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上。下)
惩罚
流天望着明显不怀好意的家伙,很想说句,那个谁谁谁,把这人拉出去,斩了。
流安拉过流天,印上他的唇,强硬地分开唇瓣,横扫整个口腔,好像每一处都被狠狠舔过,流天喘着气承受着热烈的吻,忽然感觉有丝甜味在口中蔓延。
心中一个冷颤,猛地推开流安,恨恨的问:“你给朕下药”
流安点头,“否则怎么惩罚呢”笑意更深。
把流天拥入怀中,一个横抱,流安往御书房中的偏殿走去。流天自是受不了被当女人的姿势,挣扎着要跳下去。只是流安抱得紧紧的,切想未遂。
流安把流天放在床上,随即顺势压上,手也不客气地解开衣扣。流天只觉得腹中一道热流流过,脸色也是不正常地潮红,“你给朕下春药”流天怎么想也想不到自己将有被人下春药的一天。他,凌国的君主,被人下春药说出去有人信吗从来就只有他给别人下药的份,不,不,他也不用给人下药,那些人也会自动自觉贴过来。
流安但笑不语,手掌更是放肆地抚摸身下人的肌肤。
不同于常年练武的舒云的蜜色肌肤,养尊处优的流天的是雪白无瑕,如同琉璃般晶莹剔透,引得流安的手掌不停游移,流安甚至恶劣地特意凑到流天耳边,细语道:“白璧无瑕原来也可以用来形容皇兄呢”
流天本是沉溺于流安的抚摸,陷入中,但耳边传来的枕边细语,把他的神智拉回来,恨得他牙痒痒啊,狠狠地瞪了流安一眼。却不想平时能使朝臣跪倒一地的瞪眼生生透出三分媚意,七分风情,看得流安心神一荡,暗骂一句,妖精。
“放开朕”很是威力的话语却被蒸腾的熏得柔弱,似是欲拒还迎。
“皇兄,你这样的状态,放开你又怎样呢”流安说得笃定。
堵上流天的唇,阻止了欲出口的话语,双手也没有闲着,解开明黄的龙袍,不安分地揉捏着身下温软的身子,满意地听到破碎的呻吟声。
唇游移到颈部,轻轻啃咬着,感觉流天的颤抖,舌尖划过耳边,还坏心地顺着他的耳廓,极慢极慢地向上移动。到了最上面,顿了一下,又转向下方,在画了一个圈之后,突然离开,马上听到了他轻吐了一口气,然后,就在他这口气还没吐完之时,我的舌尖猛地探向了他的耳洞之中。
流天只觉得浑身的火热,欲望早就在流安的调戏下抬头,的折磨让流天忍不住迎合着流安,胸膛靠近流安。春药的药力更是使压制不住的呻吟溢出嘴边。
流安笑笑,重重地揉捏着流天胸前的红色果实,流天顿时一颤,趁着这个时机,流安抽出腰带,把流天的双手绑在床柱前。
流天疑惑的眼神扫向流安,流安不理,手转移阵地,上下着上扬的,霎时,流天也忘了原来的疑惑,只能感觉欲望越涨越大,硬是咬紧牙关,阻止了呻吟的出路。
流安也不急,有技巧地着,偶尔指尖划过铃口,看着身下人的剧动,感觉到流天就要释放出来的时候,忽然按住铃口,还用丝巾绑住了欲望。
奔腾的欲望得不到释放,流天睁开眼,望向流安的眼冒着火光,“你”
只见流安慢条斯理地起来,整理一下衣服,微笑着说:“哎呀,臣弟忘记了府中尚有要事处理。皇兄,臣弟告退了。”
流天的眼睛睁得更大了,眼中的火焰剧烈燃烧。
“皇兄,放心。那个春药效果不怎样,药力很快过去的,就一晚而已。”
说完,流安就已经听到隐隐约约的磨牙声。
嘴角扯得更大,笑容越发灿烂,“要是皇兄实在忍不住,也可以让人进来伺候的。只是皇兄这个样子,能见人吗”流安一副很担心的样子。
走出偏殿的时候,流安再加一句,“看臣弟还忘记一件事呢,那颗春药是两层的,外边的一层是软筋散,里面的才是催情药。难怪皇兄浑身力气使不出。”恍然大悟的样子。
终于,偏殿里传来“慕容流安,你,混蛋”的怒吼声。
流安哈哈大笑,快步离去。要是还不离开,他实在不知道他会不会弄假成真啊。望着下方的欲望,叹道,男人,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他不得不承认,慕容流天魅惑的模样,他情动了。
眼中的深邃加深,隐隐却透出阴狠。
还要回去处理一些事情呢
流安回到恭王府,召来了某人。
在寝殿中,流安冷冷地望着跪着地上的人。
“为什么要背叛本王”
“各为其主而已。”跟玄如出一辙冷淡的声音。
“哦,本王还以为你是想领教一下本王的手段呢。”依然是很平静慵懒的声音,但渐渐透出嗜血的味道。
“既然被识破,自是有承受酷刑的准备。王爷也不用太客气。只是,我想知道王爷怎么知道是我的”
流安神秘一笑,淡淡道:“就让你输得心服口服吧。绿衣,一开始,我就怀疑你了。”
抬起头,正是绿衣娇俏明媚的脸容,只是平日温柔的笑意已经消失在冰冷的面具之下。
“那就请王爷让绿衣心息吧。”绿衣脸上的表情除了平淡还是平淡。
“绿衣,密室需要麒麟作为钥匙打开,而只有你一人告诉过本王,本王喜欢墨玉麒麟。本王想,你是想利用失忆的本王为你打开那密室的大门吧而且,本王可是给你机会了。本王特意留下玉佩,就是希望你能够觉悟的。”说道后来,流安也难免心伤。
绿衣一个嗤笑,“王爷,你真的只是失忆了吗不妨告诉王爷,王爷是由绿衣亲自送走的。”
流安甩甩肩,不在意地道:“你知我知,那又如何呢反正人是就好了。”
深深望了流安一眼,绿衣道:“王爷,你真心思谨慎,这样的小事就让王爷怀疑了。绿衣本想让王爷探探险的。谁知,密室中竟然没有设置陷阱。呵呵,识破也是好的。”口风一转,又道:“以后绿衣不能伺候王爷了。请王爷你万事要小心啊。皇上不是轻易都放弃的人。”清亮的眼瞳映射着关心与悲凉。
流安望了绿衣一眼,“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却看见一抹红艳从绿衣口中流出。
流安心一紧,抱住绿衣倒下的身体,“你,你服了毒”那算是你最后的关心吗
绿衣艰难地抬起一手,慢慢地抚摸着流安的脸,艳红的鲜血伴着话语流下,“王爷,为什么绿衣没有早点碰上你绿衣真的很喜欢王爷。王爷是第一个对绿衣好的人呢。”
流安握着绿衣的手,“绿衣,本王还没有惩罚你呢你怎可以有事传太医。”紧紧相握的手透露出主人的担心与悲伤。
绿衣摇摇头,奄奄一息,“没用的,毒是无解的。王爷,这样就好了。就这样抱着绿衣。王爷,谢谢你,绿衣真的好幸福。”
流安把绿衣抱得更紧了,依然能感受生命流逝的无奈。注意到绿衣嘴角的笑意,流安眼中一阵酸涩,“绿衣,我不恨你。我知道你是无能为力的。”
血色渲染了流安和绿衣的衣裳,这是生命的祭奠吗绿衣的笑容已经无力支撑,把头靠在流安肩上,“王爷,多谢你。绿衣还想再跟王爷看一次杂耍呢一定很精彩的。“
流安点点头,“嗯,我们一起看。”
绿衣笑着,手慢慢垂下,眼睛也渐渐阖上,再也没有睁开了。
流安紧紧搂住绿衣的身体,直至身体失去了温度。
慢慢放开绿衣,流安对着门外说:“舒云,出来吧。我知道你在。”
舒云进来,眼睛红红的,显然刚刚哭泣过。
轻轻走过去,抱住流安,“王爷。你永远都是舒云的主子。“
唇印上流安,是不带的吻,只是安慰与关怀。
流安加深这个吻,久久才放开舒云。
“把绿衣厚葬。”流安望了绿衣最后一眼,心想,这样的结局对这个小妮子而言,也是幸福的。
毕竟,流天是不会留一个身份败露的暗卫;而他,若不是绿衣已死,也不会轻饶背叛的人。
到地狱去,或许才是重生,如凤凰涅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