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天下之满朝文武第15部分阅读
虞镜熙眉心染上一丝忧虑:“你说。”
紫萱看了看四周,小声道“小姐要奴婢多注意衔宝殿,奴婢敢不从命,今天从衔宝殿外路过的时候,看见一个人鬼鬼祟祟的朝里面走,就跟上她,将她打昏,在她的衣衫里找到这个。”
说着递给虞镜熙一封用印泥紧封的信,素手轻轻接过,那印泥是他独有的,还是她在王府时帮他调制的,外人是不可能拿到的,印泥上的印章也是他的名字。
她有些着急的打开来,从里面抽出一张纸,越看下去越是不安。捏着信纸的白皙的指尖轻轻颤抖。
他要殉情?信上说不管林玉书去与不去,他都不会苟活?
为什么,明明是他的字迹,即使是青嫣也模仿不出的字迹。
他如此坚毅有条理的人怎么会有这种想法,还是又发生了什么事?
莫非皇上发现了他们的事,要置他二人于死地?一连串的猜测疑问填满胸膛,她更加透不过气来。
城郊的一座破旧的别院前突然停下一辆马车。
紫萱跳下车,扶着虞镜熙下了来,扫了眼门上的猩红暗记道:“就是这里了吧。”
虞镜熙看了看四周的荒凉,不禁打了个寒颤,由紫萱陪着轻轻朝屋里走去。
屋里没有燃灯,漆黑一片,虞镜熙点亮火折,屋里挂着乱七八糟的画像,摆着各种神器,狰狞怪异,她顿时吓的一个趔趄,跌入一个结实的怀抱。
齐析铎沉稳的声音响起:“你怎么跑到这来?”
虞镜熙纳闷:“不是----你—叫姝妃娘娘来的?”
齐析铎心下立即明白,一把揽住她朝外走:“快走。”
还不等两人走到门口,就看见四周有无数火把围来,虞镜熙这才注意到紫萱不见了。
强烈的火光射穿薄薄的窗纸,虞镜熙这才看清整个屋子,厅中的对联已经说明这是青莲教的基地,又或者是伪造的陷害她的假青莲教。
“王爷快走,这种情况,你说不清的。”虞镜熙推了下他。
齐析铎眉头紧锁:“我岂能丢下你。跟我走。”
虞镜熙摇头:“这样一个也走不了。你快走啊。”
第六十五章琴声诉请,暗主惜音
齐析铎明亮的眼睛凝视着她,不由分说拿手捂住它的唇,强行拉着她朝后院奔去。
院外。
一群人簇拥着暗蓝色龙袍的齐析宏。
君王冷毅的面容在火光的辉映下越发诡异,他扫了眼身边的紫萱:“你若敢瞒朕半个字,朕灭你满门。”
紫萱慌忙低首,语句中满是委屈和中肯:“奴婢不敢,奴婢的确跟踪小姐,看她鬼鬼祟祟的到这。”
“搜。”齐析宏淡淡道,他虽不愿意相信,但是这丫鬟言之凿凿。只好先随来看一眼。
一声令下,禁卫军冲了进去。
对月宫。
韩奇峰细细的搜索着四周,紫燕最后给他的那个暗语,分明是说紫萱有可疑。
皇上走之前特意叮嘱他在对月宫寻找紫燕。
他下了小楼,来到紫燕和紫萱的卧室,紫色的那一张床上帐帘紧闭着,长剑一挑帐帘。
红缎子的绣海棠花的锦被鼓囊囊的,不时蠕动一下。
他收回长剑,一把揭开锦被,一个女子被五花大绑,盖在被中。
“燕儿!”她慌忙扶起她,拔下她口中的布塞。“快,快去救姑娘!”
郊外小屋,齐析铎已汗湿了衣衫,背后的禁卫军紧紧追来,他又要顾及怀中的孕妇。
脚尖轻点,跃上矮墙,在园后落下。
“铎!”院外,一袭白衣的青嫣静静立着。
“你要陪她去死吗?”
齐析铎眉心紧皱:“果然是你在搞鬼。”
他注意到看到那名奇怪的黑衣女子在王府出现,便尾随那神秘女子竟到了这偏僻之所,看她布置一番刚刚离去,就看见这个怀中的女人傻了吧唧的到来。
青嫣冷冷道:“丢下她,你还有活的机会。否则---”她眸光一寒,“你们就一起等死吧。”
齐析铎一脸憎恶:“没想到你如此歹毒,她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青嫣笑了:“那又如何?她抢走了你,我生不如死,要死也拉她陪葬。”
齐析铎还要说什么,就见怀中的女子轻轻推了推他,虚弱的声音响起:“王爷,你快走,我怀着孩子,他不会把我怎么样。他如果看见你,你就完了。”
齐析铎皱了皱眉,她的双唇苍白,额头上有许多汗珠。
细细一寻思,她的话不无道理,只怕他在更会坏事。
想到这,他又扫了眼一脸怨怒的青嫣,警告道:“你好自为之。”
说完施展轻功飞身出了园子,在他离开的瞬间,禁卫军冲了进来。
齐析宏看着眼前的两人,语气还算平静:“怎么回事?”
青嫣冷冷道:“皇上,您还没看明白吗?她就是一个妖女。”
齐析宏脸色阴暗,转向那白衣女子,语气十分不悦:“你大晚上跑到这里做什么?”
虞镜熙虚弱的摇摇头:“不是你想的那样。”她的声音轻如细烟,额上是细细的汗。
紫萱也补充道:“皇上,虞镜熙就是青莲教的妖女,奴婢在对月宫的时候她就整天神神鬼鬼的。”
“住口!”远处传来一声疾呼,众人再看去,紫燕策马而来,行至近前,她翻身下马,跪地道:“皇上,这都是青嫣王妃的阴谋,紫萱早被她收买,将姑娘骗到这里。”
紫萱大骇,刚要提剑反抗,就被韩奇峰制住。
“别过来!”青嫣不知什么时候抓住了虞镜熙拿匕首顶着她白皙的脖颈。
齐析宏语气阴冷:“放开她,朕给你一条活路。”
青嫣笑的张狂:“都这时候了,我还指望活吗?都别过来。”
她警戒的看着四周,拉着虞镜熙朝后走,虞镜熙紧咬着牙,手捂着腹部,冷汗一滴滴落下。
齐析宏心如刀绞,又不敢乱动,只能由她带着她上了小楼。
青嫣见无人跟来,才松开了她,眼中有一丝妖异,呵呵的冷笑起来。
虞镜熙扶着楼栏站稳,轻轻道:“青嫣,你冷静一下,这里有误会。”
青嫣的笑声分外瘆人:“住嘴,你这个贱女人,听见你说这样的话,我就巴不得杀了你。你以为你很好吗,谁都救?你是救世主吗?我早知道跟铎偷情的不是你,可我就是恨,为什么他们一个个都放不下你,为什么你要那么好,为什么,你让我看不起自己,让我自卑,你知道吗?”
虞镜熙没有说话,额头上还在冒汗。
青嫣已至癫狂,狂笑道:“父王老说是你救了我的命救了整个郑王府,好,我现在就还给你。”说着要从楼下跳下去。
“青嫣。”虞镜熙扑过去,拉住她的手,“不要放手。”
青嫣剧烈的挣扎:“你放开我,我不要你救。”
她本来就虚弱,被青嫣一挣扎被整个带下去。
好在韩奇峰眼疾手快,飞身过去,将女子轻柔的身躯接在怀中,脚尖从墙壁借力,平稳的落在地面。
青嫣则像一只枯叶蝶,带着枯萎的笑摔在地上,就那样张着眼睛,脸上带着邪魅的笑容离开了这世间,离开了她深爱过的男人。
齐析宏大步赶来,将她接过去,韩奇峰的衣衫上已满是血迹。
齐析宏看着一地的血迹,双唇剧烈的颤抖,这个英明伟岸的最高统治者,这个独霸天下的独裁者,从来没有这般害怕过,那种比死亡还恐怖的事,抱着她的手臂上已是茵湿一片。
虞镜熙一向平静的水眸里也满是恐惧,颤抖的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孩子,孩子!”
齐析宏猛的喊道:“御医,快叫御医。”
身后的卫士立马四散而去,韩奇峰留下紫燕警卫,也跨马朝远处奔去。
齐析宏的声音有些颤:“镜熙,坚持住,大夫很快就来了。”
她的脸却越发的苍白,紧紧咬着唇。
他的心揪的厉害。
一盏茶的功夫,韩奇峰带着一个儒衫中年男子赶来,来人不敢停留,慌忙诊脉。
莞尔却无奈的摇摇头:“已经保不住了。”
齐析宏完全失去理性,恶狠狠道:“怎么可能,你医啊,医不好,朕将你碎尸万段!”
韩奇峰也问道:“师叔,真的没办法了吗?”
儒衫男子摇头道:“回天乏术。”
齐析宏双眸赤红,冲被紫燕扶着的女子语气阴寒:“为什么?为什么要出来。朕不是说过什么都答应你,不是说过不伤害她了吗。你为了一个外人,亲手杀死了我们的孩子!”
虞镜熙眼圈很红,泪滴不断滚落下来,她能怎么说,说她怀疑他的妃子和弟弟殉情?
“朕不想再看见你。”齐析宏几乎是喊出来这句,留下伏在地上的女子,跨马离开了。
韩奇峰慌忙也上了马,随着圣驾远去。
夜风吹来,吹得她冰冷刺骨。
紫燕一脸不忍小声道:“姑娘,奴婢送您回宫吧。”
漆黑的御书房。
没有一丝光亮,御案后,齐析宏一动不动,凤眼闪着寒光,看一眼都觉得冰冷刺骨。
魏明擎着一盏黄纱灯小心翼翼的走进来,“皇上,好歹吃一点东西吧。”
灯光照亮了他,额前的一丝乱发更显得邪异。
魏明叹了口气,浑浊的眼睛滑落一滴泪,他久居深宫,是真觉得这两个人可怜。
“皇上不吃不喝,镜熙姑娘也是,人本来就弱又刚刚小产,整个人虚弱的只剩半条命。再这样下去,迟早----”
他没有说完,哽咽起来。
齐析宏终于有了一丝反应:“她一直不吃饭吗?”
魏明点点头:“御膳房送的饭菜都纹丝不动的送回去了,整日里精神恍惚。”
齐析宏心抽的疼,他答应过她的,会好好保护她,结果还是让她受了伤害,他知道她是有多爱那孩子,为了孩子生病不敢吃药,连平日里最不喜欢吃的食物她都硬着头皮吃下去,她的担心是正确的,果然出了事,是他要她不要想,依赖他的,可是呢,他在气头上对她说了那么冷酷的话。
年轻的帝王站了起来,言语中颇多无可奈何:“去看看。”
宣事殿。
对月宫靠窗的软榻上,虞镜熙抱着膝盖静静的坐着。
紫燕柔声劝道:“姑娘,夜里风大,还是去内室吧。”
虞镜熙没有说话,仿佛已经被抽离了魂魄。
紫燕叹气,她从回来就一直不说话,只是一个姿势坐着。
突然,她看着窗外的死寂的眼中划过一丝光亮,竟有些哽咽起来。
紫燕一个激灵,忙朝窗外看去,除了随风摇摆的树枝,什么都没有。
“紫燕,拿我的琴来。”她突然开口说话。
紫燕一愣,忙走到紫檀木的条案上,小心的抱来她的琴。
她轻柔的接过,放在软榻边的小几上,对着轻柔的月光轻轻弹起来。
婉转的琴声是她的心声,融汇了她所有的委屈无奈心痛和埋怨,如泣如诉,如怨如慕。
舞幽壑之潜蛟,泣孤舟之嫠妇。
琴声传出窗外,飘渺中又满是沧桑,惹人落泪。
雕花窗外,一抹墨兰色的衣衫随风飘摆,洁白的不沾一丝污渍的云靴立在琉璃瓦上,男子黑曜石般漂亮的眼中闪着水光。
一道石墙阻隔不住相惜的两个人。
他能听得懂她想说而又说不出口得话,伯牙子期,高山水流,两颗心彼此相牵,奈何注定死别生离。
不远处,齐析宏缓缓走来,伫立在楼前,静静的听着琴声,宁神沉思-----
第六十六章求宠索爱
西郊别院,书房。
齐析铎紧皱双眉,灯光照耀着整间屋子。
一屋子谋士食客都肃穆不语。
姚正乾拱手道:“王爷,不若反了吧。”
第九十四章兄弟反目战火燃
韩退之也应和着:“末将愿勤王。”
谁都没想到这堂堂大将军是睿王府的人,这些年齐析铎忍气吞声,明里暗里培植了不少亲信。
齐析铎微怒:“这是什么混账话。”
姚正乾道:“如今王妃犯下如此大罪,您左右是要被连坐的,轻,则削爵,重,则处死。哪一条都不是我们想看到的,王爷,您想想宗人府的日子?”
齐析铎闭了双目,想起那场噩梦真是胆战心惊。
顾景云也劝道:“王爷,容不得犹豫了,再不尽早做决定,只怕那边就要采取行动了。”
齐析铎微微昂首,透过屋顶仰望苍穹:“本王身为齐氏子孙,怎敢做此大逆不道之事?”
姚正乾还想说什么只见他摆摆手。
咚咚!门外传来敲门声。
姚正乾警觉道:“谁?”
门外传来副统领顾景天的声音:“王爷,请您出来一下。”
齐析铎闻此站起来刚刚迈到门前,就听韩退之道:“王爷,要早做打算。”
齐析铎没有说话,迈出门,进了偏厅。
穿着橙色大披风的女子缓缓转过头,摘下兜帽行礼道:“奴婢参见王爷。”
是紫依。
齐析铎淡淡道:“你怎么来了?”
紫依道:“王爷,娘娘要奴婢来告诉你,皇上要下手了,您必须早做决断。”
齐析铎握紧了拳,“本王已决定,一力承当。”
紫依忙劝他:“王爷切莫感情用事,娘娘还要奴婢告诉您,她已经怀了身孕,是王爷的,王爷应该珍重自己,不然娘娘依靠谁?况且,皇上痛失爱子,会怎样丧心病狂谁都说不准,那青嫣郡主犯下如此大罪,原本就摇摇欲坠的郑郡王府岂有活路?王爷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该为郑郡王,娘娘,和你们未出生的孩子着想啊。”
齐析铎原本就是多情之人,她句句以情相感,字字打在要害。
再看他的神情,已经动摇许多,却听紫依继续道:“王爷自小痛失母后,比谁都清楚这单亲的痛楚,难道您忍心让小王子一出生就没有父亲。娘娘对王爷情深意浓,奴才瞧着,如果王爷出了什么事,娘娘只怕也会随了您去,王爷怎忍心?王爷您的身上担负着这么多条人命,您要三思啊。”
御书房。
更深露重,一抹明红色的身影缓缓走近。
守在外面的魏明警惕的看过去,莞尔松了口气道:“奴才给姝妃娘娘请安。”
林玉书和善道:“魏总管快别多礼。”
说着看了眼房内的灯光略带关切的询问:“皇上还没休息?”
魏明点头:“谁说不是呢?一连数日,整天闷在房里看奏折。”
林玉书笑道:“本宫见皇上整日茶饭不思,特意做了些宵夜来,”说着举了举手里的食盒。
魏明贴身去看时,被她不着痕迹的塞过来一只玉镯子,瞧那分量,价值不菲。
“劳烦魏总管为本宫通报。”林玉书的声音清甜动人。
魏明一脸堆笑:“姝妃娘娘也是为皇上着想,老奴就算拼了命去,也要试上一试,您等着。”
说着走到门边凑到门缝冲里喊道:“皇上,姝妃娘娘来看您了,看您忙不敢打扰,都侯了一个多时辰了。”
房内,齐析宏交代了韩奇峰几句,淡淡道:“宣。”
魏明冲林玉书笑道:“娘娘请吧。”
林玉书笑了:“劳烦公公了,改日必当重谢。”第二句说的轻柔,只有魏明能听见。
魏明心领神会的一笑,看着林玉书袅娜的走进御书房,与从里面出来的韩奇峰擦肩而过。
齐析宏没有看她,依旧看着奏折:“爱妃有何事?”
林玉书缓缓走到他身边,宁神看着他“皇上,您清瘦了。”
齐析宏嘴角抽了抽,想发火却最终没有说话。
林玉书又柔柔道:“太后娘娘如果看见,只怕不知心疼成什么样。”
齐析宏放下御笔,拉了她柔软的手:“爱妃,朕今夜有些事要忙,你自己回去好吗?”
林玉书软软道:“皇上,不能让玉儿在这陪您吗?”
齐析宏唇微微一抿:“朕真的很忙。”
林玉书娇声道:“臣妾就那样静静的坐着,不打扰皇上。”
齐析宏摇摇头,看了眼她的食盒,直接利落道:“朕吃完东西,你就回去好吗?”
林玉书勉强点点头:“好吧,皇上吃些东西,玉儿也能稍解了。”说着从食盒里拿出一碗碧玉红丝羹,和一叠珍酥蛋卷。
齐析宏接过去大口大口的喝了,林玉书的杏眼露出一丝妖媚。
对不起了皇上,我也只是为自己谋个路子。
待到齐析宏喝完,再看她时,她已褪下了明红色的外袍,只穿了鹅黄铯的肚兜和明红色的寝裤。
齐析宏有些不悦:“你这是做什么?”
林玉书一脸委屈:“皇上已经多久没爱过玉儿了,莫非皇上忘了有玉儿这个痴心的女子。”
齐析宏正要发作,却觉得身上烦躁不安起来。
她缓缓靠进,甜美的体香不断传来,使得他身体里似乎燃烧着一团火,本来因为她怀着孩子,数月未要过了,怎禁得起眼前的挑逗。
“皇上,玉儿好想你。”她光滑的手臂缠绕着他的脖颈,娇软的身子贴紧了他已滚烫的身体,一只腿攀上他的膝盖,樱唇在他好看的唇上摩挲,试图索取他唇齿的温柔。
素手褪去他的罩衫,又去解他的腰带,他耐不住她的撩拨,有力的手臂一用力,就将她的娇躯纳入怀中。
舌放肆的探入,手一扯,就将那明黄的肚兜扯下,大手把玩她的挺翘,她配合的发出嘤咛。
他的呼吸开始粗重起来,将她压倒在岸上,奏折掉落一地,手沿着腰线下滑,一把扯下她的寝裤,在她的私密揉捏。
她无比配合,双腿攀上他的腰,他上下其手,将早已坚硬的下体送入,快速的抽送。
两人粗重的呼吸在御书房里蔓延,她享受的扬起头,任他亲吻她胸前的柔软。
她还是渴望他的,唇角挽起一丝完美的微笑。
清晨。
一个白衣女子缓缓走向御书房,她心里自是明白他有多爱那个孩子,现在他一定还很难以接受。
假如她听他的话不出宫,或许事情真的就不会发生,阵阵愧疚悔恨油然升起,想着这个,她握了握手里的食盒。
他想必还没吃早饭。
房外守卫的士兵还没换岗,有些疲惫的站着。
魏明的拂尘斜插在颈后,坐在石阶上睡着了。
她摆手制止了要开口说话的守卫,轻轻的推门进去。
室内的狼藉却使她睁不开眼睛。
那拥抱在一起的男女,肢体交缠。
林玉书睡的轻些,微微眯着眼,看见晨光熹微里那个白衣女子清丽的脸,不禁坐起来,拉过他明黄铯龙袍掩住娇躯。
她的挣扎弄醒他,他有些不耐烦,微眯着眼睛朝前扫去。
只看见那白衣女子缓缓离去,轻柔的帮他们关上了门。
她低垂着眼睑故而看不见她清澈的眼睛里是怎样一抹神色,心,很痛,拳握得很紧。
再看林玉书已穿了寝衣,拿着他的衣衫要伺候他更。
他冷冷夺过衣衫,迅速的穿好。
他没有再说话,只怕一张口就要杀人了。
林玉书看了看他阴冷的表情,安静的走了,她已如愿以偿,拿走了她想要的东西。
见姝妃远去,魏明才敢进来,闷头收拾落在地上的奏章,不经意看见放在地上的餐盒。
没好气的一踢,餐盒里的粥汤撒了一地,魏明一惊,怎么不是那只?
第章再见面,重相欢
几个精致的水晶烧卖落出来,还冒着腾腾的热气。
这一幕落入他的眼里,热乎的粥汤更好似浇在他的心上。
衔宝殿。
紫燕伴着虞镜熙步入了内殿,林玉书正躺在软榻上百~万\小!说,身上盖着薄毯。
看见她来,要站起来,却被她制止。
紫依搬来软凳,她轻轻坐下。
“姝妃娘娘找镜熙来,所谓何事?”她的语调越发的轻软了。
林玉书声音温和:“你久不出门肯来看我,我真的很感动。”
虞镜熙语气淡淡的:“娘娘言重了。”
林玉书机警的看了看四周,又道:“本来我不该多嘴,可是青原的事,想必也只有你能解决。”
“青原?”她安静的眸子闪过一丝波澜。
“他克扣军饷,使的前线连连失利。可是皇上,好像没有---处理。”林玉书温婉道,也在照顾她的情绪。
虞镜熙眼中划过一丝愧疚,她最不想的事还是发生了。
“你本已不问世事的,可是国难当头,我也只能出此下策。”林玉书的语气大方得体,又流露出几分无奈。
虞镜熙已恢复了平静:“姝妃娘娘怎么想?”
齐析宏这么久都未曾见过她,她早已与那些事脱节,想象不出事情会怎么发展。
林玉书叹道:“没想到析铎还是走上了这条路。他们兄弟俩这次,是生死决斗。”
女子的水眸波光流转,视线落在她隆起的腹部,“娘娘好好休息才是。”
心下又想起那个李鹤子的话,现在看来,她虞镜熙是亡国之相,林玉书是兴国之相。
是亡国还是兴国,就掌握在齐析宏一手之上?
第六十七章爱不起,恨不起
轻轻踏入宣事殿御书房,齐析宏还在批阅前线的快报,脸色忽明忽暗。
虞镜熙轻轻走近他,在他旁边坐下,语调温柔清和:“我有点事跟你说。”
齐析宏没有一丝惊讶,轻柔道:“等一会。”
虞镜熙点点头,安静的坐在他身边,紧靠在他结实的手臂上。
他不自禁的拿下颌蹭蹭她的额头,继续看奏章。
数月不见,两人都已成熟了,又似乎忘却以前的是非,发生什么事都不会大喜大悲了,或许这就是老了。
直到掌灯时分,他才搁下朱笔,将她揽入怀中:“什么事?”
“青原的事。”虞镜熙盯着他的眼睛语气平静。
他摸了摸她的脸:“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
虞镜熙垂下眼睑:“对不起。”
他扶着她的肩膀:“不要说对不起,朕有你,一生足矣。”
虞镜熙皱了皱眉:“他的行为简直令人发指,我请你,罢了他吧。”
齐析宏抱着她,语气沉稳成熟许多:“你过的不开心,我即使坐拥天下又有何用?”
虞镜熙抬眼望去,他已不再是当初相府见过的那个轻狂浪子了,命运的打磨,将他雕琢成一个棱角鲜明的男子汉。而自己呢?可还是琴淮河畔那个低眸浅笑,俐齿伶牙的女孩子?
她微微低下头,语气中满是坚定:“这件事势在必行。你若不答应,我岂能安心,又何谈开心。”
齐析宏修长的指描画着她的眉形,一遍又一遍,良久方才叹了口气道:“好,我答应你。”
十里街小住。
“走开。”青原恶狠狠甩开虞镜熙,猛灌一口酒,踉跄着向前走去。
虞镜熙停下来,静静的看着他,直到最后一滴酒喝尽,青原把酒瓶扔在地上。
啪!酒壶碎成几瓣,残余的酒液流淌出来,渗入地面。
他人也跌倒在地上。
虞镜熙微微皱眉,走上前扶他起来,勉强才把他送到床上躺下。
转身想走,却青原抓住袖子“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毁了我?”
虞镜熙没有说话,轻轻拉起床上的薄被为他盖好。
“你知道我爬到那个位置多不容易吗。你一句话就把我打回原地。”他十分痛苦,锤着胸膛喊道。
“青原”虞镜熙轻轻道:“你可曾想过被你害死的人?这样对你不是太轻了吗?”
青原紧闭着的双眼猛地睁开,年轻的手一用力,将虞镜熙压在身下。
“青原,你疯了吗?”虞镜熙慌道。
青原却狠狠笑了:“我做这些都是为了你,你知道吗,镜熙。”
“你怎能如此叫我?”虞镜熙又惊又怒,瞪大了眼睛。
“你知道吗,我第一次看见你的身体,就多想要你,可是,他们一个个有钱有势,我只能忍,只能忍!为了能得到你,我才要变强大。”青原越说越觉得心酸,借着酒的辛辣劲力竟流出泪来。
“青原,你。”虞镜熙挣扎着想从他身下离开,却被他禁锢的紧紧的。
他好像发疯的野狼,双眸通红“他们都没有我爱你,我,青原,一生只有你虞镜熙一个女人。”
说着猛烈的吻着她光滑的脖颈,一直到前胸。
“你放开我-----青原—”她的哭喊只是徒劳,他有力的手撕拉一下就撕裂了她的衣衫,拿腰带将她的手绑在床头,一手按住她扑腾的腿,一手褪去她仅剩的底裤。
眼泪自眼角无声的流淌下来,莫大的屈辱席卷而来,这是她的弟弟啊:“青原,你放开我,他不会放过你的。”
青原哭了:“那又如何,能和你欢爱一场,死也值得。”
她停止了无用的哭泣,任由他一寸寸吻遍她柔嫩的肌肤,他早该想到的,青原偶尔看她时的眼神,可她只是一味的逃避,不愿放弃那仅剩的亲情。
或许从他拿菜刀冲出来要杀张姨的时候她就该知道,欠他的终是要还的。
他也已脱去所有的阻碍,贪婪的揉捏着她高耸的双峰,唇游移着向下,亲吻她平滑的小腹。
双手向下摸,在翘臀上徘徊,唇从大腿内侧一直吻到脚趾,继而将她的双腿分开来,欣赏着她的。
即使拼命在忍耐,她还是不由的扭了扭腰身,花蕾开始往外流出蜜汁,他调皮的一笑竟吻了上去。
她紧咬着牙齿,身体动得越厉害,他像得到最好的鼓励,舌尖突入小径,手还不忘撩拨大腿尽出的密林。
“镜熙,你好甜。”
她更加难为情扭动着想摆脱,下体一松,蜜汁喷了他一脸。
他却更放肆的笑,离开被蹂躏的花蕾,抚摸着她的脸颊,“镜熙,你真美,怪不得那么多男人为你着迷。”
虞镜熙偏过头,却被他扳回去正对着他,唇覆上她的唇,舌笨拙的想启开紧闭的贝齿。
徒劳之后,只好再把注意力转移到腿间,手顺着脊背下滑,手指试探着插入小径,玩起三进一出的游戏。
“住手。”虞镜熙似是祈求,为了之前的种种,齐析宏和她已经很久没行房事,此时他的撩拨更加难忍。
青原顺从的住了手,离开了她的身体,她微微松了一口气,咬着唇往后一缩。
却见男人再次栖身而上,还不等她反应,他已把坚挺没入,他似乎忍耐了很久,一没入就快速的抽送。
“啊----慢----。”她似乎在祈求。
青原果然放慢了速度,他果然年轻,在她体内那么久依旧坚挺。
青原粗重的呼吸,她紧皱的双眉,狂乱的肢体,。
她呼吸逐渐困难,不禁张开樱唇,他见机打开她的贝齿,舌猛烈的在她口中游走,全身的快感令他不自禁的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在她圆润的臀上留下点点瘀斑,她扭动着却无法摆脱。
直到他一次次发泄自己的兽欲,一次次在她体内释放-----
“对不起。”小小的屋子里还弥漫着情欲的色彩,微弱的光芒似无数的光点投射在屋内赤裸的两个人身上。
发泄过后的青原恢复了神智,解开她的绳子。
虞镜熙木然坐起身,拾起扔落了一地的衣衫一件一件的穿着,语气彷如死灰“走,走的远远的。”
宣事殿。
齐析宏不耐烦的踱来踱去,紫燕垂着头,不敢说半个字。
怎么这么晚了还不回来?这个女人真是岂有此理,当下却万分担心,只想见一面确定她没事。
“姑娘。”紫燕毕竟是惯用飞镖练就一番好眼力,一眼瞥见了远处缓缓走来的白影,当下快步跑过去。
齐析宏心略略安稳下来,略带怒气的立在原地等她走近。
“姑娘。”紫燕看着眼前的女子,她雪白的脸上有几丝淡淡的血渍,乌发垂顺的搭在肩上,所有的金簪银器都不见了踪迹,莫不是遇上了强盗?
心下想着,忙伸手去扶。
女子的眼睛无神的盯着地面,直到齐析宏面前。
他的凤眼划过一丝疑惑,一伸手将摇摇欲坠的女子稳在臂弯,“出了何事?”
女子依旧没有表情,仿佛死尸一般。
他稍一用力将她抱起,步入内室放在床上。
紫燕忙转身出去:“奴婢去拿药。”
齐析宏仔细看着眼前的女子,那玉颈上的爱痕是如此刺眼,半晌他方才明了,眼中似乎要喷出怒火来:“青原这个杂种。”
女子美丽的眼睛里全无生气。
他的心突然害怕起来,摇晃着她道:“镜熙,镜熙,你说话,朕要你说话。”
虞镜熙转眼看他,眼圈已红了,轻颤的唇发不出任何声响。
齐析宏心疼的厉害,紧紧攥着拳。
紫燕轻步走过来,黄杨木托盘里整齐的排放着药瓶,小心道:“皇上,药来了。”
齐析宏薄唇紧抿,面容冷峻,扫了她一眼。
紫燕知趣的将托盘放在铺了明黄铯龙凤呈祥的床沿上,退了出去。
素手摘下金钩,一层层的雪菱金纱如展翅的蝴蝶般缓缓落下,内室的光线也随之暗了下来。
齐析宏轻柔的去解女子的衣衫,却见她一边朝后退去一边剧烈的摇头。
他柔声道:“乖,让朕看看你的伤。”
听到这,她的水眸猛地睁大,眼泪簌簌的流下:“不要。”
齐析宏伸臂去抱她,却见她闪电般避开。
“不要碰我。”女子哭的很厉害,泪珠不断滚落。
齐析宏紧咬牙,却不敢再碰她一下,心里的痛几乎使他发狂。
“镜熙,朕不在意,真的不在意。”他试图安慰她,其实心底又如何能不在意她的失身,可是委实心疼的很,他不该让她独自去见那个畜生,想不到他居然胆大如此。
女子紧紧抱着膝盖,摇头道:“我不配,请皇上走吧。”
齐析宏一拳击在镂空牡丹花的托盘上。
结实的托盘啪!从中折断,一盘的瓶瓶罐罐或落在床上,或摔在地上发出乒乓的声响。
他猛地站起身,大步走了出去。
紫燕还在外室伺候着,瞧着寒气逼人的君主竟哆嗦了下。
“好好伺候着,若她再有半点闪失,这一殿得人都不要妄想活命。”只见明黄铯龙袍的君主住了足,背着她冷冷吩咐。
紫燕忙垂首道:“奴婢遵旨。”
齐析宏没有再停留,径自出了对月宫。
第六十八章美人心计,智激贤臣
装饰宏伟的大帐里。
青原缓缓睁开眼,坐起身来:“这是哪?”
正负手立着的铁穆耳转过身来,眼中闪着泪花:“孩子,你醒拉。”
青原左右看看:“你跟我说话?”
他只知道被黑衣人追杀,又好像被人救了,怎么莫名其妙的跑到这里来了,看样子还是个那赫贵族。
铁穆耳走近他有些激动:“孩子,你叫青原是吗?”
青原笑了:“我不叫青原难道你叫?”
铁穆耳笑的和蔼,并无生气的意思,红色的脸膛显得很有精神,“你的义父叫呼哥赤是不是?”
青原转动着脑筋,莫非他是自己的老子?不过看样子不错啊。“是,呼哥赤是我义父,在我八岁那年死了。”
想到呼哥赤他还是有一些感伤,义父待他还是很不错的。
铁穆耳拍拍他的结实的肩:“是为父的不好,我不该提起你的伤心事。这么多年,你受苦了,父汗对不起你啊。”
“父汗?”青原一脸疑惑“你是我爹?”
铁穆耳点头:“是啊,孩子,我就是你的父汗啊。”
青原没有说话,努力适应着眼前的种种。
铁穆耳将他扶起,带到屏风后,指着卷轴有些陈旧的画像道:“这就是你的娘亲,黎青儿。”
青原恍然大悟,脱口而出:“你就是跟娘偷情的那个那赫人?”
铁穆耳脸色一黯,青原忙道:“对不起,爹。”
铁穆耳顿时激动起来:“你叫我—?”
“爹。”青原又叫了一声,如果他是父汗,那他就是王子了,就可以和那些人抗衡了,那么镜熙也可以回到他身边,他的脑子就是转的这么快。
铁穆耳惊喜的抱着自己的儿子,大英雄也流出了泪花来“好儿子,好儿子啊。”
随即又冲画像道:“青儿,你看见了吗,我找到儿子了,我要把汗位传给他,让他成为大草原上的霸主。”
青原一边附和的笑着,一边暗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数日后:
“父汗,您找我?”青原揭开王帐的帘子。
只见铁穆耳正在进餐,米拉在一边伺候。
铁穆耳一生没有立妃,这个米拉是最得宠的姬妾。
见青原进来,米拉欠欠身道:“青原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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