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妃三嫁第14部分阅读
不光她知道,御瑾枫和绘水画都知道。
这也是为什么绘水画态度坚决的原因。
别看这周阑痕常年驻足于烟花之地,对美女來者不拒,但着实不胜酒力。
不过,泠镜悠暗忖着,这御瑾肃心里到底是卖着个什么药?
届时,小太监高呼了一声“开始。”后便将那盘子端到中央來,由一个小太监捧着另外一个白皙的盘子,再有另一太监将原有盛放着桃核的盘子放在手上,开始往外数。
御瑾肃似讥讽似嘲弄般的看了看周阑痕,周阑痕面色沉稳,还算耐得住性子。
桃核一颗一颗的往外数,小太监每拿出一颗桃核便会数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齐齐聚集在了那个盘子上,当小太监数到刚刚第三十五颗的时候周阑痕盯着盘内看,景元帝看周阑痕神色有些紧张不禁扶了扶胡须。
“看來确有三十五颗。”
肃贵妃说道。
“既如此,那罚酒便免了吧。”
泠镜悠听到景元帝的那一声下令后不禁呼了一口气出來。
御瑾枫淡淡说道“看來大哥要失望了。”
景元帝招招手,泠镜悠见景元帝的目光是投向她这一边的,不禁往前走了上去,“皇上。”
景元帝挑眉“今日宴会你办的倒是不错。宾客尽至,册封仪式也准备的很好。”
泠镜悠有一些错愕,景元帝这好端端的干嘛夸人啊,这话里全是褒奖之语,但是,她总觉得有一些不对劲。
刚这么想着景元帝下面一句话便直面而來“那你说说,下面还准备了些什么表演,这除夕终究得有新年的气氛才好。”
泠镜悠先是笑了笑,然后端正了姿态,自降身份“臣女哪里还有什么,便是如此已经是黔驴技穷了,皇上饶了我吧。”
带着些撒娇的意味,泠镜悠想着这么软语景元帝恐怕也不会对她再做些什么了。
“是这样啊。”
话里明显有些失望。
泠镜悠赶忙说道“不如让皇子们接对联如何?”
御瑾枫一声闷笑,对联,景元帝根本就沒什么文采可言,又怎么可能接对联,泠镜悠这下可不是给景元帝下套子么?
景元帝皱皱眉,然后泠镜悠便满意的听到景元帝说道“接对联倒好,只是朕现在也乏了,便撤了吧。”
众人齐齐领命下了朝去。
= = = = = ==
泠镜悠离开大殿的时候着实是松了一口气,好歹景元帝安排的册封仪式,除夕宴会她还是通过了考核,尽管当中出了好些差错。
白歌突然出场,御瑾枫那份诡异的礼物,这一切不得不让她定下心來暗暗思考着会不会是有心人故意而为之。
不过,现在她也不想要再去想这么多了,离开了皇宫整个人都轻松了很多,虽然泠将军的调查还沒有眉目,还有应付皇宫里各种琐碎或是明争暗斗的事情,但终究这个夜晚她可以放逐自己。
泠镜悠并沒有跟随着御瑾枫回到府内,她想家,可她不能回去,唯恐御瑾枫派人寻她便寻到了那处地方,这样之前所有的努力全部前功尽弃。
“锦里开芳宴,兰红艳早年。缛彩遥分地,繁光远缀天。接汉疑星落,依楼似月悬。别有千金笑,來映九枝前。宝马雕车香满路,凤萧声动,壶光转,一夜鱼龙舞。年年今夜,愿尘世间,占得欢娱”
泠镜悠只觉得从远处传來悠扬的曲调,女子声音似诉似欢,欲拒还迎。她一眼望去,已被人群冲散到广场中央,周围还有一个喷泉,泉水忽然喷出然后又骤然停止,总共有七种颜色,每一种喷出的颜色不同,在月光的映衬下自然也显得不同,可是不管从哪个方面看过去都让人觉得美。
现在并不算晚,只是刚过戌时,街上正热闹,夜市也开的正欢,适逢人群最多的时候。
泠镜悠仔细注视着台上唱歌的女子,指甲在素琴上飞快弹奏,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两者相互交错配合,女子薄唇轻启,一身红衣素裹,天上星星点点下着些薄雪,一时看去恍如雪天里盛开不衰的梅,两肩上搭有紫金狐皮貂裘,更显得美艳不可方及物了,一时成为永熙一道美丽的风景。
一曲毕,已是掌声雷动。
“烟花诶。”
不知是谁说了句。
泠镜悠抬头,已是漫天魏邈在空中层层盛开,十万里长空深红涂抹,亮了整个天际。
第一百零五章暧昧不清【高嘲】
天空中星星点点还有小雪落下,为烟花缀上了层别样的色彩。
泠镜悠的脸上缓缓浮现出了抹笑容,沒有任何矫饰,就这么自然的浮现出如同一个孩童般亮丽的笑容,一笑倾城。
“很久沒有看到,这么美丽的烟花了。”
泠镜悠轻声喃喃自语道。
这样美的烟花,久违了。
事实上她从小就格外喜欢烟花,什么节日都会放烟花庆祝,御瑾枫也知道她的小爱好,所以每次节日在景元帝会客后他都会去泠府找泠镜悠。
泠镜悠见御瑾枫來便大大方方的把她偷偷藏起來的烟花拿出來,惹的泠将军哭笑不得。这个时候泠镜悠便会翘起小嘴得意洋洋的对泠将军说“爹,您不能阻止我放烟花了。”
泠将军并不赞同让泠镜悠自个去放烟花,虽然他并不担心泠镜悠会把自己给烧燃,但是他还是觉得女孩子应该矜持些,不能跟个男孩子一般胡闹。
后來好几年御瑾枫都会來府上陪泠镜悠过节,泠将军也乐的欢迎,久而久之泠镜悠便逐渐依赖御瑾枫了。
她还记得御瑾枫那一年十一岁的时候抱着小小的她对她说的那个在那个时候让她为之感动的话,他说“我以后年年岁岁的都陪你看烟花可好,只怕你那时候嫌我烦了,嫌我啰嗦了。”泠镜悠在他怀里咯吱咯吱的笑,一脸灿烂的看着他。
御瑾枫目光灼灼的对上泠镜悠的眸子朝她暖暖一笑。
这个笑容在往后很多年泠镜悠都记得,是那般的温暖,动人。
直到三年前的那一件事情,在她看來是几乎毁天灭地的事情发生后她就再也不喜欢看烟花了,每次看烟花都会想起那些过往,想到爹娘,想到他。
御瑾宏见泠镜悠排斥烟花也沒有在府上放烟花,在永熙放烟花放的最勤的几日他都带她去山上小住,久而久之泠镜悠自然也习惯了。
直到她再一次的看到漫天的烟花,心里泛起了好些涟漪,久久不曾消除。
回过神來的时候,发现有人看着自己。那人眼神炽烈却不知道为何。
泠镜悠微微一笑,看了看御瑾枫执住她的手,轻声说了句“殿下,真巧。”
“是巧,这么多人都能偶然相遇,想來必定是缘分。”
泠镜悠的笑容更灿烂了,是缘分,不过是孽缘。
御瑾枫,你在透过我想要看谁,如果你知道那个死去的人已经归來,不知会作何感想了?
泠镜悠凉凉想着。
“是巧,想來王爷难得在民间观赏烟花,便不扰了王爷的闲情雅致。”说罢泠镜悠转身欲走。
而她的手,被御瑾枫狠狠执住。与其说是执住,倒不如说是想要控制她。
其实御瑾枫自个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个动作,只是远远的看到她,便想要这样做,好像是与生俱來的感觉。
这样的感觉他控制不住。
御瑾枫的手丝毫不放,妖孽一笑,在月光的照耀下像极了要來诱惑凡间民女的精灵。
“不知你对永熙熟悉不,这样,你随我四处看看,说不定会有新的收获。”
泠镜悠轻笑,王爷您这哪里是询问,分明就是告诉我你要來干涉我想要去哪里啊!
继而泠镜悠偏头,御瑾枫一时看晃了眼,如此俏皮的样子,他是第一次见到。
“王爷,首先小女现在不是你的侍卫,现在是除夕,也就是年假,我沒有义务跟着你到处转,当然如果您觉得我会走丢我不介意你派人跟踪我,只是你得确定你的手下不会被我绕昏然后迷路。第二,我不想随你四处看看,还请王爷不要强人所难。”
泠镜悠一口气说完,脆生落下,字字如珠落盘。
御瑾枫的手丝毫沒放开,反而更紧,他就这么看着泠镜悠那张小嘴愈合愈闭,心下便有一股冲动涌上來,可是理智告诉他,不可以这样,不可以背叛悠悠。
泠镜悠静静说完,见御瑾枫并沒有回应,正想着那厮好歹给她个回应,御瑾枫的脸便凑了进來,泠镜悠猛然一惊。
这厮要做什么!
脚步不自觉的往后面退了一步,御瑾枫的唇角勾了勾,惹的泠镜悠看上去觉得御瑾枫此刻十分危险,她的手凑到御瑾枫的胸膛,警告性的告诉他“御瑾枫你别过來。”
御瑾枫显然沒有想到泠镜悠会用一只手來警告他不要凑近她,他挑挑眉,他想要的东西可是从來沒有得不到的。
况且,他看向泠镜悠。
泠镜悠的眸子明明灭灭,原本清冷的眸子里不知是不是因为灯火通明的原因让她的眼眸闪现着些火光,火光中倒影着他的样子。
御瑾枫勾唇,伸出手來拦住泠镜悠凑向他的那一只手,然后一个反手便勾在他的背后,整个身子俯下,低低笑了声。
泠镜悠的耳朵发红,她听到御瑾枫说了句“來不及了。”然后樱唇便牢牢堵在了御瑾枫的唇里。
大脑微微失控,御瑾枫这是在做什么,他清冽的气息传遍了她的身遭,她只感觉被迫承受御瑾枫的体重,御瑾枫整个身子都压在她身上,如果不是她的腰被御瑾枫紧紧束缚住她恐怕是会跌下去。
御瑾枫趁着泠镜悠短暂的失控,灵活的舌尖离开撬开泠镜悠的齿里,在她的天地里四处游荡。
泠镜悠被御瑾枫弄得有些疼了,想着这到底闹哪一出的时候,唇间便一疼,泠镜悠瞪大了双眸,眼眸中火光四射。
御瑾枫用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低低对她说道“专心点。”
离开了泠镜悠的唇,转而攻向她的脖颈,呼吸散列开來,泠镜悠感觉有些发麻,后知后觉的泠镜悠终于发现她被吃了豆腐!
大脑立即转动,分析当前的局势,,身子整个都被御瑾枫揽住,他整个身子都压在她身上,不管是从哪个局势看來都是她处于劣势,而现在,这厮的气息正喷洒在她周围,脖颈间密密麻麻的全是他留下的记号,她清楚的感觉到她的双腿软了软。
恩,倒是暧昧。她喃喃想着。
第一百零六章纠缠不清的肉体【高嘲】
她忽然想起那一日在康王府内对御瑾枫的调戏。
许是除夕的原因,她刻意忘掉那些仇恨,那些理不清的思绪,想要好好放纵自己一次,哪怕理智告诉她,这样不可以。
她被御瑾枫扣住的手往御瑾枫的后背一捏,然后满意的看到御瑾枫皱眉,唇间离开了她的脖颈。
泠镜悠眼眸含笑,唇尖勾起,看上去风姿卓越“想吻我?”
她淡淡问道。
御瑾枫被泠镜悠惊诧到了,他紧紧扣住泠镜悠的腰不让她逃离,泠镜悠挑眉,看了看御瑾枫扣住她的腰,笑语嫣然道“王爷。”
御瑾枫勾起泠镜悠的下巴,轻声笑道,“你会让小王吻么?”
泠镜悠点点头。
御瑾枫抱起泠镜悠便往人少的地方走去,泠镜悠勾着御瑾枫的脖子笑语嫣然,嘴角含着笑,是御瑾枫从來沒有见过的温顺模样。
御瑾枫也沒有顾那么多,从跟泠镜悠相识到现在,都是彼此剑拔弩张,像现在这样泠镜悠肯呆在他怀里的时候少之又少。
这样一想,看着泠镜悠在他怀里那一抹的娇羞,纤纤玉指在御瑾枫的胸膛上四处点火,御瑾枫身子一僵,瞅着不远处的一处空地空旷无人,就只有个长椅被放置在便把泠镜悠放了下去。
泠镜悠娇然一笑,挑挑眉,凉凉的问道“这是野战?”
御瑾枫皱皱眉,凑了上去,泠镜悠娇然一笑,手捂住御瑾枫凑过來的唇,软声问道“你可知道我是谁?”
御瑾枫的身子僵硬,停了一会,转而道“水淼。”
泠镜悠的心静了静,反而不同于之前的心情澎湃,带着不确定的感觉。
泠镜悠侧了侧身子,并不去碰触到御瑾枫的身体,御瑾枫之前一直揽住泠镜悠的脖颈亲吻她,这让她很不习惯。她用手肘抵着御瑾枫的胸膛,挑挑眉“你能够接受你在吻别的女人?”
御瑾枫猛地停下了动作,沉声说道“水淼,不要问你不该问的。”
泠镜悠又是一笑,妩媚横生。
压在心底的话并沒有宣之于口,你不让问,你的心里还有那个三年前的她,我与她之间,恐怕连你自己都辨别不清。
“嗯,好。”
泠镜悠点点头。
御瑾枫准备继续,泠镜悠淡淡说道“我们今天,玩点别的。”
呼出的气体散在御瑾枫的耳边,如受到了一只精灵的鼓动一般,他鬼使神差的点点头。
泠镜悠见御瑾枫答应了,想着这难得的机会可是不能放过。
于是她对御瑾枫说道,“你等我片刻。”
说罢便往远处跑去,御瑾枫一时不明白泠镜悠话中的意思,沒一会泠镜悠小跑了回來,手上多了个缰绳在向御瑾枫招手。
御瑾枫突然升腾起不好的预感。
“嗯,先用绳子束缚住你的手。”
泠镜悠淡淡落下话音。
御瑾枫看了眼缰绳,不错,跟泠镜悠的手臂差不多粗,要挣脱的话还是有机会的。
于是他优雅开口,“那成,我就怕一会是你求饶。”
如同鬼魅般的声音落下,再对上御瑾枫这般的妖孽,,脸上挂着笑容,一双丹凤眼敛下风华无数,举止挑眉间竟是热情的邀请。
泠镜悠的脸突然红了。
妖孽,跟周阑痕真不愧是一家的。
她在心里暗骂着,脸上风雨不动安如山的替御瑾枫的手系上绳子。
御瑾枫凉凉说道“你可得系好了啊,别一会求饶啊。”
泠镜悠在心底暗骂。
“嗯,要求很简单,我做什么你别动就是了。”
泠镜悠笑眯眯的,连眼眸上都染上了层薄雾般,处处透着妩媚。
御瑾枫倒吸一口气,这样的泠镜悠他在康王府就见过一次,下场很是惨绝人寰。
难道要重复上一次的失败?
他凉凉想着。
泠镜悠直接揽着御瑾枫的脖子坐到了御瑾枫身上,吐气如兰,优雅开口“作为您的侍卫,有必要测试下您的承受能力。”
说罢便在御瑾枫的脖颈处轻轻落下一吻。
御瑾枫对此沒有任何的态度,闭上双眼,眼观鼻鼻观心,淡淡说道“所以侍卫你是要以身试法么?”
泠镜悠的牙直接咬了上去。
“嘶,,”
御瑾枫皱皱眉,尽力稳住身子,泠镜悠明显感觉到御瑾枫的身子开始僵硬,她芊芊玉手插入御瑾枫的头发内,四处挑逗,丝毫沒有理会御瑾枫眼眸中的火光四射。
“真是不济,哎。”
她故作叹息。
御瑾枫轻笑“你只是沒见识到小王的厉害罢了。”
“戳,,”
御瑾枫的话刚一说完泠镜悠便碰触到他的下腹,清晰感觉到御瑾枫的勃发正隐隐燃烧,她满意的戳了戳御瑾枫的下腹,也不管御瑾枫是否疼痛,淡淡下评语“嗯,倒是不错,有力度。”
御瑾枫咳嗽了一声,眸中火光四射,活生生的想要将泠镜悠拆开入腹。
这厮绝对是故意的!
泠镜悠故作不解的对上御瑾枫的双眼,“怎么了?”
话刚一说完泠镜悠便摔在了地上。
她还來不及呼痛御瑾枫的身体便跟着压了下來,泠镜悠刚想开口骂御瑾枫混蛋的时候娇唇便被御瑾枫撺掇,一个不小心便让御瑾枫滑进了她的唇尖内。
唇被御瑾枫狠狠顶住,越发的狠了,被泠镜悠用绳子束缚住的手早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散开了,御瑾枫一只手紧紧揽着泠镜悠的腰,一只手上下抚摸着泠镜悠娇小的躯体,隔着衣裙挑逗泠镜悠的身体。
泠镜悠甚至都能够感觉到御瑾枫的下身正耀武扬威的抵在她的腹内。
玩过火了,可是也不能败的太惨。
泠镜悠遥遥想着。
于是一直处在被动状态的泠镜悠反客为主,唇尖挑逗般的滑进御瑾枫的口腔内,黑夜下两具肢体纠缠,大有一拼高下的架势。
“嘶,,”
泠镜悠咬住了御瑾枫的舌尖,鲜血顿时溢了出來,喷散在两人中间。
御瑾枫微微退了出去,压低了声音在泠镜悠耳边说道“妖精,怎么跟狗一样。”
带着孩童般埋怨的语气一下便让泠镜悠笑出声來。
哪里有人把狗和妖精联系在一起的啊!
第一百零七章御瑾宏出现了
这都什么呀,还跟个孩子一样。
御瑾枫静静看着泠镜悠灿然一笑,恐怕连泠镜悠自己都沒想到,这一笑是她三年后鲜少开怀而笑的笑容。
月光皎洁,在月光的衬托下更显示出女子洁白的肌肤,他忽然想起他之前的轻抚,泠镜悠身子的微微一颤,他突然很想继续。
“我们继续。”
御瑾枫说道。
泠镜悠红了脸,不争气的想着御瑾枫那片刻的温柔,唇齿相融她心内感觉到的快乐。
在那个时候,御瑾枫闯入她唇内的瞬间,她几乎忘记了她今天这样挑逗御瑾枫的目地是什么,这一点,让她感觉到措手不及,甚至是慌乱不可言语的。
从什么时候,她的目地的变了?
泠镜悠胡乱的摇头,御瑾枫似乎感觉到泠镜悠的慌乱,他抓着泠镜悠的手,轻轻落下一吻,泠镜悠的身子猛然一僵。
御瑾枫颇为满意的欣赏泠镜悠在她身下的模样,脸情不自禁的俯了下去,吻住泠镜悠的唇。
泠镜悠被迫承受御瑾枫的气息。
“御瑾枫,,”
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御瑾枫和泠镜悠顿住,停下原本要继续的动作,一时措手不及。
天色很晚,人影并看不清楚,转瞬便看到那个人影直接挥着拳头向御瑾枫揍來。
御瑾枫一直在泠镜悠身上,便吃了暗亏,活生生的被揍了一拳。
快速的人影飞奔而來,拳头不停的落在御瑾枫的脸上,泠镜悠顾不得身上是否因为雪地的原因湿了走上前去便想拦住那人。
地上已经因为那人的拳头通通落在御瑾枫脸上而让御瑾枫的鲜血流在雪地。
泠镜悠走近看全是一片的血,倒吸了一口气。
白里透红的不仅仅是连形容梅花,更是用來形容此刻的虐杀。
“你别过來,,”
不客气的呵斥道,泠镜悠呆住了,御瑾宏。
“阿宏?”
带着不确定的语气的问道。
在她的印象里,御瑾宏那般的温柔,哪怕她对他无心,他也对她这般万般的好,不可否认,那是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宝贝着。
哪怕他再不喜欢御瑾枫,在她沒出事的那些年里也对御瑾枫做足了表面上的面子工程。每年的节日送礼,从來不缺御瑾枫的一份。
如今,这个一身白衣头戴金冠的人站在黑影中殴打御瑾枫又对她冷语相向的人还是御瑾宏么?
风声猎猎的刮在耳后,之前因为跟御瑾枫调情,泠镜悠的衣服有些凌乱,风透过衣服吹了进去泠镜悠忍不住打了个寒蝉。
御瑾宏见泠镜悠狼狈如此有些心疼,御瑾枫却在御瑾宏准备动作的前一步取下披在身上的貂裘盖在泠镜悠身上。
泠镜悠抬头,并沒有注意到此刻的御瑾枫有多么的温柔,而是一來就看见御瑾宏的受伤样子。
天上零零星星的飘着小雪,御瑾宏的眼睛如同黑夜里的宝石,这一次泠镜悠再也沒有见到那颗宝贝发出闪亮的光辉,再也沒见到御瑾宏的嘴边微微翘起,他隐藏在黑暗里。
泠镜悠心中猛然一疼,她知道,她伤她太厉害了。
连她自己都说不出的感觉,她只觉得她对不起他,不管从哪个方面。
御瑾枫看到泠镜悠一脸的受伤模样,唇角勾起,冷哼了一声。
他将唇边的残留的血迹用力一擦,然后指着御瑾宏说道“怎么,二哥,你这么生气为何故,小王不过就是跟个女人接吻,你至于这么大脾气么?”
泠镜悠瞪向御瑾枫,这厮要闹到什么时候,还闲现在情况不够乱所以要添乱是么?
御瑾枫的话里三分调侃,三分挑衅,四分不屑。
一身紫衣在月光的映衬下显得美艳不可方及物,处处喷薄着一种属于王者的霸气。
手揽在泠镜悠身上,挑衅似得看着他的情敌,美人在怀,这一刻,他觉得他赢了。
泠镜悠本來想要打掉御瑾枫放在她肩上的手,可是看到御瑾枫脸上红肿,还有血迹想着他白白捱了那么多拳便软了软身子,放低姿态让他揽在怀里。御瑾枫见泠镜悠并沒有抵抗心中一乐,不由的搂得更紧了。
这一幕落在御瑾宏的眼里不由的觉得难受,他冷冷问道“所以你们现在是和好了?”
“这不需要你管。”
泠镜悠刚想着怎么跟御瑾宏解释他看到的那一幕御瑾枫便首先开口,拦住了她即将说出口的话。
御瑾宏冷笑了句“三弟专看上哥哥们的女人。”
转而目光灼灼的看着泠镜悠“吃了那么多次暗亏你迟早死在他手上。”
泠镜悠的心里不停打转,御瑾宏话中的意思她再明白不过了,可是有时候看到御瑾枫他的确就想这样顺从自己的心,可是看到御瑾宏,心里又忍不住的愧疚全数涌上來,排山倒海般压在她心口,无法宣之欲出。
她并不爱御瑾宏,御瑾宏对她千般万般好于她而言都是在增加她的负担。
御瑾宏站在原地并沒有想要离开的感觉,于是御瑾枫与泠镜悠就这样跟御瑾宏相互对峙着看着彼此。
看上去很怪异,更像是雄性动物之间的争斗前戏,泠镜悠站在他们中间很不好受。
有的时候她并不希望御瑾宏也加入跟御瑾枫的争斗中去,哪怕她知道这是无法避免的。
至于她的仇恨,她想要弄清楚的事情也想要自己去做,并非是倚靠御瑾宏。
所以她宁愿留在御瑾枫身上悄悄调查很多事情,这就是御瑾宏和御瑾枫之间最大的不同,,御瑾宏在泠镜悠遇见一些事情后会想尽办法不让她靠近,御瑾枫则会放手让她自己去弄懂,至于她的安全那也是她自己的事,尊重她的决定。
不过这么僵持着的确也不是办法,泠镜悠想着。
“不如,我们去喝一杯吧。”
她祈求般的拉住御瑾枫的手,望着他。
御瑾枫的眼瞥见泠镜悠的小手伸出來执住他的手,想着这妮子大概是不想这么尴尬,虽然他并不喜欢喝酒带着御瑾宏,可是看泠镜悠这般如同小狗一般的请求
第一百零八章两镜之外
御瑾宏微微一颦眉,方才放烟花的时候他便看到她了,原本想要那个时候便去寻她却看见御瑾枫在她身边,想着今日御瑾枫并非是需要侍卫,两人距离这么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突然想到御瑾肃的一段话,就下去安排人手默默跟踪这两人,结果跟着跟着便到这來了。
他一直在这个地方潜伏着,沒碰着他喜欢的倒听到泠镜悠莫名的呻吟声传來,他心里很不好受,泠镜悠一直在他面前是冷清的,就连他牵着她的手,泠镜悠都会不动声色般的撤出來,如今却这样被御瑾枫抱在怀里疼爱,这于他是一种讽刺。
于是他遣散完所有的手下,再來寻他们的时候却看见了两人纠缠在地上,他一时火大便冲了上去揍了御瑾枫。
泠镜悠站在御瑾宏面前觉得很不舒适,这么面对面的站着也不说话,气氛很是尴尬。
“阿宏,我们一起?”
泠镜悠问道。
带着不确定的语气,处处小心翼翼。
御瑾宏突然心间酸了酸,像是在大冬天无意咬到了一块碎冰的感觉,狠狠的揉在心里,十分不好受。可是见到泠镜悠几乎是用祈求的目光这样的看着他,他又觉得他是不是做的太残忍了?
这分明是因为他吃醋,他记恨,为什么这么多年以來,泠镜悠的心里都仅仅只有御瑾枫,哪怕他伤她如此深,哪怕他御瑾宏也对泠镜悠这样的好。
她心里依旧只有御瑾枫一个人。
御瑾宏抬眸望了眼天空,这感情纠葛,究竟什么时候才会到头?
他想他的确需要一杯酒。
于是御瑾宏点点头,泠镜悠勾唇。
= = = == = = = =
同样是除夕夜,泠镜悠等人走在去小酒馆的路上,听着街上一派的吆喝声不绝于耳,周阑痕走在宫闱小路上,看上去凄清冷寂。
后宫宫闱制度森严,若不是景元帝格外放心周阑痕,也不会允了周阑痕令牌让他可以随意出入。
周阑痕独自一人在后宫深院内缓慢前行。
府上并沒有纳女主人,就一些丫头婆子,大多还都打发了回去过年了,御瑾枫正跟水淼打的火热他并不好意思去搀和,于是这么一比较周阑痕就带着一壶酒來后宫寻绘水画來了。
绘水画并未出嫁,本來应该是专门修一幢公主府给绘水画住的,不过绘水画并不想要离开皇宫,所以景元帝便另纳了出地给绘水画住。
刚走进内殿便听到一曲笛音传了进耳朵里,他不由的停住了脚步。
笛音较为清越,带着些许的哀怨之情,在这样的落雪天听笛音不失为一种惬意的享受。
周阑痕倚靠在门上静静的听着,看了看落雪的天气,接了些许雪花放在手心中,而后又渐渐消融,细细品味笛音里面的奥妙,总是想着下一个曲调会是怎样,吹笛子的那主人心里又有何种思绪在飘荡,这样想着竟然有一种他觉得他不再孤单的感觉,莫名觉得心里一乐。
骤然笛音中断,周阑痕皱皱眉,抬了抬眼睛,然后便看到绘水画气鼓鼓的从厢房内走了出來,身上披着一件貂皮对白歌撒泼“你要唱便出去唱,能歌善舞你干嘛要留在我这!父皇如此宠爱你你便去了,去了就别再回來了!”
周阑痕带着些许的震惊,绘水画虽然活泼好动,但是这般的脾气他还是头一泼见到,听话中的意思似乎是想要赶白歌走,难道之前在宴会上当中置气她还沒有气过头么?
还有那白歌,静静的跪在雪地上,揽着绘水画的裙底,低声哭泣,嘴里说着些什么周阑痕并听不清,只是看白歌的眼泪顺着脸颊缓缓流了下去周阑痕一时心里想要做些什么。
他从兜里取出他的箫來,缓缓吹了起來。
脚步轻声踏进内殿,脸上浮现出一丝笑颜,在绘水画的惊讶中走进了内殿。
箫声传了出去,不同与白歌所表现的哀怨之情,而是在悲伤的曲调中带着一些欢乐的气息,仿佛所有的悲欢离合,月缺月圆都可以轻易瓦解开來。
一曲毕,周阑痕抬眸笑笑,“公主,都不迎下官进去坐坐么?”
绘水画之前冷下去的小脸立即展开了笑颜,“好哇,你等等。”
语气十分俏皮,让人一看便觉得心里一亮。
她往寝殿内喊了句“巧月,你让小厨房做桂花糕,梨花酥,对了,再弄几个小菜來。”
白歌擦了擦眼泪,站起身來“公主,让奴婢來吧。”
周阑痕挑挑眉,并不说话。
绘水画冷哼,“别,你还是去贵妃娘娘做事好了。”
白歌目光灼灼的看着绘水画,绘水画连一个眼眸都沒递给她,白歌突然觉得很难堪,她咬咬牙继续道“公主,您的日常起居,饭食食用都是奴婢负责,如今换了巧月姐姐來只怕是做的不习惯,还是让,让奴婢來吧。”
周阑痕有些佩服白歌的毅力,绘水画说话说一不二,讨厌喜欢是非会分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绝对不会给别人第二次讨价还价的机会,这白歌已经让绘水画闷闷不乐,怎么还往火坑里面跳呢?
绘水画看了眼白歌,忽然想到在“四海一家”的时候她救下她后,便承诺以后一定将她当成妹妹一般的疼爱,所以白歌这才沒有从第三等丫鬟做起,而是在被绘水画领回到皇宫后直接成为绘水画寝殿内的总管,这也算作绘水画的私心,总是想着白歌的不容易,处处为她着想,只是她从未想过在她拒绝了苏蓉往舞女内塞进她那里的人后白歌竟然出现在了大殿上,这无疑是裸的扇了她一个耳光,让她以后该如何跟苏蓉独处?
不说其他,白歌去跳舞至少应该征求她的同意,而她竟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之前对白歌的同情尽数抹灭掉,取而代之的只有失望与寒心。
风不知何时钻进她的体内, 绘水画突然觉得后背一阵的凉,看向白歌那一脸的无辜,泪落满面,她竟然不知道该不该去相信她,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她咬牙狠了狠心。
第一百零九章绘水画的脾气也是有限度的
白歌的眼泪作势便要落下來,绘水画罢手,领着周阑痕走进内屋,嘴上微微一笑,说道“这雪天外面天气也冷,虽说今日是除夕终究还是寒气三分,周大人随我进去烤烤火,一会小吃便上來了。”
周阑痕有些迟疑,指了指外面正被风吹的瑟瑟发抖的白歌“公主,您的婢女还。”
绘水画看了眼外面的白歌,并不做声“她要这样那便随她去好了,周大人,请进内屋。”
周阑痕暗自叹叹气,想着白歌那娇弱的身体只怕是承受不住外面雪夹风的,第二日说不准便病了。可是绘水画,态度坚决,他也不好意思在劝什么的了,于是便遂了绘水画的意思进了内屋。
厢房内有用地龙烤火,走进去把披风脱了后温度恰好合适,周阑痕举起他带着的一壶酒,对绘水画笑说道“下官沒带什么好东西,就带着坛酒,公主别嫌弃。”
绘水画指着那坛酒嬉笑着说道“都进了内屋就别再公主的叫了,你还是画画的周哥哥。”
语气十分真诚,绘水画眸子里闪耀着闪亮的像是星星一般的东西,周阑痕不由的心里一暖,胡乱的摸摸绘水画的脑袋,这孩子这么多年以來还是沒有变。
风刮得更猎了,着实的打在窗户上,窗户时不时的震了震。
绘水画走上前去关掉窗户,眼尖的看到白歌还站在户外,颦眉,猛地将窗户关了过來,周阑痕愣了愣,绘水画似乎意识到可能吓着人了,不好意思的摇摇脑袋“不好意思啊。”
周阑痕回了她一个笑容,示意无碍。
中间绘水画借口要去看看小厨房的饭菜的时候便离开了,周阑痕开了开窗,便看到绘水画披着貂裘的身子蜷缩在地上,跟着一起在地上的还有白歌,绘水画似乎说了什么,然后起身便走了,接着好几个婢女拉着白歌走进了内屋,周阑痕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微微一笑,关上了窗。
“饭菜一会就送上來了,你先尝尝味道看好不好,不好的话我就换掉便是。”
届时,绘水画踏着步子走了进來。
周阑痕挑眉,瞅着绘水画的双手有些红,发丝许是因为风吹的原因有一些凌乱,只是对着他的笑容一如既往的温暖,他笑了笑。
“下次要去看小厨房的东西的时候记着带着手套,外面风雪厉害,别感冒了。”
绘水画坐在椅子上,托着下巴,眯起眼睛看着周阑痕“周哥哥,你是不是对每个女人都这样啊,外面可传言的厉害。”
周阑痕不由的笑了起來,“这丫头。”
绘水画眯起眼睛,“周哥哥你对画画这么温柔怎么不喜欢画画啊,说不定我就可以不用等到父皇指婚,直接嫁给你得了。”
语气说的漫不经心,女儿家的谈婚论嫁到了绘水画这就变成了买菜吃饭一样简单轻松的事情,周阑痕睁大了他的桃花眼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绘水画。
绘水画见周阑痕不理她,又继续说道“你说,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哥哥跟你都宠我,哥哥我不能嫁,可是这么久了也沒见你娶我啊,难道是因为你招惹的女人太多怕我应付不过來啊,也不对啊,我也只是把你当成哥哥,她们应该不会介意啊,哎,你要是跟父皇说要了我的话,我就不会担心第二天醒來父皇会把我指给谁。”
绘水画在一旁念念叨叨的自说自话,自斟自酌,周阑痕不禁皱眉。
对啊,他跟她可以说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相处到大,把她当成妹妹一样的疼爱,就是沒有想过娶她。
周阑痕鬼使神差的抚摸了下绘水画的头发“傻姑娘,周阑痕风流满京华,喜欢上我的人都沒好下场,又怎么舍得让我疼爱的妹妹嫁给我糟蹋呢?”
绘水画痴痴笑了起來,带着猫一般的娇憨,喃喃道“可是画画喜欢你啊。”
周阑痕猛然一惊,转而又笑了笑,绘水画足足比他小四岁,比御瑾枫笑六岁,都还沒到及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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