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怀疑
御书房内
慕容流天埋头于一堆几乎与他齐高的奏折中,忽略掉房中一直跪着的人。
流天终于解决掉手中的奏折,慢慢抬起头,把注意力分给跪着的人。
“你干的不错。”淡淡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哀乐。
“谢陛下夸奖。”真是有怎样的主子,就有怎样的部属。跪着的人的声调没有任何的升降,字字冰冷。
“恭王暗下的势力不容忽视,你看,要怎么办啊”最后一字被拉长了些许。流天按按太阳穴,好像真的颇为担心的样子。
底下的人,略微沉吟,说:“属下知道该怎么办的。请陛下放心。”
流天满意地点点头。
嗯,好有默契的主仆二人组。
“说说你对恭王爷的看法吧。”想到夜宴那天流安与苍颜的表演,流天觉得心底有些东西闪过,只是还有一些不确定。
“属下暂时还不能下评语。”
流天凌厉的目光扫过底下的人,冷笑一声。
那人也只是跪着,低下头,眼神闪避开流天的探测。
“你认为恭王爷的为人如何”流天倒也没有继续为难那人,反而问出一个比较奇怪的问题。
那人愣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迟疑着说:“恭王爷虽然喜怒莫测,但对待下人倒也宽容,也说不上善良。”
闻言,流天眉一挑,眼神更加诡异难懂。
“好好干事,下去吧。”流天再吩咐几句,挥挥手,让那人退下。
撇下桌上的奏章,流天侧躺在卧榻上,合上双眼,神情平静。
任谁也看不出,现在的流天心情如翻滚的大海,波涛汹涌。
喜怒莫测流天自然是知道自己皇弟的个性,暴躁。说是喜怒莫测,不如说上一秒乌云密布下一秒就能阳光灿烂。
但对待下人倒也宽容皇弟什么时候顾虑过下人皇弟的身边的奴仆早就不知道换过多少批,消失了多少人了。宽容这是笑话。
想到夜宴上翩翩起舞的那个人,他真的是自己的皇弟吗
流天握了握拳,如果他不是皇弟,他又是谁呢为什么伪装成皇弟呢皇弟又在哪里呢一个接一个的疑问不断闪过流天的脑际。
拳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那种找不到事实的感觉使流天确实恼怒。
忽地,闪过玄的一句话,想到某种可能,心底不知所措。
“陛下,恭王爷堕马,伤势严重,很可能不治。”
皇弟他有可能不在了吗心底有一丝苦涩。
只是可能,只是猜测而已,流天安慰着自己。
何况,就算是真的又如何,皇弟不就是自己最大的威胁吗
或许这样的结局才是最好的。对他对自己,都是。
流天就这样一动不动的。慢慢起身,负手站在窗旁,悠悠地看着地下一点一点的日光。
“来人,宣恭王爷见驾。”
想了想,流天再加一句,“宣禁军统领。”
偶是王府的分割线
流安正拥着别扭的舒云,舒舒服服地躺在草地上晒着日光浴。
真悠闲的时光,不是吗
可怜舒云本来就不习惯别人的碰触,现在忽然被流安抱得紧紧的,有点局促不安,脸已经由分红向艳红过度中。
不自觉地想挣扎,扭动着身子,试图挣脱这尴尬的局面。
“舒云,你这是在勾引本王吗”流安懒洋洋的声音在舒云耳边响起。
“不是”舒云结结巴巴,脸色已经顺利完成过度状态,彻底变成诱人的艳红色泽了。
流安低低一笑,翻身,把舒云压在身下。低下头,需索着舒云的气息。
“那本王勾引你,好吗”流安的唇贴着舒云的,每说一个字就是一次甜蜜的浅吻。
“安。”舒云话中已带有羞意。
舒云眼睛左看看,右望望,心中在计量着那个方向比较方便逃跑。
舒云那点小心思怎么瞒得了流安的七窍玲珑心。
暗笑一声,流安搂上舒云的腰,修长的双腿绊住舒云的,形成纠缠的姿势。
继续与舒云唇舌交缠,流安正想更加深入的交流一番。
“王爷。”又是那该死的绿衣的声音。
冷冽的眼光扫过不会看时机的绿衣,流安提醒自己,下次一定要记得把绿衣踢出王府溜达,才能跟舒云好好亲热。
“什么事”
流安说话的同时,舒云已经化身兔子,“嗖”的一声,马上就不见身影了。
“回王爷,皇上宣王爷面圣。”唉,为什么每次都让她遇到这种事,她也很不幸的啊,绿衣哀叹。绿衣不怀疑,要是有下次,估计她就要红颜薄命,直接去见阎王大人了。
流安感叹,原来最终祸首还是那只狐狸。他是不是跟那只狐狸有仇啊
点头表示知道,流安整理一下衣服,就见驾去了。
在马车上,流安心里划过不好的预感。会什么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随即又暗笑,唉,哪次碰到那只狐狸会遇到好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