自虐的色彩,耽溺于几乎要将他灭顶的性爱泥沼中。

    有一次,郑彦抚摸着他高潮后慵懒的身体,半开玩笑的说道:「没见过像你表情这麽害羞、身体却这麽热情的人,是男人都要死在你身上了。」

    「那你怎麽还没死啊?」累趴的某人含糊不清地咕哝。

    「嗯?你说什麽?」郑彦微眯起眼。

    「没,我什麽都没说。」

    「愈来愈不怕我了呀。」

    不不不,你说错了,我还是很怕你的。杨庆乔承认自己对郑彦充满敬畏,不管是在公司或床上,只偶尔会有小小的叛逆跑出来。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恃宠而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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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三脚兽,摘自《伪基百科》之说明图示:

    ○●    ○●   ○●   ○

    ┣┣    ┣┫    ┣┫   ┣

    ├│    ┼┤    ╋┛   ├┌┬●

    ∥∥    ∥|    ∥   ┛┛└

    四脚兽  ↑三脚兽  两脚兽  六脚兽

    以上四种变种怪兽,通常出没于宿舍浴室或公众厕所中,

    因只有脚得以从门下方窥见,众见惊之,因此得名(羞狠大=///////=)

    ≈ap;strong≈ap;一夜情睡到新老闆-12(限)

    一段时间相处下来,杨庆乔发现,郑彦和最初给他的酷酷印象已大不相同,不再那麽淡漠不可攀。

    平常时候一样不多话,可上了床后,酷酷总裁摇身一变成色胚一枚,语言极尽挑逗,有时甚至粗野鄙俗。人果然不可貌相,尤其是男人,果然不管表面有多衣冠楚楚,骨子裏百分之九十九都是衣冠禽兽。

    不过事后郑彦会对他极为温柔宠溺,照料周到,会帮他洗澡按摩,喂他吃东西,搂着他一块儿睡。

    除此之外,常常送他礼物,手錶、皮件、皮鞋、领带等等,无一不是价值不菲的高级名品。杨庆乔推却好几次,因为那会使他有种交换代价的错觉,他不喜欢,但郑彦就要硬塞给他,不容他拒收。

    记得有一回,他不肯收下一枚钻蓝宝的白金领带夹,郑彦竟当着他的面直接扔垃圾桶,说,这是要给你的,你不要,它就没有存在价值。

    杨庆乔再度傻眼,赶忙把它捞出来,心裏不由得疑惑,他对床伴都这麽好吗?还是他让他特别满意?或者,还有其他的原因……

    「想什麽,又发呆了。」郑彦拍拍他光裸的屁股。

    「你……」深呼吸一口气,鼓足一万分的勇气,吞吞吐吐的问:「喜……喜欢我吗?」

    「喜欢,因为你的身体真的很淫蕩。」直率的回答,并非轻蔑或恶意的言语侮辱,而是欢娱的满足讚歎。

    答案虽是喜欢,可显然不是杨庆乔期望的那种喜欢。

    郑彦的话令他十分难堪,生起无地自容的羞耻自厌感,噙着委曲嚅嗫请求道:「请你不要这麽说好吗?」

    「为什麽不说,我是在称讚你,你的皮肤跟女人一样细嫩,乳头比女人还要敏感。」一边说,一边毛手毛脚。

    「不要拿我和女人比!」抑不住微忿顶嘴。

    「女人哪能跟你比,你这裏……」总裁邪佞的手指爬向后庭,朝耳朵吹一口气,以诱人犯罪的性感气音说:「比女人更紧、更温暖……」

    「不……不要了……」杨庆乔的身体不住颤了颤,耳垂又开始发烫。

    「我喜欢看你脸红的样子,好可爱,我更喜欢看你被我做得很爽的样子,比世上任何一个女人更淫蕩。」

    「不要说了,我不是女人……嗯……」

    「更害羞一点,更淫蕩一点……为我……只为我……」

    几乎每一回皆是如此,重新挑起的欲火燃烧杨庆乔陷入迷乱状态,快疯了。

    郑彦低沉的呢喃彷佛咒语,在他体内种下一颗颗欲望的种子,栽植出一朵朵放浪的妖媚红花,无休无止的颤动芬芳。

    渡边淳一所着的《失乐园》中,女主角凛子曾这样形容她所体验的性高潮:「我觉得身体裏的血液在倒流,简直要喷涌出来了……」

    他忽然能体会她的感受,在失神的激越快乐中,有种流尽血液的莫名恐慌,在高潮后不知所措。

    凛子和她的外遇情人彼此相爱,爱得苦闷,爱到发狂,直至最后相约殉死,牢牢拥抱结合着一同走向情欲与生命的尽头。

    悖德的性欢,绝望的迷恋,让他们选择在极乐中互相毁灭。

    但,杨庆乔和郑彦并未拥有那样对等的情感,他们从不谈情,更不说爱,逮着就是做,用力的做,拚命的做,使尽浑身解数的做,幸好二人都还年轻力壮有本钱,否则怕不纵欲过度败精肾亏了。

    这场逾越限制级的成人游戏,是他们不能说的秘密,人前一如往昔该怎麽就怎麽,人后简直胡搞瞎搞,一团乌烟瘴气。

    道德与欲望矛盾拉扯,痛苦与快乐懦弱并存。

    杨庆乔不无挣扎。

    郑彦不无迷惑。

    他们都选择刻意忽视,自欺欺人的维持现状。

    他们心裏都了解,无论是谁,一旦跨越了某道禁忌界线,二人之间脆弱的平衡将可能瞬间崩溃。

    肉体关係渐渐变成一种胶着,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一塌糊涂。

    再这样下去,我会变成什麽样子呢?杨庆乔常常如是自问,尤其在每一场太过甜腻的性爱之后,一丝酸涩苦味总会隐隐从心底某个缺角渗出来,心中的不安定感愈加强烈。

    日子就这麽泥足深陷着,一晃眼,半年便过去了。

    某天,郑彦需亲自出国和厂商协谈签约。

    出国前一周的星期五,大野狼理所当然拉了小绵羊到饭店开房间,尽情大吃一顿,把出国期间的份量一次先吃饱喝足。

    隔天早晨,杨庆乔虽累得半死,仍努力想爬起来送郑彦。或许不用一路送到机场,但基于礼貌,送到房门口总要呗。

    「不用送我了,再睡一下。」郑彦将他压回床上躺好,拢了拢棉被。「房间订了两天,不必急着起来,饿了就叫客房服务,记在我的帐上。」

    「好。」杨庆乔欣然应道,乐得轻鬆。一整晚被颠过来倒过去的,折腾得够呛,全身骨头都快散了。

    「走了。」

    「嗯,再见。」

    郑彦虽然站起来了,却依然站在床边,静静俯视他。

    「还有什麽事吗?」

    伸手摸了摸他疲倦的脸庞,微微一笑,柔声道:「要乖乖的哦。」

    「噢。」哝哝应一声。

    最后,俯身在他额头亲了亲,才转身离去。

    杨庆乔躺在床上目送他,觉得他有些怪怪的,好像有点依依不捨的样子……哎,怎麽可能,一定是我看错了。

    闭上眼睛睡个回笼觉,直躺到中午才勉强醒来。

    郑彦离开了,听说至少要半个月才会回来。杨庆乔懒洋洋地赖着床心忖,这样说来,他有半个月的自由了。

    说实在话,郑彦并未用任何形式或语言绑住他,只是隔三差五用手机简讯召他开房间,他从来没拒绝过,甚至为此推了许多次同事和朋友的邀约。

    原来,是他自己束缚了自己。

    是该冷静下来,仔细的思考一下了。杨庆乔在心裏告诉自己,趁郑彦不在的这段时间,好好地考虑及决定未来该怎麽办。

    不能再放任自己如此沉溺于性爱,因为,再继续这样淫乱无耻的堕落下去,迟早有一天他会……他会……

    他会未老先衰精尽人亡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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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分感谢大家的票票和留言鼓励,

    老妖真的好感动~~~(喷泪)

    ≈ap;strong≈ap;一夜情睡到新老闆-13

    杨庆乔赖在床上没多久,反正睡不着了,肚子也饿了,索性在饭店随便叫了份简餐,吃饱便退房回家了。

    顺手整理了下家务,整理茶几上的一叠武侠小说时,看见閤起来的笔记电脑静静放在那儿,这才想起来好久没上网了,这段时间以来差不多都在和郑彦厮混,顾不到其他,特别是周未,郑彦就算要应酬,也会叫他先到饭店房间等他,仗着隔天是休假日更加放纵……

    想到这段时间除了工作,整个人几乎全被郑彦佔据,忽略了许多周遭的人事物,生活已然脱轨。

    思及此,杨庆乔决定将先将武侠小说堆到一边,坐到茶几前,才开启电脑不久,sn对话视窗即被敲开。

    铃木3p郎说:

    兄弟,终于出现啦!

    不要叫我小乔说:

    嗨,好久不见。

    铃木3p郎说:

    确实是好久不见,这阵子难得看到你上线。

    不要叫我小乔说:

    最近公司比较忙,常常加班。

    铃木3p郎说:

    你们单位不是一向很闲?

    不要叫我小乔说:

    偶尔也会挺忙的啦!

    铃木3p郎说:

    我还以为你把我封锁了。

    不要叫我小乔说:

    绝对没有!

    铃木3p郎说:

    那就好,最近过得如何,好不好?

    不要叫我小乔说:

    还好,只不过有件事……有点困扰……

    铃木3p郎说:

    想聊聊吗?

    不要叫我小乔说:

    嗯,你……遇过职场性骚扰吗?

    铃木3p郎说:

    你被骚扰?

    不要叫我小乔说:

    也不能算是啦……

    铃木3p郎说:

    所以是你被骚扰罗,男的女的?

    不要叫我小乔说:

    ……男……

    铃木3p郎说:

    然后呢?

    不要叫我小乔说:

    哎,该怎麽说呢……

    铃木3p郎说:

    今晚有空吗?出来聊吧,如何?

    不要叫我小乔说:

    有空是有空,但是……

    铃木3p郎说:

    但是什麽,怕我迷奸你啊!

    不要叫我小乔说:

    是啊,我好害怕。(=_=凸)

    铃木3p郎说:

    乖,别怕别怕,一样firstone好吗?

    不要叫我小乔说:

    好吧,不过这次要先交换手机号码,到时候互call确认。

    铃木3p郎说:

    干嘛,怕不小心认错人,上错床吗?

    不要叫我小乔说:

    就是怕……

    铃木3p郎说:

    嘿,听起来好像有经验了。

    不要叫我小乔说:

    当然没有!

    铃木3p郎说:

    作贼心虚哦。

    不要叫我小乔说:

    你才作贼啦!

    铃木3p郎说:

    哈哈,小乔,你真的好可爱,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见见你的真身了。

    不要叫我小乔说:

    呿,不要说我可爱!我还金身哩,真身!

    二人久违的哈啦抬杠,再胡侃闲扯了一会儿后,即相继下线準备出门。

    杨庆乔其实本来不想说自己遇到「职场性骚扰」,可有事老闷心裏不倾诉出来,难保哪一天不会得了忧郁症或扭曲成心理变态,况且他很想听听别人的想法和意见,这种事不好去问普通朋友或同事,对家人更是能瞒则瞒,想来想去,铃木无疑是最适合的人。

    打开衣柜,拨着几件郑彦送的新衣物,之前收下后就直接小心挂起来,没穿过几次,有些连吊牌都还没剪。

    最后,挑了套hugoboss的浅灰色休闲衬衫及外套,不会太正式,也不会太随便,很适合穿去夜店。

    嗳,小乔同学,你家总裁大人后脚才走不久,你前脚便跨进充满诱惑的gaybar,要说你没想爬墙偷吃谁相信,就算你自个儿认定你们只是床伴炮友的关係,但你不觉得那句「要乖乖的哦」暗藏玄机吗?

    杨庆乔哪里会想到那麽多,整装完毕赴约去。

    这次一样很顺利就进入firstone,拨通铃木的手机时,就看见有个人在吧台最后一个位子对他招手。「小乔吗?我在这裏!」

    杨庆乔走过去,再确认一次:「铃木?」

    「兄弟,咱们终于见面啦。」年轻英俊的脸庞灿烂得像朵太阳花,相当亲和友善,一见就很讨人喜欢。

    「嗯,很高兴见到你。」杨庆乔也笑着诚挚回应,坐至他身旁。

    「喝什麽?」铃木问。

    「可乐就好。」

    「不喝酒?」

    「不了。」有前车之鑒,他可不想再酒后乱性。

    「哈,真怕我把你灌醉然后迷奸你吗?」铃木戏谑道。

    「呿,干嘛一直说想迷奸我。」

    「因为看到你之后,真的会有这种冲动。」

    噗!杨庆乔一口可乐差点喷出来,对他比了比中指。「去你的!」

    二人互相捶了下对方的肩膀,一见如故的大笑,继而没有隔阂的随意闲聊起来,或许已在网路上来往多时,毫不生疏,彷佛熟识已久的朋友。

    铃木撑着颊注视他,若有所思。

    「为什麽这样看我?」

    「我觉得你很眼熟。」

    「哦,我是大众脸吧。」

    「你的脸一点都不大众,真的,我一定在哪见过你。」

    「有可能是因为有人说我长得有点像某个明星。」杨庆乔啜着可乐敷衍道,不由又开始心虚了。不会是上一次铃木其实也在吧,后来他还说谎说没来,如果不小心被拆穿,可就丢脸丢大了,要不要乾脆自首算了。

    「说真的,你刚好是我喜欢的型,要不要考虑和我上床?」

    杨庆乔差点又要喷可乐。「你讲话一定要这麽直接吗?一点男人的矜持都没有。」

    「男人不需要矜持,想要什麽就要当机立断把握住,不然晚一步很可能就是别人的了。如何,上一次的约定还有没有效?我很荣幸能带领你体验同志的激情世界。」铃木对他暧昧的眨眨眼,不屈不挠地邀请。

    杨庆乔顿了顿,呐呐回道:「还是不要吧,我们还是做一般朋友比较好。」哎哎,他早就彻底体验同志的激情世界无数次了。

    「是吗?真可惜。」铃木掠过一丝失望,看得出来他很中意杨庆乔,他若是得知自己上一次真的是因为晚一步而被别人捷足先登,恐怕会恨得吐血三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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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铃木同学重新登场,登登登~~~

    那二只暂时分开一下下,小别胜新婚呗,

    十分感谢各位朋友的票票与留言鼓励(持续喷泪)

    另,一日一更是小作的习惯和极限(在尚有存稿的状态下)

    不过每贴字数会儘量维持2千~3千的水準哦

    ≈ap;strong≈ap;一夜情睡到新老闆-14

    时间过了九点后,人越来越多,店内的气氛越夜越热络。

    这个城市的同志圈说大不大,而能进入firstone不是帅哥就是型男,至少程度都有一定的水準,在此自然而然成为一个聚集,相互认识的不少。

    一个身材高大、五分平头的型男走向他们,主动和铃木打招呼,看到杨庆乔时,双眼登地一亮,搭讪道:「你好。」

    「你好。」杨庆乔礼貌回应。

    「没想到会在这裏再见到你。」

    「我们以前见过吗?」杨庆乔疑惑,也觉得这个阳刚味十足的青年颇面熟,似乎在哪见过,而且不只见过一两次。

    「去,你这匹种马,不要打我家小乔的主意!」铃木很不客气的插话,保护般地揽住杨庆乔的肩膀。像小乔这种白白净净的小嫩嫩,在同志圈相当抢手,要是不好好看顾着,不被虎视眈眈的狼群拆吃入腹才怪。

    「哈,又安,我发现你对我误会很深。」男人不以为忤的爽朗笑道,又对杨庆乔说:「杨副课,我和你算是同事,我叫吴杰志。」

    「吴……啊!安全部主任?」

    「没错。」

    「不好意思,我对安全部不熟,所以没认出来。」

    「我也不常出现在大家面前,所以认不出来是应该的。」

    近水楼台的好处,二人就这麽状似熟稔的聊起来了。

    被晾在一旁的铃木又气又无奈,人家是同公司的同事,你还能怎麽样?只能暗暗埋怨这世界未免太小,转来转去都能遇到牵得上一点关係的人。

    「我记得大概半年前,你在这裏和郑彦碰面。」吴杰志忽然回忆道。「那时我要过去和他打招呼,你突然沖过来,然后你们就一起走了。」

    原来他是那个被他抢了位子的路人甲?!杨庆乔不住一愣,根本来不及阻止他掀底,心裏大叫,这位先生,您的记忆能不能不要这麽好啊!

    「小乔?」铃木的面色微黯。

    糟,穿邦了!杨庆乔心虚无比,摸摸鼻子,最后还是幸幸然地招了:「铃木,对不起,我……跟你说谎了,上次我其实有来,不过……」

    「不过什麽?」

    「嗯……那个……我认错人……」头垂低低快贴上吧台桌面了。

    「所以那一夜你睡错人?」铃木一听,傻了,真的快吐血了。「难怪觉得你眼熟,我想起来了,原来那天我有看到你,我才要走过去认你,结果那个人就把你拉走了,害我白等了一个晚上。」

    「哈哈,原来你们之间还有这段,可以拿去演偶像剧了。」

    「没节制的,你给我闭嘴!」铃木恨恨啐他。「这麽说来,你的物件本来可能会是我,早知道上次就早点来,才差一步,这会不会太离谱了……靠,我后悔得想杀人!」

    千金难买早知道,铃木3p郎同学懊悔万分,只差没跳起来学大猩猩捶胸顿足,呦呦恸嚎一番。

    「对不起。」糗得不行的某人嚅嚅道歉。

    讲句真格的,这桩有够鸟的乌龙事件不完全错在杨庆乔,顶多算是意外的误会,是命运的捉弄!

    「对了,你说你遇到职场性骚扰,不会就是……」

    「就是我们家郑老大。」吴杰志咧嘴笑着接话,洁白的牙齿闪闪发亮。「杨副课,上次在电梯中的那个人应该是你没错吧?」

    「拜託,请你不要再说了。」杨庆乔整个无力,真真丢脸丢到太平洋去,好想撞墙死一死算了。

    「放心放心,当时那台电梯的监视器被强行关闭了,什麽鬼影子都没录到,现在想想真是太可惜了。」

    杨庆乔听他这麽说,着实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吴杰志逕自再道:「我和郑彦认识很久了,别看他那个人平常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其实是个大闷骚,在能让他放下心防的人面前,会展现完全不一样的那一面,小气、彆扭、爱吃醋,而且很喜欢耍冷,有时还有点低级。不过,他会对他在乎的人很好,虽然表达的方式常常很欠揍。」

    杨庆乔闻言颇为讶异,吴杰志口中的郑彦是他所不熟悉的,不禁联想到那次在电梯裏,郑彦突然说「朕会好好疼爱你」。

    回想起来,郑彦的确偶尔会冷不妨说一句突兀的、不太符合他的形象话,像是有次吃饭时,他对着一颗没开的蛤蜊说「这个蛤蜊有自闭症」。或有次因为高潮太激烈而摒息时,他说「你这叫扬眉吐气」。(羊没吐气)

    当时他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即使眼神透出笑意,但还是很难分辨是认真或玩笑,直到现在才恍然大悟──郑大总裁是真的在耍冷。

    这麽想着,蓦然觉得郑彦变得平凡了、可爱了,酷酷的外表下其实挺幽默的,不再那麽遥不可及。

    杨庆乔又想起有次滚完床后饿了,说,我想吃麦当劳叔叔或肯德基爷爷。

    郑彦说,原来你喜欢吃人肉。然后就亲自去抱了一桶炸鸡回来,又说,德州小骑士的年纪比较小,肉比较嫩。

    我要不要倒在地上滚,大叫这不是肯德基!这不是肯德基!他忍着噗哧,一边吃皮脆多汁的炸鸡一边说。

    郑彦说,你可以直接在床上滚,我会让你大叫。

    接下来,一个人吃羊肉,一个人吃鸡肉。一个吮得啧啧响,一个啃得哀哀叫。完食后,二人都吮指回味乐无穷……

    不经意的回忆,杨庆乔掩不住脸红,嘴角忍不住上扬,不自觉露出一种很闪光的温馨表情,铃木和吴杰志当场被闪到快眼瞎,好想翻桌。

    职场性骚扰?最好是可以被骚扰得这麽一脸又色又幸福啦!

    gaybar裏找不到可鲁,觉得快被闪成青光眼的铃木乾咳二声,问:「咳咳,小乔,你打算怎麽办?」

    「我不知道。」眉毛又消沈地颓了下来。

    「要和他分手吗?」

    「我和他谈不上分手。」他们不是正式的情侣,分手二字显然不适用。

    「没节制的,你和郑彦熟,你去叫他不要再纠缠小乔了。」

    「哈哈,没问题,等我吞了一百颗狗胆后,我马上就去说。」

    「你这匹没种的种马!」铃木嗤骂道,再转向杨庆乔。「不分,难道要这样一直被他骚扰下去吗?」

    「我……」杨庆乔语塞,不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又安,你别逼他了,郑彦那个人跟皇帝一样,等他有了新欢,旧爱自然就可以告老还乡了。」吴杰志不伦不类的比喻,可倒还真有几分贴切。

    杨庆乔的心抽过一记疼,苦笑转移话题:「别说这个了,铃木,恭喜你考上研究所。」

    「谢谢。」

    三人再聊了会儿,杨庆乔便向他们告辞。

    他是作习正常的乖宝宝,尤其现在郑彦不在,更要把握可以狠狠睡个饱的机会,最重要的是,他实在没心情继续和他们聊。喜新厌旧的皇帝呀……现在是不是正抱着金髮美女或外国帅哥呢?

    「小乔,我希望我们还是可以当好朋友。」铃木的表情很认真诚恳。

    「当然,你已经是我很重要的朋友。」杨庆乔衷心回道。

    铃木目送他离去,忍不住又大歎一口气,极其懊恼。

    吴杰志拍拍他的肩膀,说:「小安安,如果你真的喜欢他,就耐心再等一下吧,郑彦的床伴没一个能维持太久。」

    不过这是以前,杨庆乔能不能打破纪录是个未知数,郑彦对他显然比对以往任何一个床伴热情专注太多,除了他,没见他再跟别人上床,而且都半年了,似乎还未有腻味的迹象,太难得了。

    铃木陡地脸色一变,破口骂道:「干!不要叫我小安安!」

    「喂,会不会差太多,刚刚在你家小乔麵前顶多一个靠,现在就变干了。」

    「跟你客气个屁!」

    「千万不用跟我的屁客气。」

    「死白目种马,没事来搅什麽局,干!」

    「好啦,别这麽生气,我让你干啦。」

    「干你我的(哔──消音)会烂掉!」

    「那换我干你好了,哈哈哈!」

    「干你去死啦!」

    铃木3p郎恶声恶气的骂骂咧咧,和刚刚的亲和友善迥然不同,浑身火气七窍生烟,如果让杨庆乔看到了,大概又是一次伤心的幻想破灭吧。

    想想也是,平白一顿色香味俱全、本该是他的烤羊全餐让别人抢去吃光光,佛都会发飙,更别提脾气本来就不太好的简同学,简直气得想杀人放火。

    哦,是的,的确要称他「同学」没错──简又安,二十二岁,研一生。

    由此可知,网路形象和真实面貌绝对是有差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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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回总裁就会有戏份了

    ≈ap;strong≈ap;一夜情睡到新老闆-15

    武侠小说常有一句「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这句话其实要表达的意思,就是人们聚集的地方就会有是非恩怨,而工作场所通常是流言最大的温床之一。

    星期一上班时,一个女同事说:「你们知不知道,业务部有个女生晚上兼差被发现。」

    「兼差有什麽关係,公司又没规定不能兼差。」

    「但她是兼差做援交。」

    「听说她都用手机简讯和客人约在饭店做。」

    杨庆乔向来不把她们的嚼舌根放心上,女人嘛,八卦是天性,事实上并没有太大的恶意,可听到末后那句话时,眼神不由一黯。他和郑彦的模式不也类似如此,不同的是,他的「客人」只有郑彦一个,而且……他是被嫖免费的……

    当然,他绝不会把自己和郑彦的立场设定在援交者和嫖客上,只是内心必然更加反覆煎熬了。

    郑彦带给他的性爱像毒品,食髓知味,难以戒除,简直像得了「性上瘾症」──

    强迫性性行为(sexualobsessions),又作性上瘾、性瘾、性高潮瘾或做爱上瘾症,是一种与性行为相关的强迫症,患者会不自觉非常渴望与他人进行性行为。(「强迫性性行为」只限于自身,强姦并不属于强迫性性行为的範畴。)

    他喜欢郑彦,或许,也有那麽一点点爱上他,然而这只能算单恋,纵然他们的身体可谓亲密无间,可是二人之间唯一的交集在床上,唯一的联繫只有性。

    郑彦可能也喜欢他,或许,对他有那麽一点点不同,但仅仅限于床上,下了床,他谁都不是,充其量只是个能随叫随到、方便好用的床伴。

    有人问,爱情有没有保鲜期?

    专家告诉你,有的,现代的爱情平均寿命是三年,有的更长,有的更短。

    那麽,有性无爱的激情与新鲜感的赏味期,能有多久?杨庆乔自问,我的保鲜期,又能有多久?会不会被玩腻了就扔了?

    纯粹的性关係总有一天会结束,当他的身体不再能吸引郑彦时。

    想到这儿,胸口闷闷微疼,这真的不是他想太多,而是终究可能会发生的事,毕竟他和郑彦不是正式交往的恋人,更别提拥有任何承诺。

    他们之间除了性,什麽都没有。

    好吧,这类型的故事十有七八都会一方认为你不爱我你不可能爱我,另一方认为我不爱你我不可能爱上一个玩具宠物之类的,双方陷入爱不爱的无限迴圈鬼打墙模式。

    我们感性大于理性的小乔同学不能免俗,亦陷入作茧自缚的死胡同。

    牛角尖钻呀钻,手机霍然滴铃滴铃的响起,打开来看,是一则从国外传回来的简讯:『有没有乖乖的?』

    用膝盖也能猜到发讯者是谁,杨庆乔的心窝有一丝丝暖暖的,眼睛有一点点酸酸的,至少那人对他不是完全不闻不问,置之不理。

    抑不住心绪波澜,冲动地发简讯回去:『那你有没有乖乖的?』

    呃……妈妈呀我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这样质问他?不过后悔也没用,就算立刻把传讯卫星打下来也来不及了。

    对着手机呆愣愣地慌张,数分钟后,简讯又来:『我一向坏坏的。』

    杨庆乔忍不住笑了,不慌了,索性大起胆子再发:『原来你知道你很坏。』

    才发出不久,很快就回了:『我现在好想对你坏。』

    杨庆乔的脸红了红:『哈,坏不到啦~坏不到啦~』

    这次回得更快:『等我回去,一定把你做到坏掉。』

    杨庆乔的脸更红了,无声的文字一来一往,耳畔彷佛轻回着低沉的音嗓,他没发现,这已是情话绵绵的恋人模式了,肉麻兮兮,甜蜜得腻牙。

    「副课,你在和谁传简讯,传得这麽高兴?」一名女同事好奇的问。

    「想也知道一定是周瑜哥哥嘛。」另一个女同事介面。

    「别聊了,还不快工作!」杨庆乔轻斥,自己也赶快收起手机,专心上班。

    哎,怎麽办,再这样下去,他一定会真的爱上郑彦,而且爱得死心蹋地,任他怎麽玩怎麽虐都心甘情愿。

    套句网路乡民常讲的话,认真,你就输了。

    杨庆乔觉得自己输了。

    因为先爱先输,爱到卡惨死。

    所以,他给自己二个选择,一个是胡天胡地继续耗下去,直到郑彦放弃他;一个是主动断绝二人目前的床伴关係,生活重回原来的轨道,寻求等待一段平等而对等的感情。

    他虽然温和软弱,但他太渴望爱情。

    他渴望在一个刚刚好的时间,在一个刚刚好的地点,遇上一个刚刚好的人,他们像同时被雷劈中了,爱情的电流打进他们的内心,烧焦他们的灵魂。

    然后,他们相爱了,一起生活了,一起看着对方渐渐老去,也许头顶秃了,也许肚腩大了,他们依然紧紧牵握彼此的手,谁都不会放开谁。

    很显然的,他所渴望的浪漫,性灵合一的美好,郑彦无法给他。

    郑彦可能会给他的,大概是拍拍他的脸,微笑的说,孩子,你真是浪漫过了头呀。说完了,压倒,做!

    这真是令人沮丧,不是吗?

    地球的这一端,小绵羊是愁闷苦恼的白天。

    地球的另一端,大野狼是纸醉金迷的夜晚。

    衣香鬓影的晚宴上,郑彦却站在角落玩手机,用简讯逗弄他的小宠物,彷佛可以看见那张娃娃脸又臊又恼红扑扑的,可爱得叫人好想咬一口,心忖,早知道就把他带在身边,就不会这麽无聊了。

    一名金髮的漂亮男孩端着二杯酒走过来,将其中一杯递到他面前,以英语说道:「喝一杯?」

    郑彦收起手机和微笑,接过杯子,亦用英语淡应:「谢谢。」

    男孩对他露出暗示的笑容。「今晚一个人?」

    「也许是,也许不是。」

    「想不想到其他地方再喝一杯?」

    「床上吗?」

    「如果你想,任何地方都行,随你高兴。」男孩直白回答,轻佻的愈靠愈近。

    「真的吗?」

    「是的,我注意你很久了,从你一进门开始,我就只看得见你。」男孩说着,没骨头似地贴到他身上了。

    郑彦挑了挑眉,微笑道:「那麽,你需要的不是我,是眼科医生。」说完,扶正男孩,潇洒走开。

    男孩愕然,脸色很难看。

    别看郑彦之前活像只发情的野兽,事实上,他并不是来者不拒有洞就插的人肉按摩棒,虽然以往从不缺少床伴,可自从嚐过杨庆乔的滋味后,其他人在他眼裏都成为索然无味的白菜萝蔔,就像这个金髮男孩,多麽热情淫蕩,他却提不起一点兴致。

    下回不管去哪里,一定都要把人带着。郑彦想,单纯的床伴也好,升格成情人也罢,总之少了杨庆乔,宛如少了什麽很重要的东西一样。

    你是不是想问他,郑先生,你是不是爱上你的小羊儿啦?

    提到爱这个字,他只会给你一个嗤之以鼻,说那是骗小孩和傻瓜的东西,整天把爱挂在嘴上的男人,不是真正的男人。

    所以就算他真的爱上了,也不会老老实实的告诉你,顶多,在床上再多滚几次以表达他深藏内心的澎湃,能让对方高潮、高潮、再高潮,才是正港男子汉!

    吴杰志说他是个小气彆扭的男人这点,完全正确,而且不仅小气彆扭,还有严重的大男人主义,无法坦率面对真实情感,认为以言语表达爱意是示弱的行为。从某方面来说,这也算得上一种「腼腆」,一种男人的矜持吧。

    手机铃声忽又响起,不过来电者不是杨庆乔,正是吴杰志。

    二人简洁说了下工作的事,公事谈完,吴杰志随口道:「星期六晚上我在firstone遇到你的那个。」

    「哪个?」

    「还装,别假了,就是和你玩电梯之狼的那个。」

    「我知道了。」脸色一阵阴鸷。

    「要是不喜欢了就赶快放生,后面排队的人一堆。」吴杰志继续耍白目,也不晓得是不是故意的。

    「叫排队的人通通去死。」

    「喂,你这叫占着茅坑不拉屎。」

    「谁说我没拉屎了?」

    「哈,看来这次你是来真的了。」

    「干你屁事。」

    「哈哈,原来连你也对我的屁……」

    啪!关上手机,冷冷哼笑。

    哼哼,很好,我早上才走,他晚上就不安于室,跑去全是野男人的地方混,太不乖了,回去后绝对要实现刚才简讯裏的一句话──

    把他做到坏掉!

    咳,关于爱吃醋这点,相信不久之后即会用小乔的身体验证了。

    远在海洋彼方的某只小羊打了个冷颤,搓搓鼻子,喃喃自语道:「天气好像变冷了,差不多可以开始吃羊肉炉了。」

    是说小乔同学,你果然很有身为食材的自知之明,建议你可以先剥光了洗洗乾净,等着大野狼回来冬令进补吧!

    ≈ap;strong≈ap;一夜情睡到新老闆-16

    二天后,郑彦迅速完成和合作厂商的签约协议,留下随行的王特助处理后续事宜,独自登上回国的飞机,带着一身阴森阴森的凉气,让温柔美丽的空服员不太敢靠近,即使他是个难得一见的大帅哥。

    在飞机上,他脑海裏一遍又一遍演练着把某只小羊五花大绑大刑伺候,先扭过来这样这样,再拗过去那样那样,然后用这个那个有的没的道具这样又那样……残暴不仁泯灭人性的想像力无限宾士,本是枯燥的飞行旅程倒也不无聊了。

    前所未有的独佔欲像头野兽,失控啃蚀他自豪的理智和冷静,光想到前几天杨庆乔曾在gaybar流连,甚至可能和其他男人勾三搭四,他就火气乱窜,出国前还特地叫他要乖乖的,竟胆敢给他当耳边风,非得再好好调教一番不可。

    步出机场时,约莫下午二点左右,第一件事就是掏出手机,发简讯:『老地方,现在马上过去等我。』

    发完简讯,才打电话至常和杨庆乔去的饭店订房,然后打发公司派来接机的司机,坐上驾驶座,準备自己开回去。

    才刚要启动引擎,手机简讯的铃声响起,是杨庆乔的回覆:『我正在上班。』

    皱眉,发回去:『请假。』

    『不行。』

    『行。』

    过了一阵子,简讯又回:『不要。』

    不要?他竟然说不要?才离开几天他就学会说不要?!原来,杨庆乔不是他所认定的那麽听话,温顺的外表下也有叛逆不驯的细胞,只是万万想不到,他竟敢、竟敢……

    造、反、了!

    「shit!」怒啐一声,将手机摔到后座,油门用力一踩沖上高速公路,风风火火的狂飙,不管一路上究竟被拍了多少张超速罚单。

    我要打烂……不,我要干烂他的屁股!

    另一边,杨庆乔惴惴不安握着手机,手心紧张得微微发汗,有点后悔又不想后悔,这是他首度鼓起勇气明明白白的拒绝郑彦。

    他承认自己确实是软弱了点,好吧,也承认偶尔可能不小心娘了点,但不代表他就要当自怜自艾的小可怜。

    没错,该是下定决心的时候了,趁现在还没爱到没有你我会死有了你我更想死的地步,早早挥剑斩情丝,重新做回原来那个正常的杨庆乔。

    所以,就,离开郑彦吧。

    唉,那人个性跟皇帝一样,唯我独尊惯了,大概从没被人拒绝过,应该会很生气吧。杨庆乔心想,不敢冀望他们从此会相安无事,天下太平,不由得做起最坏的打算,如果郑彦叫他捲舖盖走路,他也只能包袱款款,另谋生路了。

    这年头景气不好,工作难找,他又有经济压力,光想到这裏,他就一个头二个大,忘了他真正要头痛的,是待会儿如何面对盛怒的郑大总裁。

    「小乔,怎麽了?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是不是家裏有什麽事?」课长关心问道。

    「没什麽。」摇头,收好手机,努力将心思放回工作上,奈何一直无法专心,眼皮跳呀跳的。

    揉揉眼睛,抬头看了下时钟,将近两点半了,不知郑彦他……

    「总、总裁好!」一名女同事忽扬声喊道。

    杨庆乔的心怵了一下,飞快扭过头去,望见郑彦大步向他跨来,结结实实的吓了好大一跳,张惶无措地眼看他愈走愈近,愈走愈近,直到他面前。

    「总裁……」

    「林课长,跟你借个人。」郑彦说,不由分说抓住杨庆乔的手臂,揪起来往外拖。

    「你……」

    「请请,总裁您请儘量借,不用客气,要借多久都没关係,不用急着还。」课长站起来唯诺哈腰,恨不得还帮老闆将小乔打包好以方便带走。

    「课长!」杨庆乔失声。

    「杨副课,要好好听总裁的话啊。」课长说,没查觉这句话语病很大。

    这这这、这是什麽鬼话呀!杨庆乔一张脸红绿灯似地变化。

    二人甫踏出办公室外,办公室裏立刻炸开了锅,女同事们有的错愕,有的不知在兴奋什麽地哇哇大叫起来。

    「天哪!总裁不会就是周瑜哥哥吧?!」

    「课长,你根本是卖乔求荣嘛!」

    「胡说,本官是那种人吗?」课长义正辞严,又问:「你们到底在说什麽哥哥的?我怎麽都听不懂。」

    就这样,郑彦在众目睽睽之下,不容抗拒地将杨庆乔拖出大楼,塞进停在正门口的车子裏,再坐回驾驶座,车子咻地又飙出去了。

    杨庆乔忙系好安全带,偷偷瞄了瞄脸色不甚好看的郑彦,半晌,怯怯开口问道:「你不是下个星期才会回来吗?」

    「事情办完了。」

    「这麽快。」

    「再晚一天回来,你就要跟其他男人跑了。」车子裏瞬间充斥醋溜味,酸死了。

    「啊?」不过杨庆乔反应向来慢半拍。

    二人之间又静默下来,杨庆乔思来想去,终于再度鼓起十分的勇气,欲言又止道:「那个……我不想再这样了。」

    「什麽意思?」

    「就是我们不要再上……上床了……」

    「你不想在床上也行。」

    「我的意思是说,我不想再和你发生性关係。」

    郑彦一顿,忽将车子停至路边,原本一腔怒涛倏地冷静下来,沉澱下来,冷冷注视他,心忖,他这是不是就叫做先下手为强?

    「对不起,其实我很早就想要跟你说,我不想要再这样下去了。」杨庆乔低垂眼睑,不敢直视他。

    「为什麽?」沉声问。

    「这不是我想要的。」

    「你想要什麽东西,我可以给你。」

    「我想要的不是东西。」杨庆乔摇头。「而且你不会给我的。」

    「你想要什麽?」

    「爱情,亲情,能一起长久生活的伴侣。」

    郑彦的眼神更冷了。「真贪心。」

    杨庆乔苦笑。「是啊,我也这麽觉得。」

    郑彦冷哼一声,显得冷静而冷漠,眸中一道凛冽的火焰隐隐燃烧,比直接大吼大叫的发火更令人忐忑,杨庆乔有种想跳车逃跑的冲动。

    他极少见郑彦发怒,几乎可说没有,以前二人在一起时,除了做爱还是做爱,一般正常的相处少得可怜,如今眼前的郑彦是这样的陌生,令他感到真正的畏惧。

    除了身体,他们从来没真正认识过彼此,不是吗?

    「所以,就这样吧。」杨庆乔说着,欲解开安全带下车。

    「坐好。」郑彦陡不期然又发动车子。

    杨庆乔没胆大叫他停车,只得再乖乖坐好,如坐针毡。

    二人皆保持沉默,一路窒闷无言。

    ------------------

    下一回有点小小的虐(应该算),

    请大家先做一点点心理準备哦~

    实在不是故意留到现在才贴,

    而是这二天端午节较忙,没时间开电脑。

    因为6/4之后老妖会有颇长一段时间无法上网,

    所以6/1~3会更改为一日二更,以达到预定进度,

    同样恳请各位朋友不吝支持与鼓励:)

    ≈ap;strong≈ap;一夜情睡到新老闆-17(限)

    ※本回有比较过激的情节,未满18岁请勿观阅,感谢:)

    郑彦没带杨庆乔到饭店,而是带回住处,下车后,直接拉着人进入主卧室,将他推倒在床上。

    若换成以前,必是二话不说一拍两散,通常他还会送个贵重礼物给对方,皆大欢喜,可为何单单对杨庆乔不想就这麽放手了?

    他无法明白,无法理性思考,只觉无比焦躁,而他要把这该死的焦躁从杨庆乔的身上获得宣洩。

    「我说过,我不想再和你……唔……」

    狠狠吻住他的唇,不让他再说出任何拒绝的话,这张小嘴可以呻吟,可以叫喊,就是不可以说「不」!

    杨庆乔用力推他,很不喜欢这样,以往二人的性爱或许都带了点半强迫意味,但那强迫充满炽烈的热度,几乎将他融化,然而眼下的郑彦显得冰冷,无丝毫热度。

    郑彦用身体压制住他,粗暴地撕扯他的衣服,用力啃噬他的唇舌。

    「不要……」杨庆乔第一次真正对郑彦感到害怕。

    郑彦的眼神更黯了,扯下领带绑起他的双手,高举过头,系在床头的锻铁雕花上。

    「不要……不要!我不要这样!」杨庆乔喊道,更奋力挣扎起来。

    这是强暴,真真正正的强暴!

    郑彦的确想强暴杨庆乔,生平第一次生起强暴一个男人的强烈念头。

    他仍沉默着,没有马上插入杨庆乔的体内,专心致意地在他身上亲吻爱抚,极具技巧地撩拨这具他一手开发调教的身体。

    哪里最敏感,用何种手法能让其崩溃,多大的力量可以令他感觉疼痛与快感并存,他比身体的主人更清楚这具身体的所有细节。

    「不要……」

    手底下的人已经神智痪散,思维被引燃的欲火烧成浑沌。

    不要?郑彦冷笑一声,这淫蕩的身体可说着「要」呢。

    他用大量的润滑剂涂抹在紧绷的入口与穴径,用手指随意开拓几下,便以自身的性器缓缓插入。

    没有拥抱的插入。

    只是捧着杨庆乔的臀部,没有多余肢体接触,单纯的插入而已。

    郑彦冷冷俯视着他,像机器一般地,规律的插入、抽出、再插入、再抽出……没有热烈的火花,没有沉沦的狂喜,更没有一声声淫靡挑逗的低语。

    这不是在做爱。

    儘管身体被侵犯着,但杨庆乔很快从欲望中清醒,又挣动起来,大叫道:「放开我,我不要这样!」

    郑彦的动作陡地加重加快,每一下皆插入得更深,反覆顶磨前列腺,那是箭的靶心,男人最致命的弱点。

    「啊……不……我不要……」

    他要这具身体不管在什麽情况下,只要他想要,都能毫不迟疑困难地容纳他,并为他达到高潮。

    他开始强力的冲撞起来,狠狠的残酷的像是想把他刺穿了。

    「啊!」杨庆乔的呻吟声拉高,带着痛苦的颤音。

    被这样无情对待的自己,还是能激起对本能快乐的渴望,极欲抗拒却抗拒不了,性的快感在此刻成为最大的精神折磨。

    郑彦甚至碰都没碰他的性器一下,仅仅藉由单调的交媾动作,快感仍不能不断累积推高上去,一波一波的,直到痉挛地喷泻而出。

    这高潮令杨庆乔觉得难受,他甚至厌恨起这令男人至死迷恋的巨大欢愉。

    郑彦重重地再抽插几下,也发洩在他体内了,微喘着退出来,表情仍是不带以往的狂野热情。

    射精是很舒服的事,任何男人都可以透过性器的磨擦就获得,因此郑彦依旧无法了解,眼前这具身体到底哪里吸引他,令他不想放,放不开。

    微眯起眼,看着那一舒一张、张閤着吐出一股股白浊体液的穴口,宛似一次次重複绽放的红花,流溢出奶白的花蜜。

    他像被引诱的蜂,伸手过去触摸。想要知道,想要寻找,裏面到底有什麽如此吸引他,能蛊惑他上了瘾,着了魔。

    由高潮回神的杨庆乔颤动了一下,感到很不对劲,侵入的感觉和以往不太相同,勉力抬起上半身望过去,刹那明白郑彦想做什麽。

    「不……」不禁惊骇得颤抖起来。「不要……」

    郑彦无视他的恐慌,十分缓慢小心,伸入五根併拢的手指。

    「不!」杨庆乔大叫,全身肌肉僵硬,奋力抵抗。

    「放鬆,不然会受伤的。」郑彦用另一只手压制他的挣扎,很轻、很轻的命令。「乖,让我进去,一下子就好。」

    「不要!出去!快出去!」

    再缓缓探入直到手指完全没入,执意地,想要把整只手都伸进去。裏面,有什麽……是什麽……?

    是不是藏了一个天堂迷宫,才会让他迷失在其中?

    「好痛!不要!不要!」

    杨庆乔的挣扎与叫喊让郑彦暂时停顿住,半个手掌已被强迫撑开的肉壁紧涩包裹着,湿且热,可以感受到肌肉的张力,以及血肉的脉动。

    不够、不够呀,想要更多、更裏面……想去触碰柔软的内脏,彷佛只要穿过这个通道,便能捕捉住一直渴望着的什麽东西……到底,在这裏面,到底是什麽东西让他如此执着而着迷呢?

    找到它,然后,牢牢捉住它。

    又或者,就这麽完全进入裏面,化为这具身体的一部份。

    脑中突然浮起电影《悄悄告诉她》的一幕,缩小的男人进入心爱女人的阴道后,便再没出来了……他错觉彷佛也变成那个男人,正要进入一个嚮往的神密圣域。

    郑彦乍然感到一阵变态的、满足的战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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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这个对不起囧rz|||

    ≈ap;strong≈ap;一夜情睡到新老闆-18(补充说明)

    他是不是想杀我?他是不是想杀了我?!杨庆乔感觉到那愈来愈深入的手,害怕得快要疯了,眼泪崩溃迸下。

    他已感觉不到疼痛,因为太过恐惧,临近死亡般无与伦比的恐惧。

    「不!」几乎是尖叫了,一阵抽搐似的剧烈颤抖后,双眼一翻,眼前霍然一片漆黑,原本僵硬的身体陡地瘫软,霎那失去所有的意识。

    郑彦怔了怔,快速将几快没至手腕处的手抽出来,解开绑住杨庆乔双腕的领带,半扶起晕厥的他。

    看着杨庆乔的脸色苍白如纸,心被重重擂了一下,心裏不由大骂,shit!我他妈的到底在干什麽蠢事?!该死!

    一会儿,杨庆乔从昏迷状态幽幽苏醒,猛地侧过身去噁心乾呕,难受得好像又快晕厥过去。

    郑彦拍抚他的背部,説明他顺气。

    呕了一阵,意识完全恢复后,用力推开郑彦,极为害怕的缩到一边躲避他,不由自主地泪流满面。

    「你……」郑彦伸出手想再安抚他。

    「不要碰我!不要靠近我!」惊恐大叫,整个人自我保护的蜷曲起来,脸埋入双臂间,浑身簌簌颤抖。

    伸出去的手冻结半空中,郑彦蓦地胸口一窒,呼吸困难,心口好像被什麽狠狠撕扯着,快撕裂了,那麽的痛、那麽的痛……他从来不知道,原来人的身体会产生这样无形的、巨大的疼痛。

    一瞬间,他以为自己会窒息在这疼痛之中,几乎也要颤抖起来。

    「杨庆乔。」低唤,指尖轻轻触碰他。

    「走开走开!不要碰我!」杨庆乔更使劲的蜷曲身体,打着哆嗦畏缩成一团,相当恐惧郑彦的接近与触碰。

    郑彦哪里看不出来,他是真正的害怕自己了。

    这次真的把小羊儿吓坏了。

    郑彦并不为此感到有一丁点的欣喜之意,反而觉得很难受,异常的难受,生起少有的后悔情绪,甚至是不知所措,觉得自己亲手毁了很重要的很宝贵的东西。

    于是,他张开双臂抱住杨庆乔,坚定而温柔,且执拗地,不肯放开怀中强烈挣扎的人,脱口轻轻的、低低的说出三个字:「对不起……」

    他已经忘了,有多久没说过这三个字了。

    「放开我!放开我!」杨庆乔依然挣扎大叫。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沉缓的道歉一声一声一声,直到怀中人终于渐渐平静下来。

    「为什麽……」杨庆乔哽咽难语,只无意义的喃喃重複道:「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不要哭了好吗?都是我的错,不要哭了……」郑彦迭声哄慰,此时是真的真的后悔了。

    他并不想真正伤害杨庆乔,就算最初于盛怒时,他想要做的是让杨庆乔不停高潮射精,直到什麽都射不出来为止。他想先做到他累得下不了床,再好好的呵护他,而不是令他受到身体伤害或心理极大的恐惧。

    他想要杨庆乔的真心顺从,而不是利用恐惧来奴化这个人,不希望杨庆乔视他如鬼神蛇蝎。

    比起淩虐糟蹋,更想把人捧在手心上呵着、疼着、宠溺着。

    「走开……不要碰我……」杨庆乔犹自抗拒着。

    「对不起,你不要害怕了,我不会再对你怎麽样的,睡吧。」郑彦抱着他一起躺下,轻柔拍抚。「乖,快睡吧。」

    杨庆乔停不住眼泪,一直哭着,他一个男人的这辈子没哭得如此凄惨过,刚才真真吓死他了。

    郑彦持续不断地拍抚他,安抚他受惊的激动情绪。

    良久,也许是下意识晓得郑彦确实不会再伤害他了,身体才由极度紧绷慢慢鬆懈下来,感觉累极了,终不再抗拒温暖的怀抱,抽抽噎噎哭着哭着的睡着。

    待人熟睡后,郑彦放开他,悄悄翻过身他的身,仔细检查他的后庭,有些红肿,见没受伤出血才稍微安心,继而坐在床边静静地注视他,一直一直注视着。

    可能受到惊吓的关係,杨庆乔睡得不很安稳,时不时蹙眉梦呓一声,郑彦便会伸手温柔地抚揉他的头髮,这个动作向来能使他感觉舒服与安心。

    为什麽会这样?郑彦心想,一点点困惑,一点点迷惘,以及一点点混乱。

    他们之间在方才那一刻,急速的,失控了。

    他一直以为可以掌控一切,包括自己的情绪与杨庆乔。

    也一直以为,杨庆乔不会主动离开他,即使想也不敢说。至于他,如今回想起来,竟从未想过和杨庆乔「分手」,甚至无限期的维持床伴关係,如果可以,还想有如圈养宠物般地把杨庆乔圈养起来,不管到哪里都一併牵带在身边。

    然而,他终于察觉与明白,光只有青草,是圈不住忧虑不安且渴望一嚐人工精緻饲料的小羊。

    再驯良的小羊逼急了,照样会跳过栅栏逃走。

    二个人若要长久在一起,只有欲望和激情是远远不够的。

    不管再如何炽烈的火,总有熄灭的时候,燃烧殆尽后还能剩下什麽?焦黑的残渣,抑或精粹的水晶蔷薇?

    当激情平息下来时,当新鲜感淡去后,曾经娇豔的红玫瑰若非凋谢了,便是成了墙上的蚊子血。

    也许应该抓得更紧。

    也许应该要放手了。

    也许只是一时意乱情迷。

    也许是真想一生一世了。

    也许也许也许……郑彦忍不住想失笑,长了将近三十年以来,他何时曾有如此多不确定的也许,没想到郑家人原来也会有优柔寡断的时候哈!

    「唔……」床上之人又不安稳的梦呓了,是不是有恶兽在梦裏追逐他?

    郑彦猜想,自己也许就是正追逐着他的恶兽,张牙舞爪,穷追不捨,非要把他连皮带骨整个吞吃入腹不可。

    伸手抚摸他微凉的脸庞,滑到后颈侧,摩娑那只粉红色的小蝴蝶,低沉沙哑地轻轻问:「杨庆乔,杨庆乔,你说,我到底该拿你怎麽办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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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分感谢各位的票票与鼓励(喷泪)

    第一次挤进热榜,虽然可能只有一下下,

    不过老妖已经感动得不行了(再喷泪)

    如有任何想法与建议,欢迎留言跟老妖说,再次感谢~~

    (补充说明)

    由于有人对于”拳交”有所疑惑,特此补充说明:

    基本上,人体的肛门直肠扩约肌比一般人所想像的更强韧,

    而以肛交为主的男同志,由于扩约肌较常扩张及收缩,

    因此在大量润滑及才肛交过后,直肠肌肉己放鬆许多,

    施行拳交是有其可行性的。

    相关资料可参考charlessilverste所着之《男同志性爱圣经》一书

    此外,本文所描写的并非完全是拳交,

    施行者无握拳及抽动之动作,

    仅仅只是伸入,因此并无造成承受者产生撕裂伤。

    以上,补充说明完毕。

    总而言之,请不用太在意耽美受君的小菊花到底有多神奇啦~(狂汗)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