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风生水起第3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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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点,可守着公路边,地方又挺宽敞,住个几十人,进个十几台车都没问题!”

    凤华开车走,马二妮奇怪地问:“哟,这丫头啥时学会开车了?”

    肖振山:“在县里我就让她学了,出来时刚考上票,前天买的车,在这办事,没自己的车不行,我批的。”

    马二妮:“家里咋不买呢?有车我也得学学!”

    肖振山:“家里就不买了,过些日子让人把我的大奔带来给你开吧!咱们的包装不合格,这里工商和技术监督部门要查封咱们的面粉,我们跑了两天,小吴又找人做了不少工作,暂时不扣了,但限期十五天让咱们更换包装和办好注册商标!”

    马二妮:“怎么这么些说道呀!哟,这道咋这么远啊?”

    车开进个大院里,马二妮下车:“哟,院子真不小呐,房子也不少!”

    肖振山:“一百八十二万就买下来了,这是个小造纸厂,怕污染,让市里给关了,咱们就拣了个便宜!”

    马二妮:“你老小子就是鬼道!”

    肖振山:“还有一件事呐,我在这聘了两名高级制粉工程师,月薪都是五千。”

    马二妮:“呵,你不想过了,咱不是有人懂吗?花那钱不多余吗?”

    肖振山:“一会儿咱们出去看看你就知道了!”

    饭后,肖振山带着马二妮逛商店去,走的都是面粉店。

    马二妮奇怪地问道:“咋都是山东、河北面粉呵!”

    肖振山:“这就是正岩说的,北麦市场份额在缩小。咱们是小麦主产区,面粉市场丢了,难怪小麦会滞销!这一方面是小麦品种落后,另一方面就是我们都不注意提升面粉质量,搞几十年的一惯制!你看看我们的包装,还是六十年代的老样子,我们的产品,还是二十几年前老面粉水平,群众的生活水平提高了,要求也提高了,再拿那老三样,人家就不买帐了!我和凤华走访了一些用户,人家说,吃你们的面倒是放心,可就是档次差点,不能老让我们吃这个呀!”

    马二妮:“这人,吃两天饱饭咋毛病见长呵!那你说咋办?”

    肖振山:“要想立住脚,必须打出自己的品牌,靠优质和信誉占领市场!”

    第七十九章引蛇出洞

    第七十九章引蛇出洞

    星期天田致远回了家,谁知道刚进门就发现他半瘫的妻子上吊死去,周海燕接到报案,立刻让刑警队刘长明带人赶了过去。星期一刚上班,周海燕就来到刑警队查问田致远女人的死因,刘长明把她带到技术室里,指着透视底片给周海燕看:“人是先被用绳勒死的,你看,喉部软骨塌陷既有由下向上的,这是上吊的正常塌陷;也有由外向里塌陷的,这是只有从后面把人勒住才会出现的。从检查看,后者是第一次,又是至命的。”

    周海燕:“你是说她是被人先勒死,后给吊起来的?”

    刘长明:“肯定是这样的!”

    周海燕:“你怀疑是他干的?”

    刘长明:“他的嫌疑最大!你看这个存折,是后放进仓房那个地洞里的,能办此事的只能有两个人,一个是小保姆,她作案的动机只能是为了钱,但屋里放的钱和手饰根本没动。一个就是他。虽然上面没有他的指纹,但存款折的存款才二百多元,根本不值得藏藏掖掖的!把它放进里面,只能证明这里面原来应该有更重要的东西!从检查看,死亡的第一现场是在仓房里,肯定是死者在那里发现了她不该发现的东西,这才是她被杀的真正原因!”

    周海燕说:“他是市人大代表,要立案侦察他,必须有足够的证据,否则市人大是不会批准的,唯一的办法是搞好调查,掌握铁证后再上报立案!”

    加工厂办公室里,牛雅玲手拄着自己的下巴痴呆呆地坐在那里笑,嘴里喃喃地说:“这个呆子,现在倒急了!”

    刚才陆晓星提出了订婚的要求,她没犹豫就答应了,可说到结婚,她还是犹豫了,虽然只剩下一个多月就毕业了,可结了婚就得到他的场子里去帮他忙了,夫唱妇随嘛,二姨这里正需要人,我现在就走好吗?

    脚步声把她惊醒了,叶长河拎着一小袋饲料进屋:“姑娘,你看,小牛的饲料出来了!”

    牛雅玲问:“他呢?”

    叶长河说:“还在调别的饲料呐!”

    牛雅玲说:“我和技术监督局说了,他们今天就给检测!”

    省城绿海办事处的卧室里,马二妮拽着肖振山的胳膊,把脑袋压了上去,放松了一下身子,长长地舒了口气说:“得了,经理还是你干吧,我是瞎扎呼的主,跟不上形势了!”

    肖振山把她搂进怀里说:“说啥哪,你有热情,有冲劲,这就是你最大的优点,也是当好经理的基本条件!不懂,就边干边学吧!回去得让这两名工程师给咱们讲讲课,老是半瓶醋不行了,得当内行经理,咱们一起学吧!”

    马二妮偎进肖振山的怀里说:“听你的,反正有你掌舵,我干啥都心里塌实!”

    手机响,马二妮爬起来接电话:“噢,玲子呀,啥,你和小陆搞了十三种饲料,广州总部给的配方?县里检测通过了?就差包装物了,好,好,你们把设计传过来吧,我们马上就办!”

    肖振山:“上的好,让咱孩子把定单转过来几份,直接从这里出口,省得浸油厂的豆粕往南边运了!明天看水的化验结果去,要是行,咱们把酒厂也拉起来!”

    深夜,浸油厂的浸油车间里,韩月、叶薇、孙凤和等人仍在装配设备。

    一工人走过来跟沈建新说:“沈厂长,何立峰要进来,让我们挡住了,他问要不要准备夜宵!”

    沈建新看看表:“是得弄点,反正活也快利索了,你就告诉他吧,弄点好的,大家痛快地喝一顿,让他快去办吧!”说完,见那工人出去了,他看着叶薇笑了。

    叶薇叹了口气:“果然逃不出萧寒书记所料,这人还真是死催的呀!”

    叶薇家,啪地一声,阳台上甩上一个钩子,静了片刻,两个人顺绳子爬了上来,哗啦一声,通往阳台的门被推开了,两个人影一前一后地跳进了屋里。

    “花盆,对,就是那盆花,妈的,一个最皮实的蟹爪莲,让她当成牡丹养,真有她的!”大牛拿着红外线手电给何立峰照着亮,嘴里还在骂着。

    何立峰找到花盆,把花倒出,找出一个塑料方便袋,用手捏了捏:“就是它了!”

    萧寒站在他背后说:“不对吧?那只是小孩子的玩具!”

    何立峰吃了一惊:“你,你是谁?”

    灯光亮了,何立峰和大牛已被几个警察摁在地上。

    萧寒:“何立峰,你半夜三更跑人家屋里干什么?”

    何立峰:“刚输了不少,想捞点外快!”

    萧寒:“你就不要心存幻想了,无论是加工厂也好,还是粮油议价公司和浸油厂,你们贪占的国家资产,都笔笔在案,想靠偷个u盘就掩盖罪证,只能是痴心妄想!”

    车间里,叶薇兴冲冲地跑进来:“成功了!完全达标!”众人高兴地欢呼跳跃。

    一位工人说:“哎,这预备饭的怎么还不回来呀?”

    韩月道:“算了,都十一点了,我可得回去了!”

    叶薇忙说:“不行,再试一把,保险系数得大点!”

    萧寒看着几位警察把那二人堵着嘴带走了,他对刘长明说:“马上突审这两个人,那边先稳住纪长春,尽量不让他知道这俩人是今天被抓的,明天抓紧宣布对告假状的处理意见,让他们以为是告假状被抓的!”

    刘长明:“你的意思是让他们既感到浸油厂的问题要暴露,得马上堵漏;又心存几分侥幸,不舍得丢掉这烫手的热地瓜?”

    萧寒:“对,就是既要引蛇出洞,既摸清他们的脉络!又别把他们吓跑!”

    浸油厂纪长春办公室里,纪长春如热锅上的蚂蚁,在屋里乱转。

    纪长春打电话,没打通,只好又放下:“这俩人怎么还不回来?”

    沈建新进屋:“老纪,咱们成功了,走,跟大家喝两盅去!”

    纪长春:“他俩回来了?”

    沈建新:“能不回来吗?酒菜都送来了,俩小子要上舞厅玩一玩,我没拦着,又开车走了!走吧,大家等你呐!”

    纪长春说:“我就算了吧!”

    沈建新:“哎,那哪行呵,实验成功是大家的功劳,你不去还成了,走,走,走!”沈建新拉着他走出屋。

    第八十章马上逮捕

    第八十章马上逮捕

    浸油厂宿舍,纪长春睡得呼噜连天,旁边看着他的工人困得在椅子上坐着直打瞌睡。院子里响起了上班的钟声,几个工人忙着上班走了,纪长春才坐了起来,摇了摇头说:“我怎么睡到这里来了?”急忙下床,掏出手机打电话:“妈的,怎么没电?昨天才充的就没电了?破货!”气得把手机往床上一扔,想了想,把手机又拿起来:“这俩小子怎么还没回来呀?”

    邻床的工人:“啥时候了还不回来?都该上班了!”

    一位工人进来说:“纪厂长,沈厂长叫你过去呐!好象是何主任出事了……”

    纪长春一愣,立刻跑着走了。纪长春气喘吁吁跑进自己的办公室,忙拨电话,沈建新进屋:“怎么搞的,何立峰怎么还不来上班?他来了你得好好说说他!办公室主任到点不上班,怎么管别人?下面散了羊怎么办?”

    纪长春生气地说:“我也正找他呐,这小子是不是又喝高了?我打电话找找!”

    某旅社的包间里,陈祖光和吴艳花还搂在一起大睡,手机响,吴艳花:“烦不烦人,快闭上得了,这一宿让你折腾得人家浑身又酸又软,想睡个懒觉都不让!”

    陈祖光看手机:“浸油厂老纪的。”

    吴艳花说:“不理他,得吊吊他们的胃口!快闭了得了!来,再眯一觉,不然今天晚上就不让你碰了!”

    陈祖光闭掉手机,重新躺下,把女人搂进怀里。

    刑警队审讯室,刘长明和一位警察在审讯大牛。

    刘长明:“你们到叶薇家去干什么?”

    大牛:“闹两个酒钱!”

    刘长明:“真的吗?可她屋里的钱你们没动过,东西没拿过,偏偏去偷花盆里的一张u盘,这是为钱吗?我可以告诉你,那里面有你们老板大量侵吞公款的证据。你们是想销赃灭迹,你知道你犯的是什么罪吗?”

    大牛慌忙解释:“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纪厂长说她拿了厂里一个材料,害得纪厂长要吃官司!”

    刘长明:“前年你跟他们在广州买设备,你贪污了多少?”

    大牛:“不,不,谈买卖都是田主任和纪厂长,我就和阿霞负责陪着陶局长,我们白天逛商店,晚间上舞厅,连陶局都不知道是跟谁谈的,我能知道啥?”

    萧寒的办公室,周海燕、刘长明在向他汇报情况。

    萧寒说:“那就是说,真正的幕后人物不是陶,而是田了!”

    周海燕说:“我也觉得纪并不听陶的,原来是他一直在暗中操纵呀!”

    萧寒点点头道:“一切都豁然开朗了!”

    周海燕说:“广州那边传过来材料了,向明公司和鼎昌公司都是皮包公司,早就注销了!两公司的老板都是陈式,他也失踪了!那增值税发票是花钱虚开的,广州警方正在追捕他。不过,他们传来了陈式的照片,你看,这个人你认识不认识?”

    萧寒看照片说:“这不是那天纪长春要贱卖给他豆粕的陈老板吗?”

    刘长明:“对,现在他就住在大华旅社!我们已决定逮扑他了!”

    萧寒:“好,就从他这打开缺口,马上逮捕审查!”

    旅社房间里,陈祖光和吴艳花还在床上打闹。

    急促的敲门声,陈祖光忙穿上衣服,走出里屋,片刻,领纪长春进屋。

    纪长春:“你们还在粘糊,出大事了!何立峰和大牛失踪了!”

    陈祖光漫不经心地:“不是上哪玩娘们儿去了?”

    纪长春:“就怕万一让人家逮去呀,买设备的事他俩可都知道!”

    陈祖光大惊失色:“不行,我得赶紧走!”

    陈祖光在穿衣服和收拾东西。吴艳花急说:“我跟你走!我回家把钱取来!”

    陈祖光:“算了,几个小钱,别让人家堵窝里!”

    纪长春:“快走吧,别婆婆妈妈的了!”

    警车开到旅社门前,警察冲下车,跑进旅社。跑过走廊,冲进房间。

    屋里扔得匹里啪拉的,人已经走了。

    刘长明看了看道:“跑不了他,出车到前面等他!”

    火车上软卧车厢里,陈祖光和吴艳花又在床铺上搂在一起。

    吴艳花抚摩着陈祖光的后背:“我为你可是把什么都丢了,你要是丧良心,我只有死路一条了!”

    陈祖光:“放心吧,到家咱们就结婚,我亏不了你!”

    敲门声响起,陈祖光不耐烦地问道:“干什么?”

    女列车员声:“先生,换票!”

    陈祖光起来开门,几名警察进来,架住陈祖光,吴艳花尖叫着蒙上毛毯。

    浸油厂会议室,会议正在进行,台上坐着周海燕、沈建新、陶诗言、叶薇、纪长春等人。

    周海燕在讲话:“我们工作组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查,排除了干扰,查清了事实真象,我们宣布,147人对沈建新的上告全是捏造的不实之辞,是有人经过策划组织的阴谋活动。对参与这次上访的纪长春给予党内严重警告处分,保留其副厂长职务,停职反省交代问题。对策划组织这次阴谋活动的何立峰、吴艳花给予开除工职处分,并给以刑事拘留。刚才我们已经把这两个人拘留了。对参与此事的其它六人分别给予清退和留厂察看的处分,余下的签名,都是何立峰编造的假名!我在此郑重说明:我们党一惯欢迎群众监督和上访反映问题,但是绝不允许借此耍阴谋,陷害和诬告好人!”

    众人热烈鼓掌,纪长春擦汗,几次想站起来走,被旁边的沈建新摁着坐下。

    萧寒的办公室里,灯光下萧寒和何莉公达仁在开会。于秘书在记录。

    萧寒说:“好了,这批干部就这么定了,明天就上会!公安局的刘长明马上将工作交给李枚,接手常务副局长工作,王永强要马上立案审查。浸油厂的孙凤和、田玉莲,两位新任副厂长通过后要马上参加党校学习,沈建新任命批下来,他们就得迅速接好班,不能出现断代!我们的事业要发展,人才培养必须跟上!陶诗言暂时当粮食局工业科科长吧,刚调过来,不宜提拔太快了!她和田致远不一样,田致远原是副处级,只是工作调动,她是提拔,得考核好了才行!”

    公达仁不满地:“那就下次常委会定吧!”

    第八十一章惊慌失措

    陶诗言卧室,门铃在不停地响。陶诗言问田致远:“你来时跟别人说了?”

    田致远:“就季长春看见了,我说是来找公书记,恐怕有人也是找公达仁吧?”

    陶诗言:“胡扯,他就头一宿睡在这,以后就再没来,而且连理也不理我,听说又和一个什么女经理搭搁上了!现在谁都知道,他住在常委宿舍,不可能上这来找他,不然我也不敢叫你过来!”

    门铃又响,田致远坐了起来。

    田致远一面穿衣服一面说:“三长一短,是纪长春来了!”

    陶诗言没起来,而是拿被把的身子裹了起来:“他来干啥?偷鸡不成蚀把米,差点没把浸油厂全弄丢了!”

    田致远一面往外走,一面说:“就是告假状这点事,咱还翻不了车!就怕他们还知道别的事呵!”

    陶诗言呼地坐了起来,不顾一丝不挂地的身子问道:“别的你们还有啥事?你别把我当猴耍!”

    田致远忙帮她拿被裹住了身子:“别走光了,这美丽的身子可是最招风的!你也不想想,我们成年生活在一起,我什么事能瞒你?我去看看,他一惊一乍的想干什么?”

    走到外面,开门站到门前低声问道:“你怎么跑这来了?没带尾巴来?”

    纪长春:“我看了,没人!何立峰和大牛失踪了!”

    田致远:“不是告假状给抓起来了吗?没大事,顶多拘留几天。”

    纪长春:“不,告状的事儿处理之前我就没看见他们!我还寻思这小子喝高了呢,周海燕在会上说把何立峰和吴艳花逮捕了,我才知道坏了,我是亲眼看见吴艳花和陈祖光一起走的,哪又来的吴艳花?”

    田致远:“那他俩被逮捕就不仅仅是告状了!他们很可能抓到了设备的须子!没动你和我,他们是在放长线钓大鱼呐!不好,咱们都得走!马上就走!”

    田致远手机响,他想了半天才接电话:“您是---噢,何市长呵,这么晚了您还没休息呐?您刚和公书记商量完,公书记挺关心大项目?噢,这几天常委要再听一次大豆蛋白项目?您放心,早就准备好了!这项目前途相当不错,萧寒也活心了?就是嘛,没有政绩工程,谁会考虑提他呀?这项目要上去,你和他都得升两个台阶!好,我抓紧准备一下!”放下电话,想了想:“还是你先走吧,我得再拼一把!”

    纪长春扭头欲走,田致远又把他喊住:“临走时把事儿弄明白点,别把尾巴带过去!”

    纪长春:“这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办!”

    田致远:“蠢货,就这样走出去能不带尾巴?跟我来!”

    田致远领纪长春进另一屋里。

    小区路口食杂亭里。警察乙用远红外望远镜监视着田家。

    警察乙:“出来一个女人,打扮挺妖艳的,象个妓!”

    警察甲:“别理她,咱们不能打草惊蛇!”

    望远镜里,小区巷道上,一长发披肩的女人,穿着时髦的女式风衣,左手上挎个小女士包,右手拎着个精制的老板箱,扭扭达达走到路边,摆手拦住一辆出租车。

    黎明时分。刘长明和警察小刘在审讯陈祖光。

    陈祖光:“我是合法商人,你们为什么抓我!”

    刘长明:“合法商人?那你虚开增值税发票是怎么回事?”

    陈祖光一愣,立刻又说:“这是污蔑!我陈某人一向奉公守法!”

    刘长明:“是吗?向明公司和鼎昌公司的老板陈式先生,兴安粮食加工厂和浸油厂的设备款发票是怎么来的?”

    陈祖光又一愣:“我不知道什么向明顶帐公司,我是东莞大光明公司总经理陈祖光!”

    刘长明:“是吗,是不是让何立峰和大牛来认认人呀?”

    陈祖光:“认就认嘛,不就是买豆粕打了几次交道吗,他还能吃了我!”

    刘长明的手机响,他走出审讯室接手机:“什么?纪长春死了?车祸?通江路护城河桥上?”

    刘长明忙打电话询问在点上监控的人,那边肯定地说:“他是十点三十五进去的,到现在,小区就十一点出去个女的,象个妓,十一点十五出去个老头,再没出去一个人!那老头是李县长的老爹,出去给饭店打更去了。”

    刘长明一拍脑袋道:“坏了,化装成女人走了!”

    刘长明急忙打车赶到通江路桥头,见一群人围着看热闹,隔离带里白布盖着一具尸体,几个警察在旁边守着。

    刘长明坐警车赶到,急忙下车向尸体走去。

    验尸警察报告说:“是浸油厂的纪长春。面部压烂了,可衣服、鞋袜、手机、身份证、皮包里的东西,都是他的。身长174厘米,也基本相符!血型正在测量,还没有出来。身上还有一个卡,刚才查了一下,里面有十五万元!开户人是纪长春。”

    刘长明奇怪地说:“难道真是纪长春?可能吗?怪了!”

    陶诗言在刷牙,田致远站在卫生间的门口边擦脸边说:“化工厂的变现不能再拖了,今天上班就得抓紧拆设备,银行那头催的紧呀!你要是再不抓紧,银行就要把你们各粮库倒大豆的贷款给停下来了!”

    陶诗言:“你赶紧说说,贷款要是不给,各粮库还不吃了我?”

    田致远:“那你就抓紧变现嘛!反正那个厂子也不能生产了,你还留着它干啥!今天一上班你就去抓变现,我上班就跟银行打招呼,说你正在抓变现!”

    陶诗言:“这么急?上班我就去!”

    刚上班,周海燕、刘长明就等在秦正岩的办公室的外屋。

    刘长明把纪长春的死汇报了一遍,屋里的人都陷进了沉思。何莉说:“怎么这么巧。这边刚盯上他。他就出了车祸,是不是监控的警察睡着了,让他溜了?”

    萧寒摇了摇头道:“我相信那两名警察的报告是正确的!问题是---”

    于秘书拿手机急上:“萧书记,有电话报警,还非要跟您说!”

    萧寒接电话:“噢,我是萧寒。”

    电话里声音:“萧市长,化工厂两伙工人打起来了,一伙要拆厂子,一伙不让拆,要出人命了!”

    萧寒:“你是谁?”

    电话里的声音:“一个爱管闲事的工人!”

    第八十二章拆迁风波

    第八十二章拆迁风波

    化工厂车间里剑拔弩张。一群要拆设备的工人和一群不让拆的工人怒冲冲对峙着。

    叶薇站在中间大声说:“师傅们,听我说,化工厂主产品亚油酸确实销路不好,但设备是好的,可以转产嘛,不能拆呀!这蒸气罐和净化设备一拆就全报废了,损失太大呀!”

    一位拿着大镐欲刨设备的工人说:“这话你跟陶局长说去,她只要给钱,金銮殿我们也敢拆!”

    大门外,陶诗言乘车欲进院,工人用人墙挡住不让她进。

    陶诗言下车:“怎么,要闹事儿呀?让开道,再不让我打110了!”

    一位工人说:“你打880我们也不怕!的天下,总得让人讲理!”

    另一位工人说:“你敢拆我们的厂子,我们就敢去拆你的狗窝!你砸我们饭碗,我们砸你的家去!”

    车间里,双方仍在对峙着。叶薇仍在讲:“师傅们,你们挣几天的钱,可砸了他们一辈子的饭碗呵!”

    一位拿大锤欲砸东西的工人说:“我们要不拆,今天的饭碗就砸了!”

    陶诗言挤进人群里:“叶书记,你大概忘了你是干啥的吧?局里早定的事,你就想改吗?拆设备是市破产领导小组决定的,你会以妨碍公务罪被送上法庭的!”

    叶薇说:“局里让我分管思想政治工作,群众想不通,我就应该对事情来龙去脉有个了解,没了解完,我就不能让人拆!”

    陶诗言:“那好,就请法警来强制执行吧!”

    法警给叶薇戴上手铐,拽着她从车间出开,工人立刻围了上去。一工人:“为什么抓叶书记走?”

    化工厂大门现在已经被跑来的工人和他们的家属给堵住了。工人在骂,家属在哭泣。

    几位法警拽着叶薇想走出去,但工人们不让路,有的在大声质问:“为什么抓叶书记?”

    一法警:“让开路,她干扰破坏破产工作!”

    一工人:“为什么不抓那个姓陶的?她扰乱企业生产秩序,你们就该抓她!”

    众工人喊成一片:“把人留下!”

    叶薇说:“师傅们,我没事,快去看看设备,不能让他们拆呀!”

    汽车喇叭响,一辆汽车开来,因为靠不到近前,停在了路边。

    萧寒和公达仁、何莉、周海燕同法院院长一起下车。

    法院院长对法警说:“这件事由县领导处理,你们回去吧!”

    法警:“是!”

    法警给叶薇打开手铐,同法院院长一起撤走。

    叶薇:“大家到会议室去吧,大街上不是说话的地方!”

    化工厂会议室里,萧寒说:“陶科长,先听听你的意见。”

    陶诗言:“化工厂目前欠银行贷款224万,欠浸油厂豆油款24万,欠工人工资26万,厂里积压亚油酸成品95吨,按前一段销售价可卖334万元,应该有偿还能力,可由于心脑血管的新药陆续上市,用亚油酸的药已经身价一落千丈,从抢手货进入了滞销行列,亚油酸一吨跌到9300元,而我们一吨产品的成本是一万五,已经无法再生产了。现在我们的产品仅能变现不到90万元,一下子成了资不抵债企业,几个金融单位建议破产销帐,年初,经公书记批准成立了破产领导小组,施行破产。银行部门对破产催的很紧,如果不马上拆厂变现,他们就停止给各粮库贷款,那我们的粮库就全得停摆了。”

    萧寒问:“哪个银行说的?”

    陶诗言说:“是市里通知我的!”

    秦正岩又问:“市里谁通知的?”

    陶诗言想了半天才说道:“是----计经委的老田。”

    萧寒点了点头道:“噢,不是早就通知你们了吗,他只负责大项目,日常工作不是交胡铁军同志管了吗?好了,你是只相信他,不相信别的同志啊!叶薇同志,你说吧!”

    叶薇:“他们厂老厂长钱万铭不同意破产,他说这厂子完全可以转产,转产费花不了多少!他是被陶局长卡着不让处理产品,不让转产气得住院的。今天他接到一个电话说陶局要要拆厂子,就给我打了电话,让我劝劝她别拆设备。我劝阻来拆设备的工人不要拆,陶局长就说我干扰了破产工作,叫来了法警。”

    萧寒说:“事情原委清楚了,你就说说不拆的理由吧!”

    叶薇道:“这个厂子是粮食深加工企业,我们事是农业市,需要这样的企业。目前它尽管遇到了坎儿,可还是有前途的!化工厂的设备基本上是通用的,就目前这些设备,生产很多化工产品都不用再添多少设备了。这些设备现值也在450和500万之间,如果拆掉,最多可卖出20万元来。这个厂子,无论什么理由也不应该拆掉!”

    萧寒:“有什么转产好项目吗?”

    叶薇:“他们前些日子研究了一下,可以生产甘铵酸、改性淀粉、胱胺酸、木糖醇等十几种产品,但都没完成市场的考察和论证。”

    化工厂离子交换车间,叶薇:“这个车间设备拆掉不值一分钱,可光安装费就花了40万。刚才我说能卖20万,是那边几台分离机还能值几个钱,可他们安装完毕就花了40万!”

    何莉问陶诗言:“可不可以把几家银行找来,让他们实地估一下拆掉可变现多少,咱们按一到两倍价付给他们!”

    陶诗言:“我们说过了,可人家不干,他们说,只要这厂子还在,他们向上就没法交代!你拆了不存在了,他们也就结帐了!”

    萧寒:“这是什么逻辑?那就暂停破产!既不让国家受损失,也不能让企业遭破坏,更不能不考虑一百多工人的安置!”

    三位领导低声议论后何莉说:“叶书记,从今天起,你就过来抓一下化工厂的转产,尽快拿出切实可行的方案来,报市里研究再定!陶科长,化工厂暂停破产,等市委拿出意见再定!银行方面市里会去交涉!”

    工人欢呼起来:“万岁!化工厂保住了!”

    第八十三章转移视线

    第八十三章转移视线

    街头报摊前挤满了人在买报纸。报贩边卖边喊:“新华社大牌记者韩月又发头版新闻了,县浸油厂爆出特大新闻,有人诬告沈厂长,有人设置骗局,记者三进工厂,市委派出工作组,终于揪出幕后黑手。请看‘告状告出的好厂长’呵!”

    人们在争先恐后地购买报纸,有人说:“怪不得豆粕差点扔了呢,原来是这帮混蛋在搞鬼呀!”

    车里,何莉对萧寒说:“发人深省啊,浸油厂如此,这个化工厂也让人头疼啊!你说这不是胡闹吗,拿国家资产开玩笑,他们是怎么想的?”

    萧寒在沉思:“这件事为什么赶这个时候闹起来?”

    何莉:“是呀,还非得你接电话,而且化工长老厂长也接到个电话,这是拿电话调动我们呀!我琢磨这里有文章!”

    周海燕副市长沉思地说道:“难道是为了转移我们的视线?”

    萧寒说:“那负责监视的不是说他们亲眼看见纪长春进去的吗?”

    何莉:“这错不了,他肯定是向那人报警去了!”

    萧寒说:“他们监视了一宿,楼里只出来两个人,一个是李处长的父亲,一个是时髦女人,可那边纪长春却出了车祸!”

    周海燕:“你是说那女的是纪长春?他们搞了个金蝉脱壳?”

    萧寒说:“对!既然他已化装成女人,又已经坐进车里,怎么会单人出现在桥上呢,而且是男装打扮呢?又为什么要压得让人看不清面目呢?”

    周海燕:“那就是说死的不是纪长春,而是另外一个替死鬼!”

    何副市长:“那就赶紧追捕,不能让他漏网!”

    萧寒说:“估计他早离开了北方市,他们分散了我们的注意力,为纪长春的逃走争取了半天时间!”

    浸油厂大院里锣鼓喧天,彩旗飘飘。三十几台汽车装满了豆粕,准备出发。

    沈建新陪着肖振山从楼里走出。

    肖振山:“抓紧把质量关攻克下来,那样我们就成了长期合作伙伴,我就会派个人来厂里长期驻在,好随时验货发货!”

    沈建新说;“那就太好了,我们都盼着那一天呐!”

    黄富贵家,警察徐亮带几名警察走来。

    徐亮说:“这两天没见他的影,我总觉得不对,他肯定跑了!”

    黄妻陶丽云从里屋迎出来说:“怎么又来查户口?你们有完没完了?”

    徐亮问陶丽云道:“老黄呢?”

    陶丽云一拍大腿哭着说:“还说呐,那天跟我拌了两句嘴就走了,还说是不混出个人样来就不……”

    徐亮气得一拍桌子吼道:“得了,别念戏词了!”他上前打开录音机,里面传出黄富贵的吼声:“儿子儿子,没他能把这个家弄成这个样吗?”

    徐亮把录音机一闭:“妈的,让他骗了!马上请示通缉黄富贵!”

    上海飞机场,一架大型客机开来,落在了停机坪上。旅客陆续走下飞机,头戴礼帽、西装革履的纪长春也走出了舷梯。

    纪长春拎着小手提箱走出大厅,一个三十多岁、打扮入时的漂亮女人扑过来搂住纪长春就亲了一口:“长春,你可把我吓死了!走,车在那边!”

    那女人熟练地开着车,车在高速公路上飞奔。

    那女人:“兴安传过话来,说你让车给撞死了,把我哭的,连床都下不来了!今天接到你的电话,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你可真鬼!”

    纪长春笑道:“小把戏,我怕把鬼引过来,坏了我们的大事!莉莉,我现在叫陆大卫,辽宁人,公司总经理,你还是我的副手!”

    陈莉莉:“我改叫陈梦菲了。我啥也不当,就一心一意当你的夫人!”

    纪长春:“夫人也得当,副总也得当,这里现在就是咱家的天下!”

    夜晚,叶薇还在摆弄微机,沈建新进屋:“饭好了,先吃饭吧!”

    叶薇:“去,打车把你那台微机取来!防火墙我设计好了,得试一试!”

    沈建新:“吃完饭再说吧!”

    叶薇:“少讲价钱,快去!顺便把你那值几个大钱的、多少还顶用的、放心不下的、扔了可惜的破烂都折腾过来,也省得你再来回跑了!”

    沈建新欣喜若狂:“真的?你同意我们在一起过了?”

    叶薇:“美的你,怎么也得摆两桌,我不能让人家笑话我!明天咱们就去登记,我们也该有个家了!快去吧,我把水烧好,回来咱们洗完了就入洞房!”

    沈建新一把将叶薇搂进怀里,边亲边说:“我也有家了!”

    大石砬子村里,黄富贵神情疲惫地走在街道上,突然四只大狗扑上来,把他围住,一齐对他吼叫。他拎着个棍子一面抡打,一面喊:“齐老三,老三!”

    门开,狗剩出来看:“哎呀,大爷来了!”扑上来抱着黄富贵就大哭起来。

    黄富贵:“剩子,哭什么?”

    狗剩:“干得好好的,这是咋了?那天我哥还说今后不干那猫三狗四的事了,咋还去惹事啊!他说那麦子是咱们的,咱们的麦子怎么能进人家仓库啊?”

    黄富贵叹了口气:“都是我从小惯的,死作一个点,剩子,跟大爷好好干吧!过几天回城里去,就守着咱那粮店,这辈子也够吃够喝了!”

    微机室里,叶薇在摆弄微机,沈建新:“怎么样,这回不怕黑客了吧?”

    叶薇:“我的微机水平也就是刚入流,还是让韩月来看看吧,那可是高手!”

    沈建新:“她这两天正忙着追踪报道合资企业,就怕没时间!”

    叶薇伸直腰:“那也得请她伸把手啊,这也是大事啊!好,你们试着打开5号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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